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水第8部分阅读
进来的上官子悦亦抹了抹眼角,拍拍他的头。
“小水,我带你去找他。”
深夜,有种刺骨的寒意。
酒楼里空余一人,烛影摇晃,将他落寞的身影映在窗上。
小二摇摇头,甚是无奈。那身着素白衣裳的人已经在这坐了一天一夜,只不断的喝酒,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势令人不敢接近。也因此,这酒楼在一天一夜的时间里只接待了这么一位客人,但先前他付的银两足够包下整个酒楼,所以掌柜也就索性关起了店门,随他喝去。
‘咚咚’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小二疑惑地打开门,见门外站着二人,一人俊美异常,一人美艳妖媚,不禁愣了神。
上官子悦用身体挡住小二的视线,示意皇似水进去。
‘啪’
一个酒罐飞来,正好碎在皇似水的脚边。
似乎有什么遮挡住了烛光,冷翊凌微微偏过头,在看见来人后,手中的酒罐摔在地上,发出‘啪’一声的脆响。酒水洒出,湿了衣,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着眼睛望着眼前面色苍白的人儿。
皇似水缓步走到他身旁,拉拉他的衣角,轻声道:
“我们,回去吧。”
见冷翊凌依旧呆立不动,只好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冷翊凌在触到皇似水冰冷的手后终于有了反应,虽说将近初夏,但现在的天气也还是有些冷,特别现在是在深夜,他却只穿着如此单薄的衣裳。急忙脱下外衣,披在他瘦弱的身上。
二人牵着手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相对无言。倒是皇似水先打破了沉默。
“我听花姨说你染上了喝酒,以后不要再喝了,对身体不好。”
冷翊凌木然地点点头,握着他的手紧了紧。以前,从未想过还能与他牵手,现在,是梦吗?若是梦,他愿永远都不再醒来。
任冷翊凌千期盼万期盼,路终是走完了。回到安身的客栈,皇似水也自然地松开了手,淡然一笑。
“很晚了,休息吧。”
冷翊凌依旧木然地点点头,目送他进入房间。
皇似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那人的身影就会浮现在眼前。手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将手心贴在脸上,触到了温热的液体,自己,又哭了么?
披上那人的外衣,独自一人来到院中,凉风吹过,令他打了个寒颤。抬头仰望苍白的月色,不经意地瞥见屋顶上那抹傲视天下的身影。华美的黑发散开,在月光的照射下映出银白的光晕,风吹着他素白的衣裳,上下翻飞。
那身影,为何如此落寞?叫人见了心碎。
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飞奔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淡淡的兰香。
“爹爹……”
这二字,透过风声,清晰地传入冷翊凌的耳中。转身狠狠地抱住他,似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血肉中。毫不怜惜地吻住他红艳的唇,肆意掠夺着,直到皇似水的唇变得红肿不堪,方才离去。
“夜儿,我的夜儿……”
温热的液体顺着皇似水的颈部滑下,那是——他在哭。
屋顶上的二人紧紧相拥,如同一副绝美的画。
不远处的皇甫平浩望着紧紧相拥的二人,低头,偏长的浏海遮盖住了眼睛。
正文第47章
朝阳初升,夜间的露气凝结成露珠挂在嫩绿的新叶上,晶莹欲滴。从虚掩的窗中往里望,便又是一副旖旎的风景画。
房内二人相拥而眠,那少年睡的香甜,唇边挂着淡淡的笑,那男子则将他整个人都环在怀中,以霸道的姿势拥他入睡。
冷翊凌睁开一双美目,皇似水近在咫尺的脸,证明昨晚的事不是梦,他,真的已经原谅他了。
略显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娇艳的红唇,倾身吻下,齿畔间溢出幽幽的清香,他的唇带着诱人的香甜,他亦由原先的浅尝辄止变为深吻,留恋地一一扫过他的贝齿。
皇似水由于窒息而睁开迷茫的星眸,推推身上吻得正火热的人。注意到他微小的挣扎,冷翊凌适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已被亲吻的红肿的唇。
然,接下来的情景令他很没骨气地想流鼻血,怀中的人儿娇喘连连,一双星眸氤氲着雾气,衣裳也不知在何时脱落半边,露出嫩白的香肩。
“美人在怀,衣裳半敞”坐怀不乱的能有几个?且怀中的人儿又是他心爱之人,他亦不是圣人,难免春心荡漾,只觉浑身一股燥热。
吻上他的玉颈,一路向下,啃咬他姣好的锁骨,留下粉色的齿痕,他洁白如雪的皮肤因得情欲透出粉色,格外引人犯罪。
皇似水隐约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是推开冷翊凌,缩到床角。
“对不起,我……我还没准备好。”
冷翊凌怔了怔,随后了然,轻轻拥他入怀,为他拉好衣服,点点他殷红的唇。
“是我不好,太心急了。”
偎着他躺下,皇似水闭着眼睛,聆听他的心跳声,这一刻来之不易呢。而后又想起什么,复又坐了起来。
“若是那个女人没死,此刻靠在你胸前的就是她了。”
终于……到了算总账的时刻……
冷翊凌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颦着眉想了很久才想到他口中所说的女人指的是谁,然后很没形象地大笑。
“笑什么?”
