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为妻:全球缉捕少夫人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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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天凌,你如此设计伤害我,以为给我一套房子,一些钱就能补偿我这段时间的绝望和痛苦了吗?”
听到她幽冷的声音,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子。
江雨菲抬眸冷冷和他对视,收紧手掌,握紧手中的东西!
她突然将钥匙和支票狠狠砸向他,支票飘落在地上,坚硬的金属却擦过阮天凌冷硬的侧脸,他的脸上立刻显出一道血痕!
“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的补偿,你欠我的,这一辈子都无法补偿!”江雨菲冲着他愤恨的大叫,她睁大的眼睛里,全是冰冷浓烈的怨恨。
阮天凌眯起锐利的眸子,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丝,薄唇扬起冷邪的弧度:“好,不要就算了,我再也不欠你什么!”
“呵!”江雨菲讽刺的冷笑。
不,你欠我的可多了,你永远都不知道,前世的时候我和孩子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
你背负着两条人命,用你的命来抵偿,也无法偿还!
阮天凌很讨厌看到她冷笑的样子,他绷紧全身,努力克制心里的愤怒,大手死死握紧!
江雨菲没有心情跟他继续说下去了,她垂下眼眸,毫不犹豫的从他身边走过。
快速下楼,她跑出小区,站在空旷的街上,微微仰着头,任由冰冷洁白的雪花落在她的脸上,慢慢融化。
寒风阵阵吹着,她的脸很冷,身体很冷。
可是她的心更冷!
“伯母,那不是江雨菲吗?”
街对面的餐厅里,颜悦和阮母正面对面的坐着吃饭,她们坐的位置是窗边。从她们的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江雨菲的侧面。
阮母的视线随着颜悦的看过去,看到江雨菲站在小区门口,她眉心微皱。
她怎么会在那里?
那小区是阮家投资修建的,里面有几套房子都是阮家的产业。江雨菲来这里做什么?
阮母的眼底闪过一丝狐疑。
恰好这时,阮天凌的车子从小区缓缓驶出来,车子在江雨菲面前停下,阮天凌开门走出,站在江雨菲面前不知道跟她说着什么。
没想到阮天凌也在!
正文不会让你的良心好过
阮母的眉头皱得更深,他们两个都离婚了,还见面做什么?
颜悦惊讶了一下,急急巴巴的替阮天凌解释:“伯母,我想凌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江雨菲谈吧。他们昨天才刚离婚,或许有什么事情没有交代清楚。”
阮母看向颜悦,露出笑容道;“你说的对,毕竟他们昨天才刚离婚,应该有什么事没有处理好。”
“伯母,既然凌也在,我们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吧,一会儿好一起回家。”
阮母有几分犹豫,恰好她看到阮天凌拉着江雨菲的手,后者狠狠甩开他,把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身上,正冲着他大声说着什么,好像很愤怒很不满。
阮母眸色一凛,她可不能让她的儿子被人欺负了!
小区门口,江雨菲甩开阮天凌的手,将支票揉成一团扔给他,气愤道:“我说了我不稀罕你的钱,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把你的臭钱拿走,我一分都不稀罕!”
“江雨菲!我这是为你好,你别一而再的不识好歹!”阮天凌从未感觉像今天这般屈辱过。
他一再的把钱给她,她一直不领情,他感觉自己在用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江雨菲轻轻冷笑:“阮天凌,你以为钱能做任何事情吗?你以为给了我钱,你就不欠我什么了,不用对我感到内疚了?
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这辈子你都无法偿还,而我不会稀罕你的钱,我不会让你的良心好过,不会让你成为一个高高在上的施舍者。
我不会为了一点钱,就感激你,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虽然穷,但我还没有到卑微下贱的地步!”
狠狠说完,不理会阮天凌难看的脸色,她转身就要走,突然迎面撞上走来的阮母和颜悦。
江雨菲微愣,阮母已经两步走到她面前,脸色发沉冷冷的看着她。
“刚才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阮家从来不欠你什么。我儿子给你钱,补偿你,你不领情就算了,犯不着这样羞辱他!
