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爱情随遇而安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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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的声调里,带着压抑,带着理解,还带着一点委屈。

    秦桑扭头亲了他一下,妩媚的脸上透着顽皮的笑,“其实,我是怕你一下子吃多了撑死。”

    李微然一愣,随即恨的牙痒痒,在她侧脸的下巴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你这只小狐狸!”

    ……

    安小离心急火燎的翘了班赶回家求援,一进门就看见这样两厢情悦你侬我侬的景象。她心里的小悲惨世界立马爆发,换鞋时鞋子甩在地板上,重重的两声响。

    秦桑正被李微然按在怀里又揉又亲的欺负,听到响声,抿着唇掐了他一把,趁他痛呼时她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怎么这么早下班?被炒了?”看她热的满脸的汗,秦桑给她端来冰箱里冰着的另外半个西瓜。安小离小狗一样呜呜感激着,吃的稀里哗啦不亦乐乎。

    “唔……桑桑,你要救我!”安小离大吃了几口解了解馋,忙不慎的拉着秦桑要倾诉。刚好看到沙发上的李微然微笑着看过来,安小离忽然想起,这只不就是当日的罪魁祸首么!要不是他学艺不精,她今天怎么会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安小离前几天对李微然生起的好感顿时全部瓦解。

    “李微然,你是哪个阵营里的?”暂时不管他罪该不该当斩,安小离极力想争取他过来我方,再打入敌后做无间道。

    李微然受陈遇白迫害多年,对危机的嗅觉格外敏锐,“如果事关小白,我就是中立的。”他从从容容的化解了安小离的招数。

    “哟,桑桑,我还以为你们夫妻同心呢!你看,李微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安小离策反不成,立马离间搞破坏。

    秦桑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要站你那边了?”

    李微然笑意温柔的滴水。

    安小离立刻内伤,吐着血哀怨的看着秦桑扭着小蛮腰,妖妖娆娆的投入了李微然的怀抱。

    “你们有没有人性啊?!”

    秦桑和李微然对视一眼,同时无辜的把头摇了又摇。

    安小离由此彻底倒毙。

    复活之后,她还是把事情原委告诉了桑桑,急切的要求她支援。谁知道秦桑听完了半丝同情也无,冷冷的眼神让安小离背上毛了起来。

    “安小离,你不是说,有个盲人小男孩走路时撞上了你停在超市前的车子,所以反光镜才坏了?!”秦桑冷声质问。

    安小离顿时瞠目结舌了,“呃……”

    秦桑周身散发的寒气越发深沉,刚刚吃下肚子的冰西瓜里应外合,安小离顿时如坠冰窖。

    好像……呃,那天为了不挨桑桑的骂,她确实是这么解释反光镜的意外身亡的……

    秦桑身后,经历了事件前前后后的某人噗哧笑出了声。

    扑倒

    秦桑理了理头发,漫不经心的样子,“我什么时候说要站你那边了?”

    李微然笑意温柔的滴水。

    安小离立刻内伤,吐着血哀怨的看着秦桑扭着小蛮腰,妖妖娆娆的投入了李微然的怀抱。

    “你们有没有人性啊?!”

    秦桑和李微然对视一眼,同时无辜的把头摇了又摇。

    安小离由此彻底倒毙。

    复活之后,她还是把事情原委告诉了桑桑,急切的要求她支援。谁知道秦桑听完了半丝同情也无,冷冷的眼神让安小离背上毛了起来。

    “安小离,你不是说,有个盲人小男孩走路时撞上了你停在超市前的车子,所以反光镜才坏了?!”秦桑冷声质问。

    安小离顿时瞠目结舌了,“呃……”

    秦桑周身散发的寒气越发深沉,刚刚吃下肚子的冰西瓜里应外合,安小离顿时如坠冰窖。

    好像……呃,那天为了不挨桑桑的骂,她确实是这么解释反光镜的意外身亡的……

    秦桑身后,经历了事件前前后后的某人噗哧笑出了声。

    “咦?明明是你没按喇叭就从岔路口冲了出来,怎么成了我是盲人了?”李微然对安小离那天表演出的彪悍车技至今记忆鲜明。

    安小离被他揶揄的小脸飞红,怒目而视:“小姨子是用来讨好的!你懂不懂啊?!”

