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第1部分阅读
[重生之双面佳人/鱼颜鱼语著]
书籍介绍:
重生成大明星,来不及潜规则几个帅锅,就成了豪门的准媳妇,卧底超市,是为了守在他的身边,本想忍辱负重,发挥她的rp,却成了他大哥的目标。两兄弟,一个温润如玉,一个狡猾如狐,当拨开重重迷雾,一切真的只是她看见的那么简单吗?
如果一切都是局,走上复仇之路,她又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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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01楔子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8本章字数:2229
安语蕊不确切地抬头四下张望着,原地转了一圈儿,狐疑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眉梢轻蹙。
什么时候第五大道换了装修?
站在大厅,安语蕊双手抱在胸前,唇角戏谑上扬,注视着眼前的《思想者》雕塑。
这也太恶俗了吧,先前巴洛克式的喷泉立在这里好端端的,干嘛换成这个守护“地狱之门”的果体男人?比起眼前的男子,许愿池更能吸引大拨的女生。要知道每个女人都有浪漫的情怀,不管她的岁数多大,只要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往这里一站,她们就会认为自己是公主,肯定会得到天神眷顾的公主。每年光是从池里捞起来的硬币就足够这里员工的年底分红,这是多庞大的一笔数字啊。
至于这个果男……
嘁。
安语蕊鄙夷地撇嘴,上下扫荡了他一眼,这是罗丹为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而做的大门,在设计《地狱之门》铜饰浮雕的总体构图时,被预定放在未完成的门顶上的,象征着但丁对于地狱中种种罪恶幽灵的思考。那深沉的目光以及拳头触及嘴唇的姿态,表现出一种极度痛苦的心情,他渴望沉入“绝对”的冥想,努力把那强壮的身体蜷缩、弯压成一团,他的肌肉非常紧张,不但在全神贯注地思考,而且沉浸在苦恼之中。他注视着下面人世间所上演的悲剧,同情、爱惜人类,因而不能对那些犯罪的人做出最后的判决,所以他怀着极其矛盾的心情,陷入了沉重的思考中。
好吧,她承认这种表面沉静而隐藏于内的力量更加令人深思,不管从艺术上还是其寓意上都有着不菲的价值,只是……
不屑地摇头,她始终觉得把这么一个果男放在市内最高级的百货公司大厅里,实在有些不伦不类,意义不明,她不觉得靠这个果男的“美色”可以吸引到多少消费者。
周围似乎有什么响动,安语蕊茫然地环视了一眼,飘渺的白色雾霭越来越浓,渐渐弥漫在大厅里,模糊了视线,这让她眉心一沉更加不满起来。这次“凝竹”化妆品的全球首发发布会是她亲自策划的,用了她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按照她的策划并没有安排这么一幕的出现,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篡改了她的设计!
烟雾?
这么土的创意也敢拿到这世界顶级的发布会上,他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嫌死得太慢!
愤恨地咬牙,安语蕊提着裙角踩上了扶手电梯,一定要趁着发布会还没开始,找到负责人把错误全纠正过来。她是信誉和能力最好的活动策划师,她的职业操守和水准不允许在她的职业生涯里有任何瑕疵的出现,她的能力和口碑是业内一流的,她的策划从来也是一流的!
顺着电梯往上,她才一踩上二楼的平台,一身着白衣的男子便站在楼梯口,笑眯眯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你就是安语蕊?”
嗯?
安语蕊竖着眼睛盯着眼前的男子,中等身高,穿上鞋的话,勉强有170,瘦瘦小小的模样,身材属于火柴棍型,直上直下,五官一般,小鼻子小眼睛揉在一起,看上去有种贼眉鼠眼的感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走在街上就一路人甲的角色。可是,当白色的雾霭围绕在他身边时,映衬着他明媚的笑容,却让他有种超凡出尘的意境。
呃,安语蕊微微摇头,这种感觉也太矛盾了吧?
微微朝后退了半步,她拉开了两人的距离,警惕地看着年轻男子,声音不善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叫跃森,是地府的领路人。”说完,他指了指胸口上的工作牌,照片旁写着他的名字和职务。
地府?
