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旧爱新情第3部分阅读
粗口发飙的时候,为首的小雪突然神秘地一笑:“林嫣然,你说你失忆了啊?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啊?”看着俨然一愣,又接着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们怎么认识的啊?恩?”
看小雪一脸耍猴看的表情,嫣然皱眉冷声道:“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哦?真的?那,你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苗瑶瑶也认识我们?一点也不想知道以前她和你、你和我们、她和我们都发生过什么事?”
苗瑶瑶?嫣然心中一动,听这话,以前的林嫣然跟苗瑶瑶的关系绝对不简单啊。刚想开口问,突然听见有人在身后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去,只见安以源带着一脸云淡风轻的笑容走近了。
他好像压根没有看见围着嫣然的几个女孩子一样,径自走到嫣然身前,微笑着问:“怎么还没回家啊?”见嫣然撅着嘴将眼睛在周围一转,笑着上前拉着她就走,“还好你还没走,我正有事情要跟你说呢……”
有女孩子见安以源压根无视她们拉着林嫣然就走了,迟疑地问小雪:“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小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思考片刻,摆摆手道:“算了,安以源我们惹不起。”
嫣然正惊奇她们竟然就这么看着自己跟安以源走了而没有上前来挡路,这边安以源就拿手指敲敲她的脑袋:“看哪边呢?我跟你说话呢!”
后知后觉地转过头来,睁着两眼茫然地问:“啊?你说什么?”
无奈地摇摇头,安以源重复道:“我说,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以后离她们远一点。”
嫣然无奈地摊摊手,她倒是想甩掉这些讨厌的苍蝇呢,可是她们硬往她身上贴她能怎么办呢!
“好了,赶紧回家吧。对了,正好我家司机就在那边等我,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以防她们再缠着你。”
嫣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好家伙,宝马啊,看来安以源是个富家小少爷了,这样的人自己可惹不起也不想惹。于是赶紧摆手道:“不了不了,我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吧。很方便的,不用送了。”说着转身就走。
安以源却叫住她,疑惑地问:“你……你不带书回家看的么?”
“哎?”嫣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你一段时间不上课,应该落下不少吧?可是……你连书包都不背……你都不带书回家看的?”
嫣然低头一看,两手空空,再往背后一看——也空空!一拍脑袋,无语凝噎了。怪不得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其他人都背着书包上学放学,就只有她是空手来空手走啊!离开高中多年,她早就没有背书包的意识了。大学里都只拿几本书去上课,工作了是老师,也只是随身带着小挎包,而沉沉的双肩背包,真的已经是很久远的记忆了。从昨天到今天,嫣然竟然都压根没有想起来过背书包一事。本来昨晚回去就很晚,也不可能学习了,也就没有想过百~万\小!说一事,今天放学走,竟然也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带书回去看。
此刻被安以源一语点醒,于是赶紧匆匆忙忙往教室奔,生怕自己一个赶不及就关门了。幸好回去的时候教室里还有人,于是嫣然收拾下书包,挑了几本书带回去复习。走出教学楼的时候,突然看见几个身影拉拉扯扯着往教学楼的后面去了。那几个身影,仿佛就是之前拦着自己的小太妹们么。而那个被拉扯着走的人——是苗瑶瑶!
想起那句“你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苗瑶瑶也认识我们?一点也不想知道以前她和你、你和我们、她和我们都发生过什么事?”嫣然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在教学楼后面的偏僻地,几个小太妹将苗瑶瑶半围起来。嫣然躲在拐角处,竖起了那隔墙的耳朵。
先是小雪的声音:“苗瑶瑶啊,做人可不能这么着哦。当初你有求于我们,我们二话不说地帮你了,甚至为了你的事还差点惹出来人命啊。”
“可是,我已经给你们钱了,你们还要怎么样啊?我以后不想要再跟你们有什么瓜葛了,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找我了!也……也不要再找林嫣然的麻烦了……”似乎是在害怕,苗瑶瑶的声音有点颤。
“哈?什么?别再缠着你?也别再找林嫣然的麻烦?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几个小太妹都乐的哈哈笑,“当初死皮赖脸来求我们帮忙的是谁啊?苗瑶瑶你可真是有意思啊,怎么现在倒是想着维护起林嫣然来了啊?当初那又是谁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林嫣然的?恩?”
