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爱情随遇而安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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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试了试湿润度,直接握着自己慢慢的刺了进去。

    大力的动了好几十下,好像是觉得不过瘾,他站了起来,把她拉的半腾空在那里。小离一害怕,手抓上了沙发的扶手,同时不由自主的绞紧了他。在陈遇白的感觉中,就好像一波一波温热细腻的软肉,无边无际的包围了他勃发的炙热,无比的舒适。

    小离最后被他压在沙发上,两腿折到胸前。他柔声哄骗着她自己抱住腿弯,整个人便像只元宝一样折在那里,他由上而下俯冲,畅快淋漓的抽送。动作大的时候,把她撞的深深陷进沙发里,真皮的沙发在身下“咯吱咯吱”的惨叫。

    “小离……”他忽然叫她的名,整个人压了下来。安小离正在极致的感官中,而同时腿根处被他的体重压的很痛。两种背道而驰的感觉交织,好像又交融,她闭着眼再次缩着自己泄了一次。陈遇白被她的敏感刺激的不想放过她,猛的拔了出来,冷了冷自己的欲望。然后把她横抱起进了房,整整的折腾了一整夜。

    ……

    晚餐时分。秦桑和王怡秦柳一起等在门口,没多大一会儿,秦威和秦杨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王怡笑着上前接过丈夫的衣服,递给了佣人。秦桑正要伸手接秦杨的公文包,秦杨却笑着摇摇手,指了指身后。

    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笑着和王怡打招呼:“秦伯母,我来讨晚饭吃了!”

    “是程浩来了啊?怪不得呢,秦桑也回来了。”王怡推推秦桑,秦桑立即微笑着上前招呼程浩。

    大家都往客厅里走,秦桑挽着程浩走在最后面,她看似亲密的倚在程浩胳膊上,偏头低声的问他:“你怎么来了?”

    程浩也轻声的在她耳边答:“未婚妻都要跑了,怎么能不来看看?”

    秦桑狠狠的掐住他的胳膊内侧,三百六十度转了一个圈。程浩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痛的眼泪汪汪,委屈的扁着嘴:“我胡说的我胡说的……你老爹叫我来的!我可爱的小桑桑,你心狠到这个地步了哟?给我戴了绿帽就算了,还要谋杀亲夫?”程浩揉着自己的手臂,嘟嘟囔囔。

    秦桑担心的看了一眼父亲的背影,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

    两个人边走边轻声交谈,秦柳坐定,活泼的冲他们喊了一声:“你们不能吃完饭再亲热么?我都饿了呀!”

    王怡和秦杨都笑了出来,秦威却沉下了脸,食指曲起扣了扣桌子:“像什么样子!”

    秦柳吐了吐舌头,乖乖的坐下装起了淑女。

    吃完饭,秦桑和程浩在一家人的微笑目送里上了楼。

    进了秦桑的房间,程浩毫无风度的扑上了床,四仰八叉的躺着,“桑桑啊,我说你家吃个饭怎么这么累的慌啊?怪不得你老在外面野呢。哎,我说,结婚以后我们能不能少回你这娘家啊?我可吃不消你老爹。”

    秦桑心烦意乱的随手丢了个沙发上的抱枕盖住他的俊脸,“你说要考虑的,考虑的如何了?”

    程浩懒洋洋的把抱枕拿了下来,垫在了脑后,侧过脸撇了秦桑一眼,“我不同意。”

    秦桑目光转冷,嗖嗖的射向他的嬉皮笑脸。

    程浩打了个哆嗦,卷起了被子,“小桑桑,你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板着个脸跟你那雕塑老爹似的。你就不能对我撒撒娇,说两句好话?”

