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索妻无度第14部分阅读
们的糊涂账,丢下一句:“梁经理,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的话,我绝不会就此罢休!”,转身就跟着安以卿离开了。
梁振辉看着蓝玥的背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目光很复杂,感觉到脸上一痛,想也不想一把将王芝芬拉开:“你够了没有?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
安以卿不管这边夫妇怎么闹,她只想尽快将蓝玥带走,只是好不容易从人群里钻出来,跑到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正要上去,忽的感觉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就看到沈眉意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眼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她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只觉得无比的狼狈和耻辱,咬了咬唇,低头进了车,关上了车门,却怎么都关不掉拿到嘲讽的目光,如针一样刺着她。
上了车之后安以卿就一言不发,蓝玥很担心她,将她拉转过去:“卿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被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安以卿一把将她的手推开,蓝玥知道她这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竟然惹上这样的官司,她有些心虚,拉着她的手摇摇:“我知道,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嗞!”
蓝玥身上的伤本来就比安以卿的重,这么一动就又扯动了伤势,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安以卿连忙转头看她,见她头发凌乱鼻青脸肿的好不可怜,刚才那一点儿生气顿时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只是她心里到底是气蓝玥的不自重,脸色还是没见好,只吩咐的士司机:“去最近的医院。”
蓝玥见她这样,就知道她还是心疼自己的,顿时就笑了,一摆手十分豪迈:“放心,没事,你什么时候见过姐姐吃亏了?那女人伤得肯定比我厉害!”
安以卿回头冷笑看她:“看样子你还很得意的嘛!”
蓝玥顿时讪讪的收回手摸摸鼻子,不再说话招惹她,安以卿见状这才哼了一声转回头去。
到了医院,让医生给她做了检查,确定无事又上了药,连带着自己脸上的伤也都处理好了,两人这才一起回蓝玥的家里去。
一进了门,安以卿就转头看着她:“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相信人家会无缘无故的找上门来,虽然刚才在那边的时候,她那么肯定的喊出那一句话,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自信。
她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好朋友,这么多年相交,她以为自己了解好朋友的性子的,可是这一刻,她突然间不敢确定。
蓝玥一向都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所谓的爱情蒙住了眼睛,做出什么不妥当的事情来。
“什么怎么回事?”蓝玥想装糊涂。
不是她不愿意如实告诉安以卿,而是她明白安以卿的性子,如果她知道真相,一定不会原谅她的,她不想失去她。
可她越是这样安以卿就越是失望,她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固执的要问个清楚明白:“就是刚才的事。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跟人家的老公勾搭上了吗?
蓝玥心里叹息,安以卿啊安以卿,你就不能不要这样认真吗?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就都过去了吗?为什么非要将丑陋的真相揭开来呢?
“是否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
“是!”安以卿望着她,毫不迟疑,“只要你说,我就信!”
如果她说是误会,她就信,即使明知道不是那样,她也会去相信。
只是因为,她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心口唯一的亲人。
可是对上她这样的信任,蓝玥却反而没有办法说谎来欺骗她,她只能选择沉默。
安以卿眼里的失望再也掩饰不住,她痛心疾首,:“蓝玥,你怎么能够这样!”
她怎么闹都好,可是,怎么能跟有夫之妇扯出这样的绯闻来?
“不能这样,你要我怎样?你以为我想这样的吗?我也不想这样的。”蓝玥也生气了:“我也没有想过会爱上他,可感情的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你不能控制你的感情,可你总可以控制你自己的行为吧?”见她这样,安以卿越发的生气了:“可你自己是怎么做的?你竟然还跟他纠缠不休,你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别人的婚姻,你这样你觉得你还是无辜的吗?”
“我没有想过要去破坏他的婚姻他的家庭,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跟他在一起,只是事情发展我也没有办法控制,我只是,只是不想让自己遗憾而已。”
“你不想让自己遗憾,所以你就让别人受伤吗?”安以卿无比的激动,“你这样还叫做不破坏人家的家庭婚姻吗?你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去哪里了?”