安语蕊再次左右张望了一眼,第五大道什么时候弄了个地府出来,万圣节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早着呢,再说了,这地府和她的发布会有什么关系?
见她没有搭理自己,男子也不恼,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你已经死了,我是你的领路人,在这里对你生前的功过进行评估之后,再决定你是投胎还是下地狱。”
死了?
安语蕊讶然地看着自称“领路人”的男子,她怎么会死,她明明在第五大道做着发布会的安排工作,怎么会死?
“不,你弄错了。”安语蕊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开玩笑,可以,但请你适可而止。”
说完,她下巴一仰,抬脚朝前走去。
莫名的心慌,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需要尽快逃离这种压抑的气氛。
“等等。”跃森小跑两步,拦下了安语蕊,“死了就是死了,跟我去做功过评估。”
“让开!”安语蕊火了,这个猥琐的男人也敢拦她的路,凭她和第五大道人事部的关系,可以叫他立刻走人。
“你再胡闹,我叫巡差直接把你扔下地狱!”跃森也来了脾气,固执地盯着她,没有妥协的意思。
安语蕊微微一怔,眼前这个长相猥琐的小男人此刻身上散发着凛冽的气息,让她不敢拒绝,紧咬着腮帮子,她磨磨蹭蹭地跟在男子身后朝前走去。
望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格子间,安语蕊无所谓地撇嘴,果然是高科技时代,连地府的办公都现代化了,人手一台电脑,关在自己的鸽子笼里朝九晚五地工作,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年假什么的。
看着跃森手指娴熟地游走在键盘上,安语蕊的眼珠不甘心地四处乱转着,突然瞄到落地玻璃窗前大幅的警示标语,贼呵呵地笑了。
——请勿按回车键!
哼哼,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安语蕊盯着落地玻璃阴森森地笑了。
“看,灰机!”
她指着跃森脑后的上空突然一声尖叫,惊得跃森手指一颤,慌忙回头,而他的这一举动也带动着周围的众人,大家抬起脑袋一起朝后望去,趁着这一瞬间的空挡,安语蕊果断地按下了键盘的回车键。
随即,“咻”的一声,一阵白光之后,先前安语蕊坐的转椅上空空如也。
“啊!!完了,完了!!我这下完了!”
密集的格子间里传来一鬼哭狼嚎的哀号,像极了月圆之夜的狼啸,拖着长长的尾音,久久没有散去。
正文002我不是我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8本章字数:3789
抽了抽鼻子,安语蕊不满地皱眉,还没睁开双眼,敏锐的嗅觉就嗅到了空气中异样的味道,这是她从小就厌恶的味道,不用说,她现在肯定在医院,只有在那冰冷的地方才会有这种刺鼻到令人作呕的药味。
郁闷地叹了口气,安语蕊怨念地睁开了双眼,冷冰冰的白色立刻充斥了眼球,感觉到嘴里有异物,她动了动冰冷的手指,却发现手臂僵硬,无法动弹。她侧过脑袋看了一眼床边的挂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导管流向手背,慢慢浸进去,在体内游走,缓缓侵蚀着体内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温暖。
眼角瞄到床边的呼吸机,安语蕊不由得微微一惊,不至于吧?
左手抽出罩在脸上的面罩,安语蕊久久凝视着它,额角开始抽搐,她一直有低血糖的毛病,再加上今天忙得没时间吃早餐,一定是在第五大道晕倒了,被送到医院输液。只是这呼吸机……似乎太隆重了点,她还不至于需要用到这么高级的玩意儿吧?
捻了捻冻得没有知觉的手指,她回忆起刚才梦境中的那一幕,不禁自嘲地摇头轻笑,不过是场噩梦罢了,大不了她从现在开始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反正她还年轻,身体还有本钱,现在开始应该不算晚。
试探着起身,她决定下床到走廊打个电话,问问发布会的情况,还在低头寻找着床下的拖鞋,一温润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念柔,你醒了?”
嗯?
