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二婚老婆第7部分阅读
游说道:“难道你不想吃薯条吗?不过叔叔很想吃呢,要不,你陪叔叔去好不好?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妈妈就不会知道。就算她知道也没关系,是叔叔吃,不关你的事。”
忍不住在心里小小的鄙视自己,居然这样去诱哄一个小孩子,罪过罪过!
更罪过的是,在肯德基里还和宁欣妍那掉渣的前夫碰了个正着,原想假装没看见的,不曾想那家伙竟然还不知好歹地走了过来。
“点点?”在外面乍一见到女儿,张玉森还是很诧异的,尤其是见到她还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自从上次在医院里狭路相逢之后,他就很好奇祁允澔和宁欣妍之间的关系,两人在谈恋爱吗?不然为什么屡次都见到他抱着点点?
原本还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在看着价目表上的图片,一听到有人叫自己,点点回过头去,那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随即紧搂着祁允澔的脖子,将自己的小脑袋埋在他的颈间,显然不愿意和来人说话。
而祁允澔从她这反应和那令人生厌的声音就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也懒得管他,径自点餐后就端着托盘去找位置。
一大一小彻底无视的态度让张玉森很是下不了台,何况他的身边还有同事,不由得气极大步跟上,一屁股坐到他对面。
气势汹汹地质问:“你为什么会和点点在一起?欣妍呢?她怎么能连孩子都不看好,交给一个陌生人?”
将番茄酱撕开一个口子递过去给点点,祁允澔不紧不慢地回道:“我是点点的医生,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陌生人?呵呵,只怕现在对她们母女俩来说,你才是那个陌生人吧?不好意思,我并没有邀请你过来,而且也不打算要跟人家拼桌,麻烦你离开。”
还真是只绿头苍蝇啊,上哪儿都惹人嫌,当年还真是看不出他是个这么讨厌的家伙。早知道他会变成这样,还不如想尽办法挖墙脚,把那女人给抢过来呢!
紧盯着眼前的俊脸,总觉得他很眼熟,张玉森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顿时恍然:“原来是你!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会再碰上你!你怎么会……”
本想追问他为什么会认识宁欣妍,猛然联想到什么,大胆地猜测道:“你不会是从当年就一直喜欢她,然后痴情到现在吧?”
瞪大的眼睛里有着明显的奚落意味,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似的,在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得不到的女人浪费自己最美好的那些时光。更不会因为摸不着的东西去付出努力,要做就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
不置可否地轻轻挑了一下剑眉,祁允澔淡淡的说:“我怎样都和你没关系,请你识相点儿,少在我面前晃悠,我这人脾气不太好。”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张玉森又岂能听不出来,他也没有发怒,只是冷笑着看看他,再看看点点,就像是看到一个神经病一样。
唇边扯出一抹讥笑:“不过就是我玩腻的一个女人,你竟然还当她是宝?呵呵,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么,好心提醒你一句,宁家就是个无底洞,以后别后悔啊!”他在过去那些年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要是换做别人,还不一定能做到这么大方。
眸中闪过一道利光,神色严峻而骇人,祁允澔冷声道:“闭上你的狗嘴!孩子在旁边,我不想动手,你给我滚!”
只有没有能力的人,才会把自己身边的人都当成负担,他从来都不会这么想。即使廖国珍很势利,宁天赐很不懂事,那又如何?既然是她的家人,那自然也要全心全意去照顾,他并不认为这有什么。
一直都静静看着他们俩的互动,点点总算明白过来了,冷不防地将手里的薯条奋力朝对面的人扔去,嘴里骂道:“大坏蛋!”那红色的番茄酱沾到浅蓝色的衬衫上,格外显眼。
不顾男人那惊愕的表情,祁允澔眉开眼笑地朝点点竖起巴掌:“干得好!耶!”一大一小两个巴掌响亮地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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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就是渣男,去到哪儿都讨人嫌~哇咔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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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32章不去不行吗
怒瞪着眼前的两张笑脸,张玉森要花费好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铁青着一张脸走回去,省得在同事面前丢人。
谁知屁股刚坐下,就有位下属问道:“张总,您认识祁少?据说他的关系很难攀上呢,从来都不随便跟人结交的,什么时候方便给我们也搭个线介绍介绍?”