“是是是,我没有做人的道德,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毒小三,行了吧?”蓝玥本来心里就难受,因为这件事已经很煎熬,谁知道最好的朋友还这样指责她,不肯体谅她,她伤心失望,也有些口不择言:“你高尚,可你当年还不是一样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你还不是一样为了他这么多年不肯嫁人!”
“啪!”安以卿举着手,浑身颤抖,心中绝望。
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心口补上一刀的,竟然会是她最好最珍惜的朋友。
这让她比林凤丽要抛弃她还要伤心绝望千万倍。
她是这样信任她这样爱她,把她当做最亲的亲人。
结果……
她控制不住眼泪滚落下来,拿起包包转身冲了出去。
“卿卿,卿卿……”蓝玥看到她的眼泪,就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见她转身跑出家门,一愣之后连忙追上去,可怎么追得上?看着她跳上车子的身影,她掩面而泣,后悔不已:“对不起,卿卿,我不是故意的。”
上了车,安以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滚滚而落。
蓝玥说得对,她也不是个好东西,她也是无耻下流的坏胚子,要不然当年又怎么会爱上一个已婚的男人?要不然又为何这么多年都放不下?
就算她给自己找千百个理由,也掩盖不住她也曾是个破坏别人的家庭的小三的事实。
可是,她真的不想这样的啊,她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个受害者,她也很委屈,满腔满腔的委屈,无处去怨诉……
“小姐,你要去哪里?”耳边突然间想起陌生男人的声音,她慌忙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自己坐在出租车上,她顿时觉得无比的尴尬和羞愧,连忙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看了看外面,“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就可以了。”
下了车,她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
不想回办公室,带着这样的伤痕,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些或是好意或是歹意的询问,她也不想回家。
茫然四顾,偌大的城市,竟然没有一处可以供她疗伤的容身之地。
她又忍不住难过。
“安以卿?”她转过头去,看到君宴不知何时走到了身边,像一座大山一样立在她面前,挡住了所有的目光,他看到她脸上的伤大吃了一惊,大手抚了上去:“这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没,没什么!”这样尴尬狼狈的事又怎么能让他知道?下意识,她不想跟他说出真相,她偏开脸闪过他的碰触,“不小心弄伤而已。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过来办点事。”见她如此,君宴生出了几分不悦和失落,但既然她不肯说,他也不勉强她,也不再过问受伤的事,只问:“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要来这边办事吗?办完了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嗯,是啊,过来办点事!”她随口敷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事吧!”
她这个样子,他怎么能放心让她一个人?
“你要回家吗?正好我有份文件落在家里了,我顺道送你回去吧!”他抓住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上车。
安以卿闻言也不好继续挣扎,她现在心很乱,不适合继续工作,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既然如此,那就回家好了。
上了车,君宴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吧!”
她的确有些渴了!
“谢谢!”她想对他笑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低下头去,默默的喝水。
君宴看了她一眼,动动唇,想说什么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去。
“对了,过几天是姥姥的八十大寿,你也准备一下吧,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君宴不想她沉浸在自己的难过之中,找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
“嗯?”安以卿强打起精神来:“是那一天呢?那我们是不是要准备一份寿礼?还有其他亲戚的是不是也要备一份见面礼?”
