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挚爱的你第5部分阅读
体之间的关系,一边思索着自己可怜的遭遇。
时间就这么匆匆而逝,我还没有享受够平平安安上课的快乐时,第6节课的下课铃已经疯狂的响起,同学们行色匆匆的收拾着书包,一边谈论着放学后的种种节目,逛街、上网、去游戏厅……只有我寂寞的提着一个袋子晃悠在走廊里。
“喂,让让。”不知哪个粗鲁的家伙用力将我推到了墙上,接着一团黑影(我们学校的男生都是黑色制服)噔噔噔的冲向楼下。还不等我站好,又一团黑影冲向楼下,紧接着象拍集体大逃亡电影似的一群乱糟糟的二年级的男生涌下楼梯。都赶着去投胎吗?下学是很快乐的事,但不用表现的这么激进吧?我明则保身的紧紧靠着墙壁,看着和吃了火药一样的男生,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踩死也不一定。
五分钟后,楼道里总算安静了,我慢慢站好就看到楼梯上闪着一脸笑容的喜彬哥和带着千年寒冰面具的胜一君。
“下学吗?没同学相跟?”喜彬哥笑着看了看我左右。
“啊?噢。今刚刚到,还没朋友。”我虚伪的笑笑,心里正把喜彬这个杀千刀的罪魁祸首处以极刑。
“是吗?可惜现在有事,否则哥哥我到可以送你回家。”喜彬似真似假的说着,不过无论如何这对学校里形单影只的我来讲却有几分开心,毕竟是一份关心呀!
‘关心’,我突然想起志翰早晨的约定“下学在后门等我”,唉,忘一干净。
我冲喜彬哥笑笑“谢谢!我先走了”然后向他们另一侧的楼梯跑去。但这时一直静观我和喜彬说话的胜一却抓住了我。
“赶快回家。”面无表情的家伙冷冷的吐出四个字。
“啊?”又怎么了?
“哪也不许去,赶快回家!”
“为什么?你这是强制的命令,还是家人的关心?”我盯着面色冷凝的胜一突然不怕死的冒出一句,唉!我为什么总要这样呢?我本来就是要回家的呀!可是天知道我竟然渴望胜一回答是后者。
胜一阴郁得可以拧出水来的脸上一摸嘲笑轻轻浮现“有区别吗?”
“当然有。作为命令,那么我不能遵照,因为你没有权利,但作为关心,我可以……”
“随你的便!但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如果你准备和那个白衬衫幽会,那么后果自负!”丢下可恶的警告不等我反应胜一就扬长而去。
这个混蛋,自己还不是经常深更半夜的才回家,居然警告我,不准和白衬衫幽会是吧,那我今天就和志翰好好的聊聊,气死你!
我正决绝的设想着如何和志翰见面的时候,一直在一边把弄着打火机的喜彬哥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我:“志恩,女孩子要早点回家才对,而且今天……我走了。”喜彬点个头也消失在胜一离去的方向。
今天怎么了?这个死喜彬为什么说话总是说半句,我纳闷的站在楼梯上,有限的脑细胞对我今天的诸多疑问已经厌倦到停止运做,还是赶快见志翰吧,不过衷心希望他换一件衬衫,否则被胜一看到,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飞快的向后门跑去,心里不住祈祷着他千万不要被胜一看到,不过10分钟以后证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当我将后门方圆200米都搜寻一番的后结果是可恶的姜志翰根本就没有来,呼……我还真以为他有善良的改变了,原来……害我白白为他担心了半天。
不过接下来我该为自己担心了,因为我在后门不远的小巷里居然好死不死的遇到了一帮三年级的学姐,其中有几个正是今天早上在操场上对我和喜彬品评一番的‘亲切面孔’,她们一边抽着烟,一边不怀好意的向我走来。
“你们快来看看,这个不是申喜彬的女朋友吗?丫头,你的喜彬呢?”钢丝头大姐拦住了我的去路。
完了,看来我遇到了喜彬的粉丝团了,不好的预感再次降临。
“啊~各位前辈,我和喜彬哥只是普通朋友,那个没事我先走了。”
“说清楚再走吧。普通朋友会一起跪在那儿,你以为我们是傻子吗?”钢丝头插着腰一副大姐大的派头,刚刚在喜彬面前不是被吓得落荒儿逃么,这会在我这逞什么威风,不过人家以五当一,确实有耍威风的条件,我感觉真的很背。
