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长媳,伤不起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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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清楚,可是夜水淼她不知道啊。他知道了你和陆小小的事实,所以才会那么的反常,做出那些有的没有的举动来。”一次与小白脸在大街上不清不楚,这一次又以别人女朋友的身份出现。

    他都想问问她,是不是千变五狼的徒弟。

    “行了,喝酒。”

    等到酒后之后,雷的回报依然是没有找到夜水淼。傅某男揉着有些发疼的眉心,“嗯,我知道了。都撤了吧!”

    分开后,他才打了电话给远在a市的苏暮,“淼淼是不是去你那里了?”

    “舅,我是约了她。可是是明天的机票。”

    “那约会取消了。”傅子目说完就挂了电话。“夜水淼,我的帐还没有和你算,你倒是跑得快。”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就笑了笑。

    与此同时。

    苏暮刚一挂了电话,就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夜水淼打的,显示的地址是a市,“淼淼,你在哪里?”

    “我来找你了。你来接我。我路痴。”

    “呆在那里,不要动。”

    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苏暮硬是在二十五钟的时候就赶到了。他到的时候,她就像只流浪狗一样呆在火车站。这时候的火车站人已经很少了。她大概是有些害怕,才会紧紧的抱着自己。

    “淼淼,你怎么这时候来了?”苏暮无奈的问道。

    一见到苏暮,夜水淼就像是见到了朝阳一样,兴奋的扑到了他的怀里,“终于见到你了,太好了。”

    “我问你,你怎么现在来了?”

    “你舅回来了,我不想和他呆在一起。”他不要抱过别的女人的老公,连见也不想见。

    “他在找你。刚刚给我来过电话。”

    “你没有暴露吧!”

    “没有。他来电话的时候,你还没有打电话给我。”

    某女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你这样躲他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离婚!”

    倒地……

    “如果这婚是这么好离的,我早就离了。”关键是婚姻法对于军人都有特殊的保障。

    苏暮一副说了等于白说的表情,“走吧,我带你去我哪儿。”

    “好呢!”

    一路上,夜水淼的一张嘴说就没停过,说了各种她的开心事,就是没有提与傅子目的事情,更是没有提到傅家半个字。

    翌日一早。

    傅子目就直接拿了钥匙打开了苏暮的家门。苏暮当时正在喝粥,而某女正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睡觉,雪白的腿张扬的翘在外面。某男脸一黑,示意身边的雷把长安抱走,自己则坐下来与他谈,“你不喜欢这种笨女人,为什么要和我争?”

    “舅,你得意的时间也太长了,是该我也得意一下了。”

    “那是你舅妈!”

    “那又怎样,只要你们没感情就行。舅,对于一颗棋子,你是真上心还是假上心?”

    “这个不用你管。”

    “如果她知道了,你娶她的目的,你以为她还会不会跟着你?淼淼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生命极强,就是被人按在地上,她也会奋起反抗,而不是任由你们操纵。”

    “这一点我很清楚。”因此,他很克制与她见面。当然,不见她,大多时候,他也是在军区大院休息。“放了她。”

    “你凭什么?”

    “凭她喜欢了我这么多年。”

    “这就是这么多年你都不理她,而又突然理她的原因?”

    “不然还有什么?”

    被进医院里5000

    “这就是这么多年你都不理她,而又突然理她的原因?”

    “不然还有什么?”

    “我还以为你真上心了?暮暮,记着我说过的话,她是你的舅妈,你不能动她。一根寒毛也不能。”

    “如果我非要呢?”

    “那就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暮暮……恳”

    “她是个好女孩,单纯的一点儿心机都没有。这样的女孩值得真心对待。舅,你那少得可怜的真心里可曾有她?没有就放了她。当我知道她是你妻子的时候,那么故意的接近她,她都一直在拒绝我。”

    “所以你故意离开,让她以为是我把你弄走的?好孩子,你出手倒是快。”

    “我只是希望她离开你。反正你是不可能放着陆小小不管的。让”

    “你再出手试试?”

