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传奇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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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效四个字。凯勒现在就是著这四个字在苦苦支撑著,凯勒的韧性我是知道的,现在虽然被动,可伯格一点都不敢大意,否则一个弄不好,阴沟里翻船也说不定。

    场里打的正热闹呢!见我回来了,伯格虚晃了一下跳了出来,凯勒早已累的气喘吁吁的了,伯格一停下来,凯勒也无力追击,扭头见我来了,吓了一跳,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低著头不敢做声。

    伯格见我面色不善,便憨憨的笑著说道∶「沃特先生你别介意,是我们几个一时手痒,正好大家都闲著没事,这才切磋一下,要怪怪我好了,这事和凯勒老弟无关。嘿嘿!」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再加上伯格的憨样,我的气也消了大半了,对著凯勒说道∶「才学了几天的皮毛,就敢出来现宝,我平时是怎麽教你们的?」

    凯勒吓的一哆嗦,呐呐的不敢吱声。

    丹泽忙出来打圆场道∶「沃特先生,大家不过一起玩玩,您何必认真呢!听凯勒兄弟说,他才跟您学了不过七、八天,就能和伯格不分上下,我们都期待著您能指点、指点我们呢?哈哈,您准备什麽时候开始啊?」

    这话听起来确是好听、舒坦,仅馀的那点不快,也在听了丹泽的话後不翼而飞了。我看了看可怜巴巴的凯勒道∶「站一边好好看著,多学点东西,少卖弄。」

    无极派中有十八名长老,老大是丹泽,在场的还有第十三位的伯格,六长老皮尔,以及最小的婷娜,另外还有些士者和修士。

    听了我对凯勒的训斥後,大家都明白我即将开始了,纷纷抖擞精神,围成一圈等著我下场。对於技击,自从上次我和伯格比试过以後,也感到自己在这方面很弱,就专门对此研究了一番,後来也和无极探讨过,再加上看了些书,还有自身优越的条件,目前可是今非昔比了。

    虽然我的技击还没形成一套基本的套路,可是自幼对於无招胜有招的概念就已经根深蒂固了,对於独孤九剑的意境更是心向往之。一时性起,便用恒晶体自制了一把宝剑,而且还注入了庞大的意识能,使得宝剑如有了意识一般,用时更是与我心意相通。

    甚至於当我想到五行八卦之时,此剑宛若知晓阵法一般,可以自动把我加注在剑上的能量按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成几何倍数的增加它自身的威力。

    平时不用时当作腰带围在身上,用时利剑出鞘,可柔可刚,无色透明,来去无踪。能量输入则七彩夺目,如万道霞光,我给此剑命名曰「龙舌」。

    丽儿几个见了,吵著闹著也要一把,可後来再做的时候,虽然也都不错,可总也比不上「龙舌」来的灵性了。

    「伯格,上次我没带武器,打的不够痛快,这次重新来过。」说著右手一抖,龙舌出鞘,但闻一声龙吟般的啸声,被加注了意识能的龙舌剑,洒著一片夺目的奇光凌空划过,最後斜斜的指向伯格身前尺许的空处。

    庞大的剑气把伯格逼的後退了足有五米,忙从身上拿出刀来,连连在身前挥动著,这才堪堪的抵挡住。别说进攻了,伯格现在手里的刀连停都不敢停下。

    看著气定神闲的我,伯格奋力的说道∶「停。」

    单这一个字,伯格就像是用了吃奶的劲才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说完忙闭口继续卖力的挥动著手里的刀。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龙舌的威力是如此庞大,仅一成的能量就将伯格搞成这样。我忙撤回能量,可是由於龙舌还斜指著伯格,虽然我的能量收回了,可龙舌还没发完威风,仍旧利用从我处学到的阵法,再利用我残留在它身上的那点能量朝著伯格继续攻去。

