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倒,白莲花!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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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一个人,小柯几乎是一路跑过来的,她一看见秋梓善就抓着她的手,边喘着气边着急地说:“善善,你赶紧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怎么了?”秋梓善心里咯噔一下。

    “你刚才帮忙搬的衣服,最外面的一件是嫁衣,今天拍戏要用的,坏了。”

    小柯的坏了两个字虽然说的不重,可是最后却好像两把铁锤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心窝。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怎么可能?

    ☆、chapter11

    之后,她就赶紧往服装组那边跑去。剧组的服装都是统一放在一个地方的,刚刚她明明就是将箱子交过去,她都没有打开。

    等跑到楼下的时候,秋梓善才想起自己的一个致命错误,为什么她都没有打开那个箱子?

    这种东西交过去的时候,应该当面清点啊,当时没有人提醒她,而她自己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层。

    “怎么了,问题严重吗?”秋梓善进了房间之后,才发现不仅导演在,就连女主角和男主角都在房间里。

    她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而沈夏如同找到出口一般,立即跳起来指着她说道:“导演,就是她,就是她弄的。我不过是让她帮忙搬一下衣服,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心眼这么小,居然撕破这件衣服。”

    秋梓善根本就没空搭理这女人,只是看着导演手边的桌子,上面正摆着一件明亮的嫁衣,花纹繁复做工精致,即便不近看也能看清楚上面长长的一条口子,任谁都觉得这样的衣服实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最让人绝望的是,这道口子是在嫁衣的正面,也就意味着导演想要用镜头切换都弥补不了。

    “导演,闯祸的人也来了,你说说这件事究竟该怎么办吧?”秦珊珊坐在一旁没好气地问道。女演员对于服装最是看重了,任谁都想穿的漂漂亮亮的,特别是听说这次有一部分重要戏服还是特别从南京定制的时候,她简直是心花怒放。

    可是当她亲眼看见,这件完美的嫁衣拿出来时,她简直要跳起来了

    可是还没等她从高兴中缓和,旁边剧组的服装师就大叫了起来。

    “不是我,”秋梓善一直盯着这件衣服看,现在她想的可不是怎么帮自己开脱,而是想着怎么补救这件衣服。

    这帮人都跟乌鸡眼般盯着自己,只是想找一个替罪羔羊罢了,可是她却得想着怎么弥补这个错误。

    而沈夏则是立即死抓着秋梓善,对着剧务组负责人说道:“田组长,你们场务招人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看看,别什么有用的没用的,都往剧组里拉。”

    何明珠一直站在外面,她看着秋梓善被围在中间,手足无措的模样,这心底就别提多开心了。

    她赶紧进来,装作惊讶地看着秋梓善,捂着嘴巴问道:“善善,你怎么在这里?”

    秋梓善转头就看见一声雪纺飘群的何明珠,禾绿色的雪纺如同一层层薄雾般,映衬着莹白京润的肌肤,可真是如同一株出淤泥而不染地莲花啊。

    可真是好一朵莲花。

    原本她还想着是谁在故意整她呢,没想到倒是有人主动跳出来。

    何明珠赶紧上前就是挡在秋梓善的面前,虽然人格外娇柔可是却表现出万分坚强的模样,悲壮地如同顶着炸药包地董存瑞。

    她只说道:“善善不会这么做的,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肯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何明珠这句话倒是说得十分艺术性,她前面是在说相信秋梓善不会这么做,可是后面这句就是□裸地往秋梓善身上泼脏水了。她的意思当然是,即便是秋梓善做的,那也是有原因的。

    这下好了,秋梓善连狡辩都不用了,直接定罪了。

    秦珊珊看了一眼秋梓善又看了一眼何明珠,有些好笑道:“哟,何助理,您认识这位?”

