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乖乖让我吃第4部分阅读
话题,一直紧抿着嘴角的孟君浩,不知为何突然勾起性感的唇线,带着几分痞子样,坏坏的笑,他身子前倾,突然凑到还在愣神的沈清雅耳边,轻呼出男性独有的气息,「我见到沈总编,竟然一时忘记要感谢你,你那篇『独家』的专访,深得粉丝的心,让我的人气又提高不少呢!」
他说话时,带着香醇的酒气,沈清雅又是一阵意乱情迷,她张了张嘴,被魅惑的神智,飘乎乎地又说:「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她听到自己酥麻发嗲的声音,顿时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每次都是这样,一见到这小子,自己就跟着了魔似的不像自己,平常所有的冷静和自信,全部都化为岛有了。
「不过,说实话,你会喜欢什麽样的女孩子呢?总不可能如我写的那样,不在乎对方的外在条件吧?」
宴会大堂里耀眼的水晶华灯闪烁,沈清雅说话的声音极轻,似呢喃、又似自语般,听起来很温柔。
孟君浩盯着她的脸,深邃的眼眸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低沉嗓音再次魅惑住沈清雅的心。
「都这麽多年了,沈总编还是了解我的,我,孟君浩,就是不在乎我喜欢的那个人是否年轻貌美,无论她高矮胖瘦,还是……她比我大,只要我爱她,我就会付出全部!哪怕她不属於我,我也会想办法掳获她的芳心。」
孟君浩说得字字清晰,宛如世上最坚定的誓言。
也许说者无心,然而听者有意,沈清雅脸上更是火辣辣地灼热开来,她为什麽觉得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应该不走吧……
她张了张嘴,发言权被人抢先一步夺走。
姚可人一把搂住她,醉醺醺地趴在她的肩膀,大呼小叫地喊道:「总、总编……我、我们几个……嗝……终於把……」她打着酒嗝,哆哆嗦嗦地指着已经歪倒在a组组长身上的舒言,舌头都伸不直了,「终於把那小妞喝倒了,哈哈哈……」
完了,彻底完了!
沈清雅的老脸,已经不是红得跟猴屁股那麽简单了,她现在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怎麽会有这麽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秘书!
她现在只想找人把姚可人拖离现场,在孟君浩火热的眼神下,她浑身不自在,可是还没等她发飙,姚可人就已经先她一步跳出来,一手拉着沈清雅、一手拉着孟君浩,大声嚷嚷起来:「来来来,姐妹们,今天好不容易让这两人凑一起了,让总编大人和孟君浩也喝一杯吧!嗝……」
真是酒壮熊人胆,平时的花痴小秘书,竟然大胆地两手各拉着此生最敬重的两个人。
而沈清雅只觉昏天黑地,此时不是钻地缝那麽简单了,她已经在考虑,明天是否要炒了这个笨秘书。
「好啊。」孟君浩拿起酒杯,顺势拉过走神的沈清雅,旁若无人般,亲昵地从她的秀发,抚摸上裸露的美背,「这杯我敬沈总编。」
沈清雅有许多话要说,却在他撩人的手指下,化作一滩柔水,再多的话也哽咽在喉,想说却只是吐出污浊的呼吸,「我……」
这个死小子的手往哪里放?哎呀,再往下就要顺着她的背脊滑进裙子里了!
「我……」沈清雅强作镇定,艰难地举起酒杯、仰起头,故作不受影响的浅笑,可是沙哑的声音,却泄漏了她的敏感,「我也敬你。」
两人各怀鬼胎地碰杯,分别一干而尽。
一旁的人正起哄,醉醺醺的人不甘心了,舒言挣扎着从a组组长身上撑起身子,踉跄地走到孟君浩面前,「哇」地一下就吐了,边吐边嚷嚷着要回家。
所有人都被舒言这一举动吓得下知所措,唯有沈清雅恢复清醒,大手一挥,指了个没喝酒的员工,让她送舒言回家,另一边皱着眉头、对孟君浩说:「这丫头看来是真醉了,你先去洗手间简单清理一下,我去找人买件新衣服来给你换上。」说完,刚要转身离去,她的手臂就被後面的孟君浩拉住,她没回头,只听到他暧昧不明的说:「我先去楼上的饭店清洗,就麻烦沈总编把衣服送来。」
这是一句陈述句,命令的口气,可是说得让沈清雅没有任何藉口可以拒绝。
没等沈清雅离开,孟君浩丢下这句让人联想空间十足的话先走了,只剩下沈清雅呆呆地立在原地。
沈清雅作的孽,只有她自己来还,谁教她一时鬼迷心窍,让手下把舒言给灌醉了呢?
