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伤不起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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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某女在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她通常是可以不吃东西的。这只是一个坏习惯。

    “那好吧!下次。”

    还有下次?某女直想晕。

    走近光线不算充足的电影院,某女倒是很快的找到位置。不一会儿电影就开如入了起来。可是某女一看,还真不如看了好。傅子目那是选的什么电影啊。

    日本的?

    全日语的!

    于是某女今天约会的主角从傅子目就变成了周公。然后还遇到了周公,周公在梦里详细的帮她解着她最不懂的日文。

    于是,她便笑了,然后突然就听到淼淼……淼淼……的声音,与周公再见。

    “干什么?”某女醒来,不满的看某男一眼。

    “你睡着了?电影不好看?”傅子目问道。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傅子目,你记着自己的身份不。你怎么说也是堂堂联合军的军长,大小也是在为国家作事吧?你不会清楚小日本当年杀过我们多少人吧?那么惨绝人寰的事,让整个中国的土地也跟着哭了起来。你居然崇洋媚外,我看你是白活了一场。”某女像机关枪一样,一排扫过去,颗颗子弹全部落在了傅子目的身上。

    傅子目全身一僵,没想到她能有如此之言,“我只是看到你有选修的日语,才会选这部电影。”而且他看到她的日语书上有着许多用红笔勾出来的地方,显然是不懂。

    “呀呸,那我也不看日本电影。”

    “可是你的课有可以被挂。”

    “挂就挂吧!我才不怕呢。”某女大无谓的说道。

    从电影院出来,夜水淼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你以后不要再约我了。”

    “嗯?”傅子目不了解了。

    “你嗯什么嗯,你约我三次,三次都全最毁三观的剧情。我能适应得了吗我?”总之,是再也不和他约会了。

    “……”傅子目无语,这要求太不人道了。

    他不能约自己的老婆?哪条法律规定的。

    于是傅子目就真的不再约淼淼了,而是换了一种方式。他本着努力追求她的心态,做好了长期艰苦奋斗的准备。可还没有等他实现这宏伟的计划。

    仲伯就再次来了电话,说是陆小姐又发烧了。

    他接电话的时候,夜水淼无意中也听到了。

    “大叔,我最讨厌三心二意的男人了。如果你连最起码的尊重也给不了我,那就离婚吧!”趁大家都还能放手的时候。这样下去,也太挑战她本身的自控能力了。

    她还没有修过自控能力这个东西,所以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做到。

    “你想都别想。”

    “是要去找陆小小吧?”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好,我也不想骗你。小小又发病了,我得赶过去照顾她。我给你说过了,她就只是一个朋友。”傅子目有些沉重的说道。

    “那如果我们俩同时生病了呢?”夜水淼固执起来,就像一头牛一样。

    “我会照顾她。”因为小小一发病,就会有生命的危险。“你生病了,你的身边会有许多的人照顾。有爸爸妈妈,有大哥,还有管家。可是陆小小她就只有我。”

    “停……”夜水淼作了打住的手势,然后什么也没有说的转身就走。

    傅子目看着她似乎有些受伤的背影,终是狠心的转过了身,出了门。

    夜水淼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的车开离了车库。他竟然走的去了?就这样走了?

    原来在他的心中,她还是抵不过那个叫陆小小的女人。

    夜水淼天生就不是一个找罪受的女子。傅子目前脚一走,某女后脚就跟着出了门。

    事实是这样的。

    某女见某男离开,有些小失落。于是就打电话给许暖,许暖关机了。所以就打电话给了博安,博安说他一个人在外面玩,问她要不要去。

    她直接就去了火车站,一个小时的火车,某女就出现在博安的视线范围之内。

    “来,女朋友,来抱抱。”一见到夜水淼,一身休闲打扮的博安就伸出双臂。

    夜水淼当作没看到一样,“你不是说要去摸鱼,还不走。”

    “你真是太伤我心了,居然连抱抱都不给了。夜水淼,你什么时候这样保守了?”以前的时候,她可是很能闹的。

    “对不起,我结婚了。”这一点,除了在苏暮的面前,她无法守住,在其它男人面前,她可以一分一毫的守着。

    “噗……”博安直接吐血,“你一定要带我见识见识是哪个男人这么强大。居然连你都收了。怎么,他还没有被你折腾进医院?那他真是福大命大。”

    “你说什么呢?是他折腾我好不?”拿着锋利的小刀,在她的心上划口子,那是她比较疼好不好?

