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平行线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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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白长了这么大肚子!”

    前倨后恭,这货真不是什么好鸟!温谅转头对谈羽交待一句:“你先回去,有空我找你玩。”谈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对这个救了他姐姐的恩人,谈羽一直都心存敬意,尤其刚才又帮自己解围,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刘致和拉着温谅走在前面,压低声音说:“你还敢问我脸上怎么了?昨天你是不是见过我爸爸?”

    “啊?”温谅似乎有点明白了,“是,跟刘局长随便聊了几句……”

    “屁,你小子忒坏了吧,我还觉得上次合作挺愉快,你竟然去我爸那告黑状?”

    温谅扑哧一笑,这才知道刘天来昨晚听错了话,以为自己跟刘致和有过节,回去就把儿子教训了一顿,这故意打在脸上,留下一团痕迹,是不是就想让自己看到呢?

    谁以后再敢说刘天来是粗人,我b的跟你急!

    “这可真是冤枉,我就跟刘局长夸你了几句,绝对没有说一句坏话,误会,肯定是误会!”

    见温谅说的斩钉截铁,刘致和也不好追究,刚才他都有心把温谅直接按在厕所里揍一顿,不过想起老爸昨晚的警告和温谅响彻一中的战斗力,才借坡下驴,一笑泯恩仇。

    刘致和不是蠢人,能让一向无法无天的刘天来都忌惮的人,他就算服软也没什么。

    一中的食堂分上下两层,下层是大锅饭,一字排开二十个窗口,稀饭馒头面条米饭,跟这个年代所有的高中没什么两样,一般的普通学生都在这里用餐,高效快捷,足额足量,但饭菜质量就不要太强求了,跟猪食比强上那么一点点。可青一中高干子弟和富家子弟众多,学校又实行军事化管理,中午全部在学校用餐,这就让许多人不习惯。经过多方论证和征求意见,今年学校将二楼重新装修,用隔断做成了十几个店面承包出去做试点,仅仅两个月时间就呈现了火爆的局面,去的晚了就一座难求,营业额直线上升,让主管后勤的李副校长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

    等上了二楼,温谅再一次对刘致和叹服不已,要不怎么说人家nb呢?亲自带人堵厕所解决纠纷,还不忘安排人来二楼占位置点菜,这种协调组织能力,怪不得从初中开盘到现在,还没一次失手啊。

    一群人挤着坐了下来,这地方没有酒卖,大家就喝饮料,一会功夫就混的熟透了。高中就这样简单,认识一个人三秒,混熟一个人也三秒,当然,如果要翻脸的话,也许三秒都不到。

    正吃的热闹,看到不远处的楼梯上,许瑶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的就上来了,温谅嘴角抽搐一下,神色漠然的吃了一片牛肉。妹啊,好歹你也是广受一班同学爱戴的小美女,就不能注意一下形象?

    许瑶站在楼梯口四处扫了一下,满脸惊喜的冲着温谅这边跑了过来,温谅放下了筷子,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他跟许瑶早有默契,在学校里一般都不怎么来往,虽然他不在乎,可毕竟许瑶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学校的主要领导都知道她是许复延的女儿,要是有什么绯闻传到老许耳中,温谅可不想去考验一个父亲的耐心。

    “好了,找到你了,赶紧走,纪苏被穆山山拉到操场去了……”

    许瑶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了一半,温谅已经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水杯递了过去,轻笑道:“别急,先喝杯水,一切有我呢,别担心!”

    许瑶想也没想接过他的水杯仰头一饮而尽,姿态之潇洒引得众人侧目。温谅边往外走边对刘致和说:“我有事先走,这顿记我账上,改明再请各位好好吃一顿。”

    刘致和跟着站起来,笑道:“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呢,一起过去看看,张松,江涛,你俩跟着。”

    高大男和另一个看上去很壮的男生应声而起,温谅知道这是刘致和在示好,反正这事刘天来知道了七七八八,瞒着刘致和也没必要,说:“张哥,江哥就不用去了,又不是打架,咱们都是文化人,主要以讲道理为主!”

