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四猫南音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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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四猫南音》

    作者:南音

    楔子

    楔子

    四猫原名吕四猫。是的,四猫不是她的小名、昵称、||乳|名,而是她的真名。这源于吕妈妈生产前十分巧合的看见了四只黑猫,本着“大雅雅于俗”的观念,毅然决然地为四猫取了这个名字。

    吕家是个普通的家庭,在普通的家庭下成长起来的四猫不负众望的长成了个普通人。普通的定义是什么?即普普通通。那怎样普通法了?就是指掉进人群中找不着的那种。因此,吕妈时常困惑着,“我年青时好歹是本村一枝花,怎么四猫却这样”普通”呢?”吕爸也在旁边一直嘀咕着,“我年青时好歹才貌双全,怎么四猫完全没有承袭到我呢?”(这二位的优越感过度得高!)于是都将四猫的“普通”归罪于对方的基因,从此,二人两看两生厌。一个普通的四猫将家庭内乱搅和到极致,哪怕她一句话都不曾说过。

    在四猫八岁那年,“普通”的专属从此被一个人的光环所冲谈,那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郝数。说到郝数,师长笑了,直说他的聪明能干,小小年纪已经可以预见将来的成就;说到郝数,无数的少女芳心萌动了,就差给他安个“白马”;说到郝数,连数来不合的吕爸吕妈都不得惊叹四猫的好运气。说到郝数,四猫却哭了,不是那种眼睛含泪,微微啼哭,而是大叫,落泪,抽泣,以及……往别人身上抹鼻涕……。她的泪在他人眼里,有人认为是感恩戴德,有人看作是喜极而泣,但只有四猫自己知道其中的苦闷滋味。

    第一章抓周大会

    第一章抓周大会

    你还记得自己的八岁时候的事情吗?四猫记得,而且无比的深刻,因为在那一年,她遇到了一个永远不想遇到的人——郝数,并且纠缠了一生。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在每位家长的心目中根深地固地存在着,这其中当然包括了四猫的家长。“好猫育成计划”在四猫还是一颗小胚胎时就正式展开了。当四猫长到一周岁时,吕家人都迫切地想知道四猫今后的发展方向,于是一场寓现代与古典相结合的抓周大会正式举行了。参赛人员:吕妈,吕爸,吕家二老和佟家二老(吕妈的父母)。吕妈拿出了压了不知几年的箱底货——芭蕾舞鞋,誓将武术变舞术;吕爸将宿日珍藏的毛笔拿了出来,把希冀的目光投向四猫;吕家二老则将老本行的听筒,算盘都带来了,要将培养儿子的遗憾在此填满,将衣钵隔代传承;佟家二老更是拿出了刀枪棍棒,似有一副你敢不拿我就宰了你的架势(别误会他们一家都是练家子)。一切准备就绪,只见四猫耷拉着睡眼,昏昏欲睡,一副“我不在现场”的样子。十分钟过去了,最易冲动的吕妈怒了,大吼一声,颇有森林之王的气势,就要冲过去。四猫似乎能感觉到周围气流的波动,小身子板一抖,小眼一瞪,小手一撑,小腿一蹬,爬开了。就在众人为之欢呼雀跃,争相呼喊诱惑之际,悲剧发生了。四猫朝着角落边上的吕爷爷爬去,引得他把算盘拨弄得更响,这时在他旁边的吕奶奶不干了,就在四猫无比接近之时,将听筒一甩,大手一扬,吕爷爷倒下了,手中的算盘凌空飞出,四猫被吕爷爷顺势一推,向角落边上的强力粘鼠胶扑去。一场无比庄重,无比正式,充满着关爱的抓周大会就在四猫的号啕大哭,吕爸吕妈在四猫的小脸与粘鼠胶间奋力拉扯,吕奶奶的怒骂,吕爷爷的忍气吞声,佟家二老的无语问青天中结束。自此之后,四猫总对有关“鼠”的东西有着一股莫名的排斥。

