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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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软剑幽忧问:“言心软剑怎么会在你手上?你,是他的什么人?”

    闻言,石子蹙了一下眉,看了看手中的剑,冷傲回道:“你问的人是我师傅吧,这把言心剑是我师傅传给我的。”

    “你师傅?他是不是叫燕血寒?”紧声问,心微微拧了一下。

    石子疑惑数秒,被他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得有些不耐烦,“有关我师傅的事我不需要回答你。你到底打不打,不打就把至尊令牌交出来。”

    幽幽不屑于他,思绪有些飘飞,微转视线轻声说:“你不是我的对手,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不想杀与他有关的人。”

    “我可不管你和我师傅的关系,至尊令牌不到手,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回去。”

    “死心吧,令牌在我手上,你是夺不去的。”幽幽傲慢地说。

    石子心间一紧,从刚才的较量中已察出与他的差距。可听他如此猖狂自大的话,身为大男人的他就沉不住气了。顿时一股厌闷之气冲破脑门,怎么也无法释然了。“夺不过我也要夺。”言落,提剑再次腾空而起,对准他的头顶盖势如疾风直刺而去。

    幽幽依旧处之泰然,不过脸上掠过一抹不耐烦,似乎对他执迷不悟的行为恼怒了几分。见剑袭来,白衣飘飞的身体闪电般一跃,跳过他的头顶盘旋在数百高空中,微俯身躯居高临下地看向下方的人,“你若是再纠缠,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石子气愤至极,扬头一声怒喝,双脚巧力点地,猛力飞跃而起,行云流水地舞动手中软剑直击那抹白色身影。

    幽幽灵动跃闪过,俯身轻中带刚地跃飞于玫瑰花之中,刹那娇艳红花与他纯白衣襟相得益彰,把他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闪耀地更加淋漓尽致。

    石子一身不服输的气,见他跃飞于地,恶哼一声舞剑俯冲地表,顿现一种强劲的杀伤力,似乎不决战出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的局势。

    第72章石子被踢中

    幽幽身子微斜,避开剑尖旋转过身,再一个翻空,一双修长的矫健长腿连环踢向石子胸口。

    这猝不及防的一招使得石子躲闪不及,胸口被踢中还几脚。虽然不至于毙命,但却让他难以忍受。身体不由得往后惯性摔飞,重重摔落于地面,噗嗤吐出一大口鲜血。虽如此,但那双尖锐眼睛依然透着倔强。

    幽幽身形轻盈一转飘然落地,轻蔑看向地上的人,鄙视道:“有勇无谋,一点也不懂知难而退,他怎么会收你这样的徒弟?我若是出手重点,你现在就是个死人了。”

    闻言,石子怒火中烧,强行运力歪歪倒倒地站了起来,无半点害怕,握紧软剑视死如归地瞪向他,“要杀就杀,废话少说。”

    “我说过,我不会杀与他有关的人。这次来偷至尊令牌,是他的指示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到底杀还是不杀?”傲气依旧。

    “不、杀。”说得一字一顿,仿佛回答得有点不耐烦了。

    “不杀怒我失陪了。”无半点感激之情,愤恨说完后头高高一扬,聚集全身力气腾空跃飞,冷吼出“我不会让我师傅失望的,总有一天我会夺过至尊令牌,等着吧。”后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技不如人说话还如此嚣张,四周侍卫都听得生气了。“城主,需要把他捉拿回来吗?”侍卫头头举刀问。

    幽幽摆摆手,凝神看着他消失的方位,“不用,给他一点教训就行了。”言落,若有所思起来。他真是受你指使?沉寂这么多年,终于不甘寂寞想夺回你的东西吗?还是你要……想到这,性感的唇角微微扬了扬,拌着有些苦涩的笑步出玫瑰温泉。

    身子受伤不轻,石子满脸冒出虚汗,捂着胸口步伐蹒跚地走在府中偏僻的地方。一路上眼一睁一闭的,精神慢慢恍惚,极其难受的行走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某女的卧室门口。

    夏雨天刚一开门就看到握剑走到门口的健壮男人,心一紧,顿时一惊一乍地吼起来,“你是啥子陌生人?在我门口想干啥?”

