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保镖:我的千金大小姐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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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大哥,真的欠你几百万?”

    “炒的啦,你说我像是那么有钱的人吗?”陈狩反问道,令得后者无语凝咽。

    童子玲恨的牙痒痒道:“陈狩,你不要命啦!”说着抡着小粉拳就要对陈狩动手,陈狩赶紧跑开。

    和童子玲打闹中,陈狩跟着其回到了她家。

    陈狩并没有换上童子玲买的衣服,他的理由是,他若成为他的家教,以后可是常来他们家教导她,他不可能次次都精心打扮,还是平时该怎么穿就怎么穿。

    也是现在离童子玲老妈约好的见面时间超过了一点,童子玲签于时间问题无奈妥协,要不然陈狩相信这小丫头绝对会力挺到底。

    童子玲的家是是豪宅,走进去,气派就不一样,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房间大厅里,童子玲的父亲童建群在那里看报纸,而在旁边,坐着一位气质出众的美女。

    她穿着简约,却有着一种高贵的气质,一看就是名媛,真正的上流人士。

    不用想,陈狩也知道她应该就是童子玲所敬畏的母亲谢析。

    谢析坐在那里,在看一些财务报表,并没有因为陈狩和童子玲的到来,就像童建群有分心看他们,而是自顾自的忙活着。

    “来啦。”童建群放下手中的报纸朝陈狩道。

    陈狩恩了一声,朝童建群道:“伯父,抱歉,意外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点。”

    童建群笑了起来,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忙的谢析,朝陈狩道:“先等会吧。”

    陈狩点了点头,而这之中,他注意到童子玲在偷瞥他,从童子玲的眼神里,他读到其想要表达的信息:都是你害的。

    “有必要吗?”陈狩在心里忍不住莞尔道:“就是一个简单的见面,搞的好像生意场上关乎公司生死的见面。”

    过了大概数十分钟后,谢析停了下来,她翘起了玉腿,双手环放在胸前看向了坐在旁边的陈狩和童子玲,瞥了一眼陈狩放在边上那童子玲购买的衣服袋,淡淡道:“子玲,又去乱买啦。”

    “没有,就买了几件衣服。”童子玲小声道,似乎很怕她这母亲。

    看童子玲的反应,陈狩不由笑了起来,一物降一物,他和童子玲相识,童子玲给他的感觉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现在,却压根没脾气。

    第18卷第138节:成功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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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想想也好理解,一般的家庭里,父母之中,都会一严一松,大部分是严父慈母,而看童子玲家,则是慈父严母了。

    “有钱就留着点,不要老是一下子花光。”谢析道:“等你升高中,我到时候让你去外面留学算了。”

    “妈,我不要,我们中国挺好的。”童子玲拒绝道。

    谢析淡淡道:“又不是说我们中国不好,让你去外国留学,体验下生活,省得你一天到晚就是疯玩,不去苦一下,你是不会自重。”

    “知道啦。”童子玲看到谢析那锐利的眼神,妥协了起来,她指向陈狩,道:“妈,你不是要见我的家教吗?就是他,他叫陈狩。”

    打量了陈狩一眼,谢析语出惊人道:“连早就约好的见面都迟到,他出局了,子玲,我会另外帮你请个家教的!”

    “妈,陈狩他不是故意的,他临时有些事情,所以来晚了一会。”童子玲见谢析问都没问什么就直接说不要陈狩当她家教,这让她不由急了起来。

    谢析道:“是吗?那他还有闲情陪你去买衣服?”

    陈狩坐在一边没有出声,因为他没有插声的余地,谢析都是针对童子玲说话的,他识人无数,通过谢析的出声,他已然有了一个认知,那就是童子玲的母亲谢析是一个女强人,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有自己的主见!