    虽然她身边不少人都喜欢何明珠。不过秦珊珊不喜欢何明珠,原因太简单了,她这种老江湖一眼就看明白何明珠是哪种女人,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等着男人保护怜爱的模样,可是下起手来比谁都黑心。

    何明珠又是坚定地说道:“我不管今天这件事是谁的错,我会全权负责,我会亲自向董事长报告这件事的。有什么过错我都会一力承担。”

    秦珊珊呵呵一笑,慢悠悠地说道:“何助理可真是深明大义啊,只是这么点小事也值得向董事长汇报吗?”

    这次,还没等何明珠说话,秋梓善就将她一把推开。刚刚她一直在想着怎么救这件戏服,她径直走过去拿起那件戏服看了看。

    这种口子应该是由人为拉扯的,偏偏这人存心要毁了这件衣服,口子角度拉地格外偏。

    一直没说话的制片人,见她这样子,立即呵斥道:“我告诉你,要是今天拍不了这场戏,所有的损失你就等着赔到倾家荡产吧。”

    “蒋制作,我都说了…”何明珠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大义形象一般,赶紧又要将责任揽过去。

    秋梓善这时转头看着她,脸上都是冷意:“我以为全世界都和你一样蠢吗?你放心,这件事是谁干的,我心里清楚的很。你别再多说一个字,也别再继续往我身上泼脏水了,我怕到时候你怎么都洗不白自己。”

    “善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我是为了你啊,”何明珠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眼泪瞬间就是聚集在眼眶当中。

    其实剧组的服装师也都在房间里,两人的对话显然已经引起了房中人极大的不满。

    首先是沈夏:“你以为你是谁啊?做错了事情还这么嚣张,没那公主命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你这种人注定就是个loser。”

    说完,她就上前拉着何明珠的手,安慰道:“明珠,你别和这种一般见识,她就是一白眼狼,哪值得你对她好。这事是她自己闯的祸,你何必帮她,就让她赔。”

    旁边的服装师也不甘寂寞地说道:“这件嫁衣可是用的云锦,光是用料就得上万,更别说这做工了。只怕这整个北京都未必找到人来补这件衣服。这种东西可比那些奢侈品的修补难多了。”

    导演虽然脾气也不好,可是更听不得这些女人叽叽喳喳,立即不悦道:“你们都给我少说两句吧。”

    “导演,我不管,反正服装不到位的话,我拒绝拍这场戏,”秦珊珊垂首看着自己的手掌,不紧不慢地说道。

    导演一听这话,又是要炸毛,他说道:“你怎么能说不拍就不拍,你知不知道这场戏组里准备了多久,你现在给我说不拍,你耍我呢。”

    “导演,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这衣服破成这样,我怎么拍吧?你总不能随便找件衣服就让我穿上吧,这可和当初合同里写的不符合啊。”说着她就要站起来,而她身后的助理着急地想拉住她,可是又不敢。

    剧组为这场戏筹备了几天,现在要是停机了,一天就得损失几十万。秦珊珊当然不在乎,反正又不是损失的她的钱。

    可是秋梓善得在乎啊,因为这他妈的都是他们家的钱啊。

    ————————————————

    秋梓善看着就要离开的秦珊珊,立即上前,不徐不疾地说道:“秦小姐,这件戏服并不是我弄坏的。但是请你耐心地等待一下,我想在这件事没有解决之前,您随便罢拍并不符合一个演员的职业道德吧。”

    秦珊珊可不是好脾气的人,她不屑地看着秋梓善说道:“我看这剧组可真是乱的可以,连一个小小的场务都敢对我指手画脚。真以为你爹姓李呢。这衣服要是不到位,我今天还就是不拍了。”

    可是接下来,秋梓善说的话语气虽然不重,但是每个人心中都为之一震,:“不好意思,我爹不姓李,我爹姓秋。如果你坚持罢拍的话,那么我也可以告诉你,今天一旦你走出这个门,恐怕你就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说完,秋梓善也不顾在场的人,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等电话那头通了之后,她声音立即变了温和而有礼:“是丛小姐吗?是,我是chris。是这样的,我这边有一件云锦制作的衣服,被拉了个口子,能请您过来看看吗?”

