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北京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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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分钱都没拿过,她给我买衣服我是属于不要白不要,根本就不存在别的什么意思。”

    “那你发誓!”赵冉显然已经相信了。

    “我发誓:刚才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千真万确,如有半句假话,我就……”

    “行了,是真的就好。现在你给她买给你的衣服全部都拿出来。”赵冉打断我说。

    “哦。”我出了一身冷汗,毕竟做贼心虚,万一赵冉不出来打断我,我自己咒自己,灵验了我不就折了吗。

    我把余楠买给我的衣服、裤子、鞋全部都拿了出来,在赵冉的命令下,将它们全部都装进了一个袋子里,我看着这些价值不斐的衣裤即将要变成垃圾了,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赵冉站起身,伸手将脖子上带的一个链儿解了下来,“这是我从小到大一直带在身上的,是我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现在我把它给你了。”

    “这不太好吧?”我看的出赵冉非常喜欢她,而且这个链儿也绝不是地滩儿上的货色。

    “有什么不好的,把头低下。”

    赵冉把它带在了我的脖子上,我说神情的看着赵冉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它的,就像保护你一样。”

    我把赵冉拥在怀里,赵冉心满意足地说:“以后你身上穿的我全都包了,都由我负责去买。我不拍戏休假的时候,我就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回把你照顾的很好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面对赵冉这样感人肺腑的话,我的心间不仅有阵阵暖流淌过,还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有时间我觉得我一定要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我们姓姚的祖祖辈辈都是好人,而到我这代刚好得到好的报答了。

    “婆儿,你对我真好,我想我能做的就是像你对我一样的对你好,我爱你!”

    “我也爱你!姚远你知道吗,我就是要对你好,因为我觉得你值得我这样,我只想让你爱我,你说我自私也可以,但爱本身就是自私的,我也没办法不自私。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我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你抱着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你放心吧,我只爱你!也许你不信,我现在就想把你给娶了,那样就可以天天都能看到你了。”

    我和赵冉就那样抱着,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烦恼,忘记了除我们俩之外的一切。我们俩都很享受,都想沉浸在里面,都想永远不要出来,都想自己只属于对方。

    赵冉忽然像起了昨晚儿的事儿,“你昨天晚上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话?”我装聋作哑。

    “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你是不听谁说什么了?”赵冉对我说过的话耿耿于怀,而且还起了猜疑。

    “我就是喝多点了酒,都是瞎胡说的,你别心里去就是了。”赵冉待我如此,我怎能还提反对她拍戏的事儿。

    “以后你那酒和烟都少碰,对身体又没什么好处!”赵冉关心我说。

    “听领导的。对了,不知道领导有没有搬过来住的想法啊?那样也便于监督和照顾我啊。”

    “看你表现吧。”赵冉看了看表说:“我是临时跟剧组请假回来的,下午坐飞机还得回去,戏还没拍完呢。”

    我有点失落,“婆儿,那你看这有限的时间内,咱俩还能干点啥呢?”

    赵冉脸红了,“瞧你看色样儿,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除非等我答应嫁给你的吧,否则你想都别想。”

    “那咱俩就马上结婚呗,反正领个证儿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就你这表现,我可以允许你做梦想想。”我被赵冉推开了,这回不光是失落了,还有点失望。

    暧昧的北京(52)

    (64)

    赵冉赶回剧组拍戏去了,我的工作也开始变的忙碌起来。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和韩真真出席一些宴会。韩真真之所以带上我,一是当她的司机,二就是替她拼命的喝酒,害的我现在一看见酒就想卧倒。

    下班前,韩真真又通知我:“今天晚上北京的房地产商有个聚会,这个聚会对于我们来说很重要,你和我一起参加吧。”

    我推辞道:“韩总,这么重要的聚会我恐怕还不够资格参加,我不过是你的一个小小助理,难登大雅之堂,放在桌子也不能算道菜,我想我就不必参加了。其实你完全可以带个副总什么的出席这种场合,一是庄重,二也合适不是。”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不想去?”韩真真有点不悦。