皇似水怒瞪着他。
“呵~!夜儿还记仇呢。”
恼怒地捶着他宽厚的胸膛,“是啊是啊,我很记仇,我还记得你当时对我有多绝情。”
他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掉。冷翊凌一见他的眼泪顿时慌了手脚,慌忙拭去他的泪水。
“夜儿,对不起,当时是我太自私,一直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你若是生气,要打要骂冲我来,别哭了,好不好?”
皇似水适才止住眼泪,哽咽着道:
“是不是那个女人没死,你就当真娶她了。”
见他止住哭泣,冷翊凌才松了口气,唇边泛着笑,没想到夜儿竟是如此在意他,宠溺地揉着他的发。
“不会,绝对不会。”
他的口气坚定,皇似水似乎还不大相信。
“哼,别想蒙我,明明两人都要拜堂了……”
他被他的话弄的哭笑不得。
“我令冷锋带人埋伏在礼堂,伺机杀她。与她成婚不过是为了让你回来,好好把事情解释清楚,却不想是越弄越糟。”
冷翊凌至今还为此事甚是懊悔。
“她是冷锋杀的?”皇似水惊讶道。
冷翊凌却是皱着眉摇摇头,“冷锋失手了。”
“奇怪,我也令人埋伏在礼堂杀她,也没得手,到底是谁下的手呢?”
不愿他再为此事伤身费脑,冷翊凌揽过他的肩头。
“事情都已过去,没人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
皇似水露出一抹媚笑,环住他的脖颈,腻声唤道:“凌……”甜腻的声音让方才平复下来的冷翊凌又有些控制不住,却不想吓坏了怀里的人儿,只好强压下来。
“凌,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都说女人恋爱时会问傻傻的问题,看来男人也是一样的。冷翊凌有些脸红,别过脸不予回答,偏皇似水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耶~!凌,你脸红了哦。我听上官叔叔说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我了,原来凌也有恋童癖诶。”
冷翊凌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并且有向黑转变的趋势,在心里将上官子悦凌迟了一遍。然则皇似水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凌,你快点说啦,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对他的撒娇,冷翊凌向来都吃不消,只能附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只一句,便让那娇俏的人儿笑弯了眉。
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咳咳……那个……本来是想写h的,可是,可是,那个……我貌似不会写h(泪奔……)
所以,再缓缓,再缓缓……
正文第48章
翌日早晨,二人终是从房内出来到餐厅用餐,花晴的一张樱桃小嘴快咧到了耳后,笑得甚是暧昧。
“哟,二位大人终于舍得出来啦。昨日也不见二位出来吃饭,想必是在房内已经吃饱了吧。”
闻言,上官子悦一阵闷笑,皇似水就算再单纯,此刻也明了花晴话里的潜含义,霎时红透了一张俏脸,急忙辩解道:
“才没有呢。”
“哦?”花晴笑得更为j诈,“原来小水还没吃饱呀,凌凌是不是老了,你看小水都欲求不满了呢。”
“………………”
越说越错,到时候也指不定花晴还能诌些出来,皇似水索性选择了沉默。
“小水,”这下连上官子悦也来凑热闹,凑到他耳边,“大家都是男人嘛,不用害羞,来,告诉叔叔,凌凌是不是对你做了?”
