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孝懿仁皇后第8部分阅读
手命她先退下,让景玉香玉带人跟她前去慈宁宫一趟探探底,若真是不被知晓却也能及时想些办法补救,刚下木炕还未有几步,娴莹似有想起何事的转头看着小木桌上的凤印,挥手对着景玉吩咐道:“圣旨已被崔嬷嬷收起来,你把这凤印给本宫带上咱们去慈宁宫走上一趟。”
“是,”景玉走上前把凤印小心碰在手上,快步跟上自家主子前往慈宁宫去。
这月份到了热时候,就自景仁宫前来慈宁宫这不算甚长的路,也让娴莹额上微微出了曾薄汗,由着身旁的宫婢帮着在慈宁宫殿前稍整理,手上握紧锦帕进到殿内,这刚想叩拜就见着殿内不止孝庄一人,对着手拿凤印的景玉使了个眼色,让她在殿外待上片刻,身边带着香玉翠玉进到殿内甩帕福身说道:“臣妾见过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见过皇太后,皇太后吉祥”
这边娴莹对着孝庄福身拜礼,这般时候也在的三妃也忙起身对着娴莹甩帕福身道:“妾身见过皇贵妃娘娘,娘娘吉祥。”
孝庄带笑的眉眼在见到娴莹前来的自椅上站起的三妃面上看过,才转回到娴莹面上说道:“起吧,皇贵妃才自哀家宫中回去,却是又有何事前来。”
虽是问话,但却让人听不出丝毫疑问,娴莹福身谢恩起身后,对着一旁福身问安的三人抬手说“起”后,对着孝庄福身回禀道:“禀太皇太后……。”
正文前奏
娴莹福身谢恩起身后,对着一旁福身问安的三人抬手说“起”后,对着孝庄福身回禀道:“禀太皇太后,臣妾今日自慈宁宫回宫之后,收到陛下所颁圣旨,因着之前太皇太后顾虑臣妾身体将好不易操劳,这宫权却也一直交由宫中四妃掌管,现今陛下这般仓促下旨把宫权交予臣妾,却不知这后面是否有事。”
这般有所暗示的话听到孝庄耳中,脸上的表情却也慎重了些,毕竟这后宫之事若惊扰到皇上,那么就算这四妃无有过错也很是失职,对于权利孝庄看的甚是透彻,虽说她也曾这般着迷其中不可自拔,但那也只是因着知晓皇太极的心思不在她身上,若是连宫权都无法握紧在手,那么她和顺治的性命却就堪忧。
就是因为很是清楚宫权对这后宫女人的重要,若不是太过出格孝庄却也不会太过苛刻,但这后宫里面的是是非非却万万不可动摇到大清国本,就是惊扰到在外操心劳忧的康熙也是不能。
这般事情若孝庄还想用着殿内三妃,却就不会再次出言询问训斥,但这般脸色不悦却也让三人知晓这宫权却是非收不可,想到此处惠妃心下很是着急,因着对这掌宫权心存拿回的想法,并未对着这些日子安插的人多做交代,现在惠妃只想着能赶紧退下,却不希望这般辛苦在各宫收买安插的人就因着她的一时大意全折进去。
惠妃刚想上前对着孝庄叩拜告退,就听到太皇太后开口说道:“既然是皇上下的圣旨,那你就为皇上掌管好这偌大的后宫,想来因着你孕后身子弱和月中的休养对这后宫之事确是有些陌生,宜妃年小你几岁但性子络活却可先帮衬你一二。”
娴莹本就想和宜妃套套关系,也好让小胤禛多去慈仁宫陪伴皇太后,没有宜妃在后面多说话,想来小胤禛在十三出生前也能有个玩伴,若是因着老五的关系和九皇子提前拉好关系,哪怕最后九皇子还是八爷党的忠实拥护者,想来对于和自个儿亲哥哥相交甚好的小胤禛,往后做事时也能稍稍有所顾念。
而且这后宫里面的事情纷乱复杂,娴莹虽说心思甚多也已经有颇多计划,但还是不耐烦多做事儿,现在有孝庄玉口一言却给她送了个好帮手,娴莹听完孝庄的话眉眼就笑开的说道:“臣妾就知晓太皇太后对晚辈甚是关切,这不接到皇上圣旨就前来讨救兵,本来臣妾想着若是能请得动皇太后最好,不过还是太皇太后顾虑的是,毕竟是晚辈臣妾该做的事太过劳烦皇太后就是娴莹不孝了,真要是这般想来皇上也不会轻饶了臣妾。”
听娴莹这高捧的话,就是孝庄再是想要给她个下马威提点一二也是说不出口,因着娴莹刚才的话是用着蒙语所说,这殿内能听懂者甚少孝庄也是不好对她这般躲懒的话多做苛责,侧目看着坐在一旁宝椅上的孝惠满面笑容,她却也更加不好再说不该如此做想的话,摇摇头眼里带笑的对着娴莹说道:“以前怎般没知晓你如此性懒,哀家现在都有些后悔把宜妃交给你,若你就做那甩手的可是不行。”
