74《逃生》V章
绿色灯亮,高压电网瞬间通电。
那些正攀爬的变异者统统化成了焦炭,他们有的被吸附,有的瞬间被弹开,电光火花之间,电网四周氤氲着紫色红色蓝色的水汽,满天闪电的交织下,铺成一张天罗地网,将众生都笼罩其下,仿佛谁也无法挣脱天地浩然的力量。
du睁开了眼睛,心脏还一下下有力地扑腾,楼死了吗?他心里想着,他的眼睛回到了监控器上,原本那里蹲着的已经不见了,地面平坦,似乎那里根本没有呆过。只剩下硕大的雨滴噼里啪啦打地上,冒起一个个水泡,雨水混杂着泥水血水汇成了一股股细流向着低洼处汩汩而去。
他愣了会,凑近屏幕仔仔细细盯着那个地方,没错,那个地方是平坦的,原本那里露出的一大段乱七八糟的线路已经不见了,已被避难所特制的线路保护装置所取代。他双拳紧握,原地高高蹦了起来,哦也!好小子,动作挺快嘛!他乐得像打拳击一般,对着那个监视器嘿嘿哈哈喊了几声,然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四下环顾,还好王林和范成都不。可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不监控室呢?他们去了哪里?
也许是吃晚饭还没回来?不可能呀,都这么晚了,早该吃完了?也许是总控室?可是他刚才也没看到他们两,而且他们两个不应该同时不的!这是为什么?du的注意力被监控器吸引,一个变异者走入了视频监控的范围,他就站刚才楼杰蹲过的位置上。
它抬起头,看着高高的电网,眼中露出怨恨恐惧,du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到变异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它们会呼吸,从鼻子里呼出的气寒冷的夜里凝成了白色。它们的眼睛是绿色的,浑身灰色光溜溜的,嘴里牙齿像野兽那样参差不齐,难道牙口也变异了吗?
过了一会,又来了另外一个变异者,它们蹲那个防护装置边上试图破坏,可是费了一番功夫无果,其中一个变异者愤怒地拾起一块石头,将它扔向了摄像头。
du看着石头飞来,眼疾手快地抱头躲了仪器设备的下方,里面的东西仿佛能从屏幕里飞出来,砸碎他的眼睛!等他渐渐探出头来,那个画面便消失了,天,那些东西是有多聪明,知道打掉摄像头??
紧接着,du发现画面一个接一个消失了,42个画面只剩下了29个。他暗暗心惊,太可怕了!可原本外围控制室值班的这两个小伙子去了哪呢?他必须得找他们回来!
他正想出门,看到了昏迷的熊厉明,心里忽然产生一股念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否则他醒来之后还会找他们麻烦!
du将他拖到一处监控设备的死角处,拿出裤袋里的铁扳手,只要他往熊厉明的脑袋上砸几下,这个讨厌的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du的心跳得飞快,他想起了医院里的那件事,当时他从张伟手底下活下来之后,和很多被困食堂,他和一个男发生了口角,他们打了起来,彼此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后来,丧尸围攻,他们逃得逃散得散,他又遇到了那个男,那个男受伤了,他不是被咬伤的,而是摔倒了扭伤了,他一瘸一拐,当时他们都逃命当中,那个男显然也不想和他纠缠,但是眼里充满戒备,因为打架的时候,那个男说过要杀掉他,而碰巧他们被困同一个地方,张伟那件事对他影响很大,让他觉得自己时刻都有被迫害的危险。
他一直坐立不安,生怕自己休息或者大意的时候,那个会背后捅他一刀,他内心仿佛着了魔,无时不刻紧盯着那个男,而那个男也挺凶恶,毫不示弱地扬言:“看什么看!老子挖出的眼睛来,让看!”“别以为老子脚行动不便,只要喊,丧尸发现了,也得死!”
外面有很多行尸,而这个男是一个威胁,他想了很多遍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杀他。
这是他杀的第一个,当时他一刀下去,那个没有马上死掉,而是向他求饶,他说:不要杀,是和开玩笑的,其实胆子很小的,不能因为嘴贱就要的命啊!