    “啊……他做的时候很强?”

    “……”某女直接挥包过去,“死去。”

    “走吧。摸鱼去。”

    这一混着混着,某女就忘了时间。只好在临城住了下来。

    可是,浪漫的旅馆却只有博安住的一间房了,“淼淼,我还是开车送你回去吧!”“不用。我和你住一起。”

    “你不是结婚了?”

    “没关系。”反正傅某男也会和陆小小住一间。他怎么着也应该贴身照顾吧。

    陆小小的情况刚稳定下来一点儿,某男才想起自己走的时候,淼淼还在生气。于是就打了电话。可是座机呈无人接听的状态,打手机,手机又不服务区。

    终于条了一圈的电话之后,某男有些急了。

    她又消失了?

    某男果断的打了几通电话后,夜水淼的消息就从某火车站传到傅子目的手上。

    “先生,你这是要离开?”正要离开的时候,仲伯叫了他,“陆小姐的烧还没有退。先生是不是再等等?”

    “她要是醒了,你告诉他,我看再来看他。仲伯,这里既然交给你打量,你就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该告诉我,什么事情是你可以处理的。明白吗?”

    “明白了,先生。”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气的傅子目再一次离开。

    一个小时之后。

    “咚……咚……咚”某旅馆且某房间的门板被用力的敲打。好一会儿,里面的男人才来开门,博安一见是个不认识的人,“对不起,先生是不是找错了地方了?我不认识你。”

    “见面就认识了。”某男不顾博安的反对,直接进了房。

    一目了然的环境下,某男铁青着脸,看着那睡得正香的夜水淼,“你们睡一个房间,一张床?”

    “当然。她是我女朋友,我就算和她睡了,也没什么关系。不过,这些事情怕是不需要先生的关心,请您出去。”博安怒道。

    “是么?”傅子目冷声笑。

    “我是她男朋友。”

    迷迷糊糊的某女终于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爬起来一看,“大叔,你怎么来了?”

    “在别的男人面前承认我是你老公,是不是就特别的困难?还是你觉得未婚的身份可以让你各好的损毁蜂引碟?”傅子目咬牙切齿的吼道。

    “是前男友。”

    “……”某男冷着脸,直接抱起夜某女就离开了旅馆。

    走的时候,博安用谦意的眼神望着某女。事实,他真的是她的前男友,只不过就交往了一天。后来便成为了朋友。想起那天,博安还是不可思议。

    那是一个阳光下的午后,他和一帮子朋友正在打球,当然那时候苏暮,正好和他们班的对打。他挥汗如雨,口渴的厉害的时候,她突然就递了瓶水过来,然后脸微红的说,“请你和我做朋友吧!”

    “我不做朋友,我只做男朋友。”当时的博安是这么回答的。

    “啊……”她惊讶的抬头,然后就开始了兴奋,兴奋的连脸都抽了起来。他当时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会喜欢他。放着刚刚前面一个学校的风云王子不喜欢,而喜欢他这个明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过,后来分手后也就明白了。

    傅子目把某女直接塞进了车里。某女撞到了头顶,头疼的直想哭,“傅子目,你就不能轻点儿。疼死老娘了。”

    “100”