“就是,朱媛,这个丫头在撒谎!成美说中午还看到他们在医务室里亲热呢!”一个修着大挑眉的雀斑姐姐开口了。
“不止喜彬,听说胜一还抱她了。所以这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又一个火上加油的瓦刀脸。
亲热?抱?申喜彬,闵混蛋,你们可害苦我了。“不是的,那是因为我……”
不等我解释完,一个五大三粗的女生(这不就是设想中闵胜一的爱司基莫老婆么)就给我来了个顺风抽,哇……眼前都是金星,看来今天的太阳系没白学,马上由抽象变为了具体。“你们还跟他罗嗦什么?先教训一下再说。”爱司基莫女人大叫着。
教训?我到底走什么运了,为什么自从到了汉城之后就霉运连连,今天还似乎要发挥到及至似的,连不相干的三年级学姐也凑上一脚,看来我必须自我拯救了,否则就准备看医生吧!想着我转身向巷口跑去。
“想逃?可没那么容易,今天一定要你好看。”矫健的爱司基莫女人一把揪住了我的上衣,呜……完蛋了。看着将我围在当中的可恶女生我反而镇定下来,逃跑是不可能了,不过卑躬屈膝也不是我的作风,要打就打吧,反正打架我还没尝试过,也许身手不凡也说不定(痴人说梦)。
“要我好看是吧,那来吧!不过我还是要说我跟申喜彬没有任何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你们的教训我随时奉陪!”
“啧啧帻,这个死丫头,秀燕,再狠狠给她几下,竟然惹到我们头上了。”秀燕,爱司基莫女人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吗?唉……名不副实的东西太多了。
“哎呀!嘴还真硬,姐姐我真是火大了,姐妹们给我上。”钢丝头说着一下就将书包轮到了我头上,然后哗啦,其他几个学姐都象练过中国功夫一样的拳打脚踢的开始袭击着我,而刚刚还报着一拼思想的我却连招架都很吃力,没用一会我就只能缩在地上,妈的,谁踢到我被羚羊头折磨的屁股了,哇~头上又一记拳头,天哪,她们不是打算打死我吧!听说被fans打死的女人大有人在,可我真得好冤呀!
就在我准备大声喊救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钢丝头姐妹们的凌厉攻势。
“喂!你们在干什么?”
“干什么?教训后辈,小子,你又是从哪蹦出来的?”钢丝头姐妹都扭向那个说话的男生。
“哇……朱媛,是个不错的小子么!”
看来那个男生应该长得不错,钢丝头姐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我竟然和这些败类一间学校,唉!耻辱。乘这帮花痴对我疏虞防范的当,我直起身准备向外跑。
“我不管你们干什么,你们见过一个女孩没有?”这个粗犷的声音好耳熟呀!我揉着肿起来的额头,向外看去。
“女孩?我们不都是吗?”
“你找女孩干什么?小子长的可真招人喜欢,和姐姐们约会吧!”
“哎呀!这不是刚北的四大金刚么?怎么到这找相好了?”
“……我找的不是你们,是个一年级的……大……大嫂?!”
拨开当在我面前的钢丝头姐妹,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出现在我面前。
妈妈的郑重警告
“啊,是你!”-o-
刚北四大金刚之一安金元君?呼呼……,居然被这个家伙看到我满身伤痕,狼狈不堪的模样,真是败兴。不过有油头粉面的地方志翰应该在附近吧,这么说他没有爽约喽。
“大嫂,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o-“是这些三八在教训你吗?”金元一边惊奇的打量我一边恶狠狠的问着。
唉~我的样子真得很糟吗?从这个油头粉面的神情判断我的形象一定非常之差,看他凶恶的样子是准备替我出头了,不过我可不想事态继续恶化,所以赶快解释:“不是的,我和这些姐姐是朋友。”
“朋友?”——-o-金元的表情,
“朋友?”——钢丝头姐妹的齐声和唱,一定以为我被打出脑震荡了。
“……是……对了,志翰他在那儿?”