    众人哄堂大笑,四周吃饭的人频频行注目礼,刘致和点点头,低声交待道:“听过就算了,这事别外传,嘴都严实点。”

    温谅赞许的看他一眼,带着许瑶当先下楼去了。等三人消失在楼梯口,高大男也就是张松猛的一拍手掌,赞道:“牛人就是牛人,整个一中敢跟穆山山这么干的,除了咱们老大,就是这个温谅了,真有种!”

    江涛却是一脸羡慕的样子,“这算什么,最nb的是人家为了纪苏擦跟穆山山比赛打篮球,可队友找的却是宁小凝和许瑶,宁小凝和许瑶啊!现在许瑶又为了纪苏这么火急火燎的,这是什么境界?不仅跟三大美女混的熟,还能让彼此间不打架,这简直是神一样的境界啊!要我说,刘老大也是比不了的。”

    “不错,不错……”

    要是刘致和知道这群人就近距离见了许瑶一次,就立刻埋汰起他这个老大来,说不定会气的瘦上十斤。

    “你怎么会见到纪苏去操场了?”

    昨晚才搞定纪政,今天还没来的及跟许瑶说,温谅十分诧异,她怎么会知道纪苏的动向。

    “嗯,这两天也没你的信,不知道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我有点担心她,刚才放学后去女生宿舍找她,碰到你们班那个叫孟珂的,听她说在回来的路上穆山山带着几个人把纪苏带到操场去了。我一听就急了,跑到食堂你常坐的那个位置找你,任毅说见你来楼上了……”

    温谅看着这个忧心忡忡的善良女孩,心中满是温馨。她长的漂亮,家世又好,却从不因此觉得自己跟别的女孩有什么不同,笑起来前仰后合,怒起来拳打脚踢,高兴起来蹦蹦跳跳,悲伤起来哭哭啼啼,她也许并不完美,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人,不造作,不扭捏,无论是恋人还是朋友,许瑶,永远是所有男孩心中最期盼的那个选择!

    温谅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没事的,别担心。”

    跟在身后的刘致和撇了撇嘴,心里浮上两个字: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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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章青蛙与王子

    温谅三人很容易就在操场的主席台下找到了纪苏,穆山山带着几个人站在一旁,或双手抱怀,或插入裤兜,或靠在墙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石子,脸上全都带着看戏般的笑意。顾文远穿着一件做工精致的黑色外套,笔挺合身的西裤,铮亮的皮鞋,虽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简简单单的打扮,却有着完全不同于身边同学的阳光和帅气。

    当温谅走到纪苏身后不远时,恰好听到顾文远说:“纪苏,你是我的,这一点谁也无法改变!”

    纪苏经过这几天的磨练,比之那日天台上已经坚强了许多。她本是淡薄大度的性子,要不是猛然间受到的冲击太过强烈,心神大乱,也不会如同惊弓之鸟般进退失据,现在既然认清了顾文远这个人,听到他说这样的话,也并不觉得怎样,冷冷道:“顾文远,刚才我已经告诉你了,从今往后不要再来纠缠。我就是我,纪苏,以前不属于任何人,以后也不会!”

    鼓掌声响起,温谅从容走到纪苏身前,笑道:“说的好,有些人历史学的不好,总以为如今这世道还是奴隶社会呢,动不动就想要做主子,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买卖人口犯法知道不?”

    纪苏看到温谅出现,急急的往他这边迈了一步,难掩脸上的惊喜:“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每当自己受委屈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感觉,似乎是将一团蜂蜜揉成了心的形状,倒上水轻轻一荡,就会在里面映出两个人的影子,甜甜的,酸酸的,让整个心口都有些酥软。

    许瑶拉住纪苏的手,讥笑道:“历史不好,法律也不好,是不是就是文盲加法盲?人傻不要紧,可要不用心学文化,将来就算有十亿家产,不还得上粪口胡同讨饭去?”要不怎么说搭档很重要呢?温谅跟许瑶合伙,那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纪苏呵的一声笑了出来,她想起开学第一天温谅忽悠孟珂的话,说什么七岁时就在粪口胡同小有名声。从那时的不屑一顾,到现在的亲密无间,回首这一段时间,恍如一梦。

    原来想要彻底了解一个人,总得走到他的身旁才能真正看的清晰。

    穆山山等人见到刘致和跟在温谅身后,脸上都露出诧异的神色,显然没料到他们怎么会混到一起。顾文远早知道温谅和许瑶牙尖嘴利,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穆山山带着人围了上来,侯强不等穆山山说话,刷的一下跳了出来,指着温谅骂道:“怎么又是你,温谅你小子活腻歪了是吧?小心老子找人抽死你!”

