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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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再嫁,薄情后夫别玩我
作者:胡杨三生
☆、撞破车震撞
天空
乌云密布
雷声大作
偶尔一道闪电从黑暗中划过,划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却依然无法拉开那块黑沉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前方景物的幕布。
安木槿开了大灯,可因为两边的路灯没有亮,所以大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暴风雨前奏的黑暗,能见度极差。
今天是她和方逸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她下午特地请了假,去离家五公里外的幸福西饼屋做了他最喜欢的山楂核桃枣泥蛋糕。
下午去幸福西饼屋的时候,天空还阳光明媚,谁知道仅仅一个小时而已,等她提着自己亲手制作的蛋糕走出来时,外边已经是漆黑一片,跟停了电没有路灯的夜晚差不多了。
能见度差,车开不快,她侧脸看了眼副驾驶座位上自己亲手做的蛋糕,想着等下和他在家里分享蛋糕时的甜蜜时光,嘴角边不禁扬起了一抹期待的笑容。
一心二用的结果就是,她回过头来的瞬间,发现前面不足两米处的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她本能的踩急刹,可根本来不及,这么短的距离,避开也是不能可能的。
“砰——”她车的热脸对着越野车的冷屁股来了个亲密的kiss,而且还是一个响吻,因为那撞击声不小,她在车里都听得很清楚。
安木槿的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而抖动了几下,好在她系了安全带,身体朝前倾斜了一点点,不过安全带死死的拉住了她。
她不由得用手捂了下自己的脸,要不要这么不走运?
今天是她和方逸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偏偏她还撞车了?
她不由得心一横,迅速的挂上倒档,一脚油门踩下,却在瞬间听见车门外传来‘哐当’一声,貌似她的前保险杠掉了——
前面那辆黑色的宝马x5车内此时也亮起了车灯,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推开车门下车来,只是他身上的衬衣是敞开的,显然是匆匆忙忙才穿上去的,就连他裤子的皮带,也都是一边走一边在用手慌乱的系着。
能见度很差,因为撞车的缘故,她的大灯也坏了,所以只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不过从男人的体型来看,貌似有些高大。
她车内没有开灯,那人也看不清她的样子,他皱紧眉头检查了一下他的车尾被撞伤的情况,然后扬起手对车内的木槿比划了一下。
木槿知道,这是让她下车的意思,她忍不住暗自叹息一声,她这真是背啊,不仅撞了人家的车,貌似还打扰了人家车震的雅兴,不知道人家会不会要她赔偿精神损失费呢?
下车前,她拿了张名片,推开车门即刻朝那人走近,白色的衬衫黑色笔挺的西裤,近乎完美的身材,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冷漠和傲慢,拒人千里之外却又带着自身王者的气息。
怪不得觉得有几分面熟,是在走近距离不到一米时才发现是真熟,因为她在伸手要递出自己的名片时才赫然的发现,这男人居然是——
好吧,是和她结婚三年的老公,是她要和他庆祝结婚三周年纪念日的男人——
方逸尘!
☆、车震女门的男女主角
而他的身后,此时也跟着下车来的,居然是她曾经的好友——孟若雪!
“噼里啪啦!”天空中突然响起几个连环雷声,即刻就把木槿给劈得完全的怔住了,半响没有回过神来。2
那俩人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男人英俊帅气器宇轩昂,女人花容月貌百媚千娇,晃眼看上去,倒是极其般配的一对。
只是,他们俩此时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她的面前,于她安木槿来说,无异于阳光明媚的三月天瞬间转化为大雪飞扬的寒冬腊月,直接跳过了夏秋两季。
而她,整个人好似瞬间由温暖的床褥直接跌落于冰天雪地的阿尔卑斯山,那刺骨的寒气不断的从四面八方传来,迅速的把她包裹住,让她的血管在瞬间凝结为冰,四肢百骸几乎都在一瞬间冻僵,连一丝丝的热气都找不到了。
还有没有比这更戏剧化的时刻?
