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盈琇,我们谈谈好吗?”他抬手温柔的拍拍她的背。
“不要。”她直言拒绝。“我来找你,不是要和你说话的。”
“那你要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的松开圈抱住他的手,在他开口前双手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住他,封住了他的唇。
她吻得如此深刻,如此激狂,唇舌热烈的交缠着,吸吮着,宛如沙漠旅人渴求着他口中的甘泉,可是从她微微颤抖的身躯,他还是发现了她的紧张。
一声无声的喟叹逸出,他抬手托住她的后脑,不再被动,深深地回吻她。
热吻停歇,她气息紊乱,双颊嫣红地说:“我要你。”
“盈琇,你醉了吗?”他语音低哑,带着浓浓的**,不希望她酒后乱性,事后再后海。
“没有,我的酒量是不好,不过一杯红酒还不会让我醉倒。”傅盈琇摇头,伸手将他拉起,就往他的卧房走。
他也要她,但是他们必须先谈谈,他不希望她是用着一种“献身”的态度来看待他们彼此的初次。
“盈琇,看着我……”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苏力乐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她推倒在床上,紧接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低头俯视着他。
“我看着。”她低声的说,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脸。“一直以来,我就只看着你,只有你,你知道吗?”
“我现在知道了。”他低语,心疼不舍。“盈琇,我们谈谈。”他用手肘抵着床,微微抬起上半身。
她摇头,将他推回床上。
“我现在想做的不是谈话。”
“盈琇……”
像是对他的啰唆不耐烦,她俯身再次封住他的唇,不让他说话,倾尽所能的在他身上点火,不让他有余力拒绝。
“盈琇……”他浓重的喘息,对她深藏多年的渴望被她撩拨得一发不可收拾。
“爱我,力乐。”傅盈琇低吟,炙热的吻回到他唇上。
他的理智全面弃守,开始反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身子悬在她的上方,迎上她因激情而显得氤氲的眼眸。
“我没有准备保险套。”他说。
“没关系,我……是安全期。”她呻吟,随口道,就算不是也没关系。
“不后悔?”他哑声低问。
“绝不会。”她说。
“很好,这件事过后,我也绝不容许你反悔。”他低低的说,却像发誓般。“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如果我的表现不好,请给我上诉的机会。”他说。
“什么?”她不懂,可是他没有给她想通的时间.这次换他深深的吻住她柔嫩的唇瓣。
从十几岁年少时便喜欢上她直到现在,他的个性不是那种会和没感情的女人上床的人,所以是第一次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她说她一直看着他,他又何尝不是只看着她、想着她。
初时的不适很轻微,激情中的她几乎没有感觉到,只感觉到体内充实的饱满,那种感觉,仿佛他充实的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力乐……力乐……”她哑声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哽咽落泪,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落泪,只觉得心涨得满满的,满满的……
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一声疼惜的叹息、一声“傻瓜”的轻喃,之后,欲火焚身,她在这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中,毫无保留的付出。
第八章
一切似乎都和过去一样,两人相处的情形、她的态度,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改变,她甚至可以说是顺从他的,可是苏力乐就是感觉到不太对劲,就好像她心里做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
他无法猜到她做了什么决定,他三番两次想和她谈谈,可是她不是技巧地把话题转开,便是用其他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几次过后他也不再勉强,决定等她想谈的时候再说。
而每每一到夜晚,她就会用让他无法拒绝的热情与他欢爱缠绵。
他很担心她,尤其昨天傅昭凡又警告他,李威达真的做了傻事,竟然花了大把的钞票找了一些黑道人士,打算对她不钊。
那个该死的、愚蠢的李威达!
傅昭凡说他会尽快处理解决,且交代他不要让盈琇知道这件事,否则以她强硬的手段和态度,可能会搞到事情毫无转圜的余地。
“力乐,你不是和左氏的代表有约吗?该去赴约了。”又是一个假日,两人在她的住处用完午餐之后,傅盈琇提醒他。
左氏企业就是傅昭凡欲收购的公司,是一家濒临倒闭的传统制鞋工厂,规模并不大,员工只有下到五十人,和傅氏集团所涉及涵盖的产业完全搭不上边。
说明白一点,与其说傅昭凡打算收购左氏,实际上是挹注一笔资金,再加上一份良好的未来规划,帮助左氏起死回生,如果主事者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他大概还会顺便奉送一个优秀的专业经理人。
当然,傅昭凡是不会承认的。
“我和左小姐就约在楼下的小会议室谈,时间来得及。”苏力乐洗好餐盘,擦干手,转身问她,“你要不要一起下去?”
“不用了,收购案已经交给你全权负责了,我不必出席。”傅盈琇摇头,起身离开餐厅,走进书房。
苏力乐跟在她身后进房。“那有什么关系。”
“左小姐可能会不知道该和谁谈。”她微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而且我想用下午的时间整理我们这几天讨论出来的这些新方案,明天早会的时候才能分派给各部门施行。”<ig src=&039;/iage/9798/360847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