    “为了这次见面,他早早就到了,也因此才会跟我去买衣服,谁想临时有点事情,就来晚了。”童子玲颇为郁闷道,随后她看向了旁边的童建群,道:“妈,爸之前见过陈狩了,也考核过陈狩了,小刘说爸很赏识陈狩。”

    “不用看我,这个事情你妈做主。”童建群适时出声表态道。

    坐在旁边的陈狩看出了一点东西,如果仅仅是因为迟到的话,他相信童子玲的母亲不会表现出这样的态度,整个事情其实再明显不过了,从一开始,童子玲的母亲就不希望他当童子玲的家教。

    可是为什么会如此呢?他跟谢析在这之前没有见过面,谢析为什么会对他有所成见呢?如果说谢析是从童建群那里知道了他,那么按常理,应该是会想要见识下他的啊,可是从始至终,谢析似乎心中早有定夺。

    思索中,陈狩心中有了答案,他明白,谢析会对他有成见,只有一个原因,就是童子玲,照童子玲所说,之前的家教都是女生,从来没有请过男家教,再看谢析刚才看他放在身边那童子玲所买的衣服时的眼神。

    他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谢析一如许多家长那样,在担心一件事情,就是自己的孩子早恋。

    他了解过,童子玲并不是独生子女,其还有一个姐姐,对于童子玲的姐姐,他是有一些了解的,因为童子玲提到过,童子玲是那种一聊起来就掏小酢跷的人,她说她姐姐为情所困,结果被伤害的很深。

    他出声道:“阿姨,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第18卷第139节:成功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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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析看向了陈狩,淡淡道:“对于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人,我是不满意的。”

    “真的如此吗?”陈狩意味深长道:“有的东西,你越担心反而越会出现,这就如实验瓶中的青蛙,以为跳一下就会被盖子挡住,当盖子没有了,却连跳的勇气都没有了。”

    听到陈狩的话,谢析那淡漠的眼神不由一变,就是旁边的童建群也露出了一丝异色。

    “子玲在他们班上的成绩是倒数,半个学期内,我会让她的成绩在前十名之内,如果阿姨答应,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就替子玲辅导,若不然的话,那我就不打扰了。”陈狩说着,径直站起了身。

    童子玲看着站起来的陈狩,还在回想着刚才陈狩所说的话,因为她觉得陈狩所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是她看她母亲的神色,似乎这里面有些什么。

    谢析没有说话,她直视着陈狩,半会后,她缓缓道:“好吧,”

    “妈,你答应啦。”听到谢析的话,童子玲意外道,她怎么也想不到她母亲会因为陈狩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改变了主意。

    童建群适时出声道:“子玲,既然如此,那你带陈狩去你的书房看看吧,然后跟他说下相关要注意的事宜。”

    “好的。”童子玲应声道,带着陈狩朝一旁走了进去。

    看着陈狩和童子玲离开,童建群不由道:“想来,一定是子玲这个小丫头把子倩的事情说给陈狩知道了。”

    “这是必然的,子玲这小丫头话匣子若一打开,什么都会一股脑说出来。”谢析不无感叹道:“说真的,我的确有些太小心了。”

    童建群劝导道:“这也不能怪你,子倩的事情毕竟摆在前面。”

    谢析有些感伤道:“你为什么不劝我呢?”

    “子倩的事情有一部分原因是你造成的,我知道你为此很自责,我若劝你,只会让你更难受,而这个话由外人说出来,就好多了。”童建群颇有些感叹道:“不过我也想不到他会提到,他的确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

    “以他和子玲买衣服的事情来看,他跟子玲感情不错,最好的话,还是暗暗查一下他的来历吧。”

    “恩,到时候我会叫人查的,其实虽然和他才接触过两次,不过我感觉他这人不错,有一种同龄人没有的沉稳,这种沉稳,一般人是不可能有的,只有在那种商场的成功者上才能看到。”

    “能让你这么认为,自然就是了,不过对我而言,我只希望子玲能不要再重蹈她姐姐的覆辙了。”

