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深爱被见面打败第2部分阅读
车。
历经8小时,到家已经下午4点钟。进屋时,父亲并没有在屋内,这个时候大概是去买菜了。
进了房间,很整洁。将行李放下,将几件简单的衣服挂进了衣柜。这次,住个七八天好了。
东西整理完了,感觉到口渴,于是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转眼就看见了电视柜旁边的镜框。上面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老照片。那个时候的自己还很小,天真的笑着,而右侧的母亲还在人世。
钥匙开门的声音。
言父一进门,怔了一下,喜悦道:“我还以为你会过几天回来,今天没买多少菜,简单的给你炒两个吧。”
我看他一眼,淡淡的道:“随便吧。”然后就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换着台。
言父没有多话,直接去厨房做菜。
言妩嫣兴趣缺缺的看着电视,眼神时不时飘向言父。
没过多久,做好了几个小菜。饭桌上,是永恒的沉默。
“小妩,怎么样,今天坐车累不累。”言父问道。
言妩嫣摇了摇头,继续夹菜吃饭。
言父放下了筷子,道“小妩,我知道你恨我对你们娘俩不好。可你都离家8年了,也该消消气了吧。”
言妩嫣啪的一声也放下了筷子。
“你们离婚的时候有问过我么?你娶那个女人的时候有问过我么?我妈过世的时候你有来看过一眼么?!你凭什么管我?我能回来是念着我们那点微薄的血缘关系,你不要以为能改变什么!现在我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人能管我做什么。我吃饱了,你继续。”
言妩嫣回到房间,关上了门。
言父沉默着,眼睛里满是悔恨的泪。“你母亲过世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否则,我怎么会,怎么会不见她最后一面。”
此后两个月,我们无话不谈,那种感觉,真的很像是本来就应该早就成为朋友知己的两个人,是一种相见恨晚,再见珍惜的感觉。
那开始,在游戏里驻扎。结交了很多人,因为他游戏的号子已经结婚且刷排名到第一,而我当时知道自己喜欢这个人,却没有期望他对我有这种‘喜欢’的奢望,所以也找了个女生同我义结金兰共同刷排名。
不过,由于我玩这个游戏时间很久,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这些人的顾问。公公创建了一个群,帮派的很多人都进去了。
每个群总有点精力旺盛的活跃分子,也有万年潜水党。而我明显属于前者,完全的闲不下来。公公有点潜水党的意味,不过也会有时在游戏的问题上说几句。离境和茶茶则属于中间派,有时会冒个泡,有时会失踪很久。
帮派里的很多年轻的妹子,零星几个有初中高中的。大部分是在上大学,还有些是上班族。大家晚上活跃度相当高。
记得那时候有个妹子,明显是要好好玩这个坑爹游戏,问了我很多这方面的问题。当时没有想太多,知道的都一一回答了。
聊得多了,也就聊了聊生活上的趣事,所以跟这个妹子关系很好。她是个表情帝,我们经常幼稚的能发表情发上几十条对话。那个时候流行关系好的叫清人(由于河蟹,清请自动脑补2声),于是她便成了我的清人,不过,更喜欢她游戏里义结金兰的‘好基友’。我的另外一个清人。那个妹子游戏名叫木若欣,而她的好基友叫做东方不败。由于先后问题,所以木若欣便是我的大清人,而独孤是我的小清人。大概是东方的名字实在太威武霸气,总有种让我自动脑补她是东方不败,手拿绣花针的错觉,再加上她性格十分大大咧咧,为人很真诚,而且年纪又小,跟她很聊的来。
离境和茶茶在一个月后不知道因为什么问题分手了,现实分手。我感同身受觉得蛮悲凉。我跟茶茶不是那么太熟,似乎也吵过不大不小的架,她年纪比我大,我有时候的幼稚行为,她生气我理解。并且,我是第一个猜对了离境其实是个女孩玩的男号。
记得初识,我跟公公还有离境和茶茶,加上木若欣。群里只有我们几个。有一天,我突然问道,离境是不是个小t。公公和木若欣都坚持不是。茶茶也一直否认,而离境并没有回答。鉴于大家都知道茶茶和离境现实的关系就没有怀疑。离境后来发了一张照片,不是很清楚,侧脸照。很阳光很帅。我们几个女孩儿都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过去。