    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吼,恍惚中的石子倒是清醒了几分,眼一瞪,将剑抵在她脖子前,虚弱怒道:“闭嘴,再出声问就杀掉你。”

    好怕,红润的脸突变猪肝色,“别、别杀我,我听你话就是。”

    “把我送出府。”

    “啊?”好不解,胆大地扬起头,好言道:“这么大个人了,还要我送呀?你自各怎么来的就怎么出去嘛,我还要抓紧时间去给我的兔妹儿熬药,没多余时间送你的。”

    石子浓浓的剑眉紧拧一团,听着她的话心头抽痛得紧。我是飞进来的,现在有伤在身,一点功力都用不上了,还怎么飞呀?默叹一口气后,将手中剑一晃,冷恶威胁道:“我是杀手,再说拒绝的废话就一剑解决你,让你永远没有时间熬药……”

    听着他狠毒的话,看着他狰狞的酷脸,一股恼怒之气涌上脑门。无视他骇人的宝剑,挥起一脚朝他下身裤裆踢去,顿时踢得人家鬼哭狼嚎的。

    “啊……呀啊……我、的根呀……”没料到有此一脚,石子落刀紧捂着自己的命根子大声疾呼。从其脸上的难受样子,大可看出这一脚带来的疼痛程度比幽幽的连环踢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夏雨天掠过一抹抱歉,随即硬下心,双手环胸的对其暴怒地说:“杀手很了不起吗?告诉你,我专踢杀手。我最看不起的就是做杀手这一行的。哼。”

    “我……”好悔,真不该说自己是杀手。难受的咳嗽一声,像是下了一个好大决心似的抬起脸,“其实我不是杀手,我骗你的。”虚弱说完,又忍不住咳了起来。“咳咳……”

    见他如此难受,心有些软了,凑近脸细瞧起他刚硬的男人脸,颇为同情地问:“你咋了?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得了痨病?”

    被幽所伤,石子的身体已经难以支撑了。如今再加上她雪上加霜的致命一脚,身心严重受损。不仅胸口疼得厉害,下身的小弟弟疼得更厉害。听她如此问,疲惫疼痛的心猛颤猛抽,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口而出,不偏不倚的全喷在某女脸上,煞是好看。

    “呃……”飞来如此‘横祸’,夏雨天简直气得无语。恶哼一声,恨恨抹一把脸上的血,露出气愤的双眼,“我拧你个麻花搅搅的,敢喷老娘……”

    石子闪现出抱歉神色,嘴巴张了张,很想说句话的。可刚一动气,头脑就昏眩得紧,眼珠一翻白,再一闭,‘咚’一声巨响,轰然倒在了地上。

    见势不对,夏雨天一惊,立即闭上了嘴慌忧瞅着地上的庞然大物,“喂,杀手你醒醒,你装晕吓唬谁呀,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直挺挺地躺着。

    左右瞧了瞧,还是有些怀疑,抬起脚猛踢他的屁股,“快起来,别以为喷口血你就可以装昏骗人,我的眼睛可精明得很,你那血百分百是猪血……”

    地上的人有了一些反应,嘴角溢出了血,酷毅的男人脸抽搐了起来。估计被那句‘猪血’气的。

    看到他的消极反应,夏雨天慌了,立即停下动武的脚,蹲身想抱他进屋。但由于自己身型娇小,怎么抱也抱不动他。想找游君酷龙他们帮忙的,可这会他们都不在屋,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最后无奈抹一把汗,迅急改变策略,弯身狠抓起他的两腿强健长腿拼命往屋子里拖起来。嘿,真是黄天不负有心人,拖了半个时辰终于把他拖进屋了。

    好不容易的将他弄到了床上,拍拍手气喘呼呼的替他盖上被子。“噢,长这么高大干嘛呀?救你倒差点把我累死了。看你也是练武之人,你自己在床上调节一下就会醒吧?”有些担忧。“我去给兔妹儿熬药了,醒了后你自己走吧。”自言自语地说着,再忧心看一眼,横下心大步出了屋。

    她走不久,床上的石子吃力的动了动身体。弱弱睁开沉重的眼皮,打量了一下四周。见这房间朴素简单,一种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线条分明的唇微扬,强行撑坐起身子来。

