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身第17部分阅读
的事要做啦。”释酷龙催促地说,心里早已猴急了。
“呃……可是……”还在可是,瞥瞥床底忙向夏雨天眨眼。
“咦?”瞅着释如兔瞥床眨眼的小动作,夏雨天猛然想起一个人来。脑子一转,对释酷龙哄笑道:“恐龙,今晚有点不方便,我们改天做吧。”
一听,释酷龙俊俏的脸满是失望,热气腾腾的心冷却不少,“啊?我盼天盼地盼月亮地盼来今晚,你却突然说改时间,有没有搞错?”
看到他失望落空的样,夏雨天也很过意不去。但想到那人就在床底,却又不得不硬下心来,“别这样嘛,乖,听话,改天做是一样的嘛。”
释酷龙越想越气闷,抓扶起她的双肩,两眼定定看着她坚决道:“不行,以免夜长梦多,这事不能再拖了。”似乎铁了心,谁劝都没用。说完扭头怒瞪一眼身旁的小妹,急声责怪地说:“小妹你今天太不懂事了,快出去别打扰哥哥嫂嫂的好事,今晚我们要拜天地进洞房。”
释如兔脸一白,也觉得是自己的不是,脑子一转,急想出一个主意,“老哥,你们去别的房间吧,嫂子这房间今晚被我包了。”
“不行,今晚我一定要睡她的床。”释酷龙说得不容质疑,脸一板,也不顾兄妹情了,抓住她臂膀就往门外拽。“小妹你今天太不识趣了,听老哥的话别搅乱老哥的好事,不然老哥会生气的。”啧啧说完将她用力一推,迅速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释如兔就这样被发情的亲哥毫不留情的推出了屋,还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转身欲哭无泪地看着紧关的屋门,心里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想着他,趴在门上急嚷:“老哥,里面有个人是我的人,你若是发现了他可千万别揍他。你开门让我接他出来吧,他……”对某男牵肠挂肚担心至极呀!
第82章破门而入喏
此时隔壁房间的门开了,风度翩翩的丁游君手提一包神秘药物走了出来。看到那房门外苦嚷的释如兔,早已琢磨好如何搞破坏的想法更加的坚定了。幸好我听到你的如意算盘,哼,释酷龙,我不会让你如意的,雨天我也有份,想破她的身没那么容易!
听到门外释如兔不死心的嚷嚷声,夏雨天那颗蠢蠢欲动的心有些降温,附上笑容极力和充满激|情的男人打商量,“恐龙,我们还是改个时间吧,或者改个地点。”
“不改不改,我心意已决,今晚破身成亲两不误,定要一箭双雕。”释酷龙一脸正色地说。随后蹙眉瞥一眼门外,听到小妹在外叫嚷的声音可疑惑了,“小妹她是不是吃了千年雪参脑子犯糊涂了?嘴巴里胡嚷些什么呀?”
见他怀疑的样,夏雨天赶忙替释如兔辩解,笑哈哈道:“啊哈哈,她没犯啥糊涂啦,只是吃了雪参后精力旺盛了些而已。知道我们要做啥,正处于青春期的她心里肯定觉得不平衡,所以才嚷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吧,啊哈哈……”笑得很假耶。
“哦。”紧看她夸张的笑,半信半疑地点了下头。忽然甜蜜诱惑地一笑,略沙哑地柔说:“那就别理会她,我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音落双手一伸,闪电般地将她扛在肩膀上。
“啊呀……”夏雨天惊叫一声,被他突然扛在肩膀上心忐忑不安的跳动起来。
释酷龙则是超级兴奋,扛着她急往床上倒,衣服猛扯掉后扑上她的身就欲直奔主题了……
听到屋子里传出的惊叫声,丁游君神经一拧,再也按耐不住了,提着药箭步到她屋门前。也不管释如兔嚷什么或有什么反应,抬腿就欲将那紧关的门踢暴。
见他欲使暴力动作,释如兔大惊,也不苦嚷了,迅速抱住那欲踢门的腿脚,惊问:“你要干什么?”
