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婚头第15部分阅读
不愿意买呢。”
听出了曼曼话里的讽刺意味,蒋晓蕊转过头瞪她,气得脸都歪了。
下一秒,曼曼就蹦跶到她身边,表情忽而变得正经,“诶,其实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请教你……”
“什么?”她的态度转变得太快,蒋晓蕊一时还无法适应。
“这个问题我好奇了很久……”大眼滴溜溜地转着,曼曼支着下巴沉吟,“像你这种,嗯……上围丰满的女人,会不会也有很多困扰呢?比如说你赶时间需要小跑,那两颗球就会不安分地摇摆晃动,阻力瞬间加强,多碍事啊……”
闻言,“两颗球”的主人面色变得铁青,一脸气闷地吸气吐气,球儿们跟着她的吐纳浅浅起伏。
曼曼却好像还没玩够,扬唇继续说着,“还有啊,睡觉的时候不会觉得它们很碍事么,这么大两坨肉多重呀,而且也不能趴着睡吧,真不自由!最关键的是,老了以后还会下垂变形……”
“咳、咳……”迟臣宇单手握拳,置于唇边,掩饰性地轻咳几声,压制住将要溢出的笑意。
蒋晓蕊的脸色青了又紫、紫了又红,她找不到什么言辞来反驳,只好干着嗓子吠出一句,“那又如何,再怎么样也比a-cup好!”说着,还冲着曼曼挺起胸`脯。
曼曼倒是怡然自在,步履轻盈地走到迟臣宇身边,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杏眼眨巴眨巴地仰望着气愤中的女人,“可是,迟迟就是喜欢呀,还爱不释手呢。”末了,她重重地在男人颊边印上一个吻。
“你、你不要脸!”这么露骨的话,她也说得出口?!
曼曼眼睛也不眨一下,兴然回嘴,“多谢夸奖。”
“哼。”蒋晓蕊就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愤然离场。
毫无悬念,再次的交锋,依旧以曼曼的胜利而告终。
蒋晓蕊蹬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脸愤恨地走向休息室的角落,她想也没想就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个快捷通话键。
“不行啊,那个林曼曼太可恶了,我还能怎么办?”她冲着电话那头大吐苦水。
那头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她只是皱着眉头,静静听着,许久后才出声回应——
“……这样行么?好吧,我试试,再联系……”
哇卡卡……关于电话里的神秘人物,咳咳,后面会揭晓的,你们素猜不到滴~~扭动~~~
万恶女配老是被曼曼恶整,所以貌似是要爆发了……我会尽快解决她的!
睡眠不足的橘子滚走~~~~
chapter57新招层出
这一头,曼曼悠哉地坐在迟臣宇的大腿上,晃悠着两条细细的小腿,她单手勾住他的后颈稳住自己的重心,另一只手的指腹在桌面上“哒哒哒”地敲击着,嘴边还挂着贼贼的笑容,通过这几次交手下来,蒋晓蕊带给她的感觉只有一种:没有最傻,只有更傻。
哎……对于没法遇上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她还是有点惋惜的。
“林曼曼,你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念头。”迟臣宇失笑。
“什么叫稀奇古怪?我这可都是经过事实验证而得出的真理。”她说的头头是道。
“是不是真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句话你倒是说的很对。”
曼曼转头看他,“嗯?”
“我对于你那两颗‘小巧’的东西,真的爱不释手……”
他的声音沉稳低哑,气息吹在她的耳边,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听清了他的言语,曼曼俏脸氲上一层粉红,“呸,你少跟我耍流氓!”