“下个星期二吧。”君宴算了算时间:“这些往年都是妈准备的,也不知道今年妈准备了没有,不过,我们既然都结婚了,最好还是我们自己亲自挑一份,这样才够诚意,至于其他人的见面礼,如果时间够的话,也都准备些,但是不用太过贵重,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嗯,好。”安以卿点头,这些礼尚往来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是她第一次见亲戚,如果表现不好以后大家也不好相处,毕竟是在一个城市里生活,不说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一年到头也总时不时见到的。
“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话,可以去问妈。”
“好的,我会的,我迟些跟妈联系。”安以卿叫起妈来还是觉得有些不自然。
君宴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见她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趁着有时间,又给她简单的讲了将姥姥家的家庭成员。
他们老一辈兄弟姐妹还是很多的,君宴的姥姥就生育了四个儿女,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其中小舅舅是老来子,是夜老太太四十多岁的时候得的,兄弟姐妹都比他大十几二十岁,因此从一出生就是全家的宝贝,基本上都是宠着长大,因为只比君宴大五岁,因此他们关系很好。
“本来当年姥爷是想让小舅舅跟大舅舅他们一样走司法的,但是小舅舅不肯,非要去做生意办公司,当年为了这事,还跟姥爷姥姥他们闹了一场,不过他在商场上的确很有天分,短短几年时间就将公司办得有声有色,几年前把生意做到国外去,这些年一直都在国外开拓市场。”说到夜慕,君宴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小舅舅家只有一个小表妹,九岁了,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生活,满嘴都是英文,不过性子很开朗,很好相处。”
“看来你们家可真是名符其实的司法家族啊!”听完他的讲解,安以卿也不禁瞠目结舌,去他家的时候,见他家也不是装修得很豪华,一点儿都看不出很有钱的样子,可是谁知道竟然也是名门大族。
君宴的爸爸君庭是个官,夜笙是检察官,而君宴的大舅舅在公安部任部长,二舅舅跟夜笙一样是个大检察官,其他的舅妈表哥之类就不用说了,有的是检察官,有的是法官,也有的做警察,也有的在办公室,但都是跟司法有关系的,除了一个小舅舅,就没有一个人不是从事这个方面的,名符其实的司法望族啊!
这个时候安以卿才意识到自己嫁了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家。
君宴显然也很为自己的家族骄傲,听到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可能是从小耳濡目染吧,长大后大家都不自觉的选择了这个方向,其实姥姥姥爷他们很民主的,很少强迫子孙们去做什么他们不愿意去做的事,大家都选择这条路,也只是因为爱上了这份职业罢了。”
捍卫法律的威严,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安以卿也很佩服他们,决心一定要好好的选礼物。
她心里开始盘算要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先前的心事也就渐渐的放开,君宴悄眼看去,见她眉心舒展,虽然眼睛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没有刚才的愁绪,也放心了许多。
回到家里,他从书房里拿出几张银行卡和存折递给她:“这个给你!”
“这是——”安以卿吃惊的看着他,他这是要将工资卡给她吗?
君宴很明显就是这样的意思,直接塞到她手里:“本来前两天就要给你的,忙起来就忘记了,以后你就拿着吧,想要怎么花用你自己去取就好,不用跟我说,至于密码,我也已经改好了,就是我们结婚的日期。”
安以卿握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却感觉到沉甸甸的。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会将工资卡甚至自己的存折都交给她保管,毕竟,他们虽然已经是夫妻,但到底不熟悉,相信谁都不可能将自己的全部财产交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了解的人保管,可他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将信任全部放在她手里,让她如何不感动?
这一刻,她再一次感觉到自己何其的幸运,能找到这样一个男人。
“其实,你不用这样的。”许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没事,反正我们以后不都是一家人了吗?”君宴望着她,眼里带着淡淡的暖意:“你是我的妻子,我将工资卡交给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安以卿觉得眼睛酸涩涩的,竟然有种想要流泪的感觉,见他一脸的认真并无作伪,她想了想,就收了起来:“既然这样,那我就先拿着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花用的,我们再商量着办!”
