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这厢有礼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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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赌局(2)
“你……”
祝子鸣一脸气氛,好心关心她,她却净说风凉话。
懒得跟你说,他立刻从床头起了身,转头离去。
见祝子鸣走后,君歌下了床,在屋了里走动走动,若不是因为身子太虚,她还真想披件披风到院子里走走,看看夕阳下的梅花,至少不会现在这么闷。
真如相士所说,几日后,君歌气色大好,渐渐地又生龙活虎的。
每日,不用丫环提醒,君歌都会照常地吃饭喝药,决不疏忽。老爷子也会每日一早一晚地来探病。祝子鸣也来。
可是,君歌总跟老爷子有说有笑的,那祝子鸣站在她眼前,简直就是一桩木头。她几乎视作不见。
气得那祝子鸣,索性不来探望了。
也不知怎的,心里乱乱的,祝子鸣找不到原因,一个人把自己关在书房,生意也懒得打理了。
如君歌所说,他的书房里溢满了兰花的香味,扑鼻,迎面,满满的。
他站在书房中间,看着各个角落挂的香囊,还有那古老的香熏铜鼎,突然怎么看怎么烦。
“落花,流水。”
门外的落花流水各自手握软剑一左一右地端正站着,闻声,立即应了,“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们进来。”
“是!”
门咯吱地响了,一道白光映进来,好刺眼。
祝子鸣手中的折扇指了指那几个窗户口,“把窗户都打开吧。”
“是,少爷。”
“还有,这儿,那儿,那儿,还有那儿,把这些东西都给我退出书房。”
落花流水不解,疑惑了,“少爷,这些兰花香一直摆在书房里,都好好的,为何要撤走呢?”
祝子鸣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唉……”
不想解释太多,“都撤走吧,该扔的总是要扔的。”
“可是,自从跟了少爷,你从没有离开过这兰花香味的,都八年了,怎么突然就不喜欢这味道了?”
八年,何止是八年,这兰花香味跟了他二十余载了。小兰一直喜欢这香味,他一直也跟着喜欢,早已习惯了这淡淡的味道,把空气美丽得太清香。
可不知怎的,这几日他一闻到这香味就心烦。
“都扔出去,扔的远远的。”
落花扯了扯流水的衣角,“少爷让拿走就拿走吧。”
只有落花心里清楚,这兰香味的意义,拉着流水把书房里每一处的兰花香都给找了出来,按照祝子鸣的意思,扔了出去,远远的,直接给埋土里了。
“我爹在哪里?”
“回少爷,老爷今日一直在九少夫人的海棠园。”
“前几日不是每早每晚去吗,怎么今天一整天都在?”
“不知!”
海棠园,欢声笑语一片,老的,小的个个都欢天喜地的。
“爹,你又输了。”
君歌一把将身前的麻将推倒,“我自摸,清一色,快给钱。”
这会儿,梅香梅竹两丫环又高兴了。
君歌收了祝老爷的银子,还是那句话,“老样子,丫环输了钱不用给,我赢来的银子一人分你们三分之一。”
老爷子倒是不在乎钱,就奇怪了,“为什么丫环输了钱不用给?”
“爹,你金银满囊的,总不能欺负穷人吧。丫环的月钱才多少?”
梅香梅竹如实说:“回少夫人,少爷吩咐账房每月支奴婢们二两银子。”
二两?
君歌想想,她自己才十两,那朝中大臣也不过月领二十两银子吧。看来祝家没有欺负这些下人们,祝子鸣倒没有那么小气呵。
可,为什么她就拿了他十万两黄金,他至于这么恨她吗?
君歌接着砌牌,“二两啊,爹,你们也太抠门了吧,怎么这么欺负他们,是不是该给涨点薪水。”
老爷子一皱眉,“什么薪水?”
“哦,就是工钱嘛。”
老爷子哦了一声,又说:“这是子鸣的事,多少工钱得跟他说。哦,对了,好像子鸣两天没来海棠园了吧?”
梅香梅竹如实说:“回老爷,是,整整两天。”
老爷子眯着笑眼,“君歌,要不,这下人工钱的事你去他书房跟他说,给这些丫环家丁们出口气?”