安语蕊抬头,正好迎上门外男子温暖的双眼,额前的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眉目,透过发隙依稀能看见那张阴柔又过分性感的脸庞泛着病态的白,微噙的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透着点坏坏的味道,却擒住了她的视线。第一眼,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锋芒,可眨眼间,那种由锋利变得温雅的眼神却定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心里莫名一柔,生生被扼住了脖子一般,无法呼吸,那种温和而又自若的感觉渐渐包裹着她。
只是……
安语蕊的视线落在了男子坐的轮椅上,那种金属的冰冷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眼前这个温暖如玉般的男子怎么可以坐在这冷冰冰的轮椅上?
良久不见她回答,男子轻轻一笑,“念柔,感觉怎样,要我帮你叫医生吗?”
安语蕊左右张望了一眼,确定这是单人病房,也确定男子是在和自己说话,只是,他似乎叫错了人名。
男子温暖的微笑僵在嘴角,神情落寞地抿嘴说道,“念柔,对不起,是我不好,害你住进了医院,而我……也失去了双腿。”
什么情况?
安语蕊莫名其妙地盯着男子,他脸上的落寞刺痛了她的双眼,虽然很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上两句。
嗫嚅地张嘴,沙哑的声音缓缓从她喉咙里传了出来,“那个,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还有,你能帮我叫下医生吗?”
男子愣了愣,似乎第一次发现眼前的人是那么的陌生,点了点头,他转着轮椅朝走廊“走”去。
安语蕊紧张地捂着胸口,梦境中那不好的预感再次爬满全身,使劲拽着床单,她努力深呼吸着调整着紊乱的心跳。
……
木讷地看着医生,安语蕊紧咬着腮帮子,声音不善地说道,“什么叫记忆力模糊?什么叫思维暂时混乱,你给我解释清楚。”
她本来对医生就有着近似于憎恶的念头,没由来的憎恶,这种莫名的情绪从小就深深扎根在她心里,光是和这些“天使”们说几句话,就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有着强烈的抵触情绪,更何况现在她耐着性子,神情木讷地任这群人摆布了半天,做了无数个检查和所谓的测试后,竟然得到她失忆的结论——对以前的事物记忆混乱,所以才造成了她现在对眼前这个一直含情脉脉陪在她身边的男子没有任何印象。
这不由得让她对这群所谓的“天使”们更加“另眼相看”。
失忆?
笑话!
她现在都可以说出幼儿园隔壁班暗恋了她三年的男孩名字,谁说她失忆了?
这群无能的“天使”们只要一遇到科学理论无法解释的东西就推给失忆,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听她说的话,她很肯定眼前这名男子认错了人,凭什么他说的话这群人就信,而她的话就没人听,不带这么性别歧视的!
安语蕊面无表情地瞪着神情略显局促的医生,见他躲闪着自己的眼神,无助地看着身边坐在轮椅上的男子,更加认定了这是场无厘头的闹剧。
“念柔。”男子缓缓开口,邪魅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宠溺,短短两个字竟然让安语蕊微微失神,心里的怒火也乖乖地夹起来了尾巴。
怎么会这样?
轻声笑了笑,男子好脾气地继续说道,“这次车祸是我的错,放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车祸?
安语蕊紧张地抬头,蹙眉,盯着男子看了良久却不说话,似乎是在理解他说的那番话,先前那似梦境的一幕再次盘旋在她的脑海里,难道她真的死了?
“有手机吗,借我用用。”她语气生硬地对男子说道。
接过男子递来的手机,她盯着屏幕仔细看着上面的日期,没错,这日期没错,为了这个日子,她辛苦熬了一个月,为的就是这世界级的化妆品发布会,她职业生涯最颠峰的时刻!
不,不会的,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会死?
不可能!!
