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女与钻石男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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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铭出去给杜冰买粥了,当她赶到时正巧与准备坐电梯上楼的陆铭相遇。

    “你……你没在杜冰身边?”谭娜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陆铭笑着扶住跌跌撞撞的谭娜,“你这么担心dura,她一定高兴死了,又要高呼女人的友谊万岁,然后威胁我如果敢欺负她,她就找你收留。呵呵……”

    望着陆铭一脸幸福的笑容,谭娜觉得刺目极了,她慢慢地说:“孟菲来了……”

    看着变了脸色的陆铭转身冲上楼梯,她苦涩的笑了,“女人的友谊万岁?呵呵,杜冰,原来你也发傻的时候……”眼泪滑下脸庞,她走进到达一楼的电梯里。

    杜冰就要掉到楼下去了,谭娜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当听到身边哭泣的孕妇和家属说着“一尸两命”这个词儿时,她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陆铭冷绝的说要以自己的命换杜冰的命,谭娜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扑上前抱住了陆铭宽大的后背哭泣着,“jan,你别这样,别这样……”为什么啊,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值得你要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我的爱也不输给她啊……

    “谭娜,你既然知道所有的真相却一直瞒着dura,难道你没想过如果dura承受不住选择了自杀怎么?”陆铭背对着谭娜冷冷地低声质问。

    谭娜摇头依旧哭泣着,“jan,我也一直在看着你啊……”

    “原来都是因为我吗?”陆铭苦笑一声,“原来dura受的苦都是因为我,我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爱护她,原来伤害她的却一直是我……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等待谭娜的回答,陆铭甩开她的拥抱看着自己深爱着的女人,杜冰眼中那种被背叛的绝望让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原来是我的爱害了你,dura……

    第六十八章-陆铭的决定

    抹去苍白脸上的泪滴,陆铭把杜冰微凉的小手放进被里,然后密实的掖好被角。

    “dura,宝宝像你一样的坚强,她并没有离开我们哦。”轻抚着杜冰睡梦中的双眼,陆铭嗓子有些发紧,“你再等等,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然后离开这里。”

    说完,陆铭站起身向病房外走去。

    “jan!”颜歌拦住陆铭,“你要去哪?”颜歌脸色阴郁的看着陆铭,怕他做什么出格的事。

    抹了一下嘴角的伤,上面已经结了痂,陆铭轻轻推开颜歌的手臂,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一片冰冷,“andy,麻烦你照顾杜冰,如果她醒了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她宝宝没事,第二件事是让她好好休息……”

    “我不要管这种事,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吧!”颜歌上前一步再次拦住陆铭,“jan,你要去干什么,你告诉我,我才会帮你照顾杜冰,否则你离开我也离开!”

    看了一眼一脸坚决的颜歌,陆铭回头看了看病床上依然陷入昏迷的杜冰,他咬牙说:“她们因为我而伤害dura,我就都还给她们!”

    颜歌沉默了,他知道陆铭真的是气疯了,因为差一点他就失去了两个心爱的人,其中一个还是个未出世的孩子。

    “你想怎么做呢?”颜歌又不甘的问了一句。

    陆铭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身影消失在门后。

    走回病床前拉过椅子坐下,看着杜冰平稳的呼吸着,脸色异常的苍白。

    “老青蛙……你真是走运啊。跳跳舞、打打人就可以吸引住jan这个钻石级别的未婚男人。不过,你也吃了不少苦,要不人家怎么都说豪门的门坎儿不是好迈的。你看我,在内地混了这几年,说话都像你们这些人了……”

    伸出手在杜冰微凉的脸上轻轻滑过,颜歌笑笑说:“说你是北妹还真是够蛮的,如果不是这股蛮劲你恐怕也挺不过来,你……其实挺棒的。”杜冰当然不会跳起来与他回嘴,于是颜歌首次痛快淋漓的说了个够。

    掏出手机,颜歌翻看了一会儿按下通话键,“喂?谭娜?对,是我……jan这次是真的发怒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作了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打个电话让你作好心理准备,言尽于此了。bye……”