    第18卷第140节:踢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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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平街是城里繁华的地段之一,这里,四周都是高楼大厦,不过这之中,却有着一小片古色生香的胡同,那里面的房屋,都是老式的四合院或宅府之类。

    这是城里特意留下的,它在高楼大厦中,已然变成了一道风景,每年,都会有不少来城里旅游的人参观这里。

    在胡同里,有一家宅院比较特别,那是一家武馆,馆名是龙之天下。

    平素早上的时候,武馆里总会传出吆喝和打斗的声音,白天,则会吸引着来这里参观的游客们关注。

    陈狩来到了龙之天下武馆前,朝里面看去,只见在武馆的广场上,一群精壮大汉在那里练习着,单看架势的话,以一般人的眼光来说,是不错的,不过在他眼里,却是花拳秀腿,空有噱头,没有实用。

    他来此处,为的就是求证武功的存在!

    进入武馆里,武馆立即就有相应的工作人员上来接待:“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想见你们馆主!”陈狩开门见山道。

    “见我们馆主?”工作人员疑道,随即询问道:“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找我们馆主又有什么事呢?”

    “私事,只能当面说,你去通知就是了。”陈狩客气道,不是他不想对面前的工作人员说明,只是他想来求证武功的事情不便明说,武馆的武功,多半程度上就是旁边人练的花拳秀腿,他所指的武功,名面上肯定是没有的,要有早就无数人趋之若鹜了。

    毕竟能够飞檐走壁,能够杀人于百步乃至千里之外,谁不想?

    而且陈狩也认为,若真的有武功存在,那就相当于超能力,这样的能力一般人肯定不会轻易外传,多半是成自己的绝技,

    对他来说,学不学是另一回事情,他想先确定有没有!

    “这个的话,很难。”工作人员实诚道:“你就说你有事想找馆主,我又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就算我去通知,馆主也不可能就来见你的。”

    陈狩也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道:“既然如此,你就跟他说我是来踢馆的。”

    工作人员笑了起来:“你是要我帮着你骗我们馆主,朋友,这可不太好。”

    陈狩也不说话,而是退回到武馆的大门前,他往旁边摆放的石狮子一蹬,整个人一跃,就轻轻松松把武馆门上所放着的牌匾给拿了下来。

    “好强!”

    “他干什么?”

    “他是什么人?”

    ……

    这之中,武馆那在广场练习的人都注意到了陈狩的行为,都停下练习,而是在旁边议论纷纷了起来。

    伸手把手中的牌匾撑到地上,陈狩一脸淡然道:“叫你们馆主出来!”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武馆内堂里走出来了一群人,最前的一人,是一名四十多中的中年人,他身形瘦削,单薄的衣着遮掩不了他身体的结实,他留着嘘唏的胡渣,整个人很有成熟男人韵味。

    只是一看,陈狩就知道管事的人来了。

    第18卷第141节:踢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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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馆主,是这样的……”之前接待陈狩那名工作人员把相关情况给说了起来,听的旁边一干武馆成员是啧啧称奇。

    也是陈狩一大清早就来武馆,此时还早,要晚些的话,武馆里肯定有不少游客的存在,那会更热闹。

    被叫作副馆主的中年人明白到事情的经过后,他不由看向了陈狩,道:“小哥,你有什么事要找馆主,可以跟我说。”

    “副馆主,既然他要踢馆,就让我会会他。”在副馆主说话间,旁边一名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出声道,说话间,他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直接一拳就攻向了陈狩。

    陈狩看着来人的拳头,冷笑一声,也不躲闪,在对方一拳行将要抡中自己时,他右脚一勾,砰的一声,对方整个人就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看到眼前一幕,武馆的绝大部分人都不由傻眼了起来,要知道被陈狩一脚放倒的人在武馆里可不是一般人,其一身实力是排在前列的,众人都想不到厉害的他会在一招之下就被陈狩给放倒。

    那被放倒的年轻人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陈狩这样给放倒,他想到自己是当着众人的面,不由恼火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冷道:“好小子,果然有两下。”