    操……

    当然,某女并没有直接骂出来。原因是她不敢,只能在心里过过瘾。

    “你能不能时时记着扣钱的事?”太憋屈了这。

    “不能。做错事的人没有发言权。”某男的声音冷得好像在下雪一样。

    “喂,你公平一点儿好不好?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做错什么了?”这么专制?难怪没有交到女朋友,估计那陆小小就是唯一的一个。

    “你和别的男人约会。与别的男人睡觉。我明白不,我今天就算是把你凑一顿,也不会有人敢说半个字。”

    “就准你去见女人和女人约会?我就不行?”坏人。

    “我是男人。”

    “我是女人,但我比男人更有分寸。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某女黑着脸回道。

    某男气极了,狠狠的打了一下方向盘,“夜水淼,别以为我真拿你办法。”

    “行啊,你就拿出个办法来啊?大不了离婚。”某女无所谓的说道。

    “……”只要一提到离婚,某男就全部蔫了。

    “你出去偷、人,是我比较委屈好不好?”怎么喊着离婚的却是她?不应该是他先发难吗?

    “我没偷。”

    “睡一块了。虽然什么事都没有做。”

    某女汗……

    这男人为毛老是纠结这里啊!

    一停车,某男几乎是直接把某女给扛回去的。一丢在沙发上,就直接覆了上去,压着某女。

    某女死命的推着他,可他就像一块巨石一样,怎么也推不动,“我没有洗澡,你吃得下去吗?不会是又想忘记自己的承诺了吧?”

    “你不安份。”

    “要不要我把前男友的名单也拿一份给你?”某女无奈的问道。

    “这个可以有。”

    “你……变态。”

    “为你再变态也值得。”看着某女那微张的小嘴,像是在邀请他一样,他一时没忍住,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香甜,只有最原始的嘴巴碰嘴巴。不一会儿,但是后来就越来越失控了,某女情、欲激动的微喘,某男的情况也并不怎么好。可他却放开了她,“想要了?”

    “才不是。”某女嘴硬的反驳。

    “事实证明,女人只要一勾就会像水一样,全军溃败。今天就算是你想要了,我也不会给你。”某男得意的笑道。

    “无耻。”

    “我看看你湿了没有?”只有更无耻,没有最无耻。某男手直接探向了某女被压制的双腿间,然后对着花瓣摸了两把,“呀,湿了啊!”

    某女微微一顶膝盖,“滚……”

    他居然这样欺负于她。

    “真敏感。”

    “……”

    “去洗澡。好好洗洗,特别是小妹妹,洗过之后,就没有那么想要了。”某男从她的身上翻了下来,得意的笑着。

    某女憋红着脸,“要不,你直接办了我吧!”每次都这样,她都越来越想了。

    “那怎么行?不办你,我时时可以检查看是不是被人动过。一但开始做了,我就不知道你哪天会不会跑出去偷吃了。”某男特无耻特流氓的来了一句。

    某女气着脸红脖子粗。敢情她这是送上门去,都没人要了?

    傅子目你给我等着。

    沙发上的靠枕直接飞上了某人的脸。只不过,某人手快,一下子就给接住了。他是生气,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他气得就想撕了她。可是一看到她那副戒备的样子,他的心又松了下来。

    他好像真的着了她的道了!

    转天,某男就直接回了军区。走的时候,留了张纸条,“看好自己的小妹妹。”等某只二女反应过来,那小妹妹指的是什么时,气着差点儿吐血。当场就发了条信息回去,“那也麻烦你看好自己的小弟弟,不要找错了小妹妹。”

    “好!”一个字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还有比这更无耻,更没有下限的男人吗?世上极品这么少,她怎么这快就遇到了一只?还是只极度没有下限的。

    老天,你这是要亡我啊!

    他一回来,就刺激得她直暴粗口,这下好了,工资还没有拿到,自己包里的钱又没有了。夜水淼真想直接死了算了。

    她无奈之下,直接跑到了警察局找大哥,进去后一伸手就是,“大哥,给我点儿钱!”