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惊慌,安语蕊强做镇定地扫视了一眼屋内众人,淡淡地说道,“我累了,想先睡会儿。”
男子笑着点头,“晚上想吃点什么,我叫人去买。”
摇头,安语蕊抿嘴笑了笑,直接背对着男子躺在床上,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
初秋的夜晚暮色降得很快,不过才八点南沙河边的街心公园就显得十分热闹,没了白天的安静,变得嘈杂起来。不过这种窸窣的嘈杂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意味,像兴奋的小孩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很想把这份欢娱传染给别人,却又怕惊扰到了什么,有着一丝压抑。
街心公园临着慢车道,中间隔着一米左右的街沿儿,另一边则是贯穿城市南北两边的沙河,淡淡的暮色里,河水静悄悄地流淌着,一如它从前的模样。这里除了饭后散步的小情侣就是扎堆的老人,慢悠悠地整理着音响和手里的小道具,等着时间一到就开始她们的小聚会。而这所谓的聚会无非是随着音乐跳跳舞,快节奏的,慢节奏的,一个小时左右才会结束,每天晚上如此。
安语蕊静静地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众人,丝毫不觉得身穿白色病服的自己和这里是多么的格格不入,自动屏蔽了偶尔投射过来的诧异眼神,沉浸在自己的遐想里。
她就住在公园对面那栋电梯公寓里,这熟悉的一幕每晚都会在她眼前重复,曾经她还对此不屑一顾,直到现在发现自己回不去了才恍然觉悟。
自嘲地笑了笑,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朝前方高大的建筑走去。
“安语蕊!”
身后传来略带惊喜的声音,安语蕊皱着眉头回头,瞅了半天,终于在人群中发现了一猥琐的身影。
“跃森!”
安语蕊吃惊地看着那怯生生的身影,朝前两步,走到他身前,伸手拽着他的衣领,凶巴巴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醒来之后我的世界全变了?”
“那个……”
跃森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按了回车键,那是……那是回魂键,你的灵魂就……就回来了,附在了离它最近的躯壳里。”
“很好。”
安语蕊冷笑了一声,阴森森地咬牙说道,“我可不管这身体是谁的,既然你也下来了,那正好,快点把我弄回去。”
“我下来就是告诉你一声,那啥……你,你回不去了。”
“为什么!”安语蕊抬高了音量,本来娇啭的声音硬生生地变了调。
“这……我也没办法。”跃森一副为难的模样看着她。
安语蕊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执拗的男生,她现在很乱,静不下心思考,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不顺心,她原本安静的世界突然变得乱七八糟没有头绪,她讨厌这种孤立无助的感觉,从心底讨厌。
她突然的低落让跃森心里跟着惆怅起来,抓了抓鸡窝状的头发,他安慰道,“你比我好多了,最惨的那个是我,我从地府的‘领路人’降级成了你的‘守护神’。”
“是吗?”安语蕊尖着鼻音斜睨着他,“‘守护神’比‘领路人’高级多了,带了一个‘神’字,一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乱讲,”跃森不以为意地撇嘴,“‘领路人’不是神神都可以做的,这需要一定的资历和……”
见安语蕊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跃森停下了喋喋不休的话茬,神情激昂地说道,“放心,有我守着你,你一定可以成功做好‘白念柔’。”
“我不稀罕。”安语蕊松开了拽着跃森衣领的手,继续朝公寓走去。
“你做什么?”跃森不怕死地拦下了她。
“回家,”安语蕊理直气壮地看着跃森,“我要告诉晨书我还活着。”
“不可以。”跃森固执地挡在了她身前,神色凝重地说道,“你可以回去,但你现在是白念柔。”
“我才不是什么白念柔,我是安语蕊。”安语蕊半眯着双眼,危险地盯着跃森,“你再挡着我,当心我把你劈回地府去。”
“你这么做,只会搅乱所有人的生活,如果你和你男友真的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儿,不管你是什么模样,叫什么名字,你们都会在一起,不是吗?”
是吗?
犹豫地站在原地,安语蕊眼神空洞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楼,喃喃自语地说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正文003理清关系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8本章字数:3671
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郊外的高速路上,白念柔安静地坐在后排,身边是从她醒来后就一直陪在她身边,却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他名字的男子,两人一路无话,气氛略显沉闷。
右手托腮,倚着车窗,白念柔静静地看着路边疾驰而过的大片农田,这是郊外高速路上特有的风景,虽然千篇一律但总好过尴尬的无语相处。
她接受了这副躯壳,但不代表她接受自己现在是白念柔的事实,虽然“白念柔”这三个字光是每天在各大媒体上出现的次数就让人兴叹,可那看似光鲜的生活却终究不是她的生活,因为,那个生活里没有左晨书。
白念柔是谁?