    “没有没有,想去是肯定想去,有机会见世面这是好事儿,我主要不是怕会给公司丢脸吗。”我违心地说。

    “你这个担心就多余了,你就像前几天那么表现就行了。好了,你去准备一下吧。”

    看样子是非去不可了。出了韩真真的办公室我就琢磨,今儿晚我绝不能像前几天一样坐以待毙,像个酒桶似的整个晚上就喝酒,我一定要先发制人,报复韩真真一回。

    晚上,韩真真一席晚礼服是示人,在加之高跟鞋的衬托,让她显的格外高佻。

    在宴会的现场,韩真真熟悉的同北京的各大房地产老总们打招呼聊天,他们见了韩真真后都像丢了三分魂儿,眼睛总盯着看可想而知。

    韩真真不以为然,不失身份也不失庄重,从容淡雅的应付着。我在和林子华的父亲林总打过招呼后知道,林子华并没有来,于是就萌生了助人为乐的想法。

    在落坐在一个桌上后,那些平日里风光无限的老总门全都争先恐后的抢着往韩真真的身边坐,没坐到身边的就尽量抢一个位置,总之就是都想和韩真真一个桌儿。

    其中一个某公司的老总问:“韩总,你身边的年轻人是?”

    韩真真微笑着介绍我说:“他叫姚远,是我的助理。”

    老总们都感叹:“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总年轻干练,助理看上去也是年轻有为,不简单啊!”

    韩真真谦虚地说:“需要向各位学习的还有很多,日后如果有求于各位的,还希望各位不要袖手旁观啊!”

    老总们都笑了,“韩总的忙,好说好说。不过今晚咱们不谈工作,只谈喝酒,不知道韩总的酒量如何呀?”

    我一看机会来了,心想韩真真你休想再让我替你喝酒,今天我一定让你喝个够。

    韩真真刚想推辞,我抢先说:“各位老总,别看我们韩总是位女士,但也是称的上是女强人和巾帼英雄,喝酒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平淡无奇的小事儿,可称得上量如大海!”

    老总一听瞠目结舌,韩真真听了也大感意外,但随即就连忙解释:“别听他瞎说,我的酒量根本不行。”

    老总们当然不会信她的话,“韩总就不要谦虚了,你的助理都说你的量如大海了,那肯定就是千杯不醉,今晚我们一定要领教领教!”

    “这——”

    韩真真这个郁闷,我在心里这个乐,韩真真一眼一眼的瞪我,我视而不见,心想韩真真啊韩真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是怎么逼着我蹦极的?你是着呢么要我拎着菜大早上白跑那么远的路的?你是怎么拿我当酒桶喝酒的?今儿这仇我是报定了。

    韩真真见推是推不掉了,只好硬着头皮一杯接一杯的喝。每喝一杯的时候,韩真真就用她的高跟鞋踩我一下,最后我实在受不了,只好把脚高高抬起,我乐此不疲。我见她喝一杯,我就在心里窃笑一次,太解气了。

    没想到韩真真还真有喝酒的潜力,被我胡乱的说了一下,韩真真最后还真把在坐的老总们都给撂倒了,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也到了接近不醒人世的地步。

    老总们纷纷退场后,我看着喝醉酒趴在桌子上的韩真真依然美丽漂亮,楚楚动人,酒后的她显的更加有味道了。

    仇报完了,也该做我的好人好事儿了。我打电话给林子华,林子华像坐火箭似的就赶来了,进来便问:“什么情况?”

    我指了指韩真真,林子华看了她一眼,有点心疼了,又看看一桌子的酒,说:“怎么喝这么多?”