    第二章肥猫

    第二章肥猫

    抓周大会的惨淡落幕,并没有影响吕佟两家培养四猫的计划,而是膨胀了其中的个人主义。秉承“修行在个人”的观念,吕佟两家开始了四猫育成争夺战。四猫三岁时,吕妈拿出私房钱,忍痛给四猫报了全镇最大最贵的舞蹈培训班,但因四猫筋骨过硬,四肢协调能力差而被拒收,吕妈顿时崩溃;四猫四岁时,吕爸拿出珍藏许久的名画、名笔,欲为四猫培养兴趣,在四猫以蛮力撕破了画、掰断了笔后,吕爸再也提不起精神了;佟家二老听说后暗自欣喜,在四猫五岁时安排她到道场上训练,不想拥有蛮力的四猫永远只有挨打的份儿,过于凄惨以致教练于心不忍自行辞退了四猫。而吕家二老则想尽一切办法向四猫灌输知识,但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弄得最后四猫对他们避如蛇蝎。

    爱迪生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勤奋。”通过四猫,吕佟两家明白了人总要有些天分才能成事的。爱因斯坦有句名言:“兴趣是最好的老师。”通过四猫,吕佟两家明白没有兴趣一切都是免谈。于是,从四猫六岁那年起,吕佟两家觉悟了,让她自行选择今后的人生。在父母没有任何希冀,“放任自由”的情况下,四猫一直在吃与睡中寻找最佳的契合点,终于给她悟出了一套“修生之道”。八岁时的四猫圆得像个球,因此,四猫多了个绰号——肥猫。

    第三章两小无猜

    第三章两小无猜

    我叫四猫,今年八岁了,偷偷告诉你,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他叫做雷鸣。据他说这是因为他出生时哭得像打雷一样响,所以有了这个响的名字。我联想起了自身的遭遇,不禁有些羡慕他,羡慕他有一对负责任的父母,换作是我的父母,我可能要叫“雷公”了,想到这,我不惊一阵恶寒。

    喜欢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有一见钟情式的,有日久生情式的,而我的喜欢恰好属于后者,并且还要加上前缀——暗恋式的。我与雷鸣有一段孽缘。三岁时我去的舞蹈教室是她妈妈开的,当时我的舞姿也许不敢恭维,但旁边那个放肆的笑声,用得着这么大吗?我对那时的印象很模糊,却清晰地记得那个笑,还有那个笑声的主人——雷鸣;五岁那年,我在道场被修理得惨不忍睹,原凶就是雷鸣。没想到上学后,竟然会与他分到一个班里,从此,我在他的滛威下开始了悲惨的小弟生活。有好吃的呢要先给他吃,有好玩的呢要先给他玩,劳务我来做,排队我来站,苦事累活我一人包揽,我自认是最认命的小弟。但不可否认,他对我很好,别人欺负我,他会为我出头,别人嘲笑我胖,他会狠狠地修理他们,然而欺负我、嘲笑我最多则是他。当然,有好吃的,好玩的他都会留我一份,我因此变得更圆了。自从,我见识了他单身捉老鼠的绝活后,我更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他。或许我有点喜欢他吧,或许我只是单纯的想依赖他。

    “你没事吧!”在我第101次被他解救时,我把对他的怨气发泄了过来,“每次我挨打完你才来,你故意的吧”,他直接无视我的抱怨,恶狠狠地说“你放心,欺负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然后又恨铁不成钢地说:“你那时不是很有蛮力吗?还摔过我几个跟头,怎么现在?”我负气地说“蛮力都被我吞进肚子里呢!”‘还那时,我被你摔得还不够惨吗?’我在心里不屑地哩咕着。雷鸣笑了,无奈地看着我“你再吐出来呗!”我对冷笑话敏感,气呼呼地走了。“看来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呢?”我在心里自动忽略他这句话,因为我不相信,却也掩饰不了其中的欣喜。