不管娴莹所说之话是否是真,就凭孝庄的眼力劲儿都看不出丝毫异样,总不会因着娴莹的功力比起她还深,想来也有几分真心在内,在这宫里能做到这般的本就不超过三个,现今有了娴莹想来也就将将凑齐三人。
孝惠就是喜欢娴莹对她有话说话,却也不是无甚脑子口无遮拦,抬手对着娴莹招招手,在这宫里最是让孝惠有同病之感的就是娴莹,虽说是有亲女但总不如皇子来的妥帖,若皇上不封后还好若是封后这无子可就是一大硬伤,到最后也就落得她这般模样,有对她敬重的还算不错,若不是能压的住的就算做上皇后、皇太后的位子,无子傍身依靠又能如何。
不过孝惠牵起走上前来娴莹的手时,想起她宫里还自小养着一个小阿哥,却是一个被娴莹教导的甚是懂礼的孩子,侧脸看了一眼对着宜妃笑说事情的孝庄,眼睛一转对着娴莹开口用着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不知四阿哥这些时日如何,你也有两日没带他去慈仁宫请安,胤祺确是想着他那个小哥哥陪他玩耍的。”
听到孝惠说慈仁宫里的皇五子胤祺,娴莹却很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知是不是因着慈仁宫没有玩伴,自娴莹带着小胤禛去皇太后处请安,每次也多是会被留下多说会子话,被娴莹嘱咐要对皇五子稍好些,就陪着玩耍了一次待要前去孝庄宫里请安时,胤祺小家伙可是差点把慈仁宫屋顶哭翻,无法之下被带着一同来了慈宁宫。
之后去请安的日子多了,想来胤祺小家伙知晓小胤禛每日必会前去,才慢慢还会在两人离开时挥手再见,而且因为景仁宫里有个身子弱的皇八女,小胤禛也常常帮着娴莹照料,带起胤祺小弟弟也很是似模似样,让孝惠对他的印象更是好上不少。
听到皇太后提起小胤禛,娴莹却是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因着是用蒙语这殿里在的三妃却都听懂甚少,侧身避开三妃的视线只余孝庄能看到,脸上略微带上些愁苦的对着孝惠说道:“这些日子确也是因着德妃生产时略有不好,臣妾多少也要顾及到四阿哥的心情,这两日才未带他出来给皇太后请安,这总归不是自己个儿生的,却也怪不得他之前的奶嬷嬷诉说实言,臣妾确是把他当亲子待的,只是这生母之事。”
皇太后见着娴莹这般对她实话诉说,最后话里的叹息也令孝惠听的难受,把之前所想起的事就要对她明说道:“这生母之事这宫里又多少在意,分位不够不还是要交到嫔妃位上的娘娘照料,而且只要更改。”
“皇太后,看你和皇贵妃多在一旁说些什么交心的话,却也说来哀家听听为好。”孝庄听到自家外甥女要给娴莹出言支招,脸上带着淡笑的看着孝惠出言岔开说道。
正文事定
若说这宫里还是有至纯之人,想来除了刚出生的几位阿哥格格,有的就是眼前这皇太后孝惠而已,但再是纯粹之人在这宫里久了也能学会保护自己,只是他们却也不会用伤人的办法去做些自保的事情。
孝惠听到太皇太后阻止她的话语,抬头眼神不明的看了娴莹一眼,心中思量稍定就转头对着孝庄开口用蒙语说道:“太皇太后,本宫相信她。”
这次这般突允的为娴莹说话,真的是孝惠自进宫以来对着孝庄唯一一次的恳求,因为知晓她代表科尔沁来到这后宫,她被冷落被质疑被嫌弃,孝惠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不止是知晓顺治对她本就有着心底的不喜,也有着她自来到这宫中第一眼看到,以后很久才知晓是被称为书生气质的顺治,心底深深不为外人所知的自卑。
在无数个独眠的夜晚,她也曾独坐在窗下对着那悬挂空中的月亮,一遍遍的期盼叹息,那个在外人看来甚是痴情淳厚的顺治,就只有她能做到毫不遮掩的厌恶不喜,就是对着他那最爱也没有这般,也就是这样他才虽说一次次的想要废掉她另立那个女人为后,却也一次次的妥协在孝庄的坚持下。
可孝惠一次次期盼,最终顺治还是败在他与她同样的自卑下,先一步厌了倦了的离开,想到此处孝惠所带指套狠狠扎进宝椅,记起顺治离开时单独对她所说的那句话,孝惠眼神略带坚持的看着太皇太后,又说道:“太皇太后,孝惠相信佟佳氏不是拎不清的人,想来您也是看出这些才会放任她每日在慈宁宫和慈仁宫进出,为什么不能让她彻底定下心来,只是为了先帝爷曾经的逃避,您就不敢再试了吗?”