“哦?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扬了扬下巴,“没错。”
“那么这位官爷,小人刚刚被你占去的便宜,怎么算?”他指的是她印在颊边的吻。
曼曼的双手捧住他的脸,然后邪邪地笑了起来,“听说过‘强抢民女’是怎么一回事吧?吃都吃了,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哈哈……唔。”
男人精准地覆上她大喇喇张开的唇,长`驱`直`入,以这种最有效的途径堵住曼曼那嚣张无比的笑声。
迟臣宇的豆腐可没有白吃的道理,对于这一点,最好的解决方式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说说蒋晓蕊,尽管有了先前的两次完败经历,可是她依旧坚持不懈,甚至是越挫越勇,再加上她背后的某位神秘军师坐镇,没过几天,她便又出新招。
这天晚上,曼曼伏趴在床上看小说,迟臣宇进了浴室洗澡,没多久,他置于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叫嚣起来。
她懒得移动身子,直接扬声朝浴室吼着:“迟臣宇,你有电话,要不要接?”
“你帮我接一下。”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地传过来。
“哦。”
她像一只毛毛虫般蠕动到床边,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意地瞄了一眼屏幕,入眼的三个大字让她紧紧眯眼——
蒋晓蕊?!这货又想要玩些什么?
曼曼不动声色地接通电话,静静听着对方要出什么招。
“阿宇,咳咳,我、我身体不舒服……哥哥的电话打不通,只好、咳,只好来找你……”蒋晓蕊虚弱的声音响起,曼曼沉思了好一会后,才淡淡应声,“你不舒服?”
“……林曼曼?”那一头的声音变得细尖,“怎、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曼曼挑眉,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点什么,“你不舒服吗?我们一会过来看你,就这样。”
语毕,她率先结束了通话,然后抚着下巴琢磨着什么。迟臣宇走出浴室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她这副沉思的模样。
“又在想什么?”他问她。
曼曼耸耸肩,把手机交到他手上,“你家老相好,刚刚打电话来了。”
“瞎说什么呢,哪来的老相好。”
“蒋晓蕊。”她凉凉地说。
听到这个名字,迟臣下意识地皱眉,“她又有什么事?”
“据说是身体不适,走,我们去看看她。”说着,曼曼一个翻身,手脚利落地换起衣服。
迟臣宇奇怪地瞄她一眼,“‘我们’去看她?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在曼曼的催促下,迟臣宇草草换了身衣服,就驱车前往公司配给蒋晓蕊的公寓,途中,曼曼还绕去药店买了一大堆感冒药剂。
下了车,曼曼慢悠悠地走进公寓大楼,迟臣宇在后头拎着大包小包的跟随。
他们上到蒋晓蕊住的楼层,然后按下电铃,没多久,门就被打开。
蒋晓蕊“虚弱”地扶靠着门板,楚楚可怜地望着他们俩,“你、你们真的来了……”
曼曼的双臂在胸前交叉,审视般地扫了一圈她的脸,某人这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只是眼睛上的妆倒还是精致地挂在那儿,再看看她无力地依靠在门边,难耐地喘息着的样子,曼曼不禁眯起眼。
人都成这样了,还不忘要化妆?呵,看来她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听你电话里的声音,好像真的病得挺重,我们当然要来看一看,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曼曼正要伸手去扶她,却被她婉拒似的躲开了,蒋晓蕊凄楚的目光望向门外的迟臣宇,无声地乞怜。
只不过,迟臣宇还是冷着一张脸,好似压根就没意识到她的眼神。
曼曼看出她的意图,淡淡弯起唇,一手拉过蒋晓蕊的臂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就把她拉进屋去,“蒋小姐,你都病成这样了,站久了不好,来,我们进屋坐着去。”
四肢纤细瘦弱的蒋晓蕊哪里敌得过曼曼的蛮力,被她这么一拖一拽再一放手,就像个沙包一样被甩进软绵的沙发里。
小夫妻俩一边,病美人一边,三人就这样面面相觑地坐着,最终还是林曼曼出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静默,“我说蒋小姐啊,你看看你这脸色苍白的……有病不能藏着掖着,我们带你去看医生吧?”曼曼的眼睛粘在她雪雪白的脸蛋上,心里的想法其实是:这么厚的粉,到底是刷了几层啊,动作再大一点,粉屑都会不停地往下掉吧,好想伸手过去替她接着……
“额……不、不用了,只是感冒而已,不用去医院了……”蒋晓蕊尴尬地说道,本想借此与迟臣宇独处的,没想到这通电话竟然被林曼曼给截了,真是失策。这病本来就是装的,要是真去了医院,那还不立马穿帮。
“真的不用?”曼曼一脸平静,好像某人这样的反应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真的,我、咳咳、我吃点药就好了……”
这句话正中下怀,曼曼浅笑着接过迟臣宇手中的袋子,递往蒋晓蕊面前,“我早猜到了你可能不愿意去医院,可是你这又咳嗽又喘息的孱弱样,不吃药怎么行呢,来来来,这都是我中医朋友推荐的中成药,你赶紧吃了,别耽误了病情。”
中成药……闻言,蒋晓蕊下意识地反胃。她自小就厌恶中药的那股味道,甚至连闻都不愿意闻,更别说入口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只是,林曼曼怎么会知道她的弱点?