解自杀之谜
“当初死皮赖脸来求我们帮忙的是谁啊?苗瑶瑶你可真是有意思啊,怎么现在倒是想着维护起林嫣然来了啊?当初那又是谁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林嫣然的?恩?”
小雪话一说完,嫣然几乎是倒吸一口凉气。想过苗瑶瑶跟曾经的林嫣然的关系可能不简单,但是,却完没有想到,竟然是敌非友!
“我。我当初确实是说了教训下林嫣然,但是、但是……但是我也没有让你们把她……”苗瑶瑶已经急得磕磕巴巴了。
“把她怎么样啊?”小雪端起胳臂斜眼看着苗瑶瑶涨红了脸,“没有让我们找人上了她?哈,你只说‘教训’,又没有说清楚到底要怎样教训,那群狼们一看到个大美人送上门,还能想怎么‘教训’啊?哈哈!”
上了她?!嫣然一听,惊得差点摔一跤。这群小孩子,年纪这么小下手竟然就这么黑!明明是同学,竟然就能狠下心把林嫣然往火坑里推!再一转念,难道就是因为被强j,所以林嫣然才自杀的么?恩,这么想的话,倒是说得通了。
苗瑶瑶一听这话,眼泪几乎落下来:“我、我、我……你们……”
小雪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既然已经当了婊子,就别再立贞节牌坊啦!反正现在林嫣然也失忆了,不记得她自己是因为什么自杀了。只要你不说,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当初是你干的好事。所以呢,这个……对于我们帮你保守秘密,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啊?恩?”看着苗瑶瑶眼泪簌簌地往下落,小雪接过一个女孩子递过来的手帕纸给她,“来,擦擦眼泪,哭什么啊?再说了,当初就为了帮你,我们还差点闹出来认命呢。就冲这点,你当初给的那点钱,也不算什么吧?”
差点出人命?!已经出人命了!嫣然看着她们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恨得牙痒痒。本来还觉得顶多一群小屁孩青春叛逆期,现在看来,完全已经是走上犯罪道路了!强j未成年少女,间接其导致自杀死亡,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学校欺负事件了!而现在,她们竟然还在进行敲诈,昨晚又企图将她迷j……把玩着手指,嫣然嘴角挑起一个冷笑。看来自己是离开孤儿院太久了啊,安稳日子过久了,就忘记当初的那些刀刃冰霜了。
几个小太妹七手八脚将苗瑶瑶的书包抢过来,翻出钱包掏光所有的钱。小雪拿着那些钱数了数,撇撇嘴:“这么少!苗瑶瑶,今天就先拿这点,记着,在周六之前准备好一千块啊。不然……呵呵。好了!走吧。”说着,拍拍手就带着人向林嫣然的方向走来。嫣然赶紧小跑几步一个猫腰躲到大花坛后面,幸好这花坛里种的是一整片月季,大朵大朵的开得正好,小雪她们也没有发现嫣然,就嘻嘻哈哈地扬长去了。
等她们走远不见了,嫣然才从花坛后出来,看苗瑶瑶,她正坐在地上低头哭。皱眉想了片刻,抬脚走过去。
“她们的话,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苗瑶瑶正低头哭得伤心,突然身边冒出个人吓了一跳,泪眼朦胧地抬头一看是嫣然,惊得一下跳起来。
“嫣然,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被她们拉到这里起。”
“那、那你……”
“对,我什么都听到了。所以,现在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苗瑶瑶呆呆地望着她,半晌没有回话。嫣然也不说话,一双秋水目冷冷地望着苗瑶瑶。半晌,苗瑶瑶好像突然脱力一样靠到墙上,慢慢滑坐在地。
“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了……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嫣然,其实,一开始跟你做朋友,我是很喜欢你的。那时我们还在上高一,你是学校里出了名的美女,可是你人冷冷清清的,跟谁都不亲近。有很多男生曾经追过你,都被你不冷不热地给拒绝掉了。他们都说你太高傲,所以你也一直没什么朋友。后来因为跟林老师的事情,你就更加地独来独往了……”
“等下,什么林老师?跟林老师什么事?”
