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懈可击之美腿如林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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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只是莫名的紧张。

    骆伶也没有马上回答,她似乎在思考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上次金凤已经问过她了,她当时是以拂袖而去来抗议,并没有回答,现在个问题再次在她同意的情况下提了出来,她好像必须得回答。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不管我说出什么样的答案,你都要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不管这个答案听起来多么的荒谬和可笑,你都得尊重这个答案而不是取笑,你能答应我吗?”

    金凤见骆伶想了许久,以为她会直接说,却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让金凤心里瞬间思考了各种可能,骆伶不直接说答案,但却先让她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而且说不管这个答案多么的荒谬她都得相信,可是她的答案都没有说出来,她又怎以去相信?

    眼见为实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假象,更何况还没有说出来的一个答案,却要她相信那是真的,这个要求的确是有点不合常理了。

    她的答案会有多荒谬她才先提出这样的要求,金凤心想。

    但是如果不同意,那么她肯定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了。

    “好吧,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会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我绝对不会怀疑,一点都不会怀疑,好吧?”

    金凤觉得有点滑稽,感觉就像是皇帝承诺大臣不管犯什么事都会免他一死一样,可是现在她要听的只是一个问题的答案而已。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骆伶悠悠地说,脸上难掩伤痛,这显然是她心里最难受的事,所以每次说出来,都像是把她的伤口上的疤揭起来,然后撒一把盐上去。

    骆伶说这句话的时候,尽量装得云淡风清,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难受,却清楚地写在了她脸上。

    她说完后看着金凤,眼里有一种隐隐的祈求,祈求金凤相信她,因为如果金凤再认为她是撒谎,那么势必会加重她的疼痛。

    她也认为金凤要么会放声大笑表示怀疑,要么会显得非常惊愕,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出乎意料的是金凤并没有这些惊讶的表情,她显得非常平静,甚至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金凤的反应反而让骆伶有点惊讶了,她怎么能如此的平静?

    “你为什么会相信我说的话?我这么大个人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难道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你为什么反应如此平淡?”

    骆伶说道。

    金凤喝了一口果汁,面带微笑看着骆伶。

    她的微笑充满善意,骆伶能感觉得到,她没有丝毫的取笑和质疑,她完全理解并相信她说的话。

    “我听了并不奇怪,因为我曾经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金凤淡淡地说。

    骆伶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的淡定,她为什么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因为她曾经也有过自己的遭遇,她自然能明白她此时的心境。

    同是天涯沦落人。

    只不过她现在已经不再沦落,因为她说她曾经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那就说明她现在已经知道了她的父亲是谁了,这是一个多么大的区别。

    “谢谢你相信我,你也曾经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那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上次会发怒了。”

    骆伶叹了口气,轻轻说道。

    “是的,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孤儿在心里总是会有一种自卑,这种自卑也曾经深深地刺伤我,所以我能懂,我真的能懂。”

    金凤说。

    她不知道如何来安慰骆伶,因为那种缺失感不是几句安慰就能抚平的,那是一道伤口,也许永远也不能愈合,只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让疼痛感慢慢减小,直到麻木。

    “如果我是一个孤儿,我在孤儿院长大,我也许不会那么的难过,因为我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那么我注定是这个世上没有根据的游客,既然无根可寻,我也认了,可问题我不是,我不是孤儿,我有母亲,这才是让我最难过的地方。”

    骆伶显然说到动情,眼里有泪珠在打转,她一直努力地强忍碰着不让泪水流下来。

    这句话她是第一次对人说出来,她不敢对人说,因为害怕遭到取笑,有母亲没父亲,这本身会让很多的人产生不良的遐想,可以由此编造出许多恶毒的故事。

    所以她一直不敢说,真的不敢,她已经很自卑,她不想再受伤害。

    但是今天她说出来了,面对一个陌生的女人。

    正文第七十七章她自己说出来,这样会更好

    更新时间:2012-11-172:06:25本章字数:2781

    骆伶的话倒是的确有点让金凤有些意外,她以为骆伶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那是因为她是孤儿,可没想到她竟然说自己有母亲,这就让金凤纳闷了,既然有了母亲,那要想知道父亲的名字当然应该不会是一件很让人为难的事,可是她怎么就不知道呢?