君宴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回书房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纸递给安以卿,安以卿打开一看,上面记录着好些个人名账号,这是什么意思?她疑惑的抬头看向他。
君宴给她解释:“这是这些年来局里牺牲的兄弟家属。他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牺牲之后家里剩下弱老妻小,虽然局里有补偿,但毕竟有限,所以我按照各家的情况每个月都会寄点钱过去给他们做补贴,不至于让他们过得太过艰难。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就剩下这些了。”
说到最后君宴神色黯然,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跟那些贩毒分子恶斗,有很多兄弟牺牲,或者受伤,他看着很痛心,除了更加努力为他们报仇,就只有多照顾他们留下的妻儿家小。
一只小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大手,他抬头,碰上安以卿关心温暖的目光,她温柔的望着他,坚定而有力的应:“好,以后我会记得每个月都给他们寄钱的,如果可以,我也会去看望他们的。”
心间涌上一股热流,君宴望着安以卿说不出一个字,他只是知道,终于有一个人,肯和他一起,并肩而行。
他不再只是孤单的一个人。
真好。
君宴终究不是那种缠缠绵绵的人,他很快就定下了心来,这件事他连母亲都不曾告知,只是觉得安以卿既然已经是他的妻子,理应跟她打声招呼,又觉得她为人温柔和善,一定是能够谅解他的,最差的结果,也不过是她撇开这件事不管,他依旧如以往一样独自承担,可谁知道得到的结果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她不仅理解他,还愿意与他一起承担。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他带着满心的欢喜离开,安以卿看着手中的纸张和存折,更觉得沉甸甸的,似有千斤重,这一次却不再感觉彷徨不安,而是无比的安心。
他能在同事不幸逝世之后照顾他们的病老弱小,已足可见他是个有担当的,而他肯将这一切坦诚在她面前,更说明他已然从心里接受她。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她对未来更有信心。
不愿意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她干脆就给夜笙打电话,请教夜老太太的寿礼和亲戚们的见面礼要如何准备,夜笙本就打算联系她说这件事,见她主动提起,表现得对这件事很慎重,她心里说不出的受用,连忙跟她约好第二天晚上一起出去买礼物,安以卿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晚上君宴很早就回来了,两人安安静静的吃了饭,又下楼去散了半个小时的步,这才回来,安以卿将自己想好的点子跟他商量,他哪里懂这些,只是听着,点头说好,让安以卿好无奈。
“对了,这个给你。”君宴拿出一管药膏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疑惑的接过去。
“这是治外伤的,效果很好,涂上去很快就会好。”君宴没有说这是他找了半个城市的药店为她买的,他知道她不想提脸上的伤疤到底是如何得来的,他也就不问,但他不能不管。
他看着她脸上的伤就觉得刺眼,难受。
安以卿没想到他会交给自己这个,一时间不由得僵住,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但很快又调整过来,接过去:“谢谢。”
“没什么,只是偶尔听同事说起,经过药店的时候顺便买回来而已。”君宴轻描淡写,转身进了书房。
安以卿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怔,继而又笑了。
她真心感激他,没有追问下去,她不想骗他也不想她说实话,虽然蓝玥的所作所为那样的刺伤了她,她还是不想让她在君宴面前丢脸,说她贱也好什么都好,她不愿意,君宴的体贴让她避免的尴尬,她真的很感激。
至于手中的药膏,她笑笑,他刚才说些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关心她。
付出有回应,这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既然是他给的,不管效果如何,她也决定要用,最起码,要让他明白,她接受他的好意,回到房间洗过澡,她在浴室里上药。
不仅仅脸上被抓破了,连手上背上也都有伤痕,只不过背上的是擦伤的而已,不是很严重,不过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就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她擦了脸上和手上的伤,背后的却怎么都碰不到,最后只得颓然放下,算了,也就是好得慢一点而已。
打开门就看到君宴站在门口正抬手敲门,她忙问:“你要洗澡了吗?不好意思,我可以了,你进去洗吧。”
说着让开位置给他。
君宴目光闪了闪,脸上掠过一抹犹豫,最后还是点了头,进去洗漱准备睡觉了。
出来安以卿已经关了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熏染而开,将女子优美的轮廓勾勒出来,朦朦胧胧,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君宴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身下某处悄悄抬头,他果断的关灯,拉开被子躺进去。
“你——”安以卿没想到他今晚又要,被吓了一跳,脸瞬间就染上了桃色。
她红着脸顶着他的胸膛:“你怎么又——你每天查案不累吗?”
“嗯。”他一边吻她一边应:“累。”
“那你还——”还天天这么热情如火。
这都连续五天了啊,大爷,夜夜笙歌,你吃不吃得消啊?