    收了线颜歌看着病床上的杜冰轻声说:“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可能也不会这么常见面了,老青蛙。”

    谭娜的公寓,陆铭平生第二次来。

    第一次是谭娜的生日宴会,孟菲带他来的;第二次就是这一次。

    手还不曾按到门铃,铁门便打开了。

    “进来吧。”谭娜穿着白天去医院时穿的衣服站在屋内,一脸的憔悴。

    陆铭没有理会谭娜的模样径直走了进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找我有事?”送上一罐可乐,谭娜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我只想知道,你的所作所为是受我爸的指使还是你自己想要这样做。”陆铭冷冷地看着谭娜,说话的口吻都是冰冷的。

    谭娜拉开啤酒罐的拉环,大大的喝了一口,“一半一半了,或者也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也说不定。”她悽然的一笑。

    此时的谭娜无论摆出多么凄凉柔弱的姿态,在陆铭眼中也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他无法原谅自己曾信任的朋友竟然是伤害自己女人的原凶!

    “欧阳寄出来的光盘是被你拿走的吧?”陆铭目光锐利的看着谭娜,“我去香港找欧阳算帐的时候他说在杜冰离开香港的第三天他就将原版光盘寄往蓝琪格,可杜冰直到一个月后与他再次见面也未收到光盘。如果不是欧阳觉得杜冰的言行奇怪也不会让你旗下的模特亲自转交光盘给她,你为什么这么做?而且,在第一时间里你就知道杜冰根本没有被迷j,你竟然不告诉她,而让她一直误会下去!这是为什么!”陆铭低吼着,“不要说你喜欢我之类的理由,即便是你喜欢我,你也没有权利伤害杜冰!”

    “够了!”谭娜将啤酒罐砸在茶几上,发出巨大的声音,“我喜欢你!甚至我爱上了你!孟菲说的对,杜冰到底哪点比我们强?我可以为了你努力的提升自己的学识、气质、能力,甚至开始学习经营公司,只是想配得上你,可你的眼睛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朋友!我不要当什么朋友!”

    突然扑进陆铭的怀抱,谭娜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jan,我爱你,我爱你啊!你觉得菲菲脾气不好报复心强,我就学着温柔善解人意;你觉得周玟静娇柔作态,我就学得爽朗外向……我在变,我已经在变了,为什么你还是选择了别人呢?”

    陆铭厌恶的想推开谭娜,却被她死死的抱住。

    “我也试着去接受杜冰,有句话说‘祝福你所爱的人幸福,你也会幸福’,所以我想既然你喜欢杜冰,我就也试着转淡这份感情。可是,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啊。我妒忌杜冰在你的怀抱里呻吟,我妒忌你把所有的笑容都给了杜冰,我妒忌你的眼睛永远有意无意的在追随着杜冰……杜冰、杜冰、杜冰!那个被你叫做dura,却在你心版上刻上‘杜冰’两个字的女人,我妒忌她!”谭娜嘶吼着。

    用力推开怀抱中哭泣的女人,陆铭毫无留恋起身向门口走去。

    “jan!”谭娜从沙发上爬起来,瞪着红通的眼睛望着绝情男人的背影,“你今天为什么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两个问题吗?”

    陆铭顿住身形,慢慢地转过身,扯出一个类似恶魔般的冰冷笑容,“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杜冰吗?我不在乎她以前有几个男人,我在乎的是她以后只能爱我一个人。失去过一段感情,所以她懂得珍惜的同时也懂得收放,不会一味的索取。她太坦白,对自己、对朋友、对恋人……她可以轻易原谅一个伤害过她的人,她也可以大声的说爱我,因为那样对得起她自己,她更可以在说完爱我之后转身离开,只因我没有勇气言爱……杜冰就是杜冰,她不是别人,也没有在模仿别人,更没有在欺骗别人和自己。我爱她,我爱杜冰!所以,你死心吧,就算你把自己变成完美无缺的女人,我也不会选你!”恶毒的扔下最后一句话,陆铭大力的摔上门离开。

    谭娜追了出来,哭喊着:“陆铭!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这么残忍!颜歌说的对,你是来报复的对不对!”