    “好啊,下次我就去告诉舅妈。陆小小存在。”苏暮微微的一笑。

    傅子目极淡的一笑,面沉如水的脸上没有表情,他起身离开,“不如试试看。”

    夜水淼是个极其能睡得主儿。用大哥夜遥尘的话说就是,她睡着了,人家把她背去卖了,她还在做梦帮着人家数钱。

    雷荆抱着夜水淼离开后,就一直站在外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抱着某女的手一直微微颤抖着。心道:“老大你聊完了木有啊?我抱着可是你老婆啊!”

    雷荆刚一抱怨完,傅子目就出现在门口,沉默的接过雷荆怀里的夜水淼。

    “老大,飞机已经备好了。”

    “嗯。”

    一直到轰隆隆的声音响起,夜水淼才嘀咕着醒过来,“苏暮,你在做什么啊?这么响,还要不要人家睡啊?”

    “……”

    傅子目直接无语。

    她的心里,心心念念的果然还是苏暮。

    “苏暮,你这是在干什么啊,为什么床都是摇晃的?唔,一点儿也不好睡。”

    傅子目就坐在某女的旁边,“地震啦。”

    某女猛的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地震了,快跑快跑。”

    傅某男镇定的坐在那里,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如果你再跳,就真的要震了。”

    傅子目的声音???

    迷糊的某女一下子就清醒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太太,你应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私人飞机。”真是被她打败了。

    “对啊,我怎么会在这里?要去干什么?”某女听话的问。

    某男一脸的无语,“我来接你回家。”

    “我才不要回家。你放我下去。”

    “你跳下去得了。”

    夜某女走到窗边一看,三万英里的高空?跳下去?一定会尸骨无存。她悻悻的笑了笑,“我看我还是好好的活着最好了。”

    “那就安份一点儿。”

    这话的意思就是变相在说她不安份呐?某女脸色一沉,“傅子目,你说什么呢?我哪里不安份了?我有你不安份么?”

    “哦?愿听其祥。”

    “祥你个头啊。傅子目,你别装着一个好人的样子,我最清楚了,你禽兽不如。”

    “……”

    “我们新婚,你就在外面有女人了。好吧,我也认了。你既然不能守着夫妻之道,那我干嘛要守着。我只不过是多交了几个朋友。”

    “朋友?苏暮也算是朋友。”

    “算啊,怎么不算?”而且是她的一生追求的朋友。

    “韩国栋是怎么回事?”

    啥?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切,她就偏不告诉他。急死他算了。

    但素,傅某男哪有一点儿焦急的样子啊,只是淡淡的看了某女一眼,“你不告诉我也可以,我去问他也可以。”

    “不许你动我的朋友。”

    “他给我戴绿帽子了,我心情不好。”

    “你还养小三了呢,我也心情不好。”

    “这就是你说陆小小没错,你就更没鏎?”

    “当然。”

    “那如果我再也不见陆小小呢?”

    “那我就再也不见韩国栋。”

    “成交。”

    傅子目直接把夜水淼带回了傅家。宋晚词一如既往的微笑和蔼,期间还对着夜水淼眨了两下眼睛,夜水淼直接懵了?婆婆大人,这素什么意思?

    不一会儿,再笨的某女也给明白了。

    上菜的时候,宋晚词特别的介绍了几道菜,“子目,这是牛鞭,鹿鞭制成的汤,你多喝两碗。我还特地给你准备了鱼子酱。这对你有好处。”

    夜水淼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婆婆这还真是把她的话听进了啊!

    “妈,你这是做什么?”他还不至于不举好不?

    宋晚词挂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笑,“子目啊,你都好久没回家了,不好好补补怎么行?”