要说孝惠敢这般在屋内有外人的时候对着孝庄说话,却也是因着她所用的语言虽说是蒙语但调音却也有所不同,就是曾用心学过蒙语的人也无法听懂一成,就看殿内微微低头眼底有掩不去疑惑的三妃并娴莹,孝庄抬手令苏麻扶她起身,眼睛先在三妃面上一一看过,那略微有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孝庄眼底的不屑失望第一次这般没有丝毫掩饰的出现。
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些扶不起的阿斗,挥手命三人退出殿外稍等片刻,脑中想着之前苏麻对她说娴莹有所动作的事,若是想看好戏还是先不要令三妃退下为好,看着殿内仅剩她们四人在,孝庄眼里丝毫不掩饰的威严狠辣,嘴角也露出略有些不屑的笑容开口对着娴莹说道:“进宫这些年月哀家却才知晓你心思这般多,推着皇太后给你出面也是你的本事了得。”
留在殿内的人都董晓蒙语,为防隔墙有耳太皇太后却也没改话语对着娴莹说话,既然如此娴莹也就就用蒙语对着皇太后一拜叩首后,才转身对着孝庄脸上丝毫没有恐惧不安,神色如常的福身作礼回禀道:“臣妾这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太皇太后,皇太后慈悲出言相帮,这番大恩娴莹定当记在心上。”
在娴莹听完太皇太后问话,转身先向孝惠行一大礼时,皇太后就知晓她这次赌对了,现在听到娴莹这般说确没了多大感觉,稳稳的坐在一旁喝着做壁观棋。
孝庄见娴莹通身的气度对她的恶意没有丝毫反应,心中略有些满意的点点头,可脸上却更是不屑嗤笑出声道:“这放在心上却也是你嘴上说的,哀家又怎么知晓你真是感恩的那种人。”
娴莹听孝庄这般说,心里却猜到皇太后之后那段话却真的激到孝庄,虽不知她们到底为着是何事,但总算知道若今日能令孝庄满意,确定她却有利用价值那么小胤禛更改玉牒之事就能成事,想到这些娴莹心里送算松了口气,面上却还是不显露出丝毫,但那双甚是明亮的眼睛却也已经帮她给了孝庄最好的回答。
这宫里谄媚的话孝庄也都听腻,而且她这话也不是为着让娴莹回禀她日后要怎般做事,略微思量片刻娴莹抬头直盯着孝庄这般年纪丝毫无有浑浊的双眼,嘴角弯起回禀道:“娴莹以妃位进得宫来,初时甚是天真的以为是皇上表哥心在娴莹这儿,可进到宫里这么多年只因着臣妾想要一子傍身,就让皇上这般伤人心的对着包衣乌雅氏一抬再抬,想来太皇太后无有阻止也是为了想让娴莹早些清醒。”
话说到这儿,娴莹略有感激的对着太皇太后福身一大礼,起身后微微垂头继续说道:“臣妾谢太皇太后提点之恩,只是娴莹直到此时才算看清,娴莹对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的恩情无以为报,只能在此用自个儿、八皇女和佟家起誓:‘此生不会对皇上再次动情,只念他为主打理好需用娴莹之事,若违此誓言必当受尽世间万般苦楚,却不得安然求死。’”
孝庄看娴莹脸上丝毫无有痛苦的说出誓言,知晓她确实对康熙断了念想,虽说心里还有些觉得她不识好歹,但孝庄也是知晓需要娴莹帮她。
孝惠却在听到娴莹这番话时,差点没被嘴里含着的茶水呛到,不过在转眼看向太皇太后时,知晓娴莹却比起她还要了解孝庄的心思,无声的在心里叹气后拿出袖中的佛串闭目默念佛经,闭耳不再去听。
“既然这般哀家却会寻个时机对皇上说胤禛之事,你就先跪安罢。”孝庄见着娴莹这般也无有可说,脸上显出疲态的对着娴莹挥手劝退说道。