    “没钱花了?”

    “那个没人性的,扣了我全部的零花钱。等着,老娘总有一天休了他。”某女一腔的激|情换来自家大哥的一记白眼,“你这段数,在子目的眼里就跟挠痒一样。他这是没真的对付你,他要是对付你,保准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大哥,我才是你家妹子。”

    “我知道。”

    “所以呢?”就这样?这样就完了?“大哥,你一点儿也不疼我了。”

    “听陆平川说,你前段时间还讹了他两杯天价咖啡?这么快就又没钱?”夜遥尘面不改色的说道。

    某女圆睁着眼,“大哥,这事你怎么知道?”嘴巴动着动着,就是说不出后面半句来。

    “还想问陆平川是怎么知道的吧?”夜遥尘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就你那点儿小花样,也就只能骗骗自己了。他逮着我就找我报案,你倒说我该怎么办?”

    “这么点小事,不用这么劳师动状的吧?”

    “你还知道啊?”夜遥尘板着的一张脸,突然又笑了,“不过,子目被陆平川敲了一笔,也算是帮你还上了。”

    “那我以后的零花钱一定更少了。”那小气男人一定会找任何机会扣回去的。

    “你省着点儿花。”夜遥尘从皮夹里拿出一张卡,“这张卡给你,密码是你的生日。”

    某女乐着接了过去,“还是大哥好,”然后又跑到夜遥尘的身边,在他的脸上亲了一记。“记着省着点儿花,你每花一笔,我这里都会记录。”

    “好吧!不过,当我跟你借的。等我拿到工资后,一定会还给你的。”

    “好。”望着某女离开的背影,夜遥尘像水光一个潋滟的笑容就浮动了起来。谁说傅子目没有照顾好淼淼,他看就不错。至少她懂得了节制这个词。

    可是某女刚一出警察局,某男的信息就进来了,“找你大哥拿钱了?”

    神了,这?

    “不要找了,我会算。”

    会算你个头。

    某女真怀疑他是不是随时跟着自己。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他基本都知道。

    “居然找娘家拿钱,你真丢我的脸。”

    “我是借的,好不好?”某女忍无可忍的回了一句。

    0000000000000000

    不行了,今天拼命也没码到8000……才6000……再加更一张3000的吧……

    加更3000……

    某女真怀疑他是不是随时跟着自己。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他基本都知道。

    “居然找娘家拿钱,你真丢我的脸。”

    “我是借的,好不好?”某女忍无可忍的回了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找我借?我的钱不比你大哥的钱好拿?我又不会算你利息,顶多让你肉偿。”傅某男一派逍遥的坐在旋转椅上,清淡的说出来。

    呀呀个呸的…恳…

    肉偿那不叫利息?

    那比她交三分的利息还要多好不?找大哥拿,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某女总是能被某男的一句话就给激怒了,气呼呼的挂了电话,腹语道:“傅子目,你怎么不去死?让”

    她想着,以后有时间住到一起了,一定好好的折腾他。

    可素这个机会也来得太快了。

    又一个周末的时候,婆婆直接来找她,并把一包东西交给夜某女,“淼淼,这个周末子目不回来,你要去他那边的对吧?”

    那意思根本就等于在对她说,他不回来,你就去那边儿吧!

    某女尽量温柔的笑笑,“妈,我也正这么想着,这不回来收拾东西。”刚回家的某女无奈的回道。

    “那就好。我这里有包东西你一起带过去。我想,你们都用得着。”宋晚词还是那一别高贵中透着微冷,笑容却很温和的样子。

    每当他这副样子时,某女就是想亲近都亲近不起来。虽然她确实是个很好的婆婆,自己再怎么不好,她也没有挑剔过自己。可是面对她的时候,她比面对自己的冰山母亲还要为难。

    “好的,我会拿给傅……子目的。”