倒是你的父母,自从你嫁入我们阮家后,向我们阮家伸手要了很多钱吧。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子女。你别自命清高,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江雨菲,你今天给我记住了,你和我们阮家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从此你和天凌互不相欠,也请你不要再见他,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阮母的话音刚落,颜悦突然走到阮天凌身边,盯着他的脸心疼的叫道:“凌,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阮天凌的脸颊只是被钥匙刮出了一个淡淡的血痕,伤口并不严重,也不深。
不过这个时候被寒风吹着,伤口红肿不少,长长的一条,乍一眼看去就触目惊心。
阮母也看到了他脸上的伤口,那伤口是才弄上去的,所以动手的人一定是江雨菲。
她的儿子从小就没有被人动过一个手指头,现在却被一个臭丫头给欺负了!
阮母心疼儿子,她气愤的抓住江雨菲的手,拉着她用力一甩。
正文他在一直盯着江雨菲看
江雨菲防不胜防,往前踉跄一下,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双手撑着冰冷潮湿的路面,膝盖上传来的疼痛令她头晕目眩。
“妈!”阮天凌惊愕的叫出来,他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出手。
“别理她,我们走!”阮母淡淡看一眼江雨菲,她上前拉着儿子的衣袖,目光无意中落在地面的支票上。
捡起支票,阮母打开一看,居然是五千万的支票!
她气得脸色铁青,狠狠数落阮天凌:“你给她这么多钱干什么!离婚的时候,给她的补偿已经够多了!走,以后不许再见她,她一心要跟你离婚,你能不能争点气,别给我丢脸了!”
江雨菲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她握紧弄脏的双手,根本就不回头看他们一眼,直接朝着前面走去。
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是在侮辱她!
她懒得跟他们纠缠下去。
阮天凌眸色复杂的看向她,寒风中,江雨菲穿着修身的羽绒服,身子仍旧很单薄。
她挺直背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坚定,好像前方的风雪再大,她也不会慢下脚步,不会弯腰折背。
盯着她白色的背影,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一株不畏严寒的素雅白菊。
颜悦发现他在一直盯着江雨菲看,她暗暗收紧手指,长长的指甲几乎刺穿男人厚实的大衣,都快扎到了他的手臂。
阮天凌微皱眉头,拉回视线看向她。
颜悦缩了缩身子,甜美笑道:“凌,我们走吧,外面冷,别让伯母冻着了。”
她的小脸也被冻得通红,男人只当她是太冷了。他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又揽着母亲的肩膀,笑着走向车子。
“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坐进车里,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她们。
颜悦笑道:“我和伯母来逛街,出来的时候肚子饿了,就找了一家餐厅吃饭,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她很聪明的没有质问他,他昨天说的事情就是来见江雨菲吗?
有的时候退让一步,反而能让男人感到内疚,对她更加死心塌地。
阮天凌眸光微闪,笑着没有说什么。
只是他有点怀疑,她们来这里或许不是巧合。不过他又否定了这种怀疑,毕竟颜悦没有跟踪他的必要。
因为他和江雨菲并没有感情,也不会继续纠缠不清下去。
江雨菲闷着头走了没一会儿,一亮黑色宾利缓缓在她身边停下,车子里响起喇叭的声音,她侧头看去,意外的看到萧琅的脸。
男人滑下车窗,让车门自动打开,侧头对她笑道:“上车吧,我载你一程。”
江雨菲想要推辞,可对方真诚的笑容让她无法拒绝。
她犹豫一下,坐进车里拉上车门。
“好巧。”她对他微笑,后者递给她一包纸巾,笑道:“我想你现在需要这个。”
江雨菲微愣,她看到自己脏兮兮的两只手,脸不好意思的红了。
“谢谢。”接过纸巾,她尴尬的垂头抽出一张纸,细细擦干净手上的泥污。
萧琅发动车子,没有一点笑话她的意思。
正文她很期待新的生活
萧琅发动车子,没有一点笑话她的意思。
“刚才我就看到了你。”他忽然对她说,“那是你的丈夫吧。那次在自助餐厅,我也见过你们三个,还有上次在我的餐厅里。”
江雨菲惊讶的看向他,脸刷地一红。
原来当时他也在自助餐厅,怪不得她会在那里遇见他。
那个时候她在餐厅大闹了一场,当时的场面很丢人,没想到都被他看到了。江雨菲羞愧的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萧琅看到她不堪的一面。
在她的眼里他就像个王子一样高贵圣洁,特别是他弹奏钢琴的时候,好像天地间都失去了色彩,只有他才是唯一的存在。
她知道萧琅的身份不简单,也认为他不是一般的俗人。她的不堪被他看到,她有些无地自容。
“你不用感到不好意思,那次的事情我认为你做的很对。”萧琅看穿她的心思,笑着安慰她。
江雨菲的脸色更红:“在自助餐厅那次?”
