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笑,美人蕉第11部分阅读
秦老大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搞暧昧,然后趁机分手。
虽然她对秦老迫小颜颜当媳妇的事挺不看好,却也不敢说诬陷他的话,更何况,她冷眼瞧着老大是真的喜欢颜颜,还专门让影楼就颜颜那些艺术照、生活照搞了好几本水晶相册,若非两人的关系不能曝光,他都想让人放大着挂房间里,钱包的内夹层里也放着她的照片。
这么忙还不忘早起去早市买新鲜水果送过来,鱼虾都是托人买的野生货,认识他这么久,别说早起帮女孩买水果,就是挑礼物送他那些高干亲眷都没这么上心过。
不知道夕颜会不会感动,反正她是挺感动的,所以,本来就不端正的天平越发偏了,baba将老大一通好夸,愣是将花见花开、车见车载、拉风牛哄、小妞见了立马扑倒的秦老大夸成了一朵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痴情花。
夸的夕颜面上不显,心里却郁闷不已,自我安慰道,没事,这才开始,两年还长着呢?
又在家里窝了两日,听说壮丁们被派去了港岛,她慢慢的也开始出来放风,然后跟着汪乔开始游帝都,逍遥了半个月,秦锦华回来了,一脸疲惫加困乏地带了好些港岛特产和礼物给她,伸手不打送礼人,只能将人请进家门。
放下东西,秦锦华一个转身将她搂进怀中,夕颜挣扎着尖叫道,“秦锦华,你干嘛,你放开我,”她妈去参加画展了,关叔和保姆也不在家,家里只有她一个。
“颜颜,今天是我的生日,”秦锦华脑袋埋入她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几口香气,略显沙哑的声音说,“每年的这天我都特想我妈,”
夕颜停止了挣扎,她虽然认识秦锦华没多久,但也从汪乔那听到不少关于他的事,知道他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现在的这个是后妈,夕颜也是见过的,那是个漂亮、贤惠待秦锦华比亲生女儿还周到细致的女人,只是再怎么关怀备至总不如自己亲生母亲来的贴心暖胃,更何况这份关爱做戏成分太重。
所以,没有妈妈的秦锦华相较于父母都在的她是可怜的,女人多是感性大于理性,这种情况下,夕颜没法将在她面前呈现软弱一面的秦老大拒之门外,涩巴巴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颜颜,陪我去看看我妈好不好?我有点想不起她的样子了,”
夕颜看到秦锦华的眼睛红了,虽未流泪但是很伤感,她没法拒绝这个请求,点点头,两人收拾了一下,换了身衣服,买了鲜花和一些祭品去了a市的公墓。
“妈,儿子来看你了,”秦锦华牵着她的手走到一个墓地面前,夕颜几次想挣脱他的大手,都被他紧紧撰在手中,两人蹲下,墓碑上的女人很年轻,二十几岁的样子,很漂亮,眉目间可见温柔之气。
“妈,她叫颜颜,是不是很漂亮啊,脾气也好,你要是还活着,肯定也会喜欢她,她医术很棒,要是早几年遇到你,没准给你调理调理,你能活到九十九,”
“颜颜,给我妈打个招呼吧,”
“阿姨,好,”夕颜对着照片叫阿姨,觉得好诡异。
“我觉得你要是叫妈,她会更高兴,没准还会出来给你见面礼,”
“……”好冷的笑话。
在墓地呆了半个小时,都是秦锦华一人在说,都是一些家里的情况,什么他外公内退了,他大舅上去了,他姥姥的身子还很硬朗……巴拉巴拉的,都是些琐事,间或地介绍一下夕颜的情况,有点像儿子带媳妇第一次上门见父母的攀谈,还是问答的那种方式。
听他说话,炎炎酷暑,愣是让夕颜生出几股寒意,临走时,秦锦华摇摇她的手说,“跟我妈说再见,”
“阿姨,再见,”
“我妈说她很喜欢你,让你以后常来看她,”