娴莹抬首小心看了一眼太皇太后,见着她也是无有他话要说,又转头看了一眼闭目默读经文的皇太后,知晓却没有她的事情福身跪安告退。
人还未走到殿门一旁,娴莹听到孝庄似是想起何事的对她说:“外面的三人哀家帮着你留到这般时候,想来事情你也有做完就带话给她们跪安罢。”
就这短短的一句话,娴莹再也忍不住的心里一寒,背后也渗出冷汗薄唇略有泛白的再次跪安出来慈宁宫殿外,眼睛在三妃面上打量的看了几眼,把话带到的对着三人说道:“太皇太后身子乏了,却不想再听旁事禀报,命本宫带话给你们跪安,宜妃就先随本宫去一趟景仁宫,本宫还有些琐事要问你。”
望着三人在殿外对着慈宁宫跪安,福身对着娴莹告退后,宜妃同手捧凤印的景玉随娴莹向着景仁宫回去。
各自回宫的惠妃和荣妃刚坐下,就被等候许久的心腹嬷嬷上前禀报这短短时间里的事情,娴莹交给崔嬷嬷所写的纸上,第一条就是把慈宁宫、慈仁宫和景仁宫内所有各宫的钉子拔除,还对御膳房等宫内几处重要之处被四妃安插的人手也送上告知,不外乎就是若还想留在原处以前的主子就最好忘得干干净净,不然若还想留一条贱命那么自个儿赶紧去求自家主子,调出此处安置别处。
在景仁宫动手脚却还能说通,为何要在慈宁宫和慈仁宫下手,一来是想着试探孝庄的底线,二来也是想着用来让孝庄知晓她不是草包,今日看娴莹出宫时孝庄所说听不出喜怒的话,娴莹知晓孝庄对她做事虽然还略欠考量,但总归来说还是满意这般大气的做派。
说来这般声势颇大的处置后宫各处,也是因着娴莹却想要在东西两所最先动上手脚,因着有后世的记忆娴莹却是知晓那是未来皇子皇女的住处,不出几年小胤禛也就要住到那处,在此时不着痕迹的暂时先安插上人手,也能对着往后住到那处的皇子皇女们有个准备,若能有几个得他们眼带出宫去,那用处可就大了。
现在这后宫的事情,已经因着娴莹所动几处手脚改变甚多,她怕日后会有空漏只得在此时就大手笔的动起手,就算因着她这番做法令刚到手的宫权被夺,起码这人手也都安插妥当,这宫中琐事却不是娴莹真心想管。
转头看了眼安静跟在她身后的宜妃,娴莹想着现在已经回宫的惠妃和荣妃想来都已经知晓她所做之事,不知会有何种做法回应,娴莹现今却还不想和三妃完全交恶,若她们能求到她头上有些面子她也却会给,只是若真有人要硬碰娴莹却也不是忘了她内里还是有男魂在,这点应战的胆气也还是有的。
孝庄看到苏麻回来禀报说人都已离开,转头看着还闭目在那默念佛经的孝惠,叹口气的出声对她说道:“是不是觉得哀家太狠心?”
听到孝庄叹息出声的话语,孝惠拨弄佛珠的手顿了顿,再三隐忍还是放弃的把珠串缠回手腕收回袖中,眼角略有微红的抬首望着太皇太后说道:“帝王就真的不能有爱人的权利吗?可能皇上会不同也不甚一定,为何要这般把宫内宫妃丑陋的一面平摊到他眼前,连爱人的权利都不给予丝毫。”
孝惠似是有些指责的话语,听在孝庄耳力甚是刺人,但不管是爱上谁的帝王或是被帝王所爱的,又有哪个有甚好下场,孝庄没有力气再培养出一位似康熙这般的帝王,若她想要安心的合上眼睛,孝庄就不允许康熙在她有生之年,做让她感觉到丝毫有威胁的决定,看到过大清两代帝王为那所谓的爱那般任性胡为,孝庄又怎能允许康熙也变得如此。
孝庄脸上露出苦笑不似回答的喃喃自语道:“哀家不知晓帝王能不能有爱人的权利,但哀家知晓的两代帝王就因着爱,弃大清、弃子民、弃这后宫全心为他们的妃嫔不顾,那般让人心寒的爱若是普通人想来是会让人羡慕,就是哀家也很是向往,但帝王就是和普通人一样是凡胎,也无法能够真的变成普通人,这江山这子民还有这后宫也都是帝王的责任,他们真的可以爱吗?”