    “我怕你爱上我,更加放不了手。”

    “呕……”程浩夸张的作势欲吐,秦桑翘起了腿,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的等他的表演欲冷下来。

    “这事儿对我没任何好处啊!你说我娶谁都是一样的娶,可你多好啊!我估计我就是在外面养个个把的你也不会跟我计较。而且你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而且据我目测,应该也上得了床……”程浩收起了无赖嘴脸正经了一会儿,又调笑起来。

    秦桑脚尖踢了他的皮鞋一下,“放重点。”

    “重点就是没好处的事情我不干。干嘛放着你这么个现成的不要,再去辛辛苦苦的找别人。”

    “你就当帮帮我,”秦桑叹了口气,“我也没办法。程浩,我遇见爱情了。”

    “哎哟,不错哦,很好笑。”程浩双手交枕脑后,笑嘻嘻的。

    秦桑给了他一个认真的眼神,直到他意识到她没有开玩笑,神色正经了起来,她才轻声的对他说:“你成全我好不好?程浩,我真的爱上他了。”

    程浩愣了一下,对她招招手。秦桑走过去,和他并肩躺好,一起看着天花板。

    “什么样子的男人啊?让我的小桑桑都心动了?”

    “唔……很好很好的人。我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

    “切!”

    “也许你也认识的,他叫李微然,梁氏的那个李微然。”

    “……你开玩笑的吧?”

    “……一开始我也以为是。可是是真的。”

    程浩一骨碌爬了起来,俯视着秦桑,正色道:“秦桑,你不要昏头了!是别人倒还好了,了不起你们就私奔。可这李微然是什么人?你想把我们三个打包害死么?”

    “……我已经在和他谈恋爱了。”

    “你这个女人!”程浩有些着急,“我们两家的合作案都上了轨道要运行了,你这个时候悔婚,是别人的话我家老头子最多撤了合作案。可是李微然的爸爸正当权,他本人又是梁氏的高层之一,你让我家老头子怎么想你老爹的用意?你找死么?”

    “你小心爆血管,”秦桑凉凉的甩了一句,气的程浩一软身子又躺了下来。

    “我知道的呀,你们家肯定以为梁氏和李微然的父亲联手要吞了你家的金银财宝。”

    程浩被她讽刺的面上挂不住,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个死丫头是不是存的这条心。”

    “我当时也想过了,所以一直不敢答应他。”秦桑的声音越发的柔软,“可是,我没忍住。程浩,你还没有遇见爱,你不懂那种百爪挠心的痒。就好像……不答应他会死。”秦桑呵呵的笑起来。

    野姜花

    程浩被她说的毛骨悚然,爬起来整整头发,在房里转了几圈,有些烦躁:“桑桑,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真的豁出去了,可是到时候他……这样说吧,从男人的角度出发,事业和女人,就算不能兼容,也绝对不能相冲,你懂不懂?”

    秦桑坐了起来,拨了拨头发,笑着点点头,“懂啊!”

    程浩为她这样淡然的表情气结,白了她一眼。

    “我想的很清楚了。就算到时候李微然不要我,我也不会后悔。”她微微低了低头,“程浩,人一辈子总得疯狂的一次的。”

    程浩知道劝她也没有用了,默然了半晌,站起来准备要走,“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面上,我给你一个友情忠告——玩玩就好,千万别当真。”

    “不行,我必须得给他名分。”秦桑和他是玩笑惯了的。

    “我伤心了,你把我置于何地啊娘子?”

    “呸!”

    “桑桑!”程浩一脸幽怨的看着秦桑,被秦桑一把推的扭过脸去。

    “唉,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程浩长叹一声,转过头来,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思考了一下,胸有成竹的对她说:“再等半年。我老头子把权交到我手里,那个合作案也木已成舟了。我去跟你老爹退婚。你到时劝着点你家老头子啊,别真的把什么都推我身上,虽说为了我的小桑桑,冰清玉洁的名声我是不打算要了,可要是要打要杀的那我可不干!”

    秦桑定定的看着他半天,笑了起来,伸手抱住他的腰,“程浩,谢谢。”

    “少来这套!给我介绍两个美女倒是真的。”程浩拨开她的手,起身整了整衣服,“我走了。哦,对了,前两天我和那个玉女红星被拍到了,上了头条。你老爹为了这个找的我,待会儿你别说漏了啊!”

