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狼,总裁!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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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烟里加了料?”冷雅严转过身淡淡的问。

    “冷少,您抽的烟里加了致幻剂……您还是少点抽吧……”

    “致幻剂……”冷雅严低声喃喃的重复着,“我竟然出现幻觉的时候是她的影子?”

    屋内缭绕着辛辣的烟味,冷雅严站起来打开窗子,看着烟雾被风带着旋转着飘荡出去,轻柔和迷幻,他伸手穿进飘忽的烟雾里感受着似有若无的触感,仿佛那日温香满怀的娇俏人儿,只是随风散去,感觉也随风而逝,心头不免的有些失落。

    “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之前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冷雅严拂去心头无端而起的那一抹浮躁,低头看着报告回归正题。

    “是……是因为江总……江总抽调了自己的人手,而且之前负责接洽的一直是江总那边的人,现在江总的人一走,合作方全部都不相信我们,各地分点也出现内讧现象……”

    “好了!”冷雅严冷冷的睨着他,“我们冷家有这么离不开江宁城?你现在跟我这么说是怎么样?想让我去求江宁城帮忙吗?”

    “……我……冷少……只是兄弟们……”

    “啪!”

    冷雅严把桌子上的文件报告全部都挥到地板上,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在冥皇岛的时候你们是怎么过来的?难不成过了几年舒坦的日子,你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吗?这里是冷家!是a市!做主的到底是谁!”

    “是……是冷少!”众人嗫嚅的开口,不敢抬头。

    冷雅严的声音嘶嘶的如毒蛇般捆住他们的颈脖:“所以了,你们不用脑子,我要留你们有什么用?不如全部回岛上试毒!”

    众人心头一惊,连忙承诺:“是……我们会竭尽全力让江总增援!”

    冷雅严收敛了神色,静静的看了他们一会,挥手道:“知道如何做就去做吧,麻利点。弄清楚自己的效忠对象!省得我再心烦。”

    宽敞的超级大床,一片的温香旖旎。

    掠夺式的索取,不能停止的欢爱,他像是劫后余生的欣喜,带着最为原始而炙热的激|情在她娇嫩的躯体里驰骋。

    白嫩的香肩被按住,呈现着红色的指印,一头柔顺的长发铺散在床单上,红艳的唇瓣接受着他霸道的索吻,温软的小舌在他口里含的几乎就要化开,身体跟着他的律动一次次的攀上最高峰,她无力反抗,眼泪早就流干,只剩下无尽的颤抖,在快要接近爆发的时刻意识变得逐渐迷离。v5hd。

    “小橦,乖,给我……”

    “不要了……求你……”

    承受不住的无尽快感逼得她像是就要死去,挣扎着推开,却被一次次的抓回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狂暴的欢爱,她娇弱的身子经受不住这样连番的疼爱,可他却如红了眼的兽,毫不知足的玩弄着她体下的娇花,几次昏厥再几次从他的逗弄中醒来,浑身的激情弄得她就要崩溃。

    “江……江宁……城……求你……不要了……”

    江宁城好像听了话,退出她的身子,她刚松口气,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翻了过来,翘臀对着他,她一惊,感觉到他的意图,哭着求饶:“不要……求你了……不要了……我会好好听话……”

    可是来不及了,江宁城根本不容她说完,拽着她两条腿分开,从后面重重的撞了进去。扭过她的头,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哭泣全数吞下,带着她再次登上欲望的顶端。

    搂着她躺在床上,他的手指慢慢的描画着她细长如新月般的睫毛,看着她闭着眼毫无反抗的窝在自己怀抱里,手上的柔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完全不舍得放下,想起刚才的疯狂和她的紧致,他像是抱着一只柔弱的小兽,无限的疼惜。

    他轻轻的吻在她眉心:“小橦……把心给我。我要你的心。”

    ……

    一楼大厅早就被清理的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曾经发生过什么。

    一堆的人坐在宽大的沙发上,焦虑而无奈的神色溢于言表,崔雬一一的把茶水点心端过去,礼数周全。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大挂钟,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有三个小时之久。可是还是没能见到江宁城的身影。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有些沉不住气的黑着脸看向崔雬:“江宁城到底什么时候下来?难不成还要我们一个个的上楼去请?”