    亏温谅好记性,竟然还认得这个被自己单独掂出来打了一拳的家伙,故意恶心他,扭头问刘致和:“这黑的跟非洲人似的,是谁啊?口气这么大,埃塞俄比亚的王子?”

    刘致和胖胖的脑袋晃了晃,笑道:“这人叫侯强,仗着老爸是华山区的区长,最爱祸害女孩子,标准的人渣一个!”

    侯强登时怒了,冲上来揪住刘致和的衣领骂道:“刘胖子,你再说一遍,b的说谁人渣?”

    刘致和面不改色,依然笑眯眯的盯着他说:“你!”

    侯强被他的态度气炸了肺,正想动手却被白桓叫住了:“黑猴,等等!”

    侯强转过头,黑黑的脸上全是怒火:“老白,你别拦着,谁拦我跟谁急!”

    白桓走上来用了下力才把侯强的手扯开,拉着他走开几步低声说:“你疯了,刘天来出名的护短,外号都叫疯狗,你还去惹他儿子?难道侯叔叔没警告过你,最近别惹事?”他跟侯强关系很好,这才出头防止他冲动,说白了这事是顾文远跟温谅的冲突,他们没必要非冲在前面跟人死掐。

    侯强这才想起前两日老爸特意交待自己在外面别惹事,他们这些纨绔子弟也不是真的傻,知道是市里有什么变动,结合前一段穆山山说的那些话,他老爸很可能要往上走一步了。要是这时候有什么把柄落在竞争对手手里,虽然不一定管用,但总会有些不必要的麻烦。

    刘致和顺了顺衣领,如同没事人一样继续介绍:“这个叫白桓,老爸是副市长白长谦,你别看他长的眉清目秀,其实跟侯强一丘之貉,两人搭在一起这两年不知搞了多少女孩,在明华初中名声早臭了……”

    白桓和侯强同时扭过头来,白桓长的阴柔,脾气却不比穆山山差上多少,从地上抓起一块砖头走了过来,冷笑道:“你再说一遍?”

    这话刚才侯强问过,刘致和顿都不顿,立马就再说了一遍,这次白桓再问,看那架势连纪苏都为他捏了一把汗,神色焦急的看了温谅一眼。那知温谅一副安然的表情,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意思。

    刘致和拍了拍额头,大声道:“砸,往这里砸!不砸你是我孙子!”

    话说到这份上就差不多了,温谅和穆山山同时上前把两人拉了开来。温谅是不想闹的太厉害影响正经事,穆山山等人是被温谅教训了几次,早就没有在学校收拾他的心思。大家轮流上阵,说几句狠话也就算了,反正这仇早结的大了,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刘致和悄悄擦了把汗,低声埋怨道:“我r你,刚才还以为你要动手了呢,害得我学你说话的口气,白冒了这么大风险。”

    温谅低笑道:“来的时候不就说了吗,咱们以讲道理为主……”

    “屁,像你那样说话叫讲道理?要是我早拿砖头拍死你了!”

    顾文远轻咳了几声,将所有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一脸自傲的指着纪苏说:“温谅,你知道她家出了什么事吗?知道这事情有多大吗?我肯帮她,是为她好。你就知道耍勇斗狠,其实是在害她知道吗?”