“……”
“我妈还说让你替她好好照顾我,说你一看就是个好姑娘,乖孩子,也让我好好待你,”
“……”
走出老远,秦锦华忽然回头,冲着他妈墓地的方向,摆手,“妈,你回吧,外面阳光大,别把你晒伤了,”又对夕颜说,“我妈在冲你挥手说再见,”
“……”
见丫头绷着一张惨白的小脸看他,秦锦华心里乐了,这丫头,真不经逗,就见夕颜甩开他的手又回到墓地前,“阿姨,我不想跟你儿子好,是你儿子硬逼我跟他好的,我才十六岁,他这样的行为就是胁迫未成年少女,是犯法的,你要是地下有知,就托梦给他,让他迷途知返做个好人,”
“妈,颜颜跟你逗闷呢?乖颜颜,是我不好,我不该吓你,”然后又哄又抱地携回了家。
回到家,秦锦华心情有些转好地问夕颜,“颜颜,今天我生日,你打算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言下之意,就是没准备礼物。
“我和乔乔约好了今天出去玩,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一会我买给你,”
“我想要你……”在身上绑个粉红丝带,把自己当礼物献给我,这是最好的礼物,不过这个礼物现在要早了点,所以,他改口说,“亲手给我煮碗长寿面,我妈在时总会在我生日这天给我煮碗长寿面,还会在上面卧两鸡蛋,小时候家里不富裕,就觉得那个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后来跟了我爸,还是觉得那个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只是再也吃不到了,”声音有些哽咽。
夕颜长这么大就煮过白水鸡蛋,但是,她觉得煮面跟煮蛋一样都是煮,应该没差吧,所以,她答应了。
秦锦华熬了几天,累的人都瘦了好几斤,在夕颜煮面的时候,他窝在沙发上小咪了一会,半个小时后醒来,看着面前辨不出面条和鸡蛋的糊糊面,“第一次下厨?”
“之前有煮过鸡蛋,”半锅水煮两鸡蛋,差不多水干后,才基本确定鸡蛋应该熟了的那种。
秦锦华看了眼她那双好似玉雕般的小手手,拿起筷子挑面没挑起来,进厨房拿了一汤匙出来,“要不要一起吃点?”
“不要,”夕颜拒绝的很干脆。
“今天我生日,陪我一起吃点吧,”舀了一勺长寿面糊欲喂她,被夕颜嫌弃地躲开,“我吃过早饭了,一点都不饿,”
秦锦华笑笑,转过勺子喂进自己嘴里,面色淡然地连吃三口,到底是自己除煮蛋以外的第一次下厨,夕颜还是挺好奇的,“味道怎么样?”
“卖相不好看,但味道真不错,第一次下厨,能做成这样很不错了,”
“真好吃?”夕颜眼睛晶晶亮,秦锦华笑着点点头,“好吃,”
“锅里还有好多,吃完了我再给你装,”
秦锦华搅着碗里的糊糊,“第一次下厨要不要尝尝自己的手艺?”
夕颜摇头,一脸嫌恶地说,“不要,”
秦锦华抬手将人扯进怀里,抱坐在腿上,大手环箍着她的小腰,双腿夹着她的双腿,看似没禁锢,却让人没法挣脱,然后舀了一勺糊糊喂她,“真的挺好吃的,你尝尝,真的,”
一想到他强喂吃食的恶劣性子,夕颜顾不得逃离他的钳制,被逼的扭过脑袋,双手抱着他的脖颈,头埋进他的颈窝处,嘴里一个劲地嚷嚷道,“拿开,拿开,我不要吃,”
秦锦华将勺子丢进碗中,搂着美人腰,咧嘴笑了,脸颊蹭着她的小脑袋,几欢乐地说,“自己做的面,只是尝一口,干嘛搞的跟吃毒药似的,不骗你,真好吃,你尝尝,”
又开始逗她。
“骗你,跟姆妈(忠婶)煮的面一点都不像,肯定不好吃,”
秦锦华笑意更盛了,拱着她的脸颊,将人捧到面前,一字一顿地问,“肯定不好吃,你还端给我吃?嗯?”
手下用力,白嫩嫩的脸被挤成一个嘟嘴包子,夕颜忽闪着睫毛,底气不足地说,“是你自己要吃的,”
秦锦华吻上她的嘟嘟嘴,好软,像棉花糖一样,还有甜甜的水蜜桃香味,是他从港岛带回来的,“桃子好吃么?”
