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游戏之步步为营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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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到底是说给邵祈,还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我知道!”邵祈苍白的一笑,那可怜的自尊终是被扒去了层层外衣,这么裸的就暴露出来了,他如何会不明白她这话背后笨拙的鼓励他的意思。

    她,肯定是已经明白或者意识到什么了!

    “我”向颜顿了顿,果然关心则乱!

    聪明如他,如何会不明白?

    但是,她依旧不能把这层包着毒脓的疮包挑破,否则毒脓四溅,伤人伤几!

    有些事,永远只要心里明白就行了,

    “你出去吧!我想睡一觉。”轻轻的侧过头,似乎睫毛咯到了枕头,眼皮痒痒的实在是不舒服。

    “那么,你好好睡一觉吧!”看着男生线条优美的侧脸,向颜有些紧绷的身体,脚步尽量如常的离开了。

    邵祈躺在床上,看着屋子里天花板的正中央那一盏巨大的水晶大吊灯发着呆,那吊灯正璀璨生着辉。

    明亮的光线静静的从窗户里蹿进来,配合着吊灯本来的色彩,整个屋子有着天堂一般光明。

    可是,他却浑身冰冷,入坠阿鼻地狱。

    “看够了?”

    床边微微一陷,似乎有些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响了起来。

    “你”邵祈眉目动了动,神色略带疑惑的看着他。

    “昏迷了5天,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邵华单手斜撑着脑袋躺在床上,一派慵懒的看着邵祈。

    他的五官比平时更加艳丽深刻,整张脸就像是最光滑的象牙雕成的最精工的艺术品,在明媚的光线光下熠熠生辉。

    带着一种奇异的雾气,恍若风中漫天飞舞的罂粟花瓣,又透着贵族一般的优雅。

    深知其本性,邵祈没有多想,直接开门见山:“我妈呢?”

    邵华的目光闪了闪,淡淡地道:“这,现在以及将来,都已经不是你应该在意的了!”

    于是,缓缓的抬起胳膊,贴上了他僵硬的身体。

    很慢条斯理的动作,仿佛刻意的可以看见每一个动作弧度的细节,一点儿不凶暴,一点也不着急。

    但,不容拒绝的气息,床边慢慢凹陷的感觉,都在清晰告诉韶祈,他才是做主的那个,他没有发问的资格。

    其实,邵祈也没想过反抗。

    他知道他的力气有多大,知道他的动作有多快。

    他也知道这一切,已不容自己置喙。

    他更明白,这所有的事情,都不能着急,得慢慢来

    邵祈安静地任由他抱在怀里,如同抱一个宠物一般,他轻轻的问着,“你这样做,不觉得卑鄙吗?”

    他功成名就,高高在上,只手遮天,—个弹指,就可以毁了他这只蝼蚁。

    天地之间的悬殊对比,他却非要如此小人一般的威胁与折磨。

    邵华肆无忌惮的吻着他的额头,听着着他的话,轻轻的嗤笑。

    “这个世界上,让人痛苦的方式确实很多很多”邵华的鼻梁轻轻抵上他的,眼里是一片深邃的笑意。

    轻轻的缩进了邵祈盖着的被子里面,灵活的解开睡衣的带子,分开他的腿,直接挺了进去。

    “呜”紧紧的皱上眉头,才见好转的甬道瞬间又仿佛鲜花一样盛开,邵祈疼得几乎浑身打顫,而邵华却似乎仍在享受。

    不同于上次强烈的狂风骤雨,他的速度很慢,坚硬如铁的,慢慢的进入,在他身后缓缓而道:“卑鄙?不不不 ,是你的牵挂太多,但是这样也好,正因为有了这些东西,你才会乖乖的躺在这里被我插啊!”

    邵祈死命的抓住身下的床单,声音隐忍如常,却还是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有没有说过,你真是个变态的千年老妖!”

    “呵若真是这样,我是不介意的,可是你”语气轻松的话突然一顿,身下忽然用力一顶。

    “”似乎已经看到鲜血流满整个世界的血腥画面,身体仿佛也被凌迟一般,邵祈疼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呵呵”邵华却还是在笑,毫不在乎的笑声,优雅缓慢的节奏却是正进行着罪恶而禁忌的画面。

    耀眼的可怕。

    邵祈知道他是邵华。

    但,他实在不愿意承认这是他的兄长,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属。

    邵祈真的觉得很疼,那种疼不止是肉体的疼,仿佛刮骨削肉一般深入骨髓的疼痛。

    当他在他身下痛得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恨不得浑身打滚时抽气时;在他疼得恨不得死掉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再没有人心疼。