    “就这些?”傅子目看了满桌子的食材,什么韭菜,鸡蛋……琳琅满目的几乎全都是壮阳的食物。某男失笑,“妈,一晚上你就准备了这么多?你是想折腾死我呢,还是想让我折腾你的儿媳妇?”

    “这孩子……”宋晚词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就连夜水淼都一脸绯红,愣是一眼都不敢看向傅子目。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婆婆会这么积极啊。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有的孩子也不会健康。妈,恐怕你想抱孙子的事还有得等了。”某男接着一句话让某女直接风中凌乱,拿在手里的筷子哗哗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某女脸暴红,“妈,我吃饱了。”说完就逃似的逃到了楼上。

    宋晚词还只当她不好意思呢!亲自给傅子目盛了一碗汤,“子目,你多喝一点。”这句话,夜水淼是听得很清楚了。于是便捂着耳朵跑。

    这情况真心的太乱了。

    傅家的人都这么直接的么?那为什么她就是一点儿也不懂傅子目那坏蛋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某女为了自己的亲白,直接反锁了门。可是某男还是很轻易的就走出进去。

    “你怎么进来的?”

    “指纹!”他扬起自己的手指笑,一边笑一边就脱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夜水淼躲他躲得远远的,“你想要做什么?”

    “你怂恿妈给我煮了那么多好东西吃,我怎么能辜负你呢?当然得让你感受感受。”

    “不是我怂恿的。”

    “不是你说我不举?”

    “当时我只是随便说说的。”都那么久的事了,只是没想到婆婆还记得。“为了逃避我你倒是厉害到乱说了。既然这事儿是你挑得头,你怎么着也得满足我,让我家老二消了火。”他指了指自己的下腹下面。

    某女神奇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一看,这一看还得了。只是小帐篷已经开始工作,而且还有越来越凶猛的架势……

    谁愿意发明“后悔药”啊,她愿意做他的小白鼠。

    “那个……你可以去洗个澡。”

    “洗完可以做?那好。”某男的速度那叫一个惊人,就像狂风扫落叶一样,刮一下就进了浴室,一会儿水声就响了起来。不到五分钟,他居然什么都不穿的从浴室里冲了出来。

    某女默……

    这动作……

    “老婆,我们开始吧!”

    “大叔,你精虫上脑了?一回房就要做?知不知道刚吃饭就做,对身体是很不好的。”某女尽一切可能的拖延时间。

    “我知道。但我家二弟不知道。”

    瀑布汗啊!

    “我也想洗个澡。”

    “我帮你洗。”

    “不要。”让他帮忙洗,还不如直接躺在那里,让他爬好了。

    某女关在浴室里,就再也不出来了。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了陆小小偎在傅子目怀里的画面,那简直就是一对壁人啊!她夜水淼算什么?小丑一个。

    身体的肌理似乎本能的抗拒着某种碰触。而且越来越强烈。

    某女足足的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可是刚一打开浴室的门,某男就光条条站在浴室的门前,“可以做了吗?”

    “除了做,你还知道什么?”

    “上你。”

    “你就不能换个好听的词?”

    “干?”

    操,真是糟心!

    “大叔,我们好好谈谈。”

    “一边做一边谈。”说着,他就拉着她的手伸向自己的二弟。

    “混蛋,你不能碰我。”

    “我不是说过了,不会碰你。要留着你的处子之身。我只是要你用手……”

    “……”

    某女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力道,一把就推开了傅子目,一边应付一边说:“那我们换个地方,去客厅。”

    “去主卧室。”

    “是客厅。”

    某男皱眉,“你的爱好还真特别。”

    “我去给你准备道具哈。妈妈既然送了,你也带回来了一些,就一定要用才是。”某女冲回自己的房间,迅速的套上衣服,然后满屋子翻找,可就是没有绳子之类的东西。

    怎么办?