    一听这话,温谅就明白了顾文远来找纪苏的原因,看来昨晚的事还没有传到穆泽臣耳中,或者说穆泽臣知道了还没告诉顾文远,这家伙还以为纪政答应了他的条件,就想先来纪苏这里威风一把,或者说羞辱她一下。

    从天台那一幕开始,顾文远对纪苏的感情,已经从纯粹的占有欲,变成了想把她的自尊和骄傲一步步踩在脚下,直到她匍匐在身前,哀求痛哭。

    温谅冷冷一哂:“顾公子,她的事不劳你操心,我既然敢管,就能管到底!”

    许瑶一挺小胸脯,跟着表态道:“不错!”

    顾文远冷笑道:“管到底?就凭你?温谅,一只青蛙蹲在井口看着天空,自以为这就是整个世界,但可怜的是,等它跳出来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大!王子永远是王子,青蛙也永远是青蛙,就凭你的见识,知道这世上有些事,是你这个层次的人到死也接触不到的吗?”

    温谅往前走了几步,穆山山等人紧张兮兮的哗啦一声将他堵在顾文远身前,隔着数道憎恨的目光,从没有一刻,温谅察觉自己跟顾文远的距离如此接近,近到呼吸可闻。

    “顾文远,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自己今天是个多么大的笑话!知道故事里的青蛙怎么变成王子的吗?很简单,只要有公主的一吻,事实会告诉你,青蛙会变成王子,王子也会变成青蛙,这世上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温谅想起前世今生的许多事,有遗憾,有泪水,有不甘,有无奈,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会一往无前,让前世的悲剧消逝,让今生的人生精彩,终有一日,要将这些人一一的踩在脚下,剥下他们的伪装,聆听他们的哀嚎。

    他带着微笑,却目光清冷,静静的走回纪苏的身边,微微侧了一下脸。

    顾文远等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盯着纪苏,唯恐一不小心遗漏了什么。纪苏显然也明白了温谅的用意,晶莹如玉的脸上满是绯红,长长的睫毛一闪闪,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抓住衣角,心跳的几乎能蹦出来一样。

    似乎过了许久,也似乎才一瞬间,纪苏踮起脚尖,仰着头,在温谅的脸侧轻轻一吻!

    轰!

    世界似乎在这时轰然倒塌,憧憬中的王子在过去和未来的交错中幻化成千万种模样,最终变成点点星光凝聚成温谅的侧脸。

    正文第五十一章莫道萝莉不吃醋

    什么是死一般的沉寂?

    当所有人都摒住呼吸,大脑空白,唯有心跳在咚咚做响时,那种空气凝结的感觉会让人喘不过气来。高速更新纪苏低垂着头,乖巧的站在温谅身边,柔软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一晃,平日里白玉般细腻的肌肤,此刻却如同滴血般渗着迷人的绯红。

    许瑶的双唇微微张开,清澈如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温谅被亲吻的侧脸,似乎从一个遥不可知的地方传来无数个声音,在自己耳边惊雷般炸响:她亲了他,她亲了他!

    心口的位置突然有一种酸楚传来,淡淡的,却刹那间让身心疲惫,整个人懒洋洋的提不上一点力气。许瑶从来都把温谅当成一个极好极好的朋友,愿意听他的声音,看他的笑,信任他,支持他,陪着他一起开心快乐。她以为这仅仅是两人间无比深厚的友谊,却不明白在这个追风嬉雨,逐草闻花的年纪,友谊和爱情的界限向来不是那么的明显。但小女孩本能的察觉,就在这一吻之后,仿佛有一件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东西,正在悄然远去。

    说的通俗点,这,就是吃醋!

    刘致和不是厚道人,在最初的震惊过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大骂温谅的桃花运,而是去看顾文远的脸色。顾公子站在人群中,垂在腿侧的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眼睛里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唯有怒火在熊熊燃烧,英俊的脸如同被水泥扣上了一层,变得无比僵硬,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透骨的冰寒。

    苦苦追求三年得不到的女人,却当着自己的面,亲了一下那个连给自己擦鞋都不配的家伙?顾文远突然哈哈大笑,分开众人走到温谅跟前,静静的说:“很好,本来我还有点不忍心,不过现在不会了!温谅,我向你保证,不出十天,她,”伸手一指纪苏,“就会自愿跪在我身前哭着求我原谅,她的人,她的身体,包括她的一切都将为我所有。到了那一天,我不介意让你在一旁,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是怎样的在我身下婉转哀啼!我保证!”