“志翰?”——钢丝头姐妹又一次的齐声和唱,不去组织个什么合唱组真是浪费!
“老大有事来不了,让我来接嫂子你回家的。……哎呀!大嫂,你先站一边,我有疑问必须解决。”金元很一把将我拉到他的身后,然后极其傲慢的抿着他硬硬的寸头转向钢丝头姐妹:“刚刚你们说在教训的后辈就是她吗?”
“……是,怎么了?”钢丝头的气焰没那么嚣张了。
“不怎么,只是你们可能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是谁?”爱司基莫女人好奇的问。哎……,别问了,我已经能猜出这个油头粉面下一步一定准备将我是姜志翰的lover这种子虚乌有的事大肆宣扬一番,快打住,我飞快的按住了金元刚要开启的嘴,向钢丝头姐妹示意“没什么,前辈,你们快走吧,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而且……”
“呼~”人高马大的金元一下子挣开了我的手,一脸委屈的表情冲我哇哇大叫起来:“大嫂,你怎么这样,老大知道你碰我的嘴,我也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汗……这家伙在说什么呀!我碰他的嘴,怎么听起来好象我强吻了他似的,别扭。我还不是怕你胡说八道么!
就在金元大喊大叫的时候,旁边的女高音、女中音加女尖音也开始象背景配乐一样出现了。
——“而且什么?丫头,你认识这小子吗?他也是你的相好呀!”迟钝的爱司基莫女人(在此仅向所有爱司基莫女人们致以万分的歉意)。
——“秀燕,你没听到他叫这丫头大嫂么,他们一定不是那种关系啦,他们刚才好象提志翰了……哇!哇!她不会还和刚北的姜志翰有关系吧”瓦刀脸开始尖叫起来。
——“什么,姜志翰?我的小白兔吗?”挑眉姐姐也大声凑兴发挥。
“不会吧,她不是喜彬的女朋友么,这么说她有很多相好啦?!喂!丫头你倒是说呀?”钢丝头又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
“不是的,你们……”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但相对自顾自吵吵的钢丝头姐妹们我的声音已淹没在一片超分贝的噪音里。
“放开!叫你放手!!”我还来不及阻止,金元的拳头就打在钢丝头的脸上,“啊!”随着钢丝头姐妹的大叫,我的心彻底沉入山谷,旧恨未平新仇又填,这家伙真的是在帮我吗?
我飞快的抓住金元准备继续出拳的手大喊:“那个~拜托不要这样,这些前辈和我真是朋友,请住手!”
万幸金元的性格好象不是很冲动,我得以顺利的阻止他。不过中了一拳的钢丝头却不是很好,半天窝在地上没起来,不会出人命吧?看到终于被爱司基莫女人扶起的钢丝头,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前辈,对不起啦,这个我朋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实就是故意的),要不我陪你们看医生吧?”
“大嫂?你疯了,你没看到你自己的脸吗?看医生,应该他们陪你看医生。”金元好象很生气的看着我又冲钢丝头姐妹挥挥拳头:“要不是看你们也算前辈的份上,今天就让你们真的见不到月亮!还有……你们刚刚猜的很准,这位的确是我们志翰老大的女朋友!如果你们再敢动她一下,我们老大的拳头可比我的硬多了。”
在金元先拳夺人的形象面前,钢丝头姐妹一下子都安静了,很乖巧的排着队从我们身边消失了(包括眼睛已经肿地和包子一样的钢丝头jj)。谁说武力解决不了问题,没看出来油头粉面的金元居然有那样可怕的一面,那么作为老大的志翰是不是更可怕呢?
“你是叫金元吗?谢谢你。”
“大嫂,你不用客气,对了,他们为什么教训你?”
“没什么,每个学校的前辈对刚到的后辈偶尔都会这样的,已经没事了。”我顾做轻松的说着,不过只有我心里知道,刚刚金元宣布我是志翰的女朋友一定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钢丝头姐妹可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一个喜彬还不够又填了一个志翰,我何其幸运一天就交到两个帅的“致命”的男朋友,我应该没事偷着哭……
“是吗?大嫂你不乖噢!”