丁游君眉毛蹙得高高,对释如兔的行为很不满,“我要干什么不需要向你汇报,快放开我的脚,我要破门进去。”
“你想进去呀?”心一喜,觉得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因为自己也想进去耶。
“废话。”
“可是今夜是我老哥和嫂子的重要一夜耶,你这样冒失的进去不好吧。”眉毛微皱。
丁游君对其打量一番,心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和把握,于是说:“不跟你废话了,刚看你急嚷的样想必也是想进去。想就别阻拦我,我破门后带你一快进。”
抿唇一想,肯定点头了,“好,我们一块进去。”始终想着某裸男,即使打扰哥嫂的美事也在所不惜。
一见她点头,丁游君就迫不及待地飞起一脚踢暴了门,顿时‘哐当’一声巨响,把床上正在亲热翻滚的男女惊得呆若木鸡的。
释酷龙瞬间从呆木状恢复过来,瞥瞥被踢暴的木门,再看看来者不善的丁游君,本充满火热欲望的两只眼睛刹间变成想杀人的凶狠眼神,咬牙一字一顿道:“滚、出、去!”
此时的夏雨天还被半裸状态的释酷龙压在身下。极力伸出头看到他想杀人的眼神时,心里绷紧了弦,忙默默祈祷‘千万别大开杀界呀!’
释如兔躲在丁游君身后,想必是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为了个男人居然联合外人破坏自家老哥的好事,实在是没脸见老哥呀!听老哥爆发出‘滚出去’的三字,深深一想,顿觉悔悟,还是觉得一万个不应该。忙拧眉扯起丁游君的衣袖子,“丁大哥,我们还是出去吧。”
丁游君不将释酷龙咬牙爆发出的话放心里,也不理会身后拉扯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隐着怒气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见他不滚,释酷龙盛怒了,很不舍地从某女软绵绵的身子上爬起来,对其懊恼道:“丁游君你到底想干嘛?想找我打架还是想找我拼命,你直说我绝对奉陪。可是今晚不行。”最后一句说得相当清晰,可知他有多么的重视这夜了。
听到‘丁游君’三字,床底下闭目休憩的石子忽地睁开了眼睛。
闻言,面无表情的丁游君扬唇笑了,回到往常吊儿郎当的样说:“酷龙老弟别来无恙啊,我今天心情极好,踢门不是来找你打架,也不是来找你拼命,而是……”拖了音,故留悬念。
听到丁游君的说话声,床底下浑浑噩噩的人清醒好几分,唇偷笑地上扬,心情明朗不少。
“而是啥?”
“而是什么?”
半遮半掩的夏雨天急爬起床和释酷龙同声急问,都很想知道其中原因。想必这原因不简单才对。
丁游君撇嘴神秘笑笑,随即提起手里的一包药在半空中晃荡起来,“我是来找天天的,知道她有脚臭,我跑了好多药馆才买到一包专治脚臭的秘密偏方。今夜是特地送药来的。”说的声音很大很清楚,貌似还说得很开心。
此刻是夏雨天有了一种杀人的冲动,红润脸蛋全是爆黑。嘴角抽了又抽,瞪大冒火的眼对那口无遮拦的不羁帅男一阵暴喝,“死游虾烂黄花,你不说话要死呀?你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滚出我的宇宙,滚出我的……”
面对她的狂喝,丁游君脸上的笑僵住了,一脸委屈地看向她,蠕动着嘴巴不知悔改地说:“天天,你要学会接受事实。你脚臭就脚臭,承认让大家都知道也没人笑你的。快把这包药拿去泡脚,我保证你泡了以后就不会脚臭了。”日月可证,真的是一片好心耶!
听他一席话,心头那怒气消散不少,锁眉支吾着要不要感谢他,“我……你……”
释酷龙见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心里隐隐猜测到她的想法。于是快步走到丁游君跟前接过他手中的药,瞅着他的脸正声说:“谢谢你给我媳妇买的药,这份情意我替她收下了。”
“……”丁游君无语了,听他媳妇媳妇的叫,心里的闷雷睹得他想发飙。
释如兔见事情稳往不少,便含笑堂堂正正地站出丁游君的背当起了和事老,“大家误会一场太不应该了,走,你们一起出去喝喝酒谈谈心,别呆在屋里闷着了。”说话时时不时地瞥着床底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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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床下有裸男?
