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演艺人第18部分阅读
己似乎跟s的艺人八字不合,虽然她的事业是自《noregrets》被s相中才有了起色。
和davichi的姜敏京聊了几句,主持人就公布了一位候补:davichi《8282》与superjunior《rryrry》。薛景书当即对李海丽和姜敏京送上了自己的祝贺。姜敏京很高兴,不过还是调侃了一下自己:“少女时代走了以后还有superjunior前辈,我们夹在中间也不容易啊。”姜敏京与薛景书年纪相仿,也就没端什么前辈架子。
“除了少女时代和superjunior的前辈们还有davichi,我的日子好像更不容易吧。”薛景书的话使姜敏京笑得差点失态,为了避免被摄像机拍到丢脸的样子,姜敏京连忙咬住自己的下唇,过了几秒才调整好情绪:“有没有想过去做综艺?”
“今晚就有一个,不过我不太清楚综艺节目该怎么做,现在好紧张啊。”洪胜成在很多地方都仿效yg,比如把歌曲作为立身之本,但绝不会学yg让艺人深居简出,bigbang一个顶级男团,除了姜大成在《家族诞生》固定,胜利间歇露脸,其他成员都不怎么上综艺。
到了公布一位的时候,姜敏京与薛景书也停下来,回头看着大屏幕上davichi与superjunior的分数交替上升,最终的结果是——
“davichi《8282》,恭喜。”
彩带从舞台上方飘下来,薛景书立即开始鼓掌,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当然不是为davichi高兴,薛景书今天才认识她们。薛景书高兴的事自己圆满地完成了出道舞台,至于以为,谁得到都无所谓,反正自己刚出道,肯定拿不到。
望着台下那片薄荷色,薛景书玩心大起,她偷偷地闪到人群边缘,向着自己粉丝团所在的方向比了个“心”形并向外送了出去。
“扑哧”一声,方善雅被薛景书的小动作给逗笑了。你不想被拍到,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不是所有的摄像机都跟着一位得主的,方善雅有点得意地想。
粉丝们结束了欢呼之后,台上的艺人和台下的观众都开始退场,方善雅也关掉摄像机准备撤离,李英敏的电话就是在这时造访的。
“善雅姐,你看到多拉米比的心形了吗?”李英敏兴奋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
李英敏你多大了?平常还挺冷静的一个人,一扯上薛景书心理年龄就直线下降。这不,又忍不住喊人家的本名了,你要是在别的vp面前这么干,人家会以为你是故意在炫耀的。在心里吐槽一番后方善雅说话时语气也充满了一种吐槽的感觉:“我看到了,而且我还拍到了。”
方善雅与李英敏同为二十代,也同样是比较理智的人,不过她们在对待薛景书的态度上存在不小的差异。李英敏由于自己的过去,既钦佩薛景书又在她身上寄寓了自己的希望,而方善雅成为vp,只是希望找到一个寄托或者说是一个可以带给自己激励的人,来让自己坚持下去,她欣赏薛景书,但并没有投入太多的感情。
所以方善雅对薛景书的评价十分客观,比如,今天《goodbye》舞台完成得很好,歌曲本身也不错,但比不上《rryrry》。
然后,vp方善雅在与vp李英敏通完电话以后,哼着“rryrry”的调子准备走人。不过在看到一条未接来电提醒之后,方善雅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她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选择了回拨。
结局不出所料,没过两分钟,方善雅的脸色就因为她听到的话而格外难看。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嘴唇更不受控制地翕动起来。但她还是保有了最基本的冷静,几步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开了口:
“妈,我昨天就说了,今天有拍摄任务。”
方善雅的脸上,这时已写满了委屈,她放低了声音,以使它不至于抖得太厉害:
“工作不顺利但我会努力,您就那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吗?”