    ……………

    “是的,是戏服,恩,特别请了人在南京定制的,我想了想整个云都只怕也只有您这个手艺。”

    “真的吗?您半个小时后到,好的,我等您过来。”

    秋梓善打完电话后,总算是送了一口气,听丛蝶的意思,这件衣服好像还有救。

    ——————————

    等她转过头,看向众人的时候,眸子越发深沉,一双眼睛比黑夜还有深邃。

    “好了,现在我们该来谈谈,这件事情了,”秋梓善将手中的嫁衣举起来,语气悠扬可是谁都听得出其中的阴沉。

    这次导演心里咯噔一下,他虽然在业界牌不算大,但是也导公司的重点推出的戏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很幸运的是,他的智商跟得上他的技术。

    “秋小姐?”他带着一点疑惑看向秋梓善,在看见她肯定的点头后,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说:“您好。”

    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带着恭敬地态度,对待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女孩,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奇怪。

    因为这家族的重要性,你只要顶着这样一个姓氏就会有人主动对你卑躬屈膝,即便你还远未达到那样的高度。秋梓善虽然在公司未担任任何职务,可是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敢在她面前超次,因为她姓秋,她是真正的秋家大小姐。

    在看到导演那样恭敬地姿态后,何明珠垂着的眼眸快要渗透出毒汁。这就是秋家的大小姐名头的威力,不管你有没有能力,都会有人对你这么恭敬。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开过这个箱子,所以我把箱子交给服装组的时候,我想那个箱子还是密封状态的。我想那位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姐在可以帮我作证吧,”秋梓善指了指站在门边的人。

    粉衣女孩一见所有人都看自己,便哆嗦地唇,似乎要哭出来一般,:“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一打开箱子,那衣服就是那样子的。”

    “别害怕,我当然相信不是你。”

    随后她目光环绕了房间一圈,语气和缓道:“这件事是意外还是人为,其实一点都不难查,毕竟剧组这里都有摄像头。今天有媒体采访我不想将这件事闹大,不过我会直接向我父亲提议彻查此事。”

    “当然,在这里我要和秦小姐道歉,我刚刚说话有点过分了。”

    秦珊珊见秋大小姐都主动给自己台阶下了,赶紧说道:“没事,没事,刚刚是我太冲动了。”

    大方、得体还深明大义,这就是秋梓善在所有人心目中留下的印象,特别在半个小时之后,丛蝶赶到后,迅速拿出对策补救了这件嫁衣时,导演恨不得跪谢这位大小姐。

    导演让众人都先散了,而他则准备先拍别人的戏,把女主角的戏则挪后了几个小时。

    何明珠自然不敢在片场久留,毕竟她不敢肯定秋梓善会不会和爷爷告状。可是她现在必须先回公司,将这件事先捅到爸爸面前去。

    “怎么,这么快就想走,”就在何明珠和别人打过招呼之后,刚走到拐角处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秋梓善。

    何明珠声音有点虚,:“善善。”

    秋梓善手里拿着一杯从剧务那里要来的冰咖啡,上下打量着何明珠,有些遗憾地说:“你就这样回去,恐怕达不到你想要的效果吧。”

    “啊,你干什么?”何明珠的尖叫声传出,可惜这里角落实在有些偏僻,剧组所有人都在准备拍摄。

    秋梓善高高举起手中的咖啡杯,动作缓慢而优雅,灰褐色的液体慢慢从何明珠头顶上留下,很快就沾上她的睫毛。

    “是不是觉得刚刚没有陷害到我,实在太不无趣了,所以想现在赶着到爸爸面前告状,既然你想去告状,我自然成全你。这样才能显得你更可怜嘛。”秋梓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何明珠顶着满头的咖啡渍,甚至有一小块冰从发丝滑落,显得格外滑稽而可笑。秋梓善慢慢地靠近她可是又刻意保持地微许距离说道:“刚刚是不是很紧张,以为我真的变了?笨蛋,那都是装给别人看的。大方是装给别人看的,宽容当然也只是给别人看的。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会演戏的,何明珠。”

    “既然你那么喜欢在爸爸面前装可怜,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不过我倒要看看,装可怜能不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何明珠这次没有了以往哀怨的表情,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秋梓善干这么做,她就真的不怕她到爸爸面前告状吗?她就真的不在意自己在爸爸心中的印象吗?