    第73章气昏石子

    帮释如兔熬好药,端着药汁急急到了她的床头,“兔妹儿,张嘴快喝。”

    服用了几日千年雪参,释如兔已经清醒了过来,恢复了往日的一些神采。见到夏雨天端过来的一碗药,黑起俏脸皱紧眉,“太苦了,我不要喝。”说完紧紧闭上了嘴巴,像是她端着的是毒药一般。

    “兔妹儿乖,苦口良药啦,等你完全好了就不用喝了,倒时你又可以干活洗衣服了,嫂子就用不着抢你的活儿干了。”脸带微笑,连哄带骗地说。

    “嫂子,我已经好了,你就别再逼迫我喝了。”还是很固执,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把掀开被子下了床,在她面前一脸开心地蹦跳起来,“看吧,我生龙活虎的,身子已经好得没话说了,药用不着喝了。”

    见她活蹦乱跳的样,夏雨天也放心了不少,看着碗里的药汁,心里直叹可惜。哎,世上难得的千年雪参呀,她不喝让谁喝呢?就这样把你白白倒掉吗?突然想起一个人,脸忽然一喜,端着药碗‘咯噔咯噔’的跑了出去,“我想到带替你喝药的人了。”

    “苦死人的药谁带替我喝啊?”一脸不信,停下跳动高兴抱起床上的小兔子,“兔妹妹,陪姐姐出去晒晒太阳,姐姐好久没有出去透过气了。”

    石子双眼紧闭打坐于床,忽然眼睛大睁,皱眉难以置信地摇起头来,“怎么会这样?我的功力怎么会消失?不、不可能。”

    正这时,夏雨天急步推门而入,含笑很有兴趣地接过他末尾的话来。“啥子不可能吗?这世上啥子都有可能。”

    “你是……”惊诧望着她,数秒后才想起昏迷前被她踢中命根子的那幕。脸突黑,怒气冲冲的恶视过去。“滚出去,要不然杀掉你。”

    一听他反客为主的话,夏雨天可不高兴了,指着房间啧啧道:“动不动就叫我滚,动不动就说要杀掉我,也不了解一下行情?拜托你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谁的屋子,这可是我的地盘,是我做主耶。你……”

    “废话少说,到底滚不滚?”脾气上来了才不管是谁屋子呢。

    大气,眼一瞪,斩钉截铁地大吼出声,“不滚。”

    那吼声太大,带着回声震得他耳膜嗡嗡响,顿时恼怒,一脸冰冷,“再不滚我杀掉你。”言落举手一挥,赫然发现手上空空如也。神色猛一紧,在床上紧张焦急地摸找起来,“我的剑呢?我的剑……”

    看他慌急无比的样,夏雨天的心里也有些不忍心。嘴巴一撇,放下手中药碗走到一个角落拾起一把长长的软剑,再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烂苹果慢吞吞削起皮,懒洋洋地问道:“是这把剑吗?一点也不好削皮,啥子破剑哟。”

    闻声,石子赶忙扭头看向她。当看到她削皮的剑时,差点气得背过气。超酷的男人脸一扭一抽,拌着怒喝急滚下床,再艰难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冲过去,“住手,再拿它削皮我定杀你。”

    “呃?”被他激动万分的言行举止怔住了,不由得停下削皮的动作怕怕地看着怒冲过来的他,“大哥你不要激动嘛,我拿它削削皮有啥大不了嘛?”说完,伸手将手中削皮的剑递了过去。

    石子急忙接过剑,爱惜地抚摩起剑身,微带哭腔地说:“居然用我师傅传给我的言心剑削苹果皮,呃,我、我……”太气愤了,血压升高不少,话还没说完头就一晕,眼前又一黑,‘咚’一声脆响,紧抱着剑再次昏倒在地。

    夏雨天见他倒地不醒,心情倒是放松不少。慢悠悠地走上前,抬起脚习惯性地踢着他的臀部,“喂,你咋这么小气呢?不过就是拿你剑削一下皮嘛,用得着把你气昏吗?”