    但是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这有关别人的隐私,也不是单纯的问问父亲的名字那么简单,这其中也许会有一些故事,所以金凤不能随便问。

    如果这其中没有故事,那么她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就会不知道她父亲是谁,但是既然她不知道,那么说明这其中肯定有故事。

    既然有故事,也许就是一个不太好启齿的故事,所以金凤不问。

    “我母亲一直不愿意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一直都不说,任我怎么用手段,她总是不说,其中缘由我不知道,所以我一直和她冷战,我试图感动她,也试图逼她妥协,可是她终究还是不说。”

    骆伶知道金凤不问的原因是因为想尊重她,不想让她难堪,所以她决定自己主动说出来,不用等金凤问,她自己说出来,这样会更好。

    “也许,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否则她又怎么会不告诉你呢,也许你需要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把她的心结打开后会告诉你的。”

    金凤也认为自己的这样的说法显得实在是苍白无力,可是她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安慰骆伶。

    “她的心结?那她怎么不想想我的心结?她自己的心结解不开,难道就要把这种痛苦强加给我么?这对我公平么?就算我的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那我也是有权知道的,她怎么能这样的自私,我想不明白。”

    骆伶说道。

    金凤无语,这件事情好像只能是说到这里了,因为这已经是骆伶家事的范围,不宜再说下去,她只是想知道骆伶的父亲是谁,她无权来评判骆伶母亲的对错,因为她不知道骆伶的母亲是谁,她也不能问,如果骆伶想说,恐怕早就说了,也不用她来问。

    既然骆伶不想说,那么骆伶对母亲的控诉她就只能是当听众了,她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因为那是别人的家事,她也不了解真相,对于自己不了解的事,不好妄下断言。

    “这件事我不好说什么,我对我问的问题给你带来的困扰很不安,希望你能把这些不愉快忘掉,人生总会有很多的遗憾,没有这样的遗憾,就会有另外一种遗憾,所以我们得学会承受,当我们无能为力的时候,坦然接受那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金凤说。

    骆伶点了点头,她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她的朋友,所以能够为她做的非常有限,话题的深度只到到此为止,再说下去,恐怕会超过应有的度。

    “那么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对我父亲的名字感兴趣,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你就问了这个问题,这绝对不是偶然,这肯定是有原因的,我想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骆伶说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她所以要让易天帮她约金凤出来,其实也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个对她来说很重要,她希望通过金凤来知道一些她父亲的线索。

    金凤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她也明白骆伶现在的心情,一个长时间对自己的父亲一无所知的人,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有可能知道一点线索的机会,换作是她,她也会这样问。

    “我可以告诉你,你也要相信我说的话绝对是真实的,那天我第一眼看见你,你给我的震撼很大,因为我看你眼熟,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旧友,非常的像。所以我才问你的父亲是谁。”

    金凤说完诚恳地看着骆伶,她说的是真的,她也希望骆伶能够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她的真诚。

    “原来如此,其实我见了你也感觉眼熟,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你,但是我确定我肯定是见过你的,至于在什么地方,我真的是想不起来了,但是绝对见过,你说我长得像你的旧友,那我能问你说的那个旧友是谁吗,也许我和他真的有点关系也说不准。”

    骆伶焦急地看着金凤,她显然很期待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她也许可以从中获得的有用的线索。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有我自己的苦衷,那个旧友已经和我很多年没有联系,我说了只会让你增加困扰,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会对这件事一直调查,如果我发现你和他真的有某种关系,我一定会通知你,你看怎么样?”