    李微然摊摊手,“小叔子也是用来讨好的啊,你懂不懂啊?”

    秦桑听的抿着嘴笑,安小离鼻子都气歪了。

    “修理费两百三十八,记得和房租伙食费一起交给我。”秦桑一惯坚持落井必须下石的良好习惯。悠悠然的又给了安小离一下。

    虽然知道这是在开玩笑,安小离还是红了眼眶,怎么人家小夫妻俩一唱一和这么默契,她就得为了个把她当白痴的家伙心急火燎上蹿下跳!

    一看她真要哭了,李微然和秦桑傻眼了,一个装作没看见,坐下来继续看电视。另一个拉着她去了小客厅。

    “你就这点出息,怪不得一直被你家小白欺负!”秦桑递给她纸巾,笑着捏捏她的鼻子,安小离眼泪打着转,最终没落下来。吸了吸鼻涕,她眼泪汪汪的抓着秦桑的手,“桑桑,你帮帮我嘛!”

    “怎么帮?找人把陈遇白做了?”秦桑说完看了眼安小离的表情,笑了,“干嘛瞪我?舍不得?”

    “谁舍不得他谁就ed!”安小离咬牙切齿,“我就是家门不幸才遇到他!”

    秦桑皱眉,“请不要滥用专用名词和成语好不好?”

    安小离撇撇嘴,她的哭意已经过去了,开始对秦桑胡搅蛮缠,一定要她帮忙把监控资料毁尸灭迹。

    “小离,你清醒点。你和陈遇白的问题无关那个监控资料。”秦桑冷静的分析给她听,“陈遇白是谁,他要对付一个你,没有那什么监控资料,他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把你死死扣住。其实他哪里至于缺那一点点的钱?他这么做是为什么,你心里真的不清楚?”

    安小离撇嘴,“我当然清楚,我又不是小白。”

    秦桑“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他要把我留在他身边。可是他又不给我承诺名分什么的,就这么耗着我,我不乐意。所以我要销毁证据和他一刀两断,你说!他凭什么把我当东西似的占着?!”安小离学秦桑的样子冷冷的笑。

    秦桑冷不丁的问:“那你是什么东西呀?”

    “我才不是东西呢!”安小离思维敏捷的回答,她依然还在冷冷笑着的“秦桑”状态里。

    秦桑点点头,很满意的走了。

    安小离反应过来,泪流满面的又一次倒毙。

    ……

    下午下班时,陈遇白不出意料的在门外看到了笑成一朵花的安小离。

    “总经理,下班啦?”

    陈遇白冷冷点头,把外套和公文包换了一个手,某人立马心领神会,殷勤的上前把衣服和包接了过来,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

    回家的路上,两个人顺道去超市买菜,陈遇白的手微微一指,安小离立刻打了鸡血一样挤进中年妇女群,抢夺各样时鲜果蔬。陈遇白闲闲的站在手推车旁,看着她忙绿的背影,嘴角隐隐的藏着笑意。

    晚餐,安小离精心的准备了四菜一汤。荤素搭配,色味俱佳。

    “多吃点!”她笑眯眯的给他夹菜,看着他不紧不慢吃了两碗饭,安小离的心里颇有成就感,一晚的辛苦也算聊感安慰。

    “好吃么?”给他再添了一碗汤,安小离柔柔的问。

    “你说呢?”陈遇白喝了一口,语气也还是不温不火的。

    “呵呵,我觉得还蛮好吃的。”

    “唔,那说明,你的味觉和你的手艺一样糟糕。”

    安小离愣住,片刻后忍气吞声的抗议,“糟糕那你还吃那么多!”

