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快感第6部分阅读
他的大手下滑,探入濡湿的花丛私|处,手指来回抚弄她滑润充血的肉瓣,并在私|处顶端的小核上驻留揉捏,上下搓摩
「啊」她清楚的感到自己的私|处正无法自制的颤动着,而他手指的挑弄,也让她感觉自己体内源源流出嗳液,她的小腹内热流燃烧
他意犹未尽的滑下身子,毫不犹豫的将她的双腿曲起扳开,让整个花丛私|处呈现在他的眼前。
他专注的看着对他完全敞开的私|处,湿亮嫣红的花瓣幽谷让他火焚的眼更加炽热,他拨弄着充血肿大的花瓣,并将一只手指推进她的体内──
「啊!」她的下腹肌肉一僵又放松,来自于他的一波波挑逗热潮,让她感到无措、羞赧又惊骇。
她从不知男女之间的结合,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并达到加此的欢愉畅快
在饱览美景之后,他俯头吮住她花丛顶端的那颗小核,刺入她体内的手指来回滑动,指腹在滑动中摩擦着她花径内壁敏感的肌理。
「嗯啊」她弓起身子,口中频频逸出难耐的嘤咛声,全身肌肤泛出薄薄一层细汗。
他的舌尖来回舔过小核并用力吸吮,深入她体内的手指感到她动情的抽搐收缩频率,不断泌出的嗳液染湿了他的手,他在她窄小的|岤径中抽刺着。
他邪恶的再伸入一指,两指合作的抽送,让她更加适应他的侵略,而停留在花丛间的灵舌则是到处移动着,舔着她的花瓣、吮着花核,并品尝她体内泛出的嗳液,火热的挑逗她,燃烧起她的欲望。
「啊」弓起的身子、潮红泛着细汗的脸,她揪着他的肩头,陷入欲望深渊无法自拔的妩媚风情,让他腰间肿胀疼痛的昂扬更加炽烫。
看着她嫣红的私|处在他的挑弄下已一片湿濡,呈现出准备好迎接他的状态。
他满意的抬起头,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压,然后将自己下腹的葧起抵住她湿濡滑溜的花径入口,一个挺腰,毫不迟疑的冲刺进入她紧窒的花径里。
「啊──」下腹间猛地被强烈撑开的感觉让她惊呼出声,可是她随即察觉,这一次他的侵入不再让她有加刀割般的疼痛,反而是充实的快感填塞了她大部分的感官知觉,而那小部分的刺痛已显得微不足道了。
快感同时感染着两人的感官。
他的葧起硬硕在她的花径内不断地来回摩擦律动,感受着火热紧窄的径道带给他紧夹包裹的刺激快意,他将她的双腿更往上推,好让自己腰下的葧起能更加深入的进到她体内深处。
「圣钰啊」火焚般的炽意,烧掉了她的理智,彷若跌入深渊,头不着地的感觉席卷她的全身,让她口中不住的呼喊着他的名与发出快意的呻吟声。
他彷若训练有素的腰臀摆动着,恣意的抽送让她陷入感官极致的风暴里,享受他时快、时慢、忽而深捣、忽而浅抽的xg爱技巧。
摆动的速率益发快速,他一手捧起她浑圆的臀,一手伸入两人身体的交接处,不断用着粗大的手指摩擦着她悸动不已的小核,并感觉她迅速达到高嘲的痉孪
欧圣钰看着身下泛着潮江的娇躯,双眼紧盯着杨莳萝己然陷人痴迷境界的妩媚小脸,胸中泛起从末有过的满足感。
老天,又紧又热,他真是舍不得离开她充满甜蜜汁液的身躯,他想要一直停留在她紧缩又温暖的天堂谷地,一刻也不抽离
「嗯──」重重的闷嗯声在她的耳边响起,在一段长久的冲刺律动后,他将灼热的精华洒在花径深处,并感觉她再次达到巅峰的抽搐悸动,不断的反应着自身的宣泄快意
过了好一会儿,生怕自己忍不住又会再要她一回的欧圣钰,依依不舍的将已半苏醒的男性象征抽离她的体内。
「这次不痛了吧!宝贝。」他翻离她的身子,并勾住她,将她揽进自己怀中,动作迅速,一气呵成,丝毫不见激烈欢爱后的疲累。
「好累」她喃喃,无力反抗的虚软身子只好任人「搓圆搓扁」。
「我不是问妳这个,宝贝。」他好笑地看着她满是困盹的小脸。
「我知道,自大狂!」虽然身子疲软,她仍是努力的抬起头道,「我承认你长相好、技术佳行不行?要不要我登个报做做申明?」
「干嘛说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难道我的技巧真有那么差,让妳很不舒服?」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浓浓的自信与一丝男性的得意。
「好了,你别再强调了。」她有气无力的阻止他想继续发表的高论,「我承认你很厉害,行了吧!」
虽然她才和他「做」了两次,不过青嫩的她却能由他的表现中了解到他在这方面是个技巧高超的个中好手,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想承认。
因为只要一想到他高明的xg爱技巧,全是拜他以往岁月的滥情所得来的,她就有一股想掐死他或是海扁他的强烈冲动!