    旁边的副馆主面无表情的注视着场上,他没有出声阻止,因为刚才陈狩那么一下,让他觉得面前年轻的陈狩并不一般,他也想籍此见识一下想要踢馆的陈狩的实力。

    陈狩注视着面前十分恼火的年轻人,淡淡道:“好说,既然你们武馆的副馆主说话了,你还是让步让我跟你们副馆主进一步说话吧。”

    “想要说也行,先过了我这一关!”年轻人狠狠道,再一次拳头一抡,对着陈狩攻击了起来。

    刚才陈狩一脚轻松放倒年轻人,抓的就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备,如今年轻人认真起来,他想要再像之前那样是不可能的事情,原因很简单,面前的年轻人的确是有点底子的,下盘很稳,上面的话,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满是破绽。

    只是就是这样又如何?

    陈狩面对着对方的拳头,轻松躲过对方一拳,尔后,在对方又要挥拳的时候,他身形一起,整个人如猎豹一样冲上,在对方拳头抬起还没有使出力道时,一个过肩摔,就把对方再一次放倒在了地上。

    一瞬间,整个武馆瞬间静寂了起来。

    武馆低阶的弟子,都觉得陈狩好厉害,武馆有点实力的人,则是惊啧于陈狩的一击,干净、利落,换他们,根本无法做到陈狩的程度。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此时响了起去,却是武馆的副馆主在那鼓掌,他笑容可掬道:“不愧是想要踢馆的人,身手果然不同一般,这样的话,我来会会你吧。”

    陈狩听到副馆主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并没有想要踢馆,他只是想来武馆求证武功的存在,而副馆主说要出手,他知道副馆主不是计较,而是不得不出手,究其原因很简单,他刚才那么两下放倒面前的年轻人,对方面子上挂不住,毕竟旁边是有学员的存在,如果不扳回颜面,武馆也很难做。

    第18卷第142节:踢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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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知道对方的难处,是自己主动挑事的陈狩点了点头道:“既然副馆主有心,那就会会吧。”

    说着他把牌匾归回原位,然后面对着武馆的副馆主。

    副馆主率先出手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他这拳使出来,完全和武馆广场练习的学员以及刚才跟陈狩动手的年轻人不同,拳虎虎生风,没有破绽,脚底下更是不带一丝痕迹。

    陈狩面对着副馆主的拳,以他的标准来说,副馆主的拳是可以达到五十九分,不过永远达到不六十分,之所以说永远,是因为在他的标准里,这拳也就是拳,无法杀人!当然,这不是拳法本身的问题,是用拳人的问题。

    他侧身躲过,和副馆主交手起来。

    整个事情,陈狩明白,都是因为自己主动挑起的,对方是骑虎难下,这副馆主虽然身手不错,他要解决掉对方却也不是问题,但他不会那么做,因为真这么做了,武馆的招牌算是砸了。

    对方要找回面子,他要给对方这份面子,所以他放水,当然,他也没有笨到放明水,而是来暗的,所以他跟对方缠斗,让自己处于下风,让旁边的众人都认为副馆主厉害。

    副馆主跟陈狩交着手,心里不由暗暗吃惊,别看他占尽优势,可是他却明白,自己暗地里是受到陈狩的牵引,确切来说,他的攻势是被陈狩带动的。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厉害!”副馆主在心中暗忖道,老练的他知道陈狩的心意,心里也有些感激,因为倘若陈狩真出手,那么他们武馆的名声不毁也败坏的差不多了。

    陈狩在费了点力气后,感觉差不多了,他身形借势一退,然后朝副馆主道:“副馆主好功夫,在下自叹不如。”

    “小哥客气了,你实力高明,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啊!”副馆主客气道,旁边,观看的武馆众人则在那纷纷赞叹副馆主的身手。

    陈狩笑道:“副馆主过奖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呢?”