    陈遇白冷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喝了几口汤,“我出钱买的东西,怎么能浪费了?权当锻炼自己的忍耐力吧。”

    看着对面的小女人把排骨的骨头咬的粉碎吞下去,陈遇白优雅的捧起汤碗,喝的干干净净,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

    吃完晚饭,安小离立马积极拿起工具打扫屋子。陈遇白什么也没说,拿着文件进书房了。

    外面一阵又一阵的翻箱倒柜声音,陈遇白不动如磐石,看看手表,她也该进来了。

    果然,十分钟后门上传来敲门的声音,“呃,那个,这间房还没打扫。你去卧室看一会儿行吗?”安小离运动过后脸红扑扑的,歪歪扭扭的马尾辫看上去别样的撩人,陈遇白回答的声音里便带了一丝她熟悉的魅惑声线,“好啊。”

    他一走出房间,安小离立马锁了门开始找。从下到上,先把地毯摸了个遍,再打开每一个抽屉仔细的翻,然后是每一本书,最后她爬上了书架旁边的取上层书用的高脚椅。

    “找到了么?”

    冷冷的声音忽然在脚下响起,安小离毫无悬念的吓了一大跳,一个踩空滚了下来。

    陈遇白的手在中途伸了一下,稳稳的托了托她的腰,顺势把她放倒在地上。饶是这样,安小离还是摔得很疼。

    “你……干嘛不接住我啦……”她揉着摔痛的屁股,底气不足的抱怨,明明都接到她了,干嘛还放手看她摔倒?

    陈遇白把手里的钥匙随意往后一丢,冲她微微一笑,“反正我也要把你扑倒的,就省点力气了。”

    他边说边开始脱衣服,安小离回过神来时,已经在他的身下了。

    陈遇白饿了好几天,一上来就毫不温柔的把她的衣服连扯带撕的给剥了。安小离见过他激动,可是没有见过他这么激动。等他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时,她还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从了他。

    他的手指夹住了她的舌,往外微微的拉,她便控制不住的分泌了大量的唾液出来,陈遇白的手指勾了一些,立刻拔了出来。同时脚一用力,分开了她的双腿,手伸了下去。

    “唔!不要!”安小离大窘,他竟然把她的唾液涂在……她那里……哪怕她安小离师从秦桑,自认为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这样做,她还是觉得羞愧难当。

    陈遇白轻轻剥开她紧闭的两瓣嫩肉,手指伸了进去,把她奉献的润滑液涂到了深处。然后手指在里面转了一个圈,找到了一个点用力的按了一下,安小离一下子就尖声的叫了出来。

    陈遇白趁她这阵慌乱,翻身压住她,下身挤入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一挺腰贯穿了她。

    安小离闷哼了一声,忽然之间被充满的感觉让她眩晕了起来。也许是好多天没和他那什么了,她觉得有些受不住他的粗大硬实,整个人直往上缩,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肩,把她固定在地上,前前后后的动了起来。

    他要的狠,她胸前两只小白兔随着他的冲撞上下的跳跃,陈遇白低头大口的含住一只,用力的吸的她喊痛。他便冲撞的越发来劲,安小离在他火热的粗暴里一阵疼一阵极乐的喊哑了嗓子。

    后来,一直做到她实在受不了了,哭着软声的求他好久好久,他才一把拉了她起来,让她上身整个趴在书桌上,他抓着她的腰,从后面进来,狠狠的撞她。她哼着哼着,一阵紧缩又泄了一次,陈遇白停了下来,闭目静静的享受了一会儿她热热的律动,随后又在她娇媚的呻吟里重重又冲刺了十几下,这才拔了出来,热热的一大片浇在她背上。

    夜里安小离梦见自己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捆着,越挣扎越紧,越紧就越难受。心里一阵慌,她猛的醒了过来。透过窗帘的缝看到天还没有亮,屋子里闷闷的,她被陈遇白圈在怀里,凌乱的大床上,两个人□的相拥着。

    她觉得热,掰开他的手探出身子去摸空调的遥控器。稍微的一动,他马上有些醒,哼了一声一把把她拉回来,手缠在她腰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被他抱的紧紧的。

    “我热。”安小离揉着眼睛小声的嘟囔。他哑着嗓子“唔”了一声,伸长了手在床头柜上拿了遥控器开空调。清凉的风吹下来,他嘀咕了一句什么,从地板上拉了一条薄被上来,把她裹住了再抱在怀里。

    安小离裹着被子窝在他心口,他的下巴轻轻抵住她头顶,手牢牢的搂着她的腰。听着他呼吸匀长,她迷迷糊糊的觉得,夜色好像温柔了起来。

    对白

    早上起来,陈遇白的脸色一直莫名其妙的不怎么好看。早餐小离煮了粥,煎了鸡蛋。他咬了一口鸡蛋,粥捧起来也没喝几口。不过他一贯都是捉摸不定的性子,安小离也就没多想。

    秦桑打电话给她时,他们两个人正在车上,往公司去。

    秦桑一上来就是凶巴巴的质问语气:“夜不归宿,恩?”