蒋晓蕊死死地皱紧眉头,婉言推拒,“这……我自己有药,我吃西药就好了……”
“不行,西药的毒性强,不能多吃,还是中药好,治本又不伤身,快,别磨蹭了,一会病情加重就不好了。”曼曼的眼里闪过狡黠,她知道大部分人都受不了中药的味道,就想碰碰运气,用这个方式整整她,现在看到她纠结无比的脸,想来这招还真的用对了!
“可是……”蒋晓蕊还在犹豫要怎么拒绝。
“你还在犹豫什么?你是对我有成见呢,还是压根就没有病?”曼曼打断她。
“我……”
“你的脸色这么差,应该不会是装病吧?”她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难道是真的对我有成见?不会吧,蒋小姐看上去就是大方得体的大家闺秀嘛,怎么会这么小心眼呢,是不是,既然都不是,那就吃了这药吧,这可是我的心意呢!”
“……”
曼曼毫不停顿地说完这些话,不给蒋晓蕊留一点后路,末了,还挑了一盒药,凑到她面前,眼神中闪耀出挑衅十足灼灼光彩。
蒋晓蕊颤抖着结果药盒,脸色转为青白,她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简直把她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界——不吃吧,显得自己太小气;吃吧,又害苦了自己。
再望一眼曼曼,蒋晓蕊被她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刺激到了,牙关紧咬,憋着气吞下了那些墨黑色的药丸,只是,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机不可察的阴狠——
林曼曼,我不会让你嚣张太久的,咱们走着瞧!
女配很诡异吧?又傻又弱,可是内心深处又藏着阴狠,关于这些,后面会揭晓滴~~
下一章就开始揭晓关于手表君的秘密!!姐妹们自备避雷针、强心针,受虐吧~~~(≧▽≦)/~啦啦啦
不过,剧组弱弱地说一声,我是亲妈+虐无能君,所以请安心~虐不过两章滴!!
另,据说明天要调试,可能会大抽,所以明天的更新暂停,后天的那章会多码一点的~~爱你们!
chapter58难言的伤
这天,曼曼照旧在迟臣宇的办公室里窝着,经过这几天,她与他办公室里的沙发已经产生了深刻而又缠`绵的情感。
她百无聊赖地仰躺在那儿,时不时地叹息出声,手上翻动书页的动作机械地重复着。她倒是想早点回去工作呢,整天待在这里多无聊啊,无奈那位屡战屡败、屡败又屡战的型三儿依旧坚持不懈地耍弄那些幼稚无聊的小招数,层出不穷,搞得她很无语,却又不得不分神应对。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唯一好处就是,曼曼每天的乐趣又多了一个——期待蒋晓蕊能玩出什么损招,顺便娱乐一下自己。
想到这里,蒋晓蕊一整个上午竟然都还没有出现过,这让渐渐习惯了她频繁出没于此的林曼曼感到些许诧异,难道是因为连日来的深重打击,终于让她知难而退了?还是经过了昨晚的聚会后,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自信心被彻底打碎、瓦解的一干二净?
