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7部分阅读
大的眼几乎一直盯着他的某处,慢腾腾地爬出带刺的玫瑰花丛。拿起更换的华衣,顶着被摔成鸡窝的特色头型紧张地走到裸男面前。抖瑟地给他穿上衣服,当手指不小心碰到他滑润的肌肤时,她全身一震一颤,心跳瞬间加快,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幽幽很不耐烦地瞥着她生涩的穿衣动作,当瞥到她还在流血的鼻子时,忙厌恶地皱眉道:“小心你的鼻血,可不要弄脏了本城主的衣服。”
夏雨天猛地扬起头,疑惑地眨巴着眼,看着他,“啊?我有流鼻血吗?”抬手一擦,看着手上鲜红的血时,满脸的不敢置信。记忆中的自己可是从来不流鼻血的,今儿咋就流了?我的自控力这么差吗?
看到她的白痴样,幽幽光洁的额头冒起n条黑线。本城主府御里的丫鬟可都是经过层层挑选才进府的。曾奶奶怎么会让这种笨蛋丫鬟进府呢?
幽幽越看她就越觉得不顺眼,索性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自己麻利地穿戴起衣服。真是个废物,脱衣不会,穿衣也不会,还不如我自己动手比较快。
“啊……啊……好疼啊。”被n次摔倒在地了,屁股疼得几乎麻木,全身酸痛得要死。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摔人,太不把我当人看了,我夏雨天是有脾气的。哼,胸口的恶气猛地往上窜。
勇气来了,大瞪着那正在穿衣的绝色美男,龇牙咧嘴道:“拧你个麻花搅搅,手下留点情,行不?动点君子的恻隐之心,行不?要摔老娘的时候提前通知一下老娘,好让老娘做好心理准备,行不?”
幽幽一惊,双眼冷冽地盯着地上的人,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什么?拧什么搅搅?老什么娘?”
夏雨天大瞪着眼,也不怕他了,将生死弃之一边,视死如归地解释起来,“我说拧你个麻花搅搅。下次要摔我提前说一声,打个招呼,不要乘我没有防备的时候对我下狠招啦。至于那个老娘嘛,是我的生气时的口头禅啦,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啦。”横竖都是死,老娘与你杠上了。哼,混球,比黄花游虾还要可恶一百倍。
幽幽再一愣,随即大笑出声,“哈哈哈……好,我如你所愿,下次出手一定提前通知你。哈哈哈。”笑声忽一停,再冷扫她一眼,“老娘这一词本城主很不喜欢,若让我再听到这词,听一次摔一次。”警告完,潇洒甩一甩衣袖,僵着脸悠然地走出玫瑰温泉。呵,是个有胆量的、不知死活的笨蛋丫鬟,曾奶奶居然喜欢这样的?
见那恶魔离开了夏雨天才吃痛地爬起身。看看自己满身伤痕的身体,瞧着自己脏不拉几的工作衣,凄凉地扯起衣袖擦起鼻子血。眼睛忽地泛起水雾,“我咋这么倒霉啊?虽然大开眼界饱了眼福,但是代价也惨烈点了吧。再服侍他沐浴几次,我还有没有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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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恐龙好焦急
天色渐黑,满身皱巴巴衣服的夏雨天顶着鸡窝头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刚一推门,隔壁的释酷龙就闻声窜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快告诉我。”释酷龙急声问。看到她湿漉漉、皱巴巴的衣裳和沾有血迹的脸,镇静的红心就立即揪了起来。
“没啥啦,小意思。就是泡了一下温泉,被摔了几下。”夏雨天忍着痛,一边云淡风清地回他话,一边进屋关上门准备换身干净衣服。
“头发乱成鸡窝,一身的邋遢,脸上有血,好象有只衣袖上也有血。”释酷龙在门外拧着眉毛猜测着,愈猜愈觉得不可思议。“血?不会是?”心头的无明火猛地往上窜。大力踹开门,准备好好质问一番,“说,你是不是找他破身了?”