    “呃,呵呵,什么事啦找我?”安小离脸红红的岔开话题,正在开车的陈遇白瞥了她一眼。

    “今天我回秦宅。晚上不回家了,特意告诉你一声。你——自便。”秦桑意味深长的低笑。

    “哦。”

    “哎,老实说啊,你这会是不是觉得跟人同居特不方便呀?”秦桑一语双关。

    “秦小桑!”

    “嗯哼?”

    “你个死女人,我过两天就搬单位宿舍去!给你家微然挪地方吃了你!”

    “哎哟,我好期待哟!”秦桑故意酸她,笑的十分猖狂。

    安小离又和她贫了一会儿,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陈遇白沉默了一会儿,冷冷的开口:“你的宿舍申请下来了?”

    “恩?哦,还没,今天我去问问老严。”话题转的太快,安小离一时没反映的过来。

    陈遇白冷哼了一声,态度一贯的嚣张跋扈。

    安小离心里顿时毛了起来,厌恶的瞪了他一眼,“你有话就说,老是哼来哼去的有意思么!”

    “要你管。”陈遇白冷冷的回她。

    “谁要管你。”安小离也冷冷的,“我巴不得和你划清界限,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陈遇白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貌似被气着了,安小离心里一阵解恨。

    “还有啊,明天开始,我不去你家了。欠你的钱从我工资里每个月扣一半,我慢慢还。”

    车里顿时阴气阵阵,凉爽无比,冰山黑着脸,冷然下旨:“我不同意。”

    “那你是不要我还了?啊!你真好!”安小离转过头来故作惊讶的大呼小叫。

    看着大冰山黑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受了内伤,她心里一片清明,原来,腹黑是得这么虐的。

    车终于到了公司楼下,陈遇白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坐在位子上冷冷的开口:“安小离,你皮痒了是不是?”

    他问的很缓慢很认真,安小离听的很发毛很恐怖。

    不过,胆量和智商是没有直接的关系的。于是,安小离恶从胆边生,“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我是你的所有物呢?”

    陈遇白眉眼之间的阴霾微散,扭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么?”

    “我也不知道。”安小离rp开始爆发,“你从来也没有告诉过我一声。总是我在猜,猜你在想什么,猜你喜不喜欢我。到最后,我猜糊涂了,连自己的心都要猜来猜去的。”

    “我猜累了。陈遇白,你现在就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一声,你喜欢我么?”

    安小离眼睛睁的大大的,努力的掩饰自己作为女孩子家的羞涩,她在用自己的自尊跟未来交换,给某人最后一次机会。

    陈遇白皱着眉,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总说我傻,我承认,我是不聪明,所以我猜不透你的心,需要你告诉我。”

    “可是,我也没笨到任你捏扁搓圆的地步。你要么和我说清楚,要么,我们就此一刀两断各走各的。欠你的钱我一定会还,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和你有别的纠葛。”

    安小离发挥超常,平静而稳重,有血而有肉,有理有据有进有退。陈遇白一生中极其稀少的被震撼了。

    几年后的后来,在某个阴雨绵绵的清晨,睡醒了的某人不经意间翻了翻某位言情小说家的作品集后,沉着脸查看了书结尾的落款日期,随即怒的咬牙切齿,把身边还在呼呼大睡的娇妻扒的精光,放开手脚狠狠的折腾了一天。竟然敢跟他玩心计,拿早就背下来的小说对白来震撼他!