    伯格吓的嗷嗷大叫,见状我把龙舌归回鞘中才算了事。伯格喘著粗气,一屁股坐在地下道∶「大神啊!我服了。我说老大,你那把剑是什麽东西啊!比你还邪门?」

    没等我回答,腰间的龙舌又是一声龙吟,显然是在警告伯格,不得对它无理。吓的伯格赶紧用手把嘴捂住,瞪著一对铜铃般的大眼,难以置信的看著它。

    无极派的老老少少何时见过如此的神兵利器呀!纷纷围拢上来,执意要我拿给他们看看。我笑著连鞘摘了下来,递给了丹泽。

    谁知丹泽刚伸手要接过去,龙舌又是一声龙吟,接著神光大盛,丹泽吓的一哆嗦,忙不迭的收手,才没被伤著。

    「你这东西,什麽时候长脾气了。让人看看又怎麽了,小器鬼。」说著我一用力,龙舌藉著这点能量自己跳出剑鞘,在空中舞了几下後,便定在了半空,剑把处还得意的晃了几下,直把众人搞的云山雾绕的,直疑是见了鬼了。

    这次可没人敢上前动一动它了,甚至连半点不敬的心思都不敢存想,犹如朝圣般看著龙舌。

    伯格从地上爬起来,对著龙舌说道∶「老大,你也是老大好不好?刚刚小弟胡言乱语,冒犯了老大,小弟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好不好?」

    说著还真给龙舌鞠了一躬,引大家哈哈大笑,也把刚刚紧张的气氛缓解了不少。龙舌耍尽了威风,鸣叫著回到了鞘中,引的大家又是一阵啧啧称奇。

    第四集第四章(1)

    龙舌回鞘,大家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伯格仍不甘心,苦著一张老脸说道∶「老大,你怎麽著也得指点、指点我们吧!大家伙可盼了好久了,总不能弄把剑就打发我们了吧!」

    对於龙舌的种种表现,我也是刚刚知晓,谁知道它为什麽忽然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般的呢?

    我想了想问道∶「谁能借我把剑用用?」

    「我是用剑的,不过这把剑比起先生的剑来可逊色多了,请先生不要介意。」长老中最小,排名十八的婷娜怯声声的答道,随手将一把短剑连鞘一起递了过来。

    我含笑接了过来,又正色说道∶「不管什麽样的剑,对於剑手来说,都应当尊重,更不要妄自菲薄。特别是面对著自己的佩剑时,更应如此。」

    婷娜听的浑身一震,躬身答道∶「婷娜受教了。」说完垂首退到了一旁。

    伯格见我有剑了,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再一个人上了,对著丹泽他们说道∶「丹泽长老、皮尔长老,我们仨一起上,怎麽样?」

    丹泽和皮尔对望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丹泽对我说道∶「老大怎麽说?」

    我笑呵呵的答道∶「没问题,一起来吧!」

    三人闻言,也不客气,分成三个方向把我围在了当中,丹泽为长老之首,功力修为果然非同一般,气势浑然一体,稳守之中隐含反击之势。

    皮尔排行第六,气势圆滑、阴冷,八分守势,两分协防,一点攻击的欲望也没有,典型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滑头。

    伯格仍旧是一副拚命三郎的架势,一刀在手,便是有去无回。

    三人摆好架势,伯格便一马当先的杀将过来。婷娜的短剑确实有够短的,剑身仅一尺,加上剑把,不过一尺三寸。剑是用戈娜星团特有的一种叫做雷钢的物质打造的,别看它叫雷钢,它跟钢铁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雷钢是一种介於铁元素和钴元素之间的元素,它有铁和钴的共同特性,可是由於它是天然元素,因此比起钴铁合金来强了又何止百倍。而且它还有一种非常优越的特性,那就是它具有存储性能,特别是电能,由此才被命名为雷钢。

    戈娜星团的冷兵器,基本上都是用雷钢打造的。婷娜的这把剑无论是工艺、材质都是上品之选,握在手中,还能隐隐的感到剑内蕴藏的强大的电能。

    可是电能对於我的意识能来说,太弱小了,意识能一进入剑体,可以同化任何四维空间中物质的特性,立刻就把电能压缩、转化了,雷钢立时适应了新的能量,被改造的剑身发出的彩霞,虽然赶不上龙舌,但也足以使它脱胎换骨了。