茶茶则醋味的道“阿离是我的,你们不许惦记”
大家则嗤嗤笑起来。
后来过了几天,我又不知怎么脑抽,问了那个问题。这次貌似只有我和茶茶还有离境在。
茶茶问: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嘿嘿,不知道为毛,觉得像,大概你家那位太帅了吧。
茶茶发了个踹死你的表情。
过了会儿,离境突然道:哈哈,小影子果然厉害,就你把我猜出来了。
看着这句话,我却愣神了。反复咀嚼了几次话,终于明白这是我猜对了的意思。
茶茶却在那边道:干什么说出来。(似乎在闹别扭)。
我:要不要这么准,我纯猜的啊啊啊
我随后就去找公公说这事儿,公公说我的预感还挺准。
我吹嘘了一下告诉她,天蝎女有种特别的第六感,很准的哟。
他沉默了一会儿,哈哈笑了两声。
我以为她在忙着工作,就让她先干活了。
而得知了这对恋人分手,我知道茶茶与一个跟茶茶关系很好的姐姐级人物聊了些细节。
后来我去问那个姐姐怎么回事,她说一言难尽。我知道她应该是答应茶茶不告诉别人,也就没好再问什么。
我找了茶茶私聊。我知道她们两个女生的爱情一定坚持的很艰苦,要承受很多,但是这个社会的舆论总是无法避免的去刺伤她们这样的人。我想安慰她,虽然不知如何说。
茶茶跟我说:阿离很帅很好看,我很丑,比她年纪大,我配不上她。尽管我很爱她。
我说:镜子不是那样能因为这些不跟你在一起的人吧
后来茶茶跟我说,不要管太多了,已经结束了。
这时,我以为她说的借口其实是哄我的,因为我实在不懂,茶茶当初总是很幸福的跟我们说,离境爱吃虾,她就学做的很好吃,每次都亲自扒好了很多才递给她。还有板栗,核桃,水果,都是扒好了切好了伺候她,她还偷偷的晒了手指因为扒这些东西变的红红的,指甲都不圆满,也不再擦指甲油,怕掉进食物里。我说她太惯着离境,她说这样觉得很好很幸福。每天晚饭都会给她做好,真的很幸福。
这样的幸福,原来也是会停止的吗?
如果有一天,再没有了人伺候离境这些,她是否会想起当初为她做一切的女孩,尽管她没有自己那么美丽,有时候也爱撒撒脾气,却爱着她如生命的女孩。
我对公公说她们好可怜,茶茶好可怜。离境一定会后悔的。
公公说别人的事情谁又知道的清楚呢,也许并非是离境的错。
我想了想,认为也许是这样吧。
毕竟是与己无关的事情,过了一阵子大家也都淡忘了。只不过群里那两个常亮的头像早已变得灰白,潜水党的离去并未给大家带来什么不同。
四月初清明节放假,我本欲留在学校,已经订好了跟室友的活动,却殊不知当天我父亲和母亲突然开车来到学校要接我回家。接到电话那刻,我正在跟室友享受着奢侈的下午茶。
无法,我只有先返回宿舍楼,看到楼下那熟悉的车,心情郁郁的走了过去。
母亲坐在后面,冲着我微笑了一下。我没有看父亲的脸,上了车。
“妈,怎么突然来了还不告诉我一声,还跟他一起?”
“小妩,你先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回家,路上再跟你说。”
我疑惑的看着母亲,没说什么,上去简单的在包包里放点必带的就下了楼。
我们是连夜赶路,母亲告诉我:“你爷爷不行了,你得去看看”
我楞了几秒,有点嗤之以鼻。
那个重男轻女在2岁时,想把我扔掉的人,那个把我关进柜子里的人,那个跟苏无音那个贱女人合伙害父母离婚,又致使我母亲气出重病输掉抚养权的人,终于,要死了么?
气愤归气愤,可我不想让母亲难堪,我没有闹,没有吵,安安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到家。后来实在太晚,父亲开到了一个服务区,在那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继续走。
我拿着手机,一夜没睡。仿佛这段小插曲并没有改变什么我的心境。只不过对公公说父母将我接回家,又跟公公聊了一夜心事。
第二天上午,风尘仆仆的到家,我没理父母,径自去洗了个澡换洗了衣物,将手机充上电。
再然后才跟着他们到了医院。
父亲似乎想催我好几次,都忍住了。
我不懂,为何要将我召回来,因为是他唯一的孙女么?