孝惠张合着嘴不知想要辩解还是安慰,只是最后却在想到顺治时,千言万语的话都变成一声叹息,孝庄见着自家侄女这般烦恼的模样,心情却是好了不少,脸上略带真心的露出笑容看着孝惠说道:“好了,为着这般事情烦心却是难为你自个儿,还是先命人去寻皇上前来,咱们问问他对胤禛更改玉牒的心思如何。”
远在景仁宫的娴莹不知晓孝庄这般快就寻皇上问事,送走满脸喜色的宜妃出去宫中,来到后殿的娴莹抱起有一日没见的小糖糖,黏糊了半天也没把小家伙吵醒,只得把人放下让她继续呼呼大睡后,起身向着胤禛休息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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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33章
很是简单的书房内,各处的摆设都很是和谐,暗色的木椅书架错落摆放,甚是宽大的书桌后三四岁的孩子,一脸正色无有表情的拿着和他小手相衬的毛笔认真默着书册,仔细看还能见书桌上摆放的用物也多是小款,使得这颇是严肃的书房平添了几许稚气。
自听娴莹所说就回来书房默字也有半日小胤禛略微停笔,看着还差两页就默完的书册,却还是无有丝毫心静,抬头看了眼在旁伺候的明霜昭珂,很是有想要自个儿静静的想法,小胤禛将手上用完的笔在一旁的水盆内清洗干净,用锦帕略微吸干上面的水,把笔放好对着明霜昭珂挥手令两人退下。
明霜昭珂虽说伺候皇四子时日不长,但却知晓他平日不甚喜说话,而且两人也并非上书房内有脸面的宫婢,这次能意外到景仁宫伺候四皇子,已经是她们不知烧几辈子好香求来的,也是因着知晓能在皇子身边伺候是有多大福气,才令两人对小胤禛的照料事事小心,可没出几日就知晓皇四子根本不需她们的照料,唯恐会失去这次略有出头的机会,明霜昭珂就更是听从小胤禛话。
小胤禛见着明霜昭珂无声的对他福身拜退,很是满意的微微点头,在这景仁宫里娴莹最是不喜吵闹,崔嬷嬷知晓后也是对这次景仁宫更换宫婢专挑不甚多言的,虽说小胤禛才跟在娴莹身边住了大半月,可也把娴莹这个毛病学上了几成。
望着只剩他一人的书房,小胤禛自偷听到生母所说之话,就强忍住心里的委屈不敢在外表露丝毫,终于也有了些许的空间释放。
眼神放空小胤禛鼻子还似能闻到那股子浓烈的血腥气,呆呆的看着前方望着那微开些许细缝的木窗,小家伙躲在窗子下面这般近的听着里面让他觉得很是害怕的痛苦喊叫声。
“娘娘,您可不能有事,若你有个好歹让皇四子和皇六子该怎么办才好,就算皇四子自小在皇贵妃出养着,但您可是怀胎十月把他生下来的,以您现在的分位只要这玉牒不做更改,他总是能回到您身边的。”刘嬷嬷想着这般时候还是用德妃娘娘心中的伤刺痛她,兴许还能让自家主子撑到皇上同御医前来。
只是刘嬷嬷却还是忘了,皇贵妃娘娘再是如何也是皇上的嫡亲表妹,而且德妃此次早产也是因着皇上毫不掩饰的恶了自家主子才出的事情,此时提起娴莹让本就心中有颇多委屈和怒火无法泻出的德妃,红着一双眼看着刘嬷嬷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宫只生育过一子两女,那就是皇六子胤祚,他是本宫骨血是本宫的命,谁知那孽子是谁肚子里出来的,却因着名声挂在本宫头上,也就是佟佳氏那生不出孩子的才会拿他当宝,本宫只有胤祚一个皇儿,皇儿,把本宫的皇儿还给我,求求你皇贵妃娘娘,奴婢不要做皇上的德嫔,奴婢只求能留在景仁宫伴在皇四子身旁就好,求求你奴婢给你磕头。”