如果舒言没醉,就不会喝多了吐到孟君浩身上;如果孟君浩的衣服是干净的,她也不会乖乖听话,帮他送一件衣服;如果不送衣服,也许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
接下来会在酒店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发生什麽事?用脚趾都能猜到!
沈清雅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她後悔了,可是这世上没有後悔药。
沈清雅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满脸通红、荡漾着娇羞表情的小女人,心中十分不屑,可又不能不承认,她就是此时的自己;什麽时候,她堂堂沈清雅,会沦落到被孟君浩调戏的份上?
想当年,在她身下连呻吟都会害羞地别开脸的男人,竟然反扑过来,把她吃了个干净。
沈清雅越想越脸红、越想越不平,扭开水龙头,泼了一脸冷水,她想冷静下来,可是心中那团倔强的小火苗,让她战斗力飙到最高。
让她给他送衣服是吧?好啊!她这次说什麽也要把上次丢的脸找回来,让他再次在自己身下呻吟!
沈清雅半边的翘臀,倚在大理石台的洗手台旁,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掏出手机,找出孟君浩的电话号码,传了则简讯,衣服买好了,你在哪个房间?
简讯刚传过去,很快就收到回覆,一八一五
沈清雅撇了撇嘴,又从包包里拿出面纸,擦掉一脸的水,用粉饼补了下妆,捞起手边的新衣服,往电梯走去。
很好,孟君浩,姐姐今晚就要用行动告诉你,谁才走真正的猎艳高手!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逗,让大女人心理的沈清雅,燃烧起反扑的欲望,她抱着吃干净孟君浩的美好愿望而去。
愿望是美好的,可是等待她的却是……
第六章
电梯在十八层停下,穿过幽长的走廊,找了许久才找到一八一五号房间。
沈清雅在门口站了半晌,默不作声地抬起头,盯着奢华的天花板看了好一阵子,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狭长的眉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心绪。
时间渐渐流逝,冷却下来的怒火,让一贯沉稳的沈清雅回过神来,她忽然又退却了。
她太清楚这扇门後等待她的是什麽,孟君浩如此挑明的话语,和刚才调戏她的动作,无不说明他想要再一次要她!
她从不允许任何男人来撩拨自己的身体,这麽多年来,追求她的男人很多,可是她都在关键时刻拒绝了他们。
沈清雅觉得她的身体是属於一个人的,而这个人就在这扇门後,她不在乎和孟君浩上床,可是如果这只是一场没有感情的xg爱欢愉的话……
想到这,沈清雅忽然觉得自己很冷,丢了灵魂般,内心有着纠结的疼痛。
这种想爱却不敢爱的懦弱退却,生生折磨着站在门口的沈清雅的内心,她害怕了,她怕失败,她怕孟君浩不爱自己、怕自己的心再也回不来,她怕……
这种蚀骨的害怕,让沈清雅控制不住地颤抖,转身就要离去,这时,身後的门开了,前脚刚迈出去还没落地,沈清雅突然被人从後面用力抱住,向後拖去。
她一声惊呼,身後的那人,搂着她的纤腰把她拉进房里,大门被用力一关,沈清雅脚下踉跄,直愣愣地向後摔去,几乎是下意识,她想要抓住什麽东西,混乱中她随手一抓,可是还是倒在厚实的地毯上,手中抓住的东西迎面盖来。
是一条纯白色的浴巾。
沈清雅并没有摔傻,浴巾盖在脸上的那瞬间,她就知道她抓住了什麽!
那是孟君浩洗澡後用来围住身下的白浴巾!