可当我到医院的时候才发现,爷爷也没有熬到我回来。只不过一条白色的床单盖在床上,而上面不规则的鼓起证明着有个人躺在那里。
我身边的父亲扑了过去痛哭,身旁的母亲也是抽抽噎噎的声音,然后忍不住转身出门。
我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这一切。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这个曾经恨不得他死,现在真的死了,却又不觉的痛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将一张面巾纸递到我面前。我疑惑的看着他。
他却道:这是你爷爷吧,你爷爷八十多的年纪,算是喜丧了,别哭了。
“哭?我怎么会哭。”我嘲笑的摸了一把脸,才发现手上都是冰凉。
他把面巾纸塞到我的手里,然后走出去了。
我,哭了?
我实在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因为这样恨着的一个人,而流泪。
回去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拿起手机,想要跟公公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怔怔的发了好半天的呆。
到了晚上,我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上了游戏。前几天木若欣跟她的基友东方不败吵了架,这两天只有木若欣在游戏上,东方不败,哦不,东方有时候会来悄悄跟我说说她们俩的事儿,我劝劝东方别跟小欣置气。东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而小欣,你以为她是个善良纯真的南方婉约派妹子,却是个火爆的性子。俩人经常因为不知道什么小事儿就擦枪走火,吵得不可开交。
似乎放假,游戏上多了些不经常见的,少了些常见的。
我找到了公公,冲他发了个抠鼻子的表情。
很快,公公就回了我一个。
我:今天好累,我睡了一整天
公公:我就知道你是睡觉,懒猪
我:臭公公,我才不是懒猪。唉,我的大小清人又吵架了。好郁闷。
公公:是吗
我:嗯,刚刚看到小清人给我的留言,每次都要我劝劝她。这俩可真够累的。(撇嘴)
公公:呵呵,木若欣就那个性子。
我:吼,你又懂了
公公:(抠鼻子)
我:家里一点意思都没有,好无聊。今天游戏上人挺多啊
公公:嗯,等会我最后抢个怪。
我:加油加油~我去洗个香香~
……
过了一会儿,我擦着湿湿的头发,坐在电脑前。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母亲不会回来这个房子,父亲则在守灵。
公公:你是去蜕皮了么?这么久?
我:还不许人家姑娘洗的慢啊
公公:(抠鼻子)
我:你再等会儿,我把头发吹干了
公公:去吧,小磨蹭。
我:今天睡多了,精力充沛,像打了鸡血似的
公公:我说你怎么还不睡。昨晚你通宵跟我聊天,聊累了吧。
我:奇了怪了,跟你聊天一点都不困,还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公公:昨晚你说的那些话让我很感动。
我:咦,是嘛,有感动的要以身相许咩~~~
沉默了一会儿都没有回复,我有点郁郁的再开玩笑似的发过去:喂喂,我就是一说啊。
公公:我跟你差这么多,你能接受我么
我怔怔的看着这句话,脑海中想象的不是差多少,而是,他这个样子,在对我表白么?
正文第六章:情却需要一生来完成
第六章:情却需要一生来完成
【我真的以为我们可以这样一直下去,那是我一生的温暖。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如果在别人那里也许不尽人意,可是在我心里,那是无尽的温柔,我万分不舍,一个和我心灵相通的人原来早已与她人暗通曲款,还并未分离。那么,我的存在是什么,我不想要被分散的爱情,你要我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言妩嫣拿起手机,看着上面二十几个未接来电,便知道孙纪娜急疯了。犹豫了一下子,还是给孙纪娜拨了回去。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了孙纪娜暴躁的叫喊。
“阿妩,你疯了,你还回去那里做什么,那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一点的同情。他害你害的还少么!你是要被他们家祸害死才算完么?!就算你姓言,你姓的却是你母亲的言,而不是他!”
“娜娜,你冷静点。”
“我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真是不懂你的性子,有时候明明心里气的要炸了,伤心的要死了,还是那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装作无所谓来强颜欢笑让其他人安心的样子,谁知道你心里的苦?!你这些年怎么熬的又有谁知道?!别人只在乎你空虚的外壳,还有谁愿意去了解你的内心?不过是把伤口扒开,在上面撒上厚厚的盐粒子,能听见你痛苦的叫声人家觉得兴奋,听不到兴趣缺缺的把你扔在一边,这个世界,人心皆如此。你何必委屈自己回到那里!”