在听到德妃说他不知是何人所生孽子,只有皇额娘才会拿他当宝时,小胤禛就再也听不下去那刺伤人心的话,捂着耳朵快步跑回永和宫前殿,虽此时万分想见皇额娘,可却也怕因着他的不听话让娴莹不喜,只得按压下心中百般委屈回去主殿被崔嬷嬷同香玉回去景仁宫。
这般似是沉浸在迷雾中寻不到出路的小胤禛,感觉到脸颊上轻碰的温暖,还有让他万般熟悉的心疼叹息声,让还如原来一般乌黑却很是暗淡的双眸,稍稍知晓转动努力向着声音发出的人看去。
娴莹在还未靠近偏殿时,心就感觉到阵阵抽痛,今个儿急忙赶回来本就是为着开导小胤禛,却未想到连番的出来颇多事情,努力忽略心尖上的疼痛,娴莹快步向着偏殿书房走了进去,这一进门就看着满脸泪水却不自知的小胤禛。
伸手轻轻的擦着小胤禛满脸的泪水,娴莹真的略有些后悔这般做,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娴莹不会善心的把事情再对他解释清楚,但还是不无叹息的出声。
小胤禛不知是真的看清眼前之人,还是依靠着感觉小声叫道:“皇额娘。”
“慎儿额娘在,不知额娘这一日未见你,有没有想额娘,有没有好好念书?”娴莹最是知道小胤禛的认真,这般问也就是想把他的注意力引去旁出。
还好这些日子娴莹对他的教导也颇有成果,说起功课小胤禛的眼睛确实瞪了起来,忙自娴莹从她私库中寻出送他的紫檀木椅上直起身,翻找出订好地默书册子双手递到娴莹面前,面上略有些不安的开口说道:“皇额娘,慎儿并未完成功课还请责罚。”
这说完小胤禛就要跳下椅子俯身领罚,娴莹见着忙伸手阻拦把小家伙抱进怀里,自个儿转身坐在紫檀木椅上,把人放在腿上轻拂后背劝慰说道:“如何须得这般,这些书册你多是背下,默书除为让你把学过的记得更牢固外,多是为了让你练字所用,看这默的页数想来缺的也就是一两页罢了,如何用得着责罚。”
“可是,”小胤禛还想开口说何事,被娴莹捧住小脸说道:“好了,既然你非要说没完成功课,现在天都没黑额娘陪着你写,咱们一会儿就把它们补写完好不好。”
娴莹说完就把小胤禛在腿上放正,拿着订好的书页翻了几翻,看着里面小却端正的字迹,低头看了眼怀里一脸紧张抬头看她的小家伙,脸上露出喜欢的笑颜点点小胤禛的鼻头说道:“却就还有两张而已,不过这字写的虽说还未能看出神,但这形却能看出你写的颇是认真,想来等你进学时所写定会把额娘比下去。”
若说前面的话让小胤禛听了不甚欢喜,但最后娴莹说会写比她还好的话,却让小胤禛听得甚是高兴还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慎儿所学都是皇额娘教的,却还未学完半分怎么会能比的过皇额娘。”
娴莹见小胤禛说完这话,小脸上虽略有欢喜,但并未自傲自满很是满意的开口说道:“额娘怎么会骗咱们家小胤禛,额娘看着你把这两张写完,亲手给你做些好吃的如何?”
“啊!是真的吗?额娘,不对,是皇额娘。”胤禛以前却也想似旁人一般喊过佟佳氏额娘,但却被她那冰冷的眸子刺伤,虽说应是记不太清,但胤禛心里却似有个声音在对他说不能这般叫。
娴莹见着小胤禛喊完额娘后,脸上稍稍露出些许害怕的神色,就算不清楚这般是为何,想来也跟以前的佟佳氏脱不了关系,娴莹伸手把小胤禛手里的笔自他手里拿出来,把人揽进怀里轻抚着后背,柔声的在小胤禛耳边轻说道:“说来小胤禛喊本宫为皇额娘却有些越制,只这宫里现今你皇阿玛颁下圣旨命额娘掌管后宫,这名头上却不比皇后弱半分,就是太子见了本宫尊称声‘皇额娘’也不为过,只是在自个儿宫里你和糖心却叫额娘就好,知不知道?”