难得听到释如兔那么识局面的话,夏雨天含笑第一个响应,“好耶,走,我们出屋喝点小酒吃点小菜,消消各自心头的气。”于是快速整理好衣服下了床,经过两男身边时一手拉一个的往外拖。
被她拉着,丁游君和释酷龙淡漠对看一眼。彼此心里都有些未打开的心结,定住脚都不愿意动。尤其是释酷龙,心里还惦记着某事,脸上写满一万个不愿意出屋。
怎么拉也拉不动,夏雨天气急败坏了,双手叉腰真生气道:“咋都这么犟呢?再不听话我朝你们屁股上一脚。”
“……”两男眉毛同皱均做无语状,见她真生气的样,心里不由得动摇了。默契地互看一眼,极不情愿的慢移起脚步。
见他们有所行动了,心里偷着乐,“这就对了,真乖。”夸完扭头看着一动不动的释如兔,一时又纳闷了,“兔妹儿,两个犟人都动脚了,你咋还不走呢?”
释如兔眉毛一皱,瞥一眼床底后朝她猛眨眼示意。
“哦。”突然想起了。偷偷笑了笑朝她会意地点点头。
此时慢走出门口的释酷龙顿住了脚,回头心有芥蒂地看向自家妹子,“小妹,这建议是你提的,你应该积极带路才对。快,老哥让你走前头。”
“呃……”释如兔眉毛猛掉,脸一抽假笑道:“呵呵呵,老哥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呵呵,我留在这里帮嫂子收拾屋子,顺便帮嫂子修好被丁大哥踢坏的门。”
释酷龙好疑惑,满脸怀疑地看着她假笑的脸。咦?小妹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懂事了?是春天到了还是太阳从西边升了?
“门让她修,屋子让她收拾,让她好好表现做次大好人。”丁游君突然正儿八经地插话说,“雨天都帮她干了快一个月的活了,是该她报答的时候了。我们走。”
听他一番话所有人都没意见,只有一个人有意见,而且是相当相当的有意见。是谁?那便是被某女完全榨干的某裸男。
床底下的石子听他们说要走的话时,心就紧张矛盾了,考虑着要不要发声让他们知道他的存在。可一听只留释如兔在屋收拾屋时,全身一僵,酷脸一白,心抖怕得可厉害了。心想那丫头片子好心留下来绝对不是收拾屋子和修门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铁定是想留下来‘收拾’他的。呜……好怕,若是再让她捞到床上去‘收拾’,自己的一条强健生命铁定洗白……
想到她在床上对自己的种种‘酷刑’就怕,咬牙不再犹豫矛盾了,将自己身处何处还是裸不捰体的问题抛之脑后。积聚身上所有力气,极其艰难第爬出一只手爪,沙哑无比的弱吼出声,“别走呀,求你们救救我……”
闻声众人大惊,立即寻声望去。释如兔也不例外,只是惊中含夹着懊恼,瞥着那床底举足无措而已。心想‘完了,自己干的那点坏事要大白于众了’。
石子喘着气爬呀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终于爬出一个头,情绪低落地扬起了脸,“救我……”
看到那副颇为熟悉的肿脸,丁游君惊诧得眼珠差点掉地,紧拧眉毛不敢置信地对其惊呼,“师兄?怎么是你?你藏在雨天床底下干什么?你的脸怎么会肿成猪头?你何时下的山?你……”满脑子的问号,满嘴巴的问题。这太出乎意料了,想即时知道一切。
经历千山万水好不容易的才爬出一个头,面对他一火车的问,本来就够肿够大的头更恼火了,眼泛泪光虚弱道:“师弟,你能不能先把我救出来安顿好后再一个一个的问?”心里在下血呀!鲜血的血呀!呜……被师弟看到这副衰样,我的面子往哪里搁?若是师弟告诉师傅,我还要不要活?
见他那么虚弱无力,丁游君急了,满是担心地安慰,“师兄你别急也别怕,师弟马上救你出来。”言落飞身进屋,抓起他伸出手一拖,身一转,背起赤条条的他直往自己卧室走。
“呃……”见丁游君背着他走,释如兔可慌急死了,忙抬步跟着他的光屁股追,“我不管你是他师弟还是师妹,他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你快把他放下来还给我,我会好好处理他的,他……”天啦,兔子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呀!