    秦桑点点头,也站了起来,笑着理理他的头发,挽着他的手送他出门回家。

    秦威在书房等着秦桑,看见她进来,他难得的笑了笑。

    “程浩走了?”

    “恩。”

    “秦桑,还是你最懂事。”秦威端起茶喝了一口,招手示意她坐下,“程浩现在还没定性。以后会好的。”他吹了吹茶叶沫,气定神闲。

    “爸爸。”今晚秦桑的情绪变化太大,以至于忽然很想问他一些她一直不敢问不想问的话。

    秦威点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妈妈——我是说妈妈,如果她当时开口求你为了她抛弃一切,你会愿意吗?”

    秦威被热茶烫了一下,面上却还是得装的若无其事。

    “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已经成了定局的事情,有什么好假设的。”他淡淡的说,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秦桑却注意到了他细微的动作——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的缘故,指甲泛着白。

    “爱情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不动声色的又抛出了一个问题。秦威终于抬起了头。

    他放下了杯子,眉头微皱,是秦家上下皆知的不悦神色。可是他面对的是秦桑,他最懂事最不用操心的女儿。

    “我曾经以为意味着一切。后来发现,没那么重要。秦桑,等你和程浩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你们两个人都会懂的。所以现在有些什么小风小浪的,你不要太在意。”

    秦桑淡淡的笑,好像在想他说的话。秦威却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女儿淡定的笑容,让他想起了某个午夜必定入梦的少女,长发飞扬,笑容明亮。

    小树,我现在懂得了,那你呢?

    “爸爸,我正在懂得这些的路上。所以,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原谅我,好不好?”秦桑巧笑嫣然,对爸爸撒娇。

    秦威正陷在意气风发的往事里,怅然不已。并没有去深究秦桑话里的涵义,点了点头,打发秦桑出去了。

    ……

    楚浩然笑嘻嘻的冒出来的时候,安小离这段时间被小白泡的软扑扑的小心肝吓的扑通扑通狂跳。

    “你……来干什么?!”她结结巴巴的问他,眼神不时飘向里间办公室的门,陈遇白就在里面。

    楚浩然笑的春风满面,双手撑在她的桌上,“你总是不接我的电话,我就直接上来堵你。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呃……中午我有约了。”安小离回绝他。

    “约了谁?陈遇白?”楚浩然提高了声音。小离急忙站起来要捂他的嘴。他笑着往后躲,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去我公司上班好不好?我一想到你在陈遇白身边,我就浑身不自在。”

    他一番话说的不急不缓,声音不大不小,小离惊吓不已,连忙挣脱他的手,抓起椅子上的包包,推着楚浩然往外走,“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走了走了……”

    电梯里有几个小离公司的同事,看见小离和楚浩然进来,都是装作不在意,眼里却闪着八卦的光芒。

    楚浩然不找痕迹的扫了四周一眼,一只手便虚虚的揽在了小离的肩上。

    到了楼下的大堂,两个人站在大门口等楚浩然的车子过来。

    “小离,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楚浩然忽然低低的说。

    小离一路都在烦恼待会儿怎么跟陈遇白解释不跟他一起午餐这件事,没跟上楚浩然的说话节奏,顿时不明就里的“啊?”了一声。

    “如果你坚持你和陈遇白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就太低估我的智商了。”楚浩然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仔细的观察安小离的表情。她先是一愣,然后明显的羞愧了。

    楚浩然根据这个表情马上就判断出她和陈遇白的真实状况——暧昧有余,爱情未至。而同时,他的心里升起那么一点小小的异样温暖情绪——这个小女孩,还是当初他遇见的那个。在他待惯了的富丽堂皇的花花世界里,她的出现就像一缕野姜花的芬芳袭来,别致,诱人。

    “小离,我等你。我给你时间,你就如自己现在所想,待在陈遇白的身边,看看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而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一直是知道的,是不是?”他温柔的说。

    有风在这时起,轻轻拂动楚浩然的刘海,他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小女孩,什么也不说,却更胜万语千言。