“我知道你心疼我,娜娜。我都知道。毕竟他是我唯一血亲。我只会在这里住一个礼拜,之后,我再不与他相见。”言妩嫣摸着钱夹里的照片。旧照片上是一家三口幸福的笑容。
“我请假去陪你!”孙纪娜停顿了一下,道。
“不用了,放心,不会发生什么的。你想,就算当年的苏无音,呵呵……”言妩嫣的笑有点苍白。
“好,我知道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早点休息,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知道么”孙纪娜叹口气。
“好。对了,前面的稿子,我发给了小艾,上次的图我看了,很喜欢。你知道我的眼光,帮我选选这次的封面。”
“我会的,阿妩,保护好自己。”
“嗯”言妩嫣露出了淡淡的笑。
娜娜,明明比自己还小两个月,却总像姐姐一样的存在,拥有这样至死不渝的闺蜜,是我一生之幸。
我:我们相差的很多么?我怎么没发现?
公公:呵呵
我:不过我倒是喜欢了你的,却不知你呢?
公公:嫣——
那个晚上,辗转到天亮四五点。兴奋充斥了整个胸膛。满满的都是一种从未有的感觉,那个传说中的叫幸福的感觉。四五点钟,我们才困倦睡去。我甚至记不太清那晚发生了什么,一切仿若是梦一场,只记得,我似乎唤了他声:老公。
第二日下午才醒,家里依然只有我一个人。手机上显示的是母亲的短信,她已经回c市了。未免我伤心,没有跟我告别,她希望我能够去守灵。
前面那个认真看了,后面那个则自动忽略,守灵?关我屁事。
我简单洗漱了下后,去外面买了点吃的,简单垫吧了几口。才想起昨夜的事情。
那个,是梦?还是真的?
突然冲到了卧室,打开聊天记录,那一幕幕,向我证明着那一切都是真的。我甚至不敢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让我眼泪都飚了出来。
我傻傻的笑了好久。
后来,我打电话订了回学校的票。
我兴致冲冲的跟公公留了言:醒了没?
大概过了5分钟,公公回复:刚醒,洗个脸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浑身都充斥着一种叫快乐的因子。我可以很容易的将不开心的事情磨灭,压在心底最深处。
公公:昨晚,怎么突然叫我老公?
我:额……介个嘛,我也不清楚。反正就是那么叫出去了嘛,你要反悔?
公公:应该是情到深处了吧
我:嗯嗯嗯,就,反正就那样嘛(羞涩)
翌日,我就坐车回了学校,再没管那个所谓的家的事情。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大清楚。
那之后,我的心中真真正正的摆了一个人的位置。大概除了母亲和娜娜,公公便是那最重要的。
我不知道恋爱中的女人,怎么都会变得白痴,我只知道我的室友们总是盯着我嘲笑我突然傻笑的样子像是谈了恋爱。而我和公公也变得腻歪了起来。就算我上课,他上班的时候也总要一直腻歪着,实在是没有空才各忙各的。明明相距甚远,却仿佛就在眼前。
当时,我并没有什么异地恋的感悟。我觉得只要心在一起什么困难不能扛过呢?从表白之后,我就一直计算着日子。大概每个女生总会有这点小心思。我也在做着倒计时。我想着,若我们可以在这异地的几年安安稳稳度过,我可以把一生交代给他。
人生的转轮一直转着,总是要碰到沙地上突出来的沙砾,难免颠簸。
后来的日子,像是定期的周播剧一样。每次到周末,我和公公总是要吵一次。虽然那时我以为不过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我舍不得他生气,几乎每次都是我哄了哄他。他似乎也并未那般气,很快便和好了。
纵使这样,以前我认为自己是个神经大条什么都不甚在意的人,却不曾想自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我很敏感。
每次在游戏群里说话的时候,看见公公在木若欣在时总是能多说上几句话。我是有点醋味的,那时实在是对公公太信任,对木若欣那性子的女孩太信任,对自己太自信。跟木若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偶尔会帮她做做任务刷刷怪,教教其他的东西。她的装备也变得很厉害,我记得当时大概属于整个服里面排行第三的了。现在回想当时,觉得挺悔恨的,也许没有我,她也会变得强,却不是那么快。
大概因为后来的我,不太愿意登游戏,只愿意跟公公聊天。活动更新什么的却是一直在关注,毕竟要帮助公公变得更强。这个将我和他联系起来的游戏,总是要重视些的。
我跟公公相处期间,发生了几个小插曲。