    雷鸣突然停下来望着我,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丫,你不要太迷恋哥,我妈说了看你的小身板和被肥肉淡化的五官,将来长开了也不会是美女,而我喜欢的恰好是美女。”我顿时在心里猛翻白眼,但有一丝无措、伤心滑过,被我狠狠地压了下去。“你不也胖,你将来就好看了?”我在心里哩咕。“错,我这是壮,你看我的脸,以后会丑吗?”看着趾高气昂,说着不可一世的话的雷鸣,我惊觉我居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的确,在夕阳的余晖下雷鸣特别好看,除去脸上的婴儿肥,剑眉,朱唇,挺翘的鼻子,特别是那双倔傲的眼睛,里面闪动的光彩令人绚目。在那里,我看见了自己,矮胖,满脸的肥肉,呆楞的表情,还有刚刚被人推打得脏兮兮的衣服,咸菜样的,拉扯中乱糟糟的头发,乞丐式的,这就是天使与乌鸦的区别吗?突然,我想变得不平凡,不普通起来。看着我失神的样子,雷鸣志得意满地笑了起来:“不过看在你我多年认识的份上,在我没有找到美女之前,就准许你的迷恋吧!哈哈!”“谁希罕”我说着气呼呼地跑了,不过有一丝笑溢出了嘴唇,嘴角甚至有咧开的痕迹。“你不希罕的话,可有很多人希罕呢!”说着就追上了我。夕阳下两个小儿说着两小无猜的贴己话,昏黄的氤氲笼罩着淡淡的情愫。那时我多想就此下去,如果可以这样的话……

    “我们班今天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欢迎!”老师的声音今天听起来异常兴奋,不过不足以打散我与周公的约会,我依然昏昏欲睡。“大家好,我叫郝数,希望能和你们相处愉快。”清澈的童声异常动听,吸引了我的注意力,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映入眼帘。不点而红的朱唇,挺直的鼻子,一头飘逸的长发,水润的眼眸里荡漾着柔柔的笑意,特别是深陷的五官有着一丝异域风情。小小年纪已经展现了出挑的美,长大后又是一个迷倒众人的主啊。我及时回神,一阵不祥滑过心头,不自觉地向后望了望,果然看到了雷鸣眼中的迷恋。

    第四章从小弟到间谍

    第四章从小弟到间谍

    天使是什么?你要问八岁时的四猫,答案是郝数。初见郝数,四猫脑海中拼凑出了两个字“惊艳”。郝数有一副好皮囊,而且是一副很容易令人上当的好皮囊,骗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其中以炮灰雷鸣为甚,他毁了一个少年的青春之梦。在少不更事的四猫眼中,郝数就像童话书上的小天使,不过头上少了个光圈,背上没了翅膀。美的事物,人皆爱之,对于郝数的美,四猫承认的同时却莫名的喜欢不起来,也许是因为郝数的名字,“好鼠”,“好鼠”,“鼠、鼠、鼠~”,一地鸡皮;也许是因为他是潜在的情敌,雷鸣眼中的迷恋让我无措;也许还有一丝妒忌与自卑,眼睛用得着这么大吗?头发有必要这么美吗?皮肤太好了吧!最后在自弃自厌中得出了一句话“老死不相往来。”可是未来的事又有谁知道呢?

    沉寂了几日的雷鸣童鞋今天破天荒地地雀跃不已,一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模样,那小脸笑得贼贱。“吕四猫,党和人民需要你,现在是你出来表现的时候了。”看着雷鸣学他父亲打官腔,画虎不成反成猫的小样,我啼笑皆非,同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弥漫心头。“你想怎样?”我护胸,拉紧衣服,摆出一副防狼的架势。雷鸣不屑地扫了一眼,接着兴奋地说:“潜入敌营,探听敌情,助我攻下堡垒。”不着边的话打得我昏头转向。“堡垒?这附近貌似没有这种东西”。“吕四猫同学,这是暗喻,暗喻,youknow。”我一脸无知,忍不住哩咕“暗喻也要让人明白啊!”雷鸣施恩地说:“堡垒指我的美人,我终于遇到我的美人了,所以你要帮助我,接近她,并且了解她。”“这个她是?”我有点明知故问道,不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吧!我昨天还打定心思“老死不相往来的。”不会吧!“郝数”雷鸣坚定地说,那双倔傲的眼睛闪着点点光彩。阳光洒满了我的身体,但怎么也照不暖我的心。“你会帮我的吧?”看着那渴求的眼神,我认栽了。

    我挤,我挤,我挤挤挤,但完全挤不进,这比去福利社买面包还难啊。“郝数,这道题怎么做”、“郝数,你的眼睛很漂亮,你是混血儿吗?”……美女的光环就是厉害,下课后男男女女众星拱月般的围绕,连平时唯“吃”是道的胡小胖同学,这时也一脸害羞地来搭话,“我最喜欢吃了,郝数你喜欢吃什么”。只有雷鸣这个闷马蚤男,一直故作深沉,即使心仪对方,还一脸清高样,其实内心哈得要死。