    金凤明确拒绝了骆伶的要求,她不能透露太多的事,因为那真的没有把握,现在的骆伶,任何的一点线索都会让她穷追不舍,但是这并不会有收获,金凤自己都没有把握的事,她绝对不能说。

    骆伶显然很失望,但是她也表示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所以金凤不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也不想勉强,如果金凤问起她的母亲是谁,她也绝对不会告诉金凤她的母亲是冰枫集团的董事长骆冰枫。

    所以她完全理解金凤不肯说出她朋友的名字,她有权保守这个秘密。

    “好吧,不管怎么说,我依然得谢谢你,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希望以后我们经常能在一起聊天,我很喜欢和你一直聊天的感觉。”

    骆伶把自己的情绪基本调整到正常,脸上有了一些笑意,她果然是一个坚强的女子。

    “不客气,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相对更多的人来说,你已经是很幸运的了,很多人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是你还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而且我也相信,你早晚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的,所以你不必太介怀,你那么年轻就当上了销售总监,这是让很多人艳羡的职位,你要过得开心才对。”

    金凤见骆伶情绪好了许多,也面带微笑对她说,情绪是会相互感染的,她希望今天的会面以大家笑笑为结束。

    骆伶笑笑,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天南地北又聊了一些其他五花八门的话题,竟然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对对方的戒备心理并没有完全解除,但是比之前刚开始聊天时已经好很多了。

    不知道是有相同的际遇还是因为两个都是美丽的女子,反正两人都感觉很投缘,那种莫名的亲近感两人都觉得很奇怪。

    她们好像偶尔的邂逅便被对方身上的熟悉气味所吸引,但却不知道为何对这种气味如此熟悉,她们感觉都见过对方,都感到一种没来由的熟悉,却无从考证。

    也许所有的相知相识都是一种缘份,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如果留心,却事实上有迹可循,转角是怎样的风景,其实已经注定,只需要转角便会看到。

    那风景会给你带来如何的感受,那只是你的问题,本身与风景无关,不管你是喜是忧是欣喜是惆怅,但是风景它就在那里,你既然遇见,便只能接受。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闭上双眼,但是你若一直闭眼,又怎么知道你错过的不是你想要的风景?

    骆伶若不肯原谅金凤第一次唐突给她带来的不愉快,那也不会有今天的交谈,也许她这些一直想说的话便只有一直闷在心里不能说出来。

    这些话在她的心里呆了很多年,一直没有见到阳光,都快要生菌发莓,今天找到金凤这么一个倾听对象说了出来,她感觉轻松了很多。

    如果她一直闭眼,肯定会错过金凤这道风景。

    正文第七十八章一路欢歌笑语,非常兴奋

    更新时间:2012-11-172:06:26本章字数:2679

    久远电器的项目终于完成,软件通过了第一轮测试,丁剑鹏和他的组员们相互祝贺。

    这是一件必须要庆祝的事情,两个月以来大家都付出很多,蒋翡翠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下,让小组成员们去向阳东郊的孔雀山庄游乐,费用由公司报销。

    这样的事情那当然是令人兴奋的,孔雀山庄在向阳非常有名,主要因为它用了古龙武侠小说中孔雀山庄的名字,就像桃花岛风景区一样,让人与武侠中的侠客联系起来,总会让人生出许多的遐想。

    孔雀山庄在古龙的小说中富有传奇,有无坚不摧的神秘武器孔雀翔,向阳的孔雀山庄也有宝贝,不过宝贝不是孔雀翔,是完善的娱乐设施和良好的服务态度。

    孔雀山庄规定到山庄游玩的游客们必须九点以前到山庄报道,九点以后就不再接待。这个规定听起来很霸道,但是游客们却很买账,因为山庄这样安排有其道理,山庄会有一系列的活动,比如类似于捕猎,骑马,民族歌舞表演等等,这些活动都是按程序来进行的,一个完了接着下一个,按部就班。