衣服刚脱到一半,释酷龙就硬闯了进来,把她气得直跺脚,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开骂,“拧你个麻花搅搅的,又不敲门,快点给老娘滚出去,老娘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释酷龙无视她生气的脸嘴,径直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急声问:“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服侍他沐浴的?”其实很想问‘是不是服侍到床上去了’。
恶狠狠地瞪他一眼,“我拒绝回答这种低级问题。死恐龙你快滚出去,我要换衣服啦。”才不会回答呢,以为我傻呀?若是把那些细枝末节说出来,我夏雨天还要不要面子了?
“你换你的衣服,我问我的问题,两者又不矛盾。你就说嘛。”采用软磨硬泡,声音焦急,非要刨根究底。
“你出去啦,男女有别啦。”
“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释酷龙说得理所当然,抓起干净的衣服递给她,“快换啦,感冒就不好了。”
前面那句让她有点刺耳,但后面那句听他有些关心的语气,心头微微一喜,娇羞地柔声问道:“死恐龙,你是在关心我吗?你是不是喜欢上我、爱上我、中意上我了?”问得好直接,声音都不颤一下。
释酷龙被她问得俊脸微红,忙撇过头不耐烦地说:“快穿呀,你若是感冒了,我找谁帮我砍材去?”
“啥?”心情一落千丈,“你快滚,以后老娘再也不帮你干活了。砍材累死你。”脸快气绿了,用上所有力气,边骂边使劲地把释酷龙往门外推。没良心的家伙,原来只把我当苦力呀,亏我天天都帮他砍材,亏大了,呜……
释酷龙紧拉住门沿,赶忙急问出最关注的问题,“你不要激动嘛,不砍就不砍,但你快告诉我具体发生什么事了。脸有血,衣有血,他是不是强犦了你?你是不是破身了?”
“对对对,最美最俊最酷最好的幽幽城主他强犦了老娘,老娘已经破身成功了。咋,你有意见?”推不走他,索性放开他一股脑地胡说一通。哼,这个问题和你死恐龙有关系吗?难不成你要替我打抱不平?
“真的?”动动眉头,有些不相信。
夏雨天大嘴巴一嘟,眼睛一恨,“不信就拉倒。”
听她硬硬的语气,倒挺像那么回事的。释酷龙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咚’一声,狠狠的一拳打在门板上,“混蛋,居然连你这种长相都不放过,太饥不择食了,哼。”
“死恐龙,这关你啥事?人家饥不择食又关你啥事?我这种长相咋了?我这种长相就不可以被人强犦吗?”心脏快负荷不了了,这个死恐龙字字句句都在打击人啦。“你快滚,不要妨碍我休息,明天我还要去侍侯他沐浴的。”赌气地说完,狠劲地关上门,不想再看到说话气死人的家伙。
心里好难受,缠绵悱恻的,说不出的滋味。释酷龙咬着牙,脸色暴黑地吓人。
“早知道我就先下手为强了。你是我爹妹公认的媳妇耶,怎么可以让他对你做出那种不妇道的事情呢?雨天你放心,等我学好绝世武功,我定替你讨回公道。”对着门信誓旦旦地说完后,释酷龙脸色沉重地急步走进自己的房间。雨天,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把你的身破了呀?
“哎。”听到他情深意重地豪言壮语,夏雨天摇头长叹一声。“我又不是你的真媳妇,这么激动做啥呀?”
“好累哟。”换好衣服‘咚’一声倒在床上。想着在玫瑰温泉惨不忍堵的经过,内心就禁不住的,在床上愤愤不平地自言自语,“烂城主,居然把我当烂抹布似的摔来摔去。你若是有一天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花开满园,树美草幽,阳光明媚,风景迷人啊!
造型独特的凉亭里,幽幽陪着老夫人悠闲地吃着糕点。两边的侍者拿着蒲扇,适度的给他们扇着风。日子过地好惬意,让人好生羡慕!
“你觉得那个叫夏雨天的丫头怎么样?是不是别具一格,很有特色?”老夫人含着笑,充满期待地问着对座的乖孙。
幽幽眉轻蹙,轻声道:“有些地方是有些特色,笨笨的,连宽衣解带这种事都做不好。”
老夫人乐呵呵地一笑,“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女人笨一点才显得可爱嘛。呵呵,你呀,眼光太挑,都帮你挑了几万个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了,哪知你一个也看不上。所以这次奶奶就帮你选一个特色点的呗。”
幽幽大惊,差点把口里的糕点喷了出来,“曾奶奶,你不会是想把那个笨蛋丫鬟找给孙儿当媳妇吧?”