嗟!她该不是吃错药了吧!唔睡觉,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所以说,妳这回没有再痛了,是不是?」他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
他以往不曾碰过chu女,也不碰chu女,所以他才要问清楚点,当然,如此的追根究柢也是有些不怀好意的,原因是他下腹间犹未餍足的「东西」。
「唔」胸前传来模糊不清的声响。
「妳说什么?宝贝。」胸口感受她呼出的热气,令他心中一荡。
杨莳萝勉强将自己的脸移离开他温暖的胸怀,「我好困,让我睡觉,别再问问题了,行吗?」她的语气有些可怜兮兮的。
「妳不是一向精力充沛?」他故意闹她,用着惊讶的口吻。
死圣钰,就是他把她弄得这么累,还敢故作不知情的问她!她抬高半垂的眼睑,几乎没力气瞪他。
「欧少爷,请努力看着我的眼皮,它们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好吗?」她的话尚未说完,如千金重的眼皮已再次垂下,仍在苦撑的则是仰高的脖子。
「哈哈哈」欧圣钰大笑的俯下头亲吻她脸上那两排如羽扇般浓密的睫毛,「可怜的宝贝。好吧!不闹妳了,好好睡。」
收紧手臂揽紧怀中人儿,噙着笑容的欧圣钰也跟随着已入睡佳人的脚步进入梦乡。
至于尚未餍足的欲望嗯就暂时忍耐一下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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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的吻不断落在杨莳萝疲累沉重的眼皮、鼻尖,她红润的唇瓣微启,洁白的齿若隐若现地令人垂涎,也吸引了有心人士的探索与品尝,火热而诱惑的舌缓慢且有耐心的撬开她的唇齿并伸入其中,细细地翻搅包裹在温热气息里的小舌尖,深情的吸吮、舔逗
慢慢加温的躯体,无意识的呻吟声溜出被占满的口中,陷入深眠的人儿有些茫然,有些马蚤动的顺着扰人清梦地气息浮动,意识缓缓地由平静无波的静谧中慢慢地清明。
不由自主的娇哼,剌激了正趴在杨莳萝身上试图唤醒她的欧圣钰,他在接收到佳人彷若赞同的轻吟声时更加鼓动,一双大手不受控制的来回抚揉她滑腻的胴体,并逐渐加重力道。
当他蠢动的大掌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时,意识己有些清醒的杨莳萝,忍不住随着他的动作所带给她的酥麻快感而仰起上身。
察觉她的反应,他烫热的唇舌落在她柔嫩白皙的ru房顶端,伸出舌尖肆无忌惮的舔弄。
「啊──」她低呼,圆眼半睁地看清了自己目前身处的情况,才刚清醒的神智反应不及的停滞,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怀疑起自己是否仍身在梦中,否则她怎么会感觉欧圣钰此时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并对她为所欲为
「醒了,宝贝,我还在猜想妳会继续睡多久,才会被我吵醒?」
他戏谑的轻笑夹带着一丝压抑急迫的饥渴,不过他漫游她嫩白胸前的舌尖却仍是显得轻松而诱惑。
「圣钰?」酥痳搔痒的感觉让她的身子无从控制的震颤起来,身体里面窜过的热潮波浪,亦立刻提醒了她的记忆。她的俏脸蓦地涨红,昨夜两人热情交缠的影像立刻浮上脑海。