“不乖?”
“恩哼,刚刚那群女人好象说你是喜彬的女朋友吧,是申喜彬?你怎么能背着老大做这种事呢?”
呜……不知是金元不着边际的指控还是钢丝头姐妹的拳脚起作用,我的额头突然疼的厉害,我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尽力向金元解释着:“不是的,那些前辈误会我了,我只是……汗,我干吗跟你解释这些,而且,我和志翰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嫂了,我们才多大呀!”
“噢,你说的这些我会跟老大说的……大嫂,你很难受吗?要不我送你看医生吧!”金元看出来我头疼了,所以没在追问下去,不过‘大嫂’这称呼居然还挂在嘴上,我无力的笑笑,懒得再管了,折腾一天好想回家呀!
“不用了,我回家躺会就没事了。”
“那好吧。”
在金元的带领下我顺利的搭上了回家的公车,虽然我一再强调一个人可以,但金元却以老大的命令不可违抗为由,硬是跟着上了车子,而且不顾车上拥挤的环境死皮赖脸的给我占了个坐,呼……真是丢人,我伤痕累累的形象就够别人看半天的了,再加上一个安金元在身边,车上的男女老少象观西洋景似的不时送来关切的目光,我只有把头低到最大极限。但这又引来了金元的注意:“大嫂,你真的没事吗?”
大嫂?车上更多的目光聚焦到我身上,我还是赶快转移话题吧,“没事的。……对了,金元,你们为什么叫志翰老大呀!”
“那个呀,……其实是因为高中刚开始大家谁都不服谁,后来打了几次架,我们都被志翰修理的很惨,所以……”喔噢,看到金元抓耳挠腮的样子还一头一次,“汗……还有志翰比我们大一岁啦。”
“大一岁?真的吗?”我和那家伙同学了六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噢,他小学一年级本来在汉城上学,后来因为住院所以休学了一年。大嫂你都不知道吗?你真是不合格的情人呀!”
大嫂还不够连情人也出来了,我的脸皮随着金元的称呼不断加厚,直至没有感觉,还是再换个话题吧:“金元,这个皮夹你帮我还给志翰吧!我用了1300元,你告诉他我回头再还。”
“你还是亲自还吧,我想老大一定希望你亲自还。”
“这样啊,那你能给我志翰的电话号码吗?我原先的已经丢了(好象惠凌给过,不过我已经仍了。)。”我对着金元寒心的脸笑笑。唉~我和姜混蛋清清白白的,若非今天早晨被半路遗弃,我们就不会有什么交集,怎么活象我是个没情没义的女人那样看我。
“大嫂,你真的不合格,我们老大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呐,这是老大的电话,你可一定别再丢了,否则我……”
金元的样子又让我想起了刚才他的铁拳,看来我如果敢弄丢了,下场一定可以和钢丝头媲美,所以我赶紧诚惶诚恐的将写着电话的纸条收好“不会再弄丢了。……对了金元,志翰今天有什么事吗?”我试着再转换一个话题,车子为什么这么慢呀,如果安金元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我的大脑可再也搜寻不出什么新话题了。
“大嫂,你总算关心到正点上了,老大他……”金元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毫不留情的脱口而出,我正感无地自容的时候金元的手机开始大唱起国歌来,上帝保佑,车上的视线都转移到“无穷花三千里华丽江山,大韩人民走大韩的路……”上来,真没想到,这种没正形的家伙居然是爱国分子,令我刮目相看。
不知是谁的电话,让金元的脸上出现了凝重的表情,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啊,知道了。……我马上就赶过去,……好。”
金元匆匆挂断电话一脸抱歉的样子:“大嫂,我有点事先走,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压根就不该跟来,我发自内心的笑着:“可以,谢谢你了。”
“没什么,还有……志翰他……那个你还有两站再下车,我走了。”扔下吞吞吐吐的话金元按了下车铃。
没心情想金元的话,我疼痛的额头只想静静休息一会,一天了,和打仗似的,我身心疲惫的只想尽快躺在舒适的大床上美美睡一觉。
可没想到的是刚刚踏进家门的我就被客厅里的妈妈逮个正着。
“天那,志恩,你这是怎么了?和同学打架了吗?……被抢劫了?”