老夫人笑嘻嘻地点点头,“我确有此意。你都二十三了,该取个媳妇当城主夫人了。”
“曾奶奶,孙儿的婚姻大事不劳您操心的,呵呵,我觉得我还很年轻,不急的。”幽幽挤出笑编出歪理由敷衍地说。此时此刻满脑哀愁,最怕的就是和她谈论这个事情。
“年轻个啥呀,二十三岁早就是当爹的岁数了。这次别推迟了,一定要在奶奶活着的时候把终身大事办了。”老夫人也犟了起来,语气坚定,拉长脸不让步。
“曾奶奶,孙儿我……”有苦难言啊,看到老人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但是……
通过几天的侦察,龙旋已经对幽幽府御的各个房间有所了解。这日,他与冷若潜入幽幽的豪华卧房,四处翻找着重要东西。
不一会,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龙旋和冷若警惕地对视一眼,快速躲在了柜子后。
丁游君轻推开门,环视了一下四周后又急速关上门,沉着脸在床头、柜子、抽屉……仔细地翻找着。
没过多久,丁游君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音,迅速一闪身,藏到了屏风后。
‘吱’一声,门开了,释酷龙和释如兔两兄妹鬼鬼祟祟地窜进了屋。
“老哥,你找这面,我找那面。”释如兔打着手势领导般地说。
释酷龙点点头,迅速乱七八糟地左翻右翻,把屋子里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释如兔也毫不逊色,破坏力比他哥有过之而无不及。看着一个精致的大花瓶,手一砍,‘咚’一声把它弄得个粉身碎骨。
释酷龙一惊,皱着眉,忙扭头责备着。“小妹,你干嘛?我们是在欲行不轨,你小声点啦。”
释如兔吐吐舌头,撇嘴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解释道:“落地开花,碎碎平安。我只是想看看花瓶里有没有秘籍。哎,只做过土匪没做过小偷,没有工作经验,规矩和细则都不是太懂嘛。人之常情。”
n分钟了,两兄妹把整个屋子翻得一片狼籍。翻得都几乎底朝天了,也没找到想要的武功秘籍,擦屁股的草纸倒是找出几大捆。
两兄妹一脸失望,正欲推门离开之时,忽听到门外传来人的声音。于是两人急速一跃跳到高高的房梁上当起了蜘蛛侠。好打望!
第34章幽屋好热闹
夏雨天拿着鸡毛掸子悠哉游哉地推开门。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轰炸景象,顿时傻眼,“我的妈呀,这就是幽大城主的狗窝呀?不敢恭维,比某某的卫生间还乱啦。”
房梁上的两兄妹见进屋的是她,紧张悬着的心立即一松。‘嗖’地跳下地,喜洋洋地站在她面前。
“啊……”突然从天而降地人,把她吓得不轻,张口就是一声大叫。
释如兔一把捂住她的大嘴,笑嘻嘻地说:“嫂子别来无恙啦,今天不需要帮我洗衣服,也不需要帮我老哥砍材。帮我们找武功秘籍就可以了。嘿嘿,这活儿轻松吧?”
夏雨天推开释如兔的手,没好气地看他们两兄妹几眼,“你们又要做啥坏事?原以为你们不打劫走上打工之路,改邪归正了,没想到你们又做起小偷了。还要拉我下水。”
听着她带讯的话,释酷龙双手抱胸,一脸泄气地看着她,酸溜溜地说:“一句话,耿直点。你到底帮不帮我们找武功秘籍?你是帮他幽城主还是帮我?”
夏雨天眼一瞪,“我帮他不帮你。咋?你有意见?”偏偏气你,哼。
“你……”释酷龙气得俊脸变形,猛然想到了什么,苦涩地笑了笑,“我知道你为什么帮他了。”
“为什么?”夏雨天和释如兔异口同声地问。脸上都是不解。
“他强犦了你,把你的身破了,所以你就把心掏给他了?对不对?”