    当年错过了你,对不起。如今,我归来,亲爱的,这次,轮到我等你。

    “好了,上去吧。陈遇白那个小心眼的家伙,连我这个预备情敌都要动手脚打击。我不为难你,你陪他吃午饭好了。”楚浩然往外走了一点点,角度刚刚好对准了楼上的某个窗口,他拉了拉小离,亲切的捏了捏她的脸,“我走了。下次我约你吃饭,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你看,这两天被你拒绝的我食欲不振,我都瘦了。”

    他故作委屈,小离不由得笑了出来,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邀约。

    那只乖乖点头的小脑袋,看在某个窗口后面的某人眼里,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

    一上楼,小离整理了一下思绪,调整了表情。进了陈遇白的办公室,问他中午要吃什么。

    陈遇白一如往常的点了餐,只是从头至尾,没有抬眼看过她。

    买回了午餐,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陈遇白机械的一口又一口,迅速的解决了自己的那份。擦了擦手,靠在椅子里,静静的看着她吃。

    小离被他看的莫名其妙,抿了抿油光闪亮的小嘴,对他笑笑,“看什么?没见过美女!”

    陈遇白竟然为了这个没有营养的笑话而笑了,还笑的十分的温柔。

    小离以为是自己的功力了得,也十分得意的笑了起来。

    陈遇白笑了好久,嘴角弯弯,前倾身子,伸手抬起小离的下巴,温柔的看着她,温柔的叹了一口气,温柔的说:“安小离,你欠我的钱,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

    小离傻眼。

    “你不欠我什么了。如果你实在想和楚浩然双宿双栖,去吧。我不拦你。”他双眼炯炯有神,认真的对她说。

    安小离好一会儿才从他的话里品出了成全的味道。

    楚浩然说,你喜欢陈遇白,那么就待在他身边吧,看清楚了,如果他不够好,那么我还在原地等你。

    而陈遇白说,我不拦你,如果你喜欢,我割爱。小离甚至私自帮他在后面接了一句——小离,只要你幸福就好,我没有关系。

    原来,这就是高下立见的正解。

    楚浩然比起陈遇白,就是个山寨版的王子。

    “我拒绝他了。”她手里的筷子戳着饭盒,呐呐的对陈遇白解释。

    陈遇白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目光忧郁。

    安小离的心,顿时酥了。

    “他是桑桑的朋友,我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和他谈过。后来桑桑……总之我们分手了。上次你住院的时候,我们又遇上了。”小离老老实实的坦白。陈遇白却依旧冷冰冰的。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他凉凉的问,“为什么瞒着我?如果你们之间真的那么简单的话。”

    小离现在的心情,甜蜜里带着焦急,无法言说的滋味。她眼珠子一转,理直气壮起来:“你不也什么都不跟我说的么?再过几天你就要调走了吧?你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我从李微然口里知道这个消息,你知道我多难受啊……”

    她装作委屈的垂下眼,吃了一口蛋炒饭,又心虚的偷偷的瞄了他一眼。

    陈遇白又是一阵沉默,而后忽然爆发了,大力的打开抽屉,把一张纸拍到她面前,恨恨的瞪了她一眼,把椅子推出去老远,大步走出去了。

    小离看了一眼,是一张只缺她本人签字的申请书,安小离——申请调去梁氏本部,职位是——陈总经理的私人秘书。

    牵强霸道的申请书,字里行间透着陈遇白一贯的嚣张气息。小离看着看着,笑容一点点的绽放,原来,他早就安排好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陈遇白再也不理她,除了公事上的交谈,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晚餐也不叫她去煮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还一个人跑去公司的食堂。

    而他这一系列近乎幼稚的举动,小离只觉得真是别扭的可爱。

    老严终于把她的宿舍申请办妥了,这天一下了班,小离跟着他兴冲冲的搬家去了。

    秦桑不在家,这两天她和李微然黏糊的像同卵双胞胎一样,大概又是去约会了。行李是前几天就收拾的差不多了的,安小离胡乱的把几件换洗衣服什么的收在包里就走了。

    去宿舍的一路上,小离兴奋的问老严,她住哪个宿舍,舍友是谁。

    “那你告诉我,不是莉莎吧?”老严什么都不愿意说,小离只好反着问。

    正在开车的老严摇摇头,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说:“你放心,是豪华宿舍。舍友也是高档货。”

    说完他自己觉得好像这样形容不太妥,掩饰的干笑了两声。

    前方的道路越来越熟悉,可是安小离还是抱着一丝的侥幸:也许他们公司福利好,这个小区也是宿舍区之一?