“嗯。”
那个时候她把场面闹得很僵,还被阮天凌羞辱了一把。反正她认为她的脸面都丢尽了,却不想他认为她做的很对。
“受了委屈就该反击,所以你不要不好意思,你做的很对。”
江雨菲不禁笑了笑,她看他一眼说道:“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现在不是我的丈夫。”
“他喜欢的是那个女人?”
她明白,他指的是颜悦,“嗯。”
“你还爱他吗?”萧琅忽然问道,江雨菲眸光微闪,很淡然的摇头。
“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爱了,我不爱他,离开他我感到很轻松。”
萧琅侧头看向她,眸色深邃,带着几许赞赏。
或许不是不爱了,是不能去爱了,没有力气去爱了。因为那样的婚姻只会让她继续受伤,让她心力憔悴。
既然无法得到幸福,就只能放手,很干脆果断的放手。
他在江雨菲的身上看到了一种别样的坚强。
“相信我,新生活会更不一样。”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笑着说了一句。
江雨菲眸光熠熠,他的话给了她希望。她好不容易离了婚,摆脱了让她痛苦窒息的生活,她很期待新的生活。
她也坚信,离开阮天凌以后,她的生活会更加不一样。
萧琅把江雨菲送到家,车子在楼下停住,在她刚下车的时候,他问她:“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过?”
没想到他会关心她的生活问题,江雨菲感激的笑道:“先找份工作,我现在只想工作,充实自己。”
男人微微一笑,递给她一张名片:“这是我一个朋友所在的公司,最近他们在招聘员工,有兴趣你可以去看一看。”
江雨菲接过名片,上面写的‘金帝大酒店’的名字。
这是全国最大的连锁酒店,能进入酒店工作的人福利待遇都很好。这样的酒店,她真的可以进去工作吗?
“去试一试,说不定你可以。”萧琅对她鼓励一笑,就发动车子离开。
江雨菲望着车子远走的影子,咬了咬唇。
正文今晚的宴会
心想她应该去试一试,说不定能应聘上呢?
说做就做,她第二天就去了酒店面试。面试的hr问了她一些问题,她都面带微笑的回答,即使答不上来,她也一直微笑着。
对方很满意她的笑容,对她说道:“如果让你先从服务员做起,你愿意吗?”
江雨菲明白,自己没有任何工作经验,要想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目前她缺的是一份工作,而不是一份能实现她价值的工作。
有了工作,还愁没有机会展现她的能力吗?