第一件是我在公公生日之前选了好久选定了一份生日礼物,打算给公公邮过去。在问地址的时候,公公没有没有告诉我他的。说是他附近没有快递公司,给我了他朋友的地址,可以帮忙代取。
我这才想起,我并不知道公公真正的名字。
后来我问他,他的名字,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就是一万个不愿意告诉我。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里,我与他相见,我很激动,远远的就跑到他身边扑到他怀里,我甚至能真实的感受到那时的心跳,那感觉让我陷入那个梦境不想醒过来,因为太真实,太真实。可是当我抬头望着他的时候,我却被惊醒。
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突然联系到我,跟我说了一件让我很震惊的事情。我的这个好朋友,她处了一个对象,是个女生。猛然间,我有点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的原因不是什么接不接受同性恋这档子事,而是她竟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并让我保密。再者就是,我为她担忧,我知道离境和茶茶的结果,不希望在这个保守的社会里,她们未来的日子要如何走。我问她,以后怎么办。她说她知道她们两个不能长久,也许毕业没多久就会分开。可还是想在一起。能一起走过一段恩爱美好的日子,将来也不会后悔。
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公公,公公的反应有点奇怪,再加上我是个话唠。也把那个奇怪的梦跟公公讲了。我跟他说我梦见他,他很高兴,可是梦见他后来变成女的了。
公公道:如果我是个女的,你能接受吗
我本来是快速的打上了一行字:你是男是女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爱的是你就行了啊。
可突然想到了离境和茶茶,想到了这个好朋友。把那行字就给删掉了。改成了:我才不要个女老公。
若时间能够改写,这里是我第二个后悔的地方。若我知道我失去了什么,我当时不会删掉之前写上这几个字。
他后来的态度变了,我敏感的发现了,其实这里在我印象中很深,我当时已经猜到他不愿意告诉我更多关于他的事情的原因。所以,我那句话不是冲动,是想试探。若他因这句话语气改变,我就可以确定。因为我后来追问了一句:你不会真的是女的吧?
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岔开了话题。
我的过去让我很会隐藏感情。很多事情,我清楚的很,却愿意自己编织一个‘现实’。这大概就是天蝎座的双重性格。
我编织那个‘现实’真的是怕我们的阻力更大,我可以说服母亲跟一个大自己11岁的男人在一起,却不敢让母亲知道,我爱的是个女人。是个无法拥有那一张凭证的婚姻。
第二件插曲是我的两个清人吵了最凶的一架。乃至于小清人东方拒绝留在这个游戏,想要把号卖掉。
我劝了几次她们,发现态度都很坚决。
她们两个都曾分别来问过我号能卖到多少钱。木若欣找到了一个人陪她继续玩,那个人想把东方的号买下来,而东方却不知道怎么估号的价值,再加上她们毕竟曾经好过,我只好对东方说了客观角度上这个号在市场上值多少钱。东方明显对那个价值不满意,但市场就是那样。我后来跟她说了,再加上你们之前关系不错,很多时候是木若欣帮东方练号,你适当选个价格告诉她。
后来,木若欣来找我抱怨,说东方的价格开的高了,不合适。我问她多少,她告诉我的是比我告诉东方的价格高上一点。我无奈,只有安慰着她,再告诉木若欣,人家是个高中生,比你小,别太计较。也把客观的价格告诉了木若欣。
之后,两个人因为价钱的事情吵的更厉害了。也几次三番的找我,搞的我头痛。又不好不去管她们,极度为难的情况下只好去找公公抱怨。
公公的态度有点怪,似乎是有点挺木若欣的意思,嫌弃东方不顾情义卖的贵了。我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总之觉得气了。
东方说又不是非得把号卖给她。让我去帮她卖号。我到贴吧注册了一个号开了一个帖子,帮东方卖号,并有意者联系东方。
最后,这件事情纠缠了很久,我不记得事情的发展如何。我和东方聊天也再不谈这件事。而木若欣找的那个人接管了东方的号子,将东方的名字都改掉了。我有点心酸。那个熟悉的名字在这个游戏里消失了。