说是说悄悄话,但上官子悦的声音着实大得可以,明善尘与千一涟放下筷子,满脸兴致地望向皇似水,秋澜掩着嘴低低地笑着,游叶云则是一脸阴郁,而花晴,她那裸的目光像是在说,‘做了……做了……一定做了……’,这一桌人表情不一,差点就让皇似水翻了白眼,直接晕倒过去,他……他怎么就交了一帮损友。
“没有啦,我说了没有……该吃饭的吃饭,不要再盯着我看……”
皇似水异常窘地大叫。
“小水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哦……叫的越大声就表明你越心虚,来,让叔叔看看就知道有没有了。”
说着,上官子悦的一双咸猪手就伸向皇似水,眼见着就要碰到他衣服上的系带,却被冷翊凌修长白皙的手无情地拍掉,顺势将他带入自己怀里,冷着脸道:
“没有。”
这两个字就像一个威力无比的炸弹,炸的花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冷翊凌大叫。
“什么……凌凌你又不是和尚,怎么可能没有嘛,而且,你们还在房里待了一天。”
“真的没有。”
冷翊凌轻描淡写,接过秋澜递来的清粥,舀了一勺,吹凉,送到皇似水的唇边,皇似水自然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二人俨然一对你侬我侬的小情人样。
花晴沮丧地托着脑袋,按着心脏,一副要死要活的表情,“完了,凌凌真的成和尚了,美人在怀,竟然不知要好好享用,亏了我还那么期待。”
不理会她的牢马蚤,冷翊凌继续着手上的工作,直到皇似水小声抗议后适才停止,皱了皱眉,他吃得如此之少,难怪会轻飘飘的,没有一点重量。
用罢早膳,皇似水慵懒地靠进冷翊凌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如星的眸子望着在场的人,疑惑地问道:
“皇甫叔叔呢?”
上官子悦和花晴对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
“他,临时有事,先行回去了。”
皇似水黯然,他似乎很对不起皇甫平浩呢,从小便知道,他深深地爱着凌,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带着痴迷,可是他一出现,便夺走了他珍视多年的人。
上官子悦似乎明了他心中所想,捏捏他滑嫩的小脸蛋,轻声安慰道:
“小水不用觉得对不起任何人,幸福要靠自己把握,这次可千万别再放手,我想平浩他也一定能理解。”
皇似水握紧冷翊凌的手,十指相扣,二人相视,一切尽在不言中,不会了,这次,再也不会放手。
“千大哥,明大哥,我有一事要与你们商量。”
他踌躇着开口。
明善尘依旧挂着亲和的笑,“庄主,可是要与冷宫主回去么?”
“是。”
虽然这么做很是对不起他们,但自己,希望能与凌时时刻刻在一起,分开那么久,错过那么久,现在是每时每刻都想要去珍惜。
冷翊凌拥紧怀中的人儿,原本是自己想要舍了冷月宫与他在一起,可他却先行开口了,夜儿,还是那么贴心,那么善良。
“为了他,你便要舍了我们吗?”
一直未曾开口的游叶云愤愤道,愤怒的语气,山雨欲来,想来他已经隐忍许久。就为他,为了这个伤害他至深的男人,就要舍弃六年来的一切吗?
“很抱歉,叶云,他之于我而言,比任何东西都重要。“
“你……无论如何,你都是柳庄庄主,无人能替代。”
说罢,便怒火冲天地离去。
‘哎’明善尘轻声叹气,叶云他太过执着,对于一个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人,执着,注定会受伤。
“庄主不必担心,此事就交给我和一涟吧。”
“明大哥打算如何去做?”
“既然四大宫齐聚京都,想必也不多我们柳庄一个。”
他可不可以如此理解,明善尘的意思是——把柳庄也搬到京都,这样的话,他既还是柳庄的庄主,也能与凌在一起,两全齐美。
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柳庄的迁徙计划也浩浩荡荡地开始实施——
因为学校连着上课,又要两个星期一更了哈……不过,两个星期放假后,我会好好补偿的……请亲们见谅
正文第49章
庭院里的榕树已完全抽出新芽,纵横交错的树枝四处伸展,形成巨大的绿伞,伞阴下放置着一张睡塌,睡塌上的人儿,闭着眼小憩,粉色的薄唇勾起一抹轻盈的笑。秋澜轻手轻脚地为他盖上一条薄被。回到冷月宫已一月有余,这一个月来,他为了柳庄的事,忙得不可开交,现在,终是所有事都办妥了,他也能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看他连睡梦中都在笑,可是在笑未来的幸福生活?