    优雅的语调,平淡的表情,一个温文尔雅、俊美非凡的男孩,带着最有魅力的笑容,在所有人面前,说出了这番恶毒之极的话。彪悍如许瑶,竟然也被此时的顾文远吓的后退了一步,纪苏猛的抬起头来,柔弱的脸庞苍白如纸,清脆的声音却依然铿锵有力:“你做梦!”

    温谅没有说话,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缓慢的旋转,向下,距离顾文远的鼻子仅仅一两寸的距离。他的眼神坚定,神态从容,似乎全不把顾文远的威胁放在心上,将蔑视之意表达的淋漓尽致。

    顾文远掉头就走,穆山山指着温谅的鼻子嘿嘿一笑:“小子,你死定了!”带着一群人跟着离去。没人注意到的是,白桓临走前瞄向刘致和的眼中,狠毒之色一闪而过。

    等他们离开,刘致和抚摸着胸口,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胖乎乎的脸上尽显放荡本色:“刺激啊,刺激啊!老温呐,我真是服了你了,青一中敢跟顾文远叫板的不是没有,可像你这样针尖对锋芒的拼命,可真不多啊!”

    温谅先拍了拍纪苏的肩膀,让她心情平静一点,组织一下语言,轻声道:“刚才我……”

    纪苏飞快的摇摇头,急忙道:“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

    温谅还能说什么?只好装作看不到许瑶撅嘴的样子,笑道:“老刘啊,我都说过咱们讲道理为主,你说话还那么刻薄,小心白桓和侯强找你麻烦……”

    “就他俩?也就敢欺负女生的货色,玩明的玩暗的,我都能玩死他!”刘致和俯到耳边低声笑道:“别装模作样的关心我了,拉我做挡箭牌也解决不了问题,还是赶紧想辙怎么处理吧?我可要先走了,哈哈。”

    看着刘致和的背影远去,温谅苦笑着摇摇头,这胖子剔透的怕是有九个心窍,不过今天这份人情可也够大的,真不知昨晚刘天来都对儿子说了什么,让他这么上心的出力。

    许瑶拉住纪苏的手摇了摇,安慰道:“你不用担心,没事的,顾文远就是嘴上厉害,我让一个朋友找他爸爸告一状,那家伙就消停了。”

    这朋友自然就是宁小凝,温谅这才想起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小凝了,问道:“宁教练整天忙什么呢?这都多久没露过面了?”

    许瑶斜着眼瞄了他一下,冷哼一声,拉着纪苏扭头就走,纪苏被她带着急走了两步,匆匆回头对温谅歉意一笑。这后宫的地基还没打好呢,就要倒塌了,自己可算十分无能,温谅叹了口气,追着两人去了。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迷迷糊糊中度过,一面想着青化厂的事如何谋划,左敬和许复延怎样联手?一面又想起许瑶轻嗔薄怒的容颜,纪苏含羞带泪的俏脸,最后一节化学课还被司雅静叫起来回答了一次问题,一个基本的离子反应方程式竟然没有写对,要不是脸皮够厚,真是羞愧至死。

    等放了学,正想狂奔出去时被司雅静堵在了讲台上,美貌少妇身上无一处不透着诱人的风情,温谅站在她身边,低首垂眉,目不斜视,老实的跟乖孩子似的。

    “温谅,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家里有事?”

    温谅赶紧摇头。

    “那上课怎么总是见你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今天看了下你的入学成绩,不算太好,但高中是一个新的开始,只要努力,成绩还是可以有大的改观。”

    前世里温谅孤僻胆小,很不受老师们待见,只有在高二时司雅静尽心尽力的帮助他大半年的时间,试图将他从个人封闭的世界中拉出来。虽然最后无奈的放弃了努力,但两世为人的温谅,却永远记得在那个阴暗的季节里,司雅静那一抹亲切温柔的笑容。

    “是,我理科基础不太好,上课听起来很吃力,所以会走神。以后不会了,我尽量集中注意力。”

    司雅静点点头,她对温谅的印象很好,明眸在他身上一转,欺霜傲雪的肌肤如同浸入水中的珍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目光过处竟然让人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栗,诱人的红唇点点上翘:“要不这样吧,周末有时间的话,你到我家来,我给你补补课……”

    见温谅有点为难的样子,佯怒道:“不收钱,免费你还敢不乐意?”