    “我的车就在下面,让司机送你过去吧!”勉得夜长梦多。

    “妈,那你回去的时候怎么办?我还是自己过去吧!我可以开车过去。”某女一直都笑着。

    宋晚词对于淼淼的表现,基本还是满意的,拉着某女的手说,“你每天上学都已经很不容易了。”

    一听到这儿,某女就眼儿放光。几乎是在说,是的是的,我很辛苦。您老能不能不要把我发配的那么远啊?尤其是还与一匹狼做邻居。

    明明会意到的某夫人偏偏就装作没有看到一样,“所以我让司机送你过去,这样我也放心。”

    “谢谢妈。”某女笑得那像是开花一样,可是一转身,就嘴皮子一个劲儿的无声的叫着。“妈呀……你不能不要这么的对我。”

    “嗯。你去吧!家里我帮你收拾。”

    不是吧?

    “妈,我还是自己收拾吧?”其实,都是钟点工收拾的,她压根儿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我和你一起离开。”

    某夫人是亲自把自己的儿媳妇送上了车,这才满意的笑了。

    一离开白城,夜水淼就觉得特么的悲哀。

    她没有告诉傅子目她会去他那里。用许暖的话说,她是想给别人一个惊吓。

    当某女站在某男的眼前时,某男正惬意的在家里吃苹果,看报纸。某女直接拿钥匙打开了门,“我来了,有没有吃的?”

    某男把吃了一半的苹果拿给她,“最后半个。”

    某女是真的饿惨了。晚饭还没有来得及吃就被婆婆打发了她来这个鬼地方,今天又没有巧克力,当然是逮着什么就吃什么了。半个苹果吃完,某男一脸满足的笑,“原来,你喜欢吃我的口水。”

    “拜托,你老婆我想你了,才特地赶来找你的,解一下我的相思之苦。看在我这么苦的份上,拜托你给我点儿吃的行吗?”某女特无奈的要求道,末了又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这个是妈让我带给你的东西,想必都是些宝贝,你好好收着。”

    “好捏!”傅某男特妖孽的一笑,“老婆,我煮面给你。”

    “什么都好,只有让我饱就行了。”

    其实,傅子目忙得根本没时间自己做饭,所以家里的东西都很少。最后只能勉强的给煮了碗西红柿面,可是某女却是吃得备儿香。

    吃完后,她发表感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谢谢夸奖!”

    “皮厚。”

    “皮若是不厚,怎么能让老婆如此牵挂?”这不,巴巴的赶了过来。

    “……”她那是被打发过来的行不?

    “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洗澡。”某女刚一站起来,某男就把她拉回了沙发,“半个小时后再洗最好。”

    “为毛?”她好想轻松一下啊。

    “对身体好。”

    好吧!

    这里是他的地盘。

    一个小时后,某女穿着全新的睡衣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苦着脸道:“大叔,你什么时候带过和我差不多的女人回来?怎么这衣服我穿着正好合适?”

    某男脸一僵,“这衣服本来就是你的。”

    “你胡说,我怎么不记得。你一定在找其它的女人。”

    某男一副措败的表情,“老婆,那是你的。我这里所有女人的衣服都是按照的你的尺寸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某男有种想抽她的冲动,直接拿起她带来的那包东西回房间去了。

    不过,这个动作没有维持到一分钟,某男就又走了出来,一脸的暧昧的笑,“淼淼……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带的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全是妈准备的,说是对你有用的东西。”虽然某女极为不情愿,但还是答理了他。只是看他那脸坏笑的表情,就特别的讨厌。

    “要不要来看看?”

    “才不要。”

    “看看吧,我喜欢的,你也一定会喜欢。”某男诱、惑道。

    “不看。”

    “那些好东西不是给我一个人的,是给我们两个人的。没有你配合,再好我也没用。”傅某男走过来,拉着某女的衣袖,“走,看看去!”

    某女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进去,一看……

    那是什么?

    是什么?