她笑着点头:“我愿意。”
就这样,她成了金帝酒店的一名服务员。
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这个职位的要求很多,而且还要经过三天严格的培训才能上岗。
江雨菲每天早出晚归,又一次开始了她的职业生涯,
十二月二十五号,这天不光是圣诞节,还是颜悦的生日。
一大早,颜悦就在家里挑选晚上要穿的礼服和要戴的珠宝。
她换上一袭大红色的鱼尾紧身长裙,带上配套的珍珠项链和耳环,在宽大的全身镜前转了一个圈,破浪的长发飘飘,镜子里的女人一时间风情万种。
颜母推门进来,看到女儿美丽精致的容貌,修长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全身上下透露出的美丽风情,很满意的笑了起来。
“我家悦悦果然是整个a市最漂亮的女人,妈妈就是再年轻二十岁,也不及你的一半。”颜母骄傲的笑着说。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大美女,就算现在年纪大了,仍然风韵犹存。不过在她看来,只有她的女儿才是最美丽的。
颜悦上前搂着母亲的手臂,娇笑道:“妈,在我的心里,您才是最美丽的女人。”
颜母被她哄得开怀大笑,她拉着她的手,上下仔细打量她,眼里的骄傲怎么都掩藏不住。
“真是太美了,整个a市也就只有阮天凌有资格娶你为妻。今天是你的生日,你说他会不会宣布你们订婚的事情?”
颜悦红了脸,笑着摇头:“不知道啊,他才刚离婚,马上就宣布和我订婚的事情不大好吧。妈,不急的,凌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没人能抢走。”
她嘴上说不急,其实心里还是很着急。
今天她就满二十六岁了,女人的青春是在一天天的流逝,她不想在韶华迟暮的时候才嫁给他,只想尽快嫁给他,特别是在她最年轻美丽的时候。
“小姐,阮少爷派人给您送了礼物来。”这时佣人来到门口小声通报。
颜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夺目,“我这就来。”
江雨菲已经上岗工作了好几天,她工作很努力,每天都在不断进步。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对服务员这个职位就已经做得得心应手。
“今晚的宴会很重要,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一定要好好干,对客人服务周到,不能有任何差错,知道吗?”领班严肃的对他们说,所有的服务员都认真的点头。
散会的时候,领班叫住江雨菲,对她笑道:
正文佣人服还真的很适合你
“雨菲,你才来几天,工作却很出色。今晚的宴会来的人很多,都是一些大人物,我一个人应付不了太多,晚上你多注意一点,别让大家出差错。”
江雨菲的心里有几分激动,领班看中她,就证明她的能力真的不错。
她自信的点点头:“领班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
“不错,下去忙吧。”领班赞赏的拍拍她的肩膀,江雨菲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更加努力的工作。
晚上六点,宴会就开始了。
金帝酒店的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各种高档名贵的轿车在门口停下,不断有尊贵的客人在迎宾员的带领下走进宴会大厅。
江雨菲和几个服务员正在厨房准备红酒和晚餐。
“知道吗,今晚的宴会是一场生日宴。现在的有钱人太有钱了,一场生日宴比婚礼还奢华。”
“你知道什么啊,没听说吗,今天的寿星是颜副市长的女儿。听说她去国外治病了好几年,大家都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她突然健康的回来了。这是她康复后过的第一个生日,自然很隆重。”
江雨菲正在用洁白的毛巾擦拭红酒瓶。
忽然听到她们的聊天内容,她怔了怔,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工作。
“哇,看到了看到了!”一个年轻服务员咋呼呼的跑进来,她红着脸兴奋激动的叫道:“刚才我看到了阮氏的总裁阮天凌了。都说他很英俊,今天一看,何止是英俊啊!他简直是我梦中完美的白马王子!”
“真的那么帅?我也要去看!”
“我也要看!”
“都在闹什么,不想干了是不是!”领班走进来,严肃一吼,几个叽叽喳喳的女人都安静了下来,规规矩矩的,该干什么干什么。
“宴会开始了,快点把东西准备好,送到前面去。记住,都不许出差错,否则谁也担待不起!”