不等人作出回应,又亲了上去,轻柔而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唇瓣,灵活的舌尖钻营而入,熟练的吻技,细密缠绵的攻势,让夕颜招架不住,几次三番想要挣脱,均被他不着痕迹地压了下去,到了嘴边的抗议,也只是化作“唔唔……”的暧昧之声,听在耳边,只是添了几分惑魅而已,直到她在他怀中险些窒息,方恋恋不舍地离开。
夕颜气喘吁吁,红着脸用雾煞煞的眼眸瞪着他,秦锦华眼眸又暗了几分,“别这么看着我……”凑头过来又轻快地啄了一下,抱紧她,谓叹道,“太勾人了,我的忍耐力远没我想象的那般好,”
在丫头要恼怒的时候,轻声说道,“颜颜,煮蛋是冷水放蛋,煮面要水开后才放面,你冷水煮面,会让我食物中毒拉肚子的,”
夕颜脸红,都是煮,为什么还分冷水热水,这做饭比熬中药还麻烦,瞪大着双眼问他,“你知道还吃,”
秦锦华捧着她的脸,深深看着她,目光中满是令人几欲沉溺不愿自拔的温柔,“为什么不吃,你亲手做的面就是毒药我也要吃,因为那是你亲手为我煮的,”
夕颜被他看得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眼眸躲闪着,秦锦华放开她的脸,环抱着她,拿起勺子继续吃面糊糊。
“别吃了,你现在这么虚,真拉肚子很可能会得肠炎的,”夕颜夺过他的勺子,秦老大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搂着她的腰,轻晃着,有些小撒娇地说,“可是我还饿着呢?”
“那我陪你出去吃早餐,”
这片儿虽然是别墅区,但却是闹中取静的别墅区,不远处就有个商业街,里面的小吃又多又好吃,走路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秦老大笑了,“不如,你再帮我重新煮碗面,”说着,起身将人带着向厨房走去。
“我……”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手把手的教学中,他一直从后面将人抱在怀中,嘴唇贴着她的耳括,仿佛厮磨亲吻般悉心地教导,“水开后,下面,然后打鸡蛋进去,这样面不会糊,鸡蛋也不会散,差不多熟了后,再放把青菜进去,你看,是不是很简单,”
“我会了,我自己来,”夕颜挣脱着不想让他抱。
“颜颜,今天是我的生日,抱着你我觉得心里很踏实,让我抱抱好不好,”可怜巴巴味儿,真让人没办法拒绝。
吃罢长寿面,秦锦华回家补眠,晚上还有个盛大的生日party等着他当男猪脚,二十岁对男人来说是个大生日,他得养好精神。
夕颜则跟汪乔一起去商场选购礼物,逛了一天,两人满载而归,除了礼物外,还买了几身新行头。
秦锦华过生辰,青城的哥们,a市的兄弟都得来捧场,连半路拐道去古城的薛蟠子、朱威威等人也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正好赶上晚上的party,几人一趟古城行,倒是给夕颜带了一个大惊喜回来。
“颜颜,”
“洛洛?”
从薛蟠子身后窜出的女孩笑呵呵地张开双臂,说,“ygirl,来抱一个吧,”
然后,大家就见夕颜以前所未有的激动之情扑了过去,将人抱个满怀,“洛洛,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洛洛?你不是叫安小六么?”薛蟠子比夕颜还要震惊。
“出来混的,谁还没有个艺名,”安洛耸肩,勾着夕颜的小腰,很大方地说,“各位朋友,重新认识一下吧,本人姓安,名洛,号小六,”
夕颜笑盈盈帮其解释道,“她没骗你们,她小名的确叫六六,安小六,”又转头问,“洛洛,你这两年都去哪了,信上也没个具体地址,我想给你回个信都不知道往哪寄,”
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什么固定地,还不是走哪算哪,好了,别哭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把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
安洛捏捏她的脸,打趣道,“这才两年不见,咱们家的小囡囡都长成大姑娘了,美呆了,肯定不少人追吧,”
夕颜脸红,“你也很漂亮,追你的男孩也一定很多吧,”
“干我们这行的,风里来雨里去的,有人追也不敢答应啊,”安洛摸摸自己的脸,叹息道,“总往深山窝窝里钻,要是没你配的美容方子,这脸都不能见人了,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走,去你房间里看,”
安洛比夕颜高些,勾着她的肩直接上二楼,撇下身后一帮老爷们。
作为被撇下的唯一女性,汪乔看着二人和谐的背影,哀嚎道,“我的颜宝宝,我养了半年的颜宝宝就这么被人勾走了?”