「总编大人,你不准备起来了吗?」孟君浩抱肩膀斜倚在墙上,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本来还有一块遮羞布,却被沈清雅给抓掉了。
他也不恼,反而戏谑地看着躺在地上装昏倒的沈清雅。
「总编大人,你昏倒了吗?」孟君浩做作地蹲下来,掀开浴巾,就看着沈清雅紧闭着双眼,脸上细致的五官纠结地皱在一起,样子可爱极了。
孟君浩很「着急」地轻呼:「哎呀,总编大人!你怎麽了?」说完,他还轻拍了两下沈清雅的小脸蛋,见她还继续装昏倒,他又似自语地呢喃:「看来只有人工呼吸了!」
什麽?人工呼吸?
沈清雅听他这麽说,立刻睁开眼,却为时已晚;孟君浩在看到沈清雅睁开眼的同时,性感的红唇已经俯下来。
就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欺压在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身上,吻了下去。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毫无准备的沈清雅,双眼越睁越大,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赤裸的孟君浩,已经不请自来地压在自己身上,她挣扎着挺起身子,却是羊送虎口,被孟君浩覆盖而来的手掌,顺势一把抱住。
她本就紧张得浑身绷紧,经孟君浩一碰触,紧绷的身体终於找到一个合适的宣泄口,撩拨得她春心荡漾,她明显地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地轻吟。
「啊……不要!不……」沈清雅觉得浑身不对,她终於想起来这里的目的,明明她是来调戏孟君浩的,怎麽反过来又被他给调戏了?
沈清雅想要说话,可是舌头却被孟君浩紧裹进他的嘴里吸吮,说不出话来,口舌相依在彼此的嘴里,来回游走,孟君浩追着沈清雅的舌尖挑逗,沈清雅一路溃逃回自己的阵地後,她终於怒了!
这个妖孽,她沈清雅可不是吃素的!她不能总这样被人调戏,她要听他在自己身下难受的呻吟、难受地求她!
想着、想着,沈清雅心生一计,她也不再抵抗,反而双手一抬、十指间插进孟君浩蓬乱的头发里,猛地将他的头扣下来,她本来退守在嘴里的丁香舌一卷,用力地吸吮住孟君浩的舌头。
孟君浩吃痛地低声沉吟:「啊……」
酥麻感顺着各自的舌尖,蔓延到两人的骨子里。
孟君浩没想到沈清雅会忽然热情起来,他稍稍迟疑地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身下充满魅惑的女人;她烈焰如火的红唇上,还挂着亲吻过猛留下的津液,双眼迷离且娇媚地睨着自己,红色的丝质礼服凌乱地褪到胸前,挺立的酥胸露出大半,隐约可见粉嫩诱人的||乳|晕。
沈清雅喘着气,起伏的酥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孟君浩赤裸的胸膛,她忽然伸出调皮的丁香舌,舔过嘴唇上的湿润,半启朱唇,呼出暧昧的气息,撩拨着压在自己身上这男人的每一个细胞。
「君浩,你不行了吗?」
暧昧的字眼让孟君浩更是下腹一紧,那粗大的火热,正抵在沈清雅的丝质下摆上。
「女人,你说谁不行了?」
沈清雅妩媚一笑,并不打算在字眼上多作文章,她修长的双腿,毫无预警地屈膝抬高,慢慢地就像只无尾熊似的,搂住全身灼热的孟君浩。
孟君浩感到自己背上突然多了两条缠绕的藤条,紧紧地夹着他的腰,他越来越低地压在沈清雅的身上,没有一丝空隙,他的呼吸越来越混浊,即使他什麽也不做,他空虚的难耐,也分不出一点力气去推开身下的女人。
然而沈清雅似乎并不准备放过他,她娇哼地扣住孟君浩的头,开始反客为主地吻了上去,调皮的丁香舌,灵活地沿着他的唇办轻刷,双腿间最柔嫩的花蕊,在他腹下来回地蹭来蹭去。
终於,沈清雅满意地听到孟君浩一声忘情的吟哦。
孟君浩忘了去回应沈清雅的唇齿酥麻,被动地在沈清雅的挑逗下,抓着她的纤腰,回蹭着他腿间的灼热。
「啊,清雅……」他低沉的呻吟回荡在沈清雅的耳边。
然而,沈清雅却突然停下她暧昧的动作,十指从他蓬乱的头发上迅速抽离,扣住他的肩膀用力一扳,欲望烧身的孟君浩,就这样轻易地被她翻身推倒。
得势的沈清雅,动作灵巧地跨坐在孟君浩的腰间。