    站在电梯前的陆铭冷笑一下闪起电梯,空留谭娜哭坐在那里。

    有什么比直接告诉一个苦恋的女人“我不要你”更残忍的事,就仿佛用一把刀直直的刺进她的胸膛,再不留情的抽出,任鲜血流光而不予理睬……彼此间错过的岂止是一段爱的告白……

    将车驶进上海闵行别墅区,陆铭停在自家别墅前。

    “先生?”雇来的佣人打开门,“老爷在等您了。”

    陆铭点个头走进客厅,只见陆征云穿着睡袍站在壁炉前看着上面的相框。

    “你回来啦。”陆征云头也没回的说,用手抚着相框。

    陆铭坐进旁边的椅子上并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父亲。

    终于,陆征云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三儿子,对于这个儿子失控的太多,这是不是应该归咎于过早的让他独立自主,比起他的两位哥哥,陆铭得到的自由太多了。

    将相框放回壁炉架上,陆征云也坐在大椅上,接过佣人递来的红茶慢慢啜饮。

    “为什么不说话?大半夜的突然来电话说要见我,不是来给我看相的吧。”陆征云威严十足的问。

    “我要去巴黎。”陆铭平静地说。

    陆征云的脸色稍稍一变,“巴黎?因为公司业务?我记得上海的业务主要是针对内地,应该没有出国的事情,还是你想出去散散心?”

    陆铭笑笑,看着自己的父亲,“上海分公司的业务你尽快找人接手吧,是大哥还是大嫂,或是你把二哥抓回来都无所谓。一个星期后我就离开。”

    “你疯了!”陆征云跳起来,将手的茶杯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是什么原因让你突然变成这样!是叫杜冰的那个女人吗?还是法国那个肚皮舞娘又要重回你的怀抱!”

    “爸!”陆铭也跳起来,父子俩像斗鸡一样互瞪着,“无论是现在的杜冰还是过去的dura,她们只不过没有一个有钱的老爸,没有生在一个富足的家庭,并不代表她们的人格也是贫穷的!六年前,你强迫我回台湾接手陆氏生意,并把我派到上海,在我身边安插了donna这个眼线,我都没有说过什么,但为什么你总是要插进我的感情生活中来!”

    “我是为你好!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的!”陆征云吼道。

    陆铭嗤笑出声,抹了一把脸,“爸,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您和大哥那么幸运,娶到门当户对又情投意合的女人。我们是有钱,那又怎么样呢?就要给自己套上个枷索然后像种马一样非要找个血统纯正……”

    “混帐,你给我住口!”陆征云气得发抖,冲到陆铭面前扬手就是一个狠狠地耳光!

    陆铭的头歪向一边,而陆征云则震惊的看着凄然一笑的儿子,“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

    掠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陆铭转过脸看着面色赤红的父亲,“爸,我们小时候您总说要懂得尊重别人才会让人尊重,为什么我们都长大了,您却不尊重我们的个人意愿了呢?二哥想当个医生,您百般阻拦,气得二哥离家出走。我呢?我什么都听您的了,结果在感情上您还要控制我!爸,我们是人,不是您的车子,操控方向盘说开向哪里就开向哪里!”

    陆征云气得发抖,指着儿子的鼻子说:“阿铭,爱情是盲目的,等热情退却了你又爱上别的女人怎么办?如果作为你妻子的女人有一个富足家庭作后盾,她什么都不必怕,没有了你她还有退路,但如果是那个离过婚的杜冰,如果你抛弃了她她往里退?这个你有没有想过!”

    陆铭被陆征云的话震憾了,他是没有想过这些,甚至从没考虑过“如果不爱了”这个可能,但这却又是极有可能出现的“可能”。

    见到儿子听进去自己的话,陆征云长叹一声,“阿铭,作为父母我们都是在为你们考虑,现在你不能理解,但将来你到我这个年龄了,孩子也长大了时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孩子?陆铭被这两个字敲醒,躺在病床上的杜冰和未出世的宝宝还在等着他,他在犹豫什么?