小胤禛侧窝在娴莹怀里,听着娴莹在耳边说着让他心暖的话语,这两日的疲惫终还是让小胤禛压制不住的拥上心头,没来得急开口对娴莹说他很高兴,就沉沉的在娴莹怀里睡着。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小胤禛的回应,娴莹低头看到的就是小家伙微张着小嘴的可爱睡相,知晓他也确实累狠了,娴莹伸手捂上小胤禛的耳朵,轻声对着书房外候着的景玉说道:“景玉,你先回告诉崔嬷嬷一声,说本宫今个儿在偏殿陪着慎儿,若八格格醒来寻本宫就小心把她抱来就好。”
景玉在外听到自家主子这般小声的吩咐,知晓主子应不喜扬声吵闹,就门外福身应声说:“是”就退下离开四皇子所住偏殿。
见着景玉离开,门外的明霜昭珂眉眼含笑的对看一眼,虽说她们在外应是闭耳不去多听,但这般靠近门边总也还是能听到几句,自家皇子这般得皇贵妃疼爱,却是主子之幸也是她们之幸。
只是这般时候却不是两人多想的时候,知晓对方心意两人就忙低头垂目仔细听着书房内的动静,却不敢再分神多想其他。
“额娘,快看哥哥教糖心写的字,哥哥说您看了高兴会再给糖心做好吃的是不是?”这般年月的变换,景仁宫的小糖心都已经两岁,本来众人对她身子仅剩的担心也顺利过完抓周礼,抓到一本小胤禛每日都会给她诵读的书后,徐刘两位御医一同帮糖心诊脉说已痊愈减了大半,而小胤禛的玉牒也在一年多前改在娴莹名下,娴莹现在也确是儿女双全之人。
娴莹看着头上包了两个小揪的小糖心,连跑带跳的拿着一张墨黑一团的纸冲进后殿隔出来的小书房,暗暗摇头的想着不知这小家伙像了谁,这般对吃上了心而且还挑嘴的厉害,自偶有一次吃过娴莹所做的饭菜,就是饿的直哭也不去吃一口旁物,无法之下小胤禛和小糖心的饭食却就是娴莹每日亲做的。
抬手给小糖心擦擦额头上的小汗珠,娴莹伸手把人抱在腿上才接过糖心手里的纸看了起来,翻来覆去研究了半天娴莹也是没猜出糖心写的何字,娴莹不得不一脸好奇的开口询问道:“糖心,现在你四哥进学去上书房读书,所学想来又有所精进,慎儿教糖心的字额娘认不出。”
娴莹说完还似是为了证明自个儿说的话是真,伸手指着之上一团漆黑的字,把头左右摇了两下,糖心眼带疑惑的从娴莹脸上移开,看了眼摆在桌上有着大大一团墨黑的纸,吃惊的张大红粉的小嘴,娴莹看着小家伙也一脸吃惊的模样,还没等娴莹说拿错就再命伺候的宫婢回去拿就好,没想到糖心一双杏眼瞬间就涌出泪来,转身扑到娴莹怀里羞的大哭起来。
每次小糖心一哭娴莹就对她的身子没了仅剩的担忧,这似能把屋顶掀翻的哭声,却不是身子还有何处不适能喊出来的。
刚想问到底怎么回事,本随着小家伙一通前来,却因着已经不是稚童不应再不经通报进去内室的小胤禛,一脸焦急的跑进内室出声问道:“糖心为何在哭?”