    如果游客来的时间不统一,那么势必会有一些游客看不到固有的活动,这样他们会有意见,但是如果每一批游客来都会进行一次,那又提高了山庄的成本,所以他们要求游客们九点以前必须到,这样活动就可以统一进行。

    游客们对于山庄这样的规定买账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游客们到了山庄以后,山庄会统一进行登记,然后他们会从登记的人中进行每天的三组配对,也就是说,会有三对男女在山庄的游乐中获得一个和陌生异性配对的机会。

    需要配对在登记时要注明自己是单身状态,否则就会失去配对资格,但是去游玩的九成以上都会说自己是单身,因为他们都不想放弃这么一个有意思的配对。

    配对结果会在下午公布,配对成功的三对人儿有一个小时的私下交流机会,他们会被送往山庄特建的一座小楼,一个小时后认为彼此合适的,在晚上的篝火晚会时山庄会为他们举行成亲仪式。

    所谓的成亲仪式也就是一个类似于拜堂的简单仪式,大家起哄玩笑后会被送入洞房,但前提都是两人都愿意的情况下来完成这一切,至于送入洞房后有没有下文,那是两人之间的事,山庄不过是以此为一种吸引游客的手段。

    很多的人认为这一方式很是低级趣味,明显是促成一夜情,简直有伤风化。但是骂归骂,这一活动还是让孔雀山庄游人如织,这里本身就是靠山而建,占地面积非常宽,各种娱乐设施非常健全,是一个休闲的好地方,再加上这配对的噱头,所以孔雀山庄生意非常好,每天九点以前都会迎来的大量游客,其中不乏单位组织来的团队游乐。

    因为配对活动是自愿报名,只有愿意参加的人才会配对成功,来这里的玩的非单身人士当然都会对另一半解释自己只是来玩,没有参加那个配对活动。

    这个活动一直遭到质疑甚至指责,认为很伤风化,有违道德准则,越是指责越是质疑,对山庄的宣传度越高,再加上这里的娱乐和美食俱全,还有可能赤裸裸地艳遇,很多的人都喜欢来这里玩。

    所有不好的东西都会遭到指责,但是很多参加指责的人在指责的同时又会疯狂参与,这就是人性的虚伪,就如很多人大叫着抵制日货的同时,家里却放满了各种日产品牌。

    丁建鹏这一组的组员们一听是到孔雀山庄玩,都一起欢呼,这一组的大多数是年轻人,他们对孔雀山庄的那一个配对游戏自然是非常的有兴趣,他们向往已久。

    组员中除了邵琪外还有另外的两个女生,两个女生竟然也是非常高兴,只有邵琪表现冷淡,她对这样的游戏表示很不屑。

    “兄弟们明天虽然是出去玩,但是比上班都还要起早,务必七点聚合,九点以前必须赶到,否则九点以后山庄就不接待了,如果大家认为太累的话,那我们换个地方玩好了。”

    蒋翡翠大声说。

    “不要,我们要配对,我们能起得来。”

    一个组员大声说道,其他人马上响应。

    “看你们那色样,真丢人,都给我小声一点。”

    蒋翡翠笑着骂道,这个小组的全是精英,他们提前半个月完成了软件的开发,这是一个精英的团队,是镇远科技的明星团队。

    这是一个让她骄傲的团队,如果换作是其他领导,也许不会安排他们去那个有争议的孔雀山庄玩,但是蒋翡翠是一个开明的人,她不怕那些非议,她说孔雀山庄山清水秀,本来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至于外界对他弄的那个活动的指责,她看得很淡,她认为那一切都属于自愿行为,没有人强求。

    如果真想借机一夜情的人,不去孔雀山庄他们也一样会想办法去麻雀山庄燕子山庄去出轨,如果不想的人,去了孔雀山庄也只是去游山玩水不会乱干坏事,因为就算是配对成功,一样可以选择放弃。

    公司的人甚至笑言蒋翡翠带领这一组的人去孔雀山庄玩是为了和丁剑鹏配对成功然后被送入洞房,蒋翡翠对此只是一笑并不解释,她并不介意这些闲言碎语,也没有人知道她和丁剑鹏早就送入洞房了。

