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潇湘男遭遇晋江女第12部分阅读
小呕了一口血。我迅速的退后几步把钗子塞到了绿竹手里。绿竹一惊,条件反射的转手塞进阿三手里,阿三一阵疑惑,见我们塞了塞去,最后把钗子给了大夫。
大夫拿着我的钗子,无言以对。最后,送给了面前的疤哥。
我上前一步抓着疤哥的手:“我阻止过的,可是大夫说你必须醒过来才能看看你身上的毒,我只好把东西借给他了。”
大夫不淡定了:“小姑娘你不能这样……”
我迅速转头将疤哥的手放进大夫手里,诚恳的开口:“请再次把脉,您一定有办法解这个毒的对不对?”
老大夫无奈的皱着花白的眉毛,再次把脉之,把完后,他这么说:“公子身上的毒老朽没有见过,但是,也不是不能解。我这里有一粒能解百毒的药丸,不过,这是先帝御赐,无比珍贵,全天下只有一颗……”说到这里,老大夫停了下了,伸手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脸装逼样的看着我。
疤哥听到老大夫说先帝的时候眼神闪了闪,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我,刷的一下流下了眼泪,我一手指着疤哥,一边开口:“大夫,医者父母心哪,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儿子见死不救!再说了,您曾经是宫内的御医,你就不单是一个人的父母,还是全天下人的父母,你那颗慈祥的心,又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儿子中毒不治身亡!”
疤哥很是无奈的抓住了我指向他的玉爪,看向我。我立刻绷住了脸,先前绿竹说我把他的疤贴成了菊花状,把他眼睛给糊了。我想了想,怕他醒来看不见,只能忍痛撕掉了半朵菊花,现在他脸上是以鼻子为圆点向下发展的扇形花花……
刚才我戳他的时候知道他必然会喷血,所以顺手把他的面巾扯掉了,现在直面这样的视觉攻击,我有点顶不住。
“叫我小花就好……”我这么说着。
他挑了挑眉毛:“我为什么觉得我除了刚刚的内伤外,脸还有手上,腹部都有不同程度的疼痛。”
“大夫打的。”我立刻回答,绿竹附和的点头。
疤哥明显知道我和绿竹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于是他把眼神放在了看起来很老实,站着也很老实,一直很老实的阿三身上。
阿三收到他的眼神,顿了顿,一脸的认真:“你自己摔的。”
被无辜陷害了好几次的大夫气得胡子都抖了,他愤怒的站起身来,往外面走。正好,药童拿着湿帕子回来了,他拿着帕子擦着脸,一边开口:“你们就聊吧,等这位小哥的命都没有了……就知道错了。”
看着大夫摇头晃脑的样子,我擦擦眼泪,换上悲惨的神情:“大夫,您不能见死不救。”
“你们就没有求老夫救命的态度!”老大夫抬起下巴,胡子一翘一翘的。
“要怎么样您才肯救?”我连忙问。
大夫朝外头走去,叫我跟在他后面,我看了看屋里的几人,还是跟了上去。老大夫没让任何人跟过来,只带着我到了比较远的地方,才开口:“想要我把药拿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老朽想要从姑娘这里拿一个承诺。”
“什么?”我没怎么听懂。
老大夫将手背到手后,一副沉浸在往事中的模样:“若有一日,我家遇上了什么事,请姑娘承诺保我的家人一命。”
听着老大夫说着这样奇怪的话,我忍不住退后好几步,研究起了这个老人家的背影。以前还没发现,现在看这老人家的背影,好象有点儿……熟悉。对了!之前从疤哥哪里看到的画面中似乎就有这样一个背影。大概因为这不是关于我的直接剧情的原因,所以那些画面里的人我都看不清脸,但我记得,有一个老人家跪在了皇帝面前给贵妃求情。
不会是这个人吧?我挑起了眉毛。老大夫能这么说,八成是做了啥亏心事,搞不好他还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可是,这老人家也表现得太淡定了一点,完全看不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我认真的思考了一会,神棍状开口:“你就是十六年前把我弄出宫的那个人?”
我这话一说,老大夫立刻震惊的看着我,从他不甚清楚的眼神中,我察觉出了一件事——我有可能真相了!
