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摄影第9部分阅读
到炕边的时候,她主动的褪下他的上衣,又脱去自己的衣服,把他抱得紧紧的,两个人就这样软软地倒在了炕上。熊政感觉到一股麻酥酥的滋味洋溢而来,刺激得他浑身暖洋洋的,整个人都迷醉于她柔软神秘的身体中。一种轻飘飘的感觉骤然而生,就好象喝了许多蜂蜜一样,酣畅甜美的滋味缓缓地向全身扩散。熊政实在没有办法形容这种舒服的感觉,一股股强烈至极的愉快感在全身蔓延。我发出的阵阵噢噢声和她娇滴滴的呻y声连在一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非现实。他想,男人们做这种事儿都是无师自通的吧,从来没有任何经验的他,也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动作,但该做的都顺其自然地做了。膨胀到极点的感觉轰然爆裂,他禁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野兽般低沉的嘶吼,而她脸上的神情妩媚到了极点,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雪白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一种粉红的颜色,她小巧鼻尖上一滴滴细细的汗珠随着她断续的呼吸在上面来回滚动。第二天早上,熊政和往常一样,天刚亮就醒了。他迷迷糊糊地准备跳下炕头,要和平时一样去院子里打扫一下。可是转眼一看,发现老板娘正乖乖地伏在身边熟睡着。一刹那,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一下子充斥了他整个脑海,他感觉自己好象还在梦境中一般。做出这样的事情,他有点不太好意思再面对她了。便轻轻地掀开被子,小心得套上衣裤,生怕惊醒了还在梦乡中的她。可是他发出的不大声响还是把她吵醒了,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他正在炕头穿衣服,也许回想到昨晚那些荒唐的事了吧,她的脸不由得红了一下。看着她又羞又愧的可爱神态,他的心里也荡了一下。“要出去干活呀?”她小声的问道。“嗯——”熊政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傻傻地应了一声。一时间,屋子里凝聚着一股尴尬的气氛。在两个人的沉默中,他穿好了衣服,低声地对她说:“我——我出去了。”说完,就准备推门出去。“那个——那个,熊政。”她在后面叫了一嗓子。熊政挺下了脚步问:“你怎么了?”“以后——以后你老板——老板不在的时间,你——你就过来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都快没有了。他全神贯注的才把它听清楚。“噢——我——知道。”熊政也开始有些紧张的回答着,他推开门,走出了屋子。翻过栅栏的时候,他感觉整个人都充满朝气,精神也好象比平时振奋了很多。回到睡觉的地方,看见老王和大刚还在呼呼地大睡,看来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他长舒了一口气,拿着扫把,开始新一天的打扫。从此以后,熊政觉得自己好象陷入一个无法摆脱的幸福与痛苦之中。因为老板单独出去的时机并不多。他只能在一次次痛苦的等待中和她偷偷地相会。每一次相会都给他带来无比巨大的愉快冲击,而之后那种漫长的等待却让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眼看着夏天到了,她的穿着也越发性感起来,每次看见她雪白的大腿在裙子中若隐若现的时候,他的心都好象被火点燃了一样。
正文第46章奇迹
更新时间:2011-08-2709:08:15本章字数:4386
“你这故事还真的是超长篇。”顾北笑道。“那确实!”聂奇点了点头,继续叙述。渐渐的,熊政的胆子也越来越大,开始趁老板不注意偷偷地摸捏一下她,而温柔的她也从来没有拒绝他这些大胆的举动。只是在那些时候慌乱地注视着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再发展下去,他已经不满足只是这种局限于手上的幸福了,每次偷偷地在她身上摸索都让他浑身yu火难耐,这种长时间得不到发泄的憋闷终于在一天爆发了。那是在八月的一天,老板已经连续两个星期没有外出了。对于熊政这样刚刚尝过女人滋味的年轻人来说,这么长时间没有发泄yu火是难以忍受的。那天傍晚,厂子里的塑料粉碎机突然坏了,通上电源后,只是电机的齿轮在嗡嗡的空转,根本带不动皮带工作。老板急得带着他们三个工人围在旁边研究着。当他们正在拆除机器的时候,屋外传来了老板娘的叫声,“中明(老板的名字),快来搭把手,帮我把土豆削了,我炒的菜还在锅里呢,脱不开身。”“好的。”