    “人家点名要灌她,没办法。她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谢谢你啊!”林子华感激地说。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呀。”我拍了拍林子华的肩膀,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上班,韩真真就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表情极其严肃的质问我:“昨晚儿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儿?”我装傻充愣。

    “先不说喝酒的事,就说为什么送我回家的不是你,而是林子华?”韩真真目光犀利的看着我说。

    “这个呀,”我开始蒙,“我是打算送你回家的,但到了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我不知道你家具体住天空之城的哪一栋,而你又醉的太厉害。就在这个时候,就你说的那个人他就出现了,我一想他肯定知道啊,而且他还乐于送你回去,我就只好把你交给她了。”

    韩真真用手指着我,气急败坏但又无可奈何地说:“你行!算你狠!那喝酒的事儿你怎么解释?”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吧,那些老总们不是点名要领教你的酒量吗,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往出摘自己。

    “要不是你说什么巾帼英雄,量如大海的,他们能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吗!”

    “韩总这个其实你比我懂,应酬喝酒这事儿有时候就得老总本人身先士卒,亲历亲为,当下属的怎么可以总是代替呢。”

    “我看你这是打击报复!”韩真真还不算傻,知道我是别有用心的。

    “可不敢这么说,你是我的上司,又没坑害过我,怎么可能报复你呢,根本谈不上这个。”

    “我现在要惩罚你,而且没有理由的惩罚,你有意见吗?”

    “惩罚?没意见,但是有建议,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从轻发落我。”我不知道韩真真又要耍什么花样。

    “惩罚你什么我现在还没想好,但是我会记着有这事儿的,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

    暧昧的北京(53)

    (65)

    王梓在无事可做的日子里,晚上总会叫我和萧相北出去喝一杯,或是打个台球什么的。叫我们两个人的主要目的就是不想自己掏钱付帐消遣,理由借口还相当理直气壮:哥们现在有老婆没工作,你们花这点钱还斤斤计较,都是不是哥们啊!

    我和萧相北无话可说,我们俩轮流结帐,他一天我一天,就跟我们俩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一样,王梓一点也不心疼。

    今儿晚约我们俩到了迪吧,王梓看上去没有前几次那么情绪高涨。萧相北看了看我,我摇了摇头,萧相北忍不住问:“瓜子你怎么了?今儿怎么闷闷不乐的?”

    “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你说我最近的点儿怎么就那么背呢!”王梓无可奈何的抱怨道。

    萧相北不解地说:“你背什么呀,浴池没了,但股票不是涨了吗,喝酒打球还有人付帐,你这活的叫一潇洒,我看倒霉的到是我和姚远。”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梓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潘晓筱有了。”

    “有什么了?”萧相北一时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王梓白了萧相北一眼,对我说:“是不是够倒霉的哥们?”

    “她自己对你说的?还是你陪她去医院做过检查?”

    “我看到了她去医院的检查单,那么大个红印假不了,而且她最近总恶心总吐。”

    萧相北明白过来了,也左右看了看,低声问:“你的意思是怀疑孩子不是你的?”

    “去死吧你!当然是我的,我这年富力强的,怎么可能不是我的!”王梓肯定地说。

    “那你和晓筱都什么意思啊?”

    “我是想让她做掉,她是想先结婚,之后把孩子生下来。”

    我公平公正公开地说:“这事儿你不能怨晓筱,要怪你就怪自己吧,谁让你没做好安全措施呢。反正你们也到了结婚年龄了,奉子成婚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王梓的情绪有点激动,“没做好安全措施这事儿是赖我,但她也没提醒过我啊!再说,你看我现在这样儿,要工作没工作,要房子没房子,怎么结婚啊?再来一孩子,还让不让我活了!”

    “那你就和她好好商量商量,孩子就先不要了呗。”

    “我能说听她吗,我就烦她一根儿筋,认准了别人说什么都没用,非得一条道跑不黑不可,你说这不就是傻吗!”