    其他的亲人和外人不会知道这一切,而他更不会把他当做人来看。

    他只是玩具,他的玩具,唯一的用处只是泄欲。

    所以,他不必在意他的感受,甚至可以享受他的痛苦。

    因为,他是讨债的。

    索债,索得无所不用其极,索得残暴无情。

    第一次满足之后,第二次换了姿势,邵华把他翻过身,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发着幽幽的蓝光,坚定地再次开始。

    他还仿佛发现了宝贝一般,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身下人的眼睛,似乎是愉悦的道:“男人流血不流泪,邵祈,原来,你的眼泪是跟血一起流的!”

    邵华大权在握,乾坤总揽,尽兴之后,才慢慢地从被子里退出去,拉上裤链。

    他依旧抱着他,隔着白色的毛毯,他们四目相对。

    邵华问他,“觉得恶心么?你应该习惯”

    心中一片死水,邵祈看了他很久,说,“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动我身边的人”。

    邵华听了,突然笑了,但很久没有做声。

    似乎是厌恶这刹风景的话语;

    又似乎只是为了单纯的处罚;

    更似乎是因为心血来潮的意犹未尽。

    他再次掀开的毛毯,仿佛士兵攻城略地一般的勇猛,丝毫也不管不顾的进入了他……“我?”邵祈苦笑,他已经掉进了腥湿幽暗的沼泽里面,再自我不得。

    “他当然也还会继续念书的。”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清洌而又带着丝魅惑的声音适时的响起来。

    他的身影高大而颀长,明明浑身沐浴在阳光里,却还是让人看不清楚他丝毫的面目。

    “先生!”看见来人,向颜惊恐的低下头行着标准的女仆礼仪。

    邵华微微颔首,一脸轻笑的看着她,“你们以前就认识?”

    向颜头皮一凉,正不知承认与否。

    “不认识!”几乎是未经思考的,邵祈的话就蹿了出去。

    一说完他就后悔了,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几个大耳瓜子,他又忘记了面对的是个千年老妖了。

    果然一遇到温情的东西,他就容易丧失警惕性;一遇到老妖,他就会弱智。

    心中暗悔,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邵华。

    把桌子上的碗筷一推,邵祈淡淡的道:“收拾收拾,出去吧!”

    明显示告诉向颜的。

    空气里,有些诡异的压力,仿佛有风嗖嗖的,让人的汗毛直立。

    向颜娴熟快捷的收拾好碗筷,暗暗的看了邵祈一眼,端着餐盘的手指的力道紧了紧又松开,恭敬的对主人点点头,便走了出去。

    虽然心疼自己喜欢的少年,但是她更明白现实,到底是由谁做主的。

    眼角的余光毫不遮掩的斜瞅着女子的背影,邵华的笑容仿佛雨中的罂粟花一般,迷蒙的让人看不清究竟。

    “你是说我可以去上学么?”后背垫着枕头,邵祈靠在床头,英秀的脸仿佛病中的王子一般,优雅却虚弱的有些让人心疼。

    邵华靠近他,有力的双臂撑在床上,把他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在他的脸上徐徐喷着热气道:“我有说过不让你上么?”

    邵祈看着他,笑意拳拳,西装笔挺,身形修长,剑眉鹰目,脸上的棱角冷硬鲜明,他的确也实在是没有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了。

    只是

    “你没有骗我?”邵祈皱眉看着他,手指因为不可置信而弯曲着。

    “我骗过你?”邵华轻轻一笑,单手一撑,身体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床边轻轻一陷,他便斜躺在了邵祈的身边。

    邵祈低头侧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邵华笑,单手拉下他的脖子,使他的身体失去平衡不得不倒在他的身上。

    “我高兴!”说着,手臂发力制止邵祈的挣扎。

    邵祈一愣。

    好吧,你是老大,我就一奴隶,你老人家爱怎样就怎样!

    反正那事就那样,拒绝不了,那么就享受呗。

    虽然邵祈目前为止还真不觉得那是享受,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受虐狂,不过他还是十分阿q的安慰着自己。

    甚至他都做好了又一次被ooxx的心里准备,可邵华只是静静的躺在他身边,仿佛睡着了一般。

    褪去了那蛊惑人心的妖娆笑容,收敛了那伤人无形的危压,俊美的五官安静的让人有一种做梦的幻觉。

    仿佛他是那正在沉睡中的王子,养在光明之中,浑身都是优雅、干净、高贵。

    邵祈有些发愣,到底是曾经都经历了什么,他才会有这么扭曲的现在

    不过邵华却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殷红的唇瓣轻轻动了动“为什么骗我?”