“始源,晚上是什么行程?”宣传期里,忙得脚不点地是正常情况,疲劳也因此如影随形。虽然因为怕毁坏发型很多时候都无法睡觉,但艺人绝不会有兴致去提前了解一下自己的日程表,至少韩庚是这样。
“kbs明星金钟,我们回车上吃完晚饭,就直接去摄影棚。”崔始源回答。
韩庚点点头,这下他想起来了,前天晚上还和利特他们商量过上台以后该怎么做来着,他没有太伤心,反正语言障碍摆在那里,说完自己的台词以后坐那儿旁观就行了。
“始源啊,这次参演的都有谁你知道吗?08年出道的新人我很多都认不出来。”这倒是实话,在中国发展的时候事情太多,在韩国又语言不通,他可没心情进行认人工作。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听正洙哥说这次有一个嘉宾是有韩国血统的中国人,还有刚见过的薛景书也会参加。”崔始源努力地想了想,说。
“哦?”韩庚想到shock到自己的两个成语,不禁有了些想法,“始源,我想,可以多争取些放送分量”。
崔始源看着面露微笑的韩庚,一时搞不清楚他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个综艺出现,景书主职演员所以上的综艺不多
近期权志龙没戏份,对于说我让志龙打酱油的亲们,我要说,景书还要工作,而且,志龙的戏份已经不少了,你看人家朴宰范,都十几章没出场了……
☆、明星金钟
2004年11月7日首播的智力节目《明星金钟》堪称kbs的王牌节目之一,这个考验明星脑力的节目在以“喜新厌旧”闻名的观众面前生存近五年之久,本身就说明了它的受欢迎程度。节目的主持人是韩国三大c之一金济东,录制时他会坐在艺人的正前方,和他并肩而坐的是共同担当c,还有一位kbs女播音员,最后一位主持人就在艺人们作为的后面,和金济东他们对面妖王。二十位嘉宾则会分为五列,身着校服,盘腿坐在阶梯上,最后一列由四位笑星固定出演,也有一些经常出演的年轻偶像,其他明星则有宣传期的歌手、演员等。
像《明星金钟》这样收视高、邀请艺人多的节目,真的是宣传期艺人的最佳选择,尤其是人气地位无法使自己在一个节目中挑大梁的艺人。
在得知这个节目向自己发来了邀请之后,薛景书就去详细了解了一下节目流程。开场冗长的嘉宾接受和访谈,猜词阶段累积奖学金,最后请猜词的冠军挑战金钟,若没有答出问题,一天累积的奖学金都将丢失。反之,钱将以获胜者的名义捐给慈善机构。不过游戏环节本身并不是节目的看点所在,节目的看点一般集中在明星的身上,包括最开始的明星介绍,还有游戏过程中的互动。
该说话的时候说话,其他时候绝不争取,薛景书早早就想好了在节目录制中应该如何表现。自己的辈分堪称全场最小,话题性却是最高的。主持人肯定会把话题往自己身上引,她只需要应对这些,放送分量也绝对少不了,何必再吃力不讨好地去争取更多镜头得罪更多人呢?