“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领班走到江雨菲面前,对她说道:“江雨菲,你现在把红酒送进去,宴厅里的红酒不够了。”
“好的。”江雨菲点点头,推着一车红酒去宴厅。
她不想去的,可是这是她的工作,她已经和阮天凌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她没什么好躲避的,就算她是服务员,她也不会认为自己就比他们低一等。
穿着黑白蓬蓬裙,戴着白色佣人帽的江雨菲推着红酒来到宴厅。
她的视线扫视了一下,很好,没有熟人,她可以不用跟他们撞见了。
安静的推着车子到角落里,她把红酒一瓶瓶的拿出来摆放好,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雨菲,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雨菲叹气,还是给遇见了。
她转身从容的面对颜悦,“我在这里工作。”
穿着红色华服,装扮高贵典雅的颜悦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勾唇轻蔑的笑道:“这身佣人服还真的很适合你。”
金帝酒店为了营造贵族气氛,不光装修上模仿十七世纪的英式宫廷风格,连服务员的着装也跟着模仿。
正文到底是谁过分了!
所以江雨菲的服装,是一种很典型的女佣服。
面对颜悦的嘲讽,她感觉很可笑。她穿上佣人的服装就是佣人了吗?
就算是佣人,她也是在拿自己的辛苦劳动换取报酬,没有半点卑躬屈膝,从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在她的眼里,她并不觉得她比颜悦差。
无视颜悦的羞辱,江雨菲推着车子就要离开。
站在颜悦身边的许漫突然对她说道:“先别走,给我倒杯酒再走。”
江雨菲看向许漫,她记得她。
她就是那次在萧琅的法国餐厅,对她放狠话的女人。
许漫的眼里有掩藏不住的不屑和冷意,冲着她这眼神,她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过她。
江雨菲犹豫一下,拿起一瓶开了的红酒走到她面前,往她手中的杯子里倒酒。
她一直防着许漫,所以在许漫刚动手,准备将红酒全部泼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动作迅速的挡开她的手,红酒竟然泼洒在了颜悦的身上!
许漫和颜悦愣住,江雨菲也有些发愣。
她的反应会不会过激了?
或许她应该握住许漫的手,而不是激动的挡开她的手!
“江雨菲!”许漫啪的给了她一巴掌,十分愤怒道:“你是故意的!”
江雨菲捂着被打痛的脸,没有委屈,只是很愤怒!
她过分,到底是谁过分了!
“啪!”她突然还了一巴掌给许漫,清澈的眼眸盯着她,不甘示弱道:“到底谁才是故意的,你心里清楚!”
“你……”许漫没想到她会还手,一张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
“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他给我一个交代,马上把你们经理叫来!”她指着她,嚣张的大叫。
宴厅里的客人都察觉到了这里的战争。
颜悦背脊挺直的背对着大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只是她的眼眸,冷冷的盯着江雨菲,眼底毫不掩饰她对她的恨意。
江雨菲接收她的敌意,在心里嘲讽的冷笑。
颜悦,你有什么资格恨我,该恨的人是我吧。我还没有对你怎么样,你都如此恨我,若是你经历我的一切,说不定你会恨不得喝我的血吃我的肉吧。
不过我不会那样怨恨你,因为你没有资格让我怨恨。我要的人生是幸福和宁静,我绝不会因为你们让自己过上仇恨的生活。
“怎么了,许小姐?”酒店的经理很快赶了过来,礼貌的询问。
许漫看他来了,指着江雨菲生气道:“你们酒店的员工把酒泼在了颜小姐身上,你自己看看,裙子完全弄脏了。酒店员工失职,冒犯了客人,你们要怎么处理?”
经理看向颜悦红色鱼尾裙摆上的大滩酒渍,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
“颜小姐,真的很对不起!我代表我们整个酒店向您赔罪,请您接受我们的道歉好吗?”
江雨菲本以为经理会呵斥她,没想到经理把罪名承担了下来。她抿抿唇,感觉有些对不起经理,是她连累了他。
颜悦微微垂着眼眸,没有给经理任何回应。
许漫走到她身边,扶着她对经理冷笑:
正文要她给我们磕头赔罪
“道歉就能解决问题吗?这就是你们酒店的待客之道?这名员工不光朝颜小姐泼了酒,还给了我一巴掌,今天你们若是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就休想息事宁人!”
许漫从小也是娇生惯养的人,大家都敬着她,宠着她,她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今天被江雨菲打了一巴掌,这口气她死都咽不下去!