    仿佛被凉水一浇,邵祈觉得浑身一阵冰凉。

    却见那长翘的黑色羽扇一动,黑玛瑙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们不仅认识,而且,她喜欢你!”

    “”邵祈的唇抖了抖,没有说话。

    “你知道的,只要我想知道,没人可以瞒得了我!你现在就没有什么想说的么?”带着厚茧的指尖硬硬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他的喉结,邵华的声音似乎愉悦一般的轻快。

    邵祈喉咙有些不舒服,但他又不能试图挣扎着惹怒这个自己惹不起的老大,于是只能忍耐。

    “你知道我的用意,她是我唯一能接触到的过去了”邵祈闭眼,心中酸涩,不介意的示弱。

    对付强者,你可以倔强,但是必要的示弱反而会活得更好一点。

    这个时候的邵祈脑子很清醒,自然不会忘记这个有名的理论。

    “放不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径直扣上他的喉咙,邵华语气森凉,“还是你本来也喜欢她?”

    “没有!”邵祈睁眼,伸手掰开脖子上的手指,清澈的眼直直的对上他的,“只是朋友。”

    说着轻轻拉开了身上的被子,白皙的手指慢慢的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珍珠一般白皙莹润的胸膛。

    不过是这么回事,穿着衣服的时候,他可以以为是个人,脱了之后,他就可以当自己是只没有感情的动物。

    邵祈把自己脱干净,当自己是礼物,来交换自己想要的价值。

    但是主人却并不急,相对于他的急促心跳,那悠然深远的眼神,不动声色的模样,真是不给丝毫面子。

    邵华的目光微微一凝,“你想要我放过她?”

    衣带皆开,邵祈低眉顺目的看着衣冠楚楚的男子,修长的手臂慢慢的取下他的领带,“是的。”

    他的动作很有力度,虽然很慢,却自然娴熟的挑不出毛病。

    仿佛一首有旋律的歌,明明是主动待宰的肉,却也同样如同征服的过程一般赏心悦目。

    可是,当那些华丽而名贵的外衣被扒下后,眼睛一滞,邵祈被眼睛所看见的狠狠震到僵硬。

    他一直任由他的动作,见他突然停下,慢慢地挑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对着自己问,“怎么,不相信你看到的?”

    邵祈的表情虽然意外,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看着他,“我以为,你的身上一定会是伤痕累累的。”

    他笑,宛若幽深的古潭之水,清洌之中,迷茫着茫茫雾色。

    “惊人的巧合,我有和你一样的体质!”

    “伤口复原能力很强,从不会留疤么,是不是对疼痛也特别敏感呢?”邵祈腹绯,知道注意力成功转开,也不再说话,停止了动作。“墙头草的生活可好?”邵祈嘲讽的倒,当年跟在兰芯那个女人背后转,那个女人死了之后,居然投靠邵华了。

    果然人的脸皮厚度是伟大深广的。

    “若真这么执着于过去,你也不过只是一个废物。”把邮件扔到他的脸上,严斐脸色有些发青的摇摇头,径直离开。

    “废物?”邵祈却只是淡淡的笑,眼里面是别有深意的深沉,废物又怎么样,有时候废物也比时时刻刻都不得已的人强

    “为什么让他送信给小朋友?”别墅顶楼的阳台,严烈端起一杯咖啡,淡淡的问着正闭目养神懒洋洋的晒着太阳的人。

    “小朋友?”邵华华眼睛一亮,“话说,你突然关心起他了?”唇角一扬,清凉的嗓音带着丝丝入扣的魅惑色彩。

    “阴阳怪气的,邵华,你就不能正常点么?”似是不屑于男子这优雅温和的皮囊,严烈看着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不是冰冷、不是微笑,而是来自地狱一般的,森然无情与阴暗。

    邵华倒也不介意,幽幽的眸子看着远处,淡淡的道:“你家老头现在很闲嘛不是,而且,他们都需要适当的刺激游戏才有意思”

    这个世界,需要适当的出现一些墙头草,因为即使人们痛恨或者不屑它,但很多时候生活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而充满了乐趣。

    况且,墙头草往往有着常人没有的两面三刀的境界,只要运用得宜,也是一杆不错的枪支。

    尤其,是他们这些早已经无所谓生活意义,一心操控他人命运,并且运用的得心应手的上位者。

    严烈冷冷一笑,“我可不当他是我老子,家人?这个词语,于我于你不过是笑话罢了!”