看着如此戏剧加喜剧的一幕,夏雨天和释酷龙惊怔得变木头人,过了好一阵才从木头人活过来。
“兔妹儿太猛了,趁我不在的n个时辰就把英俊壮实魁梧的家伙搞得身败名裂、无缚鸡之力了。”望着那追随的背影,夏雨天佩服地说。
“青出于蓝胜于蓝,看不出我小妹居然超过我的道行了。”释酷龙也是甘拜下风地说。
这夜趣事多多,这夜愁事多多。这夜莫名其妙的事也多多。
幽幽身着纯白丝绸睡衣静站于窗前,看着那静寂的星空,一颗心总时不时的想什么。她说今晚要做一件关于终身大事的事,这事是什么事呢?……像是猜测不出来,又像是猜测出点什么,好看的眉形一动一动的。始终有个东西牵引着心,忧烦叹口气,甩起衣袖步出了大卧。
该走的人都走了,释酷龙那颗不安于室的心便跃跃欲试了,扯扯夏雨天的衣服,软言细语道:“雨天,打扰我们的程咬金都走了,我们的事可以继续了吧。来,我们进屋共度良宵。”音一落,伸手再次急速将她扛在肩膀上。
那事夏雨天心里也是比较期待的,毕竟自己的年龄在这古代早已是大龄女了,说不急不想是假的。外加见他猴急的欲望样,更不忍心打破他兴致,于是闭唇不出声了。恐龙,我纯洁的身就让你破吧,我们……不再想了,脸红得别致。
昨天调换了部门,工作时间有些变化,所以更文的时间很可能会变。可能不会在早上更文了,会在晚上8点左右,也可能在中午3点左右!
第84章游君的爱言
释酷龙满身的细胞都兴奋地跳跃着。走到床将扛在肩膀上的人一放,扯开半敞的衣襟就急覆上她的身子……极力控制住激|情,低下头轻柔吻上她丰厚的唇,慢慢深入再深入,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滑入那温热的空间……
感觉一浪浪的热潮撞击着胸腔,再也控制不住了,灵活的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碍事的衣襟,随即迅捷握捏住那丰满的女性特征时柔时重地推揉起来。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夏雨天紧憋住的感觉再也无法隐藏了,身一软心一放,肆无忌惮地娇吟出来,“呃……啊……呃呜……”
丁游君将奄奄一息的石子背到自己卧室的床上,一把抓起被子把他光裸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将他安顿好后,侧身狐疑盯向跟进屋的释如兔,“快老实交代,对我师兄都做了些什么?”
释如兔神色颤颤,瞥着那床上的男人心虚地低声说:“我没对他做什么啦。”
“嗯?没对他做什么?”双手抱胸,打死也不信的样子。“没对他做什么他会成这副鸟样?没对他做什么他会成……快滴水不漏地说出来,要不然我揪你到我师傅面前悔过,让你冷死。”凶起来了,看来两师兄的感情挺厚实的。
见他凶凶的,释如兔将头垂得低低。似乎意识到错了,压低声音忧忧道出实情,“我……我就揍了他几拳踢了他几屁股。好心帮他脱了衣服和裤子,拉他陪我做了一场激|情的小运动而已……后来哥嫂来了,我实在迫不得已才将他塞到床底下的。”似乎隐瞒了一些小细节哟。
床上闭目养神的石子听到释如兔的自诉,疲惫苍白的酷脸激动地抽扯了好几下。唇动动想张口反驳她亲口道出她隐瞒的一些罪行的,结果却发现自己被她搞得虚脱到张不开嘴发不出音了。心里那个气呀没法发,只得在心头狠狠骂。
你个丫头片子,有胆细做就没胆细说吗?明明是揍了我无数拳踢了无数脚,却说只揍了几拳踢了几脚……明明是色心大发强行脱掉我衣裤的,却颠倒黑白说是好心帮我脱……明明是强迫我做了九十九场超负荷的床上剧烈激|情大运动,你却黑心的谎报说只做了一场,还说是小运动?……你个丫头片子,武功恢复后看我如何收拾你。
听了释如兔坦白的话,丁游君在脑海里大致想象了那副惨不忍睹兼活色生香的别致画面。眉隐秘皱皱,心头可纳闷了。师兄虽然智商情商没我高,可武功比我高呀。怎么就被一只贼兔子弄成这副鸟样了?呃……要是师傅晓得了这件糗事,不把他埋进雪山做冰棍才怪。
纳闷完后,细细看了看还不愿意离开的释如兔。见她一副真担心的样,时不时偷瞥着床上的人,心里明白了几分,便柔和了几分语气说:“你前面所做的那些事我不怪你,可你万不该把他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赤条条地塞到床底下。这事多丢脸面呀,若是给他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谁负责?”