谄媚的样子,仿佛那个男人就是个香饽饽,非常抢手,这让张玉森就更是不爽。不过他并不想让大家知道自己尴尬的处境,只得虚应了一声,心里却在盘算着,要找机会去把自己丢的脸面和气势都找回来。
小小恶整了一下某个贱人之后,祁允澔心情大好,连带的,走路都在哼着小曲儿。
“得不到的永远在马蚤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摇头晃脑的样子,傲娇得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完全就不理会围观群众的感受。
远远的在走廊另一头就传来这熟悉的歌声,杜宇泽不禁好笑地将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某人的办公室门口,等待那春风得意的人出现。
当看到他独自陶醉在歌声里,而点点也靠在他怀中跟着摇头晃脑的,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又有谁倒霉了。作为祁允澔最资深的发小,他又岂能不明白这种状态下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呢?
要么就是捡到了钱——那家伙不缺钱,却唯独对于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事儿特别兴奋,好像是老天爷尤其眷顾他,就该感恩。要么就是整了某个他看不顺眼的人,大快人心,通常这种时候,还会热情地请客吃饭以示庆祝。
祁允澔主动朝他轻轻挑了一下眉:“你猜我刚才干什么来着?点点,告诉叔叔,我们做了什么丰功伟绩?”
小家伙也不明白什么叫丰功伟绩,却也不笨,顺着他的话说:“把大坏蛋爸爸气走了!”甜美的笑容可以看出她对那个“爸爸”没有太多的感情。
越是这样,就越是让看到的人觉得心疼。
虽然宁欣妍从来不会主动提起自己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但是祁允澔早就找人将其中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愤怒之余,只剩下对她们母女俩的怜惜。
他完全不知道,在当今的社会里,还会有那样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观念,甚至会把自家的老婆和儿媳妇儿当作婢女一样来使唤,这他妈的还算人吗?!不就是有点儿红色背景吗?凭什么就有优越感?
对宁欣妍不待见也就罢了,你说一个孩子懂什么?还非要跟她过不去,整天都给白眼儿,冷嘲热讽的就更不用说了,这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不自闭才怪!
要换做是他,恐怕早就撺掇着自己的妈妈离家出走了,也难怪点点对那个家庭没有丝毫感情,难为宁欣妍竟然还能隐忍了这么多年。
至于张玉森那个人渣,早晚有一天会被他收拾。当年要不是看在他对宁欣妍很好,感情也不错的份上,他压根儿就不会放弃追求她的机会!得到的果然不懂得珍惜,早点看清这贱人的本质也好,不需要再浪费时间。
晚上回去的时候,状似随意的跟宁欣妍提起今天发生的事,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只见她置若罔闻般收拾碗筷去洗干净,然后就进房间收拾东西,床上很快就摆满了一大堆衣服。
这架势把祁允澔给吓到了,不会是要走吧?他说错什么了吗?难道事到如今她还会替那个渣男担心和不值?她要真敢犯糊涂去做什么傻事儿,他敢保证绝对会毫不吝啬地想办法将她弄清醒,免得重蹈覆辙。
着急地大步冲进去,抓住她的手说:“你千万不能再去找那个男人啊!”弄巧成拙了吧,本想着说出来让她也高兴高兴,没想到最后就是这个下场。
缓缓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少爷,你哪只耳朵有听到我说要去找人?就算这世界上的男人全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和他进一个门。”
语气平静而坚定。
呃……讪笑着松开手,祁允澔故作无辜的说:“是你自己的行为让人误解,我才说完那件事儿,你转身就进来收拾东西了,我能不想歪吗?”
除了偶尔会装傻外,强词夺理的本事也不小。
继续低头将衣服放到行李箱里,宁欣妍没好气的答道:“明天要到上海考察,早上的飞机,所以我当然要在今晚就把东西收拾好了。”不然大清早的还要特地起来收拾吗?兵荒马乱之下万一漏了什么呢?