此话一出,柜子后的龙旋和屏风后的丁游君都惊怔住了。威名远扬的幽幽强犦她?开的国际玩笑吧?
龙旋眉头微蹙。幽幽一向不亲近女色的,怎么会强犦她呢?
丁游俊嘴角直往下撇。香肠嘴有如此大的魅力?不会吧?假的吧?
“胡说?老娘还没破……”及时打住,扭头想起昨天和他的对话。我好象有说过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耶。我说我被那个了?哎,到底要不要澄清呢?
释酷龙的心咯噔一跳,掰正她的脸急声问:“没破什么?是没有破身成功吗?”心里好紧张,好期待她说‘对,老娘没有破身成功’。
一旁的释如兔也紧张起来,忙急噪地说:“嫂子,快告诉兔妹儿,你是我老哥未来的媳妇耶。我操他祖宗的,那幽城主若是侵犯了你、破了你,我绝对不饶过他。”
“那个……其实……”看到两兄妹激动的样,心头好为难。到底要咋说呢?哎,干脆就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吧。
于是头脑里浮现出幽幽城主赤身捰体的沐浴美图,情不自禁地洋溢着笑脸,意乱情迷地说:“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啦,其实我很想找他破身啦。他长得真的很好看,而且也不失男人味啦,身材和那个也一级棒啦。像我这种超有定力的人,没想到见了他也留出鼻血了。虽说他脾气和品德有些缺陷,但我觉得找他为我破身,我这一生值了,没有遗憾了……”
听到如此不要脸、不害臊的花痴语言,隐藏着的两位帅哥止不住地摇头。
夏雨天,你这个烈女人竟是如此好色啊?这些话你偷偷地憋在心里就是了,怎么就那么流畅的说出来了?而且还说得冠冕堂皇,非要弄得路人皆知……龙旋失望地想着。
丁游君忍俊不禁地探出头,悄悄看着她如痴如醉的脸,真想跳出去狠狠打击一番。香肠嘴,你是痴人说梦啊?痴心妄想也应该有个限度吧?人啊,要有自知之明,尤其的嘴大如香肠的你呀!
释酷龙愈听愈气,觉得心像被针扎般疼痛。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暴喝一声,“够了,别再说了。”伤心地恨她一眼,决绝转过身,急速踏出门。夏雨天,难道我不够美不够帅吗?我释酷龙也是个数一数二的美男子耶。你居然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亏我老爹和小妹随时随地的喊你儿媳妇和嫂子。真是白喊了。亏我……哎!
“我还没说完呢,这些都是大八卦,咋这么没耐心呢?”夏雨天大惑不解地望着愤愤离开的人,有些搞不懂情况了。
看着伤神离开的背影,释如兔的脸色也不好了。“嫂子,你伤我老哥的心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不能专情点吗?”忧忧说完,快步追了出去,“老哥你别想不开啦,嫂子嘴大爱胡说,别放在心上啦。等我啦,小妹来安慰安慰你。”
“我做错啥了?我伤谁心了?谁嘴大爱胡说了?”实在很不明确,夏雨天自言自语地摇着头。看着满地狼籍,无奈地叹气,弯腰收拾起地上的东西。“两兄妹就知道给我找事做,把幽城主的豪华屋子弄成超级狗窝,叫我收拾到何年何月才是头呀。哎。”
见释酷龙两兄妹闪了人,丁游君便迫不及待现了身,嬉皮笑脸地看着认真打扫地面的人,“香肠嘴,你好呀。”好有礼貌。
夏雨天慌忙抬头,不可思议地瞪着面前的人,“黄花游虾?你咋也在这屋里?”
丁游君抹抹帅气的头,使坏地朝她眨眨左眼,柔声道:“我在等你呀,特地来告诉你,我愿意接受你以身相许的报恩方法了。”
脸蛋气得抽筋,举起鸡毛掸子朝他打去,“拧你个麻花搅搅,你少戏耍老娘。机会是不等人的,过了那个村就没有那个店。要我以身相许,呸。”
“你打不到我,哈哈哈。”丁游君灵活地跳开,摸出根黄瓜边啃边闪,“香肠嘴,我不陪你玩了,我走了。”戏谑说着,身向门外一跃,瞬间没了人影。
“有本事就别跑啊,你个死黄花,烂游虾,吃黄瓜吃死你……”举着鸡毛掸子追到门口,对着他消失的方向骂得有声有色。
龙旋忍住笑意,悄无声息地走出柜子,默声地站在她背后。
冷若狐疑着,见龙旋不出声也不动作,她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有轻声跟在他身旁。
骂了个够本,夏雨天才转过身,不料撞到一面结实的肉墙,“啊,谁啊?”