我是个念旧的人,我不喜欢改名字。那时除了年幼时迫不得已让母亲给改了姓名,此后无论干什么都喜欢用一个名字到底。
第三件事情,却是我和公公爱情的导火索,当一切都放到明面上来的时候,事情却是将所有伪装烧的体无完肤。
木若欣的号被盗了。
这件事情我是在上课的时候被公公紧急唤来才知道的。
游戏里面盗号,是个常发生的事情。当初我在老服的时候就遇见过。我跟公公说了老服的经过。公公明显不耐烦,嫌我啰嗦,只问我改怎么处理。
公公的态度让我有点难过,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了该如何如何。之后公公大概就是去忙那件事,没再搭我的话。
这种被冷落的感觉,很不好受。
晚上下课回到寝室的时候,我在感觉他应该到家的时候问他怎么样了,有按照我说的方式弄么。他态度不好的说刚到家,哪来得及搞。
我当时真的很想反驳他。那你中午那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不过这句质问还是没有问出口。便问他,需要我帮她发个帖子么。
他来了兴致,我说我不知道过程。他跟我讲了讲,又在群里说了这件事。我看着大家探讨,第一次当了潜水党旁观这事的始末。我弄了半天,写了个很长的吐槽贴。
木若欣在贴吧里找了个代练的人,告诉她是免费的。说她自己是个学生,也是想玩玩看,所以可以免费帮她玩。但是后来经常在木若欣在的时候顶她的号,搞的木若欣周末想玩的时候也玩不了。木若欣后来改了密码,却不知道为何代练还能上她的号,木若欣这才知道事情大条了。
我当时以为公公那么积极的去处理这件事情,是因为那个代练抢刷他的怪,把宝物抢走了。后来才知道当时是我天真了。
发完贴的那个晚上,我一直在看上面的回复。深夜快熄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条回复,直觉认为她是木若欣。我点进去她的账号,只是无意的翻了翻她以前的帖子。大部分都是一览而过,没在意。还玩笑似的跟公公说:我好像发现我大清人的贴吧号了。
公公笑笑,说了些别的。
刚跟公公说了晚安,我却不知怎地突然想起来刚才看她那堆帖子里的一个帖子。
有一个帖子里,她讲了自己的故事,我最开始看的时候以为是同病相怜在游戏里面喜欢上了一个人。可是第二遍第三遍再看的时候,却猛然惊愕,木若欣说的那个,莫不是公公?!
那么吻合的几件小事,我一直想着一直分析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4点钟才痛苦的睡过去。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若无其事的去上课。第一次,我早上醒来,没有对公公说早安。
那一整天,我都没有跟公公说话。
直到下午,我忍不住去找了木若欣。
我这回没有叫她大清人。
我:欣,我问你件事情。
木若欣:什么事儿?
我:我昨天在贴吧看见你以前的帖子,这个,你说的是公仪斐么?
木若欣:你等等,我先抢个怪
我:好。
过了二十分钟。
木若欣:是这样的,嫣,你听我说。
我:嗯,我听着。
木若欣:这是我之前玩的另外一个游戏,是为了刺激一个人,是那里面的人。你别误会,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公仪斐。
看到这里,我心里却是冷笑的。本来想就此罢了,却冲动的问:那个游戏里也有xx装备?也有两个小号?也是……嗯?
木若欣:我认为这些没必要告诉你。
果然,不再装作一副无辜。
再然后,她就删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真想仰天长笑。木若欣这个人,一生气就爱这么作,喜欢删了别人,却又不知何时再将别人给加上,之前东方就跟我抱怨了好多次。
大概是没压断我身上的那根稻草,我还是想听公公跟我说实话。于是我去找了他。
我开门见山的问。
我:你跟木若欣有没有什么?
公公:为什么这么问?
我:你说啊,我要听你说。
公公:不知道说什么。
我:你们俩有还是没有,有什么不知道的?!
公公:你想干什么?
我:你干嘛一直逃避不肯正面回答我,是真的,对不对?
公公:我不知道你知道什么,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抓狂)你和欣到底什么关系?!
公公:你先别抓狂,真头疼,你
我:嗯?
公公:在干么?
我:尼玛,你不要转移话题!
公公: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是!我现在要你亲口回答我!