从十六岁出道就一直占据着娱乐界新星的位置,短短两年的时间从歌坛涉足到了影视圈,更是各种广告的宠儿,流利的英语和法语让她没有任何阻碍地成为国外知名导演竞相邀请合作的对象,一年365天她的档期可以排出700天。不管是歌艺还是演技,白念柔都是专业中的专业,从小学习音乐的她,熟练掌握了多种乐器,堪称是“实力派和偶像派”的完美结合体,而她娴熟的演技更是手到擒来,娇弱的外型、楚楚可怜的眼神秒杀了无数男人充满保护欲望的心,她的出场,从来都是票房的有力保证。
以上是“白念柔”的公众资料,而作为活动策划人的安语蕊,还知道她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她曾和白念柔幕后的工作人员合作过,策划过她的专辑发布会、电影首映式。虽然两人从未正式见过面,但安语蕊曾私下偷偷注意过她,知道白念柔付出的努力不是旁人想象的那么轻松,而她的成名也并不是外界嗤之以鼻的那么理所当然。
机遇和包装,再加上适当的炒作固然重要,这是成名所必须的条件,缺一不可,但安语蕊还知道,私下白念柔是个极其刻苦的女生,不管是公司安排的各种培训还是她自己给自己追加的训练任务,她总是静悄悄地努力完成着,在别的女生忙着逛街购物的时候,白念柔孤零零地呆在练习室,重复着单调的训练。而最难得的是,她从不大牌,对人很客气,这一点上,安语蕊曾不屑地认为,白念柔走得是“亲民”路线,可一走就走了这么多年,且没有任何负面报导,这不得不让她改变以前对白念柔的看法。
今年是白念柔出道的第四年,也是她正式迈进“二字头”的日子,二十岁,女人结成花蕾正准备盛开的日子,谁也不曾想到,在她即将绽放的这一年她就匆匆的香消玉殒了。
好吧,她现在就是白念柔,不管她愿不愿意,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想什么呢?”耳畔温暖的声音提醒着她回神。
“没、没想什么。”白念柔看着窗外,头也没回地答道。
感觉到手心一暖,她微微蹙眉,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自己被握着的小手,手掌很小却很白,那近似透明的白状如凝脂,莹透纯净。指关节也小小巧巧的,柔若无骨的模样,这是她第一次明白原来书上说的“手如柔荑”就是这模样,细腻得没有一丝杂质。
“念柔,过去的想不起来也没关系,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在你身边。”男子清冽的声音夹着淡淡的栀子花味传了过来,白念柔抿嘴笑了笑,没有回答。
顿了顿,男子本来就略低沉的声音又降了几分,带着试探的意味问道,“念柔,从你醒来后就一直没叫过我的名字,你……忘记了吧?”
白念柔歉意地笑了笑,她一直没有问过他的名字,是因为她觉得他们俩人根本就不会再有交集,离开医院后她就会回到以前的生活,顶着“白念柔”的名号回到“安语蕊”以前的生活,虽然现在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做,但总会有办法。而从这个男子对“白念柔”的态度上她也大概猜到了他们两人是什么关系,但与她无关,再说真的“白念柔”出道这么久并没有传出任何绯闻,按照她的猜测,他们俩人之间不过是一点点不明意味的暧昧罢了,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男子见她茫然地盯着自己,眼珠子却不安分地滴溜溜乱转,似乎在算计着什么,不禁失笑地摇头,“我叫宇文柏,是你的男朋友,我们出事那晚本来是要带你去见我的家人,现在你出院了,那就继续完成我们早该完成的事情,我真的很想让我的家人见见你。”
“宇文柏?”白念柔心里骤然一凛,不确切地问道,“十大富豪之一的宇文家?宇文柏,宇文家的二公子?”