老板应了一声,抬头看着我,“熊政,你去帮她一把,这里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好!”他当时是用颤抖的声音来回答的。心里也开始激动起来,但为了不引起老板的疑心,他故作平静地慢慢走出去。到了老板他们住的地方一看,她正弓着腰在厨房炒菜,后面的裙子被拉起来一大块,露出一对雪白的小腿。熊政急忙窜上前去,一把从后面把她抱住,两只手麻利的从她衣服里面伸了进去,又把手探到了前面,按住了她鼓鼓而柔软的部位。她被吓了一跳,身子一下子紧崩起来。直到她回过头看见是他的时候,才慢慢地放松下来。“傻小子,别闹了,没看我正忙着呢?”她嗔怪地对他说。“我不管了,我想你,真的好想啊。”熊政撒娇似地把头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多天来憋闷的yu火终于得到发泄,他兴奋极了,也顾不得别的,只是使劲地运动着。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刺激吧,两人的愉快感比平时来的更加强烈。没过多长时间,他和她就同时发出压抑的叫声。就在这个时候,从厂子那边传来老板的一声叫喊:“把抽屉里的四号扳手让熊政送过来,这边要用。”她轻轻地挣了一下身体,刹那间,一种浓浓的失落感涌遍了熊政的全身。她转身回屋里找到扳手,出来的时候,却看见他依然愣愣地站在外屋,她轻轻地咬着下唇,一只手把扳手塞到他手上,另一只手在我额头上轻轻一点。“傻小子,还愣着干吗?还不先把扳手送过去,有什么事,一会——一会回来再说。”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含义。“哎。”熊政高兴地回答了一声,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身后,又传来她熟悉的笑声。熊政麻利地跑到厂子里,把扳手递给老板,又对他说:“老板,老板娘那边还有活儿让我干,这边要是没什么用着我的地方,我就过去了。”老板也没有怀疑,接过扳手头也没抬的说:“行,你过去帮忙吧,这边我们几个人就够了。对了,让她多做点饭,今天可能要忙得晚一点。”“哦。”他回答了一声,依旧假装平静地走了出去。到了厨房以后,老板娘正坐在椅子上喘气,脸上的红潮依旧没有散去。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媚可爱。看着她迷人的样子,熊政体内已经有些平复的火焰又重新燃烧起来,他一大步冲上前去,再次用力抱住了她。“慢点,别着急。”她一边说着,一边配合动着。这种有些偷q性质的行动真的要比平时的感觉强烈许多。时间不长,她的身体又一次开始紧绷起来,仿佛是窒息了一样半天没有呼吸,只是身体在发出阵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而熊政则大口呼吸着趴在那里。他轻轻地捋着她的秀发,另一只手还在身上来回抚摸。她闭着双眼,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傻小子,看什么看呀,还不快去把自己打理好,再把土豆削了,一会他们就要吃饭了。”她说着说着,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yu火已经得到发泄的他平静了许多,到了盆边用水洗了洗,又闷着头开始拿着土豆削起来。一会儿,她也靠了过来和他一起干活,他转头看着脸上还红扑扑的她,心中满是征服的感觉,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么默默地削着手中的土豆,那一瞬间,他真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了,让两人永远都沉浸在这种惬意的感觉之中。自从这次大胆的尝试以后,熊政的胆量也变得越来越大,经常在工作间隙和她纠缠不清。她在拒绝他几次无效以后,也默许了他这样的大胆行为。两人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各个没人的角落里qr,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发现了。那时一个很平常的日子,好象是一个星期四。老板又照常收账,然后看天色已晚,又照常把钱送到市里他哥哥家。熊政焦急地等待老王和大刚都熟睡了以后,便轻车熟路地溜到她住的地方。他轻轻地走到那间让他得到无尽快乐的屋子,推开屋门,顺着窗口朦胧的月光下,看见炕上的她那冰雕玉琢般的躯体,心里又开始兴奋起来。经过许多次的锻炼以后,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傻乎乎的小男孩了。他不再陌生,也不再慌乱,完全是从容地伏在她身上,熟练地激烈运动着。听着她的婉转娇呼,熊政的心中充满了浓郁的自豪感。