汗……妈妈,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我对妈妈笑笑(哇~嘴角怎么这么疼):“没有啦,您想哪去了,只不过在学校上空手道的课了。”经过汉城四天三夜的魔鬼训练我也开始变的谎话连篇。
“空手道?现在学校有这种课吗?”妈妈一副怀疑的神情。
“嗯,……现在都讲全面发展了。……妈妈,您怎么回来这么早,那个婴儿抢救活了?”
“对,……志恩?你怎么知道婴儿的事?”
呼呼~,‘班主任给您打电话了’这种话我可不敢说,我摸摸好象裂开的嘴唇赶紧打个马虎眼:“今天的功课好多(其实没什么作业),妈妈我先上楼了。”还是早点逃离这个客厅吧,妈妈的疑惑越来越大了。
“那你学习吧,……先上点药吧。”
“不用了,没事的。”得到特赦的我顾不得妈妈的关心三步并做两步跑到楼上。
看来妈妈好象不相信我的话,真的欠缺说服力吗?我把自己抛到镜子前,我的妈妈呀!难怪妈妈的表情不能信服,现在连我也对自己的谎话开始怀疑。刚刚我还笑话钢丝头的眼睛象包子,可我决不比她逊色,嘴角除了青肿还血丝,这一定是爱司基莫大姐的杰作,还有额头更为严重,钢丝头的书包可见是一件不错的兵器,已经在我的额头留下一道不浅的血痕,身上更不用说,青紫红黑色彩丰富。难怪金元说我才是需要看医生的那位,呼……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如果今天没有遇到金元恐怕我连家都回不了,因此我一边清理着伤口一边更感谢起志翰,志翰?他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从前总是欺负我呢?
正想着,妈妈突然打开了我的房间:“志恩,妈妈来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我心虚的将刘海拽到额前,总算差强人意的当住了恐怖的血痕。
“志恩,你……真的不是被打的吗?”看来妈妈真的不相信什么空手道。
“不是的,是练习的时候不小心摔的,都已经不疼了。(呼呼!疼得正上劲呢!)”
“你告诉妈妈真话,……是……胜一打的吗?”
“胜一?他为什么打我?”妈妈怎么会联想到胜一呢?真奇怪,虽然胜一和我的关系不好,不过说真的,除了喜彬的恶作剧,他好象并没有真的对我动过手。
“啊~,没什么,不是的话妈妈就放心了。”看着我惊异的表情妈妈似乎相信胜一与此无关,所以不在追问下去,“你学习吧,药箱放在这儿了,你自己上吧。”妈妈准备起身离去,可是妈妈为什么只在乎胜一是否打我呢?
“妈妈,您怎么会想到胜一打我?……您和胜一哥……你们有矛盾对吗?胜一他为什么讨厌妈妈呢?”我紧张的看着妈妈,终于还是问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疑问。
“……”妈妈沉默的站着,似乎并不准备对我的问题做出回答。
“妈妈,您不能告诉我吗?我想分担您的忧愁。”
“志恩,我……”
“是因为胜一哥的妈妈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是的,……对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
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这是什么意思。我继续盯着妈妈,可是妈妈显然没有解释下去的意思,只是虚弱的冲我一笑:“妈妈今天很累了,你学习吧。……还有,你以后不要太接近胜一。”
“为什么?您不希望我们象一家人一样和睦相处吗?”
“当然希望,可是……妈妈不想你受到伤害。”
妈妈离开了,留下浑身疼痛的我躺在床上开始消化着妈妈重重抛下的事实‘胜一妈妈的死我应该付一部分责任’,为什么妈妈要为胜一妈妈的死负一部分责任呢?这么说胜一妈妈的死和妈妈有关系喽,难道……一个可怕的想法冲入我的脑子,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吗?胜一的妈妈因为这个自杀了?所以妈妈才不让我接近仇恨的胜一?喔呼……领人窒息的空气开始弥漫在我的房间,我不愿再继续想这种领人疯狂的事,心里一个坚定的声音告诉我:妈妈她绝对不是这种人,一定是什么别的原因。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事实真相。
眼神爱情新理论
洗过澡后我脸上的伤痕更加明显起来,为了减少妈妈的担心晚餐我在房间里解决了。胜一大概又去和喜彬那个兔崽子鬼混去了,直至9:00都没有回家,可怜的爸爸又被色鬼日本客户拉去应酬了,妈妈不知疲劳还是伤心也在卧室进餐了,总之家里竟有一丝萧条之感。
想起金元的话,我趴在床上开始给志翰拨着电话。
“喂?”一个粗犷的男声从电话里传出。
“志翰吗?我……”
“你是谁?找我们老大干吗?”