    “恩,我大抵猜测到你的来历了,这个进一步谈自然不是问题,里面请。”副馆主伸手一请,就在众人谈论中和陈狩走了进去。

    来到武馆的内堂里,陈狩在对方的招待下坐了下来,他喝了一口旁边的热茶,开门见山道:“副馆主,我此行前来,其实是想确认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副馆主好奇道。

    “我一直对于武功很向往,所以我想来武馆确认一下,就是武功真的存在吗?”

    副馆主听到陈狩的话,不由笑了起来,道:“你是指武侠小说和武侠电视剧里的那种武功?”

    “是的。”陈狩应声道。

    “如果是这个的话,那是没有的,真正的功夫,也就是你我之间的拳脚功夫。”

    陈狩道:“可是我之前曾无意看到过有人施展轻功。”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据我所知是没有,当然,也有可能是什么状况造成的嘛,就像相片里的灵异一样。”副馆主揣测道,嘴上说着,他心里却也不由感叹,因为陈狩虽然年轻,可也不小了,居然会去信这个。

    不过他转念一想,却又释然,也是陈狩对于武功如此向往,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身手呢?

    从副馆主的神态来看,陈狩看的出他不似在说假话,起身告辞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第18卷第143节:断水刀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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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千又有些郁闷,因为她又被批了,作为一名记者,她的目光不够敏锐,不能良好的捕捉新闻闪光点,搞什么嘛,什么新闻闪光点,不就是噱头嘛,说不好听点,就是哗众取宠,现在的电视台也真是的,为了收视率,真什么都做的出来,难怪国家要反三俗什么的。

    咦!

    郁闷中的萧千又看到前面一个身影,不由意外了起来,出现在前面的人不是别人,乃是不久前她采访过的陈狩。

    看到陈狩,她不由想起了自己之前为了采访他被其“调戏”的事情,说真的,这个事情也真的印象深刻,事后不停在她脑海里回放,害她在心里诅咒过陈狩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从武馆里出来,难道是在武馆学武,可是为什么武馆里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同,难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萧千又忍不住暗忖道,身为一名记者的洞察力在这个时候显现了,她走过去朝其中一名武馆的学员问道:“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

    “刚才啊,那可精彩了。”对方看到萧千又这么漂亮的一个女生,整个人的荷尔蒙瞬间分泌,变得兴致勃勃了起来,把刚才陈狩踢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萧千又听着对方所说,不由惊奇了起来,这陈狩这么厉害,居然劳动武馆的副馆主出面,难怪哥哥跟她谈陈狩时,说这家伙了得,不过也是,这家伙身手不了得,又怎么能在公交车上抓贼呢。

    想着,萧千又就不由有些可恨,上次采访陈狩,虽然采访是采访了,可是陈狩回答他的问题滴水不漏,而且没有什么太大的新闻价值,害的她把采访拿回去,非但没有得到台里领导的肯定,还被骂死板不会动脑。

    “喂,你怎么了?”在萧千又想着时,旁边被她问到的武馆学员出声道。

    萧千又笑道:“没什么。”说完没有再理会对方,径直离开了,她突然在想,自己要报复一下这个陈狩,要知道陈狩对她的调戏,害得她一段时间来经常处于这个调戏的后遗症中。

    可是要怎么整陈狩呢?

    这个陈狩可不像别的男生看到自己就会被自己的美色所惑,而且他身手高强。

    “对了,他去武馆,那么……”萧千又想着,不由笑了起来。

    正当萧千又计划着去找陈狩,从街头出来,她赫然发现陈狩在街头的面摊坐着,看样子,似乎还没有吃早餐,正好,也省得她去找他了。

    萧千又径直来到了陈狩面前,打招呼道:“巧啊,想不到在这里遇到你。”

    陈狩看了一眼面前清新动人的萧千又,点了点头,道:“你也来吃早餐啊!”

    “没有,我吃过了,刚才经过胡同时,无意听到了你去武馆的事情。”萧千又坐在陈狩身边笑道。

    这个时候,面摊的老板娘给陈狩送上了一碗热腾腾的混沌,她看着边上漂亮的萧千又,朝陈狩询问道:“你女朋友不要点什么吗?”