    最后某女把目标投在了有10米长的电线插板上。某女拿来了比对之后,果断的做了防护,然后从窗户盾走。

    还剩下一层楼的时候,某男的脑袋从窗口探了出来,“夜水淼,你给我站住。”

    “完了。”

    某女一着急,手一松,就直接从一楼掉了下去。

    “哎哟……”

    这声音,加上傅子目的动作,终于惹来了傅家的人。宋晚词赶来一看,整张脸都臭了,“淼淼,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捉迷藏。对的,我们就是在捉迷藏。”

    “你们不是……”不是应该正如胶似漆的吗?

    “子目说来点儿刺激的,所以就掉下来了。”某女从地上爬起来,这不动还好,一动,钻心的疼顿时传来,她不由的倒吸了凉气。

    “脚崴了?”傅子目沉着一张脸,蹲下身来,“你活该!”

    某女扁了扁嘴,不说话。

    “好了,管家去叫医生。”

    “让卢医生在医院等我,我送她过去。”傅子目又补充了一句,抱起夜水淼,在她的耳边说。“你还真是能耐啊!怕我上你,连跳楼的事都做得出来。”

    “我是为你着想。”

    “狡辩。”

    “你若是碰了我,怎么给陆小小交代呢?”

    “我不需要向她交代。我需要交代的那个人,永远都是你。”

    “切……”才不信呢!

    傅子目把夜水淼送到了医院,医生要求住院,因为她的脚都肿了起来,像个小馒头一样了。事后,傅子目望着病床上的某女云幸灾乐祸,“遭报应了吧!”

    “你才遭报应呢。”

    这件事,终是没能瞒住夜家。一家子人全在夜遥尘的领对下,全部来了医院。就连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父亲和母亲也都来了。看到一家人都在,某女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你们怎么都来了?”

    柏婉坐在床沿上,“淼淼,好好养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要注意要照顾好自己。”

    “妈,我知道了。”

    柏婉抬手拍了拍某女,“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妈是站在你这边的。”

    “妈,没什么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

    从小到大,母亲连出席学校的家长会都少得可怜,这时候,她能来,某女已经很高兴了。

    一家子人,都表示了关心。就连夜未央都要她快点儿好起来。

    只是等人散后,夜未央以照顾淼淼为名留了下来。夜承至倒是乐意,心道女儿总算懂事了一回。只要哄得傅家人开心了,得到了淼淼的认可,他们又何愁得不到地位呢?

    人一散,夜未央就露出了本性。

    “未央,帮我倒杯水、”

    “姐,你真当我是来照顾你的?”

    夜水淼一笑,“就知道,你没有那样的好心。”

    “姐,那你猜猜我会做什么?”

    “不就是为了我老公。”刚刚傅子目还在这儿时,她的视线可是一直围绕着傅子目转的。她又不低能,怎么会不知道。“你从小到大都喜欢抢我的东西,这次想来也不会例外。”

    “姐,你好聪明。我正有此意。”

    “你去吧!他就在外面呢!你能爬上他的床,那是你本事。”某女大方的应承。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快去,不送。”她连应付夜未央的心情都没有。

    她记忆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小时候,她们两个一人一串糖葫芦吃,可她非要两串,连她手里的也都要。她不给,她就一直哭。在父母婶婶的面前说她欺负她。当时母亲还要她让着妹妹。后来她把糖葫芦扔在了地上,自己一个劲儿的躲在角落里哭,直到大哥发现她。从那以后,她再也不吃糖葫芦,对夜未央也再也没有好感。

    夜水淼不知道她和傅子目谈得怎么样了。反正就是从那天之后,出院之前,她每天都能看到夜未央那张讨厌的脸。“你能不能不要来了?我看着你就讨厌。”

    “我看着你也讨厌。但是为了子目大哥,我忍了。”