远处的素白身影急匆匆地往这边来,饶是再急,也没发出半点声响。冷翊凌向着秋澜点头致谢,秋澜笑着离开,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冷翊凌俯身在他粉色的双唇上落下一吻,他的宝贝儿,这段时间可真是累坏了。
皇似水羽翼般的双睫轻颤着,逐渐睁开带水的星眸,在看清眼前人之后,立刻扑进他怀里,因为这些日子忙的昏天暗地,甚至有时候好几天不能见面,他真是尝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滋味了。
“凌。”
慵懒的软软腻腻的嗓音差点让冷翊凌把持不住,不行,不行,他还有重要的事要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皇似水见他严肃的神色,不禁也正经起来。
“夜儿,我们成婚吧。”
咳?被他的话呛到,顿时睡意全无。
“你说什么?”
“我说,想,与,你,成,婚。”
一字一顿,尽入了他的耳,他还未来得及消化,呐呐地问:“为何突然说起此事来?”
冷翊凌冷哼一声,故事回放——
今日一早,上官子悦来找他喝茶,正喝着,上官子悦的眼珠滴溜溜一转,凑到他耳边,悄声问道:
“凌凌,你把小水吃了没有?”
冷翊凌优雅端着上好瓷杯的手微微一震,杯中的茶险些洒出来,上官子悦见他神色如此,自然了然于心,于是又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道:
“凌凌,不知你看出来没有,秋澜和游叶云都喜欢小水呢。”
哼,当他是白痴么,怎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只是他对秋澜没由来的放心,直觉告诉他,他与秋澜不可能成为敌人,且秋澜做事十分有度,对于与夜儿相处的方式也有分寸,而游叶云——一想起游叶云,他的目光一凛,那小子,总用痴迷的目光望着夜儿,还时常做些过分亲热的举动,夜儿生性单纯,自是不懂他的用意,若是他懂,免不了会心软。再说游叶云见到冷翊凌时,总会用想将他千刀万剐的眼神看着他,要不是怕夜儿为难,他早就把那小子好好地修理一顿了。
“哎,秋澜还好啦,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有没有注意过游叶云的眼神,那般痴迷,你也知道小水是个心软的人,万一哪天被他感动,被他勾走可怎么办呢。”上官子悦一双纤纤玉手托着下巴,做苦恼状。
冷翊凌手中的茶水溅出杯外,他面色灰暗,似要山雨欲来。
“你说怎么办?”
“很好办啊。”他邪邪一笑,“你让小水成为你的人,不就成了嘛。”
“不行,”冷翊凌摇头否定,“他似乎很惧怕这事,我希望能给他缓解的时间。”
于是乎,上官子悦双手一摊,表示自己已无能为力,然后又不忘添油加醋。
“你最好快点行动,小水也快到适婚年纪,你不知道已经有好多武林人士都想要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呢,柳庄的门口都快被踏破了。你看看你自己,一老头,到时候拿什么跟人家娇滴滴的小姑娘比。”
可怜的冷翊凌,虽将近而立之年,但脸上愣是没有一点沧桑的痕迹,看起来就像小水他哥,却被上官子悦说成老头,而他自己显然没有意识到上官子悦话里的不对之处,再加上他鲜少注意自己的容貌,现在听他如此说来,到真觉得自己老了。
不能这样下去,他得想个办法把夜儿绑在身边,思索许久,要把夜儿绑在身边的唯一办法——娶他进门。
“哈哈……”
皇似水很没形象地笑出来,凌何时变得如此幼稚,以前的刚毅果断都上哪去了?只道是恋爱中的女人会头脑发晕,难道这条定律也同样应用在男人身上?
冷翊凌将笑得东倒西歪的他扶正,显得十分苦恼。
“自从与夜儿在一起后,我就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呢,有时候甚至会莫名其妙,总觉得你会离开我,很害怕,心里空落落的,我也知自己配不上你……”
“凌……”皇似水捂住他的嘴,“不准说这样的话,下不为例。”
看着他愠怒的面色,冷翊凌轻笑地吻着他按在他唇边的手背。
“好,下不为例。”
皇似水嘟着一张樱桃小口,显然还在生气,气他如此贬低自己。
“什么时候成婚?”