“呵呵呵,是我,成子太。”龙旋扬唇一笑,不慌不忙地说。
抬起头,看到龙旋俊朗温和的笑脸,心情陡然好了几分,“哈哈哈,你怎么也在这屋里?今天这屋里开聚会吗?咋都来这屋了?”
突然瞄到他身后沉鱼落雁般的美女,豁然明了几分,踮脚俯到他耳根嬉笑道:“你们是在这屋里偷情吧?啊哈哈,这幽城主的房间的确是最棒的,他那床特大特软特有情调……堪称偷情胜地呀。放心,你们以后大胆来,这屋由我负责整理,我会给你们站岗放哨的。”能交到这种朋友,千值万值。
“啊?”龙旋一愣,实在没想到她会往那方面想。听她都这样说了,也不好意思狡辩。于是呵呵笑道:“呵呵呵,那就麻烦你了。我先走了。”说完,隐笑地快步出了门。夏雨天,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思想居然比本太子还要开放,说这些话连脸都不红一下。
冷若也跟了出去,在经过夏雨天身边时,若有所思的深看了她一眼。一向冰冷无情地爷怎么会对她如此客气?
“慢走慢走,我就不送了,欢迎下次再来。”夏雨天俨然一副主人家的派头,扬头对龙旋和冷若两人般配的背影热情地说。
第35章可怜的雨天呀
哎,所有搞破坏的人都已走光,就留下夏雨天一个人收拾残局。看着被释如兔打碎的花瓶渣子,满是无奈,“他房里有啥子宝贝嘛,都跑到他屋里聚会,搞得乱糟糟的。”
愁是愁烦是烦,还是要动手收拾的。一手拿扫帚,一手拿撮箕,任劳任怨地做着苦力活儿。
幽幽从老夫人那里出来,一路若有所思地向卧房走。唉,到底要怎样做才能阻止曾奶奶替我找女人呢?
“这是怎么回事?”进屋看到满目狼籍,幽幽绝色的俊脸瞬间一沉,那双勾人魂魄的凤眼阴森森地盯着正在打扫的人。
夏雨天猛一抬头,当对上他魅力无边的冰冷黑眸时,平静的心碰碰碰地急跳起来。右手上的扫帚一扔,左手上的撮箕一甩,赶紧摇头摆手的解释,“现场不是我破坏的,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千万别摔我了,那日被你摔了好几回,我的屁股到现在还疼,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自从见识到他的厉害后,我们坚强无比的夏雨天就开始怕他了,看到他就心惊胆战的。
幽幽眼一瞥,“不是你,那是谁?”