“我负责。”释如兔头一扬,义不容辞地回答。“丁大哥你尽管放心,嫂子教育我要敢作敢当,我已经是个敢于负责的好女人了。我和他做了那事,他便是我释如兔的人,这事我自然会负责到底。”(貌似雨天的功劳好大耶,看把人家兔子妹教育得多好。做个敢于对男人负责的女人不容易啊!)
闻言,丁游君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原来是她教的呀。嗯,很好。这世道敢于负责的女人屈指可数,并不多见。我师兄栽在你手上我就放心多了。”
“嘿嘿,那是当然。”被夸了几句得意透了。心想听嫂子的话果然不错呀!嘿嘿哈哈……
幽幽借着淡雅月光走向那排员工卧室,忽听到隐隐地滛吟声,心口一闷,鬼使神差地加快了脚步。
声源越来越近了,悄无声息走到那暴破的房门,转头朝里面一看,刹间,一股不知明的气莫名其妙地窜上整颗脑袋,把他闷气得想当场抓起那床上纠缠的两人一阵暴打。
猛抬起脚欲进去,可脑子忽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抬了一半又犹豫地伸了回来,被心头那种纠结的感觉憋得发慌。任何女人和任何男人发生任何关系都和我无关。可是为什么……猛然意识到自己闪现出一种可怕感觉与想法,俊眉深深一拧,无懈可击的脸烦愁得失去光泽。
隔壁的丁游君也听到了那隐隐约约的滛吟声,心头紧紧拧成一团,将床上病态状的师兄急急交付给释如兔照顾后,拧眉怒气冲冲地冲出了房间。
“释酷龙,你若是敢吃了天天,我定杀了你。”边冲边气说,当冲到那破门看到某男的身影时,身子惊诧地晃悠了一下。“幽幽城主?你跑到这里来是……”边不可思议地问,边扭头看屋里的景色。当借着月光和摇曳的烛光看到床上衣衫半退、激|情拥吻抚摸的两具身体时,脸暴黑得可以吓死好几个人。
俊脸气得青筋毕现,身子急速一跃,跳到床上将那紧紧拥吻的半裸男女硬生生地分了开,对其怒喝一声:“停……停……”
方才拥吻得太入情,抚摸得太煽情,所以没发现破门边站有两个出类拔萃俊逸非凡的大男人。这会床上突然暴跳出一个怒火中烧的程咬金,再怎么入情煽情动情也得醒情了。
对于丁游君无厘头的恶劣败兴,欲火中的释酷龙暴气得想把他碎尸万段。眼睛朝他狠恨一瞪,暴躁道:“丁游君你到底什么意思?识相点,快点滚下床,这是我和雨天洞房的床。”
丁游君已改吊儿郎当的样,蹲在床中隔在他们中间对他恨眼相视,正声正色说:“我的意思很明白。听着,雨天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个看上眼、记上心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除我以外的男人动她。”意思够清楚了吧!
“你……”气得牙痒手痒全身痒,“凭什么?”
“凭我喜欢她的大嘴,凭我念上她的大臀,凭我爱听她说‘我拧你个麻花搅搅’,凭我喜欢上她、爱上她的人了。”坚定有力,说得绝对出彩。
听到这句话,半躺在他身后被欲火冲昏头脑的某女脸抽了一下。喜欢我的大嘴?念上我的大臀?爱听……真的还是假的?