想到昨晚的同学聚会,曼曼就觉得好笑。
蒋晓蕊大概是打定主意,想要仗着她与迟臣宇同窗几年的时间“优势”,在聚会上与同学们“回忆当年”学生时代的共处岁月,或是企图用那些曼曼未曾参与的过去,来炫耀挤兑。
只不过,想象和现实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蒋美人美则美矣,人际关系却不咋地,可能是大学时代冷傲惯了还是怎么的,她一句“好怀念那个时候的生活哦”的话语刚一出口,场面的温度骤降几分。大伙都没想到当年那个眼睛长头顶上、除了迟臣宇谁也看不上眼的冷傲美人,也会有和他们套近乎的时刻。
于是,在场的男男女女们,无一例外地呆愣住了。关于“冷场”这回事,有一个极为诡异的特性,每当全场寂静的时刻,若是没有一个人起头热络,场子里的尴尬氛围甚至会就这样默默地蔓延蔓延再蔓延……
曼曼是那种坚决受不了冷场的人,每每有这种尴尬的场面,她一定会跳出来把场子炒热了,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小脑袋一转,想出了几个新奇的游戏,三两下就把众人的兴致给调动了起来,曼曼为人爽朗、又是自来熟,没一会,就和男男女女们打成一片。这样天差地别的对待,看的蒋晓蕊气闷不已,想来这次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展开,又半路夭折了。
她当时那张气到五彩缤纷的脸,就算是事后想起来,还是觉得无比精彩呢。
曼曼咧嘴笑着,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拿出一看,是一个未知号码发来的信息——
十二点钟,对面街xx餐厅见,蒋晓蕊。
曼曼眯了眯眼,她现在约她是要干吗?摊牌?还是谈判?
ok,她也想把事情摊开来说个清楚明白,一下子解决了,总好过拖泥带水。
看了眼时间——11:50,曼曼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塞回口袋,抬眼扫过专注工作的迟臣宇,然后轻咳一声,“迟臣宇,我中午忽然有些公事要处理,今天就不跟你一起吃饭咯?”
“好。”可能是手头上的工作太多,迟臣宇头也没有抬起,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忙完你先回家吧,我晚点回去。”
“恩。”
曼曼一走进餐厅,就眼尖地发现了坐在角落那桌的蒋晓蕊,只不过,今天她的气场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同,阴阴冷冷的,带着些许诡异。
也没多想,曼曼缓步走向那个方向,神色淡定地在蒋晓蕊面前坐下。
“说吧,什么事?”曼曼先发制人。
蒋晓蕊抬起头,眼神冰冷,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你知道我找你来是要说什么?”