「还会有谁!」含糊的笑声由她的胸前传出,他忙碌地在她两座山峰来回吮弄,咬囓的力道时轻时重,诱发出她体内的热情。
「妳好棒,实贝。」喃喃的赞叹传出,他的大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来到小腹,在抚揉爱怜后,直探向下腹的花丛里上下摩擦。
「呃啊」又热又虚软的感觉冲击着她的感官知觉,她的一双小手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项,弓起的身子颤抖,体内激|情的热流蔓延开来。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摸妳吗?」他的指头灵活的伸入花丛之中,拨弄着藏匿其中的花核,反复摩擦折磨着她的感官知觉,也让她隐忍不住的娇吟声显得更加激动与嘶哑。
「别这样」她呻吟着尖喊,马蚤动的酥麻感,腹下热流的窜动,让她有着渴求的强烈需要。
「是这样吗?宝贝。」突然,他的指头强力探进她才刚被开发且依然青涩的禁地,大拇指则是持续抚揉花丛前端的花核,不断他挑逗她敏感的柔嫩。
「圣钰啊」体内的激|情狂恣乱窜,她已被他宛如带着魔力的手所征服。一双小手改而揪住他脑后的浓发,她放浪的呻吟,清楚的感觉到小腹间狂燃的欲潮以及自己体内不断溢出的嗳液,那代表着女性被隐藏的需求已被重重地勾撩而出
「妳好湿,宝贝,我就知道妳会喜欢的。」他粗喘的叹息,充满欲望的嗓音有着一丝骄傲与满足,双眼亢奋的紧盯着她陷入激|情的小脸蛋。腹下燃烧的欲火,灼烫的男性葧起,在在令他感到疯狂与渴望;伸入她体内的手指不住抽动,深深地戳入探索着她神秘的幽|岤。
「啊圣钰我」她低喘着,难耐的需索令她语不成句。
「妳要什么?宝贝。」继续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强忍着欲求,低声瘖哑的问,语调带着鼓励的诱惑。
「要要我」她无意识的呓语逸出口中,按捺不住的娇躯频频颤抖着。
「遵命,我的宝贝。」低沉的嗓音含着隐藏不住的欣喜与欲念,他撤出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滚烫的男性葧起立刻取而代之的抵在她嗳液泛滥的花径入口处,并缓缓地磨蹭起来。「妳可知我也快忍不下去了」用力一挺,他蓄势待发的昂扬直没入她紧窄的花径内,强硬又坚持地撑开抵抗的肌理,直达深处。
「啊──」她吶喊地感受着他的硬硕深入自己的身体内,并努力地敞开迎合他推进的动作,并感觉到那种被充实的快感凌驾了些微不适的感受。
他一面刺入她,一面曲起她的膝部并朝上紧靠着胸部,务使自己能没有一丝保留的挤进她那湿滑又紧窄的幽径中,接着他扭动着欲望,感受她径内的柔嫩甜美与紧紧包裹他的内壁肌理,真的是销魂又令人疯狂的折磨。
一进一抽,持续的力量挤压她,战栗的快感充斥在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的下腹紧缩、颤抖,体内也泌出更多嗳液,口中更是无法自制的嘤咛呻吟,她发现全身的每一条感官神经都变得更加敏锐且亢奋。
蓦地,他由她湿滑的体内抽出,将她虚软的身子翻过背对着他,大手勾住她的小腹朝自己方向拉,让她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朝他翘起。
他先用炽热的唇舌挑逗的舔吮着她柔嫩的臀肤,让她因欲望悸动而颤抖。