    崔雬看了他一眼笑道:“龚爷,您这是哪里的话?我们江总马上就来了。”

    “马上?你看看时间,我们都等了多久了?三个小时了,你……”

    话音还没落下,江宁城的脚步声已经在楼梯上响起。他气色已经微微的好转,不像是毒瘾发作的时候那样苍白,他还泡了个澡才下来,现在的他穿着一身的休闲装,慵懒却高贵的犹如神祗。

    “先生……”崔雬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江宁城轻轻挥手表示没有什么大碍。双手插在裤袋子里,含着一抹笑容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崔雬刚递过来的最新型号的格洛克手枪。他邪魅的眼睛眯起,打量的看了看眼前坐着的人,眸子里闪过淡淡的不可言喻的微光。

    等不到他开口,刚才被崔雬称为龚爷的男人走上前一步,陪着笑脸:“江总……您看您是不是能出面帮忙解决一下最近被海关扣下的货物还有各地被端掉的分点……”

    江宁城的眼里染上浅浅的阴冷,他缓缓的抬起眸子,手指把玩着手枪上的套筒:“怎么?冷雅严这个大少爷不知道要怎么去做这些事情?怎么还需要找到我来帮忙?”

    任谁都听的出他话里的讽刺和清冷,慑人的浓烈寒意如潮水般涨满了整个大厅,令人心惶惶。

    龚爷不自觉的颤了颤,继续陪着笑脸,完全没了江宁城还没下来时候的那副嚣张嘴脸:“江总,您着实的误会了,冷少爷这是重视您才请您去帮忙办的呢,您可是他最值得信赖的人呢。”

    “砰!”一声巨响,手枪朝前打去,不偏不倚的正中远处门边的一盏落地灯,碎裂的灯泡顿时炸开落地,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脊背上冷汗涔涔。

    “呼……”

    江宁城轻轻的吹了吹手枪,拿过绒布轻轻的在上面擦拭着手印,眼里跳动着令人心惊动魄的光芒。

    崔雬一怔,连忙上前:“是崔雬不好,枪支没装好,差点差枪走火伤到人了。”

    江宁城把手枪递给她,淡淡道“那就拿回去收好,省得我一不小心就大开杀戒了。”

    龚爷早就骇的脸色发白,他身后的人更是不敢出声。整个大厅人虽多,但是气氛却压抑到极致。

    “重视?信赖?他冷雅严好大的面子啊,我江宁城什么时候需要他重视和信赖才能过日子?嗯?”一贯如常的语气,可是听在耳朵里却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龚爷四下使眼色求助,可是在场的谁没见识过江宁城的狠辣?谁不害怕自己哪一句话不小心踩到他的底线,都不知道还有没有命或者回去,索性也闭嘴不讲。

    江宁城懒懒的扫了他们一圈,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冷雅严,好大的架子,权利人脉关系全部都在我的范围之内,他现在居然找人来压自己?真是不识抬举了,如果不是看在冷肃的面子上,他早就被江宁城给毙了吧?

    江宁城站起身子,朝着龚爷做了一个手枪射击的动作,走近他,邪魅的靠在他的耳边,:“回去告诉冷雅严,最近我身体都不舒服,需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没三两个月出不了门。”锐利的眸子精光一闪,声音清冽而不可抗拒,“至于这些小事,我完全相信他自己有能力应付,龚爷,你说对么?”

    龚爷浑身抖了抖,嗫嚅着开口:“可是……这……”

    江宁城唇边笑意更浓,声音不大不小正能听的清楚:“或者你跟他说,我最近要陪自己的女人,没空理睬他。至于到底是不是他害了我的女人,很快我就会知道。你听懂了没?”

    龚爷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知道了……”

    “那好,崔雬!送客!”

    转身出了门,坐进车子里。扶在转盘上的手有些微的轻颤,闭了闭眼,两边的太阳|岤一阵阵的刺痛。他是有多久没有安心的好好休息?