    “你……想听我说什么?”陈遇白竟然结巴了一下。

    “你知道的。”安小离暗自咬牙,就拼这最后一次,小白,你最好是从了老娘。

    陈遇白由此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安小离静静的等着,一眼不眨的盯着他冷峻的眉眼看,心头越来越凉。

    打卡的时间就快到了,停车场人越来越多。走来走去眼神都不动声色的瞥向车里的他们。

    安小离暗自长叹一声,推开车门,毫不犹豫的扬长而去。

    走到电梯口,他追了上来,一把拉住了她,神色是从未见过的不安,“安小离,你……乖一点。”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安小离灿烂一笑,轻抬玉臂甩开他,轻启朱唇:“你,给老娘滚远一点!”

    ……

    秦宅的早晨一如既往的宁静。秦桑把车子远远的停在外边,沿着宅边种的一棵棵大树走进大门。

    大厅里,秦威和秦杨正坐在餐桌旁用早餐,秦柳穿着睡衣趴在沙发上翻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王怡端着蔬菜汁从厨房出来,一眼看到秦桑进门,笑着招呼她:“总算把咱家的富贵闲人的盼回来了。”

    秦桑微微的笑,和所有人一一打招呼。她把包递给佣人,换了鞋子进屋。秦柳看见她回来了,“噌”的爬起来,“秦桑快来!你帮我看看,是这件好看呢,还是这件?还有这件这件这件……”

    王怡添了一副餐具上桌,招呼秦桑坐下来吃早餐,对沙发上的小女儿不满的皱眉,“上去换衣服去,别在这咋呼!秦桑一回来你就烦她。一件都不许买!你这个月的零用钱早就超支了,还有那一堆的卡帐没付,工作挑肥拣瘦,成天在家瞎胡闹,动不动的买一大堆东西……”

    秦杨扬声打断妈妈的唠叨,“妈,女孩子家家正值青春少好的,打扮打扮也是天经地义的,都说女孩儿富养,您跟她计较这个干什么!”

    秦柳抬头冲大哥调皮的眨眨眼,秦杨飞了个“有大哥在”的眼神给妹妹。王怡没好气的轻轻打了儿子一下,“就是被你们这么宠坏的!你们要是都有秦桑一半听话省心,我还乐得逍遥不管你们呢!”

    秦桑捧着牛奶淡淡的笑,微微垂下的脸上,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吃完早餐,秦杨先出门上班去了。秦威把秦桑叫进了书房谈工作的事情。

    “我的意见,你还是来我身边,哪怕是从助理做起,总能学到点什么。我是觉得你不要在外面找工作,人生地不熟,受那些闲气,没必要。”秦威悠悠的喝着茶,和善的和女儿讨论。

    秦桑正在欣赏他新添的那套紫毫,听父亲这样说,沉吟了一下,缓缓的问:“能容许有不同意见么?”

    秦威一笑,点点头。

    “我面试了几家工作环境不错的,正在等结果。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想自己找工作。毕竟,一直在您的遮蔽下悠然自得,不是一件特别愉悦的事情。况且,我认为人生是需要一些闲气来打磨的。”秦桑面容沉静,看上去很是贤淑端庄。秦威虽然很少对自己的孩子大肆表扬,可是这个女儿,他一直是十分满意的。纵观同一辈的孩子里,他家秦桑算是最配得上名门淑女这四个字的。

    “您这是同意了?”看着父亲赞同的点头,秦桑微微的惊讶。她原本以为,即使是成功说服父亲,也是要花费很大一番口舌的。

    秦威食指敲了敲桌面,咚咚咚三声沉缓的响声,“对你,我一贯是放心的。”

    秦桑闻言不语,沉稳的微笑。

    秦威从太师椅上起身,秦桑连忙跟上。他边往外走边指点墙上的一幅画给女儿看,“上个礼拜程浩派人送来的。我看了这么几天了,硬是看不出个门道来。你哪天有空,帮我研究研究。”

    秦桑原本轻握的拳头一下子捏紧,微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她笑的极为得体,“看画么,最要紧心静。爸爸胸中有丘壑,一时半会琢磨不定也不稀奇。我倒得打个电话问问程浩,存的什么心呀!”

    秦威满意的把眼神从画上转到女儿身上,笑着拍了拍秦桑的肩。

    ……

    在秦宅什么事也做不了,秦桑只好一整天和秦柳混在一起。看看碟聊聊天,却感觉时间总也不走似的。

    一阵短信铃音,秦桑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微然。

    秦柳伸着脖子要看,被秦桑躲开了,秦柳暧昧的眯着眼,“秦桑,从实招来!”

