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坏首席麻辣妻第4部分阅读
过就可以把她调回去。不看到他,她就不会心烦。
“不用,有人已经传授了我一下午的经验了。”凌雪只顾着和张雅龚琳娜聊天,傅天雷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没有注意到。
张雅看着傅天雷离开的背影,对凌雪说:“喂,你的傅天雷走了唉!”
凌雪这才看到消失在马路尽头的傅天雷:“他可是你的顶头上司,你连招呼都不打。”
“ 他还想追你。”
“不是吧!他还真不要脸!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凌雪 张雅 龚琳娜三人有说有笑的出了公司朝站牌走去,离站牌还有十几米张雅突然 大叫一声:“完了。”
凌雪和龚琳娜都被她吓了一跳:“怎么 了?”
“怎么了?” 张雅哭丧着脸说:“我的设计稿还没完成, 琳娜你陪我一起吧!”
龚琳娜无奈的耸耸肩:“凌雪,对不起。你先走吧!我帮帮她!”
凌雪看着龚琳娜与张雅离开的背影。她们两个的关系就像她和汐舞一样,虽然是好姐 妹但还是有一定的界限。
凌雪等车的时候汐舞打来电话:“汐舞。”
“凌雪,我好难受!”电话那头传来汐舞哭泣的声音。他这是什么意思?挑逗还是搞暧昧?“什么需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把你扒光扔进去。 ”如此让人脸红心跳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再平常不过了。
“谢谢总裁的好意,不用了。”凌雪转身想 回自己的办公室,她不想和他纠缠不清更不 想被他耍着玩。昨天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
赖文谷见她转身欲走,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拖进办公室内关上门。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啊?”赖文谷整个身子贴近凌雪,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她皮肤的纹路。赖文谷伸手去抓凌雪的衣服,他就是想吓吓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凌雪抓紧衣服领口下意识的后推两步。 不敢置信的看着赖文谷,他可是堂堂赖氏集团的总裁助理,怎么像个流氓一样?
“赖文谷,你是流氓吗?”
赖文谷一脸坏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贱,就喜欢招惹她把她惹急看她暴跳如雷 ,看她发飙。他觉得这是一种乐趣,专属于他的乐趣。 他用的眼睛从上到下将凌雪看了个 遍,他在看她的胸围是多少?腰围是多少? 臀围是多少?赖文谷身子依在桌子上,手来回抚摸下巴,经他判断的结果只有四个字: 魔鬼身材。
“身材不错,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凌雪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那一脸坏笑更让她感觉到恐惧。没想到更流氓的 话,会从他嘴里出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间是卧室,卧室里面有浴室。你进去洗澡,别逼我数一二三。如果不洗,我很乐意帮忙。脱衣服可以,搓背也可以。”
“不去”。凌雪的态度很坚定。
“一”。赖文谷不是和她商量,是直接给她下命令
“赖文谷,你要发神经,我可不跟你一起发”
“二”。赖文谷数到二时觉得身子不舒服, 就微微动了动身体。
“别想威胁我,我可不受你的威胁。”凌雪边说边观察赖文谷的举动,身子向卧室的方向后退。只要赖文谷数到三准备走过来,她必须给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卧室以防落入魔爪。看见赖文谷身子微微一动,凌雪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 锁上门还不忘在里面骂赖文谷:“赖文谷,你混蛋 流氓 又霸道又不讲理。”
赖文谷嘴角挂出得意的笑,刚刚他动身子就是故意做出让她以为,他要去抓她的意图。这个蠢女人,还真是够笨的。赖文谷听见凌雪在房间里骂他,走到房门口拿出磁卡,又按了一下手印门打开了。
赖文谷得意的看着凌雪:“刚才凌秘书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边。” 凌雪目惊口呆的看着赖文谷,她实在是想 不通她明明上锁了他是怎么进来的?凌雪结 结巴巴说“你……你……是……么……进……来…… 的?”
赖文谷并没有回答凌雪的问题,而是直接走到凌雪身边俯下身子在凌雪耳边说:“我说 过,如果你不洗,我会亲自动手把你拨光了扔进浴室。”手已经解开凌雪外套上的扣 。 凌雪意识到赖文谷的手在解她的衬衫扣子时,赖文谷的手已经放在她的胸前。
凌雪打 掉赖文谷的手,抓住衬衫遮住露出的白色蕾丝内衣。脸色羞红,杀人般的眼神瞪着赖文谷。
“你……”。
“哇哦……白色的!”赖文谷笑眯眯的盯着凌雪羞红的脸,她现在狼狈的模样还真是诱 人。赖文谷向前走一步,凌雪向后退一步:“赖文谷,你现在就属于耍流氓你知不知道?” “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用什么手段我不在乎,我只看结果。”
凌雪转身跑进浴室,恶狠狠的关上门。浴室内各种名牌洗发水香水,凌雪坐在浴缸上,放开水。
迟暮拿着衣服从外面进来,放在沙发上:“这是你要的衣服,尺码完全按照你说的尺寸买的。”
赖文谷看了一眼衣服,对迟暮说:“知道 了,你去忙吧!”