“是……”完了,犯难了。夏雨天别过头,忧忧地想着,我好歹和兔妹儿两兄妹有些交情的,可不能供出来。成子太长得那么帅,也没欺负打击过我,我也不能往他身上推吧。眉一挑,嘿嘿,黄花游虾,这家伙见我一次就打击我一次,今儿就让他一个人背黑锅。哈哈哈。
背黑锅的人想好了,夏雨天偷笑地扬头说:“是那个黄……”突然打住,说不出口了,脑海里突然闪现出他在街上救自己的那幕。哎,救我一命,定当以命相报呀。可是……
夏雨天反复的思来想去,最后终是于心不忍。眼紧紧闭一闭,唇狠狠咬一咬,下定决心,不怕牺牲,痛苦道:“是我弄的。你要杀要剐随便你。”心情虽有些沉重,但还是挺豁然的。这黑锅我替你们背了,以后对我好点,别再中伤我、别再打击我、别再……了。啊,我太讲义气了,我自己都觉得好感动啊。
幽幽轻蔑一笑,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下四周,见被翻乱的陈设,心里已猜测到了几分。看到她视死如归的样子,情不自禁地扬了扬唇角,冷冷道:“你很喜欢当侠女呀,那我就成全你。”言落,右手闪电一伸,刹间就将眼前的义气女吸到了手上。
“要怎样才能让你死得壮烈点呢?”邪气地看着手中恐惧的女人,幽幽恐怖地说。
害怕到极点,快要六神无主了。夏雨天不停地挣扎着,胖呼呼的脸蛋猛地惨白,好悲惨啦。
看来这次必死无疑了,呜呜……我还是个老chu女呀,呜呜……在现代的时候没有享受到男女之情就算了,难道在古代也要无缘体会两性之爱吗?呜呜……我不要重蹈覆辙啦,我要扭转乾坤当家做主啦。呜呜……
念头决绝产生,她不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将眼睛睁得大大,眉毛挑得高高,再次摆出烈女的光辉形象,愤恨地说:“怎么死都无所谓,但是,我迫切的希望你能成全我死前的一个小小心愿。”
幽幽对她眨眨眼,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好。说。”
夏雨天顿时眉飞色舞,心中翻腾狂喜,羞红着脸蛋妩媚道:“很简单,就希望你幽幽城主能在我死前亲自帮我把身破了。”
幽幽受惊不小,酷美的脸破天荒地抽搐了一下。脸色暴黑得吓人,抓着她的手猛地往地上一甩,暴喝道:“你这个厚颜无耻的笨蛋丫鬟,你这个不害臊不知羞的大嘴女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啊……啊……”身子被重重的摔于地面,拌着嚎叫,还连打了好几个滚,痛得她龇牙咧嘴,眼睛里不由得泛起水珠。“拧你个麻花搅搅的,你不答应就算了嘛,为啥发那么大的火嘛。呃,屁股好痛,又被你摔平摔大了。”心好痛,好难过。连自动送上门的破身计划都要遇到如此大的艰难险阻。呜,好丢脸。
幽幽对她的怨声载道充耳不闻,对她可怜楚楚的样儿视若无睹。转身走到门口唤来侍卫,恨眼瞥着地上的女人,冷言吩咐道:“把她绑到大院示众。”
“老哥,不好了,嫂子被他们捆绑起来了。”释如兔红着眼睛慌慌张张地推开释酷龙的房间门,嘴吧颤颤地说着,“我不要嫂子出事,我要嫂子好好的。”
“小妹,你语无伦次的,到底在说什么?她笨头笨脑,傻不拉唧的能出什么事呀。”气未消,释酷龙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对妹的话置若罔闻。
“老哥,嫂子这次真的栽了,她现在被绑到大院里示众啦,我们快去救她啦。”释如兔声音哽咽,几乎快哭出来了。想起嫂子平日对自己孜孜不倦的教导,对自己乐此不疲的帮助,对自己点点滴滴的好,心情一度沉痛,“我不要嫂子死。”
“真的?她真的要栽了?”释酷龙看着小妹悲痛万分的样子,就知不是假打。猛地跳下床,火箭般地飞冲出屋子。
从未见过小妹如此悲伤的神情,看来是千真万确的。夏雨天,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怎么会被绑起来呢?释酷龙紧拧着眉头,一颗心七上八下,混乱地跳着。双脚一路飞奔,只想快点见到她,希望小妹是说着玩的,她不会有事的。傻人有傻福,她的运气不是一向很好吗?