可是当时他没有路可走了,他已经刺了他一刀,已经来不及了,他很后悔,他只能狠狠心,捂住了他的嘴,一刀又一刀捅下去,直到那个断气,然后他坐他的旁边哭,更糟糕的是,他杀的事,被另外一个男看到了,那个男看到之后很害怕,他情绪失控很快就要大声喊了,他当时拿起一口平底锅就朝那个的头挥了下去,失手将那个也打死了。
du靠着墙角慢慢坐了下来,看着熊厉明,他舔了下干涸的嘴唇,内心很痛苦,他究竟该不该杀他?他又陷入了一个怪圈。
熊厉明还没醒来,但是他只要醒来就会是个大麻烦,所以要杀他?这就是末世的规则?不,那不是,那是类为自己的犯罪找理由。
du似乎想通了,他起身走到门口,手按门把上。可是,熊厉明刚才想要杀楼呢,他要杀他的伙伴,这样的能留吗鬼使神差一般他又走回了熊厉明的身边。
熊厉明仰躺地上,有醒转的迹象,眉毛微微抖动,眼睑很快就要睁开了。du举起了扳手,高高抡起,他等待着熊厉明睁开眼睛,这样他就没有退路了,快睁开眼睛吧,他等着,只要他一睁开眼睛,他就立刻杀了他!
熊厉明的眼皮翻了几翻,眼泪汹涌而出,他像梦魇之中,呼喊着:对不起,佳佳,爸爸不骂了,别怕。他的手半空中挥舞,仿佛要抓住什么?他裂开嘴,声音很是凄楚,仿佛他压抑许久的愧疚都刹那喷发。
du的手从高处砸了下来,直到他的鼻尖生生刹住了。
熊厉明痛不欲生地喊着:佳佳,爸爸错了,爸爸脾气不好那是压力大,爸爸不会再打了,佳佳……爸爸把事情做完之后就来陪玩。
“妈的!”du咬着牙,红突着眼睛,看上去狰狞恐怖,他抓起胸前的衣服往脸上胡乱抹掉了一层汗,扳手还牢牢握他的手里,他将扳手悄悄放回了牛仔裤的后裤袋里。
佳佳原来是这傻逼的女儿,他见到过那个小女孩,一直孤零零的,跟着做饭的大婶帮忙,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大婶的女儿,后来大婶说不是,是某个技术员的女儿,总是很忙,没时间管他女儿,脾气也大,偶尔见一次不是打就是骂,孩子都躲着他。
熊厉明的眼睛睁开了,他迷迷糊糊看了du一会,然后猛地坐了起来,眼泪还挂脸颊上就凶神恶煞地:“这个傻逼,居然用凳子砸!是不是想们都死啊!”他用手指戳着du的脑袋。
du一抹鼻子,早知道就砸死他,省得聒噪!他也骂:“他妈才是傻逼。地下埋线也出问题了,楼要是没接好,加上下雨,万一出事了,整个电网都玩完!”
熊厉明一摸后脑勺,手上都是血,他正想咋呼着发作,du先发制地道:“如果心里还有女儿的话,就改改的臭脾气!要不是女儿,今天就死了!”
熊厉明一听到女儿,气势就少了一半,他结结巴巴道:“怎么知道有女儿,敢拿女儿来威胁?老子跟拼了!”
du拿出铁扳手指着他,怒骂:“熊厉明他妈才是蠢货!老子要杀早就下手了,还等醒来!要不是口中吐出来还有个女儿,看还有悔意,现还有命?警告,以后不要找和楼的麻烦,们相安无事,要是再敢得寸进尺,口无遮拦,自以为是,老子他妈的真剁碎!老子杀过!敢不敢杀!”
熊厉明一听心里有些发憷,从灾难爆发的那一刻起,他和女儿就被接到避难所了,老婆很早以前就去世了。du杀过,他还是相信的,因为他是后来进来的,后来进来的当中双手肯定染过血,不管是活的血还是死的血。
熊厉明挺了挺胸,他想起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答应过女儿要多陪陪她,不骂她,可他一次都没做到,可他也不能让du冤枉他,他后退了几步,道:“这傻逼,什么时候找过楼的麻烦,要是真想他死,他早就死了,他接了25分钟,他妈的郑水桥都催了多少遍了,怎么就没手动推上?还等来拿椅子来砸!!要是他一直接不了,难道老子也为了他一个将整个避难所陷入险境吗?”