    家人,温情似水的他们都不在乎,更何况是任他们自生自灭,放他们生死厮杀的呢,他们还真不在乎。

    邵华表示同感的一笑,墨色的眼里酿起丝丝的波纹,妖媚的道:“你说,故事会怎么发展?不然我们赌一赌?”

    严烈看着他,声音依旧没什么感情,“当心,玩火自焚!”

    “呵呵”邵华哈哈大笑,仿佛看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白皙的手指指着他,“你,真是越来越像个更年期妇女了!”

    严烈脸色铁青,声音寒如冰雪,“如果是别人说这话,我相信他会连一根骨头都不完整的活着。”

    邵华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清茶,轻轻抿了一口,“我可不是别人啊!”

    严烈坐会沙发上,脸上已是无动于衷,“这世上也就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谁叫你说不过我,打还打不过我呢?”

    几乎和预计一样,严烈脸色一变,似乎又要和他动手大战一番之时,邵华脸色一正,倏的问道。

    “这次突然自己过来一趟,不会是来故地重游,认祖归宗吧?你家老头可真是不知道你还活着。”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本也不是冲动之人,严烈凉凉的道。

    “”脑里神光一闪,已是明白,邵华道:“出了什么事情?”

    严烈看着他,“中东的军火,东南亚的几次毒品交易,都出现了一些问题,虽然我目前是已经处理好了,但是最近的交易信息似乎都提前走漏”

    手指轻轻扣着桌子,邵华看着他,几乎不用说明白,两人都清楚保密工作出现了问题。

    蓝色的纸张,似乎是天空一样澄澈干净的色彩,又有着海洋一样的深远辽阔。

    小心翼翼的,似乎怕碰碎一个梦一般,邵祈慢慢的打开信封。

    仿佛有烟花绽放,他的眼睛里突然间色彩斑斓起来,那烫金大字龙飞凤舞,宛若九天雄鹰凌厉,气势如虹。

    “邵祈同学,恭喜你已被本校法律系录取”!

    终于到了!他的大学通知书!

    他觉得心里很甜,感觉自己就像吃了无数的蜂蜜,拉着气球升在了云端一般。

    很久以前,他悄悄的上网查过,知道自己是被录取了。

    而向颜呢,那一天她们彼此都没有聊那些大家明知道的东西,她只是告诉他自己钱挣得差不多了,为了前途,也早已找了一所学校,要走了。

    只有他自己,还一如既往的沉在泥沼里面。

    他以为自己再看不到通知书了,现在居然拿到了,他如何能够不兴奋?

    可是马上,那如火如荼的气势就被一滴星星之水浇灭了,或许有时候决定人生大起大落的,的确是只在那细节之间的。

    只见那蓝色上面赫然写着有一排小字,“请于8月21日之前到校报道!”

    21号!今天已经是19号了,对外断绝了一切联系,他一边庆幸着自己还记得时间,一边则逃避着这一切。

    他知道自己在等待,知道自己不会认命的轻易放弃,于是他转身进屋,对着门外大厅门口的保镖,第一次主动要求着见他那血缘上的兄长。

    “想去念书?”走进二楼主屋的书房里,邵华正对着着一台电脑食指飞快的敲击着键盘,专心致志的处理着什么东西,见他来,给了个目光瞅了一眼邵祈手中握着的邮件。

    “嗯。”

    “哦。”邵华淡淡应到,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

    邵祈紧了紧手指,语气微急:“后天就要报道了!”

    “知道了!”敷衍的语气,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依旧如同命运交响曲一般气势磅礴。

    “”邵祈看着他,坐在了角落里的沙发上,没有再说话。

    房间里十分的凉快,空气里浮动着空调若有若无的风,让人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

    细碎的键盘声,仿佛最好的催眠音乐一般,不知什么时候,韶祈已经沉沉的睡去。

    好梦正酣

    电脑最后的窗口上,停留着简单的两个字的指令,“做掉!”

    键盘声终于停止,这时已是半夜。

    看着屏幕上浮现的o二字,骨节分明的大手优雅的关闭电脑。

    从那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慢慢地伸了一个懒腰,邵华唇角惯性的上扬,墨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孤傲,几分冰冷。

    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却不过也只是技术一般,这么点本事就胆敢黑他的系统,拦截获取交易信息。

    真是,不知死活!

    孤傲凌厉的霸气,带着巅峰人士独有的生杀予夺之范,电脑上大战了一整天,终于成功的查到蛛丝马迹,并成功的反侵略,查到对方的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