    “先生?”崔雬担忧的敲了敲他的车窗。

    江宁城摇下窗子,简洁明了:“不用跟过来了,我去墓园走一趟。你照顾好小橦。”

    “是。”

    开着车子大概用了半个小时,已经到达了靠海的一座私人墓园。

    下了车,走在软软的沙滩上,他可以闻到淡淡的雏菊花香。

    整个白色的墓园,他都种满了菊花,只因为他记得母亲和父亲便是因为菊花而结缘,他还记得十岁那年,一家三口出游,父亲学着古代诗人的样子摘了一朵菊花吟了首诗歌,然后把花插在了母亲的发髻上。

    那样的时光是他一辈子都抹不去的幸福。

    站在墓前,把手里的百合放下,轻轻一笑:“爸妈,旁边的菊花又开满了,这次我给你们带百合了。嗯,也很好看。”

    这一片靠海的地皮本来是当年父亲买下准备大刀霍斧的改造用来建海上景观公园的,只是因为手上的工程一直的耽搁,直到后来出事,都没能完成心愿。江宁城喜欢这片海洋的静谧,索性把它改成了临海而立的墓园,心情不好的时候时不时的会来这里走一走,吹一吹海风,看一看同眠的父母,这对他来说多少是一种安慰。

    手指划过墓碑上的碑文,唇边晕开一抹伴随着忧伤的笑:“爸妈,我到底要怎么办?小橦在我身边,可是好像距离我越来越远了。”抬头看了看天,蓦然的叹口气,声音在这一刻卸下了清冷,有些软软的无助,“在岛上受训的那些年,我接受到的从来就只是抢夺和杀戮,对不甘愿的东西,抢夺不来就毁掉。可是我现在发现小橦似乎不属于这个范畴……我越逼她,她好像离我越远……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做?有谁可以教教我?”

    他想起辛橦那苍白却无比倔强不屈服的神色,如同一把火焰剧烈的燃烧着自己的心肝脾肺,他放不掉她,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自己放不掉她,可是她的厌恶她的倔强她的反抗,次次都那么明显,而且次次都让他疯狂。

    他到底要怎么办?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怎么去爱一个人,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好蠢,用尽手段都抓不住一个女孩子的心,却总是把她推向频死的边缘。

    心里集聚的愤恨在这一刻如洪水般倾泻而出,蔓延全身,他紧了紧拳头:“爸妈,冷家人已经开始容不下我了。”神色冷漠黑沉,“只有反击才能生存。”

    海风掀起层层巨浪,重重的拍打的礁石上,发出震天的声响。

    一晚上,毒瘾发作了至少三次,无休止的痛楚一直缠绕着自己,到后来连镇定剂也镇定不了她的神经,她的忍耐力已经快要到崩溃的临界点。江宁城从墓园回来的时候听了崔雬的话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冲了上楼。

    “好痛……”

    辛橦抱着被子在床上痛苦的打滚,手腕被咬的出了血,江宁城急忙冲了过来抱住她:“小橦?小橦……你怎么样了?”

    “痛……好痛……江宁城……你……混蛋……”辛橦窝在他怀里不停地冒着冷汗,全身上下都像是被虫子在啃噬,然后在用针扎,她好难受,好难受,为什么他们都不救她,难道要她痛死吗?

    江宁城把她抱的更紧了些:“是……我混蛋……小橦,挺过去,一定要挺过去!”

    “不要……我好痛……你杀了我……杀了我……”辛橦痛的有些意识迷离,浑浑噩噩的朝他喊着。

    江宁城皱眉想了想:“杀了你?那我还不是得跟着你下地狱,你还是一样逃不开我。小橦,别做梦了。”

    辛橦嘤嘤的哭了出来,抬手又要一口咬在自己已经鲜血横流的手腕上,江宁城连忙把自己的手臂伸过去:“要就咬我的,你不是恨我?那就咬我的!”