老大?“请问姜志翰不在吗?”
“先回答我你是谁?!”那个男声开始不耐烦起来。
“我……”我刚开口对方的电话里又传出一个声音‘金诚君,到底是谁的电话?’‘是个女的,估计又是仰慕老大的花痴!’‘那就快挂掉,你这个白痴,现在什么情况,还接这种马蚤扰电话!哎呀!这帮女人!’‘好!’
诚君=假憨厚?而且我已经听出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就是和我分开不久的金元,所以我赶紧叫道:“不要挂掉!我是李志恩,早晨在刚北跟你问路的女生,志翰……”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出诚君震天动地的叫声。
“……啊!!啊!是大嫂吗?!”哇,这家伙又不是接总统的电话,这么激动干什么。
然后电话里一阵马蚤动(这些家伙在什么地方,里头乱糟糟的声音),接着志翰极其愉悦的声音终于传来“志恩吗?你真的是志恩?”
“嗯。你在哪里呀?干吗不自己接电话?”
“我吗?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汗……你真的是志恩?”
“对!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再确认一下。这是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都有点不相信。”真是个可爱的家伙,为什么从前没有发现志翰是这样的人呢?
“是啊,同学那么多年真的没有通过电话,你以前太能欺负我了,如果象现在说不定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
“以前啊……,我其实……对了,金元说你今天被人教训了,疼吗?”志翰关切的声音送到我的耳中。
“没事了。嗯……我们明天能见面吗?”
“见面?明天啊……”志翰的沉吟说明明天见面好象很为难。
“不行吗,那算了,我只是想把皮夹还给你。改天也行的。”
“就明天!”
“你为难就算了,我可以等。”
“我可等不了,就明天,我的志恩第一次约我,就算赴汤蹈火我也会去的。”
又来了,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志恩了,这个一相情愿的家伙,不会真的很喜欢我吧,居然说出赴汤蹈火这么严重的话,我是怪物史瑞克吗?
“姜志翰,你不要再说我的志恩这种话了。我们就是朋友而已。还有也别让你的朋友叫大嫂了,我……”
“你根本不懂我的心……”志翰略带伤感的打断我。
“什么?”
“明天见!还有……你就是我的志恩,我的志恩、我的志恩、我的志恩……”志翰欢快而顽皮的冲着电话不断大喊着,我生气的拿着听筒刚“喂!”了一声,电话就挂断了。
这个可恶的姜志翰,他是准备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明天见,明天在哪见呀!呜……我刚准备再拨个电话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啪”的甩门声,看来家里的大爷胜一先生回来了。紧接着妈妈的声音也出现在门外:“胜一,你又打架了?胜一!开门,阿姨看看到底怎么了!”
喔噢……打架?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我好奇的将头探出房门。
“请走开!”胜一冷冰冰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里传出。
“胜一,你的伤好象很严重,让阿姨看看好吗?”
“不用!请走开!”
“胜一……”
“滚!”天那!这家伙怎么能对妈妈说‘滚’呢。一脸震惊的我看着终于放弃了敲门妈妈。
妈妈转身向我牵强的笑了一下“没事,你回去休息吧!”
“妈妈……”
“把你房间的药箱给他送去吧。记得早点休息。”被女儿看到继子无理对待的妈妈尴尬的走下楼,眼光中闪闪发光的分明是泪水,妈妈一定是怕我看到才强忍着没有哭,该死的闵混蛋,他怎么能这样对待关心他的妈妈呢!