    地上的石子没出声,屁股被不停踢着也睁不开眼睛,抱紧宝剑俨然成了活死人,只有任她宰割了。

    踢得过瘾,方才被他恶吼的气也消了大半。停下脚蹲下身,瞅着他的脸好心地说:“好人好报,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人大度得很,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再次抓紧他双脚,使出吃奶的劲往床头拖。

    再次将他弄上床后,热心肠地端起桌上的珍贵药汁坐到了床边。瞥着他紧闭的嘴巴,皱了皱眉,忽伸出一只手使劲掰起他的嘴来,“嘴巴闭这么紧我咋喂你药啊,快张开让我好生喂药,这药可是稀有之物,一点一滴也浪费不得的。”

    被她虐待般到掰着嘴巴,再不想醒的死人也要醒吧。石子难受地皱起眉头,痛苦地闷哼出声来。多多少少的有了点反应。

    见他有了些知觉,大喜,手上再加劲,再接再厉的掰起来。

    “呃……”嘴巴太痛苦了,难以忍受的溢出声音,极力睁开了眼皮。瞥见她施暴的行为,脸又白又黑。怒气冲天地强撑起身子,忍住不适咬牙切齿地吼起来,“趁我昏迷对我施暴?这般侮辱我,我一定要杀掉你。”

    夏雨天对他张口闭口就说要杀掉她的话反感到极点了。将手中药碗在他嘴巴前一晃,厌恶地说:“拜托你搞清事实才说杀掉我的话行不?告诉你,我可是一片好心地端来千年雪参的药汁给你喝的。你居然狗咬吕洞滨不知好人心,恩将仇报还是不是人嘛?你……”

    “……”石子顿时无语,两只锐利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脑里极力分析她口中真真假假的话,有些信,也有些不信。

    见他不语,以为他通窍了。停下叨念,将手中难得一求的药汁送到他嘴边。正当他张嘴欲喝时,头脑突然闪过一个信号。手往回一收,不让他喝药了。

    认为她这是恶作剧,抬头狮子发威的气愤瞪着她,“耍我?”

    夏雨天摇摇头,“你又不是猴,我耍你干嘛?”

    “那为何逗我喝药?”

    “给你喝药前先认认真真、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一脸正色。

    点点头,极不耐烦,“废话少说,问。”

    “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问时很认真地瞧着他的脸,仿佛能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石子像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似的,浓眉一挑一弯,想了许久才木讷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男人。”(我倒)谁不知道你是男人?

    听他这一答案,夏雨天差点昏倒在地。迷眼打量他一会,敛色思考起来。这千年雪参如此可贵,万不能救一个万恶之人。我再问清楚点,确定他算一个好人时再给他药喝吧。

    想好后,坐直身子谨声再问,“你有没有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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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留个言说说看法吧!!

    第74章喝药

    石子肯定地摇摇头,“没有。”

    夏雨天瞥着他魁梧有型的强健体魄,闻着他不断冒出的男人味,撇嘴有些不大相信地说:“真的没有?指天发个誓先。”

    “我说没杀就没杀,还发什么誓?”石子顿觉气恼地说,随即黯然神伤的想道。这人怎么不相信人呢?我从小跟着师傅在人迹罕至的雪山上生活,想杀人也逮不到人啊。这次好不容易奉师傅之命下了山,本想杀了幽幽开个先扬眉吐气一番的,哪料事与愿违,自己倒差点被他杀了。唉,杀个人也不容易呀,杀个名人更加不容易呀,看来得选个容易下手点的,特别是惹怒过我的,废话特别多的,比如……

    不良主意渐渐定形,抬眼暗暗打量起眼前问这问那的女人,心头暗暗一喜。不用舍近求远了,你好象很符合以上标准,不如就杀你吧,让我打破没杀过人的空白。都说过无数次要杀掉你的话了,总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吧。心头这么一想,暗定下了这个事情。于是悄悄抬起欲行不轨的右手,准备赏她一掌送她去西天。

    瞥到他慢慢抬起的手,夏雨天一把抓住握进自己的手里,心直口快道:“算了,我信你。瞧你脸色沉寂,行动沉重缓慢,这都是老实人的真实表现呀,不用抬手发誓了。”

    “……”大惑不解,无言以对。紧看着被她小手捉住的大手,脑子空白了好一阵,那个杀人计划也飘飞得无影无踪。哇,她的手好小巧,哇,她的手好热乎。哇,我的手也变暖和了……噢,被女人摸手的感觉还挺不错嘛。(人家第一次被女人摸,如此激动也是情有可原吧)

    “我再问你几个问题,一定要如实回答哟。如果你答好这几个问题,我就拿药给你喝,如果……”特认真。

    依旧紧盯她的小手,仿佛陷入沉醉,“少废话,问。”声音放低了好几分,挺好听的。

    “你有没有强犦过妇女?”