「啊」她喘着气,娇吟连连的扭动着臀部,陌生的姿势让她觉得既不安却又有些好奇。
他掰开她的雪臀,用力将自己的葧起刺入,两只大手环住她娇小的身躯,唇舌落在她柔嫩的背部吮吻咬囓,一只大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揉捏着,另一只大手则是由小腹滑下,直探入沾满嗳液的毛发间,搓揉着那颗湿滑又充血肿大的花核。
坚硬的葧起由她的体后来回穿梭,且用力撞击着,放在她胸前与下腹的双掌,配合着他腰下的律动,同时撩动刺激着她。
「呵,宝贝」他猛力地抽刺冲撞她,浑身的汗水迸射而出,脸上布满着情欲的潮红,双眼时而因激动紧闭,时而睁开的凝视面前那一片泛着薄汗、晶莹剔透的白皙美背。
直到她体内紧缩抽搐的肌理紧紧地包裹他时,他才在重重的低吼声中爆发,男性温热的精华毫不保留地倾泄在她的体内深处
此时,夏日的阳光早已透过轻拢的白纱帘,映照在室内每一个角落。
第八章
杨莳萝终于在当日下午见到了促成前一日让欧圣钰与陆家兄弟无暇盯住她,且让她得以大摇大摆溜出去的功臣,至于另一个原因则是欧圣钰太相信她保证绝不乱跑的诺言。
「莳萝,来见见我们的好友闻人韶。」欧圣钰搂着杨莳萝在客厅的沙发坐下,指着客厅里端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男人,「他也是我们神迹岛上能力最强的巫师。」他朝她顽皮地眨眨眼,唇角勾起戏谑的笑。
「圣钰!」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女子蓦地惊喊,「你怎么可以把岛上的秘密随意泄漏给外人得知!你就不怕受惩戒,从此不能再踏上岛上一步吗?」
咦?什么意思?杨莳萝听得一愣。
「莳萝是我的亲密爱人,何况她还救过我的命哩!」欧圣钰俯头在杨莳萝的脸颊上吻了吻,「宝贝,这个一脸严肃的是陆玉宁,她是腾云、少麟的远房表姊。」他开口再道。
「原来这位就是让你昨天一整晚心神不宁的原因。」闻人韶浅笑地开口,并意有所指地看着被欧圣钰揽在怀里的娇小人儿。
欧圣钰尚不及回答,杨莳萝已有些不悦地抢先开口,「闻人先生,请不要当本人不在的谈论我,我相信我可以为自己回答问题才是。」
闻人韶微微一怔,旋即笑开怀,「啊!真是对不起,杨小姐,我之前那句话绝无他意,也绝没有不尊重妳的意思。」哇!好直爽的个性。
杨莳萝双眼一睇,「好吧!『就算』你没那个意思好了。对了,圣钰为什么说你是巫帅?难道你真的会什么法术不成?」她转而兴致盎然的问道。
自从欧圣钰提到神迹岛后,她一直想多了解一些他们与生俱来的异能,可惜欧圣钰什么都肯说,就是不肯告诉她,他或陆家两兄弟除了「空间转移」的能力,尚还有什么异能。
如今好不容易又见到由神迹岛出身的另外两名,她岂能错过这个机会。
「巫术我不懂,我也不会施法术,不过我有心理学博士的学位,我想这并不足以让我晋身为巫师的其中一员才是,妳说是吧!」闻人韶淡淡地玩笑道。
「哇!你小时候也长得这么漂亮吗?」杨莳萝冲口而出,盯着对方唇边那抹淡笑。
啧!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长得这么美丽的男子,虽说自己并不在意所交的朋友是美是丑,可是闻人韶的「美」实在让人很难忽咯,更何况人都是喜欢欣赏美的事物。
不过说也奇怪,神迹岛难不成专出产俊男美女,看看她眼前这五位,哪一个不是容貌出色。难道说那个神迹岛上有什么神山圣水,有可以让人变得比常人更美上百倍的效果嗯,这似乎值得研究一番喔!