    王梓大口的喝着啤酒,看的出他和潘晓筱发生了很严重的矛盾,谁都不肯让步,这样僵下去恐怕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

    萧相北劝道:“不管怎样,晓筱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有事儿还是好好商量吧,别把事情弄到了没有商量的地步,那样对谁都不好。”

    王梓看看我,“你也说两句。”

    “我要是你我就结婚,两个人真心相爱,结婚有什么呀,早晚不是都得办一次吗,你觉得你现在处境困难,那咱们父辈在那种年代就不困难了,不也都结婚了吗。说实话,我现在都有结婚的打算了。”

    王梓不屑地说:“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腿疼。我和潘晓筱的经济实力能和赵冉你们俩相提并论吗!你现在宝马开着,要买房钱不是问题。赵冉一演员,更不用多说什么了。你说这话纯属于不足我们生活在低层劳动人民的疾苦你知道吗!”

    萧相北在一旁帮腔:“嗯,说的有道理。”

    “有什么道理呀!我和赵冉即使没车没房,只要是我们俩想真心在一起,我们也会该结婚就结婚,不会考虑顾忌那么多的。”

    “你这是有钱有房的前提下你可以这么说,幸福的生活往往是建立在金钱之上的,而且这又是个金钱至上的社会,我不信恩爱可以顶饭吃顶水喝,活着才是硬道理,活好是每个人的追求,像你说那是童话,根本就不现实!”

    我刚要开口反驳他,萧相北便说道:“你们俩抬什么杠呀,目前当务之急是帮瓜子解决结婚生子的问题,姚远你少说两句。”

    王梓态度坚决地说:“没什么好解决的,现在结婚我肯定不同意,生孩子就更没门了,爱咋地咋地吧。”

    萧相北表明立场,“我站在瓜子这方,因为我觉得瓜子说的言之有理。”

    我不语,萧相北说:“姚远,你的看法呢?”

    “不是不让我言语吗?”

    “是让你少说话,不是不让你不说,我可没那权利剥夺你的话语权!”

    王梓情绪消极地说:“甭问他,他是站在潘晓筱那方的,郁闷!你们先喝着,我先走了。”

    萧相北想叫住他,我拦住萧相北说:“敢打赌吗?”

    萧相北疑惑的看着我,“打什么赌?”

    “瓜子最后肯定既会同意结婚,又会同意晓筱生孩子,你信吗?”我胸有成竹地说。

    “未必吧。”萧相北不敢苟同。

    我笑着说:“咱们走着瞧。”

    没过几天,一个星期六的早上,王梓打电话给我,“你在哪呢?”

    我正躺在床上睡觉呢,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地说:“在家呢,你有事儿啊?”

    “我被潘晓筱哄出来了,哥们现在正式宣布无家可归了,得到你那寄宿经济天,在家等着我啊。”

    “哦,那买点儿早点什么的上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

    没过多打工夫,敲门声就响了。我从床上趴起,说:“来了来了!”

    打开门一看,王梓左右手各拎一个大箱子,满头大汗走进屋,问:“我住哪屋?”

    我诧异,“你不是说临时寄宿几天嘛,怎么像搬家呀?”

    王梓把箱子立在一边,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说:“先给我倒杯水,渴死我了!”

    我倒了杯水给他,他喝了几口,呼吸均匀后说:“我和潘晓筱闹翻了,这个最毒妇人心的夫人居然把我给撵出来了,没办法,只好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了。”

    “为什么呀?”

    “她又要结婚又要生孩子,我不同意!”王梓有点一言难尽。

    “该结结,该生生,你哪那么多事儿啊!”我为潘晓筱鸣不平

    。

    “生完你替我养啊!”

    “我凭什么替你养啊!你有本事让人家怀孕,没本事对人家负责,什么人啊!”

    暧昧的北京(54)

    (五十四)

    “我王梓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嘛,我不就是想先别急着要孩子嘛,关键是咱现在不具备结婚之后的实力呀。后来我妥协了,我说可以先结婚,但孩子不能要,她也不同意,她坚持又结婚又生孩子,你说怎么办?没治!”