当释酷龙赶到大院时,那里已经围满了府御里的人,男的女的,神色各异的对着被绑在正中石柱上的女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心里出奇的害怕,全身出奇的寒冷。强忍在眼眶里泪再也包不住了,微微一眨眼,便决堤般落着。我不要死啦,呜,我还没有破身,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当妈妈,我还没有回深山老林孝敬老爹老妈啦,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啦。呜……命苦的人啊,好伤心啊……
“夏雨天,夏雨天……”看到她伤心欲绝的泪脸,释酷龙的整心都揪了起来,简直痛彻心扉。他一个提气,猛然一个飞身,跃过比肩继踵的人跳到她的面前。爱怜抹着她脸上的泪,柔声的安慰着,“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看到释酷龙,夏雨天寒冷害怕的心安稳不少。听到他情深意重的话,满是泪痕的脸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死恐龙,你真好。”
“嫂子,嫂子……”释如兔被人挡在了外围,她急得直跺脚,伸长颈子看着正中央的人。“嫂子别怕,兔妹儿拼了命也会救你的。”声嘶力竭地吼完,一个飞跃,灵巧的身子翻过无数晃动的人头,跃到她的跟前,泪流满面地紧紧抱住她,“嫂子,我的好嫂子。”
患难见真情啊!好感动!呜呜……命苦滴人啊……好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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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感动对白
丁游君挤身其中,看到她泪痕斑斑的脸,眉微微一蹙,平日戏耍她的心情刹间抛到九霄云外。香肠嘴,你犯了何罪,幽幽竟会如此对你?
瞧见正中被捆绑的人正是夏雨天时,一向泰然自若的龙旋竟有些紧张了,心猛地跳了一下。夏雨天,怎么会是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龙旋没像释酷龙两兄妹那样明目张胆的用轻功飞跃过去。只能举步维艰地移动着脚步,使劲朝着离她最近的位置挤去。
“爷,你要去救她吗?”身后的冷若见他异常的举动,赶忙拉住他的手臂,焦急地看着他,竭力劝阻他继续往前靠,“这样做不妥,你会有危险的。”
龙旋冷瞥她一眼,“轮不到你提醒,我自有分寸。”头一转,继续挤身向前。
“爷,我……”冷若黯然神伤,看着龙旋艰难挤于人群的高大背影,心里一阵寒凉。太子爷,我是担心你啊,我对你的一片真心,爷一点也不在乎吗?我在你的心中真的微不足道吗?全心全意地侍侯你五年的我,难道还比不上这个你只认识几天的笨女人吗?
白发银须的白总管走上一边的站台上,严肃地扫视一遍到场人群后,疾言厉色道:“大家都看好了,今天被捆绑的这位丫头叫夏雨天。她不仅假公济私地进城主卧房偷盗东西,而且还将城主屋内的贵重设施毁坏得七零八落,把城主最喜欢的彩绘大花瓶弄得粉碎。对于这种无法无天的下人,我们绝对严惩不怠。”
啊?彩绘大花瓶?想起自己在那房间里所作所为,释如兔小巧的脸蛋满是懊悔。早知道那是幽幽城主最喜欢的大花瓶就不去碰它了。呜呜,现在咋办?总不能让嫂子替自己顶罪吧。想到此,释如兔头一扬,欲还她清白投案自首,“那大花……”
“花瓶是我打碎的,进城主卧房偷盗的也是我。这一切和夏雨天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要罚就罚我,要杀也杀我。快把夏雨天放了,她憨厚淳朴,是无辜的。”释酷龙抢过释如兔的话,说得气语轩昂,把一切罪都往自己身上推。
释如兔一惊,扭头焦头烂额地看着释酷龙,“老哥,你……”有这样的哥,真好!
释酷龙冲小妹摇摇头,看一眼呆滞的夏雨天后,处变不惊地看着台子上的白总管。死就死。夏雨天,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连累你的。我无敌花样美男子的释酷龙虽然不是侠肝义胆义博云天的英雄,但也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的鼠辈。
龙旋已经挤身到前排,见释酷龙两兄妹如此保护夏雨天,心头终于松了口气。酷龙山寨的两兄妹真是出乎意料。那日官兵放火绞杀山寨弃她而逃,今日却百般保护,是为什么呢?夏雨天,那日你也知道我在他房间,为什么没有供出我洗脱罪名呢?
丁游君俊眉一挑,意味深长地盯着夏雨天。香肠嘴,看来你的魅力还挺大的嘛。为了你的安全,连臭名远扬的山贼兄妹都跳出来认罪。
那日在他房间翻东找西的也有我,而且你也知道我也有份吧。我平时这般戏耍你、打击你,总把你气得七窍生烟的,怎么就不把我说出来,非一个人扛罪呢?傻、笨、呆……为什么不乘机报复我一番呢?丁游君想到这些,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一双凌厉闪亮的眼睛冒出些许欣赏之情。
夏雨天定定看着释酷龙的俊俏脸,感觉此时的他好有男人的味儿,好有英雄的范儿,好有……心湖不由得泛起一圈圈涟漪,担心道:“死恐龙,你傻呀?你一个人把所有罪都认了,那心狠手辣的幽城主不杀你才怪。”
听着她担心的话,释酷龙凝结的心微微一喜,对她甜蜜地笑了笑,“怎么?你是在关心我,舍不得我死吗?很在乎我吗?”