听到他的话,冷翊凌幽暗的双眸忽而一亮,声音中带着欣喜。
“夜儿答应了?”
“只要你介意我的身上还流着你的血。”
清艳的眼角斜向上一挑,“我自是不介意,难道夜儿介意?”
“自然不是,”皇似水终于露出笑容,“凌,其实后来想想,我似乎并不能算是你的儿子。”望着冷翊凌疑惑的神情解释道:“前世的我来自不同于这里的世界,那个时空有许多许多你不能理解的食物。由于一系列的机缘巧合,我与秋澜相遇,也是他送我来到此地,将我的灵魂送入现在的身体,所以只能说,这个身体属于你儿子,而灵魂属于我。”
难怪他拥有如此怪异的能力,在他年纪尚小时,他就觉得他有秘密,那时只当是自己还不值得他信任,而现在,是不是他已完全信赖他,才会道出此事?
“不管夜儿来自哪里,也不管你拥有怎样的能力,夜儿始终是我的夜儿,不曾变过。”
因他的话,心里小小地甜蜜了一下,皇似水主动献上一吻。
“如果我早点领悟过来,或许我们就不会错过如此之久。”
皇似水对此事颇为懊恼,冷翊凌点点头。
“对于此事,你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现在,我先收点利息。”
还未等皇似水反应过来,冷翊凌已吻上他殷红的唇,将柔情化为唇齿间的呻吟。
暖风拂过,似乎一切都过于美好。唯有站在长廊上的颀长身影,低垂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他满含恨意的瞳眸。
正文第50章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冷月宫一早就开始忙婚礼的布置,随处可见的艳红,映在每个人脸上,呈现出一副喜洋洋的神气。
由于此地有一风俗,新郎与新娘成亲前夕不能见面,在花晴与上官子悦争取成为了皇似水的娘家人后,不顾冷翊凌的白眼,硬是将皇似水接到自家。
“小水,礼服送来了,试穿一下,有哪里不合适的话,再叫裁缝改改。”
上官子悦将大红礼服递给他,皇似水抚着礼服柔软的面料,姣好的唇勾起弧度,接过礼服步入内室。礼服的结构很是复杂,在秋澜的帮助下,费了好一段时间才穿好。
迈着轻步步出,腰间的璎珞环相互碰撞,叮当作响。礼服的袖口,领口镶着金边,上以金丝绣以繁杂绚丽的花纹,衬得他愈发娇艳。
上官子悦送往嘴边的茶停顿在半空中,一双凤眼瞪大,就连一向不曾有多余表情的游叶云,此时也现出惊艳的神情,久久不能回神。
“啊……”
门口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个黑影向着皇似水扑去,像八爪鱼一般地扒在他身上。上官允清仰起圆乎乎的粉嫩可爱的小脸,在皇似水脸上‘啵’了一下,一副小色狼样。
“娘子,你穿上礼服的样子好漂亮哦,让为夫忍不住想亲你,哎哟,真是讨厌啦,娘亲竟然没有告诉我成亲的事诶,是要给我惊喜咩,嘿嘿,为夫真的好惊喜,哦吼吼,就知道娘亲对我最好了,给我选了这么漂亮的新娘,这叫什么来着,让为夫想想,哦,想起来了,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全场的人的后脑受同时滑下三根黑线,众人无不对花晴教育孩子的方式感到无比的敬佩。
上官子悦将他从皇似水身上扯下来,对着他的圆脸,纠正道:
“你小水哥哥是要成亲,但不是跟你。”
“什么——”上官允清从上官子悦手上跃下来,圆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态,“娘亲明明说小水哥哥和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定亲了,他是我媳妇,是谁,是谁这么大胆子,把我媳妇抢走,我要找他拼命。”
什么什么时候定亲的?皇似水嘴角抽搐,那不过是花晴的一厢情愿嘛。
上官允清的哇哇大叫震落屋顶上的几块瓦片,皇似水急忙捂住耳朵,以免耳膜被震破,看来,他的狮吼功又上了一层楼。上官子悦头疼地揉揉太阳|岤,看来他对孩子的教育可真是失败至极。
“那人就是你冷叔叔。”
一听此名,方才还大吼大叫的上官允清一下子安静下来,摸摸下巴,故作深沉地咳嗽两声。
“既然是冷叔叔的话,那我救忍痛割爱吧,我是晚辈,也不好跟长辈争些什么,事事也总是要让着些长辈,以免人说我不敬。”
众人默……
“不过,我有条件。”
皇似水忍着笑摸摸他的头,“什么条件呢?”