“除了迟臣宇的事,还能有什么,难不成你找我来还是为了交流感情的?”她轻笑出声,“不过我一直觉得奇怪,你这样死缠烂打一个‘有妇之夫’,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
“呵,我也很好奇,你们之间的信任与牵系到底有多深?”蒋晓蕊冷笑道。
“你是听不懂我的问话,还是在逃避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跟她沟通真累。
蒋晓蕊直视曼曼,“我的自信?是因为我确信,当你得知迟臣宇的秘密时,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淡然。”
“秘密?”曼曼翻了个白眼,“又是你之前提起过的什么过去?我说了,我、不、在、乎。”
“是吗?”蒋晓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可是他从来没有、也绝对不可能跟别人说的秘密哦,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
曼曼抬眼,审视般凝望了她好一会,敏锐地察觉到她此刻的诡态,她看出了蒋晓蕊今天的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到底古怪在哪里。
“我没兴趣,你以为我会舍迟臣宇不信,而相信一个‘外人’的挑拨离间?”虽然曼曼内心深处很想知道,可是直觉这个女人说出的话,可信度不高,与其听她说,还不如自己回去问迟臣宇。
“你可别后悔。”
曼曼轻叹道,“看来,你找我出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说来说去,也不过是这些毫无意义地言辞,“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劝你,女人啊,还是为自己留一点自尊吧,撇开迟臣宇的已婚身份不谈,他对你并没有任何感觉或是好脸色,何必再这样纠缠呢,况且据我所知,你们连‘过去式’都算不上,又有什么值得留恋追忆的?早些收手,别搞到最后收不了场了,大家都难看。”
曼曼说这番话的时候,蒋晓蕊一直都静静坐在那儿,她脸上没有流露多余的表情,只是藏在桌面下的双手紧紧握拳,手背上纠结的纤细血管更显清晰。
见她沉默不语,曼曼干脆站起身,“话,我就说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
“你知道阿宇左腕上的手表为什么从不离身吗?”蒋晓蕊开口唤住她。
曼曼脚步一滞,泰然地瞄她一眼,“这有什么,每个人的不同习惯而已……”
“习惯?他是这么说的?那他有没有告诉你,是谁让他有了这么个习惯呢?”
曼曼听出了她话中的隐含意味,微微一愣,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搭理她。她转身,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却没能逃开身后扬起的那道声音——
“你如果不信,大可以亲自去向他考证,到时候你就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秘密……”
蒋晓蕊目送她大步离去的背影,苍白的脸上展露出慑人的笑容,眼中的阴狠毫不掩饰地流淌出来。她倒要看看,他们能坚持多久,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会让别人享有,那么,就只有亲手毁掉!
思及此,蒋晓蕊拿起手机拨通电话,语调里带着点不屑,“原来,那女人的能耐也不过如此,我这边搞定了,等着看好戏吧。”
蒋晓蕊的话,就像是一颗不大不小的石子,激起她心底的涟漪。很早以前,曼曼就发现了迟臣宇的这个怪癖,哪有人时时刻刻甚至是睡觉洗澡也从不脱下手表?这真的只是习惯吗,说起来或许太过牵强……那,背后真实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想问,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曼曼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纠结犹豫的时候。她不是不信任迟臣宇,只是面对过于在乎的人事物,总是不紧会迟疑忧虑,其实她好想知道那些所谓的过去或秘密,可迟臣宇从未开口的背后,是不是又有什么他不愿提及的隐情?
哎,感情这回事,真的是太麻烦了……
从吃过晚饭到现在,曼曼就维持着这种欲语还休的状态,迟臣宇直觉她是有话要说,也不询问,只是静静等她开口。
一直到睡觉前,才终于等到她出声,“迟臣宇,我有话要问你……”
“问吧。”
曼曼下意识地瞄一眼他的左腕,“你……你的腕表为什么从不离身?”
“……”迟臣宇的身体一僵,对于她的这个问题毫无心理准备。
“不能说么?”她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与不自然。
“……”薄唇紧抿,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算了,就当我没问,睡觉吧。”
曼曼翻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不再多言,只是,心底那个名为“不安”的空洞越来越大……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稳,梦中,蒋晓蕊的声音充斥她的周身——
“你知道阿宇的腕表为什么从不离身吗?”
“习惯?是谁让他有了这么个习惯?”