    辛橦不知所措就着一口咬了下去,以用来发泄自己无尽的痛楚。

    江宁城白着脸,咬着牙,忍着痛,任由着她咬着自己泄恨,他只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背,喃喃道:“坚强点小橦,我知道你可以挺过来。”

    毒瘾完全过去的时候,辛橦已经浑身都湿透,江宁城身上也被她咬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地方都破皮流血了。

    江宁城叫来医生和营养师给她配好针水吊针,自己在一边动手包扎自己被咬出来的伤口,似乎感觉到体内的毒瘾也在渐渐的翻腾。

    崔雬皱眉上前:“先生,你要不要紧?要不要医生也过来看看?”

    江宁城摆摆手:“没事。我注射的量少,还撑的过去。你看着点小橦。”站了起来,看着医生在辛橦床前忙忙碌碌的,他压低声音怕吵醒她,把自己手上的绷带绑好,开口问,“崔雬,最近张婶的情况有没有好转了?”

    崔雬无奈的摇摇头:“还是老样子……”

    “那冷雅严那边有什么动静?”江宁城漫不经心喝了一杯茶,语气有着慵懒的意味。

    崔雬似乎突然想起来,一拍脑袋:“你出去的时候没带手机,冷家来电话了,说是冷肃心肌梗塞进医院了,冷小姐正十万火急的找你呢。”

    江宁城微微一愣,冷雅竹?找我?哼,我也正要找你!

    还有一更……大家给力支持哈!

    第八十五章虽然不爱却还是订婚!

    更新时间:2012-12-1619:04:19本章字数:4789

    下过雨的早晨,空气显得格外清新,只是逐渐而来的秋季也带来了淡淡的微凉。爱葑窳鹳缳

    冷家大小姐的闺房里,燃着浓郁的玫瑰熏香,香气四溢,绕的连带着看不见的角落都是香腻的,冷雅竹坐在梳妆台前,描画着自己最为精致的妆容。

    一个手下敲门走了进来,毕恭毕敬道:“大小姐,江总已经出发了,估计还有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这边。”

    “他跟她一起么?”冷雅竹描眉的画笔稍稍一停,压下心间浮起的一抹剧痛和嫉妒,终究是开口问了出来。

    手下怔了怔,随即敏捷的反应过来:“回大小姐的话,辛橦好像病了,在家里休养。只有江总一人来了。”

    刚揪起的心才缓缓的放下,手终于能稳稳的画完她长长的凤眉,只是凝视着镜子里那张同样不逊色与任何人的脸庞,不禁哀伤自怜,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好?不管自己怎么的委曲求全,他还是不愿意与自己交心。宁愿被那个倔强的丫头折磨,也不愿意尝试着和自己走到一起,这到底是为什么?

    紧紧的捏住眉笔,“啪嗒”的一声,眉笔在她手里应声而断,一截从她手里滑落,掉落下来,在纯白的地毯上极为不协调的画上了一笔。

    “好了,我知道了。”冷雅竹淡淡的应答,想了想又问,“我哥呢?是不是在一楼陪我爸?”

    “是的。大少爷一直在一楼陪着老爷。”

    “嗯。下去吧。”

    空荡荡的房间就像她的心空荡荡的可怜,为什么,江宁城,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忽然闪过辛橦倔强而桀骜的模样,她虽然柔弱,可是却有种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美,对于江宁城的宠爱,她看得出辛橦的不甘愿,可是却无可奈何。

    心头像是被什么触动了,她每次见到的江宁城和辛橦的相处方式都觉得心惊胆颤,可是她却赤裸裸的嫉妒了,有时候甚至想若是倒在江宁城怀里的是自己,那么也许会很满足吧?

    用力的晃了晃头,该死,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冷雅竹不是辛橦,她有的是手段让江宁城跟自己在一起,江宁城的妻子一定会是她冷雅竹,而辛橦只不过是一根比较难拔出的肉中刺而已。

    听到楼下有开门的声音,她一下子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跳起来,对着镜子细细的看了自己,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宁城!”

    冷雅竹从楼上奔跑了下来,冲动的抱住了他,江宁城不动声色的笑,似乎宠溺的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了?几天没见想我了?”