    我不置可否,“懒的跟你犟你这破事儿,自己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王梓抱怨担心地说:“大学那阵儿看着潘晓筱多好啊,善解人意,模样长的也不差,怎么出了校门就不是她了呢,一天到晚的跟我鸡蛋里挑骨头,瞅我哪哪都不顺眼,嫌我个矮,长的太一般,又没什么挣钱的本事,你说她是不是看不上我,想把我给揣了啊?”

    我没好气儿地说:“我哪知道,早点呢?”

    王梓心不在焉地说:“忘买了。”

    我无语,刚想回卧室补一觉,王梓叫住我问:“我住哪屋啊?”

    我打了个哈欠,用手指了一下说:“那屋。”

    王梓跑过去趴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问:“余楠原来住的就这屋吧?”

    “啊,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还再睡会儿。”

    王梓终于露出点笑模样,“行,睡你的,我自己收拾。”

    (66)

    王梓住进来以后,我上班的时候王梓在家里上网炒股玩游戏聊天,我不上班的时候,我们俩就一起打台球或游戏,生活过的到也惬意。

    王梓和潘晓筱看样子是要一直僵下去了,两个人谁也不让步,大有抗战八年的打算。

    “和晓筱还掐着那?”我坐在王梓的身边问。

    “嗯,姓潘的现在气焰越来越嚣张了,不足道在哪整了个人模狗样的男的,说是她男朋友,我才不信呢,谁会要她一个肚子里有孩子的女人啊!也就是我将就她吧。”王梓坐在电脑前气愤地说,但看的出他心里也有点没底。

    我吓唬他说:“那可不一定,没看电视上说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私奔了,这种奇闻都有,晓筱那个根本不足为奇,没准人家那个男的为了省事儿,一结婚就又当丈夫又当爹的,不也挺好的吗。”

    王梓显然不信,“别扯了,电视上说的你也信,天气预报报今天白天25度,实际上明明是23度,一屁两晃的事儿也就你信吧。”

    “你爱信不信吧,等哪天你收到晓筱结婚请柬的时候,可别哭啊。跟你说,千万不能小看了女人,女人对自己下手都狠狠着那!”

    王梓不屑一顾地说:“我堂堂一个东北爷们儿我在乎那个,她敢发请柬我就敢去,你信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就以为她会找男的,我就不会找女的啊,以为哥们是吃闲饭的那!看!”

    王梓敲了一下键盘,显示器上立马显示出一个女的照片来。王梓得意地说:“怎么样?正点不?”

    我凑近看了看,“嘿,你别说,还真不错,有点像章子怡,什么时候搭上的?”

    “住到你这儿从网上认识的,据说是电影学院学表演的,比潘晓筱强多了吧?”

    “晓筱知道这事儿吗?”

    “不知道,不过马上她就会知道了,因为我明天约了这女孩见面。”

    “见面?网上认识的有谱吗?”我有点替王梓担心。

    “管它呢,我又不和她结婚,就为气气潘晓筱而已。如果两人情投意合,也没准就继续往下发展呢,到时候乐的哭的恐怕就是潘晓筱了,而且一准不在调上。”王梓美滋滋地说,幻想着潘晓筱痛苦流涕后悔的样子。

    “我觉得这事儿有点悬,人家那么漂亮一女孩,凭什么和你见面啊?”

    王梓嬉皮笑脸的和我套近乎,“这就得需要哥们你的鼎力相助了。”

    “什么意思?”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跟她吹我有一宝马,所以她才同意和我见面的。”

    “你真成,服你了!不过也没什么,我把车给你,你开去让她看一眼不就完了吗。”

    “这还不行。”

    “你到底几个意思啊?”

    “你也得跟我去,不然我心里没底啊。万一她是个骗子什么的,骗财又骗色,那我不就傻了吗。”王梓担心地说道。

    我笑着说:“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哪有,我也只是个普通人。”王梓笑了。

    “行,我就受累陪你走一趟。”

    我正准备起身离开,王梓拉住我说:“你还得帮我个忙。”

    “一口气说完!”