“去多久?”一听到要出差,某人就不淡定了。
“七天。”这么多的商场要转悠,还得顺带做市场调查,这个时间还算安排得比较紧的。
这时间成功地让祁允澔苦着一张脸,想到要有一周都见不着她,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似的。
想了半天才说:“你不在,点点怎么办?”心口不一,其实想说的是“我”怎么办。
好笑地转过头来:“不是还有你在吗?我对你绝对放心,好好干哈!”很是“阿莎力”地在他肩头重重拍了一下,表达同志间的信任。
苦的是某人,他可怜兮兮地追问了一句:“不去不行吗?”那哀求的口吻,活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隐约觉得那双鹰眸中还有着点点水光。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会觉得一阵阵恶寒,身上还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移开两步,和他保持距离,说:“你今天脑袋被门夹过了吗?”这个说法还是跟他学来的,现在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去出差是想等着被炒鱿鱼吗?没有了工作谁来养活我们?我还欠下你一屁股的债呢,再这么下去还真的要肉偿了——恐怕还不是个位数能偿还清楚的。你别在这儿添乱,赶紧给我闪开。”
那毅然决然的样子,让祁允澔哽在喉头的那句话硬是没敢说出来,真要肉偿,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儿,就连做梦都会笑出来。
也别怪他太腹黑,他的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要让这女人欠他的,最好这辈子都算不清楚,那他们就可以纠缠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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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忠实的读者都是不喜欢冒泡留言的,于是,我坦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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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33章祁少的劫
从机场停车场到出发大厅这一路上,只听到男人的声音在不停地碎碎念:“常用药我放到行李箱了,还有啊,别以为那边白天的气温比较高就麻痹大意,早晚还是很冷的,千万别要风度不要温度。”
想了想又补充:“应酬的东西,能骗过去就骗过去,别太认真,喝酒伤身……”
眼见同事们就在不远处等着,宁欣妍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说说你自己吧,还不知道是谁经常去喝酒呢!”
两人又像以往似的,开始斗嘴,全然不顾身边那人来人往。这又笑又闹的一幕落入黎昕的眼中,只觉得别有深意,这两人之间有种看不见的情愫在纠缠着。也许是她比较特别吧,所以才会格外留意,谁让她不像公司里那些女员工,对他趋之若鹜?
依依不舍地目送她排队过安检,祁允澔才转身离去,一颗心竟像是失落了一般,就随着那只巨大的铁鸟飞远了。
难得秦乐姗够义气,主动把点点接过去住两天,而他也乐得清闲,终于有时间去和好友们喝两杯,不必担心小家伙没人照顾。
a市有名的“璀璨银座”夜总会里,黑色的真皮卡座中坐着几位出色的男子,喝着小酒,打着牌,间或会跟着背景音乐轻哼两句,好不惬意!
唯一不对劲儿的,只有其中那位身穿铁灰色合身马甲的男人,连连输了几轮被罚了好几杯酒不说,那双深邃的眸子还不断地频频瞟向放在桌上的手机。甚至不时地按亮屏幕,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每次都会因为上面的一片空白而失望。
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人再也看不下去,桑祈轩直接把牌扔掉:“不打了不打了!你小子每次都这样,谁跟你一伙儿准要倒霉!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给谁看?不就是去上海出个差吗?你还担心她会走丢了不成?连点点都知道迷路了要打110,她这么大个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季延安从那毫无标识的烟盒里取出一根烟,点着后吐出一个氤氲的烟圈,凉凉的说:“这么放不下你的‘女神’,那怎么不亲自跟到上海去?每天都守着她,就不用在这里牵肠挂肚的了。”
就是看不惯他那为爱痴狂的傻样儿,瞧着都想揍他一顿,哪有人爱得这么卑微的?
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杜宇泽接过话茬:“哎——你还别胡说,这疯子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都要失心疯了。这么一刺激,没准儿明天人都在上海了。”
无视他们的奚落和取笑,祁允澔只是不耐烦地又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在干嘛?为什么不回短信?喝酒了吗?”
依旧是石沉大海般寂静,那头的人难道没收到?不会吧?仔细看了看,手机显示信息已经发送出去了,没有理由收不到啊!
正当他准备打电话过去看看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简短的提示音响起,一看到那名字,他的薄唇就已不由自主地上扬了。
明明刚才还是满脸阴霾,这会儿立马就放晴了,转变之快,就像个孩子。旁边的人都不禁摇了摇头,这个跟头栽大了,估计这辈子都爬不起来。
谁知看到那内容后,他就皱起了眉头,随即拨通了电话。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宁欣妍显得有些吃力的声音后,才不悦地沉声道:“都跟你说了别逞能,你就是不听!”