释酷龙则大惊一下,脖子气得拧了一圈,“喜欢上她爱上她的可不只你一人。告诉你,我爱她绝对比你深。我死也不会放弃她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丁游君深哼一声,傲气一瞪,“哼,我爱她的心不见得比你浅。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丁游君绝不对她死心,死也不会。”
这句话让夏雨天惊怔不少,定定望着他的后背,感慨万千。死黄花烂游虾真的爱上我了吗?是他糊涂了还是我听错了?啊!肯定是我越来越有魅力了,所以……
她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感动,可释酷龙听到就是满身怒火直烧,逼得他想大开杀界了。咬牙切齿一恨,冷道:“那就拼个你死我活吧,谁活着雨天就是谁的。”言刚落跃身抱起厚实板凳,也不顾身上衣襟是处于半裸了,大喝一声就朝他暴力砸去。
丁游君可是眼疾手快得很,身子照样一腾,硬接住他砸来的板凳。手一振,礼尚往来地将那板凳回砸过去……就这样,屋里所有可以用来伤人的东西都被他们当做刀剑了,叮叮当当砸打得不可开交。
第85章苦求
看到这样混乱危险的局面,可把床上的夏雨天吓急哭了,“呜呜……求你们别这样好不好,呜呜……都是人,而且都是男人,你们两就不能好言相商和睦共处吗?呜呜……”
这时刻幽幽并没走,而是侧身隐隐站在门边。方才听到丁游君和释酷龙对她直言不讳的爱话,心里为之震撼不少。夏笨蛋,你真是一个很不得了的笨蛋,竟让算是超群绝伦的两个人物为你争风吃醋,拼个你死我活来。看来……忽听到她的哭声,停下心头顾忌轻走出门边转头看了进去……
夏雨天两腮挂泪哇哇哇地哭劝,眼睛不经意一转,偏巧看到门边那人颀长俊秀的身影。刹间,两人在嘈杂的打斗声中四目相对。
看到她闪烁的泪,对上她惊讶的眼,幽幽极力控制住某种连他自己都猜测不透的神奇感觉。眼轻蔑一眨,满脸毫不在乎,像是故意让她知道他对此不屑一顾的内心。
对上他那事不关己、视若无睹的冷漠眼神,夏雨天嘴里的哭声、劝解声嘎然而止。原担心打斗的心不知为何空白了数秒,脸色也呆滞了数秒。瞬间忘记了焦急担忧的感觉,只觉得没来由的心寒与无措。
对看数秒后,幽幽面无表情的脸冷若冰霜,身微一转,毫不犹豫的轻步离开。
他离开了,望着他转身开的地方离,心不知为何隐痛隐痛的,一种理不清的忧闷感觉绕满了心间。竟莫名其妙的担心起别的。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和恐龙在床上拥吻抚摸的情景他都看到了吗?他……脑子一时乱乱的,矛盾着,吃惊着,暗暗嘲笑着自己,怎么会产生怕被他看见方才与恐龙缠绵亲热的一幕呢?脑子进水坏掉了吗?
不再想他了,苦味甩甩头清醒不少。抬头放眼四望,惊讶发现原本打斗得翻天覆地的屋里竟只剩下她一人了。急瞥几乎已成废墟的房间,心猛得绷紧。他们去哪里打了?不在我眼皮底下打,肯定会打出人命来的……想到他们的人生安全,身上半遮半掩的衣服也不慌着整理了,急速跳下床冲跑出屋子。
不料跑出屋也看不到他们打斗的人影,忧得心里发毛,大声急喊他们的名字,“恐龙,游君,你们在哪里?恐龙,游君,你们在哪里?”