    “我也赞成你不要来了。影响了淼淼的心情,她好得就慢。”傅子目靠在门上,淡笑着说道。

    “子目大哥,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傅大叔是对她最好的人5000

    “我也赞成你不要来了。影响了淼淼的心情,她好得就慢。”傅子目靠在门上,淡笑着说道。

    “子目大哥,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是,我们说好的。可是淼淼要赶你走,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毕竟,我都是为夫人的命令是从的。”傅子目淡笑着说道。

    某女听来脸色一阵一阵白,敢情他这是在积极的帮她制造敌人呢?夜未央什么性子她还不知道吗?越是这样,她就会想尽各种办法,留下来。

    “姐姐……”夜未央一点儿也不介意,直接在某女的面前撒起娇来恳。

    某女听到这一声姐姐,整个人都颤了。记忆里,她从来都不曾叫她姐姐。为了她的男人,她自己的妹妹居然无耻的下这血本?她是该高兴还是该哭?

    “我看,你还是以学业为重吧!”

    “姐姐,我比你学得快哦。大学的课程都已经学完了。”夜未央说这话的时候,更是得意的望向傅某男。好像在说,“看吧,你娶的我姐,就是一个废物。让”

    “那行吧!”某女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应付这些所谓的家人,“老公,既然妹妹她热忠于人,不如你帮我送她回家?”

    “老婆大人有命,谁敢不从。我这就找最好的人和车送她回去。老婆你看有没有意见?”傅子目有些狗腿的样子,完全一副唯老婆是从的软男从形象。

    夜某女大方的挥了挥手,“去吧!”

    “好呢!”

    “不演你会死吗?”某女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傅某男明明是听到了,就是装着没有听到一样。亲自把夜未央送到了车边,并为她打开了门,等夜未央坐进去之后,便招了雷荆过来送夜未央回家。

    而他,转身就向病房走去。

    夜水淼当时并不在病房里,而是一步一步挪到了洗手间。傅子目看了看表,站在女洗手间的门前,犹豫不决。终于十分钟后,他对着里面喊道:“夜水淼,你给我出来。”

    坐在梳妆台上的某女一边摇晃着腿,一边笑道:“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人家呼喝拉撒吗?”她就是故意的,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的亲自送夜未央回去。

    “我还就管你了,怎么着?”

    “那也要管得着才行不是么?”夜某女小声回道。她倒是不相信,他能闯进来不成。

    “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你进来啊,傅子目不是我说你,有种你就进来。这里面可有好几位阿姨和姐姐在蹲点儿呢!”

    事实证明,某女实在低估了某男的无耻度。下一秒,他居然大步冲了进来,抱起她走,而女洗手间里,门全部都关上的。就算有心,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啊……傅子目,你无耻。”

    “老婆,留着点儿精力,对付我不是更好么?”

    “我什么对付你了?你不能这么摸黑我。”绝对不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没有么?不把自己养好点儿,下次妈煮补偿的时候,你还想跳一次楼?我说,夜水淼,夜遥尘细心保护的主儿,怎么就是你这么二的德性。我真替他叫屈。”

    “关你什么事?”

    “如果我是他,就不会再管你。”

    “哈哈……”夜水淼干笑两声,“所以你只有兽性没有人性。”

    抱着某女的某男穿廊而过,立刻就接到了无数少女暗许的芳心。她们一见到某男,小脸都红了。但是一看到他怀里的夜水淼,脸就黑了。

    尼玛,一圣人配上了这么个奇貌不扬的女人。

    某女被这么多又眼睛嫉恨着,只能躲在某男的怀里。

    “老婆,如果我真要养小三,其实很容易。”某男微笑道。就是故意拿话咽她呢!

    “那你干嘛不去?”

    “我这不是有你了嘛!以一顶百。”

    “我看你还是以百顶一吧!”并祝愿他哪天精尽而亡。

    某男脸黑了半张……

    躲在某男怀里的某女笑了,一副j计得逞的表情。刷吧,刷吧……你就是刷一万点好感度,也是没有用的。本人完全免疫啊!