苗瑶瑶看嫣然一眼,慢吞吞地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你那个时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都是我听说的。林老师是我们高一的体育老师,刚大学毕业,人长得很帅,又阳光灿烂的,跟学生关系特别好。其实,是有很多女生暗恋他的。可是,林老师对你格外地好。
“后来学校里就有些流言,说你跟林老师谈恋爱。但是林老师不承认,又没有人敢问你。但是有天,有人却说看见你跟林老师在体育器材室接吻了,然后很快学校里就都是关于你们的传言。再后来因为影响太大了,所以学校分别找你和林老师谈了话。后来,林老师就辞职走了。很多人说,林老师是被你害的,是被你给逼走了。于是后来你就被大家给孤立了。虽然很多人很讨厌你,但是我却觉得你很有个性,一直想认识你。
“再后来,高一下学期春季运动会的时候,我参加了女子3000米长跑,跑到中间就扭伤了脚退赛了。那时我们班的同学都只顾着去关心另一个极有希望拿第一的女生,没有人管我,所以我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去医务室。但是在半路上遇到了你,你看着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扶着我把我送到了医务室。嫣然,其实你一直都不知道,虽然那时我们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当时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很想跟你说,我一直很想认识你。
“再后来,见了面的时候我就跟你打招呼。一开始你并不理我,后来次数多了,你也就会跟我笑笑。那时,我真的很开心,觉得自己终于成了你的朋友了。”
“那,后来你为什么……”
“再后来,就出现了安以源。自从他转学到我们班后,我就开始喜欢着他,只是没有人知道。我不知道你跟以源是怎么认识的,好像很莫名其妙的,你们的关系就不错了。问你,你也只是说,没什么,小时候做过邻居而已。因为那时我也算是你唯一的朋友了,所以通过你我跟以源也就熟了。后来,我们三个就经常会在一起吃饭聊天,安以源看你的眼神,跟看其他人的,都不一样。
“每当我看到他很专注地望着你,我就很难过,可是只有跟你在一起才能常常跟他说话。所以,我还是装作很不在意地跟你们一起说笑。九月九号是我的生日,我想在那天跟安以源告白,于是就约他放学后等我。可是那天安以源却因为你扭伤了脚,于是陪你去看医生,然后将我忘记了。我等啊等,从下午五点半一直等到晚上九点,从满心欢喜惴惴不安一直等到心灰意冷。当我打电话给他知道他因为你将我忘记了的时候,我真的突然就很恨你很恨你。
“我一个人去喝酒,喝醉了就在大街上耍酒疯。后来遇到了几个小太妹,我就跑去跟她们说,我给钱,要她们帮我教训你。那个时候我真的喝高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害你的。如果我清醒,肯定不会那么做的,可是那时我真的太伤心。
“本来我第二天就已经忘记了拜托她们那件事了,可是第三天却突然听说你自杀了。那几个小太妹来找我,说她们找了几个道上混的‘教训’你,但是你抵死不从,就抓起一块地上的碎玻璃割腕了。”
“那么说,我没有被……”林嫣然迟疑地问。
“恩。”苗瑶瑶点点头,“你没有被强j。他们看你割腕了,就都逃走了。”
嫣然点点头,放下了一条心。虽然说以前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既然现在自己在用了,听到曾经被别人xxoo,还是会觉得气闷不舒服。
“嫣然……我,我……”苗瑶瑶抬头看看她,眼泪簌簌地掉下来,“对不起,我一直都想跟你说对不起。可是……可是我以前不敢说。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啊……”