    说时迟,那时快,伯格的刀已经快到眼前了,我以我所理解的独孤九剑破刀式,用我的方式朝著伯格的腋下迅快的刺了过去。

    伯格现在的感觉是,自己的右臂就要没了。吓的他连忙腰上用力,向左一扭,身体便转著圈圈,跌跌撞撞的甩了出去。

    这次可不是取巧或是用强大的能量,而是纯粹的剑式。伯格「嗷」的一声怪叫,稳住身体,反手一刀,身随刀走,又向我攻来。

    我向右後侧轻巧的斜退一步,剑体竖起,剑刃朝外,柏格刚扭过身来,就见到自己的右臂又快要没了,「嗷」的又是一声怪叫,左手飞快的出击,拉住自己握刀的右手,身体再次向左前方打著转甩了出去。「扑通」一声,滚了一身土,狼狈的站了起来。

    「呀!」伯格的牛性发了,只见他向上高高的跃起,一招力劈华山,「唰」的一下朝我面门劈来,我仍旧是踏步上前,手中剑懒懒的朝上一指。

    「嗷」的一声,伯格已经声嘶力竭,看著自己的肚皮离著剑尖越来越近了,又是「嗷」的一声,现在伯格的声带大概快裂了,刀也扔了,腰上拼尽全力往下一挺,藉著那点反作用力,一式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就直直的飞了出去,小腹上的衣服也被剑尖划开了。

    伯格先是觉著肚皮一凉,接下来肚皮又和大地亲密的接触,滑出了有三十多米,立刻又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完了,肚皮开了。」这是伯格昏迷前心里最後的念头。

    在场所有的人,无不看的莫名其妙。

    独孤九剑高深的剑理,又岂是他们所能看懂的?在他们眼里,我的动作只能用「笨拙」两个字来形容。可就是凭著三个笨拙的动作,就让伯格「嗷、嗷」的把嗓子喊哑了,直到最後吓昏了事。

    丹泽和皮尔原本想配合伯格一起进攻的,可是实际上伯格的攻击一次都没完成,他俩也只好一边待著。

    看看三十多米之外的伯格,身为大长老的丹泽心想,总不能又这麽莫名其妙的认栽吧?深吸了口气,心想我慢点进攻,到近了再发力加速,这总成了吧!

    丹泽用的是一根三尺长的雷钢棍,一头尖尖的,也可以点刺,即是棍,又有点剑的味道。丹泽慢慢的踏步,棍尖朝我手腕刺来,目的是想先诱我出招,然後再寻机进攻,心思不谓不周密,可惜这种招数对於独孤九剑来讲,一点用处都没有。

    我横剑,连动都没动,等丹泽的雷钢棍加速刺来时,无论角度,还是高度,都刚好搭在了棍的上方,丹泽终於明白了伯格嗷嗷直叫的原因了,因为他目前也产生了相同的欲望--喊叫。

    丹泽终究是老大,经的事比伯格多的多了,他没叫喊,不过事後伯格在私下里,曾经和我有过一番对话。

    伯格说∶「我还以为丹泽老大多了不起呢!谁想得到,他老人家当晚在梦里『嗷、嗷』叫著,竟然吓醒了。呵呵!」

    「,真的假的,别是你小子为了心理平衡给人乱盖的吧!」我不信。

    「绝对真的,骗你是小狗。」伯格涨红了脸∶「我和皮尔,我们俩那天嗓子都喊哑了,就这老家伙没事,所以皮尔就拉著我,在他房外听了一宿,结果就被我们当场抓获了,不信你问问皮尔,要不你问丹泽也成。」

    闲话太多了,再说丹泽。丹泽的反应也够快的,握棍的右手一松,免去了断指之危,见棍子自然的下落,便左手伸前,想要接住雷钢棍,可我的剑刃一直搭在他的棍上,伸出去的左手若是抓住棍尾的话,那麽右手刚刚逃过的下场,就得换左手承受了。

    万般无奈之下,左手只好收回。好个丹泽,不愧是大长老,情急之下,反应仍是一等一的迅速,右脚飞快的提起,脚尖朝上,冲著棍尾扫去。

    我仍旧是把剑搭在棍上,不同的是,将原本横著的剑身竖了起来,这下子丹泽再没招了,先是右手,再是左手,最後是脚了,可是脚没了脚趾也照样不妥啊!

    於是他眼睁睁的看著这根跟了自己将近一百年的雷钢棍,被人家轻松的逼落到自己脚下,心里这个窝囊啊!