关于二十年前,我的母亲,和疤哥母亲的那些事情,我本来是只知道一些皮毛的,现在加上看到的那些我知道的又多了一点。结合着所有的一切,二十年前的事应该是这样的。
二十年前,我母亲被休,离开前被恶毒女配下毒。那时候我母亲已经怀有身孕了,当然,她肚子里那个不是我……而是一出生就死去的大公主。我今年才十六岁,那可是二十年前的事啊。
而且,那个恶毒女配,还是母亲的亲妹妹。这两女一男,还是两姐妹一男的狗血剧情我已经不想多说什么。这是我所见过,最纠结的替身故事。身为我的父皇的那个男人原本爱的是身为妹妹的人,可是却娶了跟妹妹长得很相似的姐姐,也就是我的母亲为太子妃。
后来妹妹回来了,他为表真心休了我母亲,休完人后,发现爱的是我母亲,与是找之。可是,在他找到的时候母亲已经中毒,而且还有身孕了。那时候的太子也已经变成了皇帝,他把我母亲接进了宫,但这还不是完美的结局,因为母亲遭到了善良的妹妹的狠心陷害。
本来连番奔波已经导致母亲的身体非常不好,被接到皇宫又几次遭遇陷害,胎儿不稳定时又被皇帝误会压着xxoo几次……这孩子能怀到生下来就是个奇迹!生下来身上就带毒立刻死了这种事……一点也不让人惊讶。
我在疤哥哪里看到的画面,大概就是母亲与渣皇帝误会解除,并且知道了谁是幕后黑手,大公主出生就死掉,导致已经成为皇后的母亲身体变得更差的那段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木有写到大夫!
上面那一章我已经回答过了,死的是大公主,不是女主……我回答了两次啊,就不能回头看看么……疤哥四岁时会被丢掉,完全是因为女主被丢了……
41第○伍章
渣皇帝认为大公主的死是贵妃害的,皇后身体差是贵妃害的,贵妃太过恶毒,不配生下他的孩子,所以才灌她药。结果,贵妃还是把孩子生下来了,那孩子还活到了四岁,那就是疤哥。
后来,也就是十六年前,通过渣皇帝的努力,原女主出生了,而疤哥也被折磨到了四岁。那时候贵妃也许是买通了这个御医,才会把婴状的原女主也就是我从皇宫弄了出来丢掉,皇后也因此心痛去世。贵妃倒是痛快的死了,完全没管疤哥的死活,导致皇帝怒意牵扯到疤哥身上,把他丢出了皇宫。
如果不是立刻被人收养,以他脸上的东西看来,只有死亡这一条路。
因为皇帝太恨,本来应该是二皇子的人非但不被承认身份,甚至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贵妃弄死了公主,本以为会生出一个大皇子,可惜她太看得起渣皇帝了,人家直接不要她这个儿子,别说第一个皇子或者二皇子了,疤哥啥也不是,甚至连正经的名字也没有。
而我的身份,本来应该是三公主的,但因为疤哥不被承认,因此,我是二公主。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很二,疤哥才是真的二。
本来我只知道自己婴儿状就被丢了出来,再加上那些上一代的纠葛。那个皇子是因为贵妃恶有恶报才没活过四岁,死在宫里,皇帝到死都没承认有这样一个儿子。但是,我现在把我知道的,和看到的串起来的话,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就算不是,出入也没多大了。
我想完了一切事情后,见大夫依旧震惊状的看着我,我不由的开口道:“你不用害怕,其实……我前世是佛祖座下的拈花仙子。因为犯了点事被罚下界历劫,待九九八十一难后,我便回重新回到佛祖身边。因为不凡的身份,所以我从小就通灵,很多不该我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
老大夫哆嗦一下就跪倒在了我面前。
我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金蝉子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设定!他竟然信了……我明显的……又在胡说八道!也许是我的样子看起来又太过正直了……
我转默默的扭过了脸,把大夫扶起来:“你不能把刚才听到的事情说出去。”
“老、老朽明白。”
“您能别抖吗?还有,你真的信了?您真的瞬间就信了!”
“公主殿下!千错万错都是老朽的错,公主殿下出生那一天百花齐放,天生身上便带有花香,国师曾言,公主殿下乃天仙下凡!”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国师那不是在夸我的美貌吗?不对,这设定神展开了!