    毫不犹豫直接摇头,“没有。”心想长年来那雪山中就他和师傅师弟三人,想强犦也找不到女人呀。

    “有没有打劫过人。”

    “没有。”

    夏雨天问完了,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松开紧握他大手的手咧嘴拍起巴巴掌,“不错不错,以上几条大罪都没犯过,算是个好人。来,张嘴喝药药。”于是端起药再次送到他嘴边。

    手被松开了,心里奇妙的划过失落。不过听她微带夸奖的话,刚毅平版的脸似有似无的笑了一下下。瞥着她送到嘴边黑乎乎的药汁,嘴巴微张了张。突然想到了什么,心警觉一跳,又马上闭上了嘴巴。眉头一拧,冷恶盯着她的脸。

    见他反应怪异冰冷,夏雨天疑惑了,“张嘴喝药啊,你这样看我干啥?”

    “无事献殷勤,对我这么‘好’,到底想打我什么主意?老实招来,要不然……”

    “杀掉我?”知他要说什么,夏雨天迅速气恼地接过话。

    石子不假思索地点点头。

    “放心,我对你没啥性趣,不会对你动歪脑筋的。我乃好人一枚,一心想救个人升华我的品格而已,绝对没其它不良企图……”急了也气了,颇有耐心的苦口婆心说一大堆话。

    听得晕乎乎的,手一摆,不耐烦道:“废话别说了,你先喝一碗,我看看有没有毒,如果你喝了没死我就喝。”

    “呃……”都是发至内心的话,却被他说成是废话。好心好意给他稀有药喝,居然怀疑药里有毒。被人这么怀疑,夏雨天的心里好不是滋味。顿时气呼呼的,端起药碗赌气般地说:“喝就喝。”言落大口喝起来。

    药汁刚如喉,脸就拧做一团抹布,表情比那中毒还难看。心道,这药咋这么苦啊?怪不得兔妹儿不愿意喝,原来这药不是一般的难喝啊。呜……

    嘴巴里包了一大口药汁,很想把它吐出来的,可对上石子怀疑的神色,一股气就上来了。暗咬一口牙,眼一闭,终一鼓作气地把药全喝下了肚。

    胜利了,强忍住满嘴满肠的苦味泛起笑意,“我喝了,我还活着。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药安全得很。”

    她都以身试药了,石子也不得不信了,手一伸,板着脸说:“把药给我,我喝。”

    夏雨天看看手里空空的药碗,一脸抱歉,“不好意思,今儿就熬了一碗药全被我喝了,现在你想喝也没门了。谁叫你疑心重呢?谁叫你不相信人呢?谁叫你不抓住机会呢?谁叫你不懂机不可失的道理呢?谁叫你……”

    “……”很想插话说句‘明白了’,可她气也不喘一句接一句的说,都无处插了。只能瞪大双眼无技可施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大嘴巴。

    “明儿再给你熬一碗,如何?”说累了,最后以这一句问收尾。

    石子愣神数秒才困惑地点了下头,“好。”

    月色怡人,幽幽来到玫瑰温泉谨慎环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干扰后才慢步走到温泉边,闭目运气纵身跳入了水。

    水中视线极其模糊,尤其在夜晚。可这对幽幽来说却不是问题,他泳技超群,即使在这样的景况下也能轻车熟路地游找着。当摸到水底地表的一块光滑巨石时,双掌运力一推,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个洞口。

    游进洞,双掌运气上下翻转,猛一推,洞中水全被他手中气流推出了洞口。随即巨石自行滑动紧密合住了洞口。手再一挥,里面蜡烛瞬间燃起,亮堂一片,自然呈现出一个家用设备应有尽有的豪华密室。

    幽幽走到密室正中,举目环视这个好久未进的水下密室,脸上神情不由得凝重几分。挪步到红木桌前,心情微沉地打开一个长形大盒子,里面缓缓出现四种东西。分别是一把夺目软长剑,一块光芒耀眼的金色金牌,一本微厚的黑色秘籍,还有一根珍贵无比的千年雪参。

    见到这几物,脸上表情愈加的凝重,似乎它们给他带来了无比沉重的压力,让他无法轻松心情。抬手轻拿起剑柄,看着光洁锋利的剑身,在看看其它几物,不由得默叹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爹,你为了这座城失信燕叔叔,值得吗?你们之间的兄弟情,孩儿要怎样做才能修复呢?”