    “爸,对不起。”陆铭向父亲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阿铭!”陆征云大叫着,他意识到儿子的背影是那么坚决,难道他又要失去一个儿子吗?

    “爸,等杜冰在法国生完宝宝,我们会回来看您的。”陆铭握着门把闭着眼睛忍住热泪,“也许您说的都对,但如果永远怕未知的事情发生,我们又能去做什么呢?我爱杜冰,现在是这样,明天是这样,后天也是这样,至于一年二年甚至是十年以后的事情,我不要去想。”

    推开门,陆铭走出这幢白色的别墅,驱车离去。陆征云站在窗前看着黑色保时捷快速的驶离,眼中不禁浮上水光。

    “宝宝?原来你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啊。希望你不要后悔……”刷的一下拉上窗帘,陆征云一下子像苍老了许多,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他陷入了沉思。

    再次走进病房,颜歌站起来迎向陆铭,“她还在睡,但医生说是正常的,你不必太担心。”

    点点头,陆铭感激的拍了拍颜歌的肩膀,“谢谢你。”

    颜歌回头看了一眼病床笑笑说:“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强,以后有你累的。”

    “dura不会让我太辛苦的,因为她不会让我猜。”陆铭也笑着说。

    “事情都处理完了?”

    陆铭皱皱眉,“等dura醒过来可能警察会问些话,但应该很快。”

    颜歌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

    颜歌离开了,陆铭拉过椅子坐在病床前,从被中握住杜冰的手,温柔地说:“快了,很快的我们就会远离这一切丑恶,到一个你我都是平民的地方生活,我、你、宝宝三个人……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永远不回来……”

    第六十九章-相遇在巴黎

    拿到肚皮舞超级明星表演团巡回演出巴黎站的入场门票,我的手都在颤抖。

    “dura,亲爱的,你还好吧。”维克多——陆铭法国公司的合伙人,见我这种表现不禁开始担心起来,“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可以……”

    “不!”我激动的握紧门票,走到维克多的身边,抱住他并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两个吻,“维克多,太谢谢你了。”

    肚皮舞超级明星表演团啊!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维克多!你又在惹我老婆生气吗?”陆铭怒气冲冲的走进办公室,脱下西装不善的质问。

    翻个白眼,我安抚的拍拍可怜的维克多,走到陆铭的面前晃了一下门票,“你不要胡乱说话,维克多送给我两张明天晚上肚皮舞超级明星表演团的演出门票,我是感动的落泪。”

    陆铭看了一眼无辜的维克多,然后笑嘻嘻的抓住我的手亲了一下说:“那真是太好了。”

    我与陆铭到法国巴黎已经一年零四个月了,原来陆铭早在法国留学时便与好友合开了一家小型的贸易公司,回国后由好友兼顾经营着,马马虎虎不赔不赚的,现在他来到巴黎了便重新开始运作公司,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公司业务已经渐上轨道。与此同时,我们可爱的宝贝女儿伊莲也降生了。现在的我们可以说是幸福到了极点。

    陆铭的法国好友维克多并不是想像中的法国帅男,是个胖胖的、蓄着胡子的男人,不过才30岁的年纪看上去却好像已经四十多岁了。刚来法国时,我的法语还不太灵光,就算在国内上过一个多月左右的法语课,但也是停停上上,普通对话都学得一知半解,更不消说身临法国会听会说了。

    无奈之余,我捡起从中学便开始学习的英语,这个学过的总比没学过的强吧。还别说,拣起英语来比学法语要快速得多。但维克多是个地道的法国男人,他认为法语才是世界上最浪漫最动听的语言,虽然他能听得懂英语,但坚决拒绝与我用英语沟通。那段时间,人生地不熟的我,加上怀孕期间莫名的情绪低落,一见到维克多别扭的样子就落泪,气得陆铭与维克多大吵了不只一次。最终,维克多终于无奈的放下他的法兰西自傲,与我用英语沟通,但随后又发现我的英语也是奇烂无比,他不禁大呼:“oh!jan!难道你娶了一个只有小学文化水平的中国女人吗?”然后,我又抑郁的大哭,陆铭为此差点与维克多大打出手。