秦老大一脸黑沉地问,“蟠子,这女孩是什么来头,”看着像高中生,说话行事又不太像。
“安洛,小名六六,年方十八,爱好旅游、探险,喜欢吃,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蟠子有些郁郁地说。
“不知道,你们就敢往家里领?还把家里情况都跟人交了底?还跟她说了颜颜的事?”秦老大暴躁了,看方才情景,她也是刚刚知道颜颜在a市,甚至刚刚知晓丈母娘再婚的事。
这才几日就从几个大男人口中套出这么多消息,可他们然不知她的身份背景,连名字都是假的,好歹都是权力圈中长大的人,没这么蠢吧。
最主要的是,他好不容易将缺爱的孩子暖出一片心来,再来一个搅和的,他追妻路岂不又难了?
这真是误会他们了,一来,他们这边几个大男孩还真没把一小姑娘当回事,二来,大家都是出去游玩的,谁会对一驴友、过交底,知道颜颜的事,纯粹是意外,几个人闲话时无意中提及的,安洛当时也就跟着听听,并没有多嘴问上一句,谁会想到她会认识颜颜啊!
一起在古城玩了几日,蟠子觉得她挺好的,跟她挺能玩的来的,回来时便有些依依不舍,临走前厚着脸皮尝试性地问了一句,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来a市玩,然后就一起来了。
话又说回来,这丫头藏的挺深的,不过,“她也没啥恶意,一路玩下来,不仅没占我们一点便宜,还一路当导游地带我们玩,”蟠子替她说好话道。
“这倒是,小丫头倒像是去过不少地方的人,还会识古物,带我们捡了不少漏,那些玉件儿我也拿去古董铺子让人瞧过了,都是真的,绝对在我们买的价之上,”朱威威摩挲着下巴,“话说,她鉴赏古物的本事挺高的,”
“看她的衣着打扮和行事做派,多半又是一个世家小姐,”齐岳唏嘘。
“世家小姐不用上学么?还风里来雨里去的,到底干的哪行啊,”汪乔很感兴趣。
“爱好旅游、探险,会识古物,没个定所,不会是……”朱清越被自己的大胆猜测吓住了,“我乱说的,她才十七岁,怎么可能干那个,”
“哪个?”汪乔好奇。
朱清越笑笑,张合嘴巴比了个四个字的口型,汪乔一脸震惊,“不会吧,这要是真的,也太牛哄了,这样的人是危险人物,还是传奇人物?”
☆、生日宴会(上)
一进屋,安洛就将背包朝夕颜怀里一塞,“东西在包里,你自己拿,我去洗个澡,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身上脏死了,”
说完闪进了浴室,夕颜开始清她带来的礼物,用红布包裹着的是两根老山参,约莫七两重,人参为百草之王,“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当然,这个七两、八两并不是现在人们所通用的计量单位,指的是过去十六两为一斤中的两,可以说,长成七、八两的人参,至少也得上百年的时间。
1981年8月,在我们吉林省抚松县境内,曾挖出了一棵重五两七钱的老山参,总长度达到了795厘米,应说是当之无愧的古今罕见、稀世珍品,现在已陈列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吉林厅里面,被当作“镇厅之宝”。
可夕颜手上的两根人参重量至少有七两以上,绝对是宝,尤其对中医来说,没有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了。
“啊啊……洛洛,你好厉害,洛洛,你真棒,你怎么找到这个的,很难找的,”
再看到孤本医后,更是高兴坏了,“洛洛,你在哪找到的这些,洛洛,我太崇拜你了,洛洛……”
虽然别墅隔音不错,但架不住有人趴门板听墙角,“到底什么宝贝,让咱清谷幽兰的颜宝贝失控成这样,听听这一声声呼唤,真是情深意切啊,”汪乔说,踢踢一旁的蟠子,“这安洛到底什么来头,哪碰上的,包里都有啥,让颜颜兴奋成这样,你们说会不会是一整包的金银珠宝,翡翠玛瑙,有可能,越哥不是说,她家是干那个的嘛,没准就真被她挖到宝藏了呢?那古墓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脑子里呈现出一幅满地都是金银珠宝,翡翠玛瑙的墓室,眼睛都放光了。
“一整包的金银珠宝,翡翠玛瑙,你给我背背看,累不死你,也压死你,”蟠子说。
汪乔想想也是,不过,“能让咱颜颜这般崇拜的人也是有点本事的,千年的玩意,不用背一包,一两件就够人尖叫的了,哪遇到的?”