嫣然看着她靠在墙上缩成一团,双肩耸动着哭的撕心裂肺好像个迷路的孩子,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毕竟,她也就是个普通的小女生罢了,情窦初开,对于爱情和友情却都很懵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只知道一味地压抑自己,最后将自己逼上了一条歧路。虽然嫣然也是同情着她的,可是,毕竟因为她,一个如花的生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沉默良久,嫣然对一直低头哭的苗瑶瑶道:“你放心,我不会报复你的,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可是,我不能原谅你。所以,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我们,从此就当谁都不认识谁吧。”
说完,不再理会嘤嘤哭泣的女孩,转身离去。
经过那个大花坛的时候,嫣然转头望去,那一丛丛开得鲜妍的月季,在傍晚的清风里散发着甜美的香气。
想起那日初见她,一张小巧可爱的苹果脸,笑眯眯的月牙眼,说起话来,甜得好像流着蜜。那样娇俏可人的女孩子,自己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就这样,再见了……
踢掉劣质爹
垂头丧气地背着书包刚走没多远,就听到一声口哨声,抬头一看,那个小屁孩……叫什么来着?对了,佐川!一脸花花公子风流倜傥的样子,双手插兜摇摇晃晃走过来,桃花眼一眯:“又见面了哦?林大美女,咱们可真是有缘啊,难道是上辈子月老给咱牵了三生的红线?”
上辈子月给老牵了三生红线?他还真会想,那不仅上辈子这辈子,连未知的下辈子他都给预定了!翻个白眼没好气道:“不好意思,我上辈子撞车‘嘎嘣’了,这辈子一看就跟高僧你无缘,下辈子还不知道是牛是马。请高僧你另寻良缘吧哈!”
不理会她的讽刺,佐川依旧笑呵呵:“别这么说啊,一切皆有可能嘛!想当初师太你小鸟依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那时是多么的楚楚动人啊!”
嫣然嘴角抽搐:“这个年头,真是世风日下啊!是个麻雀都拿自己当孔雀!”
“不好意思,请容我改正一下,本帅哥不是可不是孔雀,请叫我——凤凰!”
嫣然将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啊列?你身上也没有长毛啊?哦,我明白了!拔毛凤凰不如鸡!”
努力地将自己的表情收拾好,佐川从牙缝中拼命地挤出话来:“谢谢师太夸奖!那本帅哥先告辞了啊,林老师太,再会!”躬身一抱拳,扔下脸色铁青的嫣然潇洒一笑抬脚就走。
可惜经过嫣然身旁时,被横空出现的一只猪蹄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栽倒。漂亮的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扬长而去。
嫣然却是好不给面子地抱着肚子哈哈大笑。望着他的背影渐渐远了,林嫣然嘴角挑起一个讽刺的笑。哼,跟我斗,等你也撞车重生到下辈子吧!
佐川却是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好你个林嫣然,本以为你是个性格不太好的小绵羊,谁知竟然是头披着狼皮的羊!桃花眼一眯,精光一闪,好,看我们谁斗得过谁!
嫣然心情甚好地哼着歌慢悠悠地走到校门口,一抬头,就看到安以源笑眯眯地站在车旁等她。
“怎么那么久才出来啊?我还担心你遇见什么事了,去你们教室找你却见锁门了。”
“你怎么还没走啊?”
“等你啊,不是说了要送你回去的吗?”安以源笑眯眯地打开车门,“上来吧?”
他都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嫣然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拍拍屁股就坐了进去。
看着嫣然大大咧咧的样子,安以源笑道:“嫣然,你失忆之后开朗了很多呢。以前你是怎么都不肯让我送你的。”
嫣然想了想,歪头问:“那……以前的我,什么样啊?还有,我们俩怎么认识的?”