方逸尘站在那里,当看见手里拿着一张名片却整个人都僵住的她时,也完全的愣住了。
到底是生意场上的男人,反应总是要比木头呆快速很多,只见他一边快速的用手扣着自己的衬衣纽扣一边忍不住对她低吼了一声:“啊槿,你是怎么开车的啊?我记得你的车是帕沙特,今天怎么开了辆奇瑞瑞虎了?”
木槿这才完全的反应过来,正欲开口,可方逸尘身后的孟若雪却已经面带微笑的开口给她打招呼了。
“木槿,没想到是你的车碰到了逸尘的车,我们已经把车停在很靠边的地方了啊?”
孟若雪这话说得极其自然,不过话里却明显的带着某种责备,意思是你怎么这么不长眼睛,这不是摆明了破坏我们的好事吗?
木槿从来都不曾知道,现在的女人当小三居然都可以当得如此的理直气壮了,她和别人的老公在车上玩车震,居然还有脸来责备人家当正妻破坏了她的雅兴。
孟若雪之所以如此的有恃无恐,不外乎就是涨着这个叫方逸尘的男人对她的宠爱,而这个男人,明明是她安木槿的老公。
木槿的视线从孟若雪的脸上移到方逸尘的脸上,这张帅气得几乎能让所有女人在瞬间迷失自己的脸,这张能在瞬间捕获女人芳心的脸,明明依然剑眉星眸,挺鼻薄唇恍若雕刻师的鬼斧神刀给雕刻出来的一般仪表堂堂。
然而,此时此刻,在木槿的眼前,却恍如正呲牙咧嘴的魔鬼般狰狞。
而他身边孟若雪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化成一支利箭,连声招呼都不打,就那样以掩耳不及速雷之势朝她射来,一剑封喉,痛得她喊都喊不出来。
咬唇,瞪目,退步,转身,一连串的动作,安木槿几乎是一气呵成。
然后想都没有想,直接朝着刚刚驶来的方向跑去,朝着更深的黑暗跑去
☆、不是出租租车
原本黑沉沉的天空依然火闪雷鸣,眼看暴雨即将来领,前方的路越来越黑暗,她像一个身处丛林失去方向的孩子,就那样茫然的向前奔跑着。2
前方有一辆车迎面缓缓开来,即使在如此黑沉沉的天空下也隐隐约约能看见,因为那车是红色的。
这是辆出租车,这是木槿心里的第一个念头,接着升起的第二个念头就是,她要打车离开这个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起来的地方。
石岩开车在路上,今天因为工地上出了点事情去了郊区,回来的路上居然遇到了这该死的鬼天气。
黑沉沉的天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偏偏他最不喜欢的雷声还不停的在耳边响起,闪电在天空拉出一道又一道刺眼的光,噼里啪啦,电光火石一般,让他不由得担心这闪电会不会和他的车来个亲密的接触,让他直接在这车里触电身亡。
就在他在心里咒骂着这鬼天气的时候,前面突然出现一道光亮,他本能的一惊,当发现不是闪电而是人影时,慌忙的踩下了急刹。
“吱”汽车急刹后轮胎和路面摩擦的声音,他吓得本能的把头扑向方向盘,心里不停的喊着完了完了,这一下估计是撞上人了,不,估计是被人给直接撞上来了,他怎么这么不走运?
半响没有反应,抬起头来,前方没有人,心里忍不住疑惑刚刚看见的难道不是人影,他撞邪了,难不成今天还遇到鬼了?
正想推开车门下去看个究竟,旁边副驾驶室的车门却在这时被人拉开,一个面容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扭曲的女人一下子就坐了进来。
“喂,我这不是出租车,”他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这女人好像就是刚刚那影子,忍不住又问了句:“刚才,没有撞到你吧?”
“不是出租车你弄个红色做什么?”女人显然是受了什么刺激,语气非常不好的低吼着:“不是出租车我招手你还急急忙忙的停下来?”
石岩当即就楞住了,谁规定的只有出租车才能是红色的啊?再说了,他这也不是出租车的大红色而是枣红色好不好?