    “好了,你可以滚了,别站在这碍我的眼。”

    “戏好看吗?洛先生?”秋梓善看着何明珠顶着满头的咖啡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后,再慢慢转头对着身后说道。

    洛彦单手插在裤子口袋,声音极淡地说:“秋小姐,如我所说,每次见面你都能让人印象深刻。”

    ☆、chapter12

    秋梓善从容地看着面前的洛彦,丝毫没在意自己刚刚的‘恶行’被人看见。不过她笑了笑:“家务事而已,就不劳洛先生费心了。”

    大概因为洛彦对于秋梓善来说,顶多就是个见了几面的陌生人,所以她一点都不介意让他看见自己‘恶毒’的一面。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地时候,洛彦口袋里的手机居然响了,而且铃声居然是致爱丽丝。

    这也太,秋梓善糗的囧囧有神。

    “唐瑄,不要用这种口吻和我说话,biessisbess,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投资这部电影,那么你就想尽一切办法说服我。”洛彦毫不客气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很显然,他的话起到了作用,因为那头很久都没有再出声。

    但是秋梓善的心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或者说现在她整个人都要出于一种难言的兴奋当中,唐瑄?

    如果这个唐瑄是她记忆中的那个唐瑄的话,今年,秋梓善努力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2011年这个夏天发生的事情。可是她想了许久,才终于记起,那部打破华语影片票房纪录的《一路顺疯》是在2012年的贺岁档上映的。

    那么现在,秋梓善几乎要屏住呼吸了,十五亿的票房,十五亿的票房啊,关键问题这部剧在开拍之初连投资方都找不到。听闻还是唐瑄靠着个人关系,硬拉回来的四千万。

    秋梓善顾不得中途打断别人讲电话这件事,她小心翼翼地问:“和你打电话的是唐瑄,angtuang?”

    秋梓善对他印象深刻可不仅仅是因为他的电影打破了票房纪录,因为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将彻底走上商业电影的道路上时,唐瑄就花了两年的时间潜心拍了一部题材看似冷到爆的抗战片《最后的守卫者》,可是偏偏在国际影展上屡屡斩获金奖。

    有人说他是天才,有人说他是鬼才,当然也有人讥讽他太过功利拍电影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奖。不过最后一种评论直接就当成了电影评论里的十大笑话之一,难不成你家拍电影就是纯粹为了艺术?

    洛彦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秋梓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又和那边说了几句,就将电话挂断。

    秋梓善脸上带着一种无法压抑的狂喜,请原谅她,要是谁突然发现有一座金矿从天上掉下来砸到她的面前,你说她能不高兴吗?

    “你现在要去见他?”秋梓善恨不得立即拉着洛彦的衣袖,让他也带着自己去见唐瑄。

    洛彦有些奇怪地看着秋梓善脸上的红晕,:“你喜欢他拍的电影?”

    虽然秋梓善知道自己这是被十五亿给兴奋的,但是在洛彦看来她似足了一个狂热的小粉丝。

    秋梓善赶紧上前,双眼囧囧有神地盯着洛彦,语气带着几分哀求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要去见唐瑄,我真的好喜欢他,真的好好好喜欢他哦,你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这是秋梓善第一次用这么少女口吻说话,虽然她没有疯狂追过明星,但是也是知道那些狂热粉丝面对偶像时的疯狂。虽然这种口吻快让她吐了,但是为了十五亿,她愿意拼了。

    洛彦脸上表情虽然看不出所以然,只听他说:“我还以为你对别的男人不会感兴趣呢。”

    “啊?”秋梓善显然没有明白洛彦这句话的潜台词,她对哪个男人感兴趣了?