    一年多的法国生活加上我的努力,终于算是会了一些法语日常对话,但我的英语口语却是突飞猛进,没办法,英语毕竟也算是从小学起的语种,现在我日常生活对话大多是法国与英语掺杂着说,偶尔陆铭会无奈的亲吻的额头说:“老婆,你没发现吗?你在一会儿说法语一会儿说英语,这样下去我们的伊莲大到学说话时会说很奇怪的语言。”

    “我要教伊莲学说中文。”我毫不犹豫的打消丈夫的顾虑。

    坐在餐桌对面的维克多不以为意的耸耸肩,“伊莲一定会说很奇怪的语言,因为她的妈妈会把英语、法语、中国话一起混着说,小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

    “哦,够了!维克多!”陆铭哀嚎一声,“我想吃顿平静的午餐……看来已经晚了。”

    我已经与维克多口沫横飞的吵了起来,自从生完伊莲后我又恢复了原来生龙活虎的自己,虽然身边没有了颜歌这个对手,维克多的上位替补正好打发了我无聊的主妇生活。

    其实,维克多只是喜欢逗我,他拥有大部分法国男人的优点,幽默、浪漫、体贴、温文而雅。

    “我妈妈非常愿意帮你们暂为照顾伊莲。”维克多露出白牙建议道。

    “哦,维克多,你太可爱了!”我再度跳上去亲吻维克多留着络腮胡子的脸。

    陆铭一个箭步上前拉下我,小有幽怨地说:“老婆,我进门很久了,你却一个吻也没有给我。”

    亲吻着我的丈夫——陆铭,怀孕七个月时我们便在巴黎注册结婚了,颜歌从中国飞过来祝贺,临行前他对我说出一个让我震惊不已的秘密。

    看着我蓄满泪水的眼睛,颜歌对我露出一个帅气的笑容,“这秘密只有你们夫妇知道哦。”

    “andy。”我抱着颜歌落下感动的泪水,“这说明你把我当成陆铭那样的好朋友了,是吗?”

    “可能吧……”颜歌推开我,别扭的轻咳了一声。

    从那天起,我正式荣升为陆铭的太太。

    在国内的纷纷扰扰我不愿多去回想,抓住眼前的幸福才是正确的。

    我几乎是流着泪看完肚皮舞超级明星表演团的表演,更是迫不急待想冲到后台与心目中的女神们合影,可惜被挡了回来。

    “好了,好了。”陆铭拍拍孩子气嘟着嘴的我,“你已经亲眼看到她们了,合不合影也没什么吧。”

    “不一样。”我负气的甩着手中的包包。

    陆铭呵呵笑着轻吻我的脸颊,到了法国后这种亲昵成为我们经常做的事情,毕竟在这里不会有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随着散场后的人潮向剧院门口走去,人们都在兴奋的谈论着这场表演的精彩。在这群人中有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各种肤色和说着各种语种的人都满脸开心。

    “jan!”一名女子的惊呼传来。

    正准备走出门口的我和陆铭不约而同的向那个方向看去。当然,在法国有很多男人叫“jan”,但下意识里我们还是以为有人在叫陆铭。

    “dura……”陆铭呆呆的说。

    莫名的我就是知道他不是在叫我,顺着他目光方向看去,一名穿着黑色外套的女人站在不远处,与那些不断向门口走去的人相比,她的站立不动成为最好的确认目标。

    转头看了看陆铭,他的视线始终与那个女人胶着着。

    终于,那个女人向我们走来,她的脸上的表情变幻着,有着吃惊、激动、甚至泪水……

    女子在我们面前停住,我发现她有一头漂亮的黑发、一对绿色的眼眸……有别于东方女人五官的清灵,她的五官较突出,皮肤稍黑一些。

    “hi,好久不见了,jan。”女子露出一个带泪的笑容。

    我轻轻地推了推依旧发呆的陆铭,他仿佛才回神般开口,声音中竟透着一丝沙哑,“hi……”