安以源抿嘴轻笑,脸上好像有淡淡的光芒缓缓铺开一片温柔。
“我们俩是四岁的时候认识的。那时我家还没有什么钱,还住在老城区的四合院里。有一天你们家搬了进来,就住在我家对面。一开始你不太出来玩,出来也只是远远地看着我们一群小孩疯闹。但是后来慢慢熟悉了,你也就天天出来跟我们一起疯玩了。那个时候,你特别的皮,爬树爬的比男孩子都快。我们玩警察抓小偷的时候,你老是自荐当警察,然后嗷嗷叫着到处追我们。”
说到这里,仿佛想起来什么好笑的事情了,安以源眯起眼睛呵呵直笑。那样灿烂的笑容,竟是有点让人目眩。
“有一天,我们一群人爬到一家人的房顶上,在上面‘探险’,突然有个小男孩说,谁敢从这里跳下去我们就认他当老大!你一听,大喊一声‘二十年后老娘又是一条好汉’,就跳了下去!当时我们都吓傻了。结果后来你扭伤了脚,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你妈妈不许你再出来疯了,我怕你一个人无聊,就天天去你家陪你玩。你还净欺负我,玩过家家的时候非说我长得好看就应该当公主,你是英勇的王子,然后死活要给我穿你的公主裙。”
“再后来,我爸爸生意好了,我们家就搬到新市区了。后来我有回去找你,可是邻居说,你家搬家了,还说……”安以源抿嘴停住了话。
“还说什么?”
安以源却看看车窗外,自顾自道:“呀,已经到了啊,嫣然,下车吧。我也好久没有见过阿姨了,你不介意我去你家坐坐吧?”
“哎?”嫣然有点反应不过来,等下了车才想起来问,“啊列?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啊?”
安以源笑笑,回头对司机吩咐了一番,就催着嫣然回家。进门一看,林母正往餐桌上摆饭菜,看见嫣然带了个男生回来,愣了愣。
安以源笑着上前道:“阿姨?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安以源,小时候老根嫣然一起玩的,我们还住一个四合院来着。”
林母打量安以源半晌,恍然大悟:“哦,是小源啊!都长这么大了,成了小帅哥了啊,阿姨都认不出来了。”随即笑着拉他坐下,“来来,还没有吃饭吧?要不就先在我们家将就着吃点?就是没什么好菜。”
安以源笑眯眯地坐下:“呵呵,阿姨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饿了呢。”夹起一块红烧茄子放到嘴里,嚼了两口就笑着夸好吃,“阿姨啊,您的手艺真好!小时候我就喜欢在你们家蹭饭吃呢,现在做的更好吃了,您这手艺,都可以比得上高级餐厅的大厨了!”
一番话说得林母笑眯了眼,不住地给他夹菜。林嫣然咬着筷子看林母净顾着安以源忘了自己,心里挺不是滋味。这到底谁才是亲生的啊?咋自己被彻底遗忘了呢?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亲生的呀,不过是借了人家闺女的身子还魂了而已。叹口气,拿起筷子就在碗沿上敲,一边还配合着节奏凄凄哀哀地唱道:“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看着她一脸幽怨的表情,林母和安以源都乐了,纷纷给她夹菜。
后来安以源就挑着小时候好玩的事说,反正嫣然也失忆了,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听他一直在糗自己,逗林母开心。哼哼唧唧地低头扒饭,也不跟他计较。一顿饭吃得主宾皆欢。
吃完饭后,安以源要回家了,林母和嫣然送他出来。刚一开门,就见嫣然那个所谓的“爸爸”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林母当即就变了脸。
林父喝的迷迷糊糊的,看到林母三人站在门口,凑上前去将三人看了看,发现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于是指着他道:“你是谁?你怎么站在我家门口?!”随后睁着一双血红地眼睛指着林母问,“他是谁?你的小相好?!”
这话一说出来,三个人就都变了脸。因为对方是嫣然的父亲,自己的长辈,所以安以源不好开口,只是阴沉着脸站在一边。林母急急道:“你胡说什么呢!”
“哈!不是?那他是谁?”