还有,刚刚她是在招手吗?他怎么看到好像是她在朝他的车跑过来呢?他是担心自己的车撞上人了才踩的急刹好不好?
被女人这一顿抢白,貌似还真的是他自己犯贱停车的,都是这该死的鬼天气,让的他眼睛又犯了闪光的毛病。
于是不再就这个问题和她争辩,想着反正要开车进市区,这鬼天气的,估计她也打不到出租车,而且眼看暴雨就要来了,他就算做一次好事,顺便带她一程算了。
于是,他又迅速的启动车,然后侧脸看了一下副驾驶座位上的女人,淡淡的问了句:“去哪里?”
☆、大庭大广众之下
去哪里?她茫然,其实此时此刻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去哪里。2
可是,在独钓沙,她已经订好了最佳的观光位置用于和他庆祝三周年的纪念日,而今,总不置于就这样白白浪费掉吧?
沉思半响她才叹息着吐出一句:“去独钓沙酒店,”
石岩一声不吭的开着车,他刚好也要去独钓沙,算是顺路,好在不需要因为这个女人绕道,他倒也懒得和她计较她的无理。
木槿坐在车上,眼睛盯着车窗外,即使窗外黑沉沉的,能见度极差,可因为这车开得慢的缘故,她依然在车路过刚才自己撞车的地方看见了那对狗男女。
刚刚的她一直还坚强的忍着,可当车驶过这段路时,当她坐在车里看见车窗外那依偎在一起的那对狗男女时,她一直坚持着眼泪,终于还是无法抑制的滚落了下来。
外边原本就黑沉沉的天空,在这一刻却下起了雨,暴雨来势汹汹,从四面八方扑来,明明她坐在车里,却有置身狂风暴雨中的错觉,好似那些雨不是洒在这辆车上,而是直接打在她的身上,把她从头到脚湿了个遍,透心的凉。
而她的眼泪也像那顷刻而至的暴雨,毫无保留的滑落下来,迅速的模糊了她的双眼,只觉得窗外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什么都看不见,前方并没有因为暴雨来临黑沉沉的天空就明亮起来,依然还是黑压压的一片,密集得像珠帘一样的雨帘遮挡着前方,车的大灯几乎都刺不穿这黑暗,连一丝光亮都没有。
她忍不住用手抚摸上自己的双眼,明明是温热的泪水,为何却在滑落出来的瞬间演变成冰冷的雨滴,浸泡着她那颗鲜血淋漓的心。
她真是愚蠢,真是睁眼瞎,居然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为了这样一个婚姻还在努力,甚至,还想着今晚和他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石岩侧脸看了眼副驾驶座位上低着头哭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忍不住皱了皱眉,淡淡的开口:“小姐,要哭也麻烦你躲到无人的角落去哭好吗?你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哭泣,即使你不在乎影响了我的心情,可这也影响了你的形象是不是?”
大庭广众之下?
木槿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目光在车里扫视了一下,这个车就这么大的空间,而车里也就只坐着她和他而已,这也算是大庭广众了么?
这顶天了也就是一巴掌大的角落好不好?她在一个巴掌大的角落整理自己的情绪有什么不对吗?
于是,她非常不高兴的瞪着这个自以为是的,看上去貌似极有花心本钱的男人,忍不住提高声音道:“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关你屁事啊?你开车不看前方的路况而看人家哭泣的么?不知道开车时注意力要集中吗?开小差容易撞车不懂啊?”
☆、坏脾气的女人女
石岩被她这一通抢白,当即皱眉,原本想要反驳几句的,可在看见她那一张哭得眼睛红肿的脸后终于还是心软的闭紧了嘴。
一个女人能伤心成这样,估计也是被别人欺负得很惨,而一般能伤害自己的人,都是自己在乎的人。
木槿见这陌生的男人不吱声了,转过头来,刚刚擦干的眼泪却又在瞬间倾盆而至,她即刻掏出纸巾来擦干,她真的不能这在‘大庭广众’下哭泣了,以免被人看笑话。
手机是在车开到独钓沙酒店门口时有短信铃声提醒的,此时安木槿已经没有哭泣了,听到铃声,她稍微一愣还是掏了出来。
拿出手机,按开未读信息,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跳出来,老公!