    可是还没等她问出口,人家就一个干净利落地转身离开。

    “你到底带不带我去见唐瑄啊?”秋梓善赶紧跟了上去,她是打定主意了,就算洛彦不带她,她也要死跟着。

    “你不是已经跟着我了?”

    ——————————

    当秋梓善看见面前这个穿着花裤衩、人字拖的人时,在心底默默地安慰自己,导演也勉强算个艺术家。

    可素她前一世在杂志看见的唐瑄都是一副西装革履的模样,为嘛这辈子初见他,冲击力就这么大。

    可是他的胡子到底是有几天没有刮,头发有多久没有修过了?

    见面的地方居然是影视城旁边的一个茶楼包厢里,洛彦的助理早就等在这里,而保镖则如同两座镇宅金刚般,守在了包厢门口两边。

    “ang,你在消耗我对你仅有的耐心?”洛彦的语气不太耐烦,不过秋梓善倒是挺能理解他的。毕竟不是谁都可以在高温三十八度的情况下,还穿着长袖衬衫的在外面溜达的。

    唐瑄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秋梓善,只是将他手中的一个文件袋扔到洛彦的面前,:“虽然现在我还不能给你完整的剧本,不过这里面的是我的先期大纲。”

    秋梓善死死地盯着这个黄|色的文件袋,她感觉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在颤抖,这可是十五亿票房的剧本啊。

    她恨不得立即抢了抱在怀里,当然她也知道,一部电影的成功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可缺少。

    她看着洛彦带着漫不经心地表情打开那文件袋,又以一种不感冒地姿态快速扫描剧本的时候,她都恨不得跳起来告诉,笨蛋,这可是十五亿票房的电影,十五亿啊,就是换成百元票子都能变成一座山把你埋了啊。

    洛彦只是随意地看了眼剧本,就将东西放在桌上,他说道:“ang,你也知道环亚旗下虽然有全国最大的院线,但是集团暂时并未打算涉足电影行业。”

    唐瑄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随后才逃出一个邹巴巴地烟盒,他刚从里面拿出一根烟,谁知洛彦就开口说道:“有小孩子在,少抽点。”

    秋梓善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当即就红了脸。

    唐瑄短促地笑了一声,接着就是上下打量秋梓善,最后才饶有兴趣地问:“我以为你非34、24、36不要呢,什么时候变得口味,开始喜欢中学生了。”

    34、24、36,秋梓善垂头看了一眼自己,好吧,她承认她打扮得太符合她的年纪了,完全掩盖了她的真实水平,其实她也有b好吧。

    秋梓善轻咳了一声,:“ang,我真的很喜欢你拍的电影,每一部我都看过五遍以上。这是你下一部电影的剧本吗?”

    艺术家大概都有一种漫不经心地气质,特别是自认天生我才的那种人,可以肯定的是唐瑄就是这么一位。

    他虽然没有点燃手中的香烟,可是却不停地在手指间转动,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见秋梓善的问话一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秋梓善。

    要是以前的秋梓善只怕已经开始拍桌子骂人了,可是现在她绝对不会这么做了。从前她总是理由当然的认为,所有人都应该顺从她,将她当成公主。可是没了秋梓善这个名字,她又是谁呢?

    “如果以粉丝的身份问你,你不想回答。那么我以投资人的身份询问呢?”秋梓善将身体坐直,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自信而不怯场。

    旁边的洛彦倒是先转头看了她一眼,大概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而这次唐瑄总算抬头又看了她一眼,只不过眼神中尽是嘲讽罢了。

    “我知道你一定是觉得我在信口雌黄,不过我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才华。我也是个爱电影的人,我们都希望电影业能不断出现好作品。”秋梓善说得格外真诚,真诚到连她自己都快相信她不是为了十五亿而是真的因为唐瑄的才华才要投资这部戏的。

    “拍电影可不仅仅是只有钱就可以的事情,也许今天你可以在洛先生这里得到你想要的投资,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证,我能给你的是你最想要的东西。”

    唐瑄这时倒是有点兴致地模样,只不过他还是讥笑地问道:“小妹妹,你成年了没?”