    皮尔这次可是一直在认真的瞧著,在他看来,丹泽比伯格还莫名其妙。先是慢吞吞的出招,刚一发力加速,就像没了力气似的,右手就莫名其妙的松开了,接著左手刚一动,却又莫名其妙的收回去,再接著是右脚,照旧如此。

    这一串动作连起来,就像是丹泽在加速拿著的不是雷钢棍,而是一根烧的发红的铁条,怕烫手似的就扔了出去。

    「什麽玩意儿啊!」这是皮尔对此事最终的结论。

    丹泽无言的从地上捡起雷钢棍,默默的退出场外,无极派的弟子们看著这个往日里在他们看来不可战胜的大长老,此刻竟如此不堪一击,心中都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滋味。

    看著丹泽退出,我打眼望著场中的皮尔,皮尔的j滑此时发挥了作用。手中的一对雷钢钩,交叉摆在身前,气息内敛,心里得意的想著,我不出招,看你能奈我何?

    我环视了场子一圈,见场外的人个个都莫名其妙的样子,心知他们都没看明白,便朗声说道∶「技击之道,不外进攻和防守两个方面。进攻是为了赢得胜利,防守是为了避免失败。但攻、守之间,并非是一成不变的。可以以攻代守,也可以以守代攻。伯格长老的攻击,刚烈、迅猛,我以攻代守,攻敌所不可不救,敌之攻自破。丹泽长老的攻击,沉稳、厚重,我守代攻,守敌之攻击要点,则敌之攻,不守自破。」

    「哦!原来如此。」

    场地上立刻一片嗡、嗡声响起,在场众人对於技击之道都非外行,且个个资质不凡,经我解释,再回忆一下刚刚的战例,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我接著说道∶「刚刚讲的是防守之道,再说进攻。进攻之道在於勇往直前,攻敌之时更需气势磅礴、一气呵成,心之所到,器之所向。大家注意看。」

    说完,我手腕一震,掌中剑朝皮尔胸口刺去。皮尔的双钩一直放在胸前,见状迎了上来。我手腕再震,短剑飘乎不定,自钩下钻了过去,取的仍旧是皮尔的胸口。

    皮尔左手钩忙向下压,右手钩朝我手臂挥来。我侧身斜踏上一步,手腕朝外一转,扭身继续刺向皮尔的胸口。

    我一剑、一剑的刺出,皮尔也一钩、一钩的抵挡,剑尖始终保持在离他胸口不远的位置。皮尔无论哪一只手慢一点,胸口都肯定会留下一个透明窟窿。

    时刻处在生死边缘上的皮尔,胸口凉飕飕的感觉,使得他心脏彷佛被冻起来了一样,不论他如何的闪转腾挪,都无法改变被动的处境。嘴里早已同伯格一样「嗷、嗷」的叫开了。

    由於这次是由我主攻,且事先我也对他们讲解过,所以这次在场的众人都看的明明白白的,所有人都在用心体味著勇往直前、一气呵成的进攻理念,同时也暗自在假想,若是现在把自己换作是皮尔,应该如何应对。

    此时场中,我向皮尔攻出了已经不下几百剑了,皮尔自始至终未能还击一招。高度紧张的神经已经快把皮尔逼疯了,嗓子早就喊不出声了,双手的力量也已用尽了。忍无可忍的皮尔,双腿一软,一个铁板桥就平躺了下去,此战结束。

    第四集第四章(2)

    山德星

    妖媚看著善美离开了以後,望著无际的天空呆愣了一会儿,转身朝著自己闭关的地方飞速逸去。

    妖媚闭关的地方,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穿过一个厅廊,打开後殿的一道暗门,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的入口出现了。妖媚径直走了进去,里面被能量灯照的犹如白昼,形态各异的钟||乳|石遍布洞内。

    在一座巨大的石钟||乳|边上,妖媚停了下来,闭目运功,一股浑厚的能量自妖媚体内发出。若是赵思勇在场的话,肯定会对妖媚的修为心惊不已的,以妖媚现在的修为,进化重生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了,而实际上是,目前的妖媚随时都可以进入意识空间了。可她为什麽不愿进化飞升呢?