    温谅双手高举,求饶道:“不敢,不敢!司老师急公好义,义薄云天,天天向上,上善若水,水,水……”

    司雅静轻依在讲桌上听他胡诌,眉目间笑意盎然,纤细的腰身恰好抵在桌边,修长的双腿微微交错,更加显得身材曼妙,顾盼生姿。温谅水了半天,被她的容光所摄,猥琐大叔的因子适时而动,低声笑道:“水做的肌肤柳做的腰,绛点的红唇墨点的眉,司老师,您皮肤这么好,用的什么化妆品啊?我妈总是抱怨皮肤差,您说说我好能推荐给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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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五十二章拉钩

    虽然找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但骨子里透着的猥琐还是让司雅静恼羞成怒,温谅见势不妙一溜烟的跑出教室,匆匆往大门赶去。被她这么一耽误,也不知道许瑶走了没?中午在操场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但以两人间的默契,下午放学肯定要在校门口汇合一下,今日事今日毕,咱们有仇报仇,有冤说冤。

    就这一会功夫,偌大的校园里已经冷清下来,零零散散的几堆人从各个方向走来,温谅站在大门外四处看了看,没有见到许瑶,不知是已经走了,还是没有出来?在原地等了二十分钟,直到再没有一个人出门,还是没见到许瑶的身影。温谅眼珠子一转,走到经常跟许瑶见面的那个胡同口,靠在一边的墙壁上,也不往里面看,大声唱道:“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这首歌在这一世只有许瑶听过,可以说是独属于两个人的小秘密。上一次唱这首歌,还是在重生回来不久,温谅骑着自行车带着许瑶去林庄水库游玩,两个人坐在水库边的草地上,映着夕阳和晚风,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呢喃低语。此刻想起,那一幕似在眼前,又彷如昨日!

    反复唱了两三遍,温谅的声音逐渐低沉,想起了前世里的那个人,那些事,眼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哀伤,“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不是只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柳雁,你还好吗?

    温谅摇了摇头,低叹一声,径自往路对面走去。刚走开两步,一颗小石子不知从哪里飞来,正好砸在他的屁股上,许瑶动听的声音青翠欲滴:“臭小子,你敢跑?”

    温谅哈哈大笑,转过身就见到许瑶站在刚才他唱歌的那个胡同口,晃着小拳头呲牙咧嘴的做凶恶状,可惜长着一副明眸皓齿的小脸蛋,怎么看怎么可爱。

    “哈哈,我还以为你听歌听的入迷了呢,怎么样,哥们的嗓音还成吧?”

    许瑶不屑的呸了一下:“就你那破锣嗓子,听一次我做三晚上噩梦……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我还在生气!”

    温谅谄媚的笑容立刻呆滞,费了好大力才换成严肃的表情:“嗯,咱说正经的。这个今天呢,当时的情势你也看到了,话赶话走到了那一步,我无非是想看顾文远气急败坏的样子……”

    不得不说,龌龊的人总是类似的,刘致和在这里的话,肯定会深有同感。

    “我不是气这个,顾文远那么坏,管你气死他呢,”许瑶负着手围着温谅走了两圈,冷笑道:“昨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然以你跟纪同学的关系,似乎还没到让她怎样就怎样的地步吧?”前天还拉着纪苏的手,一口一个苏苏的安慰呢,这会就立刻变成纪同学了,女孩们啊!

    温谅恍然大悟,怪不得哄不乖呢,原来没有号准脉。小丫头吃的不是那一吻的醋,而是透过现象看到了本质,从自己毫不担心纪苏会拒绝的态度上,立刻就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圣母玛利亚啊,你让这些小姑娘笨一点会死吗?