见男子笑眯眯地点头,白念柔震惊了,不是因为她和宇文家扯上了关系,依照她经常出现的不道德思维,就算真的和他扯上了关系,她也有本事把它弄成绯闻,让大众八卦一下,所谓的公子哥玩玩小明星什么的,大家都见惯不怪,笑笑也就算了。她震惊的是,按照这个自称“宇文柏”的男子阐述,他们是在参加某天晚上的家长见面会的路上出了车祸,而且直接导致了白念柔的昏迷和死亡(这个可以撇到一边不谈),关键的是,这个宇文家的二公子现在成了伤残人士,而她白念柔,或多或少都和这件事有点瓜葛,据她了解的关于宇文家不多的资料显示,她不会这么容易就独善其身。
宇文柏笑眯眯地看着白念柔,压根就没注意到她现在七转八弯的心思,柔声说道,“不过,我更喜欢的身份却是你的男朋友。”
嗯?
白念柔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男子,这是这两天以来她第一次仔细打量他,他眸色漆黑,笑容却很明亮,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青涩儒雅气息,掩藏着那抹似有若无的凛冽气息,而他眼角的宠溺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柔柔的,浓浓的。他脸上的线条柔和却不失刚毅,墨发从额前垂下,随着身侧的微风轻轻摇曳,从发隙中她能清楚地看见他秀挺的鼻子,和在夕阳橙色光晕里的鲜亮薄唇,有着摄人心魄的美。
只是……
白念柔眼角瞄过他的双腿,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惆怅,如果他真的是因为车祸出了意外,这么快他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吗?还是他不得不装作这副云淡风清的模样,只是……为了她?
见白念柔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宇文柏嘴角上扬,勾起一道似笑非的弧,有着自负的张扬不羁,又有着邪气的玩劣,这是他惯常的微笑,有点坏坏的味道,又有着浓浓的宠溺,这两天白念柔被这样的眼神痴痴地注视了无数次,却还是不禁脸红心跳。
能把温润与邪气糅合在一起,再完美地释放出来,白念柔对眼前的男子很是好奇。
宇文家的二公子,传说中的人物,从未对外露过面,为什么白念柔会和他在一起?
见她一直愣着不说话,宇文柏轻笑两声,继续说道,“放心吧,我家人不会为难你,你不用紧张。”
白念柔收回涣散的情绪,温顺地点头,该来的总是会来,逃不掉,也跑不了。
汽车开进了岔道,又前进了大概400米后渐渐放缓了速度,白念柔突然紧张起来,她不知道她和宇文柏亲密到了何种地步,如果在等会的“家长聚会中”她露出了马脚怎么办?
恐怕不是随便解释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去的,宇文家的势力并不只是众人所知的那么简单。
硬着头皮下车,她推着宇文柏的轮椅在管家的带领下朝别墅大厅走去,才刚一进门,几道凛冽的眼神就齐刷刷地戳在她身上,明目张胆地在她身上扫视。
心虚的白念柔后背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脊柱往下,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爸,妈。”宇文柏笑着向众人打招呼,“这是我女朋友,白念柔。”
宇文鹏鑫淡淡地扫了白念柔一眼,冲她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别的表情,他的眉眼之间和宇文柏有几分相似,只是粗犷了许多,包裹在他身上的冰冷气息霸道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他似乎对周围有种排斥,或者说是刻意疏离的感觉。
“我早就听柏儿提起过你,真人比电视上漂亮多了,我是柏儿的妈妈,叫我琴姨就行了,来,快坐下。”
和宇文鹏鑫的冷淡不同,琴月禅热情地牵过白念柔的手,把她朝沙发上带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关痛痒的话,就在白念柔轻轻吁出一口气,以为这次见面会就这么有惊无险的结束时,从二楼拐角处突然响起一慵懒的声音,夹着几分调侃的意味传了过来,“弟弟的女朋友到了?我一定要见见,怎么说我也是做大哥的,要尽尽本分,妈,您说是吧。”
“那是当然。”一做作的声音附和着。