    第18卷第144节:断水刀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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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狩也不解释,而是看向了旁边的萧千又,后者道:“阿姨,我不是他女朋友,只是朋友。”

    “人家关心的是你要不要点什么?”陈狩看着连忙撇清的萧千又,只觉好笑道。

    萧千又哦了一声,朝边上的面摊老板娘道:“这样的话,那给我来一份小碗的混沌吧。”

    说着,她在面摊老板娘离开后,看着在那颇觉好笑的陈狩,没好气道:“有这么好笑吗?别人误会我,我当然要说清楚,要不然到时候假传真,我名声不是毁了?”

    “你还真的想的多啊,身为一名记者,这可不好,你应该要知道什么是重点。”陈狩漫不经心道。

    “你……”萧千又无语的看着陈狩,因为陈狩所说的话,是台里领导对她所说的话。

    看萧千又的神情,陈狩笑了起来,道:“怎么?被我说到了痛处?”

    萧千又有些好奇道:“怎么?我真的这么……恩,看事情抓不住重点?”

    眼见萧千又颇为在意了起来,陈狩也不想打击她,安慰道:“是有点,不过这很正常,你是一个新人记者,刚出社会,许多事情自然考虑不周到,多看看别人的采访,多总结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没问题了。”

    这之中,萧千又的混沌也送了上来,她听到陈狩的好心建议,不由有些郁闷道:“我也想,可是我感觉别人的采访根本就是哗众取宠,这不是我想要做的。”

    看萧千又一脸感慨的神情,陈狩道:“是不是工作遇到了挫折?”

    “是的。”萧千又说着把自己相关的情况给简单的说了下。

    陈狩听后,不由笑了起来,道:“这很正常,你们台里的领导是为了你好,你要明白,你们电视台不是搞文艺,而是搞新闻,新闻的话,自然需要有新闻价值,没有新闻价值,电视台为什么要报导?”

    “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太过理想化,不过这也是大部分刚出社会的学生会遇到的状况,慢慢来吧,相信不久之后,当你明白社会和学校是不同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挨你们领导的批了。”

    “说的轻松。”萧千又也知道陈狩说的对,她自己又何尝不这么认为呢,可是到了真正采访的时候,她还是会犯相关的错误,她自己都在想,自己真的适合这一行吗?

    这个时候,萧千又的混沌也送了上来,萧千又吃着混沌,朝陈狩道:“对了,陈狩,你刚才去武馆,不知道你对武功秘籍感不感兴趣呢?”

    “怎么?你有?”陈狩问道。

    萧千又恩了一声,道:“之前我参加社区活动,曾经照顾过一位老人,帮她打扫她们家的古宅时,发现过一本清朝时留下的刀法,叫断水刀法,那个时候,她要我扔掉,我当时看到那是清朝的字迹,就留了下来了。”

    “这样啊,那若你肯借来观摩观摩,我是求之不得的。”陈狩淡淡道,虽然心里是很想看,不过却表现出无所谓的态度。

    萧千又见陈狩有些兴趣,笑道:“这没有问题,不过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就像我前面采访你一样,虽然你最后没有对我怎么样,可是精神是损失了,所以你若想要观摩的话,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陈狩反问道。

    “很简单,拿张餐巾纸,靠到门口,边挥边对每个路过的人来说,大爷进来玩,说够十个就好。”萧千又道。

    刚吃完混沌的陈狩上下打量了一眼萧千又,笑道:“看不出来你那清新的外表下,居然有这么滛荡的思想啊!”