    “这个不是要瞒你,是还没来得及说。昨晚是这样……”温谅胡诌了几句,说请刘致和父亲帮的忙,带着纪苏见了见她爸爸,并且确认这案子是诬陷,很快就能放出来。他不愿许瑶小小年纪就听到许多社会的阴暗面,抽枝去叶的将事情圆了一下,“要不今天怎么请刘致和吃饭呢,就是要感谢他帮忙!”

    许瑶转到温谅身前,突然捏住了他的鼻子,道:“真的?”

    “十足真金,假一赔十!”温谅憋着气的声音听起来真的跟破锣似的,又尖又糙。

    许瑶捏了两下,娇笑道:“算你了!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以后有什么事我必须是第一个知道的,就算我不能第一个知道,也要事后主动来告诉我,明白没?我对你没有秘密,你对我也不能有秘密。答应的话,就拉勾!”

    温谅笑着伸出手指,和许瑶的小手指勾在一起,女孩的肌肤很滑,也很凉!

    两根手指在空中轻轻的摇荡,许瑶注视着温谅的笑脸,有一句话却没有说出口:其实,我不在乎你跟别的女孩分享秘密,但只希望,你要让我知道……

    送许瑶上了77路公交,温谅还得走五分钟拐回去乘坐21路,突然记起前世里离77路站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游戏厅,反正到这里了左右无事去看看。经过一个胡同时听到高大男张松的怒吼:“草你们大爷,知道这是谁吗?公安局刘局长的儿子你们也敢打,是不是不想在青州呆了?”

    四个十八九岁的小年青拿着板砖将张松和刘致和堵在巷子里头,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说:“公安局?啊呸,周远庭还是我老丈人呢。小子,拿这招来糊弄咱们的人多了,知道都是什么下场吗?告诉你,敢惹我瓜哥,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

    在青州道上,最怕碰到的就是这些啥也不懂,肆无忌惮的年轻混混,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小心被这些人折腾了,传出去丢人不说,关键是事后报复的再狠也没什么意义。

    刘致和笑眯眯的给四人发烟,说:“不就是刚才玩游戏时碰了一下吗?我跟哥几个认个错,多大点事,至于吗?”

    自称瓜哥的人接过烟看了下,阴阳怪气的说:“还抽的红花呢,小子,看你还算上道,明白了告诉你,今天这事了不了了,打,是非打不可!”

    这话一说连张松都明白了,低声道:“是有人找麻烦……”

    刘致和反应极快,冷笑一声:“白桓找的你们吧?他怎么跟你们说的,就没提下我是谁?”顾文远跟他犯不着,穆山山要比看上去聪明多了,只有白桓那家伙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也只有他的身份能这么快找到人来堵他。

    说句不客气的话,以刘天来在青州黑白两道的名声,不能说没有道上人敢打刘致和的主意,但要不是涉及身家性命的大事,还真不值得下这功夫。白桓也就能骗骗这些刚入行的蠢货,为挣一点小钱,连动的人是谁也不问,真是不知死活。

    瓜哥操起板砖就砸了下来,骂道:“老子管你是谁,打的就是你这孙子!”

    刘致和不仅脸肥,胆子也够肥的,站在原地冷笑着,一动不动。张松冲上来护在刘致和身前,被砖头砸在肩膀上,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温谅本想考虑个完全之策再现身,看到动手没办法了,可冲进来时还是晚了一步,只来得及踹了瓜哥一脚,将他踢的踉跄了几步。刘致和堪堪躲过他第二下板砖,看见温谅竟然还笑了下:“b,今天出门大意了……”

    温谅对他佩服之极,看着四个年轻小混混谁不犯怵?刘致和就是能面不改色,真够nb。温谅一把将他拉了过来,迅速估计了一下敌我的战斗比,结果发现,拼一下不是不行,但很可能刘致和与张松得带点伤。

    瓜哥稳住身子,见又来一个人,顿时怒了:“全给我上,打残了我负责!”