“你真的不在乎吗?”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你,对他的过去,到底了解多少……”
梦境中,蒋晓蕊的表情逾渐狰狞,她步步逼近,把她逼退到悬崖边缘,曼曼无路可退,思索间,她脚下一轻,然后整个身体下坠——
猛烈的垂坠感把她从梦里拉回,曼曼喘息着睁开眼,胸前的衣料早已被冷汗浸湿了大片。
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她摸了摸额头,舒一口气。感觉到横置于腰间的手臂,她一怔,然后鬼使神差地摸上了某人手腕处的金属硬物。
曼曼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将它褪下,原本只想研究一下这块表到底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敏`感的指腹在滑过他手腕内侧的肌肤时,猛然顿住。
她偷偷掀开被角,借着月光,想要知道那一片粗糙的触感到底是什么,却又在看清那道痕迹后,不知所措地停滞住呼吸——
他的左腕上,赫然显现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手表君背后的秘密出场了……
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大家要冷静……记得,橘子是亲妈哟,抱头~
chapter59殇
曼曼的这番动静惊醒了浅眠中的迟臣宇,他睁开眼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左手手腕处的空落落的,没有了早已经习惯的金属质感。
再一看跪坐在身边的曼曼,脸色微白,全身僵硬地杵在那儿,双眼还紧紧地盯着他的手腕。
倏地收回手,迟臣宇撑着上身坐了起来,皱着眉宇望向她。
“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吗?”曼曼哑着嗓子开口,唇瓣还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他的腕间隐隐作痛,头也跟着痛了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你知道我想的是哪样?!”她的脑子的乱哄哄的,不知道自己该作何感想,这么深的伤痕,她怎么可能不去猜想、不去在意。“是蒋晓蕊的缘故?”曼曼想起了她说过的那番话。
“……”迟臣宇沉默,他知道曼曼可能会误解些什么,可是自己却不能开口解释,因为曾经应下过的那个承诺。第一次,他如此痛恨起恪守承诺这四个字,也是第一次,他宁愿自己是一个不守信的男人。
他的沉默,看在曼曼眼里,就像是默认。胸口处好像有东西要炸开,闷闷的疼,这种难以抑制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曼曼咬紧牙关,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不解释吗?”
“……”
再次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曼曼的怒火,“这算是什么?!一个朝思暮想、一个日夜思念,现在你的旧爱回头了,需不需要我离场了?还是你对她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想要惩罚她当初的弃之而去?!原来捍卫我们之间的婚姻,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吗?所以,真正两厢情愿的是你们,我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小丑,夹在你们之间瞎搅和,原来……我才是最大的笑话,哈哈……”曼曼仰头大笑起来,只是,眼中浮出的泪水却克制不了地滑下面颊。
“曼曼,不是的……”他心脏一抽,伸手想要擦去她的泪,却被她躲开。
“不要碰我!”
之前相处的点点滴滴,现在想起来都变得无比讽刺,有时候,爱情真的脆弱得不堪一击,就算是所谓的“心意相通”,也敌不过那些过去的曾经。
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可她就是有精神洁癖,她无法容忍她的男人那样深爱过另一个的女人,深爱到竟会为此伤害他自己!
曼曼扬着下巴,努力眨去眼中满蓄的泪水,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嘴角绽开一抹苦涩的笑,“既然那么深爱过她,为什么又要来招惹我呢……”如果得到了又要失去,她宁可从来也不曾拥有,不动情,才不会受伤,她宁愿自己还是那个紧闭心门、没心没肺的林曼曼!
“我没有……”
“没有?”她打断他,重重扯过他的手腕,上面蜿蜒的伤疤刺痛她的眼,“那这又算什么?算了,我不想再说了,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这几天我去辰曦家睡。”说着,她起身就要离开。
迟臣宇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慌,“林曼曼,不准走!”