    她不是无知的小女孩,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只是婆婆为毛要给他们准备这些东西?

    这情况好恐怖?

    比在无人寂静的深夜突然伸出一双苍白的带着长指甲的手还要恐怖。

    “看来妈是发现了我们性生活不和谐,给我们带助兴的东西来了。”某男笑得那一个花痴啊,花痴中居然还带着色、欲。

    “……”“不如,我们一样一样的试试?”

    “试你个头啊!这些东西能试吗?”都不知道用了会不会得病?

    “我也没试过。据说会很舒服,我们一起来探讨一下。”某男笑着说道。

    “我还是睡客房吧!”

    “我陪你。”

    “……不需要。”

    “妈希望我们一起睡。你看,那些全是他老人家的心意。”某男指着那一堆情趣用品还有情趣内衣啥的,“我刚看了,有浪漫螺纹的。”

    某女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溜进了客房,死命的按上门。“啊……”某女尖叫的冲了出来,“傅子目,你客房里养的是什么?”

    “忠犬。”

    某女白着脸退了几步,“你居然在客房里养这个。你真变态。”

    “睡主卧。”

    “我睡沙发。”某女直接跳到了沙发上,“你睡吧睡吧,不要理我。我也要睡了。”

    “……”

    老婆不和他睡,这个难题好难攻克?能用训练场上的那一招对待她吗?

    与此同时。

    傅昭宁拿着报纸坐在床头,“你今天去看淼淼了?”

    “去了。给他们送东西去了。”

    “你送什么了?”

    “我能送什么?当然是送能促进他们感情的东西。”

    傅昭宁一愣,然后便明白了,看着宋晚词的背影,“你也真是,都一把年纪了还干出这么没德行的事来。”老脸都丢了。

    师出同门4000

    “我能送什么?当然是送能促进他们感情的东西。”

    傅昭宁一愣,然后便明白了,看着宋晚词的背影,“你也真是,都一把年纪了还干出这么没德行的事来。”老脸都丢了。

    “我怎么没德行了?这还不是为了傅家好。子目忙到没时间回来,淼淼对这些又完全不知道。只好我不要脸了,把他们凑在一起。”宋晚词无奈的回道。

    “你……着什么急啊?子目会有分寸的。”

    “还不着急,子目都快30岁了。恳”

    “行了行了,没事竟瞎琢磨这些事。你倒也不想想,让淼淼如何看你这个婆婆。”傅昭宁说道。“行了,睡吧!以后做事情先想好。”

    “我哪儿管得着那么许多,只希望他们尽快好。”

    “人家夜家不是声明过,毕业不公开他们的婚事。你倒是积极。让”

    “是不公开,但不防碍我抱孙子。”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可以逗孙为乐。

    翌日。

    夜水淼从沙发上醒过来,气呼呼的冲进了卧室,无视于某男的半、,“傅子目,你居然让我在客厅里睡着了?”

    “是你要睡客厅的,我只是成全你。”某男睁开惺松又带着精光的眼极淡的笑了笑。

    “老公……你就不能抱我进来睡?”害得她现在脖子都疼。

    “听老婆话的男人才是好男人。”某男大言不惭的说道,“你要不要睡?我让你。”

    啊呸……

    她是想要睡他的人吗?

    无耻有极限啊,你在哪里?

    傅某男一看她吃憋,心情就极好,“老婆,我带你去玩吧!”

    “不去!”说过了,再也不和他约会了。

    “真的?我本来还想着带你去训练场看看的。不去的话,就算了。”某男居然特别顺从的说了一句,“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怀念那些挥汗,因为完不成训练而没有饭吃的日子?”