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让人很是同情他的遭遇,这都快成某女专用的家庭医生了。
旋即又心下不忍,换上无奈的语气说:“现在觉得怎么样?你让服务员去给你泡杯蜂蜜水,或者是浓茶来,喝下去会好一点儿。”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女人,自己又没什么酒量,居然还学人家喝白酒?还很豪气的去敬酒?!
很好,这都学会酒桌上那些个虚礼了,早晚要把自己的身子弄垮。
饶有兴致地看他在那边絮絮叨叨又细细叮嘱了一番,众人心中五味杂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出现过,但是唯有这一位能真正停驻他的心里。
想起曾经取笑过他,丫的真不该冷落了这么多的美人儿,做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坐享齐人之福多好。
人家当时就很不屑地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下,然后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颇有感慨的说:“就算是个花花公子,心里头也还有着他的挚爱,只有那个女人,能牵动他所有的心思,情愿为之倾尽所有。”
还记得,那时他的声音不大,甚至还有种遥远的距离感和空灵,却如同千斤重锤般,砸到每个人的心头。
“回到酒店了给我发短信。”最后又交代了一句后,祁允澔才挂下电话。
对上好友们的目光,不以为意地淡笑道:“怎么,觉得我太英气逼人,要对我示爱吗?抱歉,哥取向正常,而且生是妍妍的人,死是妍妍的鬼。我和你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别再执迷不悟了,回头是岸啊!”
说完还将五指并拢放在胸前,俨然标准的出家人姿态。
“去你的!”一颗抱枕砸过来,差点儿把他面前的酒杯给砸到,幸好眼疾手快地挡开了。
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邢梓东试探性地问:“要是你的妍妍最后还是选择了别的男人,你又该怎么办?”
鹰眸瞬间收紧,眸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狠戾,咬牙切齿道:“那我就找女人去勾引他,让妍妍捉j在床!实在不行就找男人去搞他,弄得他再也没有脸面生存!”
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噤,这……未免也太阴损了点儿吧?还真亏他能想得出来!瞧他那摩拳擦掌的模样,仿佛立刻就要将那虚构的男人给碎尸万段。
注定了,宁欣妍就是他命里的劫,逃不过去,也解不开,只能就这么沉沦。即使时间流逝很快,还是无法轻易放下,反而还会历久弥新。哪怕宁欣妍只是勾勾手指头,他就会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满足她任何的要求。
而这一切,源于那无尽的爱和对她的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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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34章指点迷津
鉴于两人都达成了共识,秦乐姗和祁允澔之间自然就发展成为了革命友谊,除了偶尔互通往来外,还会私下见见面,交换情报什么的。
这几天刚好宁欣妍不在家,就免去了在外面碰头的麻烦,直接在家里吃火锅。
有过惨痛的教训,某人再也不敢当着点点的面儿乱说话了,这小家伙可是将“人小鬼大”发挥到极致,冷不丁的就会说出足以令你吐血的话来,不得不防。
好不容易等到秦乐姗替她洗澡,并且哄她睡着后,两人才有了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现在真是要怀疑你的能力了,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学人家玩儿什么闷马蚤啊?暗恋很好玩儿吗?还是你觉得你那些个暗藏的心思人家都能看懂?拜托,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再说了,欣妍这么忙,哪有闲工夫跟你猜来猜去?”还没把沙发坐热,秦乐姗就已经连珠炮似的对着旁边的男人一阵狂喷了。
亏她还一心一意要促成他们俩的好事儿呢,如今看来,真是白白给了他那么大的期许。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玩儿“温水煮青蛙”?
慢条斯理地递过一杯绿茶给她,祁允澔不紧不慢的说:“口渴了吧?先喝杯茶润润嗓子,绿茶还能有效预防癌症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信口胡诌,还捧着手里的瓷杯有一口没一口地浅啜着。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秦乐姗压低声音骂道:“去你的!别在这儿咒我!年纪轻轻的跟我说什么癌症?你找死啊?”啊呸!还真是童言无忌,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口无遮拦,不会是被点点给传染了吧?
这家伙说话经常都是这么不正经的,让人根本就分不出他什么时候是真,什么时候是假,捉摸不透。
再度庆幸自己不是他喜欢的对象,不然还有的受呢!不过话说回来,每每会被欺负的总是他,而不是宁欣妍。
很是嫌弃地斜睨她,祁允澔有些悲哀地摇了摇头,没文化真可怕啊!谁说癌症和年龄有关?这女人难道平时都不看新闻吗?