    群众的力量使我在人墙中完全看不到目标人物。我将无助的眼神望向比我更无助的雷鸣身上,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雷鸣着急地看着我,拼命向我挤眼色,“上,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拼命上。”这我能上吗?突然一本书高速飞行,正中我的脑袋,我不由得惨叫一声“啊”,哄然倒地。或许我的叫声听起来过于惨烈,刚刚还七嘴八舌的声音戛然而止,纷纷投来好奇的眼光。我悲凄地想:“好你个雷鸣,你使你的苦肉记,至于牺牲我吗?”“这位同学你没事吧!”一声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了过来,背朝阳光的她,在我满是星星的眼里,似乎长出了一个光圈,温柔的声音,好像其中蕴含了满满的关切,再次让我以为天使降临了?

    “四猫,你没事吧!递给你书你怎么不好好接着啊”,看着一脸关切的雷鸣,我眼中直射飞刀,“你这叫砸吧”,我在心中腹诽。“你有低血糖,现在很不舒服吧,快去医务室,啊!我还要去找老师,不能陪你去,怎么办呢?”,“我有低血糖,我怎么不知道”我再次在心中腹诽。你丫不去当演员真浪费了,声泪俱下,一个有急事但又不忍心舍下受伤的同学的善良形象被他演绎得惟妙惟肖。“那我送她去医护室吧!”一手托起我,让我半靠在他的身上,淡淡的清新气息,沁入鼻息。“美女连味道都是香的”我在心里愤愤的想,不过还蛮好闻的。临走时,回头望了雷鸣一眼,他眼中迸现的不是努力、加油,还有什么呢,我自我嘲笑。

    躺在病床上,医护室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老师匆匆护理完我后就有急事先走了。“你叫吕四猫,很有趣的名字啊。”郝数淡淡地说,听不出情绪。从小的经验告诉我,这句绝不能正着来听,我忍不住回嘴“好鼠,听起来就不舒服”。突然我想起了有重任在身,话音一转,“是啊,我叫死猫,你叫好鼠,我们的名字很般配呢。”气氛顿时冷掉,我低头埋怨自己。雷鸣,我努力过了,我甚至不惜自毁名誉以及提及了我最讨厌的东西。就在低头之际,我错过了对面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

    第五章双重身份

    第五章双重身份

    做什么事都不成功的四猫意外地完成了郝数的重托。四猫是既高兴又伤心,雷鸣是既意外又欢畅,而郝数呢?一个字“迷”,六个字,“道不明,说不透”。在四猫眼中,郝数本身就是个矛盾体,比如,他凡事一幅得过且过样,结果各科的榜首总是他;又比如,他看起来一幅不食人烟的神仙样,但事情的最终结果总如他所愿。再比如,他的身上总散发着一股“快来欺负我呀!”的气场,但每次受伤的总是别人。但相处久了,四猫总觉得郝数不是刚开始的那个郝数,别怀疑凡事都粗细条的四猫,她对感觉这东西总异常的敏锐。雷鸣对郝数的好感,不是被四猫第一时间捕获了吗?

    刚开始的郝数,那是天使姐姐,美丽,知心,又温柔,活脱脱的一个上苍派下凡间的使者。但现在的郝数,四猫说不上来,那感觉不是一般的奇怪。就说现在,四猫不仅承担了雷鸣的忠诚小弟任务,还充当了郝数的第一号御用小妹的角色。当小弟,那是历史问题与武力干涉的结果,但当小妹却是不知不觉,却又心甘情愿,怪哉?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四猫深思。好像是某天,郝数看着自己的手出神,低喃:“这么漂亮的手可要做劳务?”四猫低头一看,的确,肌肉匀称,皮肤肌理细致,细条优美,是双弹钢琴的好手,如果做家务活的话,四猫的脑海里崩出“暴殓天物”四个字,再比较下自己的,冲动地说:“不行,让我来做”。但说完,四猫就后悔了,冲动果然是恶魔啊。“小猫,你真好”,四猫内心滴血,脸上笑得比哭还难看,嘴里却还要硬撑着说“那当然”。从此,四猫每次干三个人的活,连老师都不得不感叹“四猫真是个好孩子啊”,期末四猫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劳动积极分子的榜单上,真是可喜又可笑。一切的一切使吕爸吕妈错误地认为她有干家务的天分,家里的一切家务由四猫包揽。四猫终成了“家务强人”,当然这是后话。