「君浩,你已经硬了呢!好粗、好大喔。」坏笑的沈清雅猛地俯身向下,却在离孟君浩嘴畔前几公分的位置停下,她就是要看他被挑逗的样子。
孟君浩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深邃如海的眸子眯起,「女人,你要做什麽?」
「我想听你亲口说要我,嗯?」沈清雅坏坏地呼出热气,喷在他的脸上。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孟君浩说完,呈大字形躺在地上,抱着看戏的表情睨着身上的女人。
沈清雅也不怒,笑着点了点孟君浩的鼻子,「你可不要後悔哦。」
「我怕後悔的是你……呃……」孟君浩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脸色一变咬牙顿住;沈清雅已经低头含住他的喉咙,红唇用力地裹住他的喉结,用力一吸,瞬间就种出一个桃粉色的小草莓。
安静的房间里,彷若一切都是虚无的,忘情的男女,尽情地享受着彼此的温度,早已将一切都抛到脑後。
沈清雅的舌尖沿着孟君浩棱角分明的下巴,一路舔到耳根处,她的手扶着他赤裸的身体向下,先是逗留在孟君浩小巧的红豆上揉捏,另一只手又滑到他的腹下,抓住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尖顺着他的敏感处,来回地摩挲。
「想叫,就叫出来嘛!」沈清雅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挑逗着,她娇哼着:「你的耳垂还是这麽敏感。」
泛红的耳廓滚烫,倔强的孟君浩把脑袋一偏,并不去看在自己身上任意妄为的女人,他咬着牙,忍受着蚀骨的欲望。
沈清雅也不着急,手下的动作更加快速,惹火的红唇在摆动的躯体下,迅速攀爬到手指尖玩弄的硬物上。
「你真的不要我吗?」沈清雅最後一次确认。
孟君浩却连哼都不哼一下。
沈清雅见他还是如此执着,终於决定玩个刺激的,她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站起身来,向房间另一个角落走去。
孟君浩见沈清雅走开,迅速地用自己的手抓住硬物,来回摩挲起来。
「啊……」孟君浩小声地呻吟着,他学着沈清雅的速度,想着她柔软的小手,感受着自己的硬物在自己手间的摩擦。
沈清雅从冰箱里拿了两块冰块回来後,就见到这麽一幕,她看着孟君浩摆弄着自己硬物呻吟的样子,性感诱人。
「怎麽不要我,反而要自己的手?」沈清雅冷哼,他可以不要她,但是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输给一双手。
沈清雅绕过他,撩起小礼服、跨坐回他的腰上,修长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蕾丝边的小内裤露出一角,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君浩,这可是你逼我的。」
「有什麽招你就来吧!」
自从八年前,孟君浩在沈清雅身下不能自己的呻吟後,他就决定,再也不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玩弄於股掌间,只有他要她、挑逗她,不能再被她控制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欲望,还有,自己的心。
沈清雅把冰块吞在嘴里,接着就俯身含住孟君浩身下的硬物。
这一刹那间,全身紧绷的孟君浩,感受到硬物被寒冷的冰块一刺激,全身奋力一颤抖,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
终於,沈清雅听到了那声低哑的嘶吼声音。
孟君浩将头一仰,奋力抬高腰间,双手胡乱地抓着沈清雅的翘臀,碍事的丝质小礼服让他不容多想,下意识就拉扯掉,他狠狠地掐着沈清雅的臀办,用力地顶着。
「啊……」
沈清雅的目的达到了,可是她也成功地把孟君浩的欲望燃烧起来。
孟君浩再也忍受不住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一把抓过沈清雅搂在身上,站起身就向大床走去,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忍耐,「沈清雅,我会让你为刚才所做的一切负责。」