    “咳咳……”

    冷雅竹还没回答,冷雅严就扶着拄着拐杖的冷肃出了来,江宁城含笑着把冷雅竹推开,得体的问好:“冷叔身子怎么样?”

    “江宁城!你还知道关心我爸?当年要不是我爸救了你……”

    “好了,雅严!”冷肃瞪了冷雅严一眼,坐在沙发上朝江宁城道,“宁城,坐吧。”

    江宁城点头坐下,冷雅竹跟着他,眼神近乎痴迷。

    冷肃看了看冷雅竹,微微叹口气,再看向江宁城:“宁城,最近我发现你不怎么管事了,难不成累了,想当个甩手掌柜?”

    江宁城不动声色的笑:“最近身体不大舒服,想着休息一下,如果冷叔想出山,我倒是不介意把东西都交出来。”

    “江宁城你!”

    冷雅严的怒火再次生生的被冷肃的眼神强压下去,谁不知道虽然冷家的势力很大,但是这黑白两道的关系,拥有的半壁江山都是江宁城这十几年来用命去拼搏去打回来的,黑白两道过半数都是他江宁城的人,就连c市最权利滔天的两个人也是他的朋友,就算他真的把权利下放,他们冷家也不一定驾驭的了。

    冷肃眉峰未动,只直勾勾的看着江宁城:“宁城,你是在怪我对你那丫头下手?”

    江宁城一怔,老狐狸,我看你还要玩什么花招。不动声色的笑:“冷叔,我说了我不相信动她的是你。”

    一边的冷雅竹不经意的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我不重要,但是宁城你不能意气用事,从你上冥皇岛那一刻开始,我们就是绑在一起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道理你可参透?”冷肃安静的看着他。

    “冷叔今天让我过来是想说什么?我可没学过医,不懂治疗心肌梗塞。”江宁城背靠在沙发上,神态慵懒而迷人。

    冷肃顿了顿才开口:“我今天让你来,是让你这个月挑个日子跟竹儿把婚事定一定。”

    “什么?”江宁城背上有一瞬的僵直,“这个月?”

    “宁城……”冷雅竹娇媚的窝进他的怀里,涂着玫瑰花色的纤纤玉指在他胸口的上轻轻的画着圈圈,“这样做才能让人安心嘛,上个月你一休息,各个地区的分点就有人妄动了,还有好几批货物现在都还扣在稽查科呢,要是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强强联合,还有谁敢动嘛?”说着脸色微微一红,“而且……你也知道我从从小到大的愿望就是做你的新娘子啊,而且你也说过只有我配得上做你江夫人啊。”

    “竹儿都这么说了,宁城你怎么看?”冷肃眸光一沉,“还是说你担心你那个小情人不答应?要不要我请她过来好好谈谈?”

    江宁城站了起来,看着冷肃沉默了半晌才开口:“日子你们定,到时候通知我就可以了。”

    开我道江。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冷雅竹跟着追了上去。

    “妈的!他什么态度?好像现在我们家求着他似的!”冷雅严一脚踹向桌子。

    冷肃冷冽的看着他:“不是你比不上宁城,不能掳获人心,我会顶不住所有兄弟的压力然后硬着头皮把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他?雅严,攻人要攻心!”

    “爸……这……”13606595v5hd。

    冷肃挑眉一笑,看着江宁城远去的背影:“以前我以为对他如母亲般疼爱的张婶是他的死|岤,所以我才去跟那乡下女人温存,可是没想到真正能攻克他心的还是辛家那个名不副实的五小姐。所以,雅严,你可明白我的话?嗯?”

    细细品味下,冷雅严轻轻一笑:“果然呐,姜还是老的辣。”

    ……

    “宁城!”冷雅竹匆匆的追了出来拉住他,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喉咙间不免有些哽咽,语气有些委屈和幽怨,“宁城……你……”

    江宁城不着痕迹的推开她,唇边仍旧是挂着淡定的笑:“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模样?”