“他是我朋友!怎么了?你有事么?”林嫣然看见他就想起来自己挨的那一板凳,到现在悲伤都还是青的!想想都恨得牙疼!
“你说什么?这就是你跟你老子说话的态度么?!你再给我说一遍?!”说着,手就指到嫣然鼻子前了。
嫣然一把将他的手打开,皱着眉厌恶地说:“我什么态度?不喜欢听就别来啊!”开玩笑了,他还以为自己是以前那小女孩好欺负啊!现在她可算是他们家唯一一个男人了——不对,是可以当男人使的女人了,她得肩负起保护自己妈妈的责任!
林父一听气得跳脚,林母赶紧上前拉着嫣然回屋:“别说了,乖,嫣然回屋去学习吧……”
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林父扯着头发一把拽到一边去,嫣然尖叫着上前又踢又打,安以源也上前帮忙拉架。好容易将林母救出来,嫣然看着林母疼的泪眼汪汪的样子,想起来这些天她对自己的好,心中一酸,回头一撸袖子指着林父的鼻子就开骂。直骂得口绽莲花天昏地暗妙语连珠人神共愤。
几个人被她突然的爆发给吓住了,安以源最先反应过来上前拉她,她一甩胳臂把他推到一边去,回头问林母:“他是我爸爸?”见林木愣愣地点头,又问,“那,你们离婚了没有?”见林母又摇头,气急道,“他都这样对你了你怎么还不离婚?!”
林母愣愣地说:“嫣然……以前,我也问过你,可是你不同意我离婚啊……”
林嫣然一愣,靠!以前这女孩脑子有病啊?!这个爹都这样了还要了干什么?!当即斩钉截铁地堆林母说:“离!为什么不离?!马上就离!”
一听说要离婚,本来还呆呆的林父突然发飙了:“离婚?!门都没有!就是死也不会离婚的!你做梦!”
嫣然冷笑道:“不离?哼,你对我妈妈的这些行为已经构成家庭暴力了!你现在就给我滚!我不想再看见你!竟然会有人这样对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你td不是男人!不,你压根不算是人!跟老娘耍威风?!我呸!”
回头对安以源一挥手:“关门!放狗!”
考试风波起
自那天嫣然发飙将林父赶走后,好长一段时间,家里都很清静。其实林父之后也来过一次,那天林母正好出去了不在,于是嫣然就毫不客气地扛着个扫把来招待他。
林父那次来没有喝酒,也没有发飙,只是默默地看了嫣然半天,然后拿出一个信封给嫣然:“把这个交给你妈妈。”
嫣然挑眉看看那个信封,一把推回去,冷声道:“什么东西?不要!我警告你,别再缠着我妈妈!”
林父却固执地将那个信封又递过去:“这是给你妈妈的,不是给你的,你没有权利拒绝。算我……求你的……”
嫣然一愣,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今天这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也没听见谁家的公鸡抱窝了,怎么突然这人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似的?想了片刻,伸手接过来就开始赶客:“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林父抬头看着她,半晌,才说了一句:“帮我跟你妈妈说一句,对不起。这些年,辛苦她了,也……委屈你了……”
嫣然愣住了,见面三次,每次都是嗷嗷叫着打架,这是第一次好好地打量他。明明才四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好像有五十多岁。两鬓已经苍白,脸上虽然隐约可见年轻时的风华,此时却也已经有了岁月的深壑。一双眼睛浑浊无光,竟有着她怎么都看不明白的沉重和沧桑。他静静地望着嫣然,那目光好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另外一个人。片刻后,他转身慢慢离去了,那微驼的背影在暮色里显得格外苍凉。
本来嫣然好像个护雏的老母鸡一样,蓄势待发就准备着再做一次泼妇,谁知他扔下这么一番话后就走了,一口气憋得太久最后还没发出来,郁闷地黑着脸关了门回去接着百~万\小!说。
晚上林母回来,嫣然将那信封交给林母,拿个抹布装作擦桌子的样子,眼睛却一直往林母那里瞥。就见林母打开信封,从里面掏出几张纸,越看脸色越差。嫣然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凑上前去问。
林母将其中几张纸拿给她看,嫣然接过来,之间最上面大大的一行字——离婚协议书。嫣然吃了一惊,上次他不是还说死都不会离婚的么,怎么现在就同意离婚了?再往下看,他竟然把所有财产都分给了林母。
疑惑地抬头看向林母,林母叹了口气,慢慢地开口:“嫣然啊,别恨你爸爸。是我先对不起他的。”
嫣然完全是丈二和尚抓不住头脑了,林母却是默默地去洗刷碗筷了。嫣然想了想,他们之间,肯定有些什么外人所不知道的隐情吧,所以林父那样虐待林母,林母却让女儿不要恨他,而林父今天又莫名其妙说了那么一堆话。长叹一口气,算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也别瞎折腾了,还是乖乖地学习去吧!