“不准?”她脚步一顿,“你凭什么不准!就凭我爱你吗?我他`妈现在开始就不爱了,再也不爱了!”这是曼曼第一次说出“爱”这个字,却想不到竟会是这种情形。
她决然的语气让他狠狠怔住,回过神时,她已经奔出门去。
迟臣宇慌乱地追去,漆黑沉寂的夜色下,却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他穿着单衣,头发凌乱,汲着拖鞋就跑了出来,满脸的疲惫与担忧让他在月色下显得狼狈不堪。
隔着十几米开外的隐匿角落,林曼曼蹲靠在墙边,咬着手背低声啜泣,阴影打在她蜷缩着的背脊上,越显凄凉。
“谁啊——”
辰曦睡到半夜,被门口持续不断的门铃声吵醒,睡意朦胧地起身,她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在拉开门的瞬间,铁青的面色转化为讶然。
“曼曼?!你怎么会现在来找我?”辰曦看清了她微白的脸以及红肿的眼,哑哑的嗓音又沉下了几分,“你哭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曼曼咬着下唇,扑进她的怀里,面对好姐妹不加掩饰的关心,她终是忍不住大哭出声。
辰曦默默地拍着她的背,不发一言,一直到她宣泄完毕,才关了门,带着她进到屋子里。
“女人,你的眼泪鼻涕都胡成一团了,真丑。”辰曦递上面纸,装作一脸嫌弃。
“哼。”曼曼狠狠地擤着鼻涕,把手中揉成团的纸巾精准地丢向垃圾桶。
“说吧,怎么了?”
话音刚落,曼曼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只是下一秒,就被曼曼狠狠掐掉。
可怜的手机,被她泄愤般地丢在一边,没多久,又继续叫嚣起来,曼曼气闷地别过头,不予理会,辰曦叹一口气,只好替她接起。
屏幕上闪动的“迟臣宇”三个大字刚一入眼,辰曦就猜到了这对小夫妻闹起别扭了。
辰曦耸耸肩,按下了通话键,曼曼只听到她说了一句“你好,我辰曦,对,曼曼在我家……好,我知道了,就这样。”然后便结束了通话。
细眼望向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曼曼,她无奈道,“你们到底怎么了?前些日子不还好好的么?”
“……”曼曼咬着下唇,眼中还含着两泡泪,她大吼一声,像是要吼出胸中的憋闷——“我要跟他离婚!”
“……别闹了。”辰曦没辙地抚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曼曼擦干了脸颊上的湿痕,然后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事件的原委,顺便数落那个臭男人的不是,讲到伤心之处时,眼眶又忍不住红了一圈。
辰曦静静地听着,秀眉微微皱起,“他会不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他干吗不跟我说清楚!”
“都说了是难言之隐,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辰曦扫了一眼她哭红的鼻尖,“你忘了你们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吗?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这些又算什么?我们旁人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你。”
“……可是,我真的很介意那个伤痕,介意有另一个女人那样深刻地出现在他生命中,好介意!就算是过去了,我还是接受不了……”她只是要一个全身心都属于她的男人,这样的要求很过分吗……
“事情真的是这样吗?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说出那句‘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蹊跷。”在辰曦的认知里,迟臣宇是一个话不多,但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他既然说了这话,一定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隐情。
曼曼抬眼,“但是他什么都憋在心里不说,我也会控制不了的胡思乱想啊,我只要一句安抚的话,可他却什么都不肯说……”或许,她更在意的是他闷不吭声的态度。
“……”
辰曦支着下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能安慰到她,想了半天,她只是起身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无声地递到曼曼面前。
她没办法化去曼曼心里的忧,那就静静陪着她,分担一些她的伤吧……
【再次声明,除了晋江,别处的转载均为盗文,保留追究权利,爱我请别盗我!】
关于虐的问题,咳咳……橘子已经全副武装,来应对你们的抽打~~~(≧▽≦)/~啦啦啦
不过,真的是有隐情的哟,迟迟绝对不是为了女配自杀神马的哟!!放下你们的武器,冷静……
本想这章就解决掉的,但是最近事情好多,就只好码一点发上来了,后面会尽快解释清楚滴~~
chapter60浮出水面
这已经是曼曼离家的第三天了,迟臣宇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个电话,自从那一夜以后,她的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每一次拨打她的电话,都只换来电话那头冰冷的机器女声,搞得他一阵心烦。
他把手机摔向沙发的角落,眉间的褶皱没有一瞬的展平,原本清爽俊逸的下巴也冒出了青色的胡渣,迟臣宇单手爬过凌乱的碎发,此刻的他显得狼狈不堪。
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掩盖住透明的落地窗,只有一些微光投进屋子里,坐在幽暗房子里的他甚至分不清昼夜,脚边的啤酒罐七歪八倒地堆成一片,他也不管不顾,只是伸手又拉开一罐啤酒,仰头就灌入口中。
他从不贪杯,可是当下他的心里慌乱成一片,似乎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那一夜,曼曼伤心却又倔强的表情还历历在目,她那句决然的话语更是盘旋在他脑海中,久久消逝不去——
她问,为什么要去招惹她。
她说,她现在开始就不爱了,再也不爱了……
那一刻,迟臣宇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心乱如麻的滋味,胸口处翻涌而出的慌张甚至叫他忘记了呼吸,也是那一刻,他忽然害怕起来,害怕她就这样离开。但可恨的是,自己却不能向她解释清事情的原委!