    第七十章-难熬的夜晚

    “dura……听维克多说你住在尼斯。”陆铭微笑着说。

    黑发绿眸的dura绽开一个美丽的笑容,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说:“是的,但今天这场表演我一定要来看。”她的绿眸中浮现梦幻的色彩。

    真正的dura出现在眼前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不禁感叹自己的命运是不是真的这么不平顺,还是我选择的男人经历太过丰富,为什么总是不停的有女人出现在我们之间,这次dura的出现又意味着什么呢?我不觉得陆铭会因为旧情人的出现而背叛我,但经历过孟菲一事后,我很难不偏执的想到如果dura旧情未忘,会不会伤害到我和伊莲。就算我是个小心眼儿和思想卑劣的人吧,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杜冰了,因为我有了伊莲,我是个母亲,我必须保护那个弱小的宝贝。

    “这位小姐是……”dura礼貌的向我点点头,我亦如此。

    陆铭这才意识到从见面到现在还没有介绍我和dura认识。

    “您好,我叫杜冰,英文名字也叫dura,是陆铭的太太。”我友善的伸出手。

    dura先是一愣,然后激动的握住我的手,“哦,你好,你真是位漂亮的东方女性,我是jan的朋友叫dura,我们的名字一样真是很巧。”

    其实一点也不巧啊,我的这个名字还是陆铭硬扣在头上的。发现陆铭在无意识的搅着咖啡,叹了口气,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引起他的注意,“我打的士回去好吗?”我用中文对他说。

    “为什么?”陆铭的眼中露出错愕,紧紧握住我的手,“我们一起走。”

    “你和dura很久没见了,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而我们不能一直让埃布尔夫人帮忙照看伊莲,已经很晚了。”埃布尔夫人就是维克多的母亲,是位慈祥的法国老妇人。

    “可是……”陆铭想随我一起站起来,却被我按住,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低声说:“早点回来。”

    然后向dura点点头,她见我要走马上也站了起来,“如果是我打扰了您……”

    “不要误会,dura……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我询问的看着dura,见她点点头,我才往下说:“我们中国有个习惯,男人和朋友聊天时,妻子要给他空间。”我笑着看了看站在另一侧的陆铭,他的脸上浮现怪异的表情。

    “晚安。”我上前轻轻拥住dura,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

    我听到陆铭叹气的声音,难道我这样表现得大度还不够吗?我并没有像一些小家子气的女人那样大飞横醋,他还有什么不满的。

    “du……亲爱的,你刚才说的是英语,难道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吗?dura对英语的熟知程度比你对法语的还不如,恐怕她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咦?我刚才不是说的法语吗?人的潜意识真可怕,当我紧张的想表达什么时,知道自己不能说中文,便不由自主的说了英文。

    陆铭送我走出咖啡馆打了一辆的士,上车前他叮嘱我到家后一定要给他打电话,我点点头准备上车。

    “dura!”陆铭在我身后喊,我身形一僵,能够听出来他是在喊我,但此时听到这个名字心中莫名的有股酸楚。

    转回身想问他有什么事,却被他猛的抱住印上一个缠绵的热吻。从初始的吃惊到后来的回应,我们分享着彼此的气息与浓浓爱恋。

    喘息着分开,陆铭的手指轻抚我湿润晶亮的嘴唇,低哑地说:“谢谢你,我爱你。”

    “到了法国后,‘我爱你’这句话你是越说越溜了哦。”我嘲笑他,却被他重重的印上一吻。

    当车子驶离后,我的心便有种被揪紧的感觉,我并没有表现的那么潇洒大度、善解人意,但有些事情真不是人为能控制的,譬如说感情,再横加阻拦也是枉然,我和陆铭就是最好的例子。与其坐在那里一知半解的听着他们的法语对话,我宁愿拥着女儿享受那小小的温暖的身体带给我的安稳感觉。