不过这一次的晚上,当他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觉从身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猛然间他醒了过来。熊政茫然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老板正满腔怒火地站在炕边,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挤成一堆,显得可怕而狰狞。他拼命地拿着一块木板使劲抽打着熊政的身体,空气中响起了阵阵清脆的劈啪声。“你这王八崽子,背着我干出这种事儿来,我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种人呢?!”老板近似于疯狂地嘶吼着,手里的木板如潮水般落在熊政身上。熊政顾不得疑问为什么老板会在这个时间回来,急忙地跳起来,一边躲避老板的抽打,一边忙乱地套上衣裤。这时候,她自然也被惊醒了,发现他正在老板的木板下挣扎。沉重的板子狠狠的落在他身上,不时还带出一缕鲜红的红色。“中明——中明你听我说——”她害怕地叫着:“这事儿不怪熊政,是我——我不好,都怪我,要打你就打我吧。”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显得那么可怜,说着说着,就跪倒在老板身边。可是老板象着了魔一样,丝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不停地在漫骂中将手中的木板雨点般地打下来,渐渐的,熊政逐渐发麻的身体开始没有那么灵活了,躲避的身影也开始迟缓下来,钻心的疼痛从四肢一直传到全身。他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任凭板子一下下重重的抽过来,慢慢的,他的意识越来越迷糊,终于还是昏了过去。当熊政醒过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连人影都没有了,他挣扎地爬起来,害怕她有什么意外,毕竟已经狂暴的老板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可是当他踉跄地找遍整个房子的时候,却发现整个厂子和住屋都空无一人,好象是整个世界已经把他抛弃了一样,他发疯似地四处寻觅,可眼里依然是冰冷的墙壁和空荡荡的屋子。他愣愣地坐在冰凉的炕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天之内从天上到地下的强烈反差让他无所适从。全身的疼痛远比不上心中被抛弃的恐惧来得那么强烈。就这样,他傻傻坐着,没有做任何事情。那种巨大的恐惧压得熊政几乎喘不过气来。在他心里面已经习惯了有她陪在身旁,没有了她,他的世界也失去了任何意义。一回想到和她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一想到她在自己面前的一颦一笑,他的心中就被一种钻心的疼痛包围着。天开始黑了,熊政不知道自己到底坐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多等一刻,心就多凉一分。他渐渐地明白了,自己可能再也不能见到那个温柔可爱的她了。终于,他还是放弃了。当他一步步蹒跚地走出大门后,又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个叫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地方,才转身离开。月光下,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终于还是淹没在夜幕之中。也许上天都是公平的,当你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自然会有另一种东西给你作为补偿。在后来的几天中,熊政一直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也不知道处于一种什么想法,他神使鬼差地就在福利彩票站买了一注彩票。前四个数是他和她的生日,后三位数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第一次得到她和最终失去她的日子。在潜意识中,好象这张彩票就是一个证明什么的凭证,也是一个留有他相思的一个寄托。可是过了两天后,熊政突然在公园的大屏幕中发觉自己居然中奖了,那一瞬间,在他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根本就没有别人中奖后那种欣喜若狂的心态。在他脑海里,他宁愿用这五百万来换她。因为没有她,他觉得这个世界上好象已经没有任何值得他留恋的东西了。一个星期后,熊政回到了郊区,买下了他曾经工作过的塑料厂,并一次又一次的以百万元作为奖励来追问房东,让他告诉自己老板和她的下落。可是他还是失望了。