君歌媚眼一笑,心里盘算,这老头子说是让她去给下人们出口气,实则是让她主动去探望他儿子,拉紧夫妻间的关系的吧。
“爹,我就说说,这涨工钱的事你都不能作主,我还能说什么?”
说那人,那人就正好站在海棠园近处。
院子里,摆了许多的暖炉,中间摆着一张桌子,四面坐着四人高高兴兴,有滋有味地打着麻将。
麻将这东西,在北都国很盛行。
这祝府啊,其余八房妾室,刚好满满两桌,老爷子平日不反对她们玩耍,却也不赞成。若是其余八位儿媳正在兴头上,见了老爷子路过,赶紧把麻将桌给撤了。
祝子鸣倒奇怪,今儿,老爷子怎么有兴趣陪君歌在海棠园欢天喜地的赌博了起来。
这梅香梅竹是大夫人和七夫人的眼线,祝子鸣和老爷子都清清楚楚的,他就不怕其余儿媳闹意见?
祝子鸣周身都被裸得厚厚的,天太冷了,他一个热血男儿都有些惧怕这冬天,他们竟然还能在冰天雪地里摆一张桌子打麻将。
祝子鸣给老爷子请了安,站到一旁,“爹,天这么冷,怎么不进屋?”
老爷子今天心情很不错,笑着说:“你没看见我周身都是暖炉吗?”
祝子鸣较真起来,“可这冰天雪地的,要是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老爷子一手摸牌,一手整理着手头上的牌,把它们摆清楚了,心里盘算着,可不能再输了,让君歌笑话。
“爹!”
“唉呀,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这冰天雪地又怎么了,大家玩的高兴就好,再说了,难得君歌精神这么好,陪她晒晒太阳对身体有好处。”
第六章赌局(3)
祝子鸣来了气,“爹,大夫不是说不让君歌沾冷水的吗?”
“这沾冷水跟打牌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天这么冷,不跟沾冷水一样的道理吗,会冻坏人的。”
“哦,搞了半天,你这臭小子不是在关心我,是在心疼你媳妇是吗?”
“这是事实,跟心疼有什么关系?”
老爷子大叫道:“当然有。”
君歌和梅香梅竹各自忙活自己的,懒得听他们父子你一句我和句的,跟唱戏似的。
“爹,快,该你出牌了。”
君歌瞧了瞧桌面,又瞧了瞧自己的牌,“梅香梅竹,等着吧,这局准我赢,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的,好好出牌,快。”
“怎么又你赢,这回该我胡了。”
老爷子不服气,争论着。
“我说事实嘛,我这牌的确很好,爹,你可别怪我欺负你生手,是你运气不好,再好的牌到你手上都得让我胡。”
祝子鸣又被凉在一旁了,没人理他。
他干脆大声一喊,“梅香梅竹,扶老爷回去,这大冷天的。”
梅香梅竹听祝子鸣这声音,心慌慌的,“是,少爷。”
“你们好好坐着。”老爷子发话了,兴趣正盛,怎么能走呢。
祝子鸣回头看一眼落花流水,道:“爹,对不住了,落花流水,老爷累了,把他送回自己院子歇息去。”
“敢,谁敢。”
落花流水左右不是,只好劝阻说:“少爷,老爷和少夫人玩的正开心呢。”
下人们都觉得这俩父子奇奇怪怪的,平日里,儿子是一脸笑容,老爷子是一脸严肃,不知怎的,今儿变过来了。
儿子变得会生气,会发火,不再微笑温柔。
老爷变得跟个玩童似的,只顾贪玩了。
君歌心想,这就对了,这才是祝子鸣嘛,那个只会微笑的祝子鸣是装出来的,今儿好了,他会发火倒正常了。
她继续抓牌,“唉,胡了,又胡了,爹,掏银子吧。梅香梅竹,别怕工钱太少,钱不够花,呆会拿我分你们的钱去街上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老爷子叹气,“怎么又是你胡?我的牌明明……”
明明就快胡了。
话还没说完,被怒气正盛的祝子鸣给打断了,他一扬那有力的手掌,整个麻将桌在他手下翻了个四脚朝天,还把桌下的暖炉一并翻倒。