    第二天所有的组员果然都起得很早,在规定的时间内都到达了集合的地点,大家兴冲冲地登上山庄派来接的车,一路欢歌笑语,非常兴奋。

    孔雀山庄凡是预订人数超过十人以上的,都会派车接送,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些费用他们自然会算在成本内,所以孔雀山庄的消费并不低,但是因为服务好,环境好,再加上那一个配对活动,很多的人还是非常喜欢去玩。

    丁剑鹏和许多的组员一样,都只听说过孔雀山庄却从没有来过这里玩,真正到了孔雀山庄,还是被它的气势吸引,山庄靠山而建,到处是花草树木,一条河从山庄里流过,感觉像一个世外桃源。

    山庄里设施一应俱全,球场,ktv,野战基地,狩猎场等等,想得到的和想不到的孔雀山庄都有,这里就是一个休闲的王国,难怪声名远播,向阳市的人几乎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山庄门口已经停满了车辆,非常热闹,游客们排成长队在登记,当然是为了那三个配对名额。

    蒋翡翠问镇远科技的小伙子们要不要登记,因为也可以选择不登记,如果不登记,那么就意味着放弃配对。

    这问题引起轰笑,因为那些年轻人就是为了这配对来的,又怎么可能会放弃登记?

    蒋翡翠自己也笑了,她也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她也知道这问题是什么答案,问一下也是为了让大家笑笑罢了。

    蒋翡翠第一个参加了排队,大家问他是不是想和丁剑鹏配对成功,她笑着说她希望和一个比丁剑鹏更帅的配对成功,再次引来一阵大笑。

    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开心当然是第一位的,蒋翡翠本来就是一个随性而为开朗的总监,现在出来玩当然也就是让大家开心,她当然更不会摆起架子。

    大家说笑着登记完后,集体到餐厅用早餐,山庄的早餐味道很好,大家吃的非常开心。

    山庄的娱乐设施很多,可以参加山庄组织的集体活动,也可以自己去娱乐。

    不过他们更关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有幸成为那三对配对的成员之一。

    正文第七十九章他改变不了,无能为力

    更新时间:2012-11-182:07:04本章字数:2716

    大家都玩得非常的开心,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一直紧张的状态后忽然放松下来,那是一种接近慵懒的休闲。

    山庄的活动非常精彩,丁剑鹏和他的同事们暂时放下了紧张的工作,放下工作上带来的巨大压力,全身心的投入到各种娱乐之中。

    有自来熟的强悍男生,在没有配对结果还没有出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勾搭上了那些同样需要勾搭的美女。

    邵琪似乎一直有心事,玩得不是很开心,她一直好像很放不开,不论是参加什么活动都显得郁郁寡欢。

    这让丁剑鹏非常的不解,这明明是出来玩,还非要弄得那么的沉重干嘛?

    生命本就已经太沉重,如果不适当地给自己调节,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这样长期的和自己过不去,只会让自己与烦恼重复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生命无常多变,没有固定的模式固定的轨迹,一切都那么无序而随机,今天在这里,明天却不知在何处。

    正是这样的无常,所以生成太多悲欢离合,正是这样多的悲欢离合,让众生悲喜不定,有的欣喜若狂,有的痛断肝肠。

    丁剑鹏心里希望邵琪开心,她知道邵琪心里看不起他,但是他不介意,他真的希望邵琪能够开开心心。

    他看到邵琪郁郁不欢,他心里也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关心邵琪,邵琪并不把他放在眼里,邵琪认为他是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女人,靠女人生存的男人,能好到哪里去?