很快一男一女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那男子见到白念柔先是微微一愣,慵懒的唇角保持着上扬的姿势,脚下的动作却一滞,随即便恢复了正常,噙着一抹魅惑的笑容,扶着身边的中年女子缓缓朝楼下走来。
他这细微的动作落在了白念柔的眼里,不禁好奇起来,她的第六感总是像雷达那么准,楼上的男子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不是那种对陌生人的提防,相反,是两个熟络的人之间那种犀利的警告。
白念柔心里猛得一紧,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那是猎物被猎人盯上的紧迫感,逃不掉,躲不了,就那么赤果果地暴露在猎人的猎枪下,等着被猎杀。
“念柔,这是我大妈和大哥,宇文松。”宇文柏做着介绍。
“我们认识,”宇文松直勾勾地盯着白念柔,细长的桃花眼微眯,玩味地打量着她,唇角邪魅的微笑渐渐扩散,“柏,你别忘记了,念柔可是我旗下最有潜力和星途的艺员,作为她的老板,我对她可是知根知底的。”
似有所指的话暧昧地从他薄唇里温吞吞地吐了出来,大厅里的气温开始上升,白念柔微微蹙起了眉梢。
正文004气氛诡异的见面会
更新时间:2012-1-1811:11:08本章字数:3497
宇文松,她认识,或者说,她还很了解他。
他掌管着黄果市最大的电影工厂和唱片公司,旗下的艺人身价是市内甚至全国最高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宇文松频繁地出现在各大媒体上。在这一点,他与宇文柏不同,他很乐意成为公众追逐的目标,而他最乐此不疲的事就是把他糜烂的私生活赤果果地展现在公众眼里。
作为市内的第一公子哥,宇文松永远都是绯闻话题的焦点,而和他扯上绯闻的不是小明星就是超级名模,一个比一个身材火辣,一个比一个小鸟依人。
这是各取所需的交易,女人利用他的名成功上位,或者成为业内红人,身价倍增,或者靠他的财,迅速为自己吸金,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虽然只是玩玩而已的游戏,但女人总会抱着天真的想法,没准真的会麻雀变凤凰,坐上了那高高在上的椅子。而宇文松从这些女人身上释放着他最原始的欲望,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和猜测,这是一场双赢的游戏,没有世俗的道德,也没有输赢的结局,不过,他频繁的曝光到也为宇文家的生意做了不少免费的广告。
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回味着宇文松刚才的那番话,最后还是琴月禅笑着打破了僵局,“念柔啊,这场意外谁也不想的,柏儿的腿……阿姨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有时间多陪陪他。阿姨知道你忙,但身体也很重要,你们俩刚出院,别忙着工作,好好休息养身体。”
白念柔点头,眼角再次瞄向了宇文柏受伤的双腿,按照医生的说法,他要恢复的话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她不知道宇文柏是不是天生就这么乐观,这两天和他呆在一起,丝毫没见他有任何抱怨或者颓废的情绪,是他真的对自己的恢复充满了信心,还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
他们俩之间到底亲密到了何种地步,他竟然会这么疼着她,宠着她,而以前的白念柔又是出于什么心态,把两人的恋情掩藏得那么好?
白念柔现在是真的头大了,这副身体的本尊看上去明明单纯得要死,没什么心计,为什么她才做了两天的白念柔,就发现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需要升级,这哪是重生,根本就是想重新玩死她!
她战战兢兢地抬起眼帘,正好对上宇文松邪魅的眼神,眼底那浓烈的杀气让她心脏颤了几下。
是的,她没看错,那是犀利的杀气,恨不得当场就把她碎尸万段的杀气,他们之间不是职员和老板的关系吗,为什么他注视自己的眼神会如嗜血般狰狞?她是很赚钱的艺人,应该替公司吸了不少金,就算他再怎么不待见她,也不应该这么阴狠。
难道……
白念柔努力控制着紊乱的心跳,把心里的震惊压制在最小的范围里。
难道说,“白念柔”曾经被宇文松潜规则了?