炭火四处乱溅,滚落开来,梅香梅竹还有祝老爷子赶紧躲闪,倒是只有祝子鸣和君歌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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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赌局(4)
他发怒地看着君歌,那双眼睛就跟一旋涡似的,要把君歌整个人给吸进去。
君歌迎上去,一抹笑意染上脸腮,像这海棠园的浅黄|色腊梅一样,傲骨。
他一字一字地吐出来,“爹,麻烦你教导教导你这个小儿媳,告诉她说,大夫说的话就必须得听,别在这院子里瞎闹。”
语毕,甩了甩他那袖口,扬长而去。落花流水紧跟其后。
看着一堆的烂摊子,老爷子叹气,“玩得好好的,让他弄成这样,梅香梅竹,把桌子抬起来,我们再玩。”
君歌终于从凳子上起身,没有先前的兴致,“爹,改日再玩吧,我想您也累了。”
老爷子见君歌那张兴致的脸失了花容,心里着急了,“君歌,别在意,子鸣他就是一疯子,我们继续玩我们的,你高兴就好。”
君歌勉强一笑,“爹,谢谢你陪我,我很开心,一定会让身子骨慢慢好起来的。”
“你知道爹的用心就好。”
“知道,君歌都知道。你去书房看看少爷吧。”
老爷子欣慰一笑,“他没事,这才是正常的他。”他这当爹的,怎能不知道平日里那个只会笑的祝子鸣是装出来的呢?他知道把心中的火发出来,这是好事,他不担心,倒是担心君歌的病,不知哪天,哪月,哪年能好。
老爷子长长地深呼吸,心想,天下第一相士的话没错,除了君歌,没人能给他祝家添后。天下这么大,哪个女人能激起他的情绪,给他娶了八房,他都不在意,这君歌刚来他就有反应了。
“爹,你笑什么?”
君歌看着老爷子一脸的笑意,不解。
“没什么,我不太喜欢子鸣身上的兰花香味,今天闻着,好像没有了。”
“是吗?”
“没有了,什么味道都没有,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
呵,真好,子鸣他终于放下过去了。
君歌朝着海棠园外望去,那祝子鸣的背影在脑海里清晰着。
是呵,今天,他身上已没有了兰花香味了。
好几日,又不见祝子鸣的人来海棠园。
君歌坐在桌前,心里乐着。一回想着祝子鸣那气愤的样,她心中就有说不出的快感。
突然觉得,这海棠园好美,这冬日好温暖。
心情好,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九少夫人,该吃饭了。”
“哦,又午时了?”
“正好午时,梅香帮你布菜。”
“不用了,我自己来。”
君歌真不明白,为什么祝家那么多房人,怎么吃饭都是分开吃的,一点也不像是一家人。
不过也好,她可不想看着其它房那些虚伪的面孔,若是坐在一起,还真吃不饱呢。
今日的菜很丰富,糖醋排骨,醉虲,还有那远远就能闻见的醋溜白菜,其它几道晕素分隔的菜名,君歌不知。
但,看起来似乎很好吃,那莲藕欠上透明的汁液,一看就让君歌动心了。
落了座,她看了看梅香和梅竹,“不用帮我了,你们也坐下来吧。”
梅香梅竹赶紧跪了下去,“奴婢怎敢。”
“我说让你们坐下来就坐下来,从今儿起,你们姐妹俩就跟我一起吃饭了,餐餐如此,这是命令。”
“可是……”
“别可是了,那么多菜,我也吃不完。”
两丫环弱弱地坐下来,相视一望,很难为。
“以后,不必把自己当下人。海棠园没有主子与丫环,如果你们还想继续呆在海棠园的话,就跟我一起吃饭。”
“是,九少夫人。”
这名字怎么听着很别扭呢,君歌皱眉,“别整天少夫人少夫人的叫,好吗?”
干脆一次性把她们这些臭习惯都改过来。
“是,少夫人。”
唉,这古人可真的麻烦,主仆观念真强,若是她命不好,做了丫环,那该多受罪啊。算了,算了,让她们慢慢习惯吧。
虽然,她心知这俩丫环是其她夫人的眼线,可好歹得收买她们的人心才能安安心心地呆在海棠园啊。
梅香弱弱地说:“九少夫人,您知道吗,自从那日你提了我们的工钱太少以后,少爷就给我们涨了。”
“哦?”