身旁的欧圣钰闻言大笑出声,她不解的看着他,再看看其它人似乎也有些想笑的表情。
她手肘一拐,「喂,你笑什么?我问错话了吗?」她不悦的斜睨他。
「呜妳好狠啊!」欧圣钰闷哼地止住笑声,揉揉自己被凌虐的肋骨,见她又想动手的样子,急忙开口,「我说,我只是想起小时候,那时韶长得就像现在这样,所以一开始我根本没当他是男生,反而还一直把他当成是邻居的漂亮小妹妹,后来我是被他揍了一顿之后,才终于认清他是男的。」他眼含笑意的述说童年曾犯下「讨皮痛」的糗事。
「没错,直到他在床上躺了三天,他那个顽固脑子才终于想通。」闻人韶淡笑的插嘴。
「真的?」杨莳萝一脸神往的表情,宛如在惋惜没亲眼瞧见欧圣钰当年的惨事。
「真的。」欧圣钰配合地垮着脸,「妳想,可以把一个强壮的男孩打得躺在床上三天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母的呢!」他顺便还做了一个苦不堪言的表情。
这下子,大伙儿全笑了,尤以杨莳萝笑得最无忌惮,还频频可惜地道:「唉!好可惜喔,为什么我不是你们的邻居呢?」
之后,杨莳萝问出了心底的疑问──神迹岛上的人是否每个人都长得那么出众?
在座众人皆一愣,然后才由欧圣钰回答她,「都还不错吧!妳为什么这么问?」
「想问问你们岛上有什么神奇仙水,我好向你们要一些来饮用呀!」杨莳萝一副「你好笨喔」的表情,睨着满眼疑惑的欧圣钰。
「为什么?」他愣愣地再问。
唉!人家说人呆看脸便知,他长得俊美无比,为什么也会问出这种呆问题呢?
「请这位欧大人看看对面这位神迹岛出产的美女陆玉宁小姐,你说她是不是美得可以去竞选世界小姐了?」她叹息地一指。
「?」他扬扬眉。
「笨!」杨莳萝气结地啐道,「我是想说看能不能喝点你们岛上的神仙圣水,改善一下我不够美的容貌!难道你不知道女人都是爱美的吗?」
欧圣钰倏地失笑,终于了解她的意思,同时也明白闻人韶眼中那抹笑意的由来,原来是在嘲笑他的迟钝,他忍不住白他一服,正待低头解释时,一旁的陆少麟已先声夺人的开了口。
「岛上哪有那种东西,妳『秀逗』啦!」
杨莳萝狠狠地瞪了陆少麟一眼,「你的个性就像个大老粗,哪里了解我们女人的痛苦。」她口气有些哀怨地瞟了身旁的「床伴」,突然感到有些不明白,一个看过这么多美女的人,怎么会挑上她呢?
欧圣钰被她的表情逗得差点笑出来,不过为避免认真询问的爱人当场翻脸,他快速的将爱人从身旁抱上自己的大腿并俯首抵住她的额头。
「宝贝,妳在我心目中是最美的,没有人可以比得上妳,别说神迹岛没
有那种东西,即使有,我也绝不会让妳用的!妳懂我的意思吗?」他双眸灼热他看进她的眼底,毫不忌讳的在众人面前表露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杨莳萝没料到他会做出如此大胆的言行举止,两颊立刻涨个通红,恨不得地下有个洞让她钻进去。
该死的欧圣钰,他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看笑话吗?