    “你!”萧千又对着陈狩的用词感到无语,因为用的真是太“恰如其分”了。

    陈狩拿了一张餐巾纸抹了抹嘴巴,道:“你那断水刀法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萧千又原本看陈狩虽然有些感兴趣,可是兴趣不是很大的样子,以为多半是不会答应,如今听陈狩这么说,她意识到陈狩似乎是有答应的可能。

    “如果是真的,那么我答应你。”陈狩轻描淡写道。

    吃着混沌的萧千又听到陈狩的话,整个人不由呛到了,咳了起来,好半会后,她才确认道:“你真的愿意?”

    “比起欠你一份清来说,照你开的条件去做,并不算什么。”陈狩说着拿起一张餐巾纸就走到旁边,然后真的照着萧千又所说的做了起来。

    “这个家伙!”看着在那照自己想法所做的陈狩,萧千又整个人败了……

    第19卷第145节:他爸是李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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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陈狩看着手上从萧千又拿过的断水刀法的译本,不由念叨了起来,这是开篇的纲要。

    照萧千又所说,清朝时期,在清代的官场,主要流行一种馆阁体的字,其实就是现代所说的楷书,不过是书写风格比较秀气,圆滑,说白了,没有性格。

    康熙酷爱董其昌的书法,至乾隆又推崇赵孟頫的书法。董和赵的字都是很秀美圆润的,很多人骂赵孟頫品行不好,不忠不义,都是从他的字骂。天子喜欢,天下人也只好效仿。

    也正是馆阁体的盛行,在清朝许多真正有头脑,有思想的书法家,十分厌恶当时的局面。而且,由于文字狱,很多学者不能搞其他学问,只好搞考据学,考据金石,而金石之上所刻文字,都是篆隶。所以反而就是在清代,很多有思想的书法家倡导反璞归真。于是反而篆书、隶书和北魏碑体在清代是有很多人写的。而且比较有成就。

    断水刀法的真本是用篆书写的,不过萧千又的哥哥萧雄已然请人翻出了译本。

    这个断水刀法,萧雄其实有用心研究过和练过,不过最终的结果是也还好,在其认为跟一般的江湖卖艺的杂耍功夫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照萧雄所说,这断水刀法是空有其表,因为上面的内容写的挺牛比,例如陈狩最先看到的第一式,抽刀破影,抽刀破影虽是一式,却有两个要点,一是抽,二是破,抽自然是指抽刀,要快要利落,而破的话,则是在抽刀的同时,借助那个势爆发。

    里面是说这一式要有若猎豹一样,大开大合,给人一种勇猛的感觉。

    撇开别的不谈,陈狩在看了一会断水刀法的内容后,觉得这上面并不是泛泛而谈,是言之有物的,他不由看向了旁边断水刀法的原本。

    他现在已然确定这个断水刀法是值得一看的东西后,他得确定另一件事情,就是他现在所拿的译本和原本是一样的内容。

    当下,陈狩就借助互联网开始努力了起来。

    花了大概近三个时辰的时间,他最终确定了译本和原本内容是一样的,这个时候,他才真正开始用心观看上面的内容。

    断水刀法一共有二十四式,刀法讲究的是宣泄,把心中的情绪用刀法发泄出来,进而无往而不利。

    陈狩现在身处别墅里,他在了解了刀法的内容后,当下便想照其试试,伸手拿起边上一把扫帚,他照着断水刀法使用了起来。

    按照断水刀法的要点,他一招一式使了起来,在他的对面,是壁境,他能看到自己使刀,的确,刀法使出来,就像江湖卖艺使的一样,也没有刀法内容上所说的霸气,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刀法是成系统的。

    以陈狩的眼光来看,这刀法其实很一般,之所以一般的原因是刀法的破绽太多,刀法大开大合,若是对方稍微有点能力,就可以伺机而动。

    第19卷第146节:他爸是李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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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满意中,陈狩停了下来,随后,他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是刀法,理论上来说,刀法只是技艺,而刀法想要发挥,是需要内功的存在,他在想,这刀法之所以没有书上的效果,会不会就是自己没有内功的支持才会变得很一般?