看着房东数着钞票的嘿嘿傻笑声,熊政甚至已经开始羡慕他了——老板给了他一年的房租却呆了半年就无影无踪了,还留了几台机器在里面。现在又有自己这个乡下土包子用三倍的价钱买下他这几栋破民房。他的确有高兴的理由。可是现在自己比他的钱更多,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呢?熊政努力地在心里劝慰自己,可是心情却依旧是那么沉重。从那天开始,熊政每天早上都坐在门口,望着眼前的公路。每一次公交车在站牌下停靠的时候,他的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但看着一个个不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他的心就一次次地沉入谷底。终于有一天,在他又一次经历失败的打击后,他已完全按耐不住心中的悲苦情绪,于是开始疯狂地叫喊,茫无目的地向远方奔跑,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他的双眼。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熊政被一个大坑闪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他索性就这样在土上趴着,拼命地哭,拼命地叫喊,仿佛要把这些天积压的情绪都发泄出来一样。渐渐的,他慢慢平静下来,又回到了现实当中。他决定放弃了,这样的等待根本就没用的。他慢慢的爬起来,抖落掉身上的尘土,缓缓走了回去,准备收拾一下行李回老家去。现在自己有钱了,是该孝顺一下劳苦了半辈子的父母了。当熊政慢慢地接近厂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映满了我的眼睛。他惊呆了,狂喜的看着那个让我思夜想的女人,痴痴地一点点走过去。“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他用颤抖的呻吟开始问着,简直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是我,傻小子,是我——”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吗?我等你等的多辛苦?”我哽咽地说着,用力地把她紧紧抱住,满眼的泪水顷刻间溢流出来,顺着眼角一直落到她的肩上。她也哭着说:“那天早上我被中明强行地拖走了,他解雇了老王和大刚就拖着我到他哥哥家,我们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就来找你了,可是厂子里没人呀,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吓得我找遍所有的医院,可是我都找不到你。”听着这些话,熊政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就这样,两人静静的拥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在不言中。
正文第47章李木
更新时间:2011-08-2709:13:43本章字数:1674
“聂兄说了一个超长篇,我就再来一个短篇。”顾北又给倒了一杯酒,微笑道。“好,verygood!”聂奇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这个主人公的名字是李木。”顾北道。话说李木在国内的某油田工作,2000年由于工作需要,去内蒙某某油田进行技术服务。一行10数人,主要是跑井上作业,其中有一位女同事,负责资料整理。走之前说是两个月就回来,结果这一去就是4个月!李木回想那段时间真难熬,别的倒没什么,就是寂寞难耐。这里就一个女同事,大家都把她当成宝贝了,估计暗地里都把她当成了yy的对象了。她本人不是很聪明,但是长相还可以,当时20多岁。他们在那里住旅店,给女同事叫了个高间,只有她屋里的电视是彩电,他们的只有黑白,还没有闭路,效果不好,再说只有她的屋子里能洗澡,所以他们几个年纪相仿的男同事经常泡在她的房间里看电视,打扑克。有一天不上井,李木起得很晚,起来一看那几个人都不在,他猜想他们是去了她的房间,就穿好衣服走了过去。进去了才值得原来就她一个人在房间,那几个小子没有来,他问她,她说她也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还说看看电视吧,也许一会他们会来。他就坐着在她的房间看电视,过了一会他发现她脸上红红的,跟刚才的表情判若两人,还有些生气的样子,他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想要休息了,他知趣地走了,走之前壮胆问她看不看电影,她好象不耐烦,回了句“不看”,他讨了个没趣就自己走了。