“这就是缘分啊,嘎嘎,”蟠子笑,然后警告楼下的人,“这个是我先看上的,我先出手的,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
没人搭理他,声音太大,惊动了里面的夕颜,她只是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出来让他们离去,然后,兀自翻看医术,宋刻大观年间的《本草》,虽是孤本残卷,却也极其珍贵。
夕颜爱不释手,未净手前甚至不敢翻阅,只是细细摩挲,安洛洗澡很快,二十分钟便出来了,裹着浴巾,“颜颜,借我一件衣服换洗,”
夕颜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孤本,指指衣柜,“里面的衣服你随便挑,那边袋子里是今个新买的,不过还没洗,左边柜子下的第一格有一套淡蓝色的内衣裤,我妈新给我买的,我洗过了,一次都没穿过,”
安洛知道她干净,别说内衣裤没穿过,就是穿过的,她也不嫌弃,拿了内衣裤,又打开衣柜门挑了一套白色短装运动衣,她一米六五,只比夕颜高了两公分,衣服都还合适,内衣,她33c,颜颜32b+,紧了点,将就着也能穿!
待她穿好衣服后,夕颜凑过去小声问道,“你又进了老林子?”这个年份的人参,那老林子得多深啊。
“几个朋友相托,就去了一趟,收获不小,”安洛看她拿来这么多东西,小丫头只捡了这两样看,不愧是中医传人,笑笑,“别用这表情看我,已之宝也不过我之废也,看到了,就随手挖给你了,顺带的,”
“那你下次再给我顺带两根,”夕颜挑眉有些没好气道。
“虽说是顺带的,但这个不好挖,须须什么的,烦都烦死了,要不是听你的话要保证完整,只挖那身子,我能给你挖好几个,”安洛边擦头边说。
夕颜听后,不顾形象地翻了个大白眼,“你当萝卜呢?一挖挖几个,”
“这次去的真是深山老林,走了两个多月才出来,”
“两个多月,你们吃什么,住哪儿,”
“住山洞里,满林子都是野果、野味,饿不着,”
安洛说的轻描淡写,夕颜却知道肯定没有这么轻松,却也没有追问,隔行如隔山,她不愿打听那些,但还是有些心疼,她再无知,也知道那个是拿命去拼的,“你也不靠那个换钱,干嘛不听爷爷的话,收山啊,”
“这个就跟你不用靠给人看病挣钱,却依然学习中医,一个理,一是真喜欢,二是……”想想现在不同往日,在传承下去就是犯法的,“算了,这是最后一次,我打算去学考古,名正言顺地去挖坟掘墓,”眨眨眼睛。
夕颜连连点头,笑呵呵地说,“我看这个行,既能发挥你的所学,又不会有危险,挺好的,”如今洛洛姓安,谁会想到她会是倒斗世家封氏一脉的传人?
安洛将毛巾搭上椅背上时,夕颜看到她手腕上的玉镯,盯着看了半响,“洛洛,这镯子是……”
安洛看看自己的手镯,“还是你识货,对,这就是人血玉,战国墓里出品的,2400年的血玉镯子,折了十多个个人,才得了这么个玩意儿,邪着呢?”说到这儿,眼里有些黯淡。
“这么邪物你也敢带在手上,”一脸惊惶。
人血玉,古时贵族人氏中比较盛行的一种葬祭仪式,死者家人希望借由死者的血与玉的结合做为灵媒,让死者的灵魂可以往返阴阳两界。
玉有灵性,越古旧的东西,邪气越重,尤其这种从坟墓里拿出来的,阴邪之气不要太重,谁知道在这一件原本普普通通的物件背后见证着怎样一段血腥的故事?