    “不对”,四猫想似乎还要再前,似乎是那天,四猫与雷鸣,郝数三人出外,郝数晶亮的眼睛不自觉地扫了她一下,“真热呀!”四猫看着一滴香汗划过郝数的皮肤,没入衬衫之中,不惊脸红心跳,而雷鸣已经喷血不止了。“我去买点喝的吧!”为了躲避尴尬,四猫拔腿就跑,“对一个女人脸红什么呀!”四猫鄙视自己的同时,也买成了习惯。

    不想则已,一想来气,新仇旧恨袭上心头。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四猫打算怒斥郝数,终结小妹生活,翻身做主人。“郝数,你”,就在她刚准备发泄时,郝数使招了,“小猫,你来的正好,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核桃酥,我特意买给你的。”微言哝语,再配以甜美笑容,阵阵香味裘来,四周传来欣羡的目光,四猫知道自己永无翻身之日了。

    第六章多余的同情

    第六章多余的同情

    “在遥远的一个国度里,住着一位美丽的公主,她长得像老鼠一样,国王和王后就把她取名为“好鼠公主”。她身旁总有一位英俊的雷鸣王子陪伴着,当然还有一名女佣,那是个名为四猫的普通女佣。四猫女佣一直辛勤地工作着,工作着,工作着,转眼,垂垂老矣”。

    “啊!”我从梦中惊醒,“女佣,女佣,女佣……啊,不要啊!”“四猫,你鬼叫什么,快下来,郝数和郝姨来了。”从搂下传来了吕妈雷鸣般的声音。“好鼠公主呀!”我在心中偷乐。

    说起我和郝数,那叫一个缘分啊!自我晕倒那天,他送我回家,我才知道他竟然是我新来的邻居郝姨的女儿。那么大的光源让我彻底晕了头,这再次证明我的直觉真不是一般的准,这种光源是不能靠近的,并且这种光源附近的气场也是不能忽视的。她的妈妈就曾给我家下了一个巨型的炸弹。自我六岁后,父母小吵不断,我也当多见不怪,只当是培养夫妻感情的新方法。但那天却可以用“天雷勾动地火”来形容。原来新邻居孤儿寡母,吕爸回来后顺便帮忙帮了下东西。无奈郝妈魅力惊人,吕爸回家时犹带着一脸花痴状,吕妈瞬间火起,这是撼动她“第一美人”称号的妖精啊,誓与隔壁新邻居势不两立。第二天,当郝妈登门拜访时,吕妈果然得理不让人,拎起膀子就大打出手,没想到看似软弱的郝妈那也是一个练家子。于是两人英雄惜英雄,想见恨晚,一见如故。

    两人平日里就相谈甚欢,今天讲起郝数来。我在旁边听得是眼泪鼻涕直流,原来上帝真的是公平的,俗话说:“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但门与窗是不会同时打开,这就是“人无完人”的道理,郝数看似完美,实则身世凄惨。原来早年郝家也是一个殷实之家,但郝爸不思进取,惹上恶习,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以致家境没落,最后还“抛家弃子”,被高利贷追杀而死。郝姨含辛茹苦地拉拔大郝数,直至前几年才还清高利贷。至此,我决定以后要善待郝数,凡事多让着他点,对他好一些,翻身的事情第一次被我自愿放下。只可惜我漏听了郝家母女俩在门口的对话。

    “老妈,你这样说老爸会恨死你的。”

    “管他的,反正天高皇帝远,除非你会告密,但你会吗?”

    郝姨得到的是郝数莫名的微笑。

    “嘿,真是越来越像你老爸啦!”