    第75章被兔发现喏哦

    天黑尽了,其它房间的人劳累了一天也安稳进入了甜蜜梦乡,只有夏雨天的房间还唧唧喳喳的,也不知道在闹腾些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我睡地上你睡床上,或者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你选一个。”石子坐在床头正二八经地说。

    夏雨天嘴巴一撇,一屁股坐上床,不在意道:“一个大男人咋罗罗嗦嗦的,我们就躺在床上睡一下觉,又不做那个事情怕啥呀。时间不早了,快躺上去抓紧时间睡,我明天还要上早班的。”

    石子脸红一大片,庆幸屋里光线够暗,要不然要被她笑的。他挪了挪屁股,还是放不开思想躺下床,想想自己二十几年来从来没和女人睡过觉,心头始终有种放不下的心结,即紧张又害怕呀。

    “你是蚂蚁仔呀?动作搞快,躺下快快睡啦。”可不耐烦了,一个大男人咋磨磨蹭蹭的。

    “我去睡地上,床让你睡。”石子讷讷地说,随即起身就要睡地。

    夏雨天顿觉头大,一把将他拉回床上,语重心长道:“你身子没好,地上凉会冻坏你加重你的病情的。既然你思想如此保守我也不强迫你了,我去给隔壁恐龙说一声,让他允许你挤着他睡吧。”言落起身就欲出门,不料被人拉住了手臂。

    “不行。”石子猛地紧拉住她,心想师傅交代的事还未做,可不能空手出府。现在武功没得了,凡事都得小心,不能让更多人知道自己。于是谨声说,“我不能暴露身份,除了你,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存在,要不然……”

    “杀掉他。”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夏雨天眉毛一皱赶紧接下他后面的话。“你就不能改一下台词吗?说话总喜欢带个杀字,你吓唬谁呀。”

    “……”石子脸上微带委屈,忍住没有辩驳。心道,其实我准备说的是‘要不然我会有危险的。’我的武功没有了,现在只能靠智取不能靠武力了。呜……

    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生气了,放低声音道:“好了,我听你的,尽量不让其他人发现你啦。听话,你身子弱睡床,我身子强就勉为其难的睡地吧。”

    听到她这么舍己为人的话,石子坚硬冰冷的心顿时涌现一股热呼呼的暖流。手一伸,一把将她拉上了床,结巴地说:“我、我们同甘共苦一、一起睡床吧,我、我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

    “呃……”眉毛疑惑一弯,到底是谁不和谁计较呀?

    就这样,两人一人睡里头,一人睡外头,保持着一些距离规规矩矩的入睡。

    不过某男的心好象总有些起伏不定的,一会睁眼一会闭眼,偷偷扭头看看床里头的女人,心就汹涌澎湃的跳得厉害。

    毕竟是自己睡习惯的床,夏雨天闭眼就睡得香喷喷的,也不管床上的另一个人了。再加上她心放得开,思想毕竟没古人那么保守,所以好象当他是布娃娃般,有他无他都没多大影响,照样睡得甜甜。

    第二日,夏雨天果然说话算话,熬好一碗药汁就往屋子里端。

    不远处的释如兔抱着兔子欲找她说说话,抬眼正好瞧到她端药进屋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疑惑了。咦,这苦死人的药嫂子往自己屋端干嘛呀?难道她不怕苦自己喝?还是……想弄个明白,悄声抱着兔子带着种种猜测一步步的往她卧室靠近。

    “来来来,喝药了,喝了这碗药保证你身体好得比谁都快。”夏雨天喜洋洋地说,端着药汁走到床边。

    由于身体还处于受伤阶段,石子也不敢乱动乱跑,一直规规矩矩的躺坐于床头上。见她热心的样,心里多多少少是有些感谢她的,一直面无表情的平板冷脸在面对她时也微微起了变化,变得软和了一些。