    邵琪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河边,静静地凝视着碧波里的水草,她的身影美丽而孤独,她的确不开心,虽然这么多的人在一起热闹,但她却似乎是一个局外人,这眼前的一切,好像与她无关。

    内心孤独的人,越是处身热闹的场合,越会更加孤独,热闹的气氛不能让冰冷的心变得温暖,而是让心更显悲凉。

    悲凉的心就如找不到家的孩子,一直独行,偶尔在路上遇上一些热闹,但是那些热闹与他们没有本质的关系,依然前行,直到找到归宿。

    只是邵琪这样的女子,容颜俏丽,还有一个富有的男友,她为什么还那么的独孤。

    孤独也许真的不需要理由,但是总会有一个原因,能够让人寂寞的原因很多,暂时的离别和远行,甚至因为一场雨,一片落叶,或者一朵枯萎的花,都能诱发一时的孤独,心有所感,无故伤怀,本是正常的情绪,但一定有一定的诱因。

    那么,邵琪的诱因是什么,是什么让她独凝碧波,寂然惆怅。

    看着那寂寞的身影,丁剑鹏想走上前去安慰一下,但他不敢,因为他怕被拒绝,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怕蒋翡翠生气。

    他和蒋依然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没有在别人面前表现出一种确定的关系,蒋翡翠依然会当着很多的人调戏丁剑鹏,依然会招来同事们的取笑,但是丁剑鹏心里有数,那只是一种游戏而已,形成习惯的游戏,玩了太多的时间,一时不玩也会舍不得,所以蒋翡翠选择继续玩,但是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半真关假,现在也许就真的是玩了。

    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奇怪,以前丁剑鹏躲避蒋翡翠的时候,两人玩猫和老鼠的游戏,一个追,一个躲,热烈的深情告白,在公开的场合,当着很多人的面,所有的人都认为蒋翡翠非丁剑鹏不嫁,但所有的人也认为丁剑鹏不会答应,因为他们适合玩游戏,却不适合假戏真作。

    但是命运却开了一个玩笑,丁剑鹏和蒋翡翠有了夫妻之实,这是一种关系的质变,来得情有可原,但却又太过意外,意外得两人都明显没有准备,对于没有准备的事,做了后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就只有开始接受现实,并承担由此带来的后果。

    丁剑鹏没有承担的后果,他想过要承担,但是蒋翡翠没有让他承担的意思,好像都不给他这个机会,也许女人要他承担责任的男人,也就是她想要依托的人。

    显然,丁剑鹏不是蒋翡翠想要依托的人,丁剑鹏只是她行进间偶遇的一片云彩,她为此惊喜不已,并试图跟随,但是当跟上以后,却再也没有了握在手里的欲望,那只是一种感觉,也可以说是一种情绪,但绝对不是一种真正想达到的目的。

    “剑鹏,邵琪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她也许需要安慰,虽然不一定管用,你是小组长,你应该去看一下,问问她为什么那么消沉,我希望每一个来的同事都很高兴,我知道你也这样希望,你去看看吧。”

    蒋翡翠走了过来,微笑着对丁剑鹏说,她眼神纯净,没有丝毫的意图和故意。她是真的想让丁剑鹏去安慰一下。

    “你为什么不去,你是总监,你是我们所有人的领导,你们又同时都是女人,沟通起来会更简单,会什么不去问问她,我一个男人,论官我没你的大,论性别那更没有优势,而且你也知道,邵琪一向不喜欢我,不对,是很反感我,我去问她,肯定不会有任何答案,相反会让她更烦。”

    丁剑鹏答道,他真没想到蒋翡翠会让他去安慰邵琪,他其实一直想,但是不敢,现在蒋翡翠提出来,他心里有了更多的勇气。

    但是他不能确定蒋翡翠的话是真意,虽然他知道蒋翡翠是一个很直爽的人,不会玩太多的虚伪造作,但是毕竟女人心海底针,谁又能保证她不是虚晃一枪故意说的。

    “去吧,我知道你们两人平时关系不好,但是剑鹏,越是关系不好的,越是要多接触,团队间需要通力合作,高楼大厦都是每一块砖组合而成的,邵琪的能力不能说你也知道,我作为总监,我也希望你们不要总是停留在这种对峙的状态,你需要团结每一个必须团结的人,而邵琪就是。”

