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处置恶奴
荷园与家主主院相邻,适才那么大的灵力颠簸惊动到刚回来不久的乔家主。
乔汝安还没有问出丫鬟的下落,乔家主便一阵风般赶过来,他直接冲到荷园事发地一脸焦虑地问道:“安儿,你这又出什么事了?谁欺压你了?”
乔家主刚进荷园主院子,看到的即是这般情形。
一群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下人纷纷倒在地上,有些人正跪着求饶,有些人则依旧愤愤不甘地瞪着乔汝安,看抵家主过来因来不及收回那眼光,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乔家主在迎福楼那一下午的盛情情,在看到这些烦心的仆从下人时全都没有了。
他气得直哆嗦,手指微启航后连忙泛起几名暗卫,什么也不问直接对着暗卫付托:“将这些人全部给我处置惩罚了!”
“家主饶命啊!三小姐饶命啊!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不应欺压三小姐......”
“家主,饶命啊!这些都是巨细姐和陈姨娘付托小的这样做的,小的冤枉啊......”
“......饶命啊!”
马上,求饶声,认错声,招供声,此起彼伏。
听着这些人招供出来的幕后主使,乔家主对乔丞相的失望又增添了好几层。他脸上挂满着满满的不悦,任凭这些人随意喊叫无动于衷,手指一动叫暗卫连忙行动。
乔汝安看着这些底层的人叹口吻,对着爷爷说道:“他们究竟也是一条人命,就轰出乔府吧。”这些人罪不至死,她不希望爷爷背负太多的人命债。
乔汝安话音刚落,荷园的入口处马上传来一阵张皇和担忧的温柔的女声:“三妹妹,你怎么样了?有没有那里受伤了?”
随着话音传来,一抹急切的白色衣裙影子连忙泛起在众人眼前。那白衣少女急遽向她走来,身着纯白无暇的兰花纹衣裙随着她急切的走动飘扬而起仿似仙女。她的容貌精致,气质温婉中却又透着丝丝英气。
乔汝安宁在原地勾唇一笑,她认出这人的身份——乔府暂代管事巨细姐,乔佳清。
乔汝安不由叹息,白衫、温婉,声音柔柔软软,妥妥的白莲花形象啊。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这衣裳的图案是兰花而不是莲花,且她这大姐的气质中竟透着隐隐的英气。显然,这大姐很清楚她自己身上的优点,也知道要怎么显示她的优点。
这次乔佳清的白莲形象比上次在酒楼遇到时重生动。
乔汝安有些惋惜地哀叹,要是小夜夜在就好了,小家伙一定很是很是兴奋。只惋惜他刚一脱离,他日日夜夜想看的白莲花才出来。
乔佳清步步生莲地迈着急切的小碎步走近乔汝安,此时才似是看到乔家主也在。她连忙敬重上前朝着乔家主行礼:“家主。”说完,随即紧张却又万分温柔地瞅着乔汝安,眼中还蓄着担忧的泪花:“三妹妹,你有没有事?我适才感应到灵力颠簸,这都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安儿,快让大姐看看你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乔佳清已经站在乔汝安跟前,认认真真前前后后地围着乔汝安转着,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轻轻碰着乔汝安的衣服抓抓这里看看那里,她的手硬是没有遇到乔汝安半分。那担忧的语气,似乎很是情真意切。
乔汝安感受到身体内还残存着原主的一丝意识,当听到乔佳清温柔的担忧时,原主显着感受倾轧。想来这样的事情,乔佳清以前做的不少。乔汝放心中冷哼,她这容貌说是体贴她的衣裳更为贴切吧。
一旁的仆从还没有清掉。此时看到巨细姐过来,适才已经熄灭的希望像死灰复燃般。
梅儿顶着一张鼻青脸肿的脸,对着巨细姐哭喊道:“巨细姐,救救仆众啊!仆众都是冤枉的啊。”那一声声冤枉说得情真意切、泪声俱下,“巨细姐,适才仆众们都在等三小姐回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三小姐突然就打仆众。仆众们知道三小姐比试失败心情欠好,仆众们都忍着,我们每小我私家都已经挨了三小姐的掌掴......”
有了一个梅儿,接连着又有几个胆子大一些的人踉踉跄跄地爬出来,随着梅儿一起恭顺重敬地跪在巨细姐眼前,声声控诉。
此时,在场的人中,俨然能做主的人不知不觉已经换成了乔佳清。
乔佳清一双温柔的眼眸疑惑地看着地上声声控诉的仆从。
这些下人每小我私家的脸上都被人用力的掌掴,一边脸肿得老高。而那小梅显然被掌掴两次,此时一张脸已经酿成一个猪头。她转过头又看看乔汝安,只见乔汝安一身淡定恰似不受周围人的影响,淡然地带着微笑看着自己。
乔佳清这一看马上怔住,这时刚刚比试输掉回来的乔汝安?
她这个一向懦弱的三妹妹真的变了!
乔佳清想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的陈姨娘,心中一颤,从她回来的那一天她就应该清晰地知道她变了的。都怪这废物回府的日子恰好是皇上下圣旨宣告她成为准太子妃的日子,她一时兴奋疏忽了。
只是,现在变得勇敢又如何?
乔佳清心中冷哼,今天的比试还不是成为全南清国的笑柄!一个没有灵力的废物竟然妄想着挑战逸王。绿玄的能力以及不接受皇位的逸王她乔佳清看不上,不外能看到乔汝安这废物自讨苦吃成为笑柄她就万分兴奋。
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如何和修炼潜质优秀的自己比?况且,她现在照旧准太子妃,她的后援是强大的皇家。以后,她将站在众人眼前,接受所有人的俯首称臣。
乔佳清心中一阵兴奋,对着声声控诉的仆众假声呵叱:“你们这都是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么,在乔府自然要凭证乔府的规则服务,谁对谁错,本小姐也不会迁就!”而乔府的规则,就是她现在这个暂代管事。
乔佳清呵叱完仆从,转头对着乔汝安温柔地问道:“妹妹,适才都发生什么事情,这些仆从都是你打的么?”
“姐姐心中不是已经有定论了么?何须还要多此一问。”
乔汝安冷眼看着乔佳清,看着她眼底下藏着的兴奋和**。真是愚蠢的人,乔府的落败和消灭也不无原理。她心疼地看着不远处的爷爷,真不敢想象如果爷爷不在了,乔府还能撑过几多个春秋。
乔汝安今天累了一天只想好好地泡个澡,懒得和这些人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