“我的条件很简单——若是小水哥哥以后生了宝宝,就得给我做媳妇。”
皇似水无奈地笑笑,若他真能生孩子,给他做媳妇倒也没什么不可以,问题是,他不会生。
“倘若我真的能生小孩,一定给允清做媳妇。”
上官允清露出j计得逞的笑,伸出小手指。
“那,一言为定哦。”
皇似水勾住他的手指,“好。”
游叶云望着一直温和笑着的秋澜疑惑道:“你一点都不在意?”
“怎会不在意呢,只是我希望他幸福,而如今,他已得到幸福,我自然也很开心。”
“以前的付出都白费,难道你不会不甘吗?”
“为何要不甘,既是自愿付出,就不能怪他拂了你的意。他要的幸福我们给不起,既是强求不来,为何不放手,让能给他幸福的人与他相伴,我亦不愿以我的原因,牵绊住他的脚步。”
游叶云望向正笑得开怀的皇似水,他与他一起多年,还从未见他如此笑过。他明白秋澜的话,是呀,即已知自己不能给他他想要的幸福,何必还要强求,是时候改放手了。只不过他可不会随意放弃,倘若冷翊凌敢负他,他定不会饶他。
夜已深,月西沉,紧闭的窗忽地打开,跃进一素白的身影。
冷翊凌情不自禁地拥紧床上酥睡的人儿,天知道这些天他都快想他想疯了。皇似水蓦地睁开眼,环住他的腰,他从一开始就感到他的气息,只是怨他迟迟不来,才假装睡着,他故作严肃道:
“凌,花晴千叮咛万嘱咐,成亲前的这段时间,不能见面。”
冷翊凌挑起细长的柳眉。
“我才不管哪劳什子规矩,知道自己害了相思病,再不找你医治,恐怕不久就要名归西天。”
皇似水被他俏皮的话都笑,“你呀,少贫嘴。”
冷翊凌拥着他顺势躺下。
“今日跟你花姨忙了一天,都快累死了,娘子是不是应该消除消除相公的疲劳呢?”
皇似水巧笑着给他一吻。
“既然累了,就快点睡,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走,可别让花姨抓到,不然,少不了让她念叨。”
“好好好,听夜儿的,我们是夫妻,怎么弄得跟j夫滛妇似的。”
他不满地嘀咕,但还是听话地搂着皇似水乖乖入睡,不一会儿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皇似水自他的怀中抬起头,望着她熟睡的脸,轻声道:“凌,我好爱你。”偷偷地痴笑着,复又埋入他怀中,沉沉睡去。
冷翊凌适才睁开诡魅带笑的双眸。
“我也爱你,小傻瓜。”
正文重复章,莫看
大婚的日子在冷翊凌的期盼下,终是到来了。盛大的婚礼吸引来的人也自然不少,有平民百姓,有武林名士,甚至有达官显贵。蜂拥而至的人群将道路堵塞,冷月宫门外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翘首以盼,希翼着能见识见识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柳庄庄主不输冷翊凌的天人之姿。
关于冷翊凌与皇似水突然成婚的原因,好事者们猜测纷纷,有说,冷月宫在武林中地位显赫,柳庄在商界中处于龙头老大的位置,现下二人武商结合,各有各的利益,更有甚者说,他二人在武林大会上,因得皇似水的一剑,刺出感情来了。然则也只是猜测,至于此中的缘尘因果,怕是只有当局者才知道。
冷翊凌一袭红色盛装,红色的发带随风飘动,许是因为喜悦的缘故,他往日的清冷气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亲和的笑。此刻的他,正紧张地望着面前的轿子,轿帘一点一点地被撩起,秋澜牵着皇似水的手出轿,此时的皇似水亦着红色盛装,一块喜帕遮盖住了他娇俏的容颜。
冷翊凌执着他的手,竟发现他的手心亦沁出湿汗,紧了紧他的手,缓慢地行至礼堂,一路上鲜花彩带飞扬,给予这对新人最真挚的祝福。
“吉时到,新人行礼……”
司仪庄重的声音响起,礼堂瞬时安静下来,冷翊凌露出幸福的笑,这一刻,终于要到了。
三拜礼成,新娘子理应入洞房才是,但花晴却不依。
“凌凌,我们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见见新娘的面,你这么往洞房里一送,我们不是白等了?”