    “她让我见面时必须送她一件能恒久远,永流传,永远不变质的礼物,你说我送什么呀?”

    我想了想说:“恒久远,永流传,永远不变质的,那恐怕就是钻石了吧?”

    “我当然知道是钻石了,那我也不能送她钻石呀!潘晓筱我都没送过呢,我送她,她长两脑袋啊!”在王梓的心目中潘晓筱其实还是最重要的。

    “那你想泡妞,还不想下本,你打算空手套白狼呀?”

    “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啊,我的意思是,你看能不能除了钻石以外送点别的,但是还要能符合她的要求的。”

    我又想了想,忽然灵机一动,“我想到了。”

    “什么?”王梓急切地问。

    “秘密!明天你就瞧好吧。”我笑着说。

    第二天,我和王梓早早来到了见面的咖啡馆,我建议进去等,王梓非说在车里等,他说必须让那女孩看一眼宝马,震震她。

    等了很长时间,也不见那个女孩来,我有点不耐烦,“你确定是这儿见面吗?怎么还不来呀?”

    “是这儿啊,约好了的,她头戴一白色帽子,我坐在宝马车里等她,接头暗号是我们的网名,她叫仙人掌,我叫芦荟。”

    我一听就忍不住笑了,是狂笑的那种,“仙人掌?芦荟?你们怎么想的啊?真是不服不行啊!”

    暧昧的北京(55)

    王梓泰然自若地说:“有什么好笑的,礼物准备了吗你?”

    我手拿一个黑色塑料袋,在王梓面前晃了晃,王梓好奇地问:“这是什么呀?打开我看看!”

    “别心急呀,保证符合她的要求,而且经济实惠。”

    这时在我车的前方不远处,一个戴着白色帽子,蓝色眼睛,身材高佻,穿着简单,肩上挎着包的女孩朝我们一步步走过来。

    王梓看傻了,目不转睛的盯着人家女孩的腿看,我用手在他眼前晃了两下,他都没有察觉。

    “哎!注意保护视力!是她吗?”

    王梓缓过神儿来,“是,是,跟你说兄弟,这个女的我肯定受用不了,你帮我挡一下吧,这要是让潘晓筱看见我和她,我非折了不可!”说完,王梓就下车跑了。

    “你什么意思啊!哎,别跑啊!”

    我刚下车想去追王梓,那个女孩就走到了我的车前,先是看了下车,后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话的声音发嗲,我的牙倒了一片。

    “你是芦荟吧?我是仙人掌。”

    我东张西望的找王梓,心想这小子跑哪去了,你怕潘晓筱知道,我还怕赵冉知道呢,她知道我不也得折吗。

    “你在听我说话吗?”

    哎呀妈呀,真是受不了她说话贱儿贱儿的声音,不过近距离的看,到是和电脑上的相差无几,只是妆花的太浓艳了,让人有点不敢直视。

    “我听见了,听见了。”我紧忙答应,尽量让自己不受她声音的干扰,但还是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咖啡?”

    “啊?好啊,你请进。”

    她先进了咖啡馆,我仍心有不甘的回头张望,王梓这老小子这会儿不定在哪躲着偷乐呢。都怪自己好奇心太重,不跟他来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进了咖啡馆坐下后,女孩开门见山地说:“车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房子是多大的?”

    她这么一说我到不紧张了,“八十多平吧。”

    “太小了,你每个月挣两万多呢,即使租房子也应该大一点啊。”

    “两万多?哦,对,是两万多。”我心想王梓真是有骆驼不吹牛啊

    。

    “现在北京房价这么贵,有的住就不错了。”

    “这可不行,我和在一起后你得给我租个豪华公寓标准就按五星级宾馆的那个就成……”

    我的妈呀,她的话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五星级宾馆我都没住过呢,我给你弄个豪华公寓,我有病啊我,看来网上的人是不靠谱。

    “停停停!你先停一下。”我打断她的滔滔不绝,“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什么都没有。”

    她笑了,显然不信,“别逗了你,门口那宝马5系不是你的吗?”