她又羞又恼的躲入他的胸怀,不敢回头看在座其余四人的表情,心中已将他骂上千万遍。
怀中人儿恼怒潮红的脸颊,让欧圣钰想起昨夜与今晨她躺在自己身下的娇媚样,下腹不由得一紧。
顾不得心中尚有末厘清的疑问想向闻人韶求得答案,他只知此刻自己迫切的想与怀中的人儿单独相处。
「你们自便吧!」丢下率性的话语,欧圣钰大方的抱起怀中不敢见人的「鸵鸟」,快步的走向通往三楼的楼梯,背影很快消失在众人面前。
半晌。
「圣钰在摘什么东西,我们聊得好好的,他干嘛突然走人呀!甚至还把香草也带走了。」陆少麟不解的打破沉默。
「唉!你出去可千万别说你是我弟弟,笨死了,他们想回房单独相处啦!这也看不出来。」陆腾云忍不住哀叹在心。为什么聪明如他会有一个神经那么大条的弟弟,而且两人还是同一胎的双生子。
「喔!」陆少麟仍是满眼疑惑,一副不开窍的德行。
「他们两人要回房亲热啦!懂了吗?呆子!」陆腾云干脆挑明的说。
「嘎?」陆少麟顿时惊呆。每次见到那两人时,总是看到他们在斗嘴,现在竟已经是情侣了奇怪,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韶,你干脆帮我宰了他算了,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迟钝的弟弟,真是破坏我的英名呀!」陆腾云满脸无奈地斜睨着陆少麟。
「我倒觉得他的个性满好的。」闻人韶慢条斯理的回答,「总比某些人嘴上说一套,心中想做的又是另一回事要来得好。」他淡笑他说,一双闪着谲光的缘眸,先是瞟了陆少麟一眼,再转到一直沉默不语的陆玉宁脸上,暂停了一下才看向陆腾云。
「你少在那儿指桑骂槐的骂我!」陆腾云眼底眸光一闪,笑骂出声。
「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我可没指名道姓。」闻人韶嘴角含笑,眼底深思,伸手将茶杯端起。
「呿!我懒得理你,」陆腾云啐上一句,也跟着端起桌上的另一只茶杯。
陆少麟依旧震惊;陆玉宁依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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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傍晚,杨莳萝趁着欧圣钰与其它人关在书房讨论公事时,跑到房子的后院去透透气,她在围墙边的一棵桂花树的树下,四肢大张的斜靠在树干,鼻中闻着淡淡的绿草香。
在这里住了将近两个月,她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她与欧圣钰究竟是如何变成今日这般的情人关系,有趣的是他的朋友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如果她没记错,当初陆家兄弟是希望她能成为欧圣包的「代罪羔羊」的,而欧圣钰则是抱着有些补偿的心态来照顾她的。
诡异的是,她住进此地后,就不曾在欧圣钰的身上再看到「血光之灾」的预警,所以她不仅没有替他「挡」去灾劫,反倒是成了他的「床伴」!
啧!杨莳萝撇撇嘴。原本还以为两人多少也是有点两情相悦,所以才会谁知今天中午在陆少麟的一句话中,让她对自己心中所抱持的美好想象显得有些破灭,也迫使她不得不开始审视一些她从未曾细思的问题。
欧圣钰真的曾经拒绝陆玉宁的主动求爱?
连条件这般美好的女人他都不满意,那么他为什么会挑上她,难道还真如自己所想的,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床伴」?
嗟!她杨莳萝什么时候也沦为此种景况,真是太不长进了!不知道远在美国的好友青青以及每日忙于商务的琬琬知道了之后会作何感想?
青青八成会说,及时行乐吧!免得老大徙伤悲。而琬琬呢?恐怕也只会冷冷地丢下:自作自受,自找的事就自己解决,我很忙,没空管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
杨莳萝忍不住因心中的想象而笑出声。
咦?怪了,她什么时候学会悲春伤秋了,这一点也不像她
「妳在睡觉或是在晒太阳?」
一个清新好听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杨莳萝漫游的思绪。
她蓦地张开眼,这才发现陆玉宁正站在她身旁,俯着头望着她。
咦?她什么时候来的?她怎么一点也没有察觉。
「都有吧!」杨莳萝回答她的问话,态度慵懒且漫不经心,「只是在这里坐坐。」
陆玉宁看看她,接着小心的拉拢裙襬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妳确定要坐在这里?」杨莳萝看着她所费不赀的精致洋装,好心的提醒。
「妳跟圣钰是情侣?」陆玉宁不理会她的话,开门见山的问,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唯有在眼底深处跳跃着一簇不寻常的火光。
杨莳萝一愣,旋即又耸耸肩,「妳不是看到了,又何必问。」为什么她总觉得陆玉宁问的这句话中,潜藏着一种不知名的恶意?抑或她太多心了?