老公,多么讽刺的备注,此时此刻,他到底是她安木槿的老公还是那孟若雪的老公?
再也没有勇气按开那名字后的内容,于是抓起手机,“摁”的一下,用力的朝前狠狠的砸去。
“啪”手机砸在挡风玻璃上清脆的声响。
石岩做梦都没想到身边的女人会突然发飙,吓得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随即一脚踩下急刹,侧转头来,刚想朝她发火,她却趁他停车的瞬间,即刻推开车门下车,然后直接朝独钓沙大门走去了。
石岩忍不住自认倒霉的叹息了一声,这女人脾气好坏,居然拿手机砸他的挡风玻璃,而这手机也好品质,居然把他的挡风玻璃——
等等,挡风玻璃前轻微的蜘蛛网是怎么形成的?他不记得这辆车的挡风玻璃有被砸过的痕迹啊?难不成是这个女人刚刚用手机给砸出来的。
坏了坏了,这可是谷雪的车,他的车因为跑了长途在做保养,今天刚好要去郊外办事,临时借了谷雪的车,没想到今晚就遇到这一女人,居然还用手机把挡风玻璃给砸出裂痕来了。
他气得瞪了那独钓沙酒店一眼,既然她进了独钓沙,那他就不愁找不到她,何况——她的手机还在他车上不是吗?
迅速的把车开到独钓沙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然后看了眼那只罪魁祸首——手机,稍微皱眉,最后还是弯腰捡了起来。
手机早已经因为用力过大砸在挡风玻璃上四分五裂,电池都跳了出来,屏幕的液晶泄露,黑黑的,看上去跟哭泣一样。
他忍不住摇摇头,现在的女孩子,果真个个都脾气暴躁,看看这火发得,几千块钱的手机说扔就扔了。
捡起这破了的手机,随便把电池后盖什么的扣上,随即他的手机响了,赶紧掏出来,果然是乔子轩,刚按下接听键,乔子轩的声音就迅速的传来:“石岩,你到了没有?我们哥几个可就等你了啊?”
“我已经到了,”他回答了这句,迅速的掐断电话,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独钓沙酒店的电梯走去。
☆、被色狼狼盯上
独钓沙酒店,滨海五星级酒店之一,而独钓沙酒店又比一般的五星级酒店有名,因为顶层的旋转餐厅设置成一座半月形,整个餐厅被海水包围着,好似一座弯月的岛屿一般。2
而这座人造的岛屿上不仅有从海里运来的真正海水,同时还有人造的沙滩,让人在高ng入云的空中享受着蔚蓝海岸的风情。
端木槿坐在最佳的观光位置,身边的一瓶拉菲城堡干红葡萄酒已经去了大半,而桌上的菜却是纹丝未动。
这是她悄悄的准备的结婚纪念日,仅仅因为三年前他曾说过:啊槿,等我们结婚三周年时我要带你去独钓沙看海豚。
窗外,人造沙滩下的池子里,海豚正在驯养师的手势下此起彼伏的跳跃着,逗得围观的群众一阵一阵的笑声和欢呼声。
而她却独自坐在这里,对面的位置空无一人,她给那酒杯里斟满了酒,轻轻的和那杯子磕碰了一下,却,说不出一句祝福的话来。
方逸尘,这个她认识二十年,结婚三年的男人,居然在背后和她大学的同学兼闺蜜滚到了一起,这是她做梦都不曾想到过的事情。
是她魅力不够吗?
还是,他们俩功力太深?