    b啊,真打残了你负责的起吗?温谅距离他最近,先下手为强,手一抬做出挥拳的样子,底下却一脚踢向瓜哥下身要害之地,大声道:“张松帮你们老大顶住一个。”

    张松在温谅进来时已经爬了起来,听他招呼,二话不说冲着旁边一个混混冲了过去。刘致和胖虽胖,人却十分的光棍,袖子一挽表现的十分豪放:“干!”结果目光一扫,看见身后一个混混最瘦小,立马嗷叫着砸过去一拳。

    温谅刚将瓜哥逼退两步,看到这一幕大笑道:“胖子你好眼光,挑的不错!”

    “那是当然!”刘致和身子一扭,竟然抓住那个瘦子的胳臂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跟着往他肚子上一坐,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打架的行家,瘦子猝不及防,连五秒都没坚持就被刘致和放倒了。

    温谅胸口硬挺了瓜哥一下,反手一拳将他鼻子打出了血,正要跟进,突然听到一声暴喊:

    “住手!”

    缠打在一起的几个人推搡着分开,一个魁梧身影进了胡同,远远的就说:“瓜仔,你b趁我不在,敢在我的厅子里搞事?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

    瓜哥摸了一把鼻子上的血,弯着腰陪笑道:“我就是顺手接了个小活,拍一砖抽二十个耳光就能赚五百。明哥你不在,我也没来得及汇报,不过你放心,该怎么孝敬就怎么孝敬,绝不含糊!”

    “好好,还算懂规矩!”明哥走到近处,眯着眼正想夸奖瓜哥几句,不经意间看到了刘致和和温谅,整个人顿时呆掉了,声音也有点发颤:“你接的活,是拍这一个呢,还是抽这两个?”

    “就是这死胖子,另外这小子刚才出来捣乱,我正要拍死他……”

    “拍你b!”明哥一脚将瓜哥踹倒在地上,不等他起身,从地上拿起砖头狠狠砸在头上,鲜血顺着额头蹭蹭蹭的往外冒,顷刻间就流了一身的血。

    瓜哥的三个小弟手吓的一动不敢动,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扶起躺在地上惨叫的老大。张松被这一幕搞的有点迷糊,揉着肩膀问道:“老大,这是干吗呢?”

    刘致和嘿嘿一笑:“这人很聪明,出手也够狠!不是认识我,就是认识温哥,还用问?”

    温谅早认出这个明哥,就是当时跟着穆山山堵住自己的那几个混混里领头的,被左雨溪几句话吓的抱头鼠窜,没想到竟然还是个有字号的。听了刘致和的话,立刻摇头说:“肯定是认出你刘公子了,我算那根葱啊?”

    刘致和不置可否,肥嘟嘟的脸上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

    明哥随手在瓜哥的衣服上擦了擦灰,满脸的歉意:“这是新来的小弟,不认识刘少,真是对不住,对不住。还请多多担待,这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

    “交待就不必了,冤有头债有主,跟他计较没意思。明哥,只要你刚才不是故意离开,那我就放过这事……”

    明哥头上隐隐有冷汗冒出,二话不说走过去用脚踩住瓜哥的手腕,拿起砖头重重砸在右手手指上,指关节发出清脆的折断声,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瓜哥惨哼一声,痛的晕死了过去。

    刘致和这才点点头,带头向外走去,张松被这惨状吓到了,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喘。温谅叹口气,他不是同情瓜哥,像这种人渣不知做了多少坏事,真要抓住砍了也不为过。他只是担心刘天来脾气火爆,说不定为了儿子做什么事,平日里自然不要紧,可现在正是做大事的时候,千万别因此乱了阵脚!

    不过有趣的是,明哥肯定是认识他的,但似乎有什么忌讳,看都不看过来一眼,这都是聪明人啊!

    出了胡同,还能听到明哥欢迎来玩,全部免费的客套话,刘致和突然停住脚步,笑道:“今天多谢了,我欠你一份大人情!大事我帮不了,以后有什么小事随便吩咐。”

    温谅摇摇手,说:“没劲了不是?不提这个,这麻烦归根结底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