    “我怀念那些做什么?”某女木木的反问。

    “在我面前,你装什么装。我知道你是经过特训的,不然哪会这么嚣张。”傅子目当着某女的面,开始换衣服。

    某女突然就赶脚气场变了,身体有些热了……一个男人没事长得那么“惨绝”做什么?你看那精壮的腰,铜色的肌肤……绝对是小言男主的料啊。

    某女捂着可怜的小心脏,“你跳什么跳,就不能给老娘镇定点儿?什么场面没见过啊,不过就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男人。”她在心里腹语。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虽然我没有接收你的准备,但你被打包来了,我还是收着。”某男穿好衣服,对着某女的花痴脸一吻,“乖,快点儿换衣服。我带你去见个人?”

    “又去见人?你不会是又在哪里养小情人了吧?”

    “去了不就知道了。”

    呃……

    夜水淼突然就有一种悲剧了感觉。尼玛,她丫就一女主的身,炮灰的命。

    从傅子目这样说过,心情就再也没有好过。陆小小的身影还在,他又有小情人了?是谁告诉她,他以前没有交过女朋友的?这叫还没有交过?

    那用不用车子拉啊,一晚一个暖床的?

    傅子目明明把夜水淼的心情看在眼里,可就是不点穿,任由着她一个折腾来折腾去。早饭都没有吃,他就带着某女出了门。车开了半个小时后,某女实在忍不住了,哭丧着脸问,“能不能告诉我到底见谁啊?”

    “不能。”

    “……”

    这男人特么的不是人!

    又过了五分钟,某男停了车,然后又去买了些茶叶和酒就又开始往前走。某女这下更不高兴了,抱怨道:“见小情人还要带礼物?你不如直接送珠宝得了。女人都喜欢这个。”

    某男汗……

    他娶回来的小妻子这智商真的是有待鉴定。

    “你喜欢什么?”

    “苏暮。”

    某女的话完全没有经过大脑,冲出口的话更是让某男脸一黑,危险的眯起黑眸,“夜水淼,你还真是本份了啊!当着我的面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就那么喜欢苏暮?”

    “……”口误!

    某女直想哭。

    “苏暮到底哪点儿好?”

    “……”

    “说话,苏暮到底哪点儿好?”

    某男一吼,理亏的某女就缩了缩肩头,“他……伦家只是认为他是神。”

    “你给我正常点儿。卖萌没用。”

    大叔也懂这个?

    “……”

    “他能比我好?”

    “完全没有可比性。”

    本就黑着脸的傅子目一听,连嘴角都抽动了起来。“这一辈子你都别想了,你只可能是他舅妈。”

    悲催的舅妈!

    “……”某女无语。

    一路生着闷气,总算到了该到的地方。傅子目连下车都没有喊她,她只好像只小尾巴一样的跟在他身后。只是,这地方,怎么看也不像养小情人的窝啊。

    “师付,师娘,我来了。”某男在前面唤道。

    一个一张国字脸的男人迎了出来,“子目,你来了?来来来,进来坐。哎呀,你还带什么礼物啊。”

    “是,师付。”某男痞痞的行了个懒洋洋的军礼,“我可没带,是淼淼带的。”某男说完,又微微偏了偏头,“还不出来叫人。”

    觉得声音莫名熟悉的某女,微微一探头……

    “师付,怎么是你啊!”接着的场景就是某女直接跳到了曾经的特训队教练王加森的身上,巴着不放,“美男师付,怎么会是你呢?”

    女主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还是这副撒泼性子,还不快点儿下来。白白让子目笑话。”女主人方胜义笑着骂道。

    夜水淼这才腼腆似的笑笑,“美女师娘。”

    “你这嘴皮子!”

    站在身后的某男一见这场景,就直抚额……

    这也太没节操了!

    当着他的面就扑上了别的男人的身上,虽然这个男人是他们共同的师傅。

    “你怎么会和子目一道来了?”王加森高兴的两只眼睛都眯成了缝,“快来,到屋到屋。”

    “这下你如意了吧!两个得意门生同时来看你。”方胜义揶揄着王加森道。

    “得意门生?”某女一副惊讶的表情看向傅子目,“你也是?”不是吧?天要灭我?