薛景书的打算就是:对有关自己的话题做出回应之后,现场学习一下如何做综艺。前世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今生也只参加过一次《家族诞生》,里面有一群出色的主持人在,嘉宾只要不像申成禄那么闷就行,所以在综艺节目方面,薛景书要学习的有很多。
“韩国最高明星们一起进行有趣的头脑运动会。”池石镇对着话筒说出了开场词。
薛景书跟着所有人一起喊:“明星金钟。”
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金建模是今天到场嘉宾中地位最高的一位,单凭韩国最高唱片销量纪录保有者这个身份就足以令一群人气偶像仰视,在介绍完主持人以后,节目的主c金济东就自然地把话题带到了他身上。
薛景书坐在“星”列的第三排,右边是superjunior队长利特,前面是搞笑艺人朴辉顺,后面是u-kiss成员申东浩,左边则是一名叫ika的歌手。最重要的是……薛景书想到自己右前方的韩庚和左后方的亚历山大,心想这还真是缘分,两个中国籍中间夹一个上辈子中国籍的。
关于血型的讨论仍在继续,o型的金建模,b型的崔始源,等等等等。薛景书则一直安静地做她的“屏风”,一堆前辈在说话,后辈神马的先当背景吧。
“下面欢迎以一曲《goodbye》正式进军歌谣界的全能艺人——薛景书。”superjunior的介绍时间过后,焦点被金济东转移到了薛景书身上。这次的《明星金钟》给了superjunior和u-kiss打歌时间,却为薛景书准备了不少谈话,也是,对于薛景书这样的人,还是把时间用来发掘话题更合适。
因为盘腿坐着,薛景书只是通过身体前倾的方式向观众问好:“大家好,我是薛景书。”
“演员?作曲家?不,现在是歌手,薛景书xi真的涉足了很多领域啊。”金济东的风格偏知性,并不像姜虎东那样竭尽夸张之能事,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并没有太大变化。薛景书也只是微笑着等待,等待金济东公布他的切入点。
这时金建模开口了:“我觉得现在的新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们那个时候都没有人跨行,现在居然有人能同时在几个领域做得那么好。”
“韩庚也有话要说吗?”金济东的目光转向举起右手、像等待老师点名的学生一样的韩庚,笑着问。台下也有笑声传来。刚才谈话中韩庚的韩语说得磕磕绊绊,不只被利特揭底“去中国两年韩语都忘光了”,还被金济东调侃“像是喝醉以后上节目”。
韩庚放下手,脸色也有点尴尬:“之前我们和薛景书xi都参加了《音乐银行》的录影,觉得薛景书xi真的很厉害,希澈和我说,你主要在中国发展,就不用面对这样可怕的后辈了,我一想,的确是啊。”在崔始源的帮助之下,韩庚终于说完了这段话,虽然卡壳次数有点多,在场的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当韩庚用庆幸的语气说“的确是啊”的时候更是笑容满面。
“但是,后来在走廊上碰见了薛景书xi,她正在打电话,没有注意到我们”,韩庚这时配合上了“打电话”的手势,而薛景书的脸色已经变了,“她讲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中间薛景书xi忽然说了句中文,我当时就感觉,不好了。”
韩庚稍微改了一下事实,然后讲述了这个故事,全场一片东倒西歪,特别是在他说“不好了”时,连坐在他前面、一贯以型男形象示人的崔始源都低下了头——以防笑得丢形象。
薛景书一脸惊讶,这可不是装的,下台以后和自家弟弟通个电话,她怎么知道居然会被韩庚听到,还在节目上讲了出来。
金济东看到薛景书的反应就知道确有其事,主持了那么多年嘉宾的情绪几分真几分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薛景书又不可能演员模式全开去上综艺。明确了这一点以后,金济东也对薛景书的中文实力产生了些许好奇:“薛景书xi,这是真的吗?”
“有这回事”,薛景书点点头,“就在今天下午录《音乐银行》的时候,我的舞台结束以后弟弟打电话来,他也学过中文,想用一个成语来表示祝贺结果用错了,我就纠正了一下”,详细地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薛景书表情很纠结地做了收尾,“可是我不知道会被韩庚前辈听到啊”。
爆点啊爆点,金济东想起录节目前准备的问题,心想薛景书真是走哪里都有话题可谈,节目录完了看来还要压缩一下她的镜头:“薛景书xi,能向我们展示一下中文实力吗?”