    随著妖媚的能量把石钟||乳|完全围住了以後,石钟||乳|渐渐的变的透明,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女自石钟||乳|中现了出来。

    「师祖啊!弟子又来看望您了。」

    师祖?难道石||乳|里的人竟是无媚不成?

    果如无极所料,无媚仍旧活著,只不过┅┅

    「小浪蹄子,看不出奶竟能冲破极乐心法的最後一重。恭喜奶了。」无媚睁眼瞧了妖媚一眼说道。

    妖媚放荡的滛笑著道∶「托师祖宏福,弟子此来正是要向师祖报告此事的,谁知什麽都瞒不过师祖的慧眼。哈哈!」言罢得意大笑著。

    「!可惜奶们师徒二人多年来心怀鬼胎,至使奶未能达到大圆满之境,是不是怕到了那边遇到无极後,让他得知奶们师徒的勾当再把奶废了?哈哈!」无媚不屑的说道∶「奶师父那个马蚤狐狸呢?」

    妖媚闻言毫不在意,媚笑道∶「唉!师父她老人家为了成全弟子,两年前羽化了。唉!可惜啊!」

    「哼!怪不得奶这个浪蹄子能有今天的成就呢!原来奶师父的精血被奶吸了。哈哈!哈哈!」无媚狂笑著∶「这个马蚤狐狸整日里算计别人,到头来反倒被自己的宝贝徒弟给算计了,哈哈!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饶,哈哈!天意啊!天意!」

    「哼!那个马蚤货一直以来教我、养我,还不是为了我的纯阴之体。」妖媚狞笑道∶「两年前见我纯阴之气已然大成,竟然想夺我精血,谁知人算不如天算,那天,正当她在吸我精血之时,没想到我葵火提前,反倒是让我把她一身的精血吸了过来。哈哈!真是天意啊!奶说对不对啊!师祖?」

    「哼哼!很对,这是老天爷想给奶提个醒,让奶先见识一下心术不正、欺师灭祖的下场,嘿嘿!那个马蚤狐狸临死前的样子奶记住了吗?奶可千万不要忘了呀!哈哈!」

    妖媚听著无媚阴森的言语,又回想起师父临终前狰狞恐怖的样子,浑身激灵打了个冷战。她气急败坏的说道∶「老妖精,奶也别高兴的太早,奶的大无极阵我早晚有一天能破了它,到时候我会让奶也会尝尝精血尽失的滋味的。哈哈!」

    原来,当年无媚因被联盟高手围攻,身受重伤,逃回山德星後,自知伤势严重,把皇位传给了山德一世後,便躲进了溶洞养伤。谁知被自己的徒弟暗算,无奈之下,布下了无极教给她的大无极阵,才得以活到今天。

    「小浪蹄子,不是本宫瞧不起奶。就凭奶?」无媚不屑一顾的说道∶「凭著从马蚤狐狸身上得到的那点修为,就想破了我这个大无极阵,做梦吧!」

    「哈哈!凭我一个人怎麽能行,好在有人埙uㄐc」妖媚开心的呵呵笑著说道∶「无极派人才辈出,凭我绝世容颜,再加上极乐心法天生就会吸引身怀无极心功之人的妙用,找个把帮手,还不是手到擒来。呵呵!」

    「哈!就凭无极仙翁那个千百年来的第一蠢材,他自己都没那个本事,更别提他那些徒子徒孙了。哈哈,真可笑。」

    「哦?是吗?」妖媚滛滛的说道∶「无极仙翁那个老头子,我哪能看的上眼呢?只不过奶那老情人无极确是对奶念念不忘,又培养了个清秀英俊的好徒儿出来,比无极仙翁那个糟老头子可强多了,如今正满世界的找奶呢!哈哈!那可是个童子鸡哟,单是我那不成气候的徒儿就把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了,我一出面,还不手到擒来?哈哈!」

    「哼!奶骗鬼呢?无极飞升了几百年了,上哪找人当徒弟啊!奶别是走火入魔了吧?」

    「师祖呀!我真是羡慕您老人家。都几千年了,还有人能如此牵肠挂肚的念著奶。」说著拿出了那块玉沛,晃著道∶「看看,能拿著这东西的人,不是无极的徒弟又会是谁呢?」

    无媚一见玉沛,浑身便是一震,心想这绝不可能啊!无极就是收徒,也不可能是在这个世界呀?这、这是怎麽回事呢?