轻轻放下杯子,用极其专业的口吻说:“你知不知道女性会罹患癌症的几率有多高?尤其是||乳|腺癌和芓宫癌……”
被他这番话说得心里发毛,秦乐姗不禁打了个寒噤,一边轻抚着自己的手臂,一边说:“少在那儿危言耸听啊!我可是有按时去体检的,别吓唬人!”每年单位的体检她可是一次都没落下,至少目前为止还没出过什么问题。
瞧他这架势,无非就是最近踢到铁板的次数太多了,所以才想找她来撒气。切!关她什么事儿啊?宁欣妍是出了名儿的难对付。
这倒不是说她的性子有多难缠,恰恰相反,她跟谁都很容易相处融洽,偏偏就是太好说了,以至于让人没有丝毫的优越感。就连以前还跟张玉森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常常感叹,说自己的老婆对谁都那么好。
而且她的心思永远都不会把人想得太复杂,更不会自恋的以为,接近她的,或者是来往比较密切的男性朋友就是对她有意思。
于是乎,可怜的祁少就这样尴尬地被晾到了一边,完全不受正视。就连他隔三差五会有的真情告白,最终都无疾而终,甚至只换来宁欣妍的一个浅笑。
喝下一口茶后,秦乐姗意有所指的说:“其实吧,欣妍是个心肠挺软的人,还有个特点,就是喜欢怀旧。另外呢,似乎对热爱运动的男人情有独钟——”
收住话尾后,暗示性地瞟了身旁的男人一眼,那表情仿佛无声在说: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作为一个闺蜜和“敌方”的卧底,她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该说的,该做的都差不多了。至于最后会如何,就要看两人的造化了,对于眼前这执着的男人,她还是比较看好的。至少对宁欣妍是一片真心,但这也做不得准,当年张玉森那渣男不还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
人的心是最难琢磨的东西,还很善变,谁都不会轻易许诺那“永远”。奇怪的是,对祁允澔,她却有着莫大的信心,其实就是一种直觉,觉得他绝对不会伤了自己闺蜜的心,才会一再出手相助。
用心记下后,道谢的话还没说出口,秦乐姗的手机就响了。
眉开眼笑地低声道:“欣妍啊,你才忙完啊?点点已经睡下了,这两天玩儿得挺好的。嗨,你跟我客气什么?你有病啊?整天跟我说这么见外的话。对了,脚很累吧?一天要走这么多的地方,真是可怜啊!”
旁若无人的,两个女人就隔着遥远的距离聊起了各种八卦和自己身边发生的趣闻。
可怜了旁边的男人一直都在伸出手,想要接过电话去跟心爱的女人说两句,苦于人家聊得正高兴,又不敢贸然打断。
只能客气地静坐在一旁,不敢打扰,据说女人在聊八卦的时候被打断,后果是会很严重的。谁让他是个绅士呢?再等等好了。
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听得都快要睡着了,却突然在听到某一句时完全清醒——
“呀,那个黎总还给你买了礼物啊?那还……”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已经被人一把抢走了,那张俊脸也瞬间晴转阴。
哦不,应该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乌云盖顶,阴沉得吓人。
深吸了一口气,生怕恶劣的语气会吓到电话那头的人,祁允澔还得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陪着小心说:“妍妍啊,你们黎总为什么要送礼物给你呀?”丫的到底有什么企图?!竟然趁着出差的机会,对他的女人展开攻势?
不疑有他,宁欣妍老老实实的“招供”,说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条手链,算是对她的答谢。因为今天在做市调的时候,黎昕的扣子掉了,幸好她有随身携带针线包的习惯,及时解决了他的窘境。
唇边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意,祁允澔凉凉的说:“一颗扣子换一根手链?行啊,他还出手挺大方的嘛!”酸溜溜的语气,让坐在旁边的秦乐姗都忍不住掩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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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光棍节玩儿得开心不?祝大家早日都“脱光”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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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35章女主持人
不愿过多谈论这个问题,宁欣妍打了个哈欠说:“困死了,我要去睡了,晚安哈!”