“这个……我要说什么?”薛景书有点不知所措,她本来打定主意要低调点的,可是情况似乎不允许——节目组想让她好好表现去挣收视率啊。
金济东没有猜到薛景书心中所想,还以为是太长的中文对薛景书而言有难度,毕竟中文很难学的,于是他给了薛景书一个台阶:“你对刚才韩庚xi说的话有什么感想,直接用中文对他说吧。”当然,话筒还是要开着的。
崔始源连忙把金济东的话翻译给韩庚,韩庚愣了一下,然后偏转身体使自己面对薛景书,薛景书坐在他左后方,如果对方说话的时候自己背对着人家,会显得很无礼。
四目相对,薛景书和韩庚都有点尴尬,谁能想到金济东居然出了一个这样的主意啊。不是说金济东的主意不好,翻译正在台下眼睛放光地等着呢,更别提观众们了。可是当事人的感觉就不是那么愉快了,尤其是两个人都是在综艺方面玩不转的类型。
“韩庚前辈。”重生以来一直在练习中文,薛景书的水准足以令不知情的人搞错她的国籍,不过,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对前辈说中文,实在令她感到压力很大。
字正腔圆的发音令韩庚微露惊讶,想到那两个成语之后却又释然了,微笑道:“放松点,不用太顾忌用词问题,那对你来说太困难了。”
薛景书点头,又思考了两三秒,说:“韩庚前辈,在韩国,我和前辈们的宣传期撞在一起,都不敢指望一位了,在中国前辈们的人气更是国民级的……代表可不想亏本。”中文薛景书一直没有放下,但用来与人交流的次数并不多,在jyp时薛景书带过来自中国的练习生,可那已是两年前的事了。斟酌一番后,薛景书选择用哀怨的口气说出以上那些话,至少不会招来恶感。
韩庚大笑,一个外国人在说中文时能做到语气表情与所说的话相得益彰,这情况太少见了,看到薛景书这样,一向不擅长综艺的韩庚艺能感也爆发了:“你短期不去中国发展吗?那就好。”说“那就好”时还一边说一边点头,完全一副如逢大赦的模样。
翻译的水平达不到同声传译的水准,但也只是延迟了半分钟左右,人们将对话与刚才两人的表情、动作对上号以后,又是一阵笑声。
“有何感想?”金济东问薛景书。
“韩庚前辈的想法已经定型了。”薛景书无可奈何地说,这情况总让人联想到一句中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介绍和互动录了足足有一个半小时,然后pd通知嘉宾们录制暂停,艺人们纷纷站起来。有的留在场内与观众互动,有的则会后台休息顺带换衣服准备录制答题环节,比如坐在薛景书前面的搞笑艺人朴辉顺,那身中年版“具俊表”的打扮下面肯定不适合用,还是正式一点吧。
薛景书先到后台向金建模等在录制中提到过自己的艺人道谢,接着去感谢其他前辈的“照顾”,也算是吧,没有为难薛景书就是照顾了。
最后感谢的前辈是主持人金济东,薛景书过去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利特和韩庚,也许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今晚金济东没少把话题往他们身上引,特别是韩庚。
“韩庚前辈,刚刚多谢您在节目上的照顾。”薛景书没提利特,不过利特明白薛景书话中所指的事,也不是很在意。
“这是实话吧?”韩庚只是笑笑,“当时我没让你难做就好”。
“没有没有。”薛景书连忙道。
金济东是一位很好说话的前辈,他在娱乐圈中拥有的令人嫉妒的人脉,与他宽和坦率的性格密不可分。薛景书去拜访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直接告诫薛景书后面不要主动争镜头,适当的时候他自然会控制。
《明星金钟》这档节目,艺人的出镜次数基本上都是由主持人金济东决定,如果金济东没有把话题转到你身上,贸然开口会显得很无礼。主持人这个职业,做得一般时堪称演艺人最底层,做得好的话却鲜少有人敢得罪,除非地位已经高到不用上综艺了。