「妳知道他一向维持有两、三个床伴在身边吗?」陆玉宁僵着身子,优美的红唇吐着不文雅的词句。
「不太清楚耶!」杨莳萝不在意的摇摇头。果然不是敏感,陆玉宁似是对她有着某种不知名的敌意。
「妳可知神迹岛上有多少女人喜欢圣钰?」陆玉宁抿起唇。言下之意是,妳杨莳萝并没有那么特别,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床伴。
杨莳萝虽说个性大而化之,但是她并不笨,当然听得出陆玉宁暗示性的
话语中所显示的真正意思。
「妳也是吗?」她唇角一勾,一句不太客气的话脱口而出。
陆玉宁一怔,眼底浮现一丝难堪与恼怒,「不错,我承认以前我的确是喜欢他,也一度想尽办法的要嫁给他」想起在用心良苦之后还是徒劳无功,她心底深处有着不甘与随之而来的恼恨。「可是后来我想开了。」她敛下一切心绪的波动,「现在我已经有了要好的男友,过去的事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了』!」她口气强调的道。
咦?她从没有看到一个人的脸色可以改变那么快的。杨莳萝有些纳闷地看着她恢复平和的美丽脸庞,心中升起一般奇怪的感觉。
「那很好呀!」她漫应,「人的确不该老是惦着过往的陈年旧事,该注意的是现在与未来。」
「圣钰很爱妳?」陆玉宁垂下眼睫的问,与其说是问着杨莳萝,还不如说是自问。
杨莳萝奇怪地睨了她一眼,「这妳该去问他吧!」
「他不曾对妳说过这句话吗?」
是没有。杨莳萝有些不是滋味的想着。不过她才不会表现出来呢!
「不论他是否对我说过这句话,好象也不关妳的事吧!」两人才刚认识,她也未免太交浅言深了吧!更何况这么私密的事,就是真想讨论她也不会找她!
「那妳爱他吗?」陆玉宁不识相的再问。
杨莳萝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不想回答她的问话。拜托!她有完没完呀!
「妳很封厌我?因为我以前喜欢过圣钰。」否则为什么爱理不理她。这对一向骄傲的陆玉宁实在是难以接受。
杨莳萝长叹一声,「我们不熟,好吗?」她无奈地看着她。妈呀!怎么会有这么一厢情愿想法的人?连不想回答她的问题也有罪,嗟!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们才认识两天,似乎不适合掏心掏肺的谈论这种爱不爱的话题。」杨莳萝看着坐在树下半天仍是一副拘谨模样的陆玉宁。看来就算是两人已认识三、五年,恐怕还是达不到可谈心的交情。
陆玉宁一窒,听懂了她的话中意,踌躇了好半天才勉强解释道:「我只是关心。」
「喔。」杨莳萝觑她一眼,「其实我和圣钰就如妳所看到的那样,目前就是这样,以后」她的唇边浮起一抹笑意,「以后就看各人的努力啰,」即使不是很喜欢陆玉宁这个人,可她还是不忍看她的「关心」无解,于是大发慈悲的解释了几句。
「我不懂,什么是看各人努力,努力什么?」奇怪,杨莳萝不是很直率吗?为什么却说了这些她一句也听不懂的话。
「妳懂的。」杨莳萝重新合上眼皮。难得与一个话不投机的人讲了这么多,可真是累死她了。
其实,她的话没有什么难理解,只是陆玉宁没有深入的去想,才会以为自己不懂。
杨莳萝从不认为自己永远都不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今她的心底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百分之百的爱上欧圣钰了,否则她绝不会轻易的跟他发生亲密关系的。她的个性虽直率,却不是胡涂虫,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也看得出欧圣钰对她绝不是只有喜欢这么简单而已。
两人要相爱是很简单,难的是要继续维持下去的动力,至于这点就需要靠双方的努力了,而这就是她告诉陆玉宁那几句话的含意。
她只是懒得解释那么多罢了,毕竟陆玉宁与她并不熟,不是吗?