    等到老严停在了熟悉的楼层熟悉的门牌号前面,小离彻底顿悟了:“老严!!!”

    她抢了行李要走,而老严死死护着她的行李,说什么也不放手。

    正在吵闹间,门开了。

    陈遇白穿着家居服,依旧帅的没边没沿,依旧冷着一张酷脸,“进来。”他言简意赅。

    老严把忠心护卫的心里交到他手里,“我就不进去了,总经理您招呼舍友吧!啊……哈哈……”他自以为风趣的笑了两声,却被陈遇白眼里的寒意冻的越来越干,挠了挠头,他无声无息的退走了。

    陈遇白漠然的看着他的背影,知道看不见为止。他很自然的看了她一眼,小离正学着秦桑矫情的样子冷冷抱肩,一脸理智冷静,等着陈遇白来求饶。

    可是陈遇白只是默默的转身,带着她的行李,进屋去了。

    小离在原地等了几分钟,又一次死心了,桑桑,真的不是她能学的。

    她活动了下僵硬的脸,灰溜溜的进屋去了。

    ……

    秦桑在梁氏旁边的咖啡厅坐了一个下午,写写东西,听听音乐,和李微然聊聊sn。

    临下班的时候,李微然随意的问了一句,才知道她就在附近那么久。

    他收拾了东西匆匆忙忙的下班,和秦桑碰到了面,也不顾是还在街上,搂在怀里就是一个热吻。

    “媳妇儿,你可真是惊喜层出不穷。”李微然的手在她腰上轻轻的揉,甜言蜜语不断。

    秦桑今天是精心打扮过的,黑色的高领毛衣,衬的肤色如玉,紫色的风衣鲜亮大方,长发松松的挽了,画了个淡妆,整个人秀色可餐。

    她踮脚亲了李微然一下,“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李微然挑了挑眉,低头在她耳边轻轻的调戏:“吃什么?”

    他热热的往她敏感的耳垂上哈气,秦桑躲了一下,明眸皓齿灿然一笑,“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她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俯身不易察觉的磨蹭了他一下。

    小别扭

    他热热的往她敏感的耳垂上哈气,秦桑躲了一下,明眸皓齿灿然一笑,“什么都可以……”她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俯身不易察觉的磨蹭了他一下。

    李微然拿这个时而清纯时而火辣的女朋友一点办法都没有,况且还是在大街上,只好飞快的在她唇上再亲一下,两个人相拥着回家。

    李微然发誓,他真的以为秦桑那是开玩笑的。

    可是他发誓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都是半裸了,他硬硬的在她腿间磨蹭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的柔软温暖而湿润的甜美感觉。而身下的秦桑因为他重重的压着,呼吸不畅,双颊晕红,眼睛里雾蒙蒙的,被他吻的红肿的小嘴湿润润的,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芒。

    小离搬走的匆忙,家里翻的有些乱,李微然帮着收拾的时候,翻到了秦桑藏好的一个cd包。虽说他一直是知道秦桑写的东西有些颜色,可是那么齐刷刷的一整套苍井空珍藏版出现时,他还是小小的震撼了。

    吃完饭,他闹着要看,秦桑竟然也不阻止。两个人一起欣赏着欣赏着……就欣赏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给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吹气,哑着嗓子艰难的问。

    秦桑眼神已经涣散了,李微然见她久久不说话,心里一阵疼惜,叹息了一声,艰难的离开她的身子,掩好她的衣服,站了起来,准备出去冷静一下。

    他转身,手却被拉住。

    秦桑拉着他的手腕作为支点,像蛇一样柔软的身子蜿蜒而上,缠上了李微然。

    李微然不由得低头去吻她,两人唇齿交接,舌尖互缠,他霸道的吸吮住她,把她按在怀里使劲的揉着她的背和臀。秦桑的手一颗颗的解开了李微然的衬衫扣子,又一路往下,解开了他的皮带。

    但是她柔嫩的小手忽然就被按住,李微然恋恋不舍的放开她滑腻的小舌头,暗哑着嗓子问她:“桑桑,你是认真的么?”