君歌挑眉,“涨多少?”
“现在是三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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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赌局(5)
三两?
一般人家哪里能给下人三两一月的工钱,这祝子鸣还不算太坏呵。
继续问:“真涨了?”
“对啊,我们还预领了。”
“那好,那你们得请客。”
梅竹欢呼道:“好啊,好啊,九少夫人想买什么,一会我们陪你出去买,只要……”
“只要……不要太贵。”
君歌暗自高兴,这么快就收买两丫头的心了,“好呵,呆会我去街上挑些小玩意。”
“吃饭吧,别光顾着说话。”
“这什么菜?”
“回少夫人,枣密莲藕”
“说了不准叫少夫人的,叫……叫姐姐吧。”
“这菜呢?”
“千里寻夫。”
“这什么菜名,这么奇怪。”
“……”
饭后,君歌领着俩丫环准备出府。她明显地感觉到俩丫环对她的戒备松了些,心里正欣喜,被人给拦下了。
君歌抬眼一看,满眼的不顺心。
说真的,她还真不知眼前的美丽俏佳人到底是哪房的,嫁进祝府这么三四个月了,还没弄清楚前面几位姐姐的面貌。
她本想与其打招呼的。
那俏佳人一开口便气势汹汹地,“真是没休养,穷家女子就是穷家女子。你娘只顾把你生下来,却忘记教你老幼尊卑了吗?见了本夫人还不行礼?”
梅香梅竹赶紧恭身,“奴婢见过大少夫人。”
君歌眼里的这女人明明是漂亮大方的,怎么说话这么毒,羞辱了她就算了,还把她娘扯进来。
她把方才想招呼她的话收了回来,吐出,“排行老大?大少夫人,挺气派的哈。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在君歌眼里,没有大夫人与小妾之分。大家都是女人,别为难我,我也不想为难你。”
她娘的,你什么东西,在我面前耍威风。
君歌心里不爽,面不改色地与大少夫人对视,没有丝毫惧怕之意。
梅香梅竹扯君歌的衣角,示意不要如此顶撞。
君歌回头对她们欣慰一笑,以示安慰说,没事。
“你,你这个滛妇……”
“梅香梅竹,我们走,不知道哪里的滛妇在这里耍威风,别因此耽误了时辰。”君歌移开视线,本不想跟她斗的,可她竟然敢公然地骂她滛妇。
哼,干脆把她视作空气算了。她不想被人欺负,当然也不想因某些人而破坏了好心情。
“滛妇,你竟然敢这样目中无人。”
一个男声响起,厉声的,“你骂谁滛妇呢?”
君歌的步子已经迈开了,背后的人是祝子鸣,她一听就认出来了。
管他要怎么处理,她办她的事情,“梅香梅竹我们走。”
只听背后传来祝子鸣的声音,“一个大家闺秀出生的女子,别出口成脏,也别在人背后乱嚼舌根。”
是呵,她君歌嫁进来接二连三的出了这么多事情,这些大少夫人们,二奶奶们,三妾们,一定在背后不服,说她坏话,计划怎么整她来着。
呵!
管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去。
蜀都城的街景很热闹,那种气息很古老,闹市却不嘲杂,喧嚣却不零乱。小的时候,君歌家穷,温饱住处都难解决,没来得及这样悠闲的逛街购物。
那个时候,她一门心思地想嫁进有钱人家,像前世一样,可以过上正常的日子。
也难怪,会收下那十万两黄金,再说了,那些黄金,多的她都用到别处去了,该救济的人都因此而摆脱了困境。
还得感谢祝老爷子,把她从穷困中解救了出来。
这北都古国不跟中华人民共和国相比,人的命都很贱,不值钱,穷人与普通人家就是那势单群体,想被人怎么欺负就被人怎么欺负。
那些黑暗,可以用书写上几十本了。
君歌从小都以为,凭着她的经历,一定可以让家里的日子好起来。可是,势单力薄,连在街上摆个豆腐摊,也要被人欺负,收保护费和税费的人要欺负爹娘,连摆摊多占了一点位置也要被同是摆摊的人欺负。还有人买了豆腐不给钱,还硬逼着找零钱给他,不给硬抢,再不给干脆直接打人。
哪里像前生,她和宋世文凭着勤快发家致富。
在这里,你勤快也好,你聪明也好,你有经商头脑也好,都是扯蛋。
君歌一路走着,却没有心思想要买些什么。
祝子鸣,祝子鸣?他以前也是穷书生吧,他又是怎么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的?