    秋梓善自然看出他态度的改变,于是立即又开口:“忘了和你自我介绍了,秋梓善是我的名字,当然你只要记住我姓秋就好了。”

    这次,唐瑄脸上真的出现了意外之色。

    在娱乐圈里听到姓秋,所有人都自然会联想到中域。唐瑄仔细看了一下面前这个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十七或者十八岁。

    中域董事长好像确实是有一对儿女吧,只不过极少在娱乐圈曝光,所以唐瑄也并不十分了解。可是他却相信秋梓善所说的话,因为她是洛彦带过来的人。

    “摄影师程然,两届金像奖最佳摄影,剪辑师王豪,二十年的剪辑经验也是圈内公认的最好的剪辑师之一,音响师冯小东,曾经有人愿意出百万年薪请他过档,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人,我就不一一举例。我想说的是,这些不是钱能请来的顶级幕后团队,我都可以为你提供。”秋梓善脸上带着最自信的笑容,曾经有人告诉她,你要是想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你自己。

    而今天她想说服别人,那么她就得说服自己。

    秋梓善将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观察唐瑄表情上,她甚至顾不得旁边的洛彦怎么看自己,有些机会就那么活生生地摆在你的面前,她不允许自己失败,因为她输不起也不想再输了。

    她做了太多的失败者,这一次她想做一次成功者。

    “秋小姐,你知道吗,vce并不是我第一个找的投资者,”唐瑄脸上终于带上了认真,:“你父亲才是我找的第一个投资商,不过他明确的拒绝了我。”

    “那我只能说,他的眼光可真是太差了,”秋梓善毫不在意地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而唐瑄也在这句话后,露出了他到现在为止第一个笑容,有点幼稚带着少许报复的笑容,他笑着说:“我也觉得他眼光太差劲了。”

    ☆、chapter13

    直到唐瑄走后,秋梓善还觉得自己整个脑海都是一片空白。她刚刚是谈成了她两辈子以来第一笔合约?

    虽然上一世秋梓善也曾经进入过中域,但多是打酱油的角色,关于决策上的事情她基本拿不出任何有作用的意见。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被容泽和何明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原因。

    她拿起桌子上已经完全凉的茶水,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

    “我成功了,”她虽然用的是陈述句地口吻,可是语气中还是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疑惑。

    “恭喜你成功从我手中撬走了一笔生意。”

    当洛彦的声音响起时,秋梓善才恍然,她居然当着当事人的面撬了他的生意。虽然这桩生意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情愿。

    “可是你不觉得他的这个剧本非常有意思吗?”秋梓善试图发挥自己的先天优势,睁着一双明亮又无辜地眼睛,长长地睫毛扑簌扑簌地如同两把小扇子在扇,可是她快把自己扇晕了,她都没把洛彦的心扇软。

    “好吧,反正你又不乐意投资他,何不做个顺手人情,这对我们大家都是好事,”装可怜不行,她只能用另一招了,耍不要脸。

    洛彦轻轻摇了摇头,:“这在商场上是大忌,有的线你可以踩,但是有的线你连碰都不要碰。”

    秋梓善抿着唇不说话。

    “不过你刚刚的一番话,不仅打动了唐瑄,同样也打动了我。”

    “你是真的长大了。”