    “八卦!”

    “说说嘛!长的什么样的?”秦柳放下了手里的零食,缠着秦桑不放。秦桑有一句没一句的敷衍她,好不容易才摆平了秦二小姐的热情关心。

    不过就是二十个小时没见,秦桑却觉得真的是“横也思来竖也思”。趁着秦柳换碟片的功夫,她上楼回房间给他打电话。

    祸害遗千年

    “怎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李微然语气里带着些微抱怨,听的秦桑抿着嘴直笑。

    他好像是很忙,时不时能听到有人来请示他公事,他低低的嘱咐电话这头的秦桑等等,然后捂着电话简单的交代几句。秦桑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大树,听着秋蝉的呱噪耐心的等,想象着他目光明亮,挽着袖子夹着电话在文件上签字的样子。

    李微然,李微然……她在心里一遍遍柔声的唤,小小的黑屋里,墙壁上写满了他的名。也许将来,她只能每天把自己困在里面,靠着这些,不动声色的默默怀念。

    “桑桑?”

    “我在。”秦桑心里一颤,忙不慎的回答他,“我在。”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明天吧,今天我住我爸爸家。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回去汇报恋爱情况去的吧?是不是就快能准我见见泰山泰水了?”

    他说的轻佻,秦桑轻声“呸”了他一下。

    李微然忙了一上午,此时稍稍得闲了,起身开了扇窗通通风。他从99层的高度远眺,天蓝云轻,碧空如洗,深秋的午后闲适从容,就好像他的桑桑,是那样令人心安的存在。

    “桑桑……”

    “恩?”

    “你真好。”

    “……你也是。”

    说着毫无新意的情话,两个人在电话两头都是眉眼弯弯春心荡漾。

    所以说,肉麻这种事,绝对是旁观者才清的。

    ……

    中午安小离出现在公司食堂的时候,颇有点万众瞩目的范儿。因为,这是她进宇兴科技这么久以来,第五次在食堂就餐。前四次是陈遇白来之前,后一次是陈遇白某次心血来潮,吩咐她去食堂打了饭菜回办公室一起吃。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小团队,吃饭逛街哪怕上厕所都是成群的,公司也不例外。所以现在,每张桌子上都是相熟的人在边吃边聊,当安小离捧着餐盘站在人来人往鸟语花香的食堂中央时,一种孤魂野鬼的无组织感袭上心头。这又是冰山的一大罪状——导致活泼可爱的她脱离群众。尽管跟桑桑学了许多矫情的习惯,可形似神不似的她还是觉得,一个人吃饭是多么凄惨的事情啊!

    “小师妹!”

    正当安小离犹豫要不要死皮赖脸的挨着莉萨坐下的时候,一声清朗的男声解了她的围。王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站起来笑着向小离招手。

    安小离内心激动面目麻木的小步小步走了过去,双手怯怯的捧着餐盘,涩涩的对着技术部众男笑:“大家好。”

    技术部一众编程界神话顿时嗷声阵阵。

    “小志,好水灵的师妹啊!”代号x的技术部顶尖高手之一带着笑打趣王志。安小离低头装羞涩,眼角一带,清清楚楚的看见了x眼里绿幽幽的光。

    我靠!看老娘不迷死你们!安小离暗自仰天长啸,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这,才是她的青春美好每日一更新的世界啊!

    王志笑着在自己身边腾了一个位置出来,招呼安小离坐下来,“很少在餐厅看见你啊。”他状似无意的问。其实公司早有流言,他这个小师妹和陈总经理每天同进同出,连午餐都是雷打不动的一起享用。

    “是吗?”安小离故作俏皮状,淑女的掩着樱桃小嘴,“呵呵,也许是缘分没到。”

    一桌人立马起哄,“今天缘分到了,小志,赶紧的啊!”

    王志笑的很开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安小离闻言抬头,媚眼豪情万丈的横扫一片,“机会面前,人人平等。”

    一时之间人声鼎沸,这个靠窗的桌子成了整个餐厅最为热闹的地方。后来,安小离凭着这顿饭“不骄不躁,不装不白”的表现,成为了技术部很长一段时间的话题女王。

    ……

    回到秘书室,桌上的内线合情合理的响了。陈遇白的声音合情合理的冰冻三尺:“安小离,进来!”