大学时,她和孟若雪同住一个宿舍,刚开始关系也就一般,后来有次方逸尘来看她,恰好孟若雪肚子痛,在床上打滚,把木槿给吓坏了,赶紧让方逸尘背了孟若雪下楼,开车送她去了附近的医院。
那一次,木槿还以为孟若雪是来月事疼经,送到医院才知道是急性阑尾炎,她整个人都懵了,当时孟若雪也没有钱,最后还是方逸尘垫付的。
自那以后,孟若雪和她的关系好了起来,木槿这才知道她来自外市的小镇,家庭生活也比较困难,于是方逸尘垫付的钱她也没有让孟若雪还了。
三年前,她大学毕业,刚好父亲病重,便让她和方逸尘结了婚,而她最好的朋友兼闺蜜孟若雪,还给她做了伴娘。
孟若雪是两年前去方逸尘公司上班的,当时孟若雪一年内换了几家公司,一直在抱怨那些公司领导待她不好,待遇也不高什么的,后来恰逢方逸尘的一名秘书助理辞职了,木槿便对方逸尘说让他把这个职位安排给孟若雪。
想到这里,木槿忍不住苦笑起来,她多么的傻,人家深怕老公和外边的女人有染,一般都想方设法的把老公身边的女人给调开,她倒好,蠢蠢的把女人往自己的老公身边送?
她的确是蠢,愚蠢到家,愚不可及,怪不得最近一年来孟若雪和她联系少了,她还以为她是真的因为升迁了首席秘书工作忙没什么时间,原来,她的时间,都用到泡她老公上去了。
这世界上,估计没有比她更笨的女人了吧?怪不得橙子叫她木头,她可不就是根木头?连自己的老公和自己的闺蜜搞上了都还不知道。
木槿一杯又一杯的灌着这瓶原本用来庆祝她和方逸尘结婚三周年的红酒,却不曾注意到,旁边有三四个浪荡的男人已经悄悄的盯上了她。
☆、她是老我老婆
石岩上了独钓沙酒店的顶层,旋转餐厅,直接去的最佳观光位置的卡位,因为今晚是乔子轩30岁的生日,所以几个平素要好的朋友都已经在场了。
萧天阳明显的对他的晚到不满,他刚坐下,即刻就给他倒了三杯酒,让他自罚三杯,然后才有开口说话的资格。
他有些无奈,遇到这帮不讲理的狐朋狗友,他又的确是晚到了半个小时,自知理亏,只能把这三杯酒给喝下去。
好在萧天阳嘴里嚷得厉害,不过手下还是给他留了情,这三杯罚他的酒,明显的是低浓度的果汁酒,只不过和红酒是一个颜色而已。
他忍不住投给萧天阳一个感激的眼神,萧天阳回报他一个我这可是还了你的人情了的眼神,俩人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2
乔子轩30岁的生日,原本应该高兴的,可乔子轩一直在抱怨着家里父母逼得紧,说是要让他相亲什么的,他最近烦死了。
“喂,石岩,你呢,我听你妈前几天给我妈打电话,好像也有要让你相亲的意思,”萧天阳忍不住问正埋头吃菜的石岩。
“我妈是有那心思,不过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估计没有时间去照顾我妈的心思,”石岩嘴里含着菜,模糊不清的回答。
这群家伙已经是在吃晚饭了,而他可是忙得连中午饭都还没有来得及吃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东拉西扯的边吃边聊,石岩因为忙了整整一天有些疲倦,于是趁大家聊别的话题时偷偷起身准备到餐厅外边的吸烟区去吸烟。
路过一间卡位时,突然听见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喊着什么,扭头一看,赫然发现,居然是晚上那个强行把自己私家车当出租车来坐的女人和四个男人拉扯在一起。
女人好似喝醉了,正用力的推拒着那几个男人,而那几个男人显然不愿意放过她,正拉扯着她出卡位,看样子想要带她离开。
她遇到麻烦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他不能让她被这些败类给欺负了,这是他脑海里迅速涌起的第二个念头。
于是,就在这四个男人和她拉拉扯扯走出卡位时,他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就迎了上去,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即刻把她给硬拉了过来。
“哥们,不要多管闲事,”四个男人中的一个显然不高兴到手的小鸟又飞了,于是阴冷着一张脸警告着。
“她是我老婆,”石岩黑沉着一张脸,冰冷的目光像利剑一样打在这四个男人的身上:“麻烦你们找女人也先弄清楚她的身份,否则的话,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老婆,谁能证明?”另外一个更加嚣张的叫了起来:“我们关注她很久了,她一直就是一个人在这里喝酒。”
“她和我吵架,一个人来这里买醉你有意见吗?”石岩冷冷的瞪了那人一眼,随即又用手轻拍着怀里软得没有一丝力气的女人:“老婆,走,我们回家!”