“是邪物也是灵物,”安洛摩挲着手中的玉镯,这是她第一次进墓时的收获,那年她才十岁,她运气不错,去的是战国墓,虽没进到主棺木,也没找到几个值钱的宝贝,但是在副棺木里却得到了这个,在一堆白骨的胸腔位置,那棺木主人是个二八少女,还是活埋的二八少女,血沁的玉都有辟邪作用,这个沁了两千多年的镯子更是钱都买不来的珍品,又是用少女血养的玉,最是阴邪,镇不住的会被反噬,她不怕,出了墓,用溪水淘了淘便直接带在了手腕上,那时大了些,她便当臂镯带,这一戴就是七年,玉养人,人养玉,这玉色倒是越来越润泽,整个玉镯都是血红血红的,对着阳光看,隐隐见镯内血丝脉动。
这镯子也算是救过自己好几次命,是她的救命符。
“知道你不喜欢戴古物,这些都是给你戴着玩,”从背包的软格里拿出三个布袋子递给夕颜,夕颜接过,一一打开,倒出,一对羊脂白玉,一个青白玉的印章,其他的都是老坑玻璃种的饰品,玉镯一对,项链一个,耳饰四副,观音坠两个。
“去新疆玩时,看到好些商人都在囤籽玉,想来这玉石以后是要大涨的,我闲着无聊,也跟着买了几块来玩,你知道我是喜欢古物的,这玩意拿在手上没古物手感好,你拿去玩吧,小姨再婚,我也没啥准备,明天陪我买个首饰盒,挑两样送给她当结婚礼物,”
色泽通透翠绿,无一丝杂质的极品老坑玻璃种,色白呈凝脂般含蓄光泽的羊脂白玉,被她这么随手一丢,不知情的还以为是玻璃做的呢?不过,想到小时候,她拿珍珠玛瑙给自己当弹珠玩,也就不觉得这个有多值钱了。
也没跟她气,都收下了,懒的装回布包里,打算用绢帕包起来,就见她手快里捞起一个观音坠,“男戴观音,这两观音坠,一个送给我那新表姨夫,一个送给我的表妹婿,听说,今个是他生日,我可是专程来为他庆生的,这个坠子,是你自个送,还是我帮你送,”眨巴着眼睛,揶揄道。
夕颜一下子脸红了,有些急吼吼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想想肯定是蟠子他们说的,“人可是为了你从青城追到江城啊,不过,要不是他们八卦,我也不知道表姨已经再婚,你们来a市了,”
“我不想跟他好,是他逼迫我的,洛洛,你教教我怎么摆脱他,”
“还有这事?说来听听,”
夕颜便将秦锦华如何逼迫她就范,逼迫她签订协议的事都说了出来,听完后,安洛笑意更深了,摸摸她的脑袋,“为什么要摆脱?颜颜,你我这样身负家传的人,趁着能玩的时候,还不好好玩玩?等长大了,想玩都没得玩了,放开胆子跟他玩吧,有表姨表姨夫在,谅他也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就像他说的,结果不管你爱没爱上他,你都没啥损失,爱上了,就跟他嫁给他,条件是第一个孩子必须姓夕,没爱上就走人,用他一个人换这么多朋友,值了,”
虽然两人都是身负家传的人,但是她走南闯北,交心的朋友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不像颜颜,她太孤单了,偏偏又最怕孤单,这样挺好。
若是旁人这么说,夕颜只当她是在说笑,可这人是安洛,夕颜有所动摇,可,“我不喜欢他,”
“我知道,你喜欢你那个东林哥?你在信中,好几次都提到他,我就知道小丫头情窦初开了,颜颜,你知道庞东林的身份么?”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我不想恶意的猜测任何人,但是那样的身份背景在一个小药铺子里一呆就是两年多,你不觉得是大材小用了么?不管什么原因,你们都不适合,”
“我知道,”夕颜表情淡淡,得知庞东林是庞文泉的儿子后,她就已经歇了心思,事实上她也没起啥心思,充其量也就是暗恋。
洛洛说的对,跟秦锦华处朋友,她其实并不吃亏。
秦锦华等了一个小时,两人才姗姗下楼,安洛一改方才的风尘仆仆,短装白色运动套装配运动鞋,扎着利落的马尾辫,比之夕颜多了几分活力,能让薛蟠子等人追至古都又不远千里带回来的女孩,摸样自然长的不差,一双凤眼尤为勾人。