君歌不懂,这个一样势单力薄的男人,怎么有今天的地位的。
他又付出了多少?
“九少夫……哦,姐……姐……你怎么只顾着走路,不挑选东西呢。”
君歌回过神来,“呵,这样叫就对了。”
“是,姐……姐……”
梅香梅竹仍旧有些不习惯这样的叫法,叫出口时显得格外的不顺溜。可是,她们心底多喜欢这样的称呼。
九少夫人真好,哪里像大夫人,每天不给她报告情况还要发火,又是打人,又是骂人的。
“姐姐,看看这个发簪怎么样?”
君歌停了脚步,看着那小摊上的满桌饰品,“梅香喜欢,那你买下吧,我付钱,就当是送你的。”
“不是说好我们姐妹送你的吗?”
不容梅香梅竹多说,君歌已经掏了碎银给老板买下了,“来,一人送你们一支。这出来了,哪能还掏你们的钱,好歹我每月的月钱要多你们几倍呢。”
身后是男男女妇,老老少少的指指点点,君歌这才意识到。
她依在梅香耳边轻问,“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呢?”
“姐姐你还不知道呢,自从上次你一曲笛声感动天地之后,大家都在议论你呢。”
“议论什么?”
“都说你是奇女子,竟然连老天爷也能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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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赌局(6)
“这样?”
君歌全身发毛,这些人真是,少见多怪。哪里是她感动天地,明明是她刚好知道那天有狂风暴雨罢了。
那日,被祝子鸣陷害的时候,天边的云朵异常。
记得,有句谚语,“朝有破紫云,午后雷雨临。”
她不过是善于观查罢了。
再怎么,以前上过高中,再怎么学了些地理。不是天若有情,是她侥幸罢了,刚巧遇上了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怪天气。
这有什么好奇的!
君歌摇头,“梅香梅竹,我们回府吧。”
对面风雨楼的二楼厢房外,一风度翩翩的男子盯着楼下的君歌,问道:“她就是那奇女子?”
“正是。”
“人倒是长得一般。可是……”
那男子诡异一笑,笑得那般j滛。
回府的时候,祝子鸣早早地等在了海棠园。
君歌回来的路上顺便采了些鲜花,准备让梅香梅竹摆在屋子里增添些香气。
祝子鸣一脸黑黑的站在她的闺房外厅,“怎么出去这么久?”
君歌把花放在桌上,“梅香,帮我拿一枚花瓶来。”
“是,九少夫人。”
“我说过了,以后叫我姐姐,不管在谁面前。”
“是,姐姐……”
祝子鸣的眼神掠过那桌上的鲜花,没想到这冬日里还有这么美的鲜花盛开,“我在跟你说话呢。”
那口气,依旧是生生硬硬的,像没熟的酸涩果子。
真是扫兴,这人吧,变正常了倒不如不正常的时候,至少那时会笑,会客气一点。
这会儿倒好了,直接给她一张黑黑的脸。
君歌想了想,还是喜欢祝子鸣以前那张伪装的笑脸,“怎么,你有吩咐说不准出去逛街吗?”
“那也不用去那么久。”
“这是我的自由。”
“落花流水,以后九少夫人若是要出门,你们跟着。”
君歌明明知道他这是担心她的安危,却故意仰头说:“怎么,还要派人监视,怕我真正做了滛妇了?”
“你……”
祝子鸣气急败坏。
好玩,真好玩。君歌笑,这祝子鸣也太好对付了吧,就这样把他真实一面给揭开了,太容易了。
“我怎么了,你又想打人?”
祝子鸣吸一口气,退了两步,“我没你想的那么粗鲁。”
第六章赌局(7)
“祝子鸣,粗不粗鲁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当真与你无关么?”
祝子鸣凝视她,深深的,看她的淡漠,看她的戏虐,却看不见她的真心。好想,找把刀子,把她的心给剖开来,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心。
难道,嫁一个人就这么容易吗?