正在做数学题的时候,林母突然敲自己的门,说有电话找她,是安以源的。嫣然放下笔起身去接电话,那边安以源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嫣然,在学习么?”
“对啊,怎么了?有事?”
“恩……你跟苗瑶瑶……怎么了?”
嫣然皱皱眉,难道苗瑶瑶跟他说了她们绝交的事了?
“没什么呀,怎么了?”
安以源想了想,犹豫地问:“苗瑶瑶刚刚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要跟她绝交……她好像,挺伤心的……你们……要是有什么误会就好好说清楚吧,这样子就绝交了……”
嫣然心中突然就冒起一股无名之火,没好气道:“是绝交了啊,怎么了?她跟你说什么了?误会?我们之间没有误会!”
听着嫣然这么硬的口气,安以源也有点急了:“嫣然你别这样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么?以前你们关系那么好的,怎么能说绝交就绝交了呢?!瑶瑶刚才跟我打电话,哭的很伤心的……”
看这样子,苗瑶瑶是找他哭诉去了。很好,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她就去装无辜的小白兔去了!
“我的事情好像还轮不到你来管吧?你这么担心她,那就去好好安慰她好了!绝交了就是绝交了!没什么好说的!”开玩笑,发生那么大的事,她还能再跟她拉着小手做朋友啊?!她又不是白雪公主为什么装好人!
话筒那边静了静,半晌,安以源的声音低低地缓缓地传了过来:“嫣然……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你……她是你在学校里唯一一个关系好的女生……”
嫣然愣了愣,说了句:“我知道了,谢谢你关心。”之后,就挂掉了电话。
本来就被林父的事情弄得莫名其妙,现在再加上安以源的电话,嫣然是彻底没有心思学习了。干脆一扔课本,洗漱完了就扑床上埋头睡了。至于期中考试——明天再愁吧!
因为高中的课程放下太久,所以即使曾经学过一遍,如今再看起来,还是觉得吃力。而放完十一长假回去就是期中考试了,所以这个假期嫣然哪里也没去,就在家紧张地复习。
幸福的十一长假一结束,就是地狱般的期中考试。有人曾将考试亲切地比喻成“两世情人”——纠缠地生生死死啊!考试前生,考试中死,考试后活,发成绩死。
虽然嫣然在假期里自己做了几套试题,觉得做的还不错,可是真到了要考试了,还是没信心。从小到大她都是好强的人,况且现在到了这里,看着林母受了很多委屈,总觉得自己有责任学习好一点给她争光。所以,嫣然就抱着赴死的决心踏入了考场。
第一场考的是英语,嫣然本来还心中忐忑,因为几年没有看英语,好多英语单词都忘记了,可是发下来试卷做了半个小时后就彻底地放心了。虽然她已跟英语说“拜拜”很多年,但是,中国的应试教育果然是有着显著的成效的啊!当年苦行僧式的学习,如今见了效果,隔了这么多年,那些单词啊语法啊,竟然在嫣然看见试卷开始,就自动地出现在脑子中,把嫣然开心的恨不得给自己挂个牌表彰表彰。
下午考语文,嫣然更是做的无比的得心应手。本来她当教师后就是教语文的,自己也是从小到大语文成绩一路高高挂前。用她的说法就是,别的咱不会,咱就会瞎扯!所以洋洋洒洒地写完作文,一看时间,竟然还剩半小时,于是就开始不紧不慢地检查。
正当嫣然聚精会神检查试卷的时候,突然一个小纸团横空出世。嫣然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个纸条在自己的桌子上蹦跶几下后,咕噜噜地滚到了自己面前。刚要伸手拿起来看一下怎么回事,一只手就先她一步将纸条抓在了手里。嫣然顺着那只手望去,心猛地就沉了下来——监考老师!