    某男一副“我早知道就你白痴”的表情,给王加森介绍道:“师付,这是我老婆。”“好啊!你小子。”王加森满意的拍了拍夜水淼的肩,“不错不错,你能收服得了她,也算是奇功一件。”

    这下换某女脸黑了……

    “你是不知道这小女子可不得了。当年为了躲避训练,也不知道在哪儿抓的蛇,全放进了训练室,愣是让我们一天都没训练成。”

    “没罚她?”

    “怎么会?我罚她负重越野跑,结果她跑了就不回来了。”

    “哦?”

    “她啊,在一树上睡着了。哈哈……”

    某女跟在后面,有直接想死的冲动。

    而后,某女所干的每一件无耻的事,都被拿出来当笑话说。某女想离开,某男就抱着她不放,大秀恩爱。

    后来,傅子目直接送某女回白城。一边开车一边笑,“我没想到你这么能折腾?”

    “已经老了折腾不动了。”

    “我不这么认为。倒像成精了,折腾的手段也高了,没那么幼稚了。”

    “你才幼稚。”一直处在生气状态的某女怒道:“你赔我钱!”

    “什么时候欠你的?”

    “我今天的工资。”

    “你的意思是,还要算工资?”

    “呀呸,我没你这么无耻。我今天没上成班,你要付我钱和损失费。”

    “好吧!”今天他心情好,“多少?”

    某女立马就开始挣扎在敲诈和不敲诈之间,徘徊不定,最终决定,“200。”

    某男痛快的掏了钱。

    某女乐呵呵的收了钱。这才问了句,“你什么时候知道我们……师出同门的?”

    “你没嫁给我之前。”

    “你查我?”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

    “爷爷告诉我的。你爷爷……”

    “你爷爷的。”

    某女还没被捂热的银子立刻就被一只大手给抽回了一张,“我是说你爷爷说的。可你骂我。”

    “你这是诱导人犯罪。”

    “我表示很无辜。”

    “……”

    傅子目完胜,某女惨败!

    回来后,某女就跑到了宋晚词的面前,“妈,谢谢您的好意。可是子目好像那方面有些问题。”

    “什么?”宋晚词这下可糟心了。

    “虽然我不该说出来,可是子目他都不愿意碰我。虽然我也理解您老想抱孙子的心里,可是他不举。我也没办法。”某女举着一张哭丧似的脸。

    “别急别急,淼淼,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什么误会。他一个大男人,都一直没碰过女人。除了不举,他一定还用其它的我不知道的问题。要不然,他也不会放假也不回家了。”某女说着说着就要哭了。

    “别哭啊,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个交代。”宋晚词听完就去给傅子目打电话了。体贴的某女立刻拉住了婆婆,“妈,这事您别难为子目了,他自己一定也很难受,不想让人知道这事。”

    “可……”

    “我原本是想和婆婆商量一下,看看是请医生还是直接熬药了让家里给送过去。您送过去的,他总归是会喝的。”

    宋晚词对夜水淼的印象分一下子就高涨了。

    这儿媳多不错啊,这么关心子目,还照顾着他的心里。是娶对人了。

    而某女因为要忍笑,所以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宋晚词以为她伤心,便安慰道,“没事啊。”

    “嗯!”

    此后,夜水淼清静了两个月的时间。婆婆不再逼她见某无耻男,而某无耻男也不回家。

    这天。

    兴高采烈的某女正在打扮,准备晚上和许暖去玩玩。突然房间里的桌子床,全部都摇晃了起来,某女跑出去一看,似乎连整个房间都摇晃了起来。

    地震?~~~

    某女来不极想,操起手机和笔记本就往楼下跑,好不容易她才挤进了电梯。

    事后,她才知道发生地震。而傅子目就亲自带队赶往了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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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来亲戚了,码字完全不在状态……今天还会有更。

    冒芽的感情又被踩回了土里4000

    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