负责什麽?当然是负责灭火!孟君浩现在身上正燃烧着熊熊烈火。
孟君浩把沈清雅放在床上,她身上的小礼服已经被扯落,松松的挂了一圈在她的腰上,半遮半掩地显露出更诱人的姿势。
他沙哑着低吼一声,把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他则赤裸全身地跪在她面前。
她的头无法摆动,被他紧紧地固定在手掌问,只能对着他的身材猛吞口水。
「我……君浩,你不要激动啊,我刚才……开玩笑的……」
「哼,女人,你现在後悔已经晚了。」
「啊……不要……」
孟君浩捧起她的酥胸,揉捏出怪异的形状,俯身就去吸吮,那透过||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沈清雅连连娇喘。
「你的这里……」孟君浩用手指摩挲着她身下的花核,「也是最敏感的。」
他满足地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扭动着纤腰,感受到她在迎合着自己的手指,他把她的每一个细胞都挑逗起来。
孟君浩坏坏地笑了,「这时候,是轮到你说要我了。」
「哼!」沈清雅倔强地娇哼。
可是很快的,沈清雅就发现自己错了,眼前的这个人已经疯了,她把一头沉睡的猛狮唤醒了。
孟君浩爆发的欲望,让他疯狂地在沈清雅的每一寸肌肤上吸吮,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插进她的体内,蛮横地搅弄。
「你看,你这儿都流口水了……」孟君浩邪恶地笑着。
沈清雅忘情地弓着身,「啊!我……」
孟君浩却不给沈清雅一丝喘息的机会,舌尖在她的肚脐四周舔吻了一圈,一路向下,配合着手指,他的舌尖挑弄着她花蕊的小红豆。
一吞一吐的小花蕊间,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沈清雅紧紧地抓着孟君浩的头发,弓着身子叫道:「啊……君、君浩……用力……」
「求我,用你以前教我的方式求我!」
以前教他的方式,那不就是……
「啊……」沈清雅还在思考,身下又吞进一根手指,孟君浩的指尖在她体内怱而向下、怱而向上,前前後後、有节奏地摩挲着,「好弟弟,求你……快进来……我受不了了……用力顶我:;」
即使孟君浩忍耐力非比寻常,在听到她如此娇柔的呻吟,他也受不住这刺激,他跪在沈清雅身前,把她的大腿扳开到最大,双手抓住沈清雅的臀部、用力一挺,灼热的硬物,就被完完整整地吞进她的体内。
「嗯!」孟君浩满足地低吟一声,「你真紧……」
沈清雅忽然坐了起来,乌黑的头发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披散下来,她将脑袋深埋进孟君浩的颈窝间,低吟着哼哼唧唧:「啊……嗯……」
她迎合着他的抽锸,扭着腰夹紧他的硬物,插进来时,她用力一吸,只听孟君浩舒服地叹息,「好爽……再夹紧一些……啊……」
「啊……其实……」沈清雅吸吮着他的硬物,声音断断续续,「你是要我的,对吧?」
「你这个小妖精。」孟君浩掐着她的臀部,忽然加速抽动起来,那根敏感的硬物,在她的体内奋力顶着她的最深处,就像要把她顶穿一样,与她融合在一起。
强烈的顶弄,让沈清雅的肉壁一阵痉挛的收缩,她仰起小脸,眯着迷乱的眼神,飞入云端的快感,让她连叫喊都吼不出来,头发被脸上炙热的汗水紧贴在脸上,脸颊似火艳红。
「清雅……」孟君浩看着此时的沈清雅,说不出的诱惑,他动情地低声唤她,然後狠狠地亲了下去,啃咬在她的唇畔,引着她的舌尖,在两人的唇外交缠。
他们彼此用力地撞击着对方,紧紧地与对方尽可能地融合在一起,像是约好一般,要把这逝去的八年,在这个时候找回来。
他们彼此绝口不提爱,他们都摸不清对方的心,即使他们此时的心,靠在最近的直线距离。
倔强与骄傲让他们各自戴着虚伪的面具,只有在床上这刻的喘息呻吟,才是他们心底最真实的反应。
孟君浩疯狂地要着沈清雅,感受到她的湿润处,夹着自己的硬物突突狂跳,他知道她的高嘲到了。
沈清雅虚弱无力地呻吟,与腰间酸软的麻感同时袭来,孟君浩终於忍不住体内狂热的种子……
这一夜很漫长,房里的男女,用彼此的体温熨烫着对方,他们在高嘲中,找到自己为爱付出的心。