    傅某男在表达自己的愿望无果后,果断的离开了医院,生着气离开的。

    而某女的世界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其实,除了大哥以外,她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么被需要过。他突然以强势的姿态闯进她的生命,霸道的娶了她,会管她吃没有吃好,会关心她学习情况,更会控制自己的色、欲,虽然多次诱导,可无果后,他又没有责备她。

    这种情况越来越糟,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怕自己会沉沦在这份安逸里,而望了自己本就是不该得到这些的人。

    就是这样的胡思乱想中,某女等来了婆婆。

    一见到婆婆,某女就心虚了。如果婆婆问起那晚的情况,她该如何回答?

    “淼淼,医生说这伤经动骨要一百天,你在医院里放心养着。不要担心。”宋晚词温柔的笑着说。

    “哦。可是我上课怎么办?”都是傅子目那渣男害的。

    “不着急,子目临走时,已经给你安排了家庭老师。”

    “……”

    “他去哪里了?”

    “回部队了啊!不然还能去哪里?”宋晚词笑道,“你这是傻了吧!”

    “我只是没有想到。”

    “我知道,子目比较忙,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做为的军人的妻子,就是耐得住这份寂寞。淼淼,我希望你是真的明白这个道理。”

    “我明白的妈。”

    “那就好。至于昨晚的事,我本来不想说,但是我认为一家人不需要有什么隐瞒。你说对吗?”

    看吧,就知道在这里等着她呢!

    某女笑得很假,完全的皮笑肉不笑的应付,“那是自然的。”

    “我知道,你和子目需要培养感情。子目也表态过,他需要的是一个一生陪伴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工具。是妈太着急了,你还小,还是先完成学来再说。”只是,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做得了这傅家的当家主母。虽然大房就两家人,可是昭宁父亲的后面还有三个兄弟,就算是昭宁身后还有六个兄弟呢。

    淼淼到现在一个也没有见过啊!“妈……”

    “妈一个人有时太寂寞了,有想有个孙子。所以才会逼你们太紧。”

    “没关系,妈。以后有时间我会来陪你的。”

    “乖孩子。”

    夜水淼笑了。有一种有母亲的赶脚真好啊!

    傅子目基本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在第三天的时候。老师就直接被送到医院来了。而某女就从这天开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老师是一位学问渊博的教授,说起话来,做起来都是一板一眼的,而某女每天至少得面对她五个小时。能不哭么?

    接下来的时间,某女就是在这种强烈的摧残中度过的。

    某晚,某女实在气愤,打了某男的电话直接开骂。“渣男,贱人,傅子目尼玛的实在太无耻了。居然给我找了个老男人,我诅咒你吃饭没筷子,喝水呛死,吃方便面没调料包,上厕所没卫生纸,我还诅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儿。我还告诉你了,你想怎么扣钱就怎么扣,老娘我不在乎。”心中憋屈,实在是不骂不痛快。

    而彼端,拿着电话离耳朵有一厘米远的苗荆则是一脸的黑线。

    这军长夫人发怒……也太不寻常了吧!这么有创意,只是,军长的孩子难道就是她的孩子了吗?这其中关系实在复杂,雷荆也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直到夜水淼歇下来,雷荆才镇定的回,“夫人,军长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这边的某女一下子就傻了,整个人成呆愣的状态,手机掉在了地上。

    那她刚刚不是半点儿形象都没有了。

    卖糕滴……

    她还要不要活啊!

    某女这一住,就叫了期末,直到考试她才回学校。

    刚一走到校园,许云云就围了过来,“我说,我终于舍得来学校了?”

    “我来考试。”

    “考什么试?反正也都是会挂掉的。”

    “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我们都是一路人,好不好?若不是被老妈赶出来,我直接不来学校了。我说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做什么去了?”