这世界上,没有谁是为了别人而活的,她也不例外。对着镜子里有明显倦意的人轻笑一下,她的人生还得靠自己,男人就是个虚浮的东西。
想起刚才沿着黄浦江边散步时,大家看她的那些目光,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就是老总走在她旁边,不时地跟她说些公事吗?这也犯得着被人用眼光来谴责?
总算明白什么叫空|岤来风,什么叫莫须有了,反正行得正站得直,犯不着心虚。什么钻石王老五都和她没关系,只要他是个雄性动物,那就在她排斥的范围内。
在上海的最后半天,终于可以自由活动,逛了这么多天的商场,一看到那些个其实辉煌的门头就想吐。
拉上刘珍,两人就往田子坊和南京路步行街这样的地方钻,就算是充满了商业化的氛围,也还是保留着部分老上海的特色,总比去商场里头血拼的强。
在陈逸飞故居的牌牌前拍了张照片,以示到此一游,刘珍这才笑道:“你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啊,商场里头打折的牌子一抓一大把,你不但不去抢购,还带我来这儿体会了一把韵味儿,行啊,够文艺范儿的。”
她也是个怕麻烦的人,商场人山人海的,为了抢一件打折的衣服和人挤得头破血流的,没必要。
举起相机对着整条清幽的石板路巷子拍照,宁欣妍抽空答道:“每天上班都穿工作服,还买来干什么?浪费!”
钱要花在刀刃上,绝不能用在和别人攀比上。
远远的看到前方有人拿着反光板,还有一个专业的摄影师在给人拍摄——之所以鉴定为专业级别,完全是因为别人手里的长炮筒,这绝对和她们的小卡片机是云泥之别。
拍摄的对象是个身着职业套装的美女,也许天气太冷的关系,还在外头套上了一件毛呢大衣。
拿着话筒慢慢行走在小巷中,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很有播音员的架势,瞥了一眼上头贴着的台标,巧了,竟然还是a市的电视台。
身体被人撞了一下,不解地看着身旁的人,娥眉轻挑,示意她有话快说。只见刘珍压低嗓音道:“她不就是那个杜宇霖吗?好几个栏目都是她主持的呢!”八卦的样子还向那边探头探脑的,似乎对于主持人的工作很感兴趣。
杜宇霖?杜宇霖、杜宇泽,竟只相差一个字,中国的名字里相同的又何止几百个?
“走吧!时间快来不及了。”挽着她的胳膊,宁欣妍不愿意像个傻瓜似的站在这里,就像个白痴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人家工作。
说白了,也没啥好看的,早晚都会在电视节目里播出,干嘛要站在寒风中看?有病啊!
走出去没几步,旁边修葺房子的墙边靠着一堆竹竿,也不知道是谁的气场太过强大,把竹竿震住了,慢慢滑向两边。眼看就要砸向正在采访的小团队——
“小心!”适时地惊叫了一声,让那几个人快速反应过来,及时跑开,险险的躲过了这个意外。
虽说竹竿不会有多重,但是这么大的数量同时砸下来,多少都会造成损伤,所幸没有谁因此而受到伤害。
惊魂未定地看着身后几步之遥那轰然倒塌的竹竿,杜宇霖轻拍着自己的胸口,却不忘走过来向她们道谢:“谢谢你们的提醒!不然我们还不一定能逃过一劫呢!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巧笑倩兮的精致脸蛋上,挂着十分职业的微笑,那笑意不过是出于礼貌,并不到达眼底。
回以淡笑,宁欣妍不以为意的说:“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换做是谁,我们都会这么做的。这点小事儿就不劳烦杜小姐记挂了。”
“咦?你们认识我?”虽是诧异的语气,却能在她描着眼线的眸中看到一抹得色。
也是,人家好歹是个名人,就算不是中央台的,好歹在地方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傲娇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刘珍抢着答道:“当然啦!杜小姐,你本人比电视上还要漂亮呢!”
这会儿杜宇霖的笑意总算深了一点,至少她的眼睛已经笑弯了,脸部线条比方才柔和了不少。
寒暄几句,就匆匆告辞了,一面之缘,犯不着以为会攀上了a市的所谓名人。她们还是继续过着普通白领的生活,别人继续风光。
早早就问清了她要回来的时间,祁允澔特地把所有事情都推开,就连点点也留在康复中心里上课,独自前往机场接人。
只要可以,他绝对不会让那个叫黎昕的家伙有机会能跟宁欣妍在一起,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纠缠到底。
人来人往的机场到达大厅里,有不少人和他一样翘首等待,一些人手里还拿着大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名字。想来应该是旅行社或者公务对接之类的吧!