他祝子鸣到底是她什么人了?
君歌回望,同样口吻,“祝家大少忘了吗?那日泾河岸边你许下的诺言,若是我证明了我的清白,你还回自由,从此我们各不相干。你忘了?”
祝子鸣拉了拉自己脸上紧绷的肉皮,似笑似悲,“好……好……你要把关系断了,我就给你断得干干净净的。我会让人把休书奉上的。”
他转身,背着她咬咬牙,女人,再怎么打动男人欢心,她都只不过是没有感情的动物。你留她,你恋她做什么?
在他心,休书已被斟酌成章。
休书?
那同上辈子的离婚有何区别?
祝子鸣啊,祝子鸣,除了这一招,你可还有新鲜一点的花样?
在君歌眼里,祝子鸣那决绝的背影是一种疼,挤压在她胸口。
原本,只把这一切当成一个赌局的。她只想看他好下场,为何一提休书时,她也会心痛?
罢了!
这,不过也将是成为过眼云烟,一如昨。
傍晚时分,梅香梅竹端来了一盆暖暖的热水,“姐姐,饿了吗,奴婢伺候你洗洗用餐了吧。”
君歌倚在窗前,回头一望,这两丫环,把姐姐二字倒叫得挺熟了,怎么还奴婢来奴婢去的自称,“为何叫了姐姐,还要自称奴婢?”
君歌走过去,“以后不必这样自称,懂吗?”
梅香递来布巾,“是姐姐。”
“我自己来。”她又故意看了一眼梅竹,很是疑问。
梅竹欣慰一笑,“是,姐姐,都懂了,我帮你吧。”说着,就伸手来替君歌拧起布巾。
“擦擦手吧,姐姐。”
“我自己来,以后大家不必这么客气拘谨。”
梅竹一惊,“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她轻轻一碰触,那冰凉迅速传来,低低的温度早已不是正常,让梅竹猛地一惊,又迅速将她的手握在掌心,“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君歌把手缩回,“没事。”她也不知这是为何,按理说这手不会凉到发青发乌,洗了热水,暖了手还照旧没有温度。
想必,是被方才祝子鸣气的吧,气到心气不顺,所以才会身心冰凉?
第六章赌局(8)
“没事的,我们吃饭吧。”
梅香看她,自觉她虽情绪平稳,却心情不畅,“姐姐,其实,我发觉少爷对你还是蛮上心的。他从来不会每日都去其它房少夫人那里,就算是去了也不会逗留太久,更不会亲自吩咐给你洗漱的水都要烧热些。”
君歌转眼看着梅香,半笑半躲的,“哦?”
梅香不知怎的,一声哽咽,“姐姐,你的病……”
君歌见她一脸关切,眼眶都急红了,她心中的凉意渐渐回温,淡淡地道:“傻姑娘,这病又不害命,只是以后不能生子罢了。”
梅香擦了擦眼泪,道:“可是,姐姐,老爷还指望着你给祝府生个胖孙子呢。若是姐姐终生不育,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还不知道其她房的少夫人怎么挤兑你。”
她知道,这富人家的家务是很繁琐的,妻妾间互相陷害,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宠夺权,若是她常年呆在祝府,又生不出个孩子来,那一定会被这些小心眼的女人给弄死的。
可是,想了想,也没什么,不管以后呆不呆祝府,她都不觉惧怕,再怎样那些个女人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好了,好了,你们先乖乖吃饭,以后怎样都无所谓的。”
梅香听了君歌满不在乎的语气,立即反驳,“那怎么行,只要姐姐在祝府呆一天,我们姐妹就得好好服侍你一天,决不让你受欺负。”
君歌笑了笑,心中难免有些许的感动,“好,我若在祝府呆一天,也决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
“嗯,姐姐吃饭了吧,趁热暖暖身子。”
“我帮你盛饭,还是要先喝点汤?”