    “跟人家借的,实际上我只有一两轮车。”

    “两轮?摩托?”

    “不是,是一自行车,还是从旧货市场买的。”

    “那一个月两万多的工资呢?”

    “我蒙你的,我一个月工资加奖金也就两千多吧。”

    “你那八十平米的房子?”她耐心的问。

    “八十平米是真的,但房子不是我的,是租的。”我将调侃进行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噌”的站起身来,声音也不嗲了,伸手指着我,怒不可遏地说:“什么都没有还敢学人家出来泡妞,出门你忘照镜子了吧!”

    我悠然自得的先喝口咖啡,然后笑着说:“出门前我还真打算照镜子来的,但后来一找才发现,家里根本没镜子,就是穷啊,没办法。再说,您这样的打扮都敢出来放风,我这样的还怕啥呀,是吧。”

    “别跟我废话!我就不说你长的有多难看了,就说你身高吧,跟武大郎似的,点着脚你能走下利低下去。”她气急败坏地说。

    “这说明我做点低调,和您这穿着高调的人相比,我差远了。要不是我近距离的看,我以为您那超短裙是围裙呢,秋天了,天儿冷,别受风。”我也毫不示弱。

    我的话气的她说不出话来,拎着包转身就走了,我高兴地说:“美女慢走,坐公交车的时候小心色狼!”

    没想到她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伸手说:“我的礼物呢?”

    “什么礼物?”我不知所云。

    “恒久远,永流传,永远不变质的礼物!”

    不要脸的我见过,但这么不要脸的我到还是头回见。

    “你不说我差点忘了,给你。”我把黑色塑料袋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呀?”

    “你要的是什么呀?”

    “恒久远,永流传,永远不变质的。”

    “按你的要求买的,你看防腐剂行吗?”

    她听到我的话彻底崩溃了,把塑料袋往地上一扔,转身可走出了咖啡馆,我得意的一个劲儿的乐,王梓这时也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陪着我一块乐了起来。

    “姚远,你太绝了,防腐剂,我怎么就……”

    王梓见我突然脸色变了,他也停住了笑,“你怎么了?”

    “怎么了?我是帮你忙来的,最后你居然把我给搁里了,你说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啊!”我气愤地说。

    “不是,姚远你听我跟你解释啊……”

    “我不听!以后这种好事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把话说完,起身离开了咖啡馆。

    王梓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的解释,咖啡馆里的服务员一把拉住王梓,“先生,您还没结帐呢!”

    “他消的费,不是我,你得找他要钱!”

    我上了车,一脚油门车就飞了出去。透过后视镜,看到王梓还在和服务员说着什么,王梓想走,但服务员拉着他不让他走,王梓一边说还一边朝我的车挥手,我看这个乐呀,心想你小子活该。

    暧昧的北京(56)

    (67)

    王梓找临时女友没能如愿后,他也不折腾了,而是开始和潘晓筱玩起了冷战,两人谁也不理谁。

    王梓搬进我那以后,作息时间来了个黑白颠倒,一般都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活动喝酒,整个人瘦了一圈儿,看上去还有点颓废。

    和我有同样看法的还有萧相北,他看到王梓潦倒的样儿,感叹说:“女人啊,女人,为什么你的魅力会这么大呢?看你把我瓜子兄弟祸害的,悲哀啊悲哀!”

    杨紫发表不同的意见说:“男人的悲哀通常都是男人自己造成的,与我们伟大的女性无关!”

    “怎么无关!没听过红颜祸水吗,自古多少英雄好汉都命丧在你们妇人的手里,为你们痴,为你们狂,为你们神魂颠倒连大好江山都不要了,真是不值!可惜的是我瓜子兄弟也未能幸免,真是可惜的很,两眼都是眼泪啊!”萧相北声情并貌地说。

    杨紫手捂着下巴,夸张地说:“酸!真酸!既然知道红颜祸水,怎么还干嘛一个个的排着对跪倒在我们女人的石榴裙下呀?是头昏了?还是犯践呀?”