反过来说,金济东可以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也必须先做到不会滥用权力,在录制节目时更不能因为个人好恶太过厚此薄彼,不然节目就没法录了。薛景书对金济东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人感情非常外露,行事风格也属于光明正大那一类。
说来有趣,金济东那张脸总让人联想到流氓兔,说话做事却总给人一种堂堂正正的感觉。至于薛景书,外表温和无害,不过如果真得得罪了她,背后下绊子这种事她可很爱干。
“你前面表现得不错,后面的部分多注意一下,不要太热衷于镜头,免得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金济东显得有些疲倦,说起话来语气也不是很好,这种情况下他给出的教导却赢得了薛景书的敬重——新人最缺乏的不是曝光率而是经验,在薛景书之前,不只有多少新人因为金济东的告诫而少走了弯路。
《明星金钟》答题环节的出题委员是kara成员郑妮可,薛景书在为胜利应援时曾见过她一面,但没有说过话。郑妮可上台的时候,她和韩庚、崔始源他们一样,眼光完全是“认人”性质。kara的出道并不顺利,前段时间经历重组,又发行了新专辑,曝光才逐渐多了起来,这个出道近两年的组合,境况也就比新人强一点。
薛景书一直沉默,旁观金建模为郑妮可唱歌,以及韩庚与郑妮可一个中国人一个韩侨之间令人郁闷的对话,直到开始答题环节,她才振奋起精神,关闭观众模式。
superjunior四名成员所在的那列猜完人名,就轮到薛景书在的“星”列猜歌曲名,薛景书是第三个。“有个女艺人,稍微胖一点”,郑妮可先是双手捧脸做郁闷状,然后把手放下来,“真是烦死人了”。
“申凤善?”薛景书迟疑地说,郑妮可的最后一句话属于搞笑艺人申凤善的“语录”,但这回不是猜人名啊。
郑妮可点点头,然后一拍脑门:“呀,我这是在做什么?我生气了,我是在做什么?”
“发神经?”薛景书更加不明所以,这和歌名有什么关系啊。
“我这是在做什么?”郑妮可一手在前做镜子,一手做扑粉底状,在薛景书说出“化妆”之后,又连忙双手从耳朵处向两边摆,“生气的话,耳朵里出什么?”
薛景书彻底头大,生气的时候耳朵里出东西估计在漫画卡通中常见,可关键是她压根没有看过这东西啊:“妮可,你能不能用一些……在三维世界中常见的景象来展示?”
“嗯?”郑妮可眼里满是问号,三年前才到韩国的她虽然与人交流一点问题也没有,但还理解不了太抽象的词。她与薛景书大眼瞪小眼,旁边的人早笑趴了。
最终薛景书还是没有猜出来这首名叫《凤仙花恋情》的歌曲,后面的“团结填空”表现尚可,但淘汰赛的第一轮,她就因为打错被淘汰掉了。
本来薛景书是打算从此以后老老实实当背景的,但第二轮一开始,她就纠结了。
“下面请从中选择我们国家存在的姓氏。”看着节目组提供的选项,薛景书顿时哭笑不得。
因为之前换座位改坐在薛景书右边的韩庚看到薛景书纠结的的表情,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写这一期明星金钟真是折腾得半死,选定这一期以后写到一半发现和我原定的出道时间几乎没间隔,这节目又不是直播,肯定要提前录好再剪辑的,然后又改出道时间才让时间线勉强过得去,至于节目,我是对着那一期的《明星金钟》写的,景书是顶了谁的位置来着?忘记了……
☆、差强人意的i专辑
韩语衍生于中文,韩国人的姓氏也因此都能在“百家姓”中找到同道。不过充分条件和必要条件是不同的,一个姓氏在中国存在是它在韩国存在的必要条件,却不是充分条件。
简单一点说,就是一个字在中国可以做姓氏,但在韩国不一定行。节目组给的那堆姓在中国基本上都能用,在韩国可就难说了。薛景书也不敢确定,除了一个。
“龙。”轮到韩庚的时候,这个“yoon”的音节韩庚说得格外胸有成竹,薛景书有点诧异地看着韩庚,这么自信,他的情况难道和自己一样?