    他手一伸主动接过她手中的药,爽快道:“我喝。”言落,张口喝了一大口,不料下一秒就‘扑哧’一声全喷了出来。好巧不巧地喷到了某女带笑的脸上。

    “呃……”真倒八辈子的霉了,夏雨天带笑的脸猛然僵住,呆了数秒才有了表情。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抹起脸上的药汁,心情极其沉重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悲愤嚷道:“你这是干啥呀?这可是珍贵无比的千年雪参熬的药汁耶,你居然如此浪费,用它喷我满脸?”

    石子满脸抱歉,“我可不是有意的,只怪这药太苦了,根本不是人喝的。”

    听到这句话,夏雨天就想发彪了,岂料这时门外响起一熟悉的赞同声。

    “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药呀真的苦得不是人喝的。”释如兔一边说,一边抱着兔兴高采烈的推门进屋。当看到床上的石子时,笑脸立即拉得长长,紧盯着一旁的夏雨天,不敢置信道:“嫂子,你背着我老哥偷汉子?这次还是动真格吧,都让他睡你床了。”

    心里已替他哥哭得唏哩哗啦的。呜……看来老哥你的感情颇为坎坷呀。好不容易走了个成子太,这会又冒出个神秘壮男,长得还那么的有男人味。呜……你好有危机感哟。

    夏雨天可急了,怕再次发生上次的场面,赶忙上前解释,“兔妹儿你又误会了,不是你……”

    床上的石子则冷眼看向释如兔,本就对突然闯进的她很不满了,这会她还说话气人,把对他有恩的夏雨天急成那副模样,心就更讨厌她了。一时忘了自己武功消失的事,猛地揎开被子,抱起剑下床颇有气势地冷喝:“你快些滚出去,要不然我杀掉你。”

    “啥?”听到他这句很不友善的台词,释如兔脑子轰隆一响,暴黑起俏脸恶瞪向他,“你杀我?当我释如兔是好欺负的人吗?今天给你点教训,让你看看我释如兔的厉害。”言落将怀中兔子一丢,比起动武招试恶狠狠的瞪向他。

    第76章心在下雪

    夏雨天知晓释如兔的脾气,见两人武力对峙的架势,心里甭提有多紧张了。瞥瞥赤手空拳的释如兔,再瞥瞥手中带剑还长得魁梧有力的石子。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到了石子跟前,踮起脚尖在他耳根小声叮咛,“她是我亲爱的兔妹儿,她大病初愈,身子骨还没有完全好,你可得让着她点,不能伤害到她。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把你轰出去不让你睡我的床,而且……”

    开始石子听得云里舞里,脑子一片浑浊,可一听到她后面带威胁的话时,心似被针扎了一下,两条酷似毛毛虫的眉毛不由得皱得高高。

    一旁的释如兔动也不动的比着经典的动武招试,瞧着夏雨天和他窃窃私语的亲密样,内心极其不耐烦,“说啥悄悄话呀?嫂子你快让开,让我好好跟他大打百来回,躺了将近一个月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活动活动筋骨。”

    释如兔那么一说,夏雨天也不好意思再说了,转头对她呵呵一笑,“呵呵,我没说啥啦,你们打就打吧。”

    比武动作比得全身发痒又发麻的,她音一落,释如兔蓄势待发的腿就欲狂踢过去,不料这时刻又被某女大声喝止住了。

    “等一下下,待我宣布一下下打架的各种规章制度后你们再打也不迟。”夏雨天紧急喝道,随即爱惜地环视一下简朴的屋子,指着各种物品谨声说:“我给你们友情提供打架场地,打的时候注意点。不要打坏屋子里的各种大小物件,打架时控制住音量,最好不要超过五十分贝。最重要一点就是你们打得要适可而止,万不能打得血流成河、断胳膊断腿的。最最重要的是最后一点,要以和为贵,不能打出人命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释如兔回答得超快,就想快点开战,痛痛快快的大打几场好解解打架的瘾。

    石子听得朦朦胧胧的,不答话也不点头,宝贝般地抱着剑立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迫不及待的释如兔。