    “宁城,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做梦都想着你?”冷雅竹不顾身边的手下的眼光,扑进他的怀中,大着胆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怀抱中的女人身段柔软,声音妩媚,对血气方刚的男人来说一定诱惑十足,可是江宁城脑海里却在这一刻闪过的是辛橦那双倔强而眸子,他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

    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女人手指加脚趾都难以数得清楚,可是唯独是她,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她,怎么都不为所动,有时候他甚至想不如就放开她,也许会更好?可是放开的这个念头一呈现,那一瞬他的心居然这么痛,不想受这样的折磨,索性就自私冷血的把她绑在身边,至少这样他还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那么自己的心也会安定些吧。

    所以纵使是怀里的人再娇媚,他也实在是不能敞开心怀接受,不咸不淡的看着冷雅竹:“好了,乖,你进去吧,冷叔身子不好,你多照顾照顾。”

    冷雅竹仍旧是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声音软软的撒娇:“宁城,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江宁城低头看着她,直言不讳:“雅竹,我说过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是我的爱已经给不了你,你确定你还是要嫁给我?”

    身子微微的一僵,一种无比的羞辱感涌上心头,她怒,她不甘,可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她早就认定了的,即使不能让他全心全意的爱自己,那么至少她可以成为站在他身边最风光最能露面的女人,而且世事难料,也许真的结了婚,感情就慢慢的有了呢?就像古代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人家夫妻不是也过的很好?

    这样想着,冷雅竹生生的把心底的怨怼压了下去,带着理解和宽容的笑:“好,我知道,宁城,你跟我结婚,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你要试着给我机会,让我做一个合格的妻子,好不好?”

    江宁城看着她,神情有些清冷,但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淡的若有似无的浅笑,仿佛是真的被她的一番话感动了不少,他随意地拨弄着她的长发:“嗯好,你订好了日子就告诉我。”

    辛橦醒来的时候气色好了许多,看着崔雬趴着一边睡觉,她微微一愣,她好像记得自己毒瘾发作了,还记得昨晚有人给她抓着啃咬以减轻自己的痛楚,可是这个人是谁?难不成自己咬了崔雬?

    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跳下床,撞到了床头柜,声音惊醒了一边的崔雬,她抬头看了眼,见到辛橦下床,急急的走过去搀扶她,语带责备:“小心点。”

    辛橦抓住她的手臂,拉起她的衣服左看右看的,一脸茫然的呢喃:“没有……难道我做梦了吗?可是那么真实?”

    崔雬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辛橦愣了愣,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怕你照顾我太辛苦,瘦了就不好了。”

    “瘦了就当减肥呗。”崔雬自嘲的笑,这丫头居然还关心自己瘦不瘦?她自己都瘦成什么样子了,整个的跟一张纸片似的,风一吹就倒了。

    辛橦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整个人清爽了很多。只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做了饭菜,一起下去吃点?”崔雬看她弄好了才开口问。

    辛橦探着脑袋,趴在门上四处看了看,崔雬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回答她:“先生去冷家了,应该没那么快回来。”

    “哦……”辛橦点点头,自己还以为昨晚是江宁城抱着自己让自己咬着过了毒瘾?原来他一直不在,那么就也许真的是自己的幻觉吧?无奈的摇摇头,转瞬又笑自己,江宁城怎么会任由自己咬的遍体鳞伤?他的爱只是要看她痛看她苦而已,什么时候真的会为她付出一切?

    看辛橦自己在一边摇头又点头的,崔雬笑了笑:“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辛橦跟着她下楼,身体状况好了点,精神也有了点,自然觉得有些饿,闻了闻桌子上的饭菜,她露出久违的笑容,“都是我爱吃的。崔雬,你还记得……”

    崔雬帮她盛了一碗汤:“我当然记得,你饭前要喝一碗汤,饭后一个小时后才能吃水果。我以前总是觉得你死板……”

    说着自己停了下来,抬眼看她:“小橦……对不起……我……”

    辛橦了然一笑:“坐吧,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坚守和保护的东西。只是我们恰巧不一样罢了,何必对不起?”