    秋梓善一直到很久之后,都还记得洛彦当时的那种神情,那是她在任何人脸上都再也没有见过的神情,她不能具体地描述那样的表情,就如同她不能准确地形容她当时的心情那般。

    那么好看地一双眸子盯着你,那样精致的面孔对着你,然后他笑了。

    那个微笑只能算一个浅浅地笑,可是却暖了秋梓善的心,因为她仿佛从那个笑容中看见了几个字,干的漂亮。

    秋梓善就算再无知也明白,自己这种行为只怕在商业是大忌,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担心,因为有一种人即便他对你并没有热情,可是你却会在潜意识里察觉到他对你的宽容,并肆无忌惮着。

    窗外的太阳正浓烈,茶楼古色古香地建筑似乎都透着木质清香,秋梓善突然想起来似乎已经有太久没有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带着欣赏和鼓励。

    前世的秋梓善眼中只有一个容泽,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容泽谈恋爱,可是最后才明白,那不过是容泽的逢场作戏罢了。

    前尘往事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而面前这张面孔越发地精致,他浑身散发地属于男人的强悍气息,像个长辈告诉不可以踩线但也会鼓励你。

    她看着这张精致到带着凌厉地脸,想说些什么,可是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就像洛彦说的那样,有些线不要去踩,有些人也不要去碰。

    ——————————————

    “秋梓善,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就在秋梓善刚往回走没多久时,就看见对面气急败坏地秋梓瀚。

    “哦,我看见一个熟人,就多聊了几句。”秋梓善脸上带着几分闪烁。

    秋梓瀚见她一点都不在乎地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究竟怎么回事?一声不响地就没了,你知不知道别人有多担心你?”

    秋梓善见他着急地模样,突然觉得心中一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问道:“别人是谁啊,你直接就说是你担心我好了。”

    “谁担心你啊,你会是那种吃亏的人吗,我是担心别人在你这个女土匪手里吃亏。”秋梓瀚毫不客气地说道。

    可是秋梓善此时心虚,毕竟他们之前有过约定,绝不透漏自己秋家人的身份,可是她没想到倒是自己先犯规。

    “秋二瀚,对不起啊,害的你没了工作,”秋梓善不好意思看着她傻愣愣的弟弟。

    其实这几天过来,她也明白秋梓瀚在高中毕业的时候顶多就是个贪玩的少年,而向纨绔进化大概就是大学了。

    所以她需要利用这段时间让秋梓瀚明白他身上的责任,她之前一直都不想让秋梓瀚知道何明珠母女的事情,看来现在差不多是时候了。

    “走,姐姐带你去吃大餐,”说完,她就勾着秋梓瀚的脖子将他往前,因为她身高比秋梓瀚矮又没有穿高跟鞋。

    所以秋梓瀚只能弯着腰才能配合她,他不耐烦地问:“你能不能好好走路。”

    ——————————

    而何明珠被泼了满头的咖啡,虽然她也想直接跑到秋伟全面前告状,但是她也是在意自己形象的人,自然不愿意让自己这么丢脸的回公司。

    所以她就想到回妈妈的家里,她可以让妈妈打电话向爸爸哭诉,这样既可以让爸爸知道秋梓善如何嚣张的对待自己。

    不过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忘记做,她在等红灯的时候就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开口就问:“我让你拍的东西都拍下来了吗?”

    “你怕什么?你以为她秋梓善就能嚣张到最后,我告诉你我才是真正的秋家大小姐,要是这件事办好了,到时候我我正大光明地回了秋家,少不了你的好处。”何明珠此时一点都没有平时的温柔可人,口气冷漠脸上带着怨毒的表情。

    最后她还尤不放心地警告对方:“我告诉你,你要是怕了就把视频给我,我自有办法。但是你如果敢把视频销毁,我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她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库,从电梯上去时,刚好碰见一个带着保姆和孩子的女人。那女人一见她就立即嫌恶地站在电梯的角落,而小保姆开始还没反应,那女人立即呵斥道:“你怎么回事,还不站过来点,可别让宝宝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小保姆这时候才发觉,面前这个漂亮的女生身上居然都是褐色的咖啡渍,也赶紧和女主人一样靠着电梯的角落,尽量远离何明珠。