礼堂里的人多对花晴的话持赞同意见,如此无礼的要求,冷翊凌大可以拒绝,他的新娘,为何要让他人看去。
“凌凌,你当然可以拒绝,只不过嘛,嘿嘿,到时候别怪我们闹洞房闹到天亮哦。”
冷翊凌鄙夷地看了花晴一眼,知她说得到做得到,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能让她胡闹?权衡利弊之后,终是妥协地拿起金称,缓缓地挑开喜帕,喜帕落地,那一刻,似乎天地为之失色,他艳丽略带娇羞的面容哪怕连诗人都会觉得词语匮乏,难以形容。
不管礼堂瞠目结舌的重任,冷翊凌将皇似水打横抱起,直往凝烟阁,他后悔了,他不应该答应花晴那么白痴的请求,他的夜儿,只有他一人能看。
红烛摇曳,上置喜字的红色锦被,一切都是暖色调,显得那么暧昧。
冷翊凌将手中的酒递给皇似水,待他想接过去的时候,又坏心地将酒尽数饮下,附着他的唇,将口中的酒度过去给他,酒香便在唇齿间迷茫开来,末了,还在他精致的耳垂上舔舐一下。
“你……”皇似水微微推开他,带着些羞涩,“怎的今日穿起喜服来了?”
知他又想起以前的事,不正经地含住他的手指,灵巧的舌尖划过他的指尖。
“我穿不穿么,因人而异。”
“夜儿——”
他忽地唤他,一双诡魅的眸子直盯着他的眼,问得小心翼翼。
“可以么?”
皇似水敛下波光流转的眸,埋首在他胸前,答案自是不言而喻。
冷翊凌颤抖着解开他的衣带,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束带解下,散落了一枕华美的发,月光悄然地自窗柩的缝隙中爬进来,洒落在他身上,他的手握着下面的薄被,蜷曲的长睫微微颤动。如此艳丽的场景,实是刺激了冷翊凌的视觉,为何?为何他会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
他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膜拜地吻遍他全身,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随而从枕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打开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皇似水的身子剧烈一颤,冷翊凌拥住他,轻声道:
“会有点点疼,忍着点……”
他从瓷瓶中挖出一大块药膏,然后探入他的后|岤,他的身子一僵,在他的背上留下五道抓痕,然则,冷翊凌浑然不知疼般,专心进行自己的工作。
好在皇似水很快就适应,冷翊凌抽出手指,一鼓作气,挺身进入。
“啊——”
皇似水痛呼出声,双手紧抓着他的双肩,脸色有些苍白。
冷翊凌吓得不敢动,额上也凝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实在是不能忍,却又狠不下心不顾他的感受,只能僵着,等待他的适应。
皇似水深呼吸了几口气,渐渐地适应,抬手拭去冷翊凌额上的汗珠。
“可以了。”
冷翊凌似乎还不放心般,僵着不敢动。
“真的可以了。”
他笑着含着他的耳垂,巧笑着道:
“你若是再不动,那你就在下面,如何?”