    从埃布尔夫人那里接回伊莲,维克多送我们回的公寓。

    “jan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维克多接过我递过去的门钥匙连开门边问。

    轻拍着已经熟睡的伊莲我摇摇头,走进屋子里把伊莲安顿好。

    我们这个公寓在巴黎十三区,这里也是华人聚集的地方,也有一条唐人街,这里的治安还算不错,正好紧临陆铭他们租下的办公室,所以一般维克多的早餐和午餐都会在我们家吃,这里相当于他第二个家。

    “刚才我妈妈问起时,你说看表演时遇到公司的客户所以jan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是吗?”维克多洞察的看着我。

    我拿起电话向陆铭报了平安,然后挂断,没有追问他归来的时间。

    坐在沙发上,递给维克多一杯红茶,我叹口气说:“没错,我们没有遇到什么客户,而遇到一位他的老朋友……”

    “哈!”维克多不屑的哈了一声,一副我在说笑的样子,“jan不可能因为碰到一个老朋友就抛下你和伊莲不管的,你看他对我这个老朋友的态度就知道了。”维克多掏出一年多的老鼠怨一吐为快。

    我轻笑,“你还在怪他为了维护我而找你打架的事。”

    “不仅如此,我到你家不能大声说话,因为会吵醒他的宝贝女儿伊莲,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在他女儿睡觉时大嗓门吵醒她,他就会拿把猎枪轰掉我的头……”虽然一肚子怨气,但维克多的声音却依然很低。

    “dura。”我说,“今天的肚皮舞表演结束后他碰到的老朋友是dura。”我无力地说,疲惫的靠向沙发。

    “dura?”维克多惊讶的说,“她不是住在尼斯,怎么会……”

    杜小姐使我想起在法国留学时一位认识的肚皮舞娘,她热爱生命般去热爱肚皮舞,她曾说过她的灵魂留在开罗,她的血液献给了太阳神,她的伴侣就是肚皮舞……初遇陆铭时他说过的话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只是后来太多的事情发生,感情又越陷越深,我几乎快忘记dura这个名字是借来。

    “dura也跳肚皮舞的,没理由会错过这场表演。”我提醒维克多。

    看着倒在沙发上的我,维克多纳闷地问,“那你为什么提前回来,而不陪着jan?”

    “我是逃回来的,没有勇气坐在那里听他们叙旧。”我无力的呻吟着。

    一拍脑门,维克多好笑的看着我,“亲爱的杜,你该不会是以为jan和dura会重新在一起吧。”

    “不要说!”我猛的坐起来凶巴巴地低吼,“不准你乱说!”真是的,明知道哪里是人家的死|岤偏要去踩。

    维克多喝干那杯红茶,然后站起身拎起外套,“我该回家了,不用担心他们会旧情复燃,因为jan现在爱的是你。”

    “谢谢你。”我踮脚亲吻着他的脸道别,“代我谢谢米莉娅,她真是个好人。”米莉娅?埃布尔,维克多的母亲。

    站在窗口看着维克多驾车离去,再转身看看时钟已经晚上十点多了,中国现在应该是早上六七点左右吧。

    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喂?dura?”颜歌清亮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我,而不是陆铭?而且你起这么早的吗。”我窝进沙发里抱着电话听筒。

    话筒那端传来颜歌的轻笑声,“我在香港,现在在晨练啦。而且jan一般都是用手机打给我,而你则是通常用家里电话打给我,所以很容易分辨。怎么样,现在你们的日子过得一定很不错吧,不错到有些无聊。”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真是没有办法。

    “我们今天碰到dura了。”我不想浪费电话费玩迂回的猜谜游戏,直白的说出自己的烦恼。

    “哪个dura?那个dura?”颜歌有点语无伦次的问。

    “要不难道是陆铭遇到我这个dura不成?”我没好气的说。

    话筒那这有一小会儿沉默,“你很在意?”颜歌叹口气问。

    说不在意是骗人,而我觉得颜歌应该明白我此刻的心情,“是有那么一点在意,感觉自己好像是冒牌货,突然正牌的来了,自己反而……”

    “你在胡说什么!”颜歌有点恼怒的低吼,“jan和你经历了那么多波折才有今天,就算dura再次出现在jan面前也不可能会催毁你们之间的感情,你要相信jan!”