天亮,晨曦的阳光偷偷溜了进来,疯狂的索取,换来的却是更大的空虚。
沈清雅从酸痛中醒来,只要轻轻一动,她就感觉浑身跟散了似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对她叫嚣着。
凌乱的床单和身上斑斑点点的爱痕,无一不彰显着她昨晚有多麽的疯狂。
此时,她还能找什麽藉口来蒙蔽自己爱孟君浩的心?即使她的情感不够成熟,即使她躲躲闪闪,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可是当孟君浩深深地穿入自己,她想要的不只是与他的高嘲,更多的,是孟君浩的心,那一刻,她就不能再忽略对他的爱。
因为只有爱,才会想要索取更多。
冰冷的床上还有一丝孟君浩留下的体温,沈清雅知道他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可是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美的盒子。
她艰难地转过身子,抽掉上面系着的粉红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张卡片和一套粉红色的套装。
沈清雅拿出最上面的卡片,看了起来,清雅,我有事不得不先离开,晚些时候找你。p.s.你昨晚好热情。孟君浩。
孟君浩的字充满着阳刚之气,已经完全找不出八年前秀气的笔迹;记得那时候,她看到这麽秀气的字体还笑话他,怎麽写个字跟女孩子似的。
当时孟君浩不知为何非常气愤,扳过她嘲笑的脑袋就吻了下去,把她的红唇都吞进了自己的嘴里,那还是孟君浩第一次吻她呢!
可是,八年弹指一瞬间,改变的实在太多、太多,从最细微的笔迹,到孟君浩捉摸不定的性格,都无不说明,孟君浩已不是当年的他。
而她却是当年的沈清雅,她是不是走得太远了?等她真正懂得了自己的心,孟君浩却已经不在原点……
爱情是两情相悦的,可是谁又能真正做到甘愿为爱原地守护呢?人生太短,错过的东西很多,如果没抓住,也许就会遗憾终生。
那天,沈清雅看过卡片後,就一直躺在床上,等孟君浩联系自己,可是手机里除了几则工作简讯以外,没有任何人想起她来。
沈清雅饿着肚子,从晨曦等到华灯初上,睡了醒、醒了又睡,直到她饿得胃都痛了,她才想起昨夜里,在宴会上只喝了点酒以外,没有进过食,再加上她昨晚又那麽疯狂的zuo爱。
纵使她能做到原地等待,但那人已经越走越远,他终究不属於自己,他们之间只有填不满的性。
沈清雅自嘲地撇了撇嘴,一贯自信如她,可是面对比自己小、而且如此出色的男人,她实在无法厚颜地找出孟君浩会爱上自己的理由。
什麽狗屁「女大三,抱金砖」,统统都是屁话!她,沈清雅啊,不过是嫁不出的「败犬女王」而已。
人家都说,女人一旦过了二十五,行情就一天比一天低,所以到了沈清雅这个岁数还没嫁出去,她不犯愁,可有的人比她着急。
那人,自然是沈清雅的母亲。
自从沈清雅回台湾,经常接二连三地接到母亲催促相亲的电话,她总是以工作忙为藉口推辞了。
在宴会已经过去後的第七天,沈清雅的母亲又一次打了沈清雅的电话。
沈家妈妈在电话那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你说,你一出国就八年,逢年过节也不回来,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可是只进过一次家门,真是女大不中留呀,留来留去留成仇啊……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不然你是不会体会我这个当妈的苦心。」
沈清雅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头,对着电话清冷地开口:「妈,我回来一个月,工作都没闲下来,我……不是、不是,我不是不想你。」她暗自叹口气,电话那头哭得更大声了,「好吧,我今晚就回去……好好好,一切都听你的,不管今晚谁来家里作客,我都会准时到的。」
挂了电话,沈清雅气闷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呀!她怎麽会不知道母亲想做什麽?还不是变着方法让她相亲!