    虽然两人没有再讲话,但是偶尔两人还会互相夹菜给对方,碰到同时夹过去的时候,都忍俊不禁,这顿饭总的来说吃的还是愉快的。

    吃过饭,休息了一个小时,江宁城还没有回来。辛橦看了看崔雬:“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因为江宁城的吩咐和警告让崔雬有些犹豫,但是又觉得这些天实在把她禁坏了也不好意思拒绝,正在为难,辛橦倒是直接拿起电话,拨打给江宁城。

    很显然,江宁城很吃惊,这么久以来,辛橦从来不曾打过给自己,他以为她连他的号码都不存,没想到现在她居然会打过来。

    辛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此刻她仿佛听着江宁城的声音有种温柔的小心:“小橦,你找我有事?身体好些了么?”

    咽了咽口水,辛橦飞快的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对白才说出口:“嗯,好多了,暂时没什么事,可是我想出去走走。”

    “想去哪里?要不要等我回来陪你去?”江宁城的声音仍是带着一丝的慵懒,却听得出丝丝的宠溺。

    “不用了,你忙你的就好。崔雬可以陪我去的。”辛橦淡淡一笑,“我不会跑的,也跑不掉,不是吗?”

    “嗯。去吧。”江宁城头一次这样爽快的答应自己,沉默了一会,又开口,“不过小橦,我还是要提醒你一次,不要再想着怎么才能逃,因为你就算跑到阎王殿我也会把你的魂魄勾回来,明白?”

    语气轻柔,可是听起来却带着一种凛冽而不容置疑的霸气。

    辛橦云淡风轻的回答:“我知道了

    第八十六章他为什么打电话给你?

    更新时间:2012-12-178:55:06本章字数:5749

    是有多久没有安静的在街上逛了?

    辛橦已经想不起来了,她坚持不坐车,从别墅出来就开始走,一路的往市区里走,崔雬在身边跟着她,时不时的搀扶她一把,她身子还很虚弱,可是她却觉得有些雀跃,长长的及腰卷发在风中微微的扬起,她抬手轻轻的撩到耳朵之后,动作是那么的柔和和静谧,仿佛与世隔绝,却保持着淡淡的诱惑。爱葑窳鹳缳

    崔雬轻轻一笑,怪不得江宁城这样爱她,她从来都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女子。

    “傻笑什么?”辛橦含着笑,伸手轻轻的弹了弹她的额头,这样的动作她们读书的时候经常做,只是现在时过境迁,再做却生生的出现太多的感概。

    崔雬揉了揉额头,叹口气:“我在感叹我们都老了。”

    辛橦被她这个样子弄得有些忍俊不禁,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年少,可以卸下心头所有的防备,两人并肩朝前走,不知不觉的居然走到她们曾经共同就读的中学。

    原来江宁城的别墅跟自己的学校就隔着几条街而已,原来他们早就这么靠近,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崔雬看出她的心思,笑道:“先生买的第一座别墅就是在你中学的附近,一直住到现在。当时人家看他年龄不大还不愿意卖,他就跪着求了一天。我看着都觉得丢脸,可是他却做到了,就是为了靠近你一点,可以时时刻刻的保护你。”

    辛橦心里一滞,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忽略崔雬的话,把目光放到学校。

    学校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依然是那么的古朴和简洁,两人站在门口,不说话,听着下课的铃声敲响,看着穿着校服的孩子们争先恐后的奔跑出来,崔雬拍了拍她肩头示意她不要想太多,看着自己昔日的闺蜜,愁绪缓缓消散,心头不禁洋溢着一股暖暖的挂念情意。

    这一刻。像是重新回到年少时候那惺惺相惜,奔跑在操场上追逐着帅哥的脚步的岁月。不约而同的说:“吃雪糕吗?”

    两人相视一笑,她们那个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咬着一根雪糕坐在升旗台下面畅谈理想,那时候崔雬告诉她自己发誓要嫁入豪门,换来的是辛橦无限的白眼,鄙视她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豪门还嫁入什么豪门。

    现在辛橦倒是有些明白了,她不仅不是豪门,还是个孤儿,从小就被带到冥皇岛受训,成为黑道的杀手,只是为了接近自己保护自己才编造了那么一个富二代的头衔。辛橦转头问:“现在你还想嫁入豪门?”