安以卿脸红的仿佛能够滴出血来。
“因为累,所以才要做点运动放松放松啊!”君宴看着身下娇羞的妻子,心底一片柔软,低头封住了她的嘴,免得她再啰啰嗦嗦,而手下也不慢,三下五落二,就将彼此的衣衫全都除掉,不一会就坦诚相对。
安以卿感觉到他肌肤上的温度,脸越发的红,身子也染上了桃色,如花儿一样绚烂的盛开,不由自主。
其实她感觉很要命,他体力好,连续奋战多天都不觉得怎样,可是她却有些吃不消了,她想拒绝,可他根本就不给拒绝的机会,而身体也早已经出卖了理智,在他手下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随着越来越高的温度,她只能够模模糊糊的想,不行了,明天一定要跟他说一说关于房=事的问题,要是他以后晚晚都要,她老命都要他榨干去。
然而下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自己先前还算是保守,此时才是真正的刺激。
原本一直都是他上她下的,不知何时,他却突然间调转了位置,变成了她上他下。
感觉到自己坐在他身上,整个身子展露无遗,她一呆,下一刻脑血一下子往上冲,整张脸都红透了。
啊啊啊啊,怎么摆出这样的姿势来?太羞人了太羞人了。
她翻身想下去,他的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纤腰,她不能动弹。
“你,放手,让我下去。”她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看着妻子全然没有了白日里的淡然冷静,娇羞得像只兔子,君宴心情无比的愉悦,他轻吻她,诱哄:“乖,不要害怕,这样你的背就不会疼了。”
他是因为不想弄疼自己的背所以才让自己在上面的吗?她怔住,水汪汪的眼睛格外的惑人。
不知不觉间,身子已经被充盈,她发出了一声低吟。
第六十一章:寿宴(一)(求订阅)
更新时间:2013-5-51:18:37本章字数:9361
换了个姿势安以卿觉得腰比前几天都更酸了,饶是她经常做瑜伽,腰肢柔软,都有些感觉吃不消,而本来想着不能再睡过去让君宴给自己擦拭身子的,结束的时候还是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闭上眼睛就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有人拿了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身子,掠过那羞人的地方时她下意识的蜷缩起身子,却丝毫无法将他阻挡,她模模糊糊的想,真是羞死人了,让她以后怎么见人?又想不行了,明天一定要跟他说清楚,要不然以后再天天这么来,她非得被榨干不可,又有些担心自己明天是否能起床照常上班,心里掠过无数的念头,意识却渐渐昏沉,在感觉他略带粗糙的手指掠过她的背,带来一抹清凉之后,她终于撑不住彻底的沉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准时从他的怀抱里醒过来,感觉到彼此身上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她脸上一阵羞臊,染上了薄晕,哪里敢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只好继续装睡,可也因此感触更加明显,相贴的地方都像是着了火一般,烈烈的燃烧起来。
她脸上发烫,一动都不敢动。
君宴也准时的睁开了眼睛,同时感觉到了她身上蓦地飙高的体温,低头就看到她如染薄霞的脸明艳得不可方物,呼吸顿时一紧,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嫣然红唇,搭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的将她扣紧,让她更贴着自己。
安以卿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被吓了一大跳,他不会一大早又想来吧?
这下子她再也顾不得羞臊了,一把将他推开坐起来,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住,这才装作刚刚醒过来的样子跟他打招呼:“早上好!”
君宴看着她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自己将她吃掉似的,可爱极了,不由得想笑,最终还是没有笑起来。
他的新婚妻子很害羞呢。
“嗯,早上好。”他淡淡的笑着跟她打招呼,翻身起床换上运动装:“我下去跑步了。”
“哦,好!”安以卿一直都不敢往他这边看,等他出门这才长长的松一口气,但也不敢掀开被子,直接就裹着到更衣室找了一套家居服先换上,这才到洗手间去洗漱。
“咦。”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她才发现脸上的伤似乎好了许多,已经开始结痂甚至掉落,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这药还真是神奇啊,一夜竟然就差不多好了。
她顿时高兴起来,虽然还没有完全好彻底,但是不用顶着那么明显的伤出门被人围观,还是让她很高兴的。
为此她原本对君宴的那点儿不满完全消失不见了,好吧,看在他给自己找了这么好的药膏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他了。
洗漱过后她又上了一次药,这才去做早餐,君宴掐着时间回来,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正好可以吃。
她冲他笑:“谢谢你昨天的药膏,今天伤口好多了。”
君宴也注意到了:“嗯,再涂几次就差不多了。”
“是啊!”她心情很好。
“以后小心点,不要再往那些危险的地方去。”他看到她脸上的笑,忍不住又叮嘱她。
安以卿脸上的笑不由得一僵,连忙又低下头,应:“好。”
这真不是个好话题,早知道就不提起了,看吧,这就是得意忘形的后果。
君宴看到她那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本来不想再说什么的,忍不住又加了一句:“如果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欺负你,尽管欺负回去,放心,这点小事你老公我还兜得住!”