    “我……进医院了。”某女本来想说,是被某男给整进医院。可是,又说不出来。毕竟,她和许云云的关系也是因为苏暮而熟悉。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结婚的事实。

    “怪不得。”

    “走吧!”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许云云,自从许暖发火后,她都不敢亲近了。

    一个星期之后,某女直接被婆婆打包扔进了某军区大院。

    从此,某女就再也没有过过清静的日子。军区大院里,每天早晨都可以听到晨起的声音,还有训练的声音。一个个高大的身影都顶着一张棺材脸,庄严的都像是墓碑一样。

    而某女从此过上了真正同居的日子。

    一天二十个小时,她几乎都有十八个小时对着同一张脸。用她自己的话说,真是一点儿挑战力都没有。

    某天,某男离开家门的时候说,“淼淼,你帮我把衣服洗了。放在洗衣机里洗就行。”

    “好吧!”某女抱着笔记本,应道。

    “乖。回来给你带桂花鱼。”

    于是,某女就开始想啊想,桂花鱼你长成啥样子呢?有好处得,她就狗腿的跑去给某男洗衣服了……

    三个小时后,某男从外面回来了。

    一进门,看着满屋飘着幽蓝色光的泡泡,微微的拧起了眉头,“淼淼,你在玩什么?”他伸手碰了一下飘着的泡泡,一下子就破了,拿起手指在鼻端闻了闻。

    洗衣粉?

    “没玩什么啊?”

    “这些泡泡哪里来的?”某男拿掉手里的手套无奈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从哪儿跟来偷的。”此时某女正聚精会神的盯着手里的本本,转不了眼。

    某男也发现了这一奇怪的现象,“你在看什么呢?”

    “《一路向西》。”

    某男一怔,然后便微微笑了,“看到哪儿了?”

    “听说这《一路向西》有那个什么肉博的场面,我怎么就还没有看到呢?”某女特惋惜的说。

    “我帮你看看。”某男过去,拿过来一看,手指一划,直接快进到最后……

    然后那女上男下的姿势就出来了。

    “实在不怎么样?”

    “确实不怎么样,不及《色、戒》的回型针。”

    某女汗……

    打结的脑子这才转过来,她居然与他在谈论这个??

    她一定是疯了。

    慌忙间她急忙关了网页,一副认错态度极好的样子,“以后再也不看了。”

    “没关系,多学点儿。以后我教的时候就不用那么费力了。”某男淡笑着走进浴室。下一秒,又冲了出来,“夜水淼,你洗衣服放了多少洗衣粉?”

    难怪,飘来这么多泡泡。

    “你放在洗衣机上面的,我全放进了啊!”

    某男脸全黑了……

    拜托,那是他刚买的一包新的洗衣粉,怎么说也得有18千克吧?

    某男决定,以后别叫她洗衣服了。于是,便要言词恳切的和她谈了谈。

    “淼淼,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对不对?”

    “嗯。有多长?”

    某男一开口就被打败。幸而某女又接着说,“虽然这一辈子是很长的。可是,你真确定,我们能走那么的远吗?你的陆小小怎么办?”

    “我们之间的事,与她没有关系。”

    “我看就大大的有。”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苏暮是个难题。”言外之意是,你也不用觉得陆小小是个难题。

    “那怎么一样。我只是爱幕苏暮,而陆小小是爱你。她的每一个眼神,都对你是一种权威的占有。”

    “注意用词,你才是我的权威。”

    “我没有那么伟大。”

    “你就算不伟大,也是我老婆。”

    “不能当真的。”

    “你还想要离婚?”

    “如果你找着更好的,我会成全你。我是赌输了从来都不赖桌子的赌徒。”某女这句话说得格外的认真。她是真的想要成全他和陆小小的。

    “你……”让他说她什么好?