旁边有人嘀咕了一句“韩国有姓龙的吗?”,“龙”这个姓在韩国人中的确极为少见,但也的确是有的。“正确。”
这一轮结束以后金济东并没有马上开始下一个环节,而是抛出了一个令全场两眼放光的问题:“我注意到在题目出来以后韩庚立即扭头看薛景书,两位可以解释一下吗?”还好这是金济东不是姜虎东,不然以刚才发生的事,薛景书的第二个绯闻就横空出世了。
“这个事让薛景书xi来讲吧”,韩庚转身对薛景书小声说,“你送的专辑”。
薛景书刚舒展开的表情顿时又有了诡异化的趋势:“电视机前的观众们,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韩庚前辈说‘龙’的时候,语气非常自信。”说完她望着金济东,金济东轻轻点头,示意她继续说,薛景书在节目后半段一直很沉默,加上他此前给了韩庚不少镜头,现在由薛景书来说是合适的。
“那是因为今天下午我在《音乐银行》录影前给superjunior前辈送专辑的时候,韩庚前辈看到了歌曲目录,里面有一首歌是同公司的练习生后辈做得feat,他就姓龙。”薛景书说到这也觉得自己刚才应该想到的,金希澈翻自己专辑的时候韩庚就在旁边啊。
一群纠结表情的映衬下,在这一关被淘汰的金建模把话题接了下去:“看来我回去也要听听薛景书的专辑,或许能有意外收获呢。”
笑声中众人开启了下一环节,薛景书松了口气,不知这段会不会播出,如果播出的话,应该能为龙俊亨招来些关注吧。
《明星金钟》录制结束时已经很晚,因此没有什么聚餐之类的事,最先离开的是金建模为代表的大前辈们,然后是搞笑艺人,idol们反而留到了最后。
原因?宣传期啊,正是构建人脉的好时候。
薛景书刚与郑妮可交换了电话号码,韩庚和亚历山大就登场了。这两个人一同出现薛景书倒不奇怪,亚历山大血统复杂了点,但怎么说也是中国国籍,不过,这有自己什么事?
“交换号码啊”,韩庚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在我见过的韩国人中间,你的中文是最好的,刚才和郑妮可xi说话时都想请你翻译一下”。
薛景书的脸顿时变成了苦瓜状:“我是不是应该考虑再见到前辈时躲远点,以免被当成苦力用。”
郑妮可和亚历山大都有点惊讶,这两个人都不是土生土长的韩国人,但也都知道薛景书的话有些放肆,毕竟韩庚与她不熟。韩庚却直接笑出声来:“那,用不用我付钱啊。”
“韩庚,走了。”利特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韩庚冲后辈们挥挥手,然后小跑着离开。
“景书姐,你刚刚那样说话……没有关系吗?”韩庚走后,郑妮可方才开口。
“第一,韩庚前辈是中国人,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旁边的亚历山大听到这里不由点头,他对此是了解的,“第二,前辈本来在开玩笑,我语气太严肃的话反而扫兴”。说完三个娱乐圈小字辈互相看一眼,神情里都有些同病相怜的味道,后辈不好做啊。
薛景书这次发专辑,宣传期与superjunior完全撞到了一起,在同样的音乐节目里打歌,在同样的综艺节目里搞笑,这样持续下去,熟悉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然而熟悉并不等同于亲近,当初的遇袭事件令东方神起承受了很多责难,superjunior当然会有所顾忌,他们本来就要避免绯闻,更何况薛景书的绯闻曾引出一堆事端。
superjunior中间与薛景书关系能称得上“亲近”的人,反而是因为语言问题一向不热衷于人脉的中国成员韩庚,录完《明星金钟》之后,宣传期里每次碰面,两人都会聊几句,一般是用韩语,如果韩庚语言关实在过不去,薛景书也会用中文。
薛景书是乐于这样的,并不仅仅因为韩庚是中国人,更重要的是她在前世就与韩庚认识了——韩庚与s解约之后接过一些影视作品,因此与薛景书有合作过,只是那时戏外没有什么交流。薛景书怀念前世,却又不想与前世牵扯过深影响自己的这一段人生,韩庚的存在很好地满足了薛景书这种矛盾到家的心理。
不过这并不标志着其他人也乐于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裴智熙还好,她知道薛景书对韩庚没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行事又谨慎不会留下实质证据,只是叮嘱薛景书要注意一点。利特则不然,同样一句“注意一点”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薛景书很有压力。