“噗!”安以卿差点就喷了,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没有听错吧?刚才那嚣张跋扈的话是他说的?
天,她心目中的英雄,正义使者——
看到她那傻傻的样子,君宴眼里再也藏不住笑意,扯出一张纸巾擦掉她嘴角的米粒,沉声说:“别愣着了,快点吃吧,要迟到了。”
安以卿连忙低头吃东西,可还是忍不住抬头悄悄的瞄了他几眼,见他依旧神色淡漠她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怎么心里就这么高兴呢?
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样的话呢,感觉,真不赖。
当然,她也不是那种天天惹是生非的人,她不喜欢跟人吵架,更别说打架什么的了,昨天只是个意外,只是任是谁听到这样毫不掩饰的维护之语,心里都会高兴的。
今天依旧是君宴送她去上班,似是知道她难为情,所以他一上车就放了警鸣笛,一路上畅通无阻比往日快多了,到了公司也没有几个人,她直接进了办公室关上门,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里更加感念君宴的贴心。
因为事情多,她一整天都呆在办公室里工作,只有助理知道她的脸受伤了,但在她的嘱咐下也没有出去多嘴,反而比往日更加殷勤的帮她斟茶倒水,往送文件,甚至连午餐都是她帮忙打的。
陌度依旧一大早给她送花,她让助理帮忙签收后直接送给了她,至于卡片更是看也不看直接放到抽屉里,对于陌度的电话卖萌淡笑应对,倒像是相处多年的老友,轻松自在,只是蓝玥她始终都没有再联系,她知道昨天的事她自己也有错误,但是她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好朋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她不知道应该以怎么样的面目去面对她,也不想加入到指责她的人群里去,只好不闻不问,暂做冷处理,等大家都能冷静下来之后再说。
而夜慕,她想起昨天沈眉意的话,心情终究还是沉重起来。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找他,将话说清楚,可是一来自己的脸受伤了,她不想这样带着伤出现在他面前,免得他误会是沈眉意所为,二来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些事情都是沈眉意告诉她的,夜慕却没有亲口跟她说过些什么,她这样贸贸然找上去,若是他否认,岂不是显得她自作多情?
就算是真的,这样打他的脸,似乎也不好。
这样不好那样不行,她很纠结,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能完美的解决这件事,要是能将自己结婚的事不动声色的传到他耳朵就好了。
嗯,昨天自己已经告诉过沈眉意自己结婚的事了,就算她当时不肯信自己,只要事后查一查,肯定也能查出来,只要她还爱着他,不想跟他离婚,就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又何须自己多此一举?
想到这里她才稍微的安下心来,却也有些忐忑,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夜慕会冲过来质问自己,心惊胆战的,又觉得他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这样丢脸的事应该不会做,一整天都在纠结中度过,实在是难熬。
时间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候,她想起今天跟夜笙约好了要一起逛街买东西,打了个招呼提前了一点下班。
“咦,安编辑,今天怎么戴起墨镜来了?”用了一天的药,脸上的伤痕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是还有些疤痕,她不想让人看到,所以就戴了墨镜遮挡,本来大家都忙也没什么人注意的,谁知道就又遇到了罗秀春,一听她说话她就知道要糟糕,果然她呀了一声:“咦,安编辑,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受伤了?难不成昨晚跟你老公打架了?”
罗秀春声音不低,言语夸张,一下子就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了。
安以卿很是恼怒,淡淡的说:“罗编辑想象力可真是丰富,我不过是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而已,竟然就能想象到那方面去,难不成罗编辑家里竟然上演全武行?”
罗秀春的男朋友脾气不好,两人经常会吵架,偶尔也会动手,她也曾经脸上乌青的过来上班,此时听安以卿这么说,顿时脸上阵青阵白,怨恨的瞪了她一眼,冷笑道:“树枝刮到了?我怎么瞧着像是被人抓破的?夫妻打架不是常有的事吗?安编辑又何必掩饰呢?”