“大家都别客气了,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动手,在饭桌上没有谁伺候谁的规矩。”
梅香梅竹又一阵感动,小声小泣地,“姐姐……”
君歌轻笑,“想说什么尽管说。”
“梅香梅竹从来没有在饭桌上吃过饭,都是看着主子吃饱了,收拾好所有事务了,才能到厨房勉强吃上一口饭。从来,没有在这饭桌上好生地享受过。”
说着,又是梨花带雨的。
君歌理解,这北都国人的尊卑就是两极分化的,有权有财的人就是那上帝,穷人下人就是一条狗,有时候甚至不如狗。
想想,梅香梅竹真可怜,从小被卖进大富人家作下人,哪里过了一天安生的日子。
不过,幸好她们今儿遇上了君歌,她欣慰一笑,“别难过了,从今往后,你们就自由了。不要提奴婢,伺候,服侍,这些不公平的词。在我这里,大家都是同等身份,平起平坐,有人生自由的人。”
“人生自由?”
梅香梅竹挑了她们听不懂的词,“姐姐,这世道还有人生自由吗?”
叫君歌怎么解释的好,这世道确实没有人生自由,也不好给她们打比方,“对,这世道没有,但是在我这里有。以后,在这海棠园没有主仆之分,不用谁伺侯谁,大家都是互相照顾的朋友,亲人,明白?”
看来,梅香梅竹这回是来了个彻底的感动,她们活了那么十几年,恐怕连爹妈都没这么待她们好,“姐姐,遇上你真好。可是我们姐妹被买进祝府,就是下人,就该服侍主子。”
君歌彻底无语了,罢了,罢了,“这样,大家都不要再为这个事议论就是,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
这样说,她们总算放心了吧?
君歌叹气,“不提了,你们坐下来吃饭。”
“梅香帮姐姐盛汤吧,少爷吩咐厨房把这汤从午时煲到现在呢,补血的。”
又是祝子鸣吩咐?
第六章赌局(9)
君歌慢慢享受着,清甜之味从口而入,入喉,沁心,有一股红枣香味,却看不见红枣仁在汤里,估计已经被火煲化掉了。
饭后,君歌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些想睡了,又觉得太饱。
梅香梅竹端来洗漱用水时看见她气色不太好,关心地问,“姐姐是心情不好吗,怎么一脸愁云?”
“就是胸口闷,呼吸不顺畅。”
“那梅香把前后的窗户都给你打开。”
“嗯,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也准备睡了。”
“那,梅香晚些再来替姐姐关窗,这天太凉,夜晚多风。”
月亮挂在窗外静谧的天空之上,似钩,弯弯细细的,又似芽儿,嫩黄嫩黄的。
好美的夜!
屋子里只静静地燃着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倒与那月色相衬。
一地的月光与灯光,虽美,却不明亮。
君歌的人影拉长在地面,显得有些凄凉。
不知这世道,有没有恩爱的夫妻,终身相伴,不离不弃,彼此视为唯一,在这样美的夜里相拥而眠,亲亲我我,恩恩爱爱。
像,山伯与英台那样,彼此没有背叛与伤害。
是她自己没有英台那样的聪慧与执著吗?
所以,她不该有好命,不该被一个男人宠着,疼着,爱着?
她倚在窗前看月芽,明明有啊,她也一样执著地爱一个人,怎么没有人亦如此地爱她呢?
宋世文是,祝子鸣是。
她还有下辈子,再去遇见那个人吗?
沉思,像这夜的黑一样迷漫在脑海,无边无迹。
想了许多,终究是不肯上床入睡,那么暖的被子,那么软的高床,她都不眷恋。
如果此时,能有一男了与她相伴,怜惜地拥着她,多舒心!
一时感慨,她轻轻笑吟:
无言独上西楼,
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她又重复,“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锁寒冬?”
现在应该是寒冬吧?
“还是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听起来顺畅。”
窗外有人答话。
君歌四处张望,不见其人。
明明是一陌生男子的声音,她诧异地望出去,却四处无人踪影。真是奇了怪了。
那人声又响起,“好一个月如钩,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君歌警惕,“是谁?”
“少夫人可是在寻我?”
君歌一回头,那男子已经堂堂地站在了她的厢房之内。
她看了看。
好一个风度翩翩的俊青年。都不知,他是不是不怕冷的,这样的寒冬,竟穿着一席轻轻白衫,飘飘然地站在她身前,像一副画,美得太不真实了。
君歌诧异,“你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吗?”