☆、你怎么在这里么
再厚重的窗帘也遮挡不住强烈的阳光,何况只是浅色明媚的清新系列纱窗,夏日的太阳有恃无恐的穿透窗帘照射进来,直接把床上原本睡得慵懒的女人刺醒。2
柔软的大床上,慵懒的女人因为被强烈的光线照射的缘故幽幽的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双眼,在接触到强烈的光线后又即刻的闭上,然后抬起手柔软眼睛,这才又慢慢的睁开,终于适应了室内的光线。
视线里呈现着一片陌生的装饰以及家具,米色的落地窗因为阳光照射的缘故显得格外的耀眼,吊顶的天花板下挂着时尚的水晶灯,同样米色的流苏沙发在大床边安静的待客,米色的梳妆台,还有米色的床以及床上用品。
这陌生的一切都无声的说明,她现在不是在自己的家里!
不是在自己的家里,安木槿本能的打了个激灵,那这又是在哪里?
这是谁的房间,是谁的床?她又是怎么睡到这里来的?
想到这里,她即刻翻身从床上弹跳起来,却在薄被滑落的一瞬间发现自己居然只穿了贴身的衣裤,而自己的外套却不翼而飞了。2
轰隆隆,头顶好似在瞬间连着响了几个霹雷,直接闪得她耳鸣目眩,窗外明明是阳光灿烂,可她却在瞬间有种置身冰天雪地的错觉。
“吱”浴室推拉门的声音把呆愣在当场的木槿拉转过来,她本能的的将头转向浴室的方向,这才发现一张陌生的脸的,不,应该是略微还有些印象的面孔在自己的视线里呈现。
她几乎是本能的拉扯过床上的薄被把自己只穿了贴身衣服的身子裹住,然后紧张兮兮的盯着那连衬衣纽扣都没有扣的赤果着胸膛的男人,几乎结巴的问了句:“你你怎么在这里?”
“看来你的确是清醒了,”男人的脸上表情略微有些淡漠,看着她那紧张到用薄被裹住自己身子的动作又略微有些不快,忍不住讥讽的道:“那么紧张做什么,就你那干瘪的身材,我还真没看上!”
安木槿暗自松了口气,忍不住冷冷的道:“谢谢你的没看上,我现在问的是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的意思是我一个人在这里让你很失望是吗?”男人眉头一挑,看着眼前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丝讥讽:“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昨晚那四个男人同时在你的房间里,或者——在你的床上?”
“四个男人?”安木槿瞪着眼前这个昨晚见过一面的男人,忍不住愈发的疑惑了起来:“什么四个男人,你究竟在说什么?”
“你不记得了?”男人愈发的疑惑,用手在她的眼前晃动了一下,“你该不会是醉酒后就失忆了吧?昨晚在独钓沙酒店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当时你喝醉了”
☆、谁愿意服侍酒疯服子
喝醉了???