那女老师将鼻梁上的眼镜了架,冷冷地望着嫣然。
嫣然本能地摇头道:“不是我的。”
那老师也不说话,盯着她足足有十几秒钟后,慢慢地打开了那张纸条,小小的纸条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跟试卷上的题目有关的内容——很明显,这是一张作弊用的小纸条。
那女老师将那张纸条往嫣然眼前一摆:“不是你的?不是你的,那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张纸条怎么回事啊?”
霎时,考场中所有的人都转头望向这边,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竖起耳朵。
“刚才我在检查试卷,这个纸条就莫名其妙落到我桌子上了。”嫣然毫无畏惧地跟老师对视着。开玩笑,我又没作弊,这么盯着我干嘛?还真以为我会心虚地不敢跟你对视啊?!
“落在你桌子上?我怎么没看见它落在你桌子上?我就见到,在我转身的时候,这个纸条就在你的桌子上了。”
嫣然一愣,心慢慢冷了下来。这时机抓的可真是刚刚好啊!本来自己刚才还在怀疑是不是谁扔纸条误扔到自己桌子上了。可是现在这么一看,纸条上写的不是答案而是抄的小抄,并且还单单挑着老师转身的前一秒扔到自己桌子上,然后自己好奇地去拿,让老师觉得好像自己发现了老师过来于是去掩藏证据一样。
再仔细一看那字迹,竟然跟嫣然写的有八分想象!这么详尽周全的准备,还真是辛苦了!看来,是早就计划好了要害她的吧。真幸运啊,这才来了多久啊,就连连被人害,这个林嫣然以前过的到底都是些什么日子啊!怪不得安以源说,他担心地市她,因为她在学校没什么朋友。现在看来,哪里是没什么朋友那么简单,分明是很多的敌人啊!
之后那女老师跟考场里同在监考的另一个老师打了声招呼,就将嫣然就带到了办公室,那女老师倒了杯茶,坐下来盯着嫣然半天,就是不说话。她不说话嫣然也不说话,不就是心理战术么?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才不怕跟她耗着呢!于是,两人就这样,一个人悠哉地喝着茶,另一个悠哉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最终,还是那女老师先忍不住了。
“林嫣然,想好了没有?我再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现在承认了,也就算你这次考试没成绩而已。可是你要是死倔到底,那就不仅仅是没成绩这么简单了!”
“我说了,我没作弊!再怎么问,我还是没作弊。”
那女老师又详细地将她如果不招供的利害关系说了一遍,然后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希望她可以悔过自新早日回头是岸,最后又加以诱导,说如果招了,那她定然会帮她说情从轻处理……等等等等……
一番谆谆教导下来,自觉就是石头也该开花了,可是一问嫣然,她还是那句“我没作弊”,于是那女老师的脸色也就渐渐青了起来。这时语文考试已经结束了,陆续也有老师回了办公室。一问竟然是考试时作弊当场被抓却死不承认,于是一个老师就提议说,她既然这一门作弊,那么其他科目应该也会作弊,干脆就检查一下她的桌洞和书包看看有没有小抄好了。嫣然一想,反正自己没有作弊,也就痛快地答应了。
教室里考试一结束就炸开了锅,都在议论嫣然作弊的事情。此时看着嫣然被几个老师押着来了,都禁了声等着看好戏。
嫣然走到座位旁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