难道妈妈真的要为他妈妈的死负上责任吗?或者我刚刚可怕的猜测竟然是事实?所以胜一才对妈妈如此厌恶
和无理。究竟怎么样才能使胜一冷酷的心化解呢?我脑子不断闪动着解不开的问题,提着妈妈留下的药箱来
到胜一的卧室门口。
我没有敲门,因为我知道敲门的结果,这家伙极有可能也给我来一句‘滚’,我的心脏还不够坚强,所以直接扭开了胜一的房门,接着就看到在闭着眼靠床坐在地上的闵胜一。
“~啊?!”我捂着快要尖叫的嘴,天那!他怎么会这个样子?
如果说我刚才受伤的样子称为严重的话,那么胜一现在的样子无疑就要马上住院才行,那家伙的脸上已经粘
满血迹(也不知道是伤口留下的还是沾上去的),嘴角高肿的紫色印记很明显的告诉我他挨的顺风抽绝对是
重量级的,挽起袖子的手臂上一道很长的划伤正向外渗着血,校服上到处布满了殴斗的痕迹(昨天破了的口
袋彻底撕开了)。
看着那样坐在地上颓然的胜一,刚刚由于他对妈妈无理产生的气愤已经被一阵心疼代替,这家伙不知道疼痛
是什么吗?居然就这么坐在地上,酸楚不知不觉中挤满我的眼眶。
“……谁?”似乎察觉到有人,胜一睁开眼望向我。
“你怎么弄成这样?”
“出去!”
“上点药吧!”
“出去!没听到吗?”
“不要!”
“怎么,看我笑话很开心吗?滚出去!”比我整整高出一头多的胜一从地上站起来讪笑着。
“我不会出去,你现在需要上药。”
“不是我死了你们母女才更高兴么,不要猫哭耗子,你们真的让我恶心。”胜一开始用力将我往外拽,这家
伙真的受了伤吗,可是力气还是大的象蛮牛,我无赖似的抓着浴室的门框抵抗着:
“我不出去,除非你上药,如果觉得我和我妈妈恶心那你不是更应该赶快把伤口治好吗?这样才能让你讨厌
的我们生气不是么?你不就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不好受才住在这儿嘛。”
我的话象连珠炮似的从嘴里冲出,然后拽着我的力道减小了,胜一表情复杂的看着我:“你真的这么想?”
“对!你可以继续讨厌我,也可以继续象对待小猫一样整我,但是现在你必须上药……或者去医院。”
“我讨厌医院!”胜一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样子已经没有刚才强硬。
“那就上点药,你的手臂还在流血。”我看着没有反对的胜一。
“你真的是狐狸精变的,粘功一流,你确定要给我上药?不后悔?”
我坚定的点点头,“快点坐下吧。”
很奇怪的,这次那个倔强的家伙居然很听话的坐在床上。我小心审视着胜一的伤口,开始仔细的处理伤口,
真是好深呀,这个好勇斗狠的东西,不是惹上黑社会了吧:“你到底和什么人打架了,这是什么东西弄的,
你……得罪黑社会了?”
“黑社会?!你想象力真丰富。……这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可能会留下伤疤的。”
“那就留下伤疤吧,反正这已经有伤疤了。”
“是吗?哪儿?”
“这呀!被狐狸咬伤的,恐怕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该死的混蛋,居然星星念念不忘奚落我,不过正如他所说,我的齿痕在那家伙的手臂上已经变成粉
红色的结痂无比美丽的排列着,真得是一辈子也消失不了了。
“你哑巴了?没给人上过药吗?不知道这时候应该说点话分散我的注意力吗,而且你上药真的很差!”一种
几乎夹杂着撒娇和抱怨的表情出现在胜一脸上,第一次看到这种神情的我突然感觉这个胜一好可爱!可爱?
如果让这家伙知道,大概会杀了我。
“谁说我上得差!俊亨常常夸奖我的,而且我的技术是和我妈学习的标准动作。”
“你妈!那难怪了……”胜一讪笑着脸别向一边有意无意的问着:“俊亨是谁?你的相好?”
“什么么?那是我弟弟!你的思想就停留在这种阶段吗!”
那家伙突然笑起来:“弟弟?……你妈到底有几个孩子?”