景仁宫众人对糖心都颇是疼爱,只是娴莹因着知晓女孩子虽要娇养,但却不能惯养却是这景仁宫唯一能制得住糖心的,却也从未训斥太过严厉。
娴莹愣看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真是也不知晓糖心为何就哭了起来,见着自家儿子前来忙也要出声询问,怀里的小糖心听到最是疼她的哥哥进来,自娴莹怀里抬起湿漉漉的小脸,瘪着嘴委屈万分的对着胤禛伸手说道:“哥哥,抱抱。”
这话一说完珍珠泪又无声滑落白皙红晕的小脸蛋,小糖心可也算是小胤禛看着长得这般大,就是让她委屈都不舍得,现在看小糖心这般模样早就心疼死了,忙也顾不上对着娴莹行礼把人抱过来,轻声哄着问道:“哥哥抱小糖心,咱们不哭,哭多可就不能张的比额娘美了。”
还是照料糖心颇多的胤禛知晓糖心的死|岤,听到这话忙把脸上的眼泪在胤禛衣服上蹭掉,担心的从自家哥哥怀里起身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害怕的问道:“糖心不哭,哥哥糖心哭了有一小会儿有没有变丑。”
娴莹在一旁听着自家儿子和女儿的对话,再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看到小胤禛不悦的看她一眼,忙收起满脸笑颜,起身把糖心自小胤禛怀里接了过来,柔声的替小胤禛回答道:“糖心没有变丑,以后也定会能长成小美人,只是额娘还是不知晓你为何突然哭起来。”
小胤禛本以为又是因着何事娴莹训斥糖心,现在听来却不是如此也歪着头面带疑惑的看着小糖心。
糖心见额娘和哥哥都问,眼底又涌出泪光,抬手指着桌上的一团漆黑的纸,瘪着小嘴一脸伤心的说道:“哥哥教糖心,咯,教糖心写会变美的字,咯,咯,不见了。”这话一说完人又哭了起来。
娴莹还未开口询问小胤禛什么会变美的字,今个儿似是特别招人来的景仁宫后殿,又有客临门。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第三更正在拼命中……
正文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景仁宫暖阁炕宝座上,康熙小心侧扶着娴莹的身子,眼睛紧盯着在这般不甚暖和的天里,额上还冒出颗颗大粒汗珠的御医,见他也似刘御医一般满脸的不敢相信,再三的伸手号脉,康熙无法再等待的开口厉声问道:“皇贵妃到底如何?”
黄忠今个儿真是觉得点背的厉害,只是现在也不是该多想的时候,跪地对着康熙磕头请求饶命的回禀道:“皇上,娘娘的脉搏确实如同刘御医所说几近无有,微臣所见病症却也不少从未听过见过此症病痛,若不是刘御医同微臣所学浅薄,应就是中毒无疑,只这毒微臣所知甚少,还请皇上饶命。”
这两年的时间看着后宫在娴莹所掌管下很是规矩,让康熙真的少了不少烦心的事情,就连每日去慈宁宫请安见着太皇太后说起娴莹脸上都是满意的神色,就更不用说这两年同娴莹更是如同母女般的皇太后。
从刚开始的冷眼旁观,到每月那六日的促膝长谈,娴莹脑中新奇的想法都让康熙很是着迷,若不是因着越是同娴莹相处日久,心底越是有个声音告知康熙,现在的佟佳娴莹已经不是以前的佟佳皇贵妃,她所会所懂所说所关心的都不再是康熙所知晓,康熙不会硬逼着刘御医尽快想办法令娴莹身子康复。
可事情刚刚有些好转的苗头,娴莹就在他眼底下被人动了手脚,不管这次他的计划是谁破坏,这宫里确实也该重整,娴莹毕竟是妇道人家在这宫里没有潜在的人手可用,有些事情却还是需要康熙来做。
康熙抬手命殿内众人都退下,低头看着面容未曾因着入宫后的磨难有丝毫改变的娴莹,手指轻轻在她白皙柔嫩的脸上轻轻滑下,把人揽入怀中声音很是有几分阴沉的在娴莹耳边说道:“朕该叫你什么?爱妃,就算外表再怎般相似你不是佟佳氏却是真,佟佳氏不会蒙语所写汉字就是形也不甚端正,她心里眼里全部都是朕。”
话说到这,康熙抬头看着安静在他怀里的娴莹,眼里有着淡淡的哀伤和浓烈的征服欲,可这般矛盾的眼神在想起怀里人儿那爽朗的笑时,眼前一片混沌出现两人在这木炕两旁相对而坐,娴莹因着康熙不着痕迹的放水赢了半子,一脸欢喜的看着康熙调笑的说:“皇上,娴莹可是不会管您这次是不是故意放水,赢了就是赢了。”
康熙摇头看着娴莹宝贝似的拿着她所数赢了的那颗白字,若早知晓让她一次就能让娴莹这般欢喜,康熙定不会计较这点脸面早就让她一次。
“好了好了,只是赢了半子罢了,如何就让你这般疯癫的捧着棋子傻笑。”康熙见着娴莹竟然把那颗棋子小心用木盒装起来,受不了的失笑出声说道。
娴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手上紫檀木盒里面,红绸做底上面放着的白玉棋子,就不说这套棋子这一年来每月总用来同康熙促膝手谈,就现在这颗赢了后世无人不知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