    第七章风起云涌

    第七章风起云涌

    时间在消逝,岁月带走了回不去的童年。不知觉间五年过去了。五年可以改变许多东西,包括人的感情。这五年中,四猫有发不完的感慨,道不尽的委屈。从懵懵懂懂的青葱岁月到迷迷糊糊的豆蔻年华,四猫的生活总离不开郝数。有开心的时候,有伤心的时候,有苦恼的时候……种种时候成了分不开,割不断的缘分。四猫总想,在大太阳底下,烛光是没有必要存在的,这正如我这样的小小存在在郝数这巨大的光源下般。四猫一次次试图摆脱这种格局,但在挣扎中已趋于习惯,就在她认命时,没想到却真正摆脱了,就像两条交叉线错开后,越伸延,隔得越远。

    在阴暗的废仓库里,堆积着废弃的木料,四周一片狼藉,尘土粘附于上成了常态。但在如此零乱的环境中,角落边竟躺着三位少男少女。他们被缚着手脚,遥遥相对,沉沉的昏睡,失去意识。

    阳光贪恋着最后一点时光,洋洋洒洒地向大地泼洒光晖。昏黄的光线通过出气窗照进了阴暗的角落,少女最先在昏睡中苏醒,第一反应是“疼”。是的,少女就是平日里无一用的吕四猫童鞋,当然疼啊,被人狠狠地在后脑勺上打了一下,瞬间失去意识。四猫的第二反应是害怕。这不会是传说中的绑架吧!过去,如果有人跟四猫说你会被人镖心,四猫会嗤之以鼻,一没色,二没权,三没钱的自己压根与绑架绝缘。但她忘了,她的身边有个貌美如花的“好鼠”,还有个家世背景超群的雷鸣,四猫是很容易成为绑架主角的附赠品的。“这里是哪里啊?郝数?雷鸣?”就在四猫惊慌无助之际,东边角落传来了声音“小猫,我在这里,你没事吧!”听到郝数镇静的声音,四猫得以无尽的安慰。“四猫,你瞎叫什么?”西边的角落雷鸣强作坚强地道,意图恢复以往的强势态度,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你们都没事吧,这里是哪里啊?我居然被绑架了,绑架啦!肯定是你了雷鸣,就说平时你们家不要这么招摇,现在好啦!”“你冷静点,我现在也很无措。”“你这是无措的表情吗?”空荡的空间里,我们的切切私语回荡,其中有多少害怕与无助。“这里应该是个废弃的木仓库,现在只能等了,我们现在保存能量最重要。”出乎意料地,郝数冷静得出奇。

    等待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痛苦的是过程,因为你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三人在安静中等待,毕竟年少,而又缺少阅历,特别是平时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四猫感到无比得害怕。做人以及做事皆属大咧咧形的雷鸣不知与周公下了几盘棋了,但四猫仍然辗转难眠。“睡吧,明天不知道还要面对什么呢?”东边角落传来了郝数轻声的问语。“可是我……”,“放松,你平时不是倒下即睡吗,你就当我们在野营,明天他们就会发现我们失踪了,会有办法的。”“嗯!”我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心中仍有些恍惚。东边传出了小小的歌声,“oonriverwiderthanaile,i'crossgyoustyle,day,oh,dreaaker,youareheartbreaker……”淡淡的月光通过出气窗照入仓库,郝数在月光下静静地低声歌唱,四猫昏乱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会有办法的”,四猫想,在歌声中进入了梦乡。

    第八章绑架(一)

    第八章绑架(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仓库,四猫他们尚在浅眠,饥饿、寒冷、害怕以及长时间的捆绑造成的肌肉酸疼,都在无情地削弱着他们的生命力。突然,门外传来几声脚步声,似乎是踏着枯枝,草叶而来,阵阵悉悉索索声。“小猫、雷鸣快醒过来,有人来了。”郝数轻声叫道。清醒的同时,我们知道戏码要开始了,禁不住看向大门,是救赎还是灭亡。大门开启,废弃的仓库大门锈迹斑斑,咯吱咯吱作响,灰暗的仓库中逐渐呈现光明。背向阳光,出现了五个黑影,似是魔鬼降临。