扬头焦望一排排黑漆漆屋顶,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心担心得揪了起来,不由得拧眉责怪起自己的疏忽大意。夏雨天啊夏雨天,你的脑袋锈掉了吗?刚才想啥去了,连那两个生死相搏的人在眼皮底下不见了都不知道。
看不到他们的人,也听不到他们的打斗声,心急如焚得快疯掉了。找不到确定方位,一路忧声急喊,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找。“恐龙,游君,听到我的声音就答应一声吧,恐龙,游君,你们在哪?要打就在我面前打,别避开我让我看不见……”
月色笼罩的玫瑰温泉烟波缭绕,静静的,美美的。放眼一望,那一大片妩媚的玫瑰花释放出醉人芬芳,迷得人晕头转向。再一望,赫然发现那大片花海两端竟站着两位玉树临风、阴风飒飒的挺拔青年。他俩一人拿一把铮亮长刀,一人握一把柔韧长剑,在那一站,犹如画龙点睛,把此美景点缀得活色生香不少。
“这里够偏远够寂静,雨天不会不找来的。我们就在这里一决生死。”花丛一端,释酷龙含恨冷说。
另一头的丁游君神色泰然,唇一勾,带笑道:“好啊,我没意见。反正不论在那里决斗你都会是输。天天注定会是我的。”
听到他自视清高的的话,释酷龙勃然大怒。怒喝一声举起长刀如飓风般狂砍过去。
见他飞砍过来,丁游君含笑的俊脸一拉,握剑立即旋身而去。手中长剑似龙挥动,不再客气,对准其身挥剑而去……
夏雨天迎着冷飕飕的夜风几乎快把整个府御找完了,可还是没发现他们的影子。想象着他们惊心动魄地残杀画面,一种种绞心地疼痛恼得心里直发酸,忧急得直掉眼泪。“我求求你们了,快让我找到你们好不好,你们在哪里……”脑中突然想到一个人,直觉告诉她,他一定可以找到他们,并且也可以……这么一想,忍累竭力向一个熟悉方位跑去。
一到那大卧门前就迫不及待地敲起房门,心想着那两人的生死,也顾不得他的冷漠与礼不礼貌地问题了,‘咚咚’敲着门急喊:“幽幽,幽幽,求你开开门出屋帮个忙,行吗?你帮我找到他们,劝他们别决战好不好……”
幽幽正躺在床上,听到她敲门急嚷的声音,刚合上的眼睛睁了开。不过他并没有起床,只是睁开那对迷人的凤目不动声色地瞥着那道快被她敲破的门。
虽没有听到他的应答声,但直觉告诉她他一定在屋里面。即使手敲红了,嗓子吼得沙哑了也不放弃,“幽幽城主,我夏雨天诚心诚意地求你,求你帮帮我,帮帮他们好不好……幽幽,幽幽城主你快开门出来,幽幽……”
那声音很吵很烦很恼心,可床上的人还是忍住了某种冲动,充耳不闻地轻闭上眼。你就敲吧喊吧求吧。本城主的心不会为任何人所动,何况是你?
半个时辰后,她的声音越来越沙哑了,敲门的力气也越来越小了,可那门依然紧关,屋里的人依旧的无动于衷……心凉了,沉了,泪流了,干了。红肿的手慢慢下移,身体一点点的往下倒。虚弱疲倦地倒在门板上,嘴巴蠕动着张了张,却发觉叫不出声了。
听不到她的敲门声也听不到她沙哑的喊求声,床上尤物般的男人竟有些心怀忐忑了。方才想过不为任何人所动的心似乎在不可思议的隐跳,急了,担心了,又或者,是失望了。夏雨天,你怎么不敲门求我了?是走了吗?你的耐心,你的诚意就只有这点吗?
双眉深沉皱皱,眼睛紧紧闭闭又迅猛睁开,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扰乱了一直以来所坚持的情绪。不再忧郁了,不再坚持了,又猛又急地翻身下床,直步走到门口‘当’一声地打开了门。
第86章暧昧横抱
随着那门开的速度,倒靠在门板上的人猝不急防地向着门的方向倒去。那一刹是那么的柔弱无力,看得人想掉泪。就像一朵花失去了光彩,在冷风中飘摇倒去……
门开了,不料会看到她虚弱悲伤的身影,心为之一怔。当看到她冷凉倒地的瞬间,心隐隐做痛了,急速伸手将即将倒地的她紧紧横抱入怀。
被他像一阵疾风似的横抱起了身体,恍惚中有一种从为有过的安全感在脑海里漂浮。哭累的眼睛微睁,看到他朦朦胧胧的魅惑脸庞,干燥的嘴唇竭力动了,断断续续的发出声,“我、我求你……帮我……好吗?”
听着她弱得不像话的音,心里的某根弦紧绷得要断裂一般。可面上却黑着脸,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恼怒地说:“夏笨蛋,本城主说你是笨蛋就变笨蛋了吗?”
他的话虽然气气的,可心里总感觉到一种担心的味。轻轻弯起嘴角,幽忧回了他的话,“夏雨天在你面前就是夏笨蛋了,这个笨蛋的话你听吗?”