    安小离毫不畏惧的马上就进去了。

    陈遇白抱着肩靠在椅子上,面前放着原封不动的快餐盒。除了他嗖嗖放冷箭的小眼神,样子真的很像一个正在闹情绪不肯吃饭的孩子。

    “你去哪了?”他的表情平静,语速沉缓。也就是说,他正在暴怒的边缘。

    安小离站的笔直,两只手乖乖的反在身后相握,老老实实的回答他:“吃饭。”

    陈遇白死死的看着她,嘴唇微动,却又好像说不出什么来。良久良久,两个人就这样对看着,安小离掐着自己腰上的肉,硬是忍着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眼里的云起云落渐渐转为忍耐,她恍然大悟的真相了——腹黑,原来就是犯贱的褒义同义词。

    果然,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温和了一点,“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吃?”

    “因为我和你划清界限了,为了防止闹出办公室绯闻,我决定以后不和您一起用餐。”安小离欢快而一本正经的回答问题。

    陈遇白伸出手拨了拨那盒快餐,“我不同意。”

    “我没有在征求您的意见。”

    “安小离,使小性子也要有个度。”陈遇白冷着脸一个远距离投篮,把快餐盒准确的扔进了垃圾桶。“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来。”

    “我对您的头没什么兴趣。”安小离仰着小下巴,根本没被他吓住,“不过,如果您不喜欢吃这家的快餐,明天我可以替您定别的。”

    陈遇白,貌似被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安小离出去的时候余光瞄了下垃圾桶,他的胃……

    应该死不了,她自己给自己宽心:毕竟祸害,总是遗千年的。

    ……

    秦宅的晚饭开的很早。秦威今天心情很好,晚餐时特意开了一支红酒,一家人笑谈风声里他有些喝多了,吃完饭早早的就上楼休息了。

    王怡领着佣人们在厨房收拾着,秦杨和秦柳秦桑坐在客厅里聊天。秦柳叽叽喳喳的说着八卦,秦杨翻着财经杂志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秦桑坐在一边拿着手机和李微然发短信。

    “最近小槐找过你们两个没有?”秦杨忽然冒出了一句。

    秦柳摇摇头。秦桑暗自心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淡淡的“唔”了一声。

    秦杨皱了皱眉,看了看正在忙的王怡,微微压低了声音,“前天他班主任打过电话给我,说是他模拟考考的很烂。”

    秦柳咬了一口香脆的苹果,举起了右手,“唔,我打赌一百块,他班主任没用到‘烂’这个形容词。”

    秦杨拿杂志在她头上敲了敲,“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一句话的重点?”

    秦柳耸耸肩。秦桑低着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了句:“那过两天我去看看他。”

    “秦桑,他自己抽不出时间,就等你这句话呢!你傻呀!”秦柳笑着躲开哥哥拍来的手,坐到了秦桑旁边去。

    秦杨没好气的骂:“我还不是忙着挣钱养你们!”

    秦柳吐吐舌头。秦桑淡淡的笑,也没和他争,虽然,她两年前就开始不领秦家给的零花钱了。

    听着秦柳继续和秦杨嘻嘻哈哈,秦桑静默了一会儿,忽然起身说要走。秦杨挽留她住一晚,说难得回来。秦柳在一边早就扯着嗓子喊了:“妈妈!妈妈!秦桑说要走了!”

    王怡连忙擦干手出来,“怎么了?怎么要走?”

    “我同学要去我那儿住一晚。”秦桑温柔的微笑着扯谎。

    王怡听她这么说,倒也不强留她了,叮嘱了她几句小心身体常回家什么的,就和秦柳一起送她出门。

    秦桑一路上开的很快,到了李微然住的社区外,她给他打电话,叫他出来接她。

    还没到五分钟,李微然就从小区里跑了出来,穿着一身黑色家居服,头发湿湿的还在往下滴水。

    看到秦桑倚在车门上微笑,他兴奋的过来一把抱起她,连着啃了好几口,“这算不算突击检查?”