左手无力地垂下,他眼角的余光瞄见了手腕内侧那道蜿蜒刺目的伤疤,狭长的眼中浮现出冰冷而又愤然的光芒。大手猛地收紧,指掌间的铝制罐身被他揉捏成一团扭曲的形状,他的骨节泛白,尖锐的棱角刺进他的掌心,血珠一点一点顺着手腕淌下来,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紧握着它,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迟臣宇失神地靠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周身散发着无形的冷凝,一直到门铃声响起,他才回过神般,一路跌跌撞撞着来到门口。
以为是曼曼回来了,他的表情有一丝的松动,只是在拉开门看清来人的瞬间,他的脸色又明显下沉。
他径自转身,连开口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门外的蒋晓蕊,像是看不见他的冷脸一般,“展特助说你几天都没回公司了,我来看看你怎么了……”她的视线转向他滴着血珠的左手,然后惊呼起来,“你的手受伤了!我帮你……”
“离我远点。”迟臣宇嫌恶地躲开她伸过来的双手,也不再理她,自顾自地继续灌酒。
蒋晓蕊看着他毫无遮蔽的左腕,自然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凉凉地出声,“怎么,林曼曼接受不了它吧?看来,她对你的信任也不过如此……”
迟臣宇不予理会,甚至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哼,我当初留下这道印记的时候就说过,你终将、也只能是我的!”她蹲坐在他身边,向他靠过去,语气变得轻柔,“快点回来我身边吧,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任何痛苦了,林曼曼能给你的,我也一定可以给!回来吧,好不好?”
“滚!”迟臣宇一把推开她,虽是神情恍惚,可听到曼曼名字的瞬间,他的双目猛然变得猩红,“你他`妈`的给不起……我只要她!我要林曼曼,我只要林曼曼……曼曼……”
蒋晓蕊猝不及防地被他推倒在一边,轻微的疼痛感让她的目光凶狠起来,“迟臣宇!你竟敢这么对我,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是不是她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你才愿意看我一眼!”
“你敢动她一根汗毛试试!”他寒意摄人的眼神扫向她,布满血丝的眼睛夹杂着狠戾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盛怒中的阿修罗。
蒋晓蕊被他的样子吓到了,钉在原地不得动弹,仅仅是刚刚的那个一瞬间,她觉得他几乎就要冲过来狠狠扼住她的脖子。只是她明白,就连他的怒意也都是为了林曼曼,他的喜、他的悲,他一切一切的感知都是因为林曼曼而鲜活起来,每每想到这里,她都克制不住地愤恨起来——
她认识了他那么久,喜欢了他那么久,也追逐了他那么久,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而那个女人,甚至是轻而易举地就夺走了他所有的关注与意念,她不甘心!
“不甘心?那就动手吧,只有那样,这个男人才会真正的属于你——”心底的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蒋晓蕊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然后莫名地喃喃自语起来:“对,姐姐说的对!只有那样,他才是我的!他必须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