    秦桑妖媚的笑,看的李微然下腹更紧了,他眼里晦暗难明,急促的呼吸着,他珍惜她,总是怕伤了她,所以到最后关头总是打住。可是今天的她,让他难以抗拒。

    秦桑不说话,手直接拉开了他的拉链,伸了进去,她不陌生这个动作,却还是引的李微然一声亢奋的低吟。

    “接下来的让我来。”他在她耳边呵着热气,惹的她一阵颤抖。

    李微然的温柔细腻,如同温热的潮水,一点一点的淹没了秦桑。她浑身酥软,躺在床上任由他摆布。可是他越来越往下,温热的气息,深入的灵活舌头让她瞬间像被闪电击中——他……在吃她!

    “微然……”秦桑害羞,声音微弱的喊他。

    “唔?”他爬了上来,嘴里含含糊糊的答她。而后不由分说结结实实的堵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牙齿,给了她一个长长的热吻。

    “好吃么?”他邪肆的舔着嘴角,意犹未尽。

    秦桑只觉得咸腥粘热,可是身体又好像更加的酥软了。她无意识的也伸出了小舌舔了下嘴角。

    这个诱惑的动作她做起来格外的妖媚,李微然看的眼发红,狠狠的一口咬住她的下巴,“小东西!”他再也忍不住了,抵开她的湿润滑腻,一挺腰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秦桑尖叫,在他身下挣扎。

    “别动!乖!桑桑……别动,别动!”李微然急的满头出汗,天知道她怎么会那么紧!他甚至被箍的很痛。

    秦桑也很痛,仿佛完整的肉被生生撕开的痛,她没了理智和冷静,只想要身体里那个热烫的巨大出去,“微然,好痛……”

    “我知道,乖,别动,桑桑乖。”李微然咬着牙根,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可是她还是扭着推他,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发现自己控制不了了,极乐的感觉强烈的袭来,他腰眼一阵一阵的麻,扣住她的手和脚,把她钉在了床上,微微退出了一点点,猛的又冲进去,然后再也没有忍住……

    秦桑在他的爆发里同时的抽搐了起来,她的小腹好像被什么东西填入了一团火热的震荡,揪着她温热的肉,不停的在颤。她只有尽力缩起自己才能抵御那种白光一道一道闪过的无力失重感。

    而某个一向自认功夫了得的人,却没有因为她的极乐陶醉而有成就感。李微然甚至暗自觉得丢脸,这是他告别处男生涯之后,第一次如此的短暂。

    知耻而后勇,所以在那夜之后,秦桑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一夜n次。而李微然,则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紧致销魂。

    ……

    小白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安小离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之后,累的不想做饭,打电话叫了外卖送上来,她冲了两杯高乐高,拿了两只盘子出来分披萨,稍微弄出些晚餐的架势来,就去敲他的房门。

    陈遇白很幼稚的装不在。

    小离很没有气质的自己开门,探进去半个身子,先冲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小别扭,吃饭了!”

    陈遇白把手里的什么东西扔进书桌抽屉,冷着脸走了出来,越过她时一个眼神都没有丢下,径直往餐厅去了。

    他们两个人其实真的太过习惯相对进餐了,就这样静静的吃东西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感觉。小离看他吃的慢,脸色也越来越臭,就开口问他:“是不是太硬?”