她还是想想晚餐的菜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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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带陆玉宁到台湾来?」站在书房里,欧圣钰直率的开口问道,不太愉快的盯着一脸闲适的闻人韶。
「她在日本找上我,说好久没看到你们了。我就想,反正我也要到台湾一趟,就顺便带她来了。」闻人韶恍若未曾见到好友凶狼的眼神,一径淡声说道。
「你明知圣钰现在还有麻烦未解决,干嘛还带人来增加我们的痳烦。」陆腾云才不相信他的说词,闻人韶从来不会做这种无聊、无目的的事,他只是尚猜不出他的意图而已。
「那你为什么来?」欧圣钰懒得理会陆玉宁来此的目的了,反正他从小到大也不曾对她产生过兴趣,倒是闻文韶突然跑来台湾,却让他起了好奇之心。
「你是不是预测出圣钰有什么危险?」陆腾云突然插嘴问道。
「没有。」闻人韶摇摇头,「你不是告诉我说,那位杨小姐可以感应出圣钰的灾劫?」
「对啊,可是自从她承担圣钰上次的灾劫之后,她都不曾再感应到什么,害得我们至今仍在原地踏步,即使想设下陷阱来逮住苏易鄱,但他却像是突然间消失了踪影。」陆腾云心情不爽的抱怨着。
「别着急,腾云,解决这件事的时刻快要来临了。」闻文韶突出惊人之语。
霎时间,在座其它三人的目光一致投射在他身上,且每一双眼神皆充满着怀疑。
「你看到的?」欧圣钰问道。「你能不能说仔细点?」
「不能,我只能告诉你,事情快解决了,要有耐心。」闻人韶淡声道。
「这些话你可以在电话中告诉我!」欧圣钰火道。「你特意跑到台湾,难道只是为了替陆玉宁带路?」
「当然不是。」闻人韶一径淡淡地说,一脸莫测高深的,令人想痛扁他。
「就知道问你没用!」陆少麟一脸唾弃地开口,「每回都是那副神秘兮兮的死样子,看了就让人气得想肩扁他一顿!」
「是吗?」闻人韶淡笑。这些话他不知已听过多少遍了,早就痳痹了。
「老天既然给了你预知的能力,你为何不善尽其用的帮帮你这个有危险的好朋友。」陆腾云讽刺道。
「天机不可泄漏,我不是说过很多遍了吗?该来的就会来,即使我先告诉你,也不见得就会改变事情的结果。」
「说得倒是很简单,被攻击的不是你,会死的人也不是你,你当然可以在那边说风凉话。」陆少麟不满的咒骂嘀咕着。明知闻人韶一向就是那副死样子,可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想骂人。
当事者的欧圣钰反倒是笑了,「好了,少麟,韶说得也没错呀!至少现在我们知道,这些年苏易鄱老是想杀我的事情已快要结束了。」
「是喔!只要到时你还活着就行了!」陆少麟没好气的再骂一句。
「我可是很高兴这件事快要结束了,因为苏易鄱那个家伙的手段已经越来越狠了。」欧圣钰有感而发。
「这倒是。」陆腾云赞同地点头。「早点结束也好,免得他又伤及无辜。」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准备?」陆少麟问道。
「不用,我们等,」闻人韶回答了这个问题。
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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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莳萝在闻人韶说「等」的数天后突然失踪,而那个跟随闻人韶来台湾的陆玉宁也随之失去踪影。
「该死的!莳萝绝对是出事了!」欧圣钰大掌击向沙发扶手,满脸暴怒的跳起身。
「等一下,我们还不能确定。」陆腾云拉住他,「香草只不过是一夜未归」
「才怪,她早就答应我,一旦她外出有事耽误,一定会先打电话给我,结果从昨天到今晨,她连一过电话也没有,这还不能证明吗?」
「你打电话到她家或她朋友家了吗?说不定」
「打过了,她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她的好朋友纪琬琬。」欧圣钰嗓音瘖哑,心急如焚。
「喔!那就真的有问题了。」陆腾云的眼也在瞬间蒙上阴影。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被苏易鄱抓去了吧!」陆少麟在陆腾云心思转动的同时脱口而出。
极力不往这方面想的欧圣钰听完陆少麟的话之后,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他脸色转为铁青,眼中也射出欲置人于死地的锐光。
「如果真是他,我欧圣钰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绝不留情。」苏易鄱胆敢抓走他最重要的爱人,他绝对要教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连那个陆玉宁也不见了,难道说──」陆腾云怀疑的语气蓦地打住,因为他看到闻人韶由楼下的书房走出来。
「你来得正好,关于那个陆玉宁,她当初到日本找你时,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没有想到她那么快就动手了。」闻人韶先丢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什么意思?说清楚。」欧圣钰立刻追问道,他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