木槿的大脑好似被一块重物狠狠的砸了一下,终于把记忆拉回到了昨晚独钓沙的场景。
她记得昨晚在独钓沙一杯一杯的喝酒,想到自己对方逸尘10年的感情,想到他和孟若雪对自己的欺骗,她的心就好似有人用利刃在不停的猛扎着,钻心的痛。
她并不擅长喝酒,其实平时顶天了也就能喝两杯啤酒,至于拉菲这种陈年干红葡萄酒,她估计只能喝半杯。
可昨晚她却喝多了,好像一瓶酒都完全喝了下去,喝到最后,连她给对面座位上斟满的那杯象征着方逸尘的酒也都端过来喝了。
后来,她好像大脑有些不停使唤了,可她还记得这里是独钓沙,还想着自己应该回家去,虽然方逸尘和孟若雪车震了,可他总要回家的,她得和他好好的‘谈谈’。
她要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只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起身,就有几个男人上来了,他们满嘴的酒气,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语,还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寂寞,他们可以陪她什么的。
她虽然醉了,迷迷糊糊的,可也知道这几个不是什么好人,于是不耐烦的伸手赶他们,让他们滚开,她要回家去什么的。
只可惜,那几个人好似铁了心跟她耗上了,居然过来把她朝卡位外边拖,她当然不肯去,于是就和那几个人拉扯了起来。
她是很想挣脱这几个流氓的手,可她头胀痛得厉害,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明是在拼命的挣扎,可依然还是轻容而已的就被这几个人给拉出了卡位。
后来后来
她用手按着太阳|岤想了想,后来好像在卡位外边碰到人了,而那人她有几分面熟,然后再然后
“是你把我从那几个人手里抢下来了是吗?”木槿猛的反应过来,冲口而出这句后见石岩皱眉,于是又赶紧补充道:“不是,是你昨晚救了”
木槿那个我字还没有说出来,随即想到自己现在身上只穿着两块贴身的遮羞布,于是一下子又愤怒起来:“是谁让你给我脱衣服的?谁给了你这样的权利?你昨晚对我做什么了?”
“咋咋,”石岩砸吧了两下嘴巴,非常不高兴的道:“我还不想给你脱衣服呢,你喝醉了,像个疯子似的又哭又笑又吵又闹,不仅把你自个儿吐了个全身污秽,还把我身上的衣服都弄脏了,你以为谁愿意服侍酒疯子啊?”
木槿被他这一通抢白,原本满腔的怒火稍微的平息了一下,又想到他刚刚说的对她没有兴趣,心里略微的放松了一点点。
“那个,我的外套呢?”木槿再次开口,语气客气了很多,却也冷淡了不少。
☆、天价服务服费
“那边,”石岩用手指了一下床边的晾衣架,“你衣服上的污秽我勉强用水帮你冲洗了一下,酒臭味应该不会太明显了。2”
“谢谢!”木槿嘴里说着谢谢,抓着被单的手却死死的拽紧,目光盯着石岩,略微清了一下嗓子道:“那个,你可以离开了吗?”
石岩浓眉一皱,对这个女人明显的赶人非常的不悦,既然这个女人对他如此的没礼貌,那他对她也就没必要客气。
于是,他干脆在沙发上坐下来,掏出一张纸和一只笔来,在茶几上迅速的划拉了几下,然后抬头用手敲了敲这张纸。
“这是我昨晚为你花的费用,房间698,我昨晚已经垫付了,还有你强行打我的车,按出租车收费是120元,你用手机砸烂了我的挡风玻璃,价值1800元,昨晚因为你和别人打架,我的手机从裤袋里掉出来给摔坏了,价值2380元,还有你把我外套吐脏了,西服是新买的,价值3998元,另外照顾你的服务费,这个不算多,按照顾神经病的服务费200块钱一个小时算,9个小时勉勉强强算1800块,”
石岩说完这句话起身,看了眼站在那里发愣的女人:“对了,我的名字和银行卡号已经写到那张纸上去了,麻烦你记得把这些钱给我转进卡号里去。2”
“你的意思是,我要付你10796元?”木槿秀眉紧锁,完全是一副自己听错了的神情。
石岩略微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容来,讥诮的道:“你的数学还不错嘛,这么快居然就把总数给算出来了。”
木槿没有理会他这明嘲暗讽的话,此时她只想着他赶紧离开这里,因为她要去换衣服,而让他快速离开的最好方法当然是激怒他。
于是,她冷冷的道:“打车费120我自然会付给你的,至于你说这酒店的房费吗?对不起,我并没有要在这酒店住的意思,我原本是要回家去的,是你硬把我拉来住的酒店,这个房费我不可能来付,至于你说我用手机砸烂了你挡风玻璃的事情,很遗憾,麻烦你想要钱也挑个有说服力的理由,还有你的手机坏了,我怎么知道那是你因为我跟别人打架摔坏的?没准是你自己接电话手机没拿稳掉地上然后再被自己一脚踩坏的呢?当然,说到我把你的西服吐脏了这回事,好吧,现在这个社会杜绝浪费提倡节约,我答应帮你送到干洗店去洗干净,洗衣费我来付,”
木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见那男人原本一张冷清的脸已经黑沉了下来,不过还没有移动脚步朝门口走的意思。
于是,她又下一剂猛药:“还有,你说你照顾醉酒的我要看护费,那么,我想问问,擅自带我到酒店来开个房间,还擅自脱掉我身上的衣服算什么行为?我是不是可以按马蚤扰或者是性马蚤扰来”
☆、没有人情味的男人没
“够了!”石岩低沉的嗓音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他冷冷的瞪着她愤愤的道:“我昨晚一定是发神经了才会救你,早知道,就让你被那四个男人带走算了。2”
话落,即刻转身朝走向门口,猛的拉开门,连头都没有回,就那样走了出去,显然是被木槿给气得不轻!