    无极殿

    吃过晚饭,丹泽请我到无极洞给派内的士者、修士们讲说修炼的方法。这是饭前我答应过的。

    无极洞说是洞,其实早已被无极派的人开发成一个图书馆式的殿堂了,也算是个相当於研究生院的这麽一个地方。

    我到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聚满了无极派的门人。通过此前我与丹泽他们三个的比试,这些门人对我的修为大感敬服,都早早的等候在这里了。

    「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高自身的精神能。」坐在大厅前的讲台上,等他们准备好静下来以後,我说道∶「无极心法,是把散布於体内各处的能量用精神力去聚拢、合并,使之在体内按照一定的路线运行,最终提纯、转化为精神能。」

    「哼!废话。」

    一个非常小的声音从台下响起。由於大厅里很安静,在场的又都是高手,所以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的。目光随著嗡嗡的议论声,全都聚集前排一个衣著鲜艳的少女身上。

    说话的是玫瑰,半年前大无极阵的反噬之伤,经过了半年的时间已经全好了。父亲麦道尔见她伤的很重,也没忍心再惩罚她。今天听到我要在饭後到无极洞来,便精心打扮了一番,还专门在前排找了个显眼的位置。

    玫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她只是觉得以自己的容貌,再加上她在无极派中的地位,被人连正眼都不瞧,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是侮辱,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可今天又是这样,在那个可恶的家伙眼里,自始至终,都好像她不存在一样。多年来派中的师长兄弟们把她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便再次爆发了。

    我转头看了丹泽一眼,这老小子吓的脸都绿了。上次我要杀玫瑰的时候,他从我眼神里就看得出,我不是个太怜香惜玉的人,特别是对倚仗家世胡作非为的人。

    我没理玫瑰,继续说道∶「其实无极心法对於初入门的人来说,应当算是很不错的心法了,对於初级的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这三个步骤来说,是比较适合的。但是对於最终的目标炼虚合道来讲,就显的不是太有利了。」

    「像丹泽、皮尔还有伯格三位长老,他们便早已达到了炼神还虚的境界了。当然,在座的其他人是否达到,我不清楚。但是像丹泽他们三人,现在继续修炼下去,也并非不能炼虚合道,只不过那要看他们能否坚持到那一天了,而且这里面还有因缘遇合的成份占了一半。也就是说,能否达到白日飞升,除了要有足够长的命以外,还得看老天爷高不高兴。」

    「呵呵」下面传出了一阵轻笑。

    「哼!无稽之谈,这麽说大长老他们去求老天爷就行了呗,还练个什麽劲?」玫瑰的小嘴一撇,嘲弄的说道。

    「玫瑰,不许胡说。」丹泽焦急的说道。

    玫瑰不服气的回道∶「我怎麽胡说了,难道不对吗?照他这麽说,你们就算练死,可要是老天爷不高兴,还不是白搭。」

    「话不能这麽说,像奶这样,就算等上一千年,并且老天爷天天都挺高兴的,奶还是办不到。」我斜著眼看著这个高傲的大小姐说道。

    玫瑰听我搭腔,立时觉得像是取得了胜利似的,趾高气扬的说道∶「我又没说我自己,我说的是丹泽长老。」说完目光闪闪的看著我,言外之意像是在说∶「糗了吧?活该!本小姐是那麽好惹的吗?」

    我笑了笑,转身问丹泽∶「丹泽,你在一百四十三年前就应该练到炼神还虚的境界了吧?」

    丹泽一呆,立刻恭敬的回答道∶「先生真是目光如神啊!我确实是在一百四十三年前便已练成了。」

    台下又是一片议论声,他们都没想到丹泽那麽年轻就有了如此高的成就了。

    我继续问丹泽道∶「那麽在以後的这一百四十多年里,可有什麽收获?」

    丹泽叹息一声,答道∶「唉!不瞒先生,自从我练到炼神还虚的境界後,这一百多年来未有寸进,只是累积了些能量而已。」

    「啊!」这次是一片失望的感叹。

    第四集第五章(1)