不狠狠的出一口气,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对方一个是颜副市长的女儿,一个是许氏集团的千金,谁都是不能得罪的人。
经理知道事情的轻重,他皱眉看向江雨菲,严肃呵斥她道:“你是怎么做事的!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给颜小姐和许小姐道歉!”
“呵,除了向我们道歉外,还要她给我们磕头赔罪!磕十个响头,否则我就投诉你们酒店!”许漫冷哼一声,不依不饶的说。
江雨菲微皱眉头。
她本想着,为了不让经理难做,她就跟她们说声对不起,忍一忍就算了。可是许漫太过分,居然要她磕十个响头,如此屈辱的事情,她怎么会去做!
江雨菲取下头上的帽子,淡淡道:“我没错,是她们动手在先。如果非要给一个交代的话,那我辞职!”
她不做了还不行吗,但是让她磕头道歉,是万万不可能的。
江雨菲抬腿就要离开,许漫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大声叫道:“保安在哪里,还不来给我抓住她!”
她盯着江雨菲,盛气凌人道:“你以为辞职就没事了?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们磕头,就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江雨菲冷冷和许漫对视。
她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何如此针对她。就是因为颜悦不喜欢她,所以她就处处和她作对吗?
还是说,她还给她一巴掌,她非要下狠手的羞辱回来才甘心?
或许两种都有吧。
不过她以为她的身份比她高,她就会害怕,会真的给她们磕头?别笑死人了,就是杀了她,她也绝不下跪!
江雨菲无畏的推开许漫,继续往前走。然而她低估了这个持强凌弱的社会,酒店的保安真的听从许漫的命令,快速朝她走来。
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粗鲁迅速的抓住她的胳膊,押着她,不让她离开。
江雨菲气得咬牙切齿:“放开我!”
她用力挣扎,他们也更加用力押着她,她感觉她的胳膊都要断掉了!
事情好像越演越严重,就在这个时候,人群中响起了阮天凌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高大的男人迈开修长的腿走来,他幽深的黑眸看向被压制着的江雨菲,眉心微微皱了皱。
“凌。”颜悦转身娇弱的走向他,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努力露出一丝优雅的笑容,“没事,是一点小误会,你们把江小姐放了,我不怪她。”
“悦悦,你就是太善良了!”许漫过来拉扯她的手臂,不准许她放人。
“她都欺负到了你头上,还给了我一巴掌,怎么可以轻易放过她!
正文他竟会选择相信江雨菲
今天一定要她给我们磕头道歉,不然她还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
阮天凌的视线落向颜悦被红酒打湿的裙子上,许漫忙说:“阮大哥,你可要给我们做主。江雨菲莫名其妙的把红酒泼在悦悦身上,我教训她一下,她就给了我一耳光,我们何时受过这种气了。你说,有她这种欺负人的吗?我让她给我们磕头道歉,不过分吧!”
江雨菲在心里冷笑,磕头道歉还不算过分?那要怎样才叫过分?
从头到尾,就许漫一个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停的说着她江雨菲是如何的欺负她们的。
她是有口难言,毕竟没人知道许漫也有向她动手的意思,她只是正当防卫,然后殃及了颜悦,就给了他们一个惩罚她的理由。
可是颜悦就一定是无辜的吗?
她心里也恨她恨得要死,许漫就是站在她那边的。若不是有了她的表态,许漫会无缘无故的对她动手吗?