du拿着“凶器”和他绕着一台发电机走着,熊厉明抓到了一把扫帚,和du对峙着。两个走了三圈,du将武器收入了裤袋,道:“要走继续走,老子不陪了。”
du走了几步又转回头,熊厉明紧张地盯着他,他不是没看到du眼里的杀气。
熊厉明站原地,见du离开了,他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扫帚,蹑手蹑脚出去,好似du埋伏路边那样,他看了看手表,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他必须马上恢复避难所内部的主电源。
他赶往了地下建筑,靠射频卡的自动门此刻都断电了,只需要轻轻一推,门便会打开,而他都不需要推,因为du已经先他跑进去了,现除了外围电网、外围监控室、一级安* 全线自动门有电,内部包括无线信号发射器内的所有电源已经断了。
“该死的,里面怎么也会断电!”du一边骂着一边借着应急灯奔向负三层总控室,他必须启动辅助电源然后重新将主力电源开起来,也许是哪里出了故障,必须马上修好,他满脑子都是立刻,因为避难所的通风管道就是一颗定时炸弹,电源断了,意味着那里转动的风扇也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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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分钟前。
核心建筑内的所有守卫都被调往了外围守护避难所,安妮里面的行动自由了许多,虽然有监控设备,但是现恐怕都盯着电网外面的情况吧?
她发现朱建成的行走路线非常有技巧,他总会躲开比较重要的监控位置,安妮看着他走的方法,也跟着他的路线一路尾随。
朱建成提着一个大约12寸大小的银色箱子。他总会不时地停下来四下观察,包括后面。走廊里锃亮的地面、墙壁给他提供了很好的反跟踪条件。
为了不被发现,安妮并没有跟得太紧,况且以她的权限,是无法进入地热能发电间的。所以她躲电梯对面的一个巨大的盆栽后面。
不一会,富丽堂皇的地下避难所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走廊里的安全应急灯陆续亮起,安妮听到了各层工作员的惊呼声,以及纷乱的脚步,虽然隔了几层,但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那些的慌张和惊恐。
如果她不是看着朱建成进入那个发电间,她也会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产生极大的不安,也许她应该马上通过楼梯跑到负3层。可是,她没有,她只是躲了楼梯口应急灯的背光处。
朱建成他一定会出来,因为他进去的时候并没有带上朱巧巧,所以他一定是去断了电,然后要进入某处他无法轻易进入的地方。安妮的心跳得很快,她身上没有带任何武器,如果朱建成发现了她,会怎么样?
朱建成果然从发电间出来了,他出来的时候自动门已经失效了,所以他那里加了把锁。如果有想要进入或者想要从里面出来,必须得破坏这道锁。
朱建成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但是出来的时候却有两个,那个安妮并不认识,是一个高大的外国,应急灯并不亮,只能勉强识别景物而不撞到,所以她看不清楚他的脸,只闻到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他拿着一把突击步枪,应该是一名雇佣兵。
她的心顿时紧张起来,她跟踪朱建成,如果单单是朱建成一个的话,她倒不怕被他发现,可是现他们有两个,有一个带枪的高大军。如果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他一定会杀了她。
他们过来了,一步一步,军走前面,朱建成紧跟其后。安妮来不及跑上去,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如果她跑那名士兵就会朝她开枪,所以她呆敞开的楼梯门后面,她希望他们不会发现她。
负15层楼本来就没有什么下来,所以他们两个倒也不觉得会有躲那里,径自穿过了门向负14层跑去,他们看上去很急迫,安妮可以很清楚地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上气不接下气般的短促交谈声。
安妮轻轻吐出一口气,她刚才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们会去几楼?又是去干什么?强大的好奇心迫使她再次跟了上去,他们的脚步声朝着生化实验室b而去,安妮是生化实验室a工作,而b她从来没去过,也没有权限进入。