《明星金钟》播出后韩庚与薛景书的两次配合吸引了不少眼球,也引发了一些猜测,已经有记者开始盯着他们了。利特的做法无可厚非,虽说绯闻一般对女艺人伤害更大,但架不住薛景书这个人走哪儿都能招来事,一不留神还能把事招到别人身上。还是躲远点吧,利特估计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superjunior人气已是一线,却又还有上升空间,利特才会这么谨慎。如果是欠缺曝光率的新人或者地位已经稳定的前辈,都不会顾忌这么多。所以薛景书在打歌时与大部分同僚的关系都还不错。
“一位得主是:孙丹菲《星期六晚上》。”
薛景书无奈地笑了笑,《8282》倒是走了,又换成《星期六晚上》的时代了,加上《rryrry》还在继续大热,薛景书的《goodbye》似乎注定与一位无缘。
还好,现在的薛景书并不像一个月前刚开始打歌时那样患得患失,舞台可以使人忘记很多东西。薛景书望着台下举着各色应援物的粉丝们,下周就是告别舞台,以后不知何时能再踏上这个地方啊。
站在舞台上那种仿佛全身布满细微电流的快感,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如果要用一个词形容舞台这东西给她的印象,薛景书会选择“毒品”——能给人非常好的享受,并且具有成瘾性。
不过她必须要走了,《我的爱在我身边》四月底就要开拍,而且发行一个月之后,《goodbye》的成绩已经开始明显下滑,现在还能在《人气歌谣》的“take7”中出现,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出“take7”是马上的事。这个时候离开,成绩反而能好看点。
薛景书祝贺完孙丹菲之后就拔腿准备开溜,把孙丹菲弄得一脸黑线:“放心,景书,我这次不会拉你跳krupg的。”
薛景书讪讪地笑了笑,孙丹菲以舞蹈闻名,尤其因能很好展现起源于美国黑人、一般只有男子能消化的krupg而为人称道,而在得知薛景书也会跳这种舞之后,很高兴找到同道的孙丹菲的做法是——在获得一位之后的安可舞台上拉着薛景书一起跳。
想起一周前自己和孙丹菲一起在台上跳krupg的情景,薛景书至今仍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孙丹菲唱的是《星期六晚上》,装束是夜店风,跳krupg也还合适,可薛景书打的歌是风格偏清新的《goodbye》,衣着也有很浓的知性色彩,这样去跳krupg……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不伦不类”,回到公司以后,薛景书率先迎接的就是自家造型师金慧珍沉痛目光的洗礼。
“下周的《!untdown》你还去吗?”安可舞台结束之后,孙丹菲和薛景书一同往待机时方向走,一边走,孙丹菲一边问道。
“去,那是告别舞台,在那之后我的宣传期就结束了。”薛景书回答。
“真的只有一个月的宣传期?那太短了吧。”孙丹菲说出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地,说完以后才想到问题所在,现在只希望薛景书往另一个方向想了。
结果是薛景书同时想到了两个因素:“已经够了,我的歌不像丹菲姐的,还能火很长一段时间,再说电影也要开拍了,我可没有勇气让剧组等我。”薛景书笑容温煦,语气里也充满随意,这些天她听到过一些言论,比如她给别人写的歌都大火轮到自己唱自己写的歌曲连一个一位都没拿到。不过她对这些话并不太在意,《goodbye》再怎么样也是拿过一位候补的,这对于新人来说已经不错了,现在歌谣界竞争激烈,一位越来越不好拿,再惨也惨不过browneyedgirls,一首《怎么办》反响颇佳,却偏偏撞上东方神起的《咒文》和wondergirls的《nobody》,硬是搞出了个连续八周第二的情况。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听到你的新歌啊”,孙丹菲说,“你这张专辑我很喜欢的,尤其是你写的那首《思念》,总让我想起刚去美国的时候”。