“是表弟!就象你是喜彬哥的表弟一样。……啊~喜彬哥他也打架了吗?他受伤了?”
“哼……喜彬哥,好亲切呀!他是你哥哥吗?这么关心他。”
“难道朋友就不能关心一下吗?”
“……那家伙伤的比我重。……我说你不是看上他了吧?”
“你在说什么?我认识喜彬哥连现在算起总共还没有24小时,你会喜欢上一个和你见面连一天都不到的人吗
?”
“你没听过一见钟情这个词吗?你们女生不是都喜欢那种冲动的浪漫么?……而且”胜一突然停下来顿顿,
“谁说只见一面不会喜欢上一个人呢,有时候不用一面也许只要一个眼神就可能喜欢上对方。”
这个家伙深奥的爱情论从我的头顶幽幽飘来,不知为什么我的心突然跳起来,‘谁说只见一面不会喜欢上一
个人呢,有时候不用一面也许只要一个眼神就可能喜欢上对方。’这是平时冷酷的近乎没有感情的闵胜一说
出的话吗,世界上真的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吗?我还是不相信。
“这儿弄好了,该……把你的脸抬起来了。”
“不要,那个药水有颜色,明天我还怎么上学?”说着胜一还是把脸抬起来了。
“不会的,这种药水我给俊亨用过,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当然没问题,但会有颜色,呵呵,我j诈的笑着
。)”
“真的没问题?”那家伙怀疑的瞪着眼睛。
“当然……”我正准备开始在那家伙脸上开始上色的伟大工程,突然胜一一下子捧住了我的脸,象观察怪物
式的近距离端详着我。
“你的脸怎么了?!”
我的脸?很好呀!……哎呀……我突然想起了下午镜子里伤痕累累的面孔,真是好个p,见到胜一的伤痕我竟然忘
记了自己这茬儿,这下可糗大了。
“……在、在路上碰到自行车了。”呜……,对这家伙可不能说出空手道之类的话,不过也不能说被三年级的
前辈教训的,我还不想被这家伙笑话,所以我急中生智的编着比较可信的瞎话。
“自行车?你以为我是没打过架的乖乖仔吗?这明明就是被人修理的。谁?”明察秋毫的家伙咄咄逼人的问
着。
真是,这家伙是打架游子呀!看看他老人家的伤痕我怎么能骗的过他呢。
“说呀!是谁?”
“没事了。……”
“是谁?!”
“你这么关心干吗!你准备给我出头吗,我被修理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么。”我没好气的说着。
“切~你真是个白痴。我不是叫你赶快回家了,你去哪了,搞成这样,是那个白衬衫打的?”
“不是啦,你想那儿了,他怎么会打我?他……”
“他怎么样?”
“他我根本就不认识。”
“那是谁?!……我最后问一遍,如果你再不说,我就让二年级的男生明天全体排着队到你们班给你送情书
!”
天那,这个无赖!他怎么会想出这种下流的招数,喜彬还说他心软,什么呀!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一个申
喜彬还不够,如果全二年级的蛮牛真的都来送情书,那羚羊头还不废了我,呜……我只好无奈的说“是三年级
的前辈了。”
“三年级?你怎么会得罪三年级的家伙?”
“她们以为我是喜彬哥的女朋友,所以……”
我的话还没说完,那家伙居然开始大笑特笑起来,怎么,我被人扁就怎么开心吗!兔崽子,我诅咒你将来被
那个秀燕前辈追得跳到汉江里。
“哈……哎呀!我都要岔气了,这下你领教申喜彬的致命魅力了吧。”胜一笑着从床上坐直,渐渐收起笑容:
“我不喜欢你叫什么喜彬哥,还有……把你的狐狸头伸过来,蹲下。”
“干吗?”
“上药啊。”
“那应该你蹲下呀,你已经长那么高了,我怎么够的着你的脸。”
“是我给你上药。笨蛋!你的脸被扁的很厉害。”
什么?胜一要给我上药,这是真的吗?不过……
“不用了!”我几乎立刻就拒绝了,因为我也讨厌那个药水的颜色,但表情认真的胜一已经一手扶开我前额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