“砰”重重的关门声传来,吓得木槿抓住被单的手都抖了抖,被单直接从手上滑落,不过好在男人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木槿长长的吐了口气,迅速的从晾衣架上抓了衣服去洗手间,此时此刻,她得赶紧回家才行,估计今天的班也不能上了。
想到上班,她才想到还没有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总监李明辉虽然说对她还不错,也算是她的老师,可这不去上班怎么着也还是要请个假才行的。2
木槿洗漱完毕后拿了包要走出酒店,在路过茶几的一瞬间,还是不由自主的伸手捡起了茶几上那张男人留下的讨债条。
讨债条上白纸黑字倒也算是龙飞凤舞,也许因为写的有些急的缘故显得有些潦草,纸上林林总总写着她该付他的钱,最后是他的名字和银行账号。
石岩?她的眉头本能的皱了一下,这是那个男人的名字吗?
果真是人如其名,真就跟块石头样硬邦邦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看看,还挡风玻璃破裂,该死的,见过钱没有?怎么不直接写个手机把汽车给砸得报废了?
还照顾她的看护费?
人能不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
当然,昨晚的房费打车费什么的她肯定还是会转给他的,至于被她吐脏的西服吗,好吧,她陪给他一件算了,等下抽空去银行给他存一下。
这样想着,木槿胡乱的把这张纸塞进包里,一边走出酒店的房间一边去包里掏手机,想着要给公司打电话请假来着,毕竟她不可能穿这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去公司上班。
只是,她的手在包里掏了个遍,依然没有摸到手机,这才猛的想起,那个男人说她用手机砸烂了他的挡风玻璃。
oh!ygod!她不知道自己的手机是否砸烂了他的挡风玻璃,但是她却知道,此时此刻,她的手机肯定还在他的车里。
于是迅速的奔向电梯,直奔楼下,想要寻找他那辆红色的车,只可惜,独钓沙地下停车场倒是有几辆红色的车,可她无法确认哪辆车是那男人的。
最终当然是找不到,万不得已只能到酒店的前台借电话打过去,只是,她刚开口‘喂’了一声,李明辉的声音就急急忙忙的传来了:“木槿,你在哪里?香樟园那边的样板间出事了,据说刚好砸到了看房的客人”
木槿的头当即就‘轰’的一下大了起来,再也无法开口说自己请假的事情,在电话里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出酒店打车直奔香樟园。
☆、出事了事
香樟园是创科公司旗下新推出来的一大楼盘,因为前期造势得好的缘故,据说上个月拿了销售冠军,创造了这一年里前几个月的最佳业绩。
而木槿是创科的设计师,香樟园的这几个样板间都是她亲自设计的,现在出了事,她当然要赶过去,因为这牵涉着是否和设计有关的问题。
等木槿赶到香樟园时,李明辉已经带着陈跃玲在现场了,而创科销售部经理也在场,出事的样板间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出事的样板间是一个两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