孙丹菲是前辈,年龄更是比薛景书还要大三岁,她没有刻意明确两人间的辈分差别,薛景书却不敢真的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她:“丹菲姐,你过誉了,可能是因为我们在这方面有类似经历,歌曲才有幸能被你欣赏,用旋律表现感情,我觉得我还做不到。”
“也许是吧”,尽管薛景书在处世上无可挑剔,周围人也难免会对她怀有一种微妙的嫉妒心理,薛景书的一番话说得孙丹菲心里十分熨帖,“不过我记得你说过,你的情况是从海外回韩国,境况应该比我好多了吧”。
“那时候一离开家就受不了,整天在那儿惆怅”,薛景书不好意思地苦笑道,似乎当时的自己真的不堪回首,“话说回来,只有敏感到那个程度,我才能有点灵感”。
心里的想法则是:境况能比你好到哪里去?我从菲律宾回韩国以后的适应过程,可是比九岁时由韩国移居菲律宾后经历的适应过程还要艰难。
其实薛景书的境况还算好,她在菲律宾的时候一直有练习韩语,所以2005年回韩国时除了语速稍慢一些以外,几乎没有受到语言问题的什么影响,只是韩国社会中的一堆规矩让骨子里并不安分的薛景书很不舒服而已。相比朴宰范,薛景书的那点问题简直算不上什么。
薛景书的告别舞台选在《!untdown》,录制开始前照例要去拜访各位前辈,其中就包括刚刚携新一轮主打曲《aga&aga》回归的2p。论歌谣界辈分,2008年9月出道的2p是前辈,可另一方面,薛景书在jyp也算是入社比较早的,过去的前辈现在却变成后辈,怎么想都奇怪得很。
于是,例行的问候之后,双方就心照不宣地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方式。
“今天真是你的告别舞台?”朴宰范有点失望,“原本以为能在宣传期多见几次面的”。
“没办法,公司安排的行程,我没法看着你们拿一位了。”薛景书笑道,《aga&aga》是很有中毒性的一首歌,在记忆里也是挺受欢迎的。
“一位?希望是这样吧。”出道曲的反响并不算热烈,2p能有如今的人气,更多是因为他们在综艺中展现出的独特形象,身为歌手,朴宰范更希望用舞台说话。
nichkhun确认经纪人徐民在的脸色没有什么异常,才开口加入谈话:“景书姐,你又要做道士了吗?就像上回为少女时代前辈们预言一样。”薛景书“巫师”的称号正起源于《偶像军团》中的电话连线,2p的成员都有印象。
“我要有那个法力,不如让自己先把一位搞到手。”薛景书的自嘲让徐民在都忍俊不禁。
朴宰范却没有和大家一起笑,他认真地看着薛景书,神情严肃而诚恳:“这张专辑的成绩放在新人中间已经算非常好的,你对自己的期望是不是太高了?”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也知道你这是在担心我调整不好心理状态,可是我在开玩笑你搞这么一出来……薛景书又一次对朴宰范无语了,这位仁兄的坦率不允许他在心里有事的情况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所以类似的事情免不了会出现,现在他已经出道半年了,看来性格并没有改变多少。
薛景书心情复杂,她一方面担心朴宰范的性格会让他吃亏,另一方面又庆幸朴宰范没有变。自己的性格在进入社会以后改变了那么多却希望别人一如从前,这想法是不是很自私?薛景书想。
“哪里有,我只是担心公司对这个成绩失望,然后让我专心当演员”,薛景书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开口道,“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得瑟?”
“有点。”说话的是玉泽演,说得时候嘴角已经勾了起来。
“那怎么办?”薛景书看着玉泽演,故作苦恼状。心想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憨厚,实际还是挺精明的,说话比朴宰范应景多了。
玉泽演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如果组合里将来有人在影视界发展,还请景书姐多多关照。”
“要求太高”,薛景书讨价还价,“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