那时在工作之余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李木就经常去看电影,电影院差不多是这里最大的娱乐场所了,别的只有小小的体育馆了。他不太喜欢运动,就去看电影。后来在井上工作的时候李木故意跟那女同事靠近乎,她也慢慢地对他少了敌意,好象更亲近了一层,他请她看电影,她痛快地答应了,当然看电影不只是两个人,还要邀请那几个小子,李木买了6张电影票,晚上7点开始。晚上去的影院,李木挨着她,因为他们几个家伙都很熟悉,关系不错,就约定好,谁请客看电影谁就可以挨着她坐,这已经形成规矩了,她也知道,但是她假装不知道。由于电影院里光线很暗,他故意把胳膊挨着她的胳膊,她也没有太在意。是部国的片子,叫什么名字李木都有些想不起来了,情节不错,男主角有点象007里的帮德,女主角也很性感,两个人都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还都是被冤枉的,两个人开始闹别扭,后来两人偷偷一起上了一量大货车,带帆布的,钻到帆布地下后那男的很直接,选择直奔主题,而看电影的李木,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了,似乎有些受不了了,于是下意识的用手在旁边她的腿上摸了一下,她用手挡了一下就不再反对了,李木就顺势把她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由于其他人在,他没敢过大动作,就一直握着直到电影结束,她也偶尔握紧他的手。从电影院出来后,李木趁别人没在意就对她说想约她出来,想和她单独在一起,她说没地方,他说他找地方,她说了句“坏蛋”,他傻笑了一声没说话。李木后来给她写了一个纸条,告诉她他第二天晚上7点去图书馆待到7:20,让她去看电影,看一会就出来,在一个宿舍楼下见面。他这样安排是为了避嫌,别人不会在意。第二天他就先去了图书馆,好不容易挨到7:20,他就来到约定的楼下,大约7:30她才来,这时他等得心急火燎,也怕她不敢来,还好,她终于来了。他看见她一下子就激动得要死,声音颤抖地说谢谢你终于来了,她笑笑没说什么。过了一会她问李木去哪?他其实早就想好了,对她说,咱们去草原上溜达溜达吧,她说好的,两人就往草原上走。他们住在的油田很小,不过十几栋楼而已,出去不远就是草原了。两人走了大约20分钟,周围很安静,李木就说坐会吧,她同意了,他就按耐不住抱住她kiss,她也反映很强烈,顿时吻得天昏点地暗。干柴烈火,都快半年了,可想而知!没有太多前奏,直奔主题。在草原上躺着不方便,下面的草很扎人,两人就站着。后来从内蒙回来后,李木就没再联系她,她说有家,不想惹麻烦,他尊重了她的意见,但是那段时光变成了他最美好的回忆,他相信她也会跟自己的感觉一样,永远不会忘记这段经历。
正文第48章梦乡
更新时间:2011-08-2709:15:28本章字数:3114
离开酒吧之后,聂奇和顾北道了声别,然后回到酒店,他计划明天返程。由于近期他在酒吧认识朋友,说了和听了不少别人的奇特经历,所以他连夜里做梦都再杜撰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情节。这天晚上的梦也不例外,在梦中,他似乎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年龄也是27岁,出来工作也有好几年了,不过他已经结婚。因为工作的缘故,他离开老婆去另外一个城市上班,也不是很远。这个公司创立没多久,办公室的人不是很多,他走进公司前台,一个打扮很时尚的女孩站起来微笑着问他:“请问您找哪位?”他看了下她,大概21岁的样子,身高165左右,直发,大眼睛,直挺的鼻梁,嘴唇很薄,但不算小,笑起来嘴角微微上翘,总之属于挺漂亮的那种。他说找薛总,接下来就是例行公事的安顿上班之类的,然后安排他坐的地方就在她旁边。一到公司老板就拉着他聊个不停聊他的想法构思什么的,意思就是他得配合他完成,得让公司运作起来。聊完都已经是晚上8点了,他从薛总办公室出来,公司几个人也都还没下班,可能是说好了今天老板请吃饭为他接风吧,接着就去吃饭喝酒聊天了,吃完饭又把我送回了公司宿舍去。公司租了个3房两厅专门给办公室人住的,原来他要跟漂亮一起住啊,呵呵,他当时就忍不住本能地yy了一下。他单独住一间,那个漂亮的,就叫她小蝶吧,她和公司一个30岁左右的女同事住一间,还有间是个四川的住,文案方面的。接下来的一个月,他简直是忙疯了,每天都要忙到半夜1-2点才能睡觉,累得半死,小蝶原本是在专卖店做销售,但现在专卖店重新装修,所以她是临时客串了下前台,有时候他忙得很晚回去时,都得打她的电话让她给开门,不然都进不去。日子过得很快,一个多月忙过去了,期间他和她们也都混得比较熟了,有时候不加班回去,她们会做个火锅什么的吃吃,他也跟着混,这个小蝶是公司销售里最漂亮的,刚见她以为她属于那种挺温柔的完女,因为声音特甜(可能做销售的都训练过),但其实她性格是那种很活泼,甚至有些泼辣的那种,她经常说的是做女人就得拽一点,整个一野蛮女友,呵呵。