    “你说这话不讲理知道吗?女的要是不喜欢男的,女的就能心甘情愿给男的生孩子,我怎么就那么不信邪呢!”萧相北和杨紫叫去了真儿。

    “那叫各取所需!懂吗你!”

    “我不懂!你和我在一起你需要的是什么啊?取到你需要的了吗?萧相北的情绪有点激动。

    “你有病啊你!神经!“杨紫拿着包气冲冲的走了。

    “你别走啊,你能耐你把话说清楚了!“萧相北不依不饶的追了出去。

    一直没说话的我和王梓,看到两个人的不换而散默契的同时笑了出来,碰杯,喝酒。

    其实王梓现在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回去找潘晓筱,而潘晓筱恐怕也是如此。两个的感情深着呢,那么多年了,不是一点矛盾就能让两个人的感情基础发生改变的,也许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偶然动摇一下,还可以促进两个人的感情更进一步。

    “感情的事儿谁也说不好,但每个人对自己的感情都是可以驾驭的,两个人你情我愿,其他的都不是问题,除非不是真的想要在一起。”

    王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在他的心里,我想至少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王梓想趁着年轻把精力多一点放在事业上,他有错吗?他没错。潘晓筱把自己交给了王梓是铁了心的,她怀了王梓的孩子,她想结婚生下来,她有错吗?她也没错。在我看来,感情和生活一样,本质都不是索取,我们还应该懂得付出和奋斗。

    (68)

    王梓的股票最近涨了不少,整个人变的也有点精神焕发了,晚上我下班回来,王梓喜形于色地说:“我请客,想吃什么?”

    我开玩笑说:“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就去王府随便吃点什么吧。

    “速效救心丸,快!我心脏受不了了!”王梓夸张的演绎着。

    “你等死吧,什么药也救不了你!”我生拉硬拽的把王梓拉出了门。

    从海鲜馆出来,本打算去挑一杆台球,不知道怎么的,我和王梓都突然懒的失去了兴致,王梓无聊地说:“真没劲,回家洗洗睡算了。”

    我不甘心地说:“别啊,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就算回去也不能闲着啊。”

    王梓四处张望,看到我们的前方不远处有个碟屋,他出主义说:“要不咱俩去弄几张碟看吧,呆着也是呆着。”

    我非常赞同王梓的想法,步行到了那个碟屋,进去一看并不算大,除了一个看上去年龄在四十左右的老板以外,就只有王梓我们两个顾客。

    看的出生意比较冷清暗淡,所以老板见我们俩非常热情,滔滔不绝的给我们讲他这都有什么什么大片,怎么怎么便宜,听的我们俩头都大了,对这个老板也产生了烦感。

    王梓说:“您不该在这儿委屈当个碟屋的老板,您要去说相声,凭您这口才,不比郭德纲火就邪了!”

    老板还以为夸他呢,“过奖过奖!您别说,我小时候还真练过几天,可惜没坚持多久就练不下去了,我现在都想,我当年要是咬咬牙坚持下来,一准是个相声演员,不信我给你们二位来个贯口报菜名,咱有底儿。”

    我笑着制止他说:“不用了不用了!我相信您,您要是坚持下来肯定是大器晚成型的相声演员。”

    王梓白了老板一眼,对我说:“咱去别的家看看吧。”

    没等我做出反应,老板抢先说:“别啊,北京那么大,茫茫人海你们俩能到我这儿来就是缘分,今儿这么的,正版碟,十块三张怎么样?这可是感情价了,你走遍全天下都没有这个价,你走遍全中国赔的就是我,我敢保证过了我这村一准没有下一个像我这样的店了……”

    王梓一听那个压抑啊,我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不忍打断老板说:“好了,你给我们介绍介绍最近新上市的新片儿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