    这次蒋翡翠的态度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完全是以一个总监的口吻在说话,那意思让你去安慰她那是一个命令,不是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的问题,你必须执行。

    蒋翡翠既然这样说,那当然丁剑鹏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本来也是他想去干的事,也正好顺水推舟,就算是邵琪很讨厌他,但是也不忍心看着邵琪那样的郁闷。

    他走了过去,慢慢地走,假装不经意地靠近邵琪。

    邵琪在思考什么非常入神,眼睛盯着河水,似乎那河水带走了她的魂,她正在努力地把她的魂找回来一样。

    丁剑鹏走得很近,她才发现丁剑鹏的存在,她回头看了丁剑鹏一眼,并没有任何反应,转身继续看河水,丁剑鹏好像还没有那河水重要。

    丁剑鹏对她的冷淡早就习以为常,邵琪一向这样,对他并不理睬,大多数的时间,邵琪要么表现出一种厌恶,要么就直接像刚才一样把丁剑鹏当空气,无视他的存在,对他不理不睬。

    如果习惯了被人爱着宠着那是一种幸福,那么丁剑鹏习惯了被邵琪漠视却不知道是一种灾难还是一种无奈,这是一个尴尬的现实,而且这种现实不是他能改变的,他改变不了,无能为力。

    丁剑鹏并没和邵琪搭讪,他知道如果此时搭讪,那结果肯定会不好,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会让问题更糟,邵琪本来心情就不好,如果他再去添乱,那邵琪不是更烦。

    正文第八十章因为他知道解释也没用

    更新时间:2012-11-182:07:04本章字数:2728

    只是丁剑鹏自己都不知道,如果他什么也不说,那么他到底来干什么来了?

    难道他是陪邵琪看河水来了,来细看河水如何地向东流,然后看邵琪的忧伤如何像河水一样的绵延?

    他站在旁边,一直不声不语,他也有很多的问题要思考,他也可以看着河水思考一些问题,他这样的陪着,不去打扰邵琪,就算不能安慰她,但至少也不会烦到她,如果邵琪心中有太多的哀伤,那么他这样看着她哀伤,也比她一个人的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都没有说话,邵琪是不愿意说话,丁剑鹏却是不敢说话,他看着邵琪清丽的面容,像看一只忧伤的蝴蝶,有些怜惜但却没有这个资格。这一时,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陪着她看她忧伤。

    “你在这里干嘛,你这是在干嘛?我在这里,你跑来这里阴魂不散地站着不走是什么意思?你这人真是很无聊,只是不知道你自己知道不知道?”

    邵琪终于忍不住了,还是先开口说话,本来看到丁剑鹏走过来以为丁剑鹏想和他搭讪,可没想到丁剑鹏什么也不说,这倒是让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如果丁剑鹏开口和她搭讪,那心情正郁闷的她必然不会给丁脸鹏什么好脸色看,甚至有可能会骂几句,但丁剑鹏什么也不说,就让她沈不住气了。

    “你又在这里干嘛?你这又是在干嘛?难道这河水是你家的,你能看我就不能看?还是这水草是你家的?好吧,那这些都不是你家的,那我在这里就不会影响你了,我肯定不会影响你,你继续看,而且我保证,我看的绝对和你的不一样,你看水我就看鱼,你看鱼我就看水草,绝不雷同,这下你放心了吧?”