    “小朋友们,你们还好吗?”其中三人走进仓库,我们终于看清了绑匪的样子,一个貌似是头目的人嘲讽地看向我们,说着不痛不痒的话。“你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什么目的!”雷鸣作为唯一的男孩子,首先发话,可颤抖的声音透露出他的害怕。“你就是雷鸣吧,不用紧张,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今天是请你和你的小朋友们来坐客的,只要你父亲答应我们的要求,到时你们就可以回家了。”头目特意在“朋友”两字上加重语调。“你你这是请客之道吗?”雷鸣气愤地说,我在一旁干着急,心里直哩咕“雷鸣千万不要冲动啊”,余光中看到郝数低头沉思。“臭小子,你真当来坐客!”一人张口叫啸。“小六!”头目哧斥,陪笑道:“是,是,我们失策,小七叫人松绑,把吃的拿过来。”这时外面来了一个人,在头目耳边低语,并递了一个电话给他。“雷省长,别来无恙吧,对,我们请了你家公子和他的小朋友们来坐客,是是,至于怎么对待,就要看你了。”对话那头传来声声低语,不时加重的语调可以看出那人的着急。“什么条件你知道的,呵,雷海东,你认为你还有说不的权力吗?我们约个时间谈谈吧。”头目掌握了整个谈话场面的控制权。我们着急地听着,怕错过他的一言一语。当他挂了电话时,我们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脚锁着铁链,我们有了一小块的自由权,咽着干燥的馒头,条件似乎好转了,但心情却也沉重了不少。我们仍然一人一头,仓库里除了静寂,还是静寂,但我们知道外头有人把守,如今行动又受到限制,逃出去谈何容易。“伙食还不错呀!呵呵!”我试图打破僵局,但笑得比哭还难看。郝数安慰似的看了我一眼,低声道:“雷鸣,你爸最近得罪了什么人?”“不知道,对不起,连累你们了。”倔强的雷鸣第一次认错,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会怨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我爸会救我们出去的!”看着雷鸣眼中迸渐出希望的光芒,我想希望会有的!也许。

    第九章绑架(二)

    第九章绑架(二)

    在仓库中渡过了三天,似乎等待了三年。每天固定的时候都有人来送饭,经常对着的也就三个人,我想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常言道:红颜祸水。美丽有时也是一种危险。就在第三天,那个叫小六的人走进了仓库,带走了郝数。我们激烈地反抗,却也无力回天,眼睁睁地看着郝数被带走,心撕裂般得疼,我知道我对郝数的感情,不仅是朋友,而是亲人。其实在第一天我就知道了,我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尽管郝数低着头,但男人赤裸裸的眼光总不时地停留在她的身上,特别是那个张口叫啸的小六,眼光狠毒而se情。

    郝数被带走了,她表现得冷静而沉着,似乎面对的不是可怕的现实,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是满满的安慰,我无声地抱头痛哭。

    当郝数回来时,脸色苍白,半边脸肿了起来,嘴角甚至留有未被拭尽地血痕,眼中充满着血丝,和深深的疲惫。她被两人挟着胳膊丢下后,颓然地倒在地上,可想而知,他身上的伤有多重。我不敢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敢问出口,只能低着头,不去看他一眼,我怕多看他一眼,我会忍受不住痛哭出来。雷鸣狠狠地用手去砸墙,疯了似地骂着:“这群混蛋,我会报仇的,看着吧!”整晚,郝数不曾说过一句话。

    悲伤的情绪一直萦绕着我,这种情绪很难受,以至于我被带走的时候,我真的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同归于尽的感觉,我暗暗抱着复仇的情绪。离开时,我听见雷鸣的怒骂声,看见郝数奋力地挣脱,动作之大牵扯出更多的鲜血,比她自己离开时更为激动。我大声叫她停止,心被撕扯得生疼,也想学她一样冷静,给以眼神的安慰,但我其实是害怕的,我实在是做不出来,原来很难,很难。我被强行带走了。

    来到一个小木屋中,屋里已经有一个人了。是他,害了郝数,我从未有过地愤怒。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我迅速地扫寻整间屋子,刻意忽略彼方滛秽的目光,压下心理的恐惧。“镇定,镇定,四猫,你可以的。对,是它了”。我在心里低喃,迅速拿起台上的烟灰盎,向小六冲去。小六不曾料到我的行动,被我狠狠地打了一下,可是毕竟男女、年龄等的差别,我很快落在下风,武器被夺,一个耳光,我倒在了地上,微微地有些耳鸣,鲜血从嘴中流出。他的额上流出了鲜血,狠力地拭去,阴冷地看着我说:“长得不怎么样,但很有胆识嘛!”说着,就对我拉扯起来。“不要!不要!”我奋力挣扎,可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衣裳被撕破,两手被架到头顶,双腿被男人的下半身重压着,无可动弹。我不堪凌辱,口中作着无畏的求救,身体不断扭动着,做最后的挣扎。他肮脏的手摸向我的下体,唇熨贴着我的胸口。