其实沈清雅不是不想回家,可是一想到要面对自己家剽悍的父亲,她的眉头就又紧了一分。
如果当年不是自己和父亲吵了一架,她也不会负气地远走美国,如果她没去美国的话,那她有没有机会以孟君浩女友的身分,站在他身边?
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她的猜测,只会让她的心更加纠结和痛苦。
一个星期过去了,孟君浩还是没联络她,她心底的最後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其实她怎麽可能不像少女怀春似的,对孟君浩怀有希望?然而一天天的等待,让她更加看清楚自己的心,而痛苦的等待,更让她跌落无底的深渊。
她彻底输了,输掉了身体,更输掉了自己的心。
看来,一切都如当年父亲所说的一样,女性就是弱者,她的母亲是、她也是,在感情面前,女性永远是被动的弱者。
沈清雅没有特地换下工作套装,几乎是踩着和母亲约定的时间点,推开了沈家的大门。
沈清雅一进门,自己的母亲就迎了上来,「清雅,你终於回来了,我们等你很久了。」
「吗,我可没迟到哦。」
「是啦、是啦,你一向很准时的!我家女儿是完美主义者,这点和你沈伯父最像了。」
母亲自顾说着话,可是沈清雅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了,她挑眉看着忙碌的母亲,这才明白了。
敢情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而是有外人在场,不用说,这一定是被骗来与她这个沈家大女儿相亲的。
既然是这样,沈清雅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打量坐在沈陌对面的男人,远远看去,并不能看得真切,大热天的,在屋子里穿着一丝不苟的银灰色西装,蓬松的头发盖住他的眼,侧脸柔和的线条,让人并不算讨厌。
她正要走近了看,一声威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视线。
「清雅,一个未出嫁的女孩子,这样盯着男人看是不礼貌的。」
沈世康,沈清雅和沈陌的父亲,沈氏集团的开创者,四十年前,以无人能及的魄力,打拚出属於自己的一片天地,属於完美主义者,唯独有一点,就是稍微守旧了点,重男轻女。
六十几岁的沈世康,看上去仍旧还有当年的威严风范,从他爬满皱纹的脸上,隐约可以看出他年轻的时候,也算得上是美男子,就算他已经老去,在他的两个子女身上,也能找出美貌的基因。
沈清雅不动声色地移开眸子,对上父亲凌厉的眼神,不卑不亢地说:「您说笑了,既然这位先生是来家里相亲的,也就是给我看的,不仔细看好了,我怎麽和人家交往下去呢?您说是吧?这位先生。」
「沈小姐说的话有几分道理。」桌前的男子站起来,却对主位上的沈世康继续说:「一定是沈伯父平时的谆谆教导,才会有如此才情得体的女儿。」
沈清雅站在桌前,看着那男人转过头来,只听他自我介绍道:「你好,沈小姐,我就是你今天变相相亲的对象,我叫方达。」
方达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沈清雅也得体地浅笑着握了上去。
第七章
在父、母亲大人眼皮底下,她只好装装样子,不过这个叫方达的男人不简单,挺会做人,刚刚那一番话,两边都不得罪。
她不得不再一次打量起正对面吃饭的男人,单从长相上来看,与孟君浩相差太远,虽然他的眼睛很明亮,但是气质比较稳重,可能和他的职业有关,刚刚没注意听,好像是什麽检察官?不过检察官会不会太严肃了?哪里像孟君浩那麽的……
想着、想着,沈清雅突然愣住,为什麽自己总会下意识地拿眼前不相干的男人,和孟君浩相比?很不爽地摇了摇头,她告诫自己,不能再想和那个臭小子有关的事情。
「姐,你干嘛盯着空碗看不吃饭啊?」从沈清雅进门起,一直没说话的沈陌,终於忍不住碰了碰身边的沈清雅,「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看起来很差。」
「没有啦!」沈清雅耸了耸肩,「怎麽不见你的天然呆小娇妻?」
「她回娘家去了。」
「怎麽,你们吵架了?」
「才没有,岳母生病了,她回家去照顾一下……」
「哦,那……」
「够了!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沈世康出声打断了姐弟俩旁若无人的对话,「不好意思,方先生,让你见笑了。」