“……”无语,心跳在她说那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时停顿了好几秒,弄得失神片刻。夏雨天,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个笨蛋是专属于我的吗?……天,心又在摇摆了,情,又在动摇了,那个隐藏至深的秘密竟不可思议的淡忘了好多……而自己却总会不自知,为什么会这样?
玫瑰温泉早已硝烟四起,轰隆隆的爆破声,脆响响的刀剑声,怒气冲冲的吼叫声……毫不可惜的将静溢优美的景色破坏得一塌糊涂。那花枝断了腰,那花朵破了脸,那花瓣失了心……一切都被变了,坏了,糟糕了……谁来救救它们,又或者是他们?
月色似乎朦胧清亮了些,幽幽一路抱着夏雨天走,脚步悠闲稳健。似乎很享受这种状态,俊美无比的脸蛋隐透着一种奇特的光,潜意识地隐藏着一直像这样抱着她走下去的想法。
一直被他抱着,本就担心着的心跳得更不正常了。不好意思地偷瞥他的脸,脸颊绯红道:“我的精神和力气都已经恢复了,你放我下地我自己走啦。”
其实内心很享受,也很舍不得离开他安全温暖的怀抱的。可想着那两个决战的男人,再怎么想也得克制。心想自己下地自己走他肯定会走得快点,能早点找到他们吧。
幽幽把她的话当耳边风,手不曾松过一毫,依旧自我地抱着她走,眉一挑假装凶说:“夏笨蛋你给我闭上你的大嘴,再说话本城主就把你摔飞到九霄云外。”
“可是……”知道他的厉害,怕了,说了两字忙停了下来。可那十万火急的事还没有解决掉,心抖了抖又接着说,“可是我们要争取时间早点找到他们呀。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具体位置,走得又比蚂蚁还慢,这样找下去,他们若是打出个三长两短的,那可咋办?若是……”
“夏笨蛋你就放心吧,他们还死不了。”耳朵隐秘动动,很有把握的回答她最担心的问题。他们的生死早就掌握在本城主的手上,岂能让他们那么容易就死了?
“他们的生死你怎么说得这么有把握?难道你是诸葛亮转世?又或者是菩萨转世?还是……”惊讶了,半信半疑中……
眉皱皱,觉得她好罗嗦。张口闭口都离不开那两个愣头青,也不怕再度失声……真让人心里不舒服,紧抱的手猛一抖弹,冷恶道:“再不闭嘴就把你摔得支离破碎。”
“呃……”被他突然的一抖,夏雨天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不再说话了。惊吓中那攀着他衣服的两只手就那么自然的顺势紧环住了他的颈脖子。刹间,那姿势是那么的暧昧与亲密……
脖子被她猛然紧环住,随着走动,她的头便有意无意地贴着他的脸了。其间一种既紧张又甜蜜的感觉便偷偷的在心里绕动。让他那颗封存得快要死去的心冒出了好多活气。
一路上幽幽的耳朵都保持在高度警觉的状态,不时地隐动,透露出打斗方位的信息。声音越发的近了,耳朵灵气地抖了一下。嘴角不露痕迹地一撇,抱紧怀中的女人加快了不少步伐。胆子果然够大,居然敢在我玫瑰温泉一决生死。
当他抱着她到达玫瑰温泉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残花败柳的基地了。瞥瞥那满泉漂渣的水,再瞥瞥怀里的人,一股想当场发作的气硬被闷憋在了心头。
还被幽幽抱在怀里的人急忙仰起头,看到那正在空中拼杀的两男时心里松了好大口气。还好,他们还活着,还没有决战到死……正庆幸赶上了时间,将头低了低,忽地,眼急速四扫。扫望着与往日天差地别的景色,那脸色可不是一般的难看。脸绿绿黑黑,眼睛一瞪,一副无法接受的爆炸样。仰头就对那两位还在高空中汗流浃背地‘斗法’人一阵恶吼:“你们两个混蛋,我来了还不赶快停下打斗立地成佛?快点放下刀枪,要不然我给你们好看,哼。”
“……”突闻恶吼声,高空作业的两大帅男同时回头看了过去。看到她时,都大喜地欲说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