人多眼杂,镯子处被她用手绢打了个结,搂着一脸笑盈盈的好似出嫁新娘的夕颜走到一脸黑沉的秦锦华跟前,随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老玻璃种的玉观音丢给他,“寿星公,生日快乐,这可是跟我们颜颜手上的玉镯从一个原石上下来的,”举着夕颜洁白的手腕将翡翠镯子呈给他看。
一听是从一个原石上下下来的,秦锦华脸色稍缓,有了笑意,“谢谢,”顺手将观音揣进兜里。
“颜颜,你刚刚那么高兴,就是因为这镯子?”汪乔问。
虽然这镯子不错,但也不至于让她兴奋成那样吧,怎么看她都不像稀罕这种东西的人。
“不是这个,是人参,洛洛跟了好久才采到的,”夕颜笑呵呵地说。
“她也是学中医的?”
夕颜含糊地点点头,洛洛少时是跟她一起学过一些,干那行当的,一些常备药总归要的。
“原来风里来雨里去是指采药啊,”汪乔有些惆怅。
“嗯,中医入门就是采药,我在江城时,也是要上山采药的,”夕颜继续误导大家。
秦锦华摸摸兜里的玉观音,眉头微蹙,靠采药能买的起这样的老坑玻璃种?出手还这么大方,当然,赌石另当别论,不动声色地问,“这块原石一共做了几件饰品,除了颜颜和我手上的,剩下的都卖给我吧,”
“你说晚了,其他的我都送人了,”拍拍夕颜的肩膀。
“你运气真不错,这么大的原石不是谁都能有运撞上的,”极品老坑玻璃种,有人赌了一辈子石头也撞不上这种大运,更何况是这种可以做成套首饰的老坑玻璃种。
“我运气一向不错,”安洛耸肩,浑不在意地说,“party在哪开,是不是可以去了,我饿死了,”
“洛洛,你饿了,party上的东西吃不饱人,要不我先陪你去商业街吃点,那里小吃味道不错,”
秦锦华一看她这温柔体贴样,方才收到玉观音的好心情瞬间又阴霾下来,“给爷过生日,爷还能不管饱?”抬手将人扯过来,“走吧,大家都等着了,”
“我自己走,你放开我,”夕颜压低声音抗议道。
“好好好,你自己走,自己走,”秦锦华放手,他只是看不惯两人这般黏糊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安洛是我下本文的女主。
但暂时不会开,让她露个脸,顺便,她也是这文的暗线!
懒得起名,就这么招了吧!
☆、生日宴会(下)
a市乃天子脚下,混黑的人都开始慢慢漂白,这样才能走的更为长远,秦峥嵘这两年在秦锦华姥爷的暗中帮助下慢慢转白,做房产开酒楼做实业,结交的人越来越多。
黑一代要跟官一代、富一代、权一代打好关系,黑二代要跟他们的儿子玩儿感情投资,秦锦华一直都是a市、青城两头跑,这边的朋友兄弟挺多,今个他生日,男男女女的来了几十个,夕颜喜吃海鲜,秦锦华包下了海鲜大酒楼的第二层小厅。
这种场合下,男人只有在三种情况下才会带女友来,一是女友很漂亮,带过来炫耀的,二是正在追求中,带过来就是想趁着今晚酒性上头发生点实质性的进展,比如说酒后乱那啥,三是两人在热恋中,彼此分开一会都会挠心挠肺。
而大多时候,孤身前来的男人占大多数,他们都是来哈皮、猎艳、玩儿速配的,因此这种场合请客买单的少不了要叫些美女来热场子。
早几天前秦锦华就跟一家里开影视公司的富二代哥们打好了招呼,让他找几个三流小明星、小模特们来助兴,那哥们也是不负众望,找来的女孩个顶个的盘正条顺,柳腰丰胸,饶是这样,也有不少人瞄上了夕颜和安洛,汪乔,之前大家都是见过的,知道她是朱清越的女人,秦老大的干妹妹,倒没人敢马蚤扰她。
安洛和夕颜就没这么清净了,不少人都跑来跟秦锦华打听二人,“那两姑娘哪家的,”
“她是有户主的人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把心思歇了,”指指夕颜。
“啧啧,这丫头才多大,就被人先下手了?谁啊,手头这么快,”
秦锦华没搭话,但那直勾勾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知道那人是谁?