    被颜歌骂得灰头土脸,又闲扯了几句便收线了,但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不是常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嘛,既然陆铭的好朋友都说现在出现的dura不会影响到我未来的生活,自己应该放宽心才对。

    我给自己打气的拍拍脸,然后洗漱一番便爬上床去睡觉了,没有等陆铭回来,也许他今晚……不想了!我翻个身开始数绵羊,度过第一个没有陆铭陪伴的睡眠时间。

    当把绵羊数的开始混乱时陆铭回来了。他没有开灯,听到他轻轻的脚步声走向婴儿房去看我们可爱的宝贝,然后再踱向卧室……在卧室门口他的脚步声消失了,感觉他就站在敞开的卧室门口看着我。

    为什么不洗漱然后睡觉?为什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就那样站着,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移动的打算,我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陆铭?你怎么了?”

    “抱歉,吵醒你。”陆铭站在门口,客厅里留下的那盏小灯照出他高大的身影。

    从床上下来,我走到他的身边,闻到一股酒气。

    “你喝酒了?”而且还不少,他和dura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是在咖啡馆喝咖啡吗?难道是因为咖啡不利于睡眠,他们又去喝酒?

    抓起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陆铭像猫儿一样磨蹭着,刻意蓄留的胡须扎痛我的手心。

    “怎么了?”我拉着他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他邋遢的模样,皱乱的外套和有些蓬乱的头发,布着红丝的眼睛不知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其他……“你喝醉酒后开车回来的?”天啊,难道巴黎的警察没有发现?他也太走狗屎运了!

    捧着他的脸,我有些心痛也有些气愤,“陆铭,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伊莲在法国只能依靠你吗?你竟然喝酒后驾车,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母女该怎么办?”

    大力的搂住我的腰,陆铭把头窝在我的胸腹间,像个疲累的孩子一样揉动着,“dura,dura……”

    我的心一阵揪痛,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是的,我在这里。”

    “你又说英语。”陆铭咕哝着,“所以,我知道,你就是我的dura,喜欢三国语言一起说的dura。”

    “好吧,好吧,我说中文。”我迁就着喝酒后像孩子一样的男人,“能告诉我你和dura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突然喝这么多酒回来?”

    “杜兰德……”陆铭突然说出一个名字或是姓氏。

    “什么?”我不解的问。

    “多拉?杜兰德,dura现在是杜兰德夫人。”陆铭重复道。

    是因为dura嫁人了他才这样吗?还是……

    “贝阿德?杜兰德……我的儿子……”陆铭又咕哝着。

    而我听到这句话后就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的儿子?”我困难的说出这个问句。

    喝醉的陆铭撑起身子看着我,血红的眼睛中带着痛苦,“对不起,我不知道的……”

    啪!我给他一个耳光,推开身上的男人浑身颤抖的站起来。

    “dura……”陆铭被我一耳光打得清醒不少,看着流着眼泪发抖的我想上前拥抱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尚不能接受刚刚听到的讯息,陆铭竟然有一个儿子,他和dura的儿子!

    呵呵,我痛楚的笑着,维克多、颜歌……看来你们都说错了……是我们都估计错误了,因为除了dura之外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我们没有预料到,因为他的存在,使我、dura、陆铭之间誓必有一场纠葛。

    第七十一章-出走巴黎街头

    走在巴黎尚还陌生的街道上,我发现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除了十三区华人聚集的地方外,我根本就哪里也没有去过。初时因为怀孕不方便,随后又是要照顾伊莲……对巴黎我依旧像初来时那样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