「不会的,沈伯父,我觉得这种气氛很好,我一直也很想和自己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谈谈家常,可惜父母早逝,我又没有妻儿,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今天看到你们全家如此融洽,让我很羡慕。」方达说着、说着,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沈清雅。
「既然这样,爸,你就不要妨碍方先生享受这种乐趣,也请不要打断我和弟弟的对话,ok?」
如果说,沈清雅这辈子除了拚命工作之外,还有什麽业余兴趣,那麽,和父亲顶嘴,也算是她不多的爱好之一了。
不是她不孝顺,而是她实在无法苟同,父亲重男轻女的想法,想她在这个家生活了二十年,无时无刻都要忍受他的挑剔,仿佛看她哪里都不顺眼,总是要挑毛病,久而久之,她也不再逆来顺受,每一次他们见面,就像火星撞地球似的,总要吵上好几句。
所以,不仅仅是为了赌气,也是为了彻底远离这样压抑的家庭,沈清雅才会义无反顾地去了美国。
「对了,姐。」沈陌淡然地从桌上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早已对父亲和姐姐两人永无止境的对立习以为常,也许他们两个当事人并不觉得,在旁人眼里,父亲和姐姐就是一对活宝,他们的相处模式,就是在争辩中找到对方的存在感,如果哪天他们见面不吵架,才教人感到奇怪。
「什麽事?」沈清雅偏过头问道。
「梦如想要君浩在你们杂志拍的那张封面照片……」梦如是沈陌的宝贝女儿。
沈清雅在听到「君浩」二字时,心头跳了一下,可是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懒散地反问:「那丫头干嘛不找你的好兄弟要?」
「咦?你不知道君浩他……」
沈陌刚要继续说下去,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到上面的人名,抱歉地对着桌上的其他人点了点头,走到阳台去才接了起来:「刚才还说到你,你就给我打电话了。」
「清雅的住处在哪里?」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沙哑,听起来感觉抽了好多菸。
沈陌皱了皱眉头,不答反问:「四弟,你从米兰回来了吗?声音怎麽怪怪的?」
「嗯,刚下飞机,只是有点感冒,咳咳……快告诉我,清雅的地址……」
「你找她有事啊?她就在我爸妈家吃饭,我把电话给她就好了。」
沈阳转身要回屋,电话那头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等等。」
「又怎麽了?」
「她怎麽突然回家了?」
「我家老爷子给她找了个男人在家相亲,他们还蛮聊得来的。」
沈陌嘴角挂着笑意,透过落地窗,看向桌前只是埋头吃饭的沈清雅,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个声音,让他说谎骗孟君浩,他总觉得清雅和君浩两人之间有蹊跷。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人不只没了咳嗽声,连呼吸都弱了。
「君浩?君浩你还在吗?」
「我还死不了。」电话那头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沈陌笑意更浓。
「告诉我,沈清雅那女人在哪里住……」
沈陌回到餐桌时,沈清雅已经吃饱喝足,准备离席,她瞥了一眼自己弟弟意味不明的笑意,感到有一些莫名其妙,他怎麽笑得那麽诡异?每一次他这麽笑的时候,就会有事发生。
「你手机呢?」沈阳问。
沈清雅从口袋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哦,没电了。」
「怪不得……」
「怎麽?」
「没事,刚刚说到哪了?」
「说到给我侄女孟君浩的照片,你这个当爸爸的,该怎麽感谢我呀?」
「你想怎麽被我感谢?」沈阳反问。
「我的要求不高,你等一下开车送我回去就好了。」
「你没开车来吗?」
「我是低碳环保人士。」
「我以为你只是单身人士而已。」
「你小子……」
两人斗嘴斗得欢乐,方达微笑着插话进来:「不如就让我送沈小姐回家吧?」
沈清雅抬起头对上他明亮的眼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