    崔雬咬着雪糕,朝她眨眨眼睛:“不给啊?”

    “扑哧……”辛橦看她像是认真无比的眼神,终究忍不住笑出声来,“小样儿!”

    两人坐在升旗台下看着操场上在收拾体育课上留下来的软垫的学生们,崔雬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天空:“小橦,你说要是我有爸妈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辛橦微微一怔,苦涩一笑:“我倒是有爸妈,只是……”

    犹豫的语气让崔雬回过神来,糟糕,自己怎么说起这个,辛刚那个不配当人父亲的禽兽再怎么也不应该让辛橦想起。随即尴尬的站起来,扯开话题:“哎呀,我肚子饿了,咱们吃饭去!”

    ……

    站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外等着崔雬去排队买餐,辛橦靠在一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一脸的稚气一脸的纯真,抚了抚自己的脸,想起崔雬的话。

    ……

    我在感叹我们都老了。

    ……

    淡淡的笑挂在唇边,辛橦摇摇头准备找个椅子坐下。却听到一个熟悉而难忘的声音。

    “对,降低5个百分点,会议安排在明天下午。我现在人在a市,可能赶不回c市了,你帮我担待着点。”

    辛橦转过身子,呼吸急促的加快,是他么?这个是不是他?

    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看,方岩挂下电话,看过来,对上辛橦的双眸,顿时一惊,脑海里掠过她追逐自己车子奔跑的画面,其实那一日她早就触动了自己的心弦,明明记忆里没有她,但是看到她不知道却为何自己会有种将要失控的错觉。

    一时间,两人就这么尴尬的对视着,空气静静的在他们之间流淌,只是谁都没有打断这样的安谧。

    一个学生捧着餐盘不小心撞到了辛橦,辛橦连忙回过神:“对不起,对不起。”

    方岩一怔,大步走过去,抽出纸巾为她擦拭着碰到餐盘弄脏了的衣袖,辛橦怔怔的看着他,不敢说话,好熟悉的感觉,真的好像她的亦樊哥,可是她不敢问也不敢说,生怕又是空欢喜一场,她宁愿就这样安静的看着,自己想象。

    “不记得我了?”方岩看着她怔怔的样子,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叫嚣,他朝她摆摆手,“我们在c市见过的,你追着我的车子跑……”

    辛橦回神,苦涩的笑:“我记得你说你叫方岩。”

    方岩舒了口气,打趣道:“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向四周看了看,“你住在a市?”

    辛橦淡淡的笑:“嗯,是。”

    “小橦!”

    崔雬捧着两个餐盘走出来,见到方岩的那一刻,双手一颤,两个餐盘都掉到了地面上,饭菜撒了一地都是。餐盘落地的声音惊得整个餐馆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辛橦连忙赶过去弯腰帮她收拾,方岩也皱了皱眉走上去,崔雬一惊,伸手拦住他的脚步,警惕道:“方亦樊!你想做什么?”

    方岩停下脚步,看着她,辛橦把收拾好的餐盘递给赶过来的服务员,站起来平静的看着崔雬:“他不是方亦樊。”

    ……

    三个人一同在餐馆里坐下,崔雬的眼睛一直都紧盯着方岩,方岩被她看得有些坐立不安,无奈的第三次放下手里的筷子:“崔小姐,能不能不这么看着我?我真的不是方亦樊。”

    崔雬还是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的身份证和名片,半天才反应过来:“你……”问不出口又转头看一脸淡漠平静正在低头吃饭的辛橦,“小橦,方亦樊有没有双胞胎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

    辛橦拿着筷子的手一滞,摇摇头:“不知道。”

    她也真的是不知道,虽然自己跟着方亦樊生活那么些年,可是她尴尬的身份,方家的大门根本就进不去,但是辛安简单的说过几次,据她所知方家就一个独生子。

    眼前的方岩和方亦樊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