    释如兔发话了,夏雨天的心头也放心了大半。随即扭头看向一脸木然的石子,二话不说就朝他头上敲个暴栗,“我刚说的那些打架规则听明白了没?好歹也出个声冒个泡嘛。”

    头突然被敲,石子表情不多的脸黑了不少。本想抽剑发威的,可看着她的脸那心头的火气就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只得似懂非懂的朝她点点头。

    见他点头就完全放心了,对他俩咧嘴一笑,“我宣布,打架现在开始。”言落做一个请的肢势后很识趣的退到一边,坐上一条木凳上含笑袖手旁观了。

    她话音一落,早就迫不及待的释如跳起身就飞起一脚朝石子刚毅有型的男人脸狠踢去。

    石子本不放在眼里,一挥手欲扭住她的脚的。可猛然想起自己武功尽失的事儿,不由得惊恐起来。眼大睁,正欲偏头躲避开时已经来不及了,那又狠又准又快的一脚重重踢中了他的酷脸。头凄惨一歪,身子狼狈一斜,鼻血洒了一地。

    “啊……”看到这幕,凳子上的夏雨天是又惊又喜。惊的是释如兔的那一脚太猛了。喜的是石子太听话了,叫他让着兔妹儿,他果真让,动也不动的任她踢。孺子可教也。

    “呃……”痛得眼冒金星,石子忍不住痛哼出声。抹一把鲜红鼻血,酷帅阳刚地转正头,不服气也不服输的瞪着脚下不留情的释如兔。

    对上他倔强的目光,释如兔朦胧的心很奇怪地停跳半拍。甩头猛眨一下眼,一个旋转对着他的肚子又是毫不客气地一脚。

    肚子受到重创,脚下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终忍不住‘咚’一声倒地。由于肚子疼痛得紧,不由得松开了手中的剑,紧抱住肚子一脸扭曲的吟呻起来,“呃……啊……”

    这一次,夏雨天被惊得弹跳起身来。瞧着他的惨烈样,心里为他揪心几分,忙扬声提醒道:“喂,我只是叫你让着她点,没叫你手脚不动任她宰割啦。你好歹动动手抬抬脚自卫一下下啦。”

    闻言,倒地不起的石子欲哭无泪地看向她,溢出血迹的嘴巴一张一合,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让他心里愁乱无比。

    释如兔见他两脚就被自己踢得奄奄一息的,心也软了一大截。本想就此收手,可听到夏雨天的话,心顿时生起气来,指着地上的人愤怒道:“原来是你故意让我呀?哼,告诉你,我的武功可不差,用不着让你让。快起来,我们痛痛快快的大打几回合,看看是我厉害还是你厉害。”

    石子依旧紧抱住被狠踢的肚子,听着释如兔的豪言壮语,含恨望向她的俏脸。我若不是被幽幽的连环踢踢伤,你个小丫头片子的脖子恐怕早就被我一把拧断了。

    释如兔见他不出声,便以为他那是赤条条的轻视自己了。加之瞧出他含恨的目光,心头恶气直冲头顶。“本人问你话也不出声表个态,敢如此轻视我释如兔,看我怎么暴打你。”音落大喝一声“呀”,纵身一跃,骑在他身上对准他各个部位拳打脚踢起来。

    石子的武功也没得了,身体上的伤也没好,抵抗力自然就降低了。遭到这样的暴打,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不顾形象的哀嚎起来,“啊……呃……啊呀……呃啊……”好惨啦!

    夏雨天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跑上前拉住释如兔,“兔妹儿你要适可而止啦,他的身体好象也出了点毛病,你再打就要闹出人命了。”

    释如兔打得酣畅淋漓,听夏雨天那么说,很舍不得的站起身来抱怨,“这人太瞧不起人了,我都竭尽全力的打了,他居然不屑还手。”突然看到他身边的软剑,眼睛一亮,弯腰欲拣。

    地上脸被打成熊猫,身体近乎揍成残废的石子尚存一丝意识,肿眼瞥到她不怀好意的行为,忍痛紧急抱住身旁的剑,含糊不清地说:“是、我的剑,休想拿。要不然……”

    被打成这副熊样说话还那么横,可让释如兔生气了,双脚对准他屁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