实验室b晚上居然没有加班这让她深感意外,她站黑洞洞的入口处,看着朱建成和一名士兵进去了,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她很清楚被发现的后果,可是如果不看清楚他们做什么,她心里很不安,而且实验室b是欧文的项目,她很想知道欧文到底干什么。
她的内心交战了一翻,还是狠狠心走了进去,她的脚步很轻,先脚跟落地,然后脚掌再轻轻贴上地面,她保持悄无声息,走过了三道防护门,里面的空间很大,安全灯的光线蓝幽幽的,给整个实验室笼上了一层诡秘的色彩。
朱建成和士兵走进了玄关,向右通过了两道圆形的白色自动门,原来这个实验室b的布局如此严密,里面还有两道安全门,而此刻安全门的指示灯都灭了。
安妮小心跟了进去,进入实验室二区的时候,她的目光被一排光柱吸引,左侧依次排列着5个巨型的圆柱体透明玻璃水柱,水柱中的白色应急灯将里面的东西照得清晰无比,安妮慢慢走近它们,天呐,这些是还未脱离“母体”的生化战士!他们长得奇形怪状但体格强壮,浑身都插满导管,就像一个个布满线路的机器,氧气、营养物质通过这些导管输入他们的体内,他们水中漂浮着,都闭着眼睛。
5个仪器外面分别有红色电子提示灯:
[maturities](成熟度) 97%、85%、65%、99%、89%
[nutrition](营养) normal 、normal 、normal、 normal、 normal(正常)
[hr(heart rate)/m](心率/分) 45 、60 、78、 50、 96
[pulse/m](脉搏/分) 97 、120、45、 50、 85
[oxygen] (氧气) 10%、20%、17%、2%[low|warning](低|警报)、13%
[power](电源) break off |warning
她注意到4号圆柱的氧气已经低到了2%,警示红灯一直闪烁着。停电了,氧气输送装置停止了工作,而2%对应的成熟度是99%,而从心率和脉搏来看4号的身体是最健康的,其他几个都有或多或少的问题,而4号柱的生化战士已经快完成了。
安妮盯着里面的,双手颤抖着触摸上那透明的玻璃柱,她能感受到水是温暖的,想起张啸也是被这么造出来的,她就不寒而栗,她第一个反应就是不能让这些出来!她必须毁了他们!她看到了装置的下方有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个绿色的按钮。
绿色open(开启)
红色destroy(销毁)
她机警地看了眼其中一个办公室,她的手指刚刚放到了红色的按钮上,走入机密办公室的就出来了,脚步声传来,安妮将手收了回去,4号柱氧气浓度依然停留2%。
实验二区圆柱灯光的照射下通亮,她四下看了看慌忙走到了一个帘子下,她就躲那层布的后面,外面的看不到背光处的她,而她却可以看到布外面的影子,她的背后是一排架子,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可是他们走到帘布的附近就不走了,其中一个说道:“朱先生,帮们拿到了东西,要遵守承诺带一起离开。”
安妮一听,是郭小东的声音,怎么又多了一个?他们拿到了什么?郭小东就背对着帘布,他距离安妮很近。
朱建成拍了拍郭小东的肩膀道:“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但是现直升机只能坐4个,坐不下,等们先过去之后,第二批再来接。”
郭小东一听急了,他拉住朱建成的衣服:“朱先生,必须今天带走,们偷了费老师的东西,很快就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活不了的!朱先生,求求了,请一定先带走。可是豁出去命帮的!当时就答应带走的。”
朱建成有些为难地道:“小东啊,放心,一定带走,别拉着,耽误了时间们大家都会有麻烦的。”
郭小东的脸色非常可怕,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他又气又急,索性他豁出去了,语气也变得严厉:“朱建成,是不是想过河拆桥?东西拿到了就开溜!根本不会回来接的是不是?这个骗子,今日不带走,也别想走!”
郭小东举起了手里的警卫呼叫发射器:“如果们敢耍什么花样的话,大家一起死!”
朱建成对着士兵用英语说道:“杰克,自己看着办。和他只能有一个上飞机。”
朱建成提着箱子就走。
杰克耸了耸肩,很遗憾地对郭小东道:“对不起了,伙计,们中国有句话叫不为己天诛地灭。”杰克举起枪。
“哦!不不!不要开枪。”郭小东用英语说着一边后退,“求了,杰克,看大家是同事的份上,放过吧!”