    丁剑鹏见邵琪先说话了,心里自然高兴,但是他知道邵琪心里不爽,所以不敢招惹她,只好以一种无厘头的方式来取笑,这样也许不能取悦她,但是至少应该是不会得罪她的。

    “你说话真的很无聊你知道吗?你这人虽然看起来长得人模人样的,但其实压根就不是一个好东西,你说话无聊办事无聊作风不好,简直就一无是处,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看你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烦我。”

    邵琪心情还真是不好,说话也是说得相当的绝,不留一点的情面,半点面子也不给丁剑鹏,可见他对丁剑鹏的成见还真是很深,绝对没有一点的好印象。

    “错了,你说的这些话至少说明一个问题,也说清楚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长得人模人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听得懂,那就是说我很帅啊,要是不帅的一个人,能说成是人模人样的么?那绝对不可能啊,你说我一无是处,这显然是错了,我至少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长得帅,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你说的,因为你说我长得人模人样啊。”

    丁剑鹏索性一赖到底,尽找些废话来说,反正只要不说到那些很激烈的问题,邵琪也不好意思翻脸,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丁剑鹏知道邵琪一向对她态度不好,但是要说怎么严重的翻脸下来,邵琪这样的人,是做不到的。

    “你真的无聊,你就是一个无赖,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邵琪见赖不过丁剑鹏,转身欲走。

    “别走啊,你说我无聊,那我对你讲一个故事,你肯定会收回刚才的话,证明我不是一个无聊的人,反正就是听一个故事而已,也不会浪费你很多时间,而且我的故事是不收费的,这么好的事,你怎么能错过呢,那肯定是不能啊对不对。”

    丁剑鹏叫住邵琪,一副无赖的嘴脸,但是说得好像真有那么回事一样。

    邵琪其实心里也没有多生气,她一直对丁剑鹏冷言冷语的,但丁剑鹏不但不生气,反而变着方法的来讨她欢心,其实她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过不去,她虽然不喜欢丁剑鹏,但是也不好意思再去骂他,于是停下来不说话,当然是在等丁剑鹏说他的那个证明他不无聊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很温馨的家庭,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家里虽然说不是大富,但是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但是人生总是那样的无常,这个家庭忽然就陷入了一种危机之中,这种危机把一切都改变了,母亲因为父亲的破产而气得生了大病,最后绝望离世,父亲从此一蹶不振,以酒度日,变得颓废不堪,儿子本在法国学习,结果就因为变动而付不起学费,被迫荒废未完成的学业,你觉得遇上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忧伤得跳进这河里也不够?”

    丁剑鹏笑嘻嘻地说,而且漫不经心,丝毫没有一点感情,他只是在说一个故事,他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想证明邵琪现在的难过都可以忽略,不用太介意。

    邵琪自然是知道他的意图的,她没有马上表态,她在思考丁剑鹏这个故事是自己临时编出来的,还是有原型。

    如果是有原型,那么这原型是他的朋友,还是他自己?

    丁剑鹏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邵琪知道,他不是一个很能编故事的人,他是it界的天才,但是他不是一个能随时编出一个情节听起来曲折和悲凉的故事的人。

    “你说的这个故事,主人公不会是你吧?你有这样的经历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邵琪试探着问道,她不是很确定,但是她还是对这个故事很有兴趣,不知道是为什么,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在电视剧里更是多如牛毛,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狗血的情节,但是从丁剑鹏口里说出来,她竟然觉得这个家庭真的很值得同情。

    “我是不是主人公并不重要,但是你绝对要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这个故事里所有的情节都已经发生,而且那些曾经的温暖都不可能再能够回来,这注定已是一个悲剧,你说,如果你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那么你会不会悲痛欲绝,痛不欲生,甚至生无所恋?”

    丁剑鹏还是很平淡的说,并没有多少的情绪从话中表现出来。

    邵琪忽然发现真正的丁剑鹏也许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样讨厌,他在她心情不好时候,还是能找到一个合理的方式让她有些轻微的解脱,他无非是想让她明白,这个世上不幸的人太多,并没有太多的人生是完美的,总会有一些缺憾。

    她能明白他的心意,她真的能明白。

    “不管怎么说,我都想要谢谢你,你说的意思我能懂,如果那个故事中的人是你的话,那么你真的很不容易,我也能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表示理解,你是经历了那么多不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