许漫打算羞辱她,也是颜悦的意思吧。
想到这里,江雨菲淡淡看向颜悦。
果然是一个端庄优雅的千金大小姐,她身娇体弱的站在阮天凌身边,脸上的表情无辜又善良,谁也不会想到,几分钟前她背对着众人盯着她时,眼里会出现阴沉的恨意。
她太会伪装了,而且也善于利用她的善良柔弱来激发其他人的保护欲。
江雨菲又看向许漫,后者愤恨的瞪着她,表情不可一世,微抬的下巴骄傲又刁蛮,好像生怕全世界不知道她有多恨她江雨菲似的。
江雨菲在心里轻轻冷笑。
许漫,你被颜悦利用了,被她当傻瓜利用,你还在那里维护她,真是令人感到可怜。
不过,这种可怜之人,也是很令人可恨的。
江雨菲背脊挺直,抬起头,脸色从容无畏,掷地有声的说:“我敢指着天发誓,今天我没有错!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我一个小小的服务员,既然敢对她们动手,自然有我的理由。虽然我是一名服务员,但我也是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她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是颜悦和许漫先欺负了她,她才反击的。
江雨菲说的话让在场的人有了几分动摇,他们都怀疑,或许真的是两个千金大小姐在欺负她一个小小的服务员。
人家不想被欺负,所以才反击的。
这一刻,阮天凌也不认为江雨菲是那种会主动动手的人。
他拉回视线淡淡问许漫:“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颜悦的眼里猛地闪过一丝冷意,她没想到他竟会选择相信江雨菲!
他爱的人是她,他应该相信她才对!
“阮大哥,你居然相信她说的话!”许漫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她看一眼颜悦,又难过的对他说。
“你这样误会我们去相信她,我倒是没什么。你让悦悦的心里怎么想,你就不怕她会伤心难过吗?”
阮天凌皱眉看向颜悦,后者移开视线不和他对视,可她的眼睛明显已经红了,脸上也有几分无法掩藏的委屈。
正文被她们设计陷害,她认栽
“悦悦……”男人握住她的手,她别过头,更加不想面对他。
阮天凌喉咙滚动,心里有几分后悔。
刚才相信江雨菲的话,也是下意识的,他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
现在想想,他真不该相信江雨菲而不相信颜悦。
从头到尾,颜悦就说了一句话,还是给江雨菲求情的话。
若是她有心刁难江雨菲,也不会为她求情了。
阮天凌握紧颜悦的手,无声的给她安慰,向她道歉。
颜悦忽然转头,温柔的笑道:“我不想冤枉任何人,也不能让江小姐受委屈,这里不是有监控录像吗?不如调出监控录像吧,让事实说话可好?”
阮天凌的心里正愧疚着,听她这么说,自然点头答应。
许漫不屑的瞥一眼江雨菲,讥讽的笑道:“有些人做出一副大受冤枉的样子,还暗示我们仗势欺人,好像自己就是最可怜的人似的。一会儿看到监控录像,我看她还怎么伪装下去!”
江雨菲面无表情,她明白,只是看监控录像根本就看不出什么。今天她被她们设计陷害,她认栽。
但别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伤心哭泣。
她不会难过,不会委屈,她就是死都不认错,气死他们!
阮天凌深邃的眸光滑过江雨菲冷冷的小脸,眉心微皱。这女人,性子还是那么倔,以她这性子,做出动手伤人的事情也不足为奇了。
监控录像很快调了出来,一面墙壁那么大的银屏上,出现先前发生的一幕。
颜悦和许漫走到江雨菲的身后,跟她说了两句话,因为声音太小,听不清她们说的是什么。
江雨菲正要离开的时候,许漫叫住她,让她给她倒酒。
摄像头的角度有死角,画面里,只能看到江雨菲的正面,颜悦和许漫都是背对着摄像头的。
江雨菲脸色正常的拿起一瓶红酒倒入许漫的杯子里。
当酒刚倒满的时候,许漫微微抬手,江雨菲突然挥开她握着酒杯的手,酒杯里的酒全部洒出去,正好泼在站在旁边的颜悦身上。
许漫气愤的给了她一巴掌,江雨菲也毫不示弱的给了她一巴掌。
这就是当时的整个经过。
除了当事人,每个人看了都不高兴的拉下脸色。江雨菲的做法太过分了,她果然是无缘无故朝颜悦泼酒的!