她们对他的评价呢是刚开始觉得不怎么爱说话,但其实挺逗,经常会有点经典语录,然后很重要的是比较有绅士风度,也挺讲卫生的,呵呵,总之相处得还算不错。久了以后他发现小蝶很喜欢喝啤酒(后来了解到是她在家的时候她家开过酒吧),有时候经常下班的时候在qq上给他说一会出去吃饭,然后买点酒回去喝,完女要约喝酒那是好事啊,一般人都知道,酒能乱性,只要女孩肯和你喝酒意味着你就有机会和她——结果让他大跌眼镜,她是超级能喝啤酒的那种人,他喝了5瓶后头开始有点晕了,她还清醒着呢,后来酒喝光了她一点反应没有,直接回房睡了。以后又喝过几次,都没发生什么状况,而他呢,其实说实话,一直也没对她抱有什么奢望,他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工作上,毕竟公司里他还得挑大梁。她有男友,只是在外地,每天短信电话不断,有时候他和她喝酒时,她还会给她男友说她现在正和一帅哥喝酒呢,故意气她bf来着,呵呵。后来公司退房,众人准备出自己去租房住,然后那个30岁左右的女同事要和小蝶一起住,但她们又想拉着他一起合租,既然这样他肯定同意了,那个四川就自己搬去朋友那里了。因为找房子的时候他都特忙,只有她有空,所以房子的事就交给小蝶一手打理了,搬家那天他帮忙把东西弄上去之后,都来不及收拾就直接又去办事了,等他晚上12点回来时,发现她还没睡,看电视呢,他就说你还没睡啊,她就恩了一声。他去自己房里准备整理一下什么的,结果进去一看,床单什么都给铺得整整齐齐,衣服也都挂进衣柜了,生活用品全摆放好了,他就出来问:“你帮我收拾的啊?”她笑:“你不是没空吗?我反正在家。”当时他心里挺感动的,一直觉得她是个挺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大大咧咧的,居然还挺体贴人的,当时就调侃了她几句,答应为表示感谢有空请她吃饭。从那以后,他也就一直和她保持着同事朋友般的感觉,直到有天,那个30岁左右的的女同事有事需要回老家一趟,屋里就剩他和她两人。他跟她说他也要回家去看看老婆,过两天回来,她说你今晚先别走,她想找人喝酒,他也没往深处想,说今天必须得回去,和老婆说好了,然后就走了。两天后他晚上9点多回到宿舍,一开门,她一个人坐那看电视,打了声招呼他就进房换衣服了,出来一看发现满地的酒瓶,他说你一个人这两天喝这么多,她说是啊,你今天回来了正好陪我喝点,太无聊了!他就坐过去沙发陪她喝,边喝边拿扇子扇,客厅没装空调,热得很。然后她进去换了件t恤,穿了件超短牛仔裤出来,坐他侧面,说能不能把腿放你身上,弯着难受。他看了下她也没多想,就说放吧,她就把雪白的腿放上来了。她仔细看了下她的腿,很修长,称得上是完美的腿,她身材很好,而热裤又很短,像这个时候估计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无动于衷。他就说给你按按吧,然后就趁机东摸西摸了,她似乎有点紧张,不过闭着眼睛好象睡着了一样,也许是有点害羞了,因为不可能睡着的,况且胸前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着她此刻内心应该在汹涌澎湃。趁她闭着眼,他仔细近距离地端详着她近乎完完的脸庞,心想这个人人垂涎的美女果然有倾国倾城之貌。他又点想有进一步的动作,但又同时有些害怕,所以想了想就放弃了。过了一会,他把她叫起来,说还这么多酒呢,咱们接着喝,她说好吧,但你得跟我划拳。他上次和她划过一次,输得一塌煳涂,他不擅长玩这种游戏,而这却是她的强项,人家家里开酒吧当然不是盖的,于是我不干,他说那不明摆着想灌我酒吗,她嘻嘻笑说谁让你苯,这是关家里来给你在做免费的魔鬼训练呢,还不知好歹,来划!他说少来了,who怕who啊?然后他很用心的跟她划,第一次真正用心的去猜人家的拳,以前他都只是娱乐,从不认真的,而这次他有目的,想让她多喝点好办事,如今这年头,泡个也不容易啊——虽然他认真了,但她毕竟也挺聪明的,两人也就旗鼓相当。后来他喝得有点晕了,脑子转不过来,连输了好几把,她在那里说我都故意去撞你的拳了,你还是输,真笨!他说行了美女,我这业余的跟你专业的拼到这份上也算不错了。这时他看她也有了晕晕的感觉。迷迷糊糊间,他突然听到她一声尖叫,他一个机伶,赶紧跑过去问怎么了,她把门打开,说有只“小强”,然后他说我来,就进去了,因为洗手间不大,他进去后就必须把门关上两个人才能站下。他问“小强”在哪里?她说可能被她吓跑了吧,他笑说你不是挺拽的吗,怎么还怕那个,然后她就突然把喷头打开对着他喷,他自然抢过来对着她喷,她尖叫着一边躲,一边手舞足蹈的打他,都这样了他再不表现一下还像个男人吗?于是他二话不说拉她入怀,直接对着她性感的小嘴吻下去,她一下就软了,开始剧烈地回应。他只感觉时间似乎停止在这一刻。异常冰冷的瓷砖也熄灭不了两人此刻熊熊的yu火,不知道过了多久,激烈的动作撞开了淋浴的开关,一阵冷水直接从天而降,结束了这场令人窒息的疯狂。他和她鼻子紧贴着鼻子,她说:“我一直好喜欢你啊!”听到这句话,他幸福得差点昏过去。第二天他想起来上班(她要晚一小时上班),被她缠住温存了半天还弄迟到了,而且一整天精神都不好,似乎没睡够。后来也挺有意思,两人在公司见面了还装做啥事都没发生。凌晨五点钟左右,聂奇突然醒了过来,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那个梦,试图整理一下,却发现这梦实在太乱了,有点不知所云的感觉,唯一印象深刻的,应该是梦中的女子名叫小蝶。胡思乱想了一会,聂奇躺在那里不知不觉再次沉入了梦乡。