杰克对这种乞求相当麻木,他杀得多着去了,每个都会向他乞求饶命,可他不是慈善家,突突突几声,就将郭小东射成了马蜂窝。
郭小东不想死,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就像破了的水壶那样不断漏着血,他万分惊恐,鲜血从他的身体里飞出来,溅射到布上,就像一朵朵用墨水撒上去的花。
郭小东表情痛苦,不一会,嘴也里咕噜咕噜冒出血泡泡来,他的手按下了发射器,可是无线信号也中断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直直倒了下去,身体撞到了帘布,他的后脑勺咚得一声落地,一双恐怖怨恨的眼睛就这样直直盯着躲布背后的安妮。
他伸手抓住了安妮的脚踝,安妮的身子向后一退,突然,身后架子上的玻璃仪器好几个一起翻了下来,安妮手忙脚乱地左右手各接住一个,后背卡住一个,后脑勺顶住了一个圆底烧瓶,摇摇欲坠。
她的双臂支撑着架子,不让它倒下来,浑身就仿佛被火给点着了,一阵阵发热,她保持着这个姿势非常艰难,烧瓶快要滑下来了,怎么办?她卡不住了,郭小东还死死抓着她的脚。
杰克端着枪的影子一步步靠近帘布,他发现了吗?安妮的心不可自控地狂跳起来,如果杰克对着帘布扫射的话,她就和郭小东的下场一样了。也许,她应该让架子倒下来,哦,不,别傻了,架子倒下来只能压住自己而已。或者她应该扔出手里的玻璃仪器,然后将杰克砸晕,或者她应该出声,让对方不要开枪……可是刚才郭小东也这么哀求他饶命了,杰克的子弹毫不留情地穿透了他!
她面对过很多次生死,这次显然也很糟糕,她完全无法预料对方是否会开枪,那是一瞬间的事,如果是她,不确定后面是什么的情况下也会扫射一通的吧?也许会,也许不会!可是杰克会吗?
他越走越近,举起突击步枪的动作她都看得清,他也许会随时改变主意开枪!他走到郭小东的脚边踢了踢他,郭小东的脑袋随着他的踢动也轻微晃了晃。
杰克看起来小心翼翼,他一步步逼近,手已经抓到了帘子。
安妮头顶的烧瓶终于坚持不住,滑了下来,仿佛这个世界都安静了,它掉落的瞬间,她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一声脆响,烧瓶落地上砸掉了细长的颈,随着瓶身四分五裂,她的心好像刹那被捏住,制肘下扑扑扑快速地抖动,她的颈动脉也极快地闪着。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我最近更得很慢,最近事情很多,为了生计问题不得不将这里的写作进度放一放,你懂的,作者靠v赚钱除了首页的那几位大神,像咱们这种都是要饿死的。可盗文的还是无孔不入啊,最近留言越来越少,订阅也越来越少,实在是很揪心~ 也许是我写得越来越差了导致订阅下降??可能吧。但是花花绝不烂尾哦,最后的大纲有2000字,可发现要完美爬到结局还需要一翻力气呀!!感谢一路不离不弃的亲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和订阅,花花很难想象这一路有多么孤苦无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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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花导咬着笔头:最近收视率下降了呀,这经费是越来越紧缺了,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坚持下去呀。
众演员惶恐不安:花导,你不会发不起工资吧?
花导(心虚):那哪能呢!砸锅卖铁也不拖欠你们工资,等杀青后,借钱也发。
众演员继续惶恐:花导,不会携款潜逃吧??
花导(奸诈):花导的rp值一向都很高的,最近分会场在拍言情狗血剧,穿越的,虽然收视率也不高,但是投资低,也凑合着吧,下回还找你们拍呢,咱们不谈钱啊,说说下部灾难大片咱拍什么,众位有何高见?
演员们七嘴八舌,场下窃窃私语:女强火啊,还有空间异能,咱拍这个?收视率肯定高。
花导(皱眉):那叫科幻,最近不是有个新闻吗,说什么x战警类的超能力人类有望成为现实,但那毕竟是少数的,另外你不能啥火你就跟着干啥呀!这种类型的少了一分真实感,就像爱丽丝少了凡人味那样,你们不觉得吗?她值得被仰望,被期待。
众人:那你要拍啥呀?
花导(继续咬笔头):再想想吧,末日危途就不错,麦卡锡原著《路》我最近刚看了,叙述手法很怪异,语句也很怪异,我真他娘的觉得是不是翻译者文学水平太差了,读得我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呀!但是末日、灾难就应该是那样。咱们要拍就要拍有点内涵的,咱不拍末日言情,其实我有想过写一个关于冰川期的灾难故事的,但是还没想好怎么写。就这样吧,散了吧,大家洗洗睡。争取把最后的一个高氵朝演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