    “我也是为你好。”

    某男怒极,狠狠的一拳打在茶几上,“夜水淼,有种你就试试看。”准备好的一肚子引导稿,“离婚”两个字让他瞬间失了分寸。

    夜水淼默了!这是他们住在一起五天以来,他第一次发怒。源点,还不是那个陆小小。

    某男气愤的摔门而去。作为警卫员的雷荆本来是想着要把上次夫人发火的事情告诉他的,可一直也没有找着机会。于是便自作主张的隐瞒了下来。又见到首长生气,便自说自话的劝了一句,“夫人还小,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某男拿一种“你知道”的寻问表情望向雷荆。

    无耻极致5000

    某男拿一种“你知道”的寻问表情望向雷荆。

    雷荆立刻就回了一个“我怎么会知道”的反问表情。这种时候,安慰似乎已经起不了任何的作用了。只能由着他去。

    某男在听宝完雷荆的话后,这才转移了视线,“是军区转转。”

    这丫头,也真够气他的。

    在整个军区大院,夜水淼认识的人比自己的旨头还少。更别说朋友了,傅某男身边的那一群加伙从来都是唤她“夫人”,哎,这样就更找不到朋友了恳。

    于是,她决定在没有人带路的情况下去军区转转。

    依旧背着小包,放学了巧克力,干粮和水之类的。在没有导游的情况下,军区的一切都是枯燥的,夜水淼逛了不到两分钟,就打了电话雷荆,“我是夜水淼,最近有什么地方好玩?”

    “夫人?”雷荆有些惊讶的唤道,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子目才问,“您有什么事吗?让”

    “最近有什么折方好玩的吗?”夜水淼轻轻的问道,还加了句,“别让傅子目听到我们的对话。不然说完了。”

    此时,开着外音接电话的某警卫员脸一黑,硬着头皮问:“您想要玩什么?”

    而某男在听到夜水淼如此的交代之后,胸中的怒火更是燃烧成了熊熊大火。“告诉她,可是去爬连山。”

    雷荆照着傅子目的话说了之后,某女开心的挂上了电话。并且又加句,“这事你不要告诉傅子目哦!”而雷荆听后,脚下一人踉跄,差点儿摔倒了。

    可他还是稳了稳身子,走过去对着傅子目恭敬的行礼,“首长,连山太高,夫人去恐怕会有危险。”

    “她要是不去危险的恐怕就是我了。”傅子目无奈的说。她既然想背着出去玩,他就成全她好了。

    夜水淼几经打听才来连山。你望着那些层銮叠嶂的山峰,某女心里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立马就有了想要征服连山的熊心壮志。一口气爬了三分之一,脚软,身热的夜水淼拿出水来歇脚,发现一个很失败的问题,这种天气爬山,她疯了。呆会太阳出来了怎么办?她就要被晒成|人干了。

    “嫂子……”

    突然的一声唤唤,某女吓得手里的水都滚到了地上。定睛一看,这人似乎还真有印象。

    覃伟只好如实招来,“嫂子,我是大哥手下的兵。我就是上次跟踪你的那个。”

    夜某女脸色一变,“我不认识你。”反正傅子目的人都不是好人,她连搭理的心情都没有。

    “嫂子,别介啊!一个人爬山多没有意思啊。再加上呆会太阳大起来,热得不行,我还可以帮忙。”覃伟笑得像花痴一样。

    “你可以帮什么忙?”

    “帮嫂子您背包。”嗯,这也是减轻她沉重的负担了。

    某女汗,“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背我,这不是减了我全部的负担?”

    上一次见她,她不待见他。这一次,还是这样。覃伟乐道:“嫂子这样的美女,当然是背起来最好了。可是大哥的枪法时常太准了。”

    “啊……你怕他?”

    “那是那是,”能不怕吗?傅子目阴沉起来,可以不动声色就要了你的小命。

    “我不怕他。”

    “那是大哥舍不得委屈嫂子。”

    “切……这话你应该在他面前去说。好话你也说了,该表达的心意也表达到了。现在可以滚了?”

    “嫂子,不带这样的啊!我也爬连山,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