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有位小姑娘正捧着一束花,看起来娇艳欲滴,很是动人,不禁动了心思。
经过一番“磋商”,来回的讨价还价之后,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色的钞票,顺利换来一个有力的道具。女人不都喜欢花吗?那就借花献佛吧!
穿过出口,隐约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空了多日的心总算回归了原位。没有她的时光,竟度日如年。难怪过去那七年,他都觉得自己老了许多。
有说有笑地拖着行李箱走出来,正准备跟同事们一起搭乘公司派来的商务车回市区,就瞥见某人捧着一束鲜花,似笑非笑地站在几步开外。
宁欣妍正要向他走去,就看到身旁有个红色的影子飞快地奔去,然后直直扑到他怀里:“你怎么来了?好讨厌!居然要给人家一个惊喜,好吧,你成功的取悦我了。”
紧紧圈着他脖子的那两条手臂仿佛藤蔓似的,缠得祁允澔有点儿喘不过气来,双眸紧盯着不远处的女人,欲言又止。
了然地回以轻笑,抬起手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宁欣妍就这样从他的视线中离去。那件风衣被风鼓动,看上去倒有几分萧索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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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都上哪儿去了?收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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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036章解释就是掩饰
无语地看向怀中那树袋熊一样的女人,气急败坏的说:“杜宇霖!你丫的赶紧给我撒手!赶紧的!”好死不死居然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坏了他的好事不说,还让人误会。
一把拉开她的手臂,推出两步远:“我警告你,下次见面再动手动脚的,我让你哥把你逮回去!”严厉的神情是不常有的。
以往即使她再胡闹,这群大哥哥都会无下限的包容,随她怎么胡来都无所谓。也许正是从小在这样的氛围里长大,她才养成了娇气的性子,似乎全世界对她好也在情理之中。
“澔哥哥,你今天吃火药了?”纳闷地盯着眼前的俊脸,仿佛见到了e。t般。
从来都没见过他这么凶巴巴的样子,唯一的结论就是今天撞邪了,八成有人把他惹毛了,她刚好撞到枪口上,做了炮灰。
长指一伸,距离她的鼻尖不过一公分,冷声道:“少跟我打岔!哥现在有正事儿要忙,回头再收拾你!”说完又拿着那束花,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跑去,火急火燎的样子,仿佛火烧屁股一样。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去跟宁欣妍解释,该死的!杜宇霖这丫头出现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回头不在她老哥面前参奏一本,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枫林阁。
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客厅里正在玩拼图游戏的一大一小连忙站起来,对上她们诧异的眼神,宁欣妍疑惑地问:“怎么?看到我回来,你们用得着这么意外吗?”
不过就是离开了短短的几天而已,这待遇就冷成这样了,真是叫人心凉啊!
“妈妈!”关键时刻,还是小棉袄比较贴心,感动得热泪盈眶,总算没白养。
纳闷地看了看她身后,秦乐姗不解:“怎么就你一个?那坨男人呢?”不用怀疑,如此特别的“昵称”正是赐予祁少的。
能和某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共用一个单位量词,实在是他的不幸,无奈,抗议无效。
微微一怔,宁欣妍才反应过来:“他啊?刚才倒是在机场里偶遇来着,这会儿怕是搂着美女不知道上哪儿风流去了。”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了,还真是白天不能说人。
看到屋里的某女后,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才过来献花:“妍妍,你刚才怎么不等等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
冷冷地瞥了一眼那束已然失去不少水分的鲜花,无动于衷地反问:“等你干嘛?我可不喜欢做些讨人厌的事儿。”瞎子都能看出来,那位杜小姐对他有多热情,投怀送抱之后,恐怕是热吻吧?
她又没有那癖好去看人家亲热,就算要看也犯不着站在那里做观众,往上一搜一大把,何必跟自己的双腿过不去?
径自转身到厨房里去倒水,剩下男人一脸悲戚地注视着她的背影。
接收到“战友”的求救信号,秦乐姗无辜地耸了耸肩,送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本想去接机献殷勤,顺带搓搓那个黎昕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