赖文谷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前,敲敲门 说:“把你的外套递出来。”
“赖文谷,你有完没完?”浴缸里的水流满了向外溢,凌雪任凭水向外溢也不管,她根 本就没打算在赖文谷的地盘洗澡。
“如果你不把衣服拿出来,我开门进入了。” 凌雪一听赖文谷要进来,马上检查门反锁 好才放下心。这是她最后的阵地,如果赖文谷进来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凌雪啊!凌 雪!你怎么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他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人,干嘛要吓成那 样。 “随便,只要你能进的来就行。”
“好,话可是你说的,只要我能进去对你 做什么都可以。”
“我可没那么说。” 凌雪听见赖文谷拿钥匙开门声,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万一他真的开开门进来,那她该怎么 办?
凌雪脱掉外套:“别开了,外套给你。” 凌雪将外套扔给赖文谷,又迅速关上门。
赖文谷又敲门,凌雪无奈的依在门上:“你又想干嘛?”
“衬衫,裙子,内衣我全都要。”
“你变态啊!”
“你还真当真了?我对你不感兴趣。我放在门口,拿进去放心的洗吧!我里面有监控,也不会整你。”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凌雪 的话半晌没有回应,凌雪悄悄打开门。卧室 内空空的,连个鬼影子也没有。低头一看, 一套新的西装新的衬衣,还有一套新的内 衣。凌雪将衣服拿进来,决定洗个澡。管他 有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洗完澡再说。
穿衣服时凌雪发现内衣是38c的,是她平时穿的尺码,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衣服无论从手感到做工,看上去都应该是名牌价格不菲。 凌雪穿好衣服从浴室里走出来,洗完澡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
走出房间,只见赖文谷喝着咖啡,低头研究电脑上的数据。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已经进来,正打算趁他不备偷偷的溜走。
赖文谷闻到一股洗发水沐浴液的香味,并没有抬头。他知道她一定是洗完澡,她没有出声是打算偷偷的溜走。眼角扫了一眼凌雪,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她没有穿丝袜的长腿露在外,黑色的西装更加衬托出她白皙细滑的肌肤。
凌雪偷偷的溜出赖文谷的办公室,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经赖文谷这么一闹她的心情顿 时好很多。凌雪去找迟暮,迟暮的秘书告诉她迟暮一天也没来上班。是不是真的发生什么事情了,打个电话问问。拨通赖文谷的电话里传来语音提示: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内。
一个星期没有看到赖文谷和迟暮的踪影,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有没有上报凌雪每天坐在办公室里度日如年。不由自主的总是看向赖文谷的办公室,仿佛看到他进进出出的身影。想要叫他,又怕他找自己的麻烦,就这样看着他门口发呆。
奉天其敲敲桌子,提醒凌雪回神了。“发 什么呆啊?早就到下班点了,怎么还不走啊?” 凌雪回过神发现刚才的一切都是幻想, 他根本就不在。她苦涩的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啊?”奉天其总是忍不住想要看看她,最近在站牌等她总是等不着。才发现她每天都走的很晚,她嘴角的苦笑更加证明他的推测。
“没有啊?”
“那走吧,我请客。”
“好!” 两人走进电梯内,凌雪又开始神游。她在想那次两人电梯里遇难,他吻她在很多人面 前,她羞的趴在他怀里。
“在想谁?”奉天其拉着凌雪出了电梯。
“没想谁啊?你知不知道赖文谷去哪里 了?”
“你很关心他?”奉天其看的出来,他们之 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雨好大啊?”凌雪看着外面哗哗下的雨, 雨从中午开始下她却一点都不知道。 奉天其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一把伞,撑在凌雪头上。“走吧!”
凌雪和奉天其同撑一把伞坐车离开,赖文谷坐在车里双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盘。看着奉 天其和凌雪的车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从机场匆匆忙忙赶到公司就是想看看她,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这样一幕。奉天其既然你知道我是故意如此,为何还要出现在这里? 你为何要对她动心?
凌雪坚持到吃饱才开口:“赖文谷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上班了,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情?”
“没有,他去美国处理一些事情。”
“那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最近这两天,你们是什么关系?” 奉天其这么一问,凌雪脸色苍白。他们什
么关系也不是,她只是他的秘书,他们连朋友都不是。
“吃好了吗?我送你回家。”奉天其看她为难的样子,马上岔开话题。
“嗯!” “我送你回家?”
“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你无需客气。”
“朋友?”
“你不拿我当朋友?”
“怎么会。”
凌雪一进大厅就看见迟暮站在哪里,迟暮回来了那他也回来了。凌雪又高兴又有点激 动,迟暮走到她身边说:“从今天开始,凌秘 书每天都要爬楼梯上去。” “为什么?”凌雪看着冷冰冰的迟暮。
“如果你不爬,你每坐一次电梯你这一天都是白干的,公司不会支付你任何薪水。 ”迟暮说话和做事一样一板一眼的。
“他发什么神经啊?”从美国回来受什么刺
激啊?她招他惹他了,他这么整她? “他是认真的。”
“够狠。好,我爬。全当健身了,以后健 身房也不用去了。” 凌雪从一楼开始爬,爬到二十七楼用了二 个小时。坐在二十七楼门口,双腿发软大汗淋漓。
赖文谷拿着一杯水递给凌雪:“喝杯水吧!喝完水再到一楼大厅给我拿份快递。” 赖文谷声音冰冷冷的凌雪的心都疼痛。 这一个星期的牵挂,换来的是他如此的冷漠。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不明白她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我讨厌你,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讨厌过你。”赖文谷的每一字都如针扎般戳痛她的心,他说他讨厌她。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还是不明白, 我做了什么让你讨厌我?”