    陈遇白明显的愣了一下,等他醒悟她说的“硬”是指披萨,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小白,你不想吃可以告诉我啊,你要是告诉我你不想吃,我可以给你做饭吃的嘛,但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呢,我不知道你就只能继续吃这硬硬的披萨喽,所以你要吃的话要跟我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你说了——”

    “——闭嘴!”陈遇白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安小离倒是真的闭嘴了,低头咬了一口披萨,在陈遇白享受着宁静氛围的时候,她忽然低低的抛出了一句:“你不说,我真的不知道的嘛。”

    小小的声音,和之前的呱噪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显得格外的委屈。用修辞的手法来说,叫做衬托,也可以说,欲扬先抑。

    这是秦桑小时候教她对付外刚内柔的陈老师的办法之一。

    陈遇白果然也吃这一套,面色和缓下来了。接下去对她明显没有白天那么故作冷漠了。

    小离的房间在她以前住过的客房,虽然陈遇白说,这套房子是公司的,所以也算宿舍之一,所以她搬进来是完全遵照公司的章程,和他无关。可是安小离推开房门,看到房间里换上的粉色窗帘和淡蓝色小花床单被套,心里还是很感动,这个别扭的小白呀!

    还以为小别扭要再闹一段时间的,哪里知道晚上临睡,他就大摇大摆的进来了。掀开她的被窝往里钻,理直气壮的把她当抱枕夹在两腿之间,闭着眼装作入睡。

    可是陈遇白不知道的是,秦桑还教过安小离一招,叫做以彼之道,还之彼身。所以小离也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一会会,他就真的就装不下去了,把她翻过来,凶狠的瞪着她。

    小离嘻嘻的笑,“小白,你真的是又幼稚又别扭。”

    陈遇白不耐烦的挥开她掐上他脸的手,什么也不说,一翻身压了上来。

    安小离温柔的配合他的手,没几下两个人的睡衣就被陈遇白抛出了被窝。

    “陈遇白,我喜欢你。”他喘气越来越粗,手下的动作也重起来,小离双手双脚缠着他,忽然就在他耳边轻轻的这样说了一句。

    陈遇白停了下来,双手撑着她两侧,把身体虚撑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的眼神,不知为何好像带了一点点的惊慌。

    小离的手环绕到他的颈后,她安静柔美的小脸,在一枕黑发的映衬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我喜欢你,不过又没有喜欢到愿意为了你什么都不管的地步,所以,你要对我好一点。不然我真的会变心的。”小离笑嘻嘻的,“我能勉强接受你整天酷酷的,可是你偶尔也要温柔一下。知不知道?”

    我能懂得你做这一切背后的意义,我确定我喜欢你,所以我就愿意和你在一起,可是亲爱的小白,我好像没有到深爱的地步,所以,你要对我好,给我死心塌地的理由。知道吗?

    可是,陈遇白好像“不知道”,还是酷酷的看着她。一秒,两秒,三秒……小离的温情脉脉都快用完了,他还是这样定定的看着她。

    “小白……”她拖长声音喊他,同时挺起自己的“小荷初露尖尖角”,自认魅惑的摩擦了一下他的胸膛。

    陈遇白却深吸了一口气,从她身上翻了下来,还是像一开始的姿势那样,从背后把她抱在了怀里。

    “怎么了?”小离往后蹭了蹭他顶着她臀部的炙热坚硬。

    陈遇白的脸埋在她的颈边,声音有些郁闷,“我忘了带套子,今天不是你安全期。”

    小离有些小小害羞的懊恼,还有些小小甜蜜的恍然大悟。

    夜色很静,气氛甜蜜。一贯想吃就吃的某人,只能先用手把小离折腾的声嘶力竭沉沉睡去,再用手蘸着她的滑腻液体满足自己,而后郁闷更加一等的紧紧搂着她睡去。

    床下地板上,某人的睡裤里,几只杜蕾斯委屈的扁嘴:不带这样的,有小洞洞的套套也是套套,fh3你这是搞歧视!而且我们身上的小洞洞还是你亲手拿针戳上去的!

    大智若愚

    这世上,还有比春宵一度之后发烧还丢脸的事情么?

    昏昏沉沉的李微然觉得,没有,绝对没有。

    秦桑端着餐盘笑吟吟的进来时,歪在枕头上的李微然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真是他妈的丢脸啊!