    秦桑擦擦他脸上的水珠,笑着亲了他一下。

    她很清楚明天早上秦威知道她没在秦宅过夜会有多不高兴,她很明白今晚应该乖乖留在秦宅。可是,真的好想好想见他。没有恋爱过的人,费尽笔墨都形容不出,这是怎样抓心挠肝的一种想念。

    ……

    一进门,李微然连鞋子都不换,丢了手里的钥匙,回身一把抱住她,按在怀里昏天黑地的吻。

    秦桑喘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一样,在他前所未有的热烈下,她被烧的浑身酥软,任由他把她上身剥的精光,按在门上又咬又揉。

    李微然热血的发誓,自己从未像此刻一样想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狠狠的占有她几百万次。

    她就在身下,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迷人的红晕,纤细的脖子,性感的锁骨,浑圆尖耸的两团软雪,盈盈一握的腰。她披散着海藻般的长发,半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低腰牛仔裤,整个人无力的靠在门上,柔柔的看着他。

    饱

    “桑桑……”他和她额头相抵,双手紧紧箍着她,拥抱的力道好像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给我好不好?”他的嗓子被压抑的欲火烧的嘶哑,一字一句低低的打动着秦桑的心尖。

    秦桑说不出话,她眼里雾蒙蒙的,焦距涣散,诱人的粉唇微张着,就这样无措的看着他,清纯里带着致命的诱惑。李微然清清楚楚的体验了一回怜惜的感觉——哪怕自己忍的就要爆炸,哪怕她半裸着靠在他怀里,哪怕他只要使出一点点的技巧她就无反抗之力,可就是舍不得她有半点的委屈不甘,她不说好,他就死忍住不要。

    而秦桑的心此时正翻天覆地的挣扎,他上下滚动的饥渴喉结,看的她也口干舌燥起来。下身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他抵着她缓缓摩擦的硬实。她心疼他强忍的辛苦表情,可是又实在犹疑不定——到底,这场年少轻狂,要不要坚持下去?

    李微然猩红着眼盯着她等了许久,好几次,他都想一咬牙一闭眼吃了她,可是她眼底的不确定,一点点的浇熄了他的躁动。哪怕李微然确信自己会好好对她,可是看见她犹豫,他就不想逼。

    李微然几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困难的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她的衣服,温柔的披在她身上,他自己转过了身去,大口大口的呼吸。

    秦桑仓惶的穿好的衣服,不知所措的靠在门上看着他起伏的背影。她心头一时滋味难辨,等了好一会儿,怯怯的低声开口:“微然……?”

    李微然鼻音浓重的“恩”了一声,微仰头长吸了一口气,“我没事,我去浴室冲个冷水澡。你先看会儿电视,冰箱里有喝的,你自己去拿。”他颤着声音说完,迫不及待的往里走。秦桑心里一慌,竟然追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

    “桑桑……”李微然痛苦的呻吟了一声,“你先放开我——我……真的要控制不住了哦!”他勉强挣脱开她温热的双臂,带笑警告她。可是刚往前走了一步,衣服的后摆就被她扯住。

    “你……我帮你……?”秦桑的声音细若蚊呐。可李微然还是听的一清二楚,顿时激动的不能自已。

    他迅速的转身抱住她,有些粗暴的吻上红透了脸的她。一只手有力的箍住她的腰,把她往卧室拖,另一只手从她t恤下摆伸上去,推开了她刚刚穿好的内衣,狠狠的揉动抓捏她的雪白丰盈。

    秦桑自己说完了那句话又羞又害怕,对他狂野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直到被他按在床上三下两下又剥光了上身,才稍微的恢复了理智,小手握拳用力的捶他宽厚的背。

    李微然兴奋的不知道怎么好,脑袋拱在她的胸前,大口大口的吞咽两团软雪,秦桑害羞的嘤咛声里,他只想把她一口一口的吃下肚去。

    疯狂的一阵亲咬过去,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侧着身体拥着弓成小虾米的害羞小女孩,“上来点——除非,我的桑桑打算用嘴帮我?”他邪笑着伸出手指,在她红肿湿亮的小嘴上摩挲。秦桑顿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