正文第49章一万零一夜
更新时间:2011-08-2710:11:22本章字数:2460
只见一道亮光闪过。正在沉睡中得聂奇不知道的是,这道亮光闪电般隐没在了他的身体内,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开始发生了某种本质的变化。用地球的时间来说,接下来只他只睡了几个小时,而用那道亮光的时间来说,他睡了至少1000年。在这1000年中,聂奇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做了n个梦,n趋向于无穷大。他的这些梦有点像一千零一夜,但实质上却已经超过了一万零一夜。聂奇n梦之一。主角,“他”。前年,他进了一家公司。虽然他已经结婚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很单纯的男人。因为他除了老婆还是老婆。都说随着环境的改变是能改变一个人的。时间证明人家说得对,他就是“慢慢地变坏”了。进公司的第一天,是位女会计接待他的,在做介绍时他没怎么注意她,但随后她带他去部门时,他走在她后面感觉心情好舒服!她穿了一件白色提花连衣裙,后来知道是她自己设计的。裙摆在膝盖的上面,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他估计她在172米左右,身材很苗条,虽然不是那么丰满,但让人看了有种舒服的感觉。到此为止,他还不知道她姓什么,只是觉得要是能和她共事该多好啊!不过公司太大了,没那运!到了部门报道,竟然和同学的弟弟在一块。心里还有点高兴:有熟人,好办事啊!下班和同学的弟弟一块凑了凑,同学弟弟的对象很漂亮!吃饭的时间同学的弟弟向他大倒苦水,告诉他在这个公司受的委屈,还说不想在这做了!回家的时候,没想到他们就在他前面住,去他们家坐了坐,原来是同学弟弟对象的家。家里也没别人,都在外地。大家聊了几句就回家了。没想第二天就没见到他同学的弟弟,打电话关机。下班的时候他去了他同学弟弟家,就对象一个人在,问她哪去了,她说:“可能回家了,我也不知道,我们俩这几天关系也不怎么好,老是闹别扭。”“他为什么不上班啊?”“我怎么知道,他说不想在那做了,我有什么办法啊”“那他会去那?”他问她“不知道。”她的表情也不是着急的样子:“要不去找找他吧,他生气的时候一般在后面的串店喝酒。”他陪着她去找,但没找到。路上就问她:“他什么时候回家?”“一般他不来我这,回家等等看吧。”两人又一起回到她家,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他隐约知道好像她还有一个非常好的男人,他同学的弟弟有点上火了,呵呵!原来昨晚他们吵架了。“你先坐一会吧,我冲个澡。”“那我还是回家吧。”他嘴上说着但身子没挪地,心想:“我怎么这样啊,人家洗澡,怎么还不快走啊。”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坐会吧,我觉得我好像和你很说的来,从来没和人家说这么多的,我一会就好了。”是很快,出来时穿着一件睡衣。说实话,他当时估计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那感觉!反正他的反应不小,自己觉得好像脸都红了。她好像也感觉到了他多看了她几眼,本身刚洗完澡,脸就是红扑扑的,也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导致的。“我怕你着急。”也没说下面什么意思,就此打住。他估计她意思就是怕我着急,才没穿内衣的。她坐在他的对面,虽然很注意保持身形,但毕竟是睡衣啊!两人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因环境不同,还说了些比较幽默的话题,包括手机短信息。这时老婆发来短信,问他什么时间回家。他回了短信,告诉她要在外面吃饭,晚一点回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好像知道会发生点什么事情一样。“一准又是什么y秽短信息!给我检查检查。”她笑着说。“那啊!是老婆的,不要冤枉我。”“我才不信,拿来我看看。”她伸手说道,说话的时间她从对面坐到他的旁边,接过递去的手机。很自然两人靠得很近,他那时的心脏估计是超载了!砰砰地跳啊!好香啊!因为是不同的手机,她不太会操作他的电话,又是一个自然的动作!“是这样的,嗯,对,再打开它。”他的右手原来是支撑在沙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