    何明珠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只是手掌握地更紧。今天她所受到的侮辱都是秋梓善带来的,总有一天她让那女人跪在自己面前认错。她一定要将自己所受的一切羞辱让她也感受一次。

    “天哪,明珠,你这是怎么了?”张雪云也是刚做完保养才回来,今天本来是秋伟全要过来的。这么多年来,她一向都将保养看做最重要的事情,毕竟这男人虽然嘴上口口声声地说爱你,可是你要是真的人老珠黄了,还不是等着被抛弃。

    何明珠恼火地将鞋子从脚上踢掉,就开始讲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她妈妈。

    张雪云听完,也是气得浑身发抖,这么些年来何明珠在秋家过的实在太滋润。以前秋梓善就算和她争执,也不过是口角罢了,至于动手这还真是第一次。

    “不行,这件事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着她就计上心头,赶紧将自己的想法和何明珠说了一通。母女两前前后后都想清楚了之后,何明珠就开始给秋伟全打电话。

    ————————————

    “爸爸,爸爸,你快来啊,妈妈不好了,”何明珠的声音又急又喘,还带着明显的哭腔,让那边正在开会的秋伟全吓了一跳。

    他赶紧问怎么了,可是何明珠只是在电话这头嘤嘤地哭。这些年来秋伟全也就只有这么一个情妇,所以张雪云可是秋伟全的心头宝。所以他连会都不开了,就直奔这边而来了。

    等他到的时候,一开门就看见披头散发地何明珠,禾绿色的连衣裙上满是褐色的污渍,而脸颊上更是有明显的红肿。

    他还没得及说话,何明珠就立即哭道:“爸爸,你赶紧去看看妈妈吧。”

    此时张雪云正捧着心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秋伟全赶紧过去,立刻开始嘘寒问暖:“雪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你可别吓唬我。”

    张雪云这人知情识趣,不仅在床上能和他贴心,关键是能在床上将秋伟全伺候地舒服。

    秋伟全叫了她几遍,都不见张雪云睁眼。于是他赶紧转头又问何明珠:“明珠,这是怎么回事?”

    何明珠豆大的泪珠已经积蓄在眼眶中,此时见爸爸问自己,眼泪终究还是夺眶而出,她边哭边摇头:“爸爸,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才将把妈妈气成这样的。”

    秋伟全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平日这个女儿又最和自己贴心,自然心疼地不行,立即安慰道:“你好好和爸爸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爸爸知道你一向乖巧。”

    而此时张雪云先是嘤地一声,随后又悠悠地睁开了眼,一双美目在第一眼看见秋伟全的时候,就微微泛红,紧接着身子也开始慢慢颤抖,她哆嗦地唇问道:“伟全,你终于来了。”

    要是秋梓善此时在场,连她都得为这个柔弱的老女人流下心酸的眼泪,演技太奥斯卡级别了。

    秋伟全之所以喜欢张雪云,一部分也因为他在张雪云这里充满地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和虚荣感。

    以前大哥还在的时候,他就只是生活在大哥光环之下的人,即便到了四十几岁,在公司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董事。他心中的苦闷汤荞完全看不出来,倒是张雪云总是了解他的不得志。

    以前她说总说相信自己一定会成功,这不,他真的就当上了中域的董事长了。

    此时张雪云眸光带泪,看见自己犹如看见救星一般,这让秋伟全在心中更觉得要保护好她。

    “伟全,你别听明珠乱说。都是我不好,出身不好还连累了明珠,让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张雪云说着就是哭了凄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秋伟全一听何明珠被人欺负了,立即双目一瞪,就问道:“明珠究竟怎么回事?你被谁打成这样的,你和爸爸说,爸爸一定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何明珠哪会说,只是一个劲地在那边摇头。倒是刚才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张雪云此时哭得更加凄凉,:“她哪敢和你说,她从小到大就是这么老实,就连告状都不会。”

    此时张雪云挣扎着就要起来,秋伟全赶紧扶着她,不舍道:“你身子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