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流遍他的全身,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他开始律动。
“嗯……轻点……”
床帐落下,却遮不住一室春光外泄。
正文第51章
大婚的日子在冷翊凌的期盼下,终是到来了。盛大的婚礼吸引来的人也自然不少,有平民百姓,有武林名士,甚至有达官显贵。蜂拥而至的人群将道路堵塞,冷月宫门外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众人翘首以盼,希翼着能见识见识被外界传的神乎其神的柳庄庄主不输冷翊凌的天人之姿。
关于冷翊凌与皇似水突然成婚的原因,好事者们猜测纷纷,有说,冷月宫在武林中地位显赫,柳庄在商界中处于龙头老大的位置,现下二人武商结合,各有各的利益,更有甚者说,他二人在武林大会上,因得皇似水的一剑,刺出感情来了。然则也只是猜测,至于此中的缘尘因果,怕是只有当局者才知道。
冷翊凌一袭红色盛装,红色的发带随风飘动,许是因为喜悦的缘故,他往日的清冷气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亲和的笑。此刻的他,正紧张地望着面前的轿子,轿帘一点一点地被撩起,秋澜牵着皇似水的手出轿,此时的皇似水亦着红色盛装,一块喜帕遮盖住了他娇俏的容颜。
冷翊凌执着他的手,竟发现他的手心亦沁出湿汗,紧了紧他的手,缓慢地行至礼堂,一路上鲜花彩带飞扬,给予这对新人最真挚的祝福。
“吉时到,新人行礼……”
司仪庄重的声音响起,礼堂瞬时安静下来,冷翊凌露出幸福的笑,这一刻,终于要到了。
三拜礼成,新娘子理应入洞房才是,但花晴却不依。
“凌凌,我们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见见新娘的面,你这么往洞房里一送,我们不是白等了?”
礼堂里的人多对花晴的话持赞同意见,如此无礼的要求,冷翊凌大可以拒绝,他的新娘,为何要让他人看去。
“凌凌,你当然可以拒绝,只不过嘛,嘿嘿,到时候别怪我们闹洞房闹到天亮哦。”
冷翊凌鄙夷地看了花晴一眼,知她说得到做得到,春宵一刻值千金,怎能让她胡闹?权衡利弊之后,终是妥协地拿起金称,缓缓地挑开喜帕,喜帕落地,那一刻,似乎天地为之失色,他艳丽略带娇羞的面容哪怕连诗人都会觉得词语匮乏,难以形容。
不管礼堂瞠目结舌的重任,冷翊凌将皇似水打横抱起,直往凝烟阁,他后悔了,他不应该答应花晴那么白痴的请求,他的夜儿,只有他一人能看。
红烛摇曳,上置喜字的红色锦被,一切都是暖色调,显得那么暧昧。
冷翊凌将手中的酒递给皇似水,待他想接过去的时候,又坏心地将酒尽数饮下,附着他的唇,将口中的酒度过去给他,酒香便在唇齿间迷茫开来,末了,还在他精致的耳垂上舔舐一下。
“你……”皇似水微微推开他,带着些羞涩,“怎的今日穿起喜服来了?”
知他又想起以前的事,不正经地含住他的手指,灵巧的舌尖划过他的指尖。
“我穿不穿么,因人而异。”
“夜儿——”
他忽地唤他,一双诡魅的眸子直盯着他的眼,问得小心翼翼。
“可以么?”
皇似水敛下波光流转的眸,埋首在他胸前,答案自是不言而喻。
冷翊凌颤抖着解开他的衣带,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束带解下,散落了一枕华美的发,月光悄然地自窗柩的缝隙中爬进来,洒落在他身上,他的手握着下面的薄被,蜷曲的长睫微微颤动。如此艳丽的场景,实是刺激了冷翊凌的视觉,为何?为何他会觉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
他像最虔诚的信徒一般,膜拜地吻遍他全身,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随而从枕下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打开之后,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皇似水的身子剧烈一颤,冷翊凌拥住他,轻声道:
“会有点点疼,忍着点……”
他从瓷瓶中挖出一大块药膏,然后探入他的后|岤,他的身子一僵,在他的背上留下五道抓痕,然则,冷翊凌浑然不知疼般,专心进行自己的工作。
好在皇似水很快就适应,冷翊凌抽出手指,一鼓作气,挺身进入。
“啊——”
皇似水痛呼出声,双手紧抓着他的双肩,脸色有些苍白。
冷翊凌吓得不敢动,额上也凝起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实在是不能忍,却又狠不下心不顾他的感受,只能僵着,等待他的适应。
皇似水深呼吸了几口气,渐渐地适应,抬手拭去冷翊凌额上的汗珠。
“可以了。”
冷翊凌似乎还不放心般,僵着不敢动。
“真的可以了。”
他笑着含着他的耳垂,巧笑着道:
“你若是再不动,那你就在下面,如何?”
一股电流从耳垂处流遍他的全身,经不起这样的挑逗,他开始律动。
“嗯……轻点……”
床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