    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并不奇怪,对於你目前的状况来说,无极心法对你产生的不再是帮助作用,反而是限制了你的发展。打个比方说吧!最初开始修炼无极心法时的你,就像一滴水,通过修炼,慢慢的一滴水变大,成了一杯水。再继续修炼,一杯水再变大,成了一桶水、一池水,到最後变成了一个湖,但是即使你大到如大海一般,你所拥有的仍旧只有水而已。无极心法所能做到的,也就是使你获得更多的水而已。也许有天,你聚集了够多的热量,再加上天气突然变的大热,你或许会因此气化而去,所以我说这得看老天爷高不高兴了。」

    「原来如此啊!」丹泽恍然大悟,又追问道∶「那依先生看来,我目前应当如何是好呢?」

    「水要想变成汽,就需要加热。」我继续说道∶「但是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可以省点劲了吗?当然有。首先,水本身的温度就很重要,若水本身的温度就很低的话,需要的热量也就相应的会增加不少。在这一点上,无极心法还是有用的。还有就是水里的杂质过多的话,也会浪费很多热量的,对於提纯这一点,无极心法也能做到。当你把水净化提纯以後,水的体积变小了,而且你又能主动的提高部分水温,那麽又能如何呢?难道还得看老天爷高不高兴吗?不,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我看了看已经听的入神的丹泽,问道∶「你知道山上的开水和山下的开水有什麽区别吗?」

    丹泽的两眼一亮,兴冲冲的答道∶「对了,山下的水开了後烫手,山上的水才刚温一点就开了。」

    「对啊!」我说道∶「你知道这是为什麽吗?」

    「气压呀!」

    「对了,就是气压。无极心法要求精神能在身体的经脉中,按一定的规律运动。这在一方面来讲,避免了精神能的流失和反噬的情况发生,但是另一方面,又给精神能加压,从而限制了精神能的转化,这就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此时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就连一直和我唱反调的玫瑰,也在聚精会神的听著。我继续说道∶「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说开了,就像一层窗户纸似的。精神能,顾名思义就是人类精气神的统一体现,是意识行为的基础。而意识是自由自在的物质,你们硬是将它禁锢在经脉里,对意识物质本身就是一种打压、一种伤害,因此,要想炼虚合道,就必须剔除这些限制,如此才能让意识重获自由,让它自在的翱翔。到了那一天,你们便能感受到意识能带给你们的感受和收获。」

    「意识能?」

    克罗斯纳将军的家离善美的公主府还真近,只隔著一堵院墙。将军的母亲拉扎贝老夫人已经四百多岁了,仍然威风凛凛的,时光的流逝并未把这个老太太当年的豪气带走,仍旧那麽豪迈、开朗。

    伯格死活都要跟我一起来,而且发誓从今以後,他就跟定我了。对於这个憨直的汉子,我也很喜欢,於是就答应了。

    我们一行人来到克罗斯纳将军家的时候,已近中午,拉扎贝老夫人已经带著孙子孙女们等了一上午。伯格跟老太太很熟,见了面一口一个老太太叫著,哄得这位四百多岁的老太太笑咪咪的很是受用。

    「沃特先生太见外了。」拉扎贝老夫人听伯格说了我的顾虑後,爽朗的说道∶「先生是本派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个朋友,别说是来暂住,就是要了这宅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什麽合适不合适的,以先生的修为,我老太婆若非有这机缘,想请还请不来呢!哈哈!」

    「老太太,您别先生、先生的,晚辈可承受不起。」我谦逊的答道。

    「达者为先,这是古训。」老太太说道∶「先生的修为比起家师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先生二字是当的起的。」

    伯格知道我的脾性,在一旁说道∶「老太太,您不知道,我这老大不爱俗套。我们当初也是先生、先生的叫著,可他总说别扭,说他自个儿才二十多岁,叫我们叫他什麽都成,就是别把他叫老了,否则,他担心找不著老婆。哈哈。哎哟!」後面那一声是挨了我一脚发出来的。

    「哈哈!有意思,那我以後就叫你沃特好了。」老太太被伯格逗的开怀大笑∶「没想到沃特才二十多岁,真是後生可畏啊!」

    笑过之後,拉扎贝老太太说道∶「半年前就听过你的大名了,本以洛u~龄肯定小不了,原想我们修炼之人从外表上也看不出年龄的大小来,谁知你确实年轻。哦!难怪、难怪啊!」老太太说完用异样的眼神看著我,忽然问道∶「蒂丝那个小丫头怎麽样了?」