公公:关系不一般。
关系不一般,我不知道原来眼泪是可以掉这么快。眼泪可以跟着这五个字啪嗒一下一下的掉在手上,掉在键盘上。
那一刻,我感觉我整个天都塌了。
我一直坚守着的爱情,不过他解释与其他女人的五个字,关系不一般。
正文第七章:白发如新,倾盖如故
第七章:白发如新,倾盖如故
【原来爱情,在无边的信任出现瑕疵后,便再也无法愈合,尽管我努力想要去磨平那块疤痕,可是破镜难圆。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如果有一天,我叫分手,你能挽留,那该多好。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
“小妩,起来吃早饭。娜娜跟我说你胃不好,不能缺了这顿的。”言父敲了敲房门。
等了一会儿,言父没有听到声音,以为言妩嫣还在睡觉,就开门进去。可是床上整整齐齐,已然没了人影。
言父心漏了一拍,第一反应是,她,还是走了?
随即,便听见了开门的动静。言父赶紧到了客厅。
言妩嫣一进门便看见言父一脸惊喜的样子,没有多大表情。换好鞋,坐在沙发上。
“小妩,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我习惯早上出去溜达,你不用担心。”言妩嫣喝了口水,面色冷淡。
“额,正好,我早饭弄好了,你来吃点。”言父道。
言妩嫣看了一眼,没理。
“就算你不爱惜自己,你也得爱惜娜娜的心思。她早早的就打电话告诉我,千万不能让你忘了早饭。”言父叹息道。
言妩嫣无奈,走过去,吃早饭。
“小妩,有想去什么地方么?”
“没兴趣。”
言父哑口,尴尬的笑了笑。
言妩嫣瞥了一眼父亲。若当初父母没有离婚,若当初父亲没有再娶,若当初后母没有那样对待自己,我的人生是不是会偏离了正轨,饭桌上不会缺少一个永远都不会再出现的人,而现在的我也许已经结婚生子?生子……言妩嫣眼神落寞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还记得曾经,他对我说过一句我‘刻薄’我就痛苦了很久。如今的一句‘关系不一般’却是生生的剜掉了我的心。
当夜,我离开了学校,奔往车站。买了一张从未去过的城市的车票。站了了两个小时,住进了宾馆。
我真的太需要静一静了。
我不知道眼泪这种东西会不会流尽,我只知道那个晚上,脸被泪水浸泡,风干后又浸泡。。。皮肤干涸之后的紧绷似裂,再度浸湿后又松弛的不似年轻女孩儿的肌肤。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沉的睡去。再度醒来,眼睛已经肿的如核桃般。照镜子的时候真的很想笑,很想笑。
我不敢跟娜娜打电话,我怕她为我担心。怕她骂我,真的蛮怕她骂我的。我只好找老服里一个朋友,他向我问起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一一告诉他,他问我:“怎样的不一般?”我说公公没说,我没再敢问。他又问我“你清人怎么说的?”我告诉他,木若欣删了我的qq,我重新加回她,还没有回我。最后他骂了句脏话,问我“你们要分不?”
我这时才知道事情如果发展下去的结果。我只想到了伤心,却没想过要跟公公分开。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若他们两个真的骗了我。真的触犯了我的原则……我对他说“若是真的,必然是要分的。”
他安慰我,让我去问清楚。就算是分,他也会帮我分的很有面子。
我后来没有回他的话。分手何须面子,这份破碎的爱情已经代表了你输得体无完肤。
不过问清楚,真的很想问清楚,真的很怕问清楚……
我是个不喝酒的女孩儿,同学都知道我,可那时候,真的很想喝酒。出去买了很多酒回来。
对于一个从不喝酒的女孩儿来说,酒的味道真是令人厌恶。苦涩,苦涩,再苦在那时候似乎已经失去了味觉,大概是心里的苦更多吧。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喝了多少,也许并没有多少。只是觉得没有晕晕的,似乎是更清醒了的。
我告诉公公,我不在学校。他问我在哪儿。我说我离开这个城市了,在一个宾馆里。公公似乎是想歪了,担忧又气愤的告诉我不要作。我告诉他这里只有我。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本来还准备了礼物是要送给我,但是既然不在,只有让他们晚点送给你。我说不知道。
他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我问:你骗我,是真的,对吧。混蛋!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我看到她发的帖子,分明就是在写你。
他说:她问我,怎么给她评论了。她以为那个账号是我的。你到底看了什么这么生气。
我:尼玛,你们关系都不一般了还来问我干毛!
公公:你这么大火气我不敢跟你讲话。我说不一般是跟普通人不一般。这里说来话长,我只能告诉你,我没有到处勾三搭四。
我喝着酒,看着屏幕上的字,一个一个的戳我的心口。
公公:你能不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