“哎哟,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跟我打情骂俏的。我觉得你还很年轻啦,长得又好看,连媳妇也没娶,应该和我一样,还是处儿吧?哎,就这样英年早逝,多不划算啊……”
夏雨天愈想愈替他感伤,愈说愈觉得难受。终不忍心,狠下心咬下牙,扬头大吼道:“别杀他,他是在包庇我,那些坏事都是我夏雨天一个人做的,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算了,死恐龙,你上有贼爹,下有贼妹,外加长得一棵葱,还是个处男。这罪还是我来顶吧,反正我没貌没才没运气,活着也没有多大用处,就让我当一回英雄,过过瘾吧。
“雨天?你、你好傻,你是傻瓜吗?”破天荒的,释酷龙被她如此大仁大义的话感动得红了眼睛,情深意浓地瞅着她胖呼呼的脸。
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她好美,好想捧起她肉嘟嘟的脸蛋狠狠地亲上几口。尤其是那张大大厚厚的红唇,迫不及待的想吻上去,好好地品尝它的芬芳。“雨天,你不要和我争,我是处男不假,可你也是chu女呀?难道你就不想破身了吗?就这样死了,你不觉得遗憾终身吗?”话语哽咽了,情不自禁的唤她雨天。好亲切。
这是心里永远的痛啊!想到这个,夏雨天确实觉得很遗憾呀!破身呀破身,一出深山老林就急着想实现的头等大美事。哎,哪料诸多不顺,总是阴错阳差的破不了。看来是天意如此,要叫我夏雨天现代古代都当个老chu女吧。
静下心想了很多,心情也不再沮丧悲观了。她咧嘴灿烂一笑,对释酷龙轻松说道:“没事,破不了身就破不了身,我这人是乐观派的,不会在意的。”
“雨天,雨天……”释酷龙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了,流一滴珍珠般的泪,柔声地嗫嚅着她的名。想着若是真有这么个媳妇,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啊!
好感动的情节,好煽情的对白,好有新意的内容。“呜呜……”现场的男男女女潸然泪下,哭成一大片。
“呜……好深情的爱语呀。”观众甲洒着泪说。
“啊……让她破身再死嘛?如此豪气女,怎么也要给她开个后门嘛。”观众乙流着长长的鼻涕动情地叫着。
“呜呜,支持夏雨天破身,支持夏雨天……”观众丙充满激|情,高高挥举起手,肆无忌惮的高呼。
“对……”
(因祸得福,居然有了粉丝??)
第37章得救了耶!
熏香迷漫的房间里,幽幽手拿书卷静心而读,两边婢女轻轻为其摇扇添茶,好个悠然自得,直到白总管进了屋。
“禀报城主,那个夏雨天依旧承认是她自己所为。”白总管倾腰说。
幽幽手持书卷,默默扬起两片润泽薄唇,“说话不知礼仪廉耻的笨蛋丫头这般重情义,出乎意料啊,倒让我刮目相看了。”说完放下手中书,悠然正视着白总管,“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依老奴看,应该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好,就按你说的去做。”
“是,奴才这就去。”白总管一个颔首,转身欲去。
猛然想到老夫人对她的偏爱,急声又道:“留她一条小命,做做样子即可。”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要不然在曾奶奶面前就不好交代了。
白总管回到台上,看看绑着的人,正颜历色道:“夏雨天所犯之罪不可饶恕,现在我宣布,当场鞭打五十大鞭。”
“啊?五十大鞭?”这样的鞭刑让夏雨天大惊失色,扭头愤狠瞪着台上的人,“白大爷,你能不能给我个痛快的死法?这五十鞭下去定是皮开肉绽的,我要痛多久啊。”
“你叫我白大爷?你……”白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