    我早已从老太太的眼神了预料到了些东西,可听了还是一愣,忙答道∶「哦,蒂丝挺好的,现在在我家乡呢!这次我来有点事,所以没让她回来。您认识她吗?」

    老太太似有所悟的笑了笑说道∶「那个丫头打小我就认识她,她爷爷跟我是老朋友了,我那口子以前也是老公爷的兵。唉!上次听说那丫头在边境出了事,把我急的够呛,後来还是听派里的同门说,要护送一些舰队的家属,我才知道是你救了她们。怎麽样,你们那个了吗?」

    ,这老太太还真那个,我这张老脸都有点发红,打著马虎眼说道∶「什麽那个、不那个的。」

    「哈哈,别不好意思嘛!上次你陪蒂丝回来的事情,老公爷都跟我说了,老岳公都见了,还害什麽羞啊!」老太太大声笑道。

    伯格听了瞪大了眼望著我道∶「老大,真有你的。我们帝国之花被你给采走了,小弟佩服、佩服啊!」

    这时有家人进来说道,午饭已经备齐了,请我们去进餐。

    老太太如今是五世同堂,儿子、孙子全都成家立业了,大部分都跟著克罗斯纳将军在仙子星服役。留在帝都的都是重孙和玄孙这辈的,所以老太太在家里是绝对的老祖宗。

    吃饭的饭厅很大,足能摆下五、六桌席面。我的卫队人太多,除了凯勒跟著我以外,其馀的由两个男、女队长带领,在我们住的北院里吃。

    老太太的到来,引来了一片「老祖、老祖」的叫声。老太太高兴的摸摸这个、拍拍那个的对我说道∶「几十年没和他们一起吃饭了,想当年,每次到我生日那天,孩子们都张罗著给我做寿,哎,都活了几百年了,还做什麽寿啊!後来我就让他们停了。想想还是四、五十年前的事呢!」

    善美一回到帝都,便问府里的家人沃特先生有没有来过?听到家人说我还没来过的时候,心里像是少了点什麽似的,闷闷不乐的坐在上次与我聊天的亭子里发呆。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还有三皇子巴勒鲁斯殿下也来了,奴婢把他们分别请到了正殿和偏殿里。」善美的贴身侍女樱桃走过来小声说道。

    「唉!这些苍蝇可真烦啊!」善美无奈的起身,对樱桃吩咐道∶「奶去和巴勒鲁斯殿下说一声,我得过会才能见他。」

    「善美啊!奶可回来了。」善美刚走进正殿,提诺太子就迎著走过去说道。

    善美笑吟吟的说道∶「有劳太子殿下关心了,不知太子殿下此来有何贵干呀?瞧你急的。」

    「哎哟喂,我的大小姐,我都快急死了。」提诺苦著脸说道∶「奶这一走就是七、八天,父皇病了,指名想见奶,可奶去哪了我们又不知道,奶叫我能不著急吗?」

    「什麽?」善美立时吃了一惊,对於山德九世,善美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追问道∶「义父病了?什麽时候?得的什麽病?现在怎麽样了?」

    「哎呀!奶一下子问这麽多问题,叫我怎麽说吗?奶还是赶紧跟我走吧!」提诺焦急的说道∶「我知道老三也来了,他肯定也是为了这事来的,叫上他咱们一起去皇宫吧!」

    到了皇宫,善美才知道,三天前,山德九世在练功时出了点差错,差一点儿走火入魔。不过这几天已经大有起色,除了身体还比较虚弱外,基本上已无大碍了。

    「义父,您好点了吗?」在山德九世的寝宫,善美见到了面色苍白无力的皇帝。

    「啊!善美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哭什麽哭,朕又没事。不过损失了点功力而已,又死不了。呵呵!乖,不要哭了。」山德九世像哄小孩似的哄著流著泪的善美。

    「义父,您怎麽那麽不小心啊!」善美一边抹眼泪,一边问道。

    「唉!谁知道啊!纯属意外。呵呵,放心吧!奶看,朕不是好好的吗?」山德九世神态黯然的说道。

    善美立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