“我说华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既然是嫂子,就大大方方地带过来给咱们兄弟介绍介绍,咱们混归混,但朋友之妻不可欺的理还是懂的,”
“等着吧,总有这么一天的,在此之前,你们不许跑她跟前混说,把人给我吓跑了,小心你们的媳妇,”秦锦华警告道。
“听这音,别不是还没到手吧,”
秦锦华看看来人,没搭腔,这人叫李尧,权二代一个,a市的官二代跟古时候的八旗子弟差不多,一个牌匾砸下来,十个里八个都是贝勒爷,还有两个是王爷。
权二代跟官二代又不同,父辈手上是有实权的,就像这李尧,要想在a市圈地,找他爸最省钱,不用一级级地孝敬,贷款找他舅,同样一块地,贷的额度都比别人高,这几年a市房产大热,他被人捧的有点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殊不知,他那些朋友都拿他当凯子耍,偏他又是个识人不清的,得罪了不少人。
两年前被人围追殴打,秦锦华路过,顺手救了他一次,被他划为朋友一列。
勾着秦老大的肩,李尧斜么歪歪地说,“你口味变的还真是翻天覆地,这乡下妞……啧,”
“滚,回去好好学学你那成语,”一脚踹到他的腿窝窝上,李尧嗷嗷地叫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忙改口道,“不过,乡下妞土是土了点,但打起野战来兴许比咱城里妞放的更开……哎呦,”
又是一腿窝子,“我说,你还真下狠力啊,”
“谁叫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着,”
“一火柴妞,至于么?”
“至于,”他家颜颜要是火柴妞,别的女人就是火柴灰。
“你别告诉我,你对那土……丫头动真格的了,”
“滚你妈bi,说谁土呢?”
“得,我说我自己呢?”
打不过,说不过,就撤吧,男人嘛,哪个不好色,他乃个中好手,一出场便直奔安洛去了,“妹妹凤眸粉唇,鼻直而挺、山根丰隆、鼻翼饱满,这样的女子多半都很有贵气,能做夫人命,”
“你印堂发黑,眉峰断层,眉毛杂乱,是得罪小人被人算计讹诈的相,小哥前两日是不是被人讹了一笔钱财,这事还没完,财还会继续破,”安洛细观他的面相说道。
李尧先是一怔,继而激动不已,“老妹怎么看出来的,前些日子我的确惹了一些官司,”
“我们家是祖传的麻衣看相,我也学过一些,小哥,这事儿不大,破财便可消灾,只是那小人,以后还当远着点,不能再继续深交下去,”
“老妹能算出那小人是谁?”李尧又是一惊,他只是怀疑,却没有证据,且那人是他多年好友,他也怕错待好人,寒了其他朋友的心。
“小哥是当局者迷,旁观都清,亦或是根本就自欺欺人,你该庆幸自己投了个好胎,不然,以你这种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性子,就是没小人牵绊,也是没啥大作为,”
“依您的意思是,我还是有所作为的?”
“嗯,你眉心隐隐有金光闪烁,该是有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作为的,只是这金光浅淡,以你一人之力怕是难以成事,必依靠贵人相助,用你们生意场上的话,就是合作,”
“那我的贵人在何方?”
“你这一年里都祸事连连,眉心金光不仅未消,且有渐浓的趋势,想来贵人就在你身边,我言尽于此,谁是贵人,你当自行判断,”
说完,走人,留下李尧独自一人蹙眉深思,这真是遇到高手了,还是被人忽悠了?不过,这忽悠人的水准比他厉害多了,竟全准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贵人,合作?最近,需要跟他合作的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