“从没有的事,又何须掩饰?”安以卿懒得跟她耍嘴皮子:“我有事,先走一步。”
她转身走,却隐约的听到罗秀春在身后笑着说:“说起来也是,安编辑从来都是坦荡的人,如果真的是跟老公打架了,想必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啊,对了,听说昨天中午明辉大楼门口有明辉高层的老婆打小三不成还被打了,闹得很轰动了,你听说了没有?”
蓝玥就是明辉集团的员工。
安以卿的身子蓦地僵住,脸色微变,幸好她已经转了身,不然根本掩饰不住脸上的失色,她顿了顿,淡淡的说:“是吗?我从来都不关心这种八卦的。”
“呵呵,那可真是可惜了。”罗秀春却已经看到了她的僵硬,本来只是随口拿出来试探的,现在却添了怀疑:“听说不仅仅小三被打得像猪头,就连她的好朋友也被抓花了脸呢。”
她的目光若有所指的看向安以卿,大家都是人精,联想起安以卿脸上的伤,虽然都觉得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往哪个方向想。
人都是这样,即使明知道是无稽之谈,却还是忍不住八卦,似乎看到别人倒霉,就有无限的欢喜。
一瞬间安以卿就觉得如芒在背,让她十分难受,又想到自己都这样难受了,想必蓝玥要承受的更多,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她昨天伤成那个样子,今天应该没有去上班吧?但不管怎么说,事情就发生在他们公司门口,对她的名誉还是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只怕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她跟梁振辉的事情了,流言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对她的前途不知道有什么影响。
严重的话,恐怕连工作都要丢掉,也不知道她是否后悔。
心里有些担心,但终究还是恼怒她的不自重,最后还是没有给她打电话。
她做出这样的事,就应该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如果连这个都承受不住,当初就不该那么冲动。
她希望她能够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做事前能多想一想,不要一味的被感情左右。
有些错我们可以犯,有些错误却绝对不能碰。
不知不觉到了她跟夜笙约好的地点,夜笙远远看到她就笑着跟她打招呼:“以卿!”
她忙收起了重重心思,朝她扬起笑脸走过去:“妈!”
夜笙应了声,笑眯眯的看向她,却在看到她脸上的伤时吃了一惊;“你的脸怎么了?好好的怎么伤了?”
安以卿捂住脸,心里其实已经很后悔跟她约在今天见面的:“呵呵,没什么,就是走路的时候没注意,被树枝给挂到了。没事的,已经上了药了,过两天就好了。您别担心。”
夜笙毕竟是做检察官的,虽然现在已经退休了,检察官要有敏锐的直觉和准确细致的观察力,她一眼看过去就已经看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被树枝刮到的,分明是被人抓伤的。
“是不是君宴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帮你教训他!”虽然觉得儿子不会做出这样没品的事,但夜笙还是有些担心小两口是不是吵架了,当然,最好还是她能够将原委告诉自己,免得自己猜来猜去的。
“没有没有。”安以卿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否认:“没有这样的事,君宴对我很好,您不要误会。”
又想起夜笙以前是做什么的,知道她一定是看出了端倪,但是,这样的事又不光彩,即使婆婆对她再好,她也不能说啊。
因此只是一口咬定:“真的跟别人没有关系,是我太笨了,走路不看路,被树枝给刮到了,君宴知道了,还给我找了药膏来。”
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是真话,她还将君宴给她的药膏拿出来给夜笙看:“你看,这是君宴给我找的药膏,效果很不错,才一天一夜,就好得差不多了。”
夜笙知道她不愿意说,要么其中有为难处,要么是不想让她担心,现在又拿君宴的药膏来说事,不过是想讨自己的欢心,让自己知道他们夫妻很好,和睦相处,不要担心罢了,因此也不再追着这个问题问,看了看那药膏,笑道:“这可是国外产的,在国内可不容易买到,他能给你找来,也算是有心了。”
又摸摸她的脸:“以后走路可要注意些,再也不能迷迷糊糊的,要是再把脸给弄伤了,心疼死我,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