可白念柔是多自爱的一个女生啊,好吧,她承认这是她的自以为,毕竟现在她就是白念柔,她可不希望这副身体曾经被眼前这个危险的种马男人那什么什么过。而且她觉得就算曾经一不小心被潜了,宇文松也不至于像魔鬼一样盯着她不放吧,被潜的是她,想用眼睛杀人的那个也应该是她,他凭什么对她凶巴巴地瞪眼!
大厅里的气氛又沉闷了下来,尤瑜瑶低头看了一眼早上才做的美甲,翘着兰花指,尖着鼻音说道,“念柔啊,你想嫁进我们宇文家,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你要知道,我们宇文家在黄果市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世家,‘戏子’的身份,终是有损我们宇文家的颜面。这到不是我和你宇文伯伯为难你,实在是位子坐得高了,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总会有几个眼红的人巴巴地挑着一点点瑕疵说三道四,这些流言蜚语传到你的耳朵里,你也会觉得有失身价。”
说完,尤瑜瑶斜睨着琴月禅,似笑非笑地继续说道,“本来吧,我作为宇文家的当家主母,对柏儿和她的事应该多上上心,可是,妹妹啊,柏儿是你的儿子,我这个做姐姐的问多了吧,怕你误会,以为我是防着你们什么,万一把念柔问得不高兴,让她和柏儿之间闹了什么矛盾,我可担当不起。可我不过问吧,别人会说我没点主母的威仪,管理不好家务,随便让个不知底细的阿猫阿狗嫁了进来,被人看了笑话。你也知道我们宇文家是名门望族,一个靠身体吃饭的‘戏子’……”
尤瑜瑶为难地摇了摇头,欲言又止的话里有着浓烈的鄙视蔑,半眯着眼睛扫了一眼白念柔。
白念柔始终温顺地埋着脑袋,嘴角却开始抽搐,她确定自己只是重生,没有穿越,可尤瑜瑶那番文绉绉的话,让她开始怀疑她现在所处的时空到底是古代还是现代。她知道尤瑜瑶那最后几个字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不就是给她难堪嘛,他们也太小看她的承受能力了。她现在只希望他们说了这么一大通之后,直接告诉她要嫁进宇文家是痴心妄想,然后她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在医院蛰伏了两天,她很想知道化妆品的发布会是不是圆满结束,有没有达到了预期的效果,这可关系到她今后的饭碗问题,她才没闲功夫耗在这里说什么婚嫁的事情。
尤瑜瑶满意地看着白念柔的沉默,继续说道,“柏儿这孩子也真是的,也不先给我们通个气,自己就拿了主意。甚至连个名字也不告诉我们,直到今天出院了我们才知道他有了女朋友,还准备订婚了,这事儿,太仓促了点。”
宇文柏淡淡看了尤瑜瑶一眼,却没接过她的话茬,一时之间大厅里众人神色各异,尴尬的尴尬,看戏的看戏,无所谓的继续无所谓。
白念柔自始至终连脑袋也没抬一下,她能感觉到尤瑜瑶和宇文松对她的敌意,嫁入豪门?
嘁!
白念柔扯着嘴角不屑地闷哼一声,那表面光鲜却背后藏污的生活不适合她,她不想活得那么小心翼翼,讨好别人,不如畅快地做自己。
宇文鹏鑫睨着眼角看了宇文柏一眼,用低哑的声音问道,“柏儿,你也太不象话了,这么重要的事也不提前打招呼,今天出院我们才知道这件事。”
“我也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嘛。”宇文柏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对刚才尤瑜瑶的那番话充耳不闻。
宇文鹏鑫淡淡扫了一眼正在努力做鸵鸟的白念柔,思忖一番后,缓缓说道,“你们要订婚,我也没意见,念柔是我们公司里的职员,出道这么久没传出任何绯闻,也算是个干净的人。不过,我们宇文家是有规矩的地方,先开个媒体见面会,宣布退出娱乐圈,至于你们的订婚宴,我和你母亲会安排。”
琴月禅握着白念柔的手,忙不迭地点头道好。
白念柔却不高兴了,什么叫“还算干净”?她从头到脚,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