那翩翩青年问,“什么画里?”
“还是从蒲松龄的聊斋志异里书写的的故事里走出来的?”
翩翩青年来了兴趣,“什么聊斋志异?”
君歌一脸淡然,“就是那人鬼故事。”
青年呵呵一笑,“莫非少夫人把本公子当作是从书里走出来的鬼了?”
君歌反问:“那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呵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今晚,本公子就为少夫人当一回风流鬼。”
第六章赌局(10)
风流鬼?
君歌想,难不成,他是来采花的?
她一扭头,不看他,心平气和地坐到了桌前,“难不成,你是个采花贼?”
那青年含首:“正如少夫人所言,流言传说祝府出了个九少夫人,奇了整蜀都城,连天与地都被你一曲笛声给感动了。今天,我风清扬算是见识了,果然是奇与她人。”
“哦,此话怎讲。”君歌依旧面不改色。
“我风清扬采花无数,却没有见过九少夫人这般的女子,遇敌面不改色,不惊不忧的。”
君歌扯动嘴角,轻轻淡笑,“呵,既然,你能无影无踪地从窗户外进来,又不被我发现。那么你肯定是个高手中的高手,我一个手缚鸡之力的女子,又怎能跟你对抗。倒是打不过,不如不打,反抗不成倒不如安安静静的。”
“奇,奇!九少夫人虽相貌平平,却气质逼人。风某可真是有福气,能采到夫人这般的奇花。”
废话,她君歌难道还真要让他一个采花贼沾污了清白不成?
若是她如今不在祝府,遇上这般采花贼,倒没什么,不能反抗,承他欢,倒也能算是一件快事。毕竟,这风清扬算是一等一的美男。与美男共眠,也不算被占便宜。就像风清扬所说,她相貌平平,遇上他,算她幸运了。
可,前不久刚刚被祝子鸣陷害成滛妇灌了猪笼浸水,总不能又给自己戴顶真正的滛妇罪名吧?
风清扬轻功果然了得,不见影子,他已近在她身前,刹那间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想不到堂堂祝家九少夫人,却不施粉黛。不过也好,这样才叫原汁原味,风某喜欢。”
不知怎的,君歌已经不能动了,估计是已经被风清扬点了|岤位,只感觉他的手像蚂蚁一样,游过她的身子。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慢慢上移,从腰间慢慢往上,“你……”
“怎么,想大叫?”
君歌不惧,“既然你知道我是祝家的九少夫人,就该清楚,得罪了我,祝家不会放过你的。”君歌又不是习武之人,当然不能跟他硬碰,想了想,祝家的地位在北都国算是有名的,无论江湖朝廷都惧他祝子鸣三分,提到祝家,这风清扬应该会有惧怕之意吧。
可君歌她错了,这风清扬既然敢在入夜不久之时来祝府采花,就已经打探得清清楚楚,包括她被祝子鸣扔进猪笼里投入泾河,她与祝子鸣从未同房,她的所有一切,都被他风清扬了如指掌。
“九少夫人似乎忘记了,府中少爷可是把你当滛妇投进猪笼里扔了泾河。他可不在乎把你再扔一次。如果,你不想再受一次折磨,就乖乖地配合风某。”
“你?”
君歌无语,怎有这样的无赖。
“怎么,怕了?”
怕?君歌还有怕的事?
“来人啊……”
她大叫,他越是不让她叫,她越要大声叫喊。可,刚开口,又被他立即点了哑|岤。
君歌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动也不能,叫也不能。
她狠狠地瞪着他,不知所措,任他那只滛恶之手在她身上每处游离。
第六章赌局(11)
“没想到,少夫人相貌不怎么样,这身子骨却着实细软,摸起来跟丝绸一样,又滑又舒心。”
他娘的,风清扬,哪天她君歌得势了,她第一个要杀的就是那知府,第二个就是你。
君歌那是狠狠地把风清扬这张脸给记下了。
“叱”的一声,她的衣襟被他撕开,露出一片白白的胸来,嫩嫩滑滑的,手感极好。
风清扬口中轻轻念道:“‘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应该改成‘寂寞海棠深院锁清秋’更合适。”
说着,他那媚眼放电来,“不过,九少夫人请放心,你呆在这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