许漫气不过教训她,她不知悔改不说,还反过来给人家一巴掌。那一巴掌她打得理直气壮,毫无愧疚之色。
一个小小的服务员,竟然如此嚣张,真是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颜悦的母亲一直在隔岸观火,看了监控录像,她的心里有了底,知道这完全就是江雨菲的错!
她理直气壮的走到江雨菲面前,指着她厉声道:“先前许漫说让你下跪道歉,我还认为严重了。现在看来,让你下跪道歉一点都不严重!你无理取闹在先,不知悔改在后,今天你非要下跪道歉不可,否则我绝不让你好过!”
“我说了我没错!我也说了,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实的!”
正文放开她!
江雨菲仍旧还是这句话,不多做解释,反正公道只在她一个人的心里。
阮天凌微皱眉头,他淡淡看着宁死不屈的江雨菲,眼底掠过一抹冷意。
“嘴巴可真是厉害!可惜事实摆在眼前,不管你如何狡辩,都不会有人相信你!”许漫冷冷说完,就对押着江雨菲的两个保安说。
“让她跪下,让她给我们磕头道歉!”
得到命令的保安用力压着江雨菲,想让她跪下去。她咬着牙,死死的反抗,可是膝盖在他们的压迫下,开始一点点的弯曲。
这里是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来这里参加宴会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但是没有一个人为她说话求情,他们都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看着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女人屈辱的被人欺负。原来名贵的衣着下,他们都有一颗高高在上,冰冷无情的心。
在他们的眼里,她江雨菲的人权和尊严根本就不算什么吧。他们只会认为她是低贱的服务员,而他们还真把自己当上帝了!
江雨菲抬起头,望着周围一张张冷漠的面孔,一双双不屑地俯视她的眼睛。
她的心,忽然之间好恨啊。
恨许漫他们的仗势欺人,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她不是毫无背景的弱质女流,他们还敢这样羞辱她吗?
呵,他们欺负的不就是什么都不是,完全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的她吗?特别是颜悦,她等的就是她和阮天凌离婚,然后给她颜色看看吧。
想到这里,江雨菲的目光投向阮天凌。
她冷冷淡淡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半点祈求之色。
阮天凌,你和颜悦真是相配。你们的世界只有强弱之分,没有对错,你欺负了我,我好不容易摆脱你,现在又轮到颜悦对付我。
你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江雨菲勾了勾唇,露出一个无声的嘲笑。她的膝盖已经快触到了地面,她的尊严即将要被他们踩在了脚底下。
她的心越来越寒冷。
就这样吧,下跪又怎么了,下跪了她还是她,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寻死觅活的。
江雨菲不再和阮天凌深邃的眼睛对视,她拉回视线,微微垂下眼眸。
她认输了,妥协了还不行吗?
既然他们非要她下跪,她跪下就是了。
江雨菲一排卷翘的睫毛低垂下去,冷漠的小脸多了几分孤独和绝望的气息。阮天凌的心忽然一动,他微微张口,喉咙滚动一下。
他正要开口让他们放过她,一道男性声音突然传来,先他一步响起。
“放开她!”
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高大伟岸的男子大步走上前,有力的大手猛地握住一个保安的手腕,几乎捏断了他的骨头。
保安吃痛,迅速放开江雨菲的胳膊,另外一个被吓到了,也情不自禁的松了手。
江雨菲突然被放开,身子一个踉跄,扑进男人的怀里。
一股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的脸贴着对方的身子,能感觉到他沉稳起伏的胸膛。
正文一群仗势欺人的人
一股清新好闻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她的脸贴着对方的身子,能感觉到他沉稳起伏的胸膛。
这具结实的身躯忽然之间给了她几分安全感。
她的思绪怔了怔,接着一条结实的胳膊环住她的腰身,让她继续靠着他,他则是用他的身躯给她依靠,为她抵挡一切。
江雨菲错愕的抬头,只看到他坚硬的下巴,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你们也不觉得惭愧?”萧琅淡淡扫视在场的人,语气冷淡。
“你谁啊!”许漫见一个大帅哥给江雨菲撑腰,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窜了起来。
只差一点点,就能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