    秦桑把盘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跳上了床,拨拉他拉紧的被子。

    “好了好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别害羞了,啊!”秦桑揉着他露出被子的头发,笑着说。

    李微然猛的掀开被子,抓住尖叫的秦桑,一个翻身压在了床上。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脸红彤彤的,眼睛很亮,磨着牙狠狠的瞪着秦桑,看她还是不怕死的笑嘻嘻样子,他心头火起,伸手覆住她没有穿内衣的胸,用了三分力道七分技巧,缓缓的揉,“那,再对我负责一回?”

    秦桑没有被他吓住,反而挺胸享受的呻吟了几声,两条长腿热情的盘上了他的腰,无师自通的扭动,“我倒是想呢!就怕你做一次烧一回,亏的慌呀……”

    李微然恨的牙根都痒了,把她的睡衣往上一掀,利落的扒了她的小内裤,手指灵活的伸进去挑逗她的嫩肉,“我就让你试试到底亏不亏!”

    他身上的温度高的有些烫人,秦桑也就逗逗他的,哪里舍得真的再让他做这“体力活”。

    “我求饶我求饶!”秦桑笑着躲他,在他身下扭来扭去的,不时的擦着他的坚硬,李微然顿时箭在弦上,心急的去扯自己的内裤,被秦桑按住了手。

    “好了……我知道你不亏,旺得很……”她讨好的笑,伸出舌头在他唇上细细的舔了几下,身下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暧昧,“我还有点疼,求五少爷高抬贵手放过小女子好不好?”

    李微然是最喜欢听她软语求饶的,再想想昨晚床单上拳头大的那么一滩血,他也心疼了。

    “好好伺候本少爷!”他虎着脸,搂紧她翻身,躺回了被窝。

    “是,少爷!”秦桑柔柔的应他,侧着身子靠在他胸口,被他揉的气喘吁吁,手上又是上下滑动又是轻轻打圈,他却还是没有什么迹象。

    “好了没啊……”她仰了仰脖子,被他揉的有些湿了,痒痒酥酥的。

    李微然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没好气的哼哼唧唧,“那么多‘素材’白看了啊?自己不会加把劲啊?”

    秦桑委屈的扭腰,抬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慢慢的磨蹭,勾的李微然起火,又把她压在了身下,狠狠的亲。

    好久好久,他才含着她的唇猛的一阵抖,热热的喷在她手心里。秦桑到底还是害羞,等他呼吸渐渐匀了,红着脸推开他去浴室了。

    ……

    陈遇白那边,早餐是高乐高和蛋黄派。

    昨晚他说是没有“吃饱”,但还是折腾到很晚。小离早上起不来,早餐就只好这么应付着。

    如果说昨天的晚餐还在陈遇白的忍耐范围之内,那么今天这样的早餐就超出警戒线了。

    “我不要喝这个!”他烦躁的把那杯飘着甜腻香味的热饮推开,“打电话叫外卖,我要吃香菇鸡肉粥。”

    “你这么大了,还不会打电话么?”小离故作困惑的问。

    陈遇白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安小离!你皮痒了是不是?!”

    “哎呀!这不是蛮好吃的么!小白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吃个早餐还要我喂么?”她站起来,端着他的那杯高乐高,拿了个勺子真的作势要喂他。陈遇白狠狠的伸手止住她,端过杯子一饮而尽,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站起来去卧室换衣服了。

    小离对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这孩子越来越难带了。

    这是一个发誓的季节,小离发誓,她真的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把这难带的孩子他妈给召唤来了。

    陈夫人保养得当,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挽的一丝不乱,衣着很合事宜。

    安小离真的觉得自己越来越聪明了,一看到这样一个中年美妇人开门进来,手里拿着钥匙,她立马意识到这是小白他妈。

    果然,中年美妇很有气质的开口了,“你好,我是陈遇白的妈妈。你是?”

    小离努力不动声色的咽下嘴里的蛋黄派,明媚的对她一笑,很有气质的回答:“您好。我是安小离。”

    陈母很有涵养的微笑点头,心里却不那么高兴。

    女孩子家家的,牙齿上沾着东西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