“你什么都没有做,是我突然间发现你有多贱?”
“我贱?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你知不知道你一消失就是一个星期,一句话也没有。 你知不知道我…………”
“闭嘴!我消失多久那是我的事。你只是 一个小小的秘书,做好你分内的事情就可以。” “对,我只是你的秘书,没有权利干涉你的事情。放心,以后不会了。”凌雪泪水从眼角一滴一滴滑落,她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下去。走到二十六楼,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来,泪水如倾盆大雨般拥出来。
赖文谷无力的靠在楼梯口,他高估了自己 的能力。看到她的脸,她的泪水他的胸口压 了一块大石头般痛的喘不上气。他从第一步就走错了,他不应该让她成为他的秘书,他不应该一次次的靠近她,更不应该任由她在他的心里膨胀。他确定他已经爱上她了,这一个星期的思念折磨的他快疯掉了。
昨天看到她和奉天其在一起,他还疯狂的吃醋。想 着今天见到了她一定要狠狠的吻她一番,惩罚惩罚她的不忠。当他看到黎酥的照片时, 他才猛然发现他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她是黎殷喜欢的女人,他怎么能碰黎殷喜欢的女人呢?他又怎么对得起黎酥呢?他要和她划清界限,他要保持清醒,他要控制住那颗装满她的心,然后一点一点的从他的心里将她 抹掉。
“迟暮,公司的事情交给你了。”赖文谷想离开公司,如果看不到她或许他会少些疼痛。 “你想逃避,既然做不到又何必对死人有交待,让活人受苦。”迟暮不忍心他这样折磨自己,更希望他能放下那段感情。
凌雪哭够了,从楼梯站起来眼前一黑,整 个身体栽进傅天雷的怀里。 “凌雪,你醒了。”傅天雷扶起凌雪。
“这是?”凌雪看看四周,是傅天雷的办公室。
“你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坐在楼梯口哭的那么伤心。”
“你怎么知道的?”
赖文谷听到凌雪被傅天雷抱进办公室,顿时发青。刚刚还在那里痛哭流涕,现在就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她可真有本事啊!
凌雪从傅天雷办公室里出来,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的两个好友更是不 解,张雅说:“凌雪,有句老话叫: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怎么专吃回头草啊?”
龚琳娜倒了一下张雅:“胡说什么呢?”
“凌雪,你和傅天雷和好了吗?”
“当然没有,你们怎么这么认为?我刚才楼梯口晕了过去,是他把我救回来的。”
“没事,原来是这样。你没事了吧?”
“没事,谢谢。” 凌雪坐电梯到一楼大厅拿快递,一楼大厅根本就没有赖文谷的快递。凌雪又坐电梯上二十七楼,她不管坐电梯会不会白干,就算会白干她也要做电梯看他能把她怎么样?
“总裁,楼下没有你的快递!”
“这么快上来了。到顶楼上把所有的花, 盆景整理一下。”赖文谷头都没有抬。
“是。” 二十八楼是老总裁的空中花园,全是用钢化玻璃做成的房间,每个房间的花,盆景都不同。花园有一个房间是观星台,有一个房间是卧室,夜晚睡在里面可以看到美丽的天空。 凌雪把所有的花按照老总裁留下的记录一 一完成,没想到养个花都有这么多的学问, 什么花需要什么样的肥料,哪盆盆景如何修剪…………。
早上从一楼爬到二十七楼,又哭了一场, 整理花,修剪盆景,累的她躺在躺椅上睡着了,这一觉睡到天黑。
满天的繁星照亮了整个夜空,站在楼顶整个城市尽收眼底。五彩缤纷的霓虹灯,撒满整得城市。夜风带着温热拂过脸颊,擦掉她滑落下的泪水
。凌雪起身从二十八楼走到二 十七楼,站在赖文谷的办公室门前,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他或许早就走了。电梯的电停了,想下去必须走楼梯。凌雪向家里打电话交代一声,进了休息室躺在沙发,早上爬楼梯爬的双腿肌肉疼痛。
赖文谷开车回到公司,下午上天台看见她睡熟了,没忍心叫她。她的双眼肿肿的,眼角还挂着泪痕。他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为什么偏偏是她?
赖文谷进入公司,大厅内的小保安匆匆开 门,给电梯送上电。电梯最高只能到二十七 楼,赖文谷爬上二十八楼发现凌雪不在。又回到二十七楼,在休息室内找到了她。她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赖文谷关门声惊醒了她。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凌雪抱着小毛毯坐在沙发上,四处看了看。她害怕的双手放在胸前,大口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