    越想,陈狩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他决定去找萧千又,然后循着这条线找下去。

    陈狩和萧千又虽然认识,可也就是简单的认识,他不道她住哪里,也不知道她的电话,不过这根本难不倒他,随便查一下,他就能锁定萧千又,只是,在他准备在电脑上行动时,电话适时的响了起来。

    电话是王安打来的,多半是公司有什么事情。

    要知道这公司创办以来后,虽然是短短的时间,可是陈狩已然针对性的研发了一款软件。

    他所制作的软件,是很容易拖手的,因为他是根据大环境而做,研发出来后,市场有需要,不愁没买家,所以第一款软件只是半天的时间,就卖掉了,进帐六十万,而这一款软件的成功售出,让王安等人是信心大增,对于公司的未来都充满了信心。

    同时,也让王安等人更加的对公司认真的投入。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着急的声音:“小陈,不好了,王哥出事了。”

    这个声音是公司李喜的,陈狩虽然是公司的老总,不过他让众人平素叫他小陈,而他这个老总,除却王安、李喜三人,是没有人知道的,公司里的员工,只知道有一个自己会研发软件的老总。

    “出什么事了?”

    “王哥和人发生冲突,被人给抓走了。”

    “不要急,慢点说,王安出什么事了?”陈狩问道。

    “是这样的……”

    听着李喜略有些乱的描述,陈狩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原来王安去政府接项目,结果抢了另一家公司的生意,于是对方搞报复,派了一群痞子到公司闹事。

    王安以前卖车的时候,也结交了一些人脉,于是就请了一个在官场上的朋友给对方好看,结果对方一恼火直接叫人把王安抓走了。

    陈狩想不到正正经经的开公司,也会碰上江湖事情,还真是麻烦,其实关于这个和政府单位谈生意,他在看到后,就想通知王安不要做了,只不过他探险去了,也没有来得及。

    他早就知道,这种动用关系的事情,算是小偏门,他开公司,不是开一般的公司,而是开大公司,未来要上市的公司,要知道有他的技术在,这根本不是问题,就像美果的苹果公司一样。

    毕竟,市场还是由商品决定。

    不过想想,他倒也释然,在国内,商品重要是没有错,可是若不懂国情,那就会死的很惨,就像美国的那些巨头想进入中国市场一样,结果都是碰了一鼻子灰,而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有急着告诉王安不要做政府生意的原因。

    事情发生了,陈狩也没有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救出来。

    对方这么明目张胆,显然是有来历的,陈狩在网上查起对方那家公司的情况来,很快就了解到了相关的底细,原来这家公司,是城里某位领导儿子所开。

    以王安的个性,他若是知道对方也要接相关的项目,肯定不会去得罪对方,所以多半是王安在不知道对方也对相关项目有意下先一步夺走了,令得对方动怒就给王安好看,谁想王安也有点搞头,于是乎就成了现在的局面了。

    陈狩不由想到了我爸是李刚的事情,如今被他碰到这样的事情,他决定要这小子好看!

    想着,他再一次在网上操作了起来,不一会儿,他伸手打了一个电话。

    第19卷第147节:良禽择木而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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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被捆绑着,整个人身上有些鼻青脸肿。

    在不久前,他被强押到这里后,就给拳打脚踢了一顿,这群狗娘养的东西,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看来他这次是碰到了铁板了,虽说他有点人脉,可是他是没有本钱跟心思去和这样的人斗的。

    “老大。”在这个时候,房门打了开来,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从外面领着两个贴身随从走了进来,边上一群原本在那打牌喝酒吃东西的人立刻纷纷起身,朝那年轻人毕恭毕敬行礼道。

    那被叫老大的人恩了一声,来到被扔在墙角的王安面前,上下打量了王安一眼,冷道:“你不是很厉害吗?居然敢叫人弄我的公司。”

    “我不知道那公司是您开的。”王安说明道,刚才一番毒打,让他现在整个人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

    对方听到王安的话,笑了起来,道:“是吗?那现在你知道了,你说这事怎么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