    突然,门被打开了,一名男子的出现使小六停止了动作。我低声地啼哭,奋力挣扎。逃到了角落边上,紧紧地抱着自己。“小七,你来这里干什么?要参一脚吗?”小六嬉皮笑脸地说着,但阴狠的眼中透露出杀意。男子很年轻,脸上带着与其它绑匪一样的头罩,但眼睛如鹰般锐利,淡淡地扫过角落的四猫,“这种贷色也要,六哥的眼光下降了,还没长熟吧!”语气中听不出情绪。“没长熟玩起来才够味,你姐姐不是这样的吗?”小六讥笑着看着男子说。“你!”两人同时拔枪,但男子更快,一只枪抵住了小六的脑袋。“你们在干什么,造反了是吧。”头目带着几个人出现在门口,淡淡地扫了屋内人一眼,冷言道:“小七,还不放下枪。”男子闻言,收起了枪,但眼睛狠狠地看着小六,小六也怒视着男子。头目怒斥:“小六,我们不在,你干了什么好事,缺女人找去,别坏了我们的大事。小七送她回去。”

    于是,我幸免于难,被男子送走。紧绷的心情一旦放松,我感到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颤抖地走了几步,便顺势倒了下来,最终被男子拦腰抱起,送回了仓库。我无力抗拒,毕竟他也算帮了我。“下次要等到男人最大意的时候,攻击才有效。”男子轻轻地在我耳边放下这句话,扔下自己的衣服就走了。此时,我的恐惧累计到最高点,回想刚才的种种,我后怕得厉害,放声大哭。郝数、雷鸣心疼地看着我,无从安慰。

    第十章逃脱

    第十章逃脱

    绑架被困第五天,四猫们开始失去希望。四猫的心情有所恢复,只是越来越缺少笑容。郝数与雷鸣只求时间能让四猫遗忘一切,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教人如何遗忘呢?期间小六来巡视过,看我的眼神份外狰狞,我当其为陌生人,不与理睬。我想等待是如今唯一的出路了,但我们已缺少等待的耐心了。

    无意中,听到门外响起叮嘱的声音,似是头目的声音,“看紧点,也就这几天了。”我们的心情更为沉重,明天是什么?我对此概念已模糊不已。

    “小猫,雷鸣,你们多吃点。”中午时分,心情沉重的我们吃饭如嚼腊,郝数却突兀地说出平常得略带着关心的话来。这句话很平常,但自绑架那天起,郝数一直叫我们暗中留粮,存水,决不会说出多吃点这种话,我们纷纷看向郝数。只见他用嘴形发出,“好好休息,我们今晚逃出去。”雷鸣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也以嘴形回答:“我们被锁着,还有监视,逃不了的?”“他们今晚出去,留下来的只当我们是小孩,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必定疏于守卫,我有办法,信我吗?”看着眼神坚定的郝数,我任性地大声说“我会吃多点的,不用你多事。”点头如捣葱。郝数笑望着我。雷鸣则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只能这样了。”以嘴形示之。

    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月亮轻轻地为万物披上一层银镀的薄衫。四猫等人却无心欣赏如此良辰美景,他们在静静地等待着机会。当汽车起动的声音远远传来,四猫等人知道时机来了。

    夜已深。郝数在手环上轻轻按了一个键,锋利的刀片应声出现,轻轻地在铁链上划动几下,铁链断开,切口光滑,可见刀片无比锐利。第一个解除束缚的郝数接连如法炮制,帮四猫与雷鸣解除了长达五天的束缚,自由原来是如此可贵。郝数故意大声惊叫。守卫人员睡眼惺忪,哈欠连连走了进来,果不其然,头目走了,他们疏于防备,只用一个来看管我们。“什么事?”满脸的不耐烦。但月光给了郝数一层很好地保护色,她微微含颦,轻轻呻吟,柔弱、美丽得纵使是铁石心肠的人也为之动容。“她从下午起就不是很妥,可能是伤口感染了,可不可以倒杯水?”四猫着急地请求着,就在守卫转身之际,郝数手起刀落,一个手刀,守卫倒下。束缚、塞嘴、将他拖到最隐蔽的地方,逃跑行动正式开始。

    “我们俩身上都有伤,现在只有靠你了,雷鸣!我上次被带出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了,东边有延伸不断的车痕,所以出口应该在那里,你一直沿着车路跑,最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