老大夫继续抖:“如今贵妃已经去世,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了。贵妃虽然与皇后娘娘同胞,却是由老朽养大,当年两姐妹的父亲战死沙场,家中再无亲人,贵妃便养在了我身边,但皇后娘娘却走失了十多年,后来还阴差阳错被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看上,才造就了日后的悲剧。”
“老朽虽然看着这一切,却没有能力劝阻贵妃,还一起做了那么多恶事,良心实在不安,老朽这几年是吃不好也睡不好,十分后悔当年把公主偷了出来。我本想在外面养大公主的,可是老朽跑到半路,公主就……被一个酒鬼抢走了……老朽,打不过他,只好每月给他些银钱,让他好好待公主。”
“我说呢,那两父子不事生产,怎么还能来钱,原来是你在接济他们……”我摸着下巴,表情很是复杂,我现在知道的东西太乱了,乱得我头有点发晕。虽然原主有种些地,不过一个小女孩也做不到什么程度,还被当牲口养,给口饭吃就不错了。
这老头不会打架,因为我身份的关系自然也不敢报官,人也抢不回了,只能守在离王家村不远的地方。
见我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老人家接着开口:“上回……老朽没敢认公主,也是怕公主怪罪……”
“老人家是把贵妃当亲闺女了吧,上辈人的事就不要扯到下辈人的身上来……”我说着,冲他伸出了手:“药呢,拿出来。”
老人家想了想,道;“公主还没答应老朽。”
“……你家里多少人?”
“就老朽一个。”
“所以,救你家人就等于救你自己了?!”
“可以这么说……”
“老爷爷,直接说你怕死就行了,真的!我答应你了,药拿来!”再不给药,您外孙得去了诶。
“公主殿下,老朽为了将功赎罪,已经上报皇上有了您的下落!大概就在这几天内,皇上会派人过来……”
我一手卡住面前这老家伙的脖子:“赶快把药拿出来,快点!把钱财也交出来,我要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在我的强势逼迫下,老大夫终于交了药,我拿着装药的盒子,立刻把几个人赶上了马车。上了马车后,我才打开盒子,盒子里正有一颗冒着凉气的白色药丸,我拿在鼻子边嗅了嗅。疤哥见状,立刻问了:“你懂药?”
“略懂。”我回答。
疤哥和绿竹都冲我点头,但那眼神是百分之百的不相信。
我怒了:“我真的略懂!”
看吧,谎话说多了,真话人家都不信了。警告小孩子们,不要学大人整天说谎,狼来了真的不好玩儿。
疤哥把药拿了过去,仰头吞了才说:“我懂就行了。”吞完药,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知道了他身份的关系,我没有再排斥他摸我的头,对此,疤哥非常惊讶。
我没有去理会他的惊讶,这个时候我也无法告诉他我知道了些什么。在疤哥吃了药,将内力运行一周后,外面的阿三突然朝里喊道:“小姐,我们被重重包围了!”
啥?这么严重!?
我探出头去,发现拦在我们前面的是某王爷那标准一身黑的私人护卫队,十多个人哪。我们后面的是白色的伪装商队,他们的衣服上都带着南宫等字样。我们左边是骑着快马赶过来的皇室紫衣卫,我们右边的还是花轿……
果然是重重包围!
我就说呢,怎么我们毫无伪装也能平静的走到这个地方,原来早就被盯住了。更那啥的是,那个叫白莲的女人正走在花轿的前面。
突然,我想起了疤哥也是魔教中人,我一下倒在了他身上,做晕倒状。
疤哥:“……还没天黑呢。”
我不动,王爷哪我敢出现就是死路一条,南宫哪里他差不多本质暴露了去了搞不好被软禁,皇宫哪里我是死也不会去的!魔教的话,说不定可以考虑。
“哥们啊,就当你搞定了我,把我带回老巢吧。其他地方我死也不会去!上次不是你带队的花轿么!快去把那女人干掉,换你上。”
“你这样我压力很大的。”说是这么说,疤哥还是飞身出去了,不知道跟抬轿那边的人沟通了什么,回来后,他帮我们赶着马车跟在了轿子后面。而白莲则脸色难看的被留下来挡着另外三方人马。
我跑去他旁边坐着,问疤哥:“你说了什么?”
“白莲身上有教主下的毒,解药只有我和教主有。”
“你混得不错。”
“教主每天怀疑我会抢他的位置,正想办法弄死我。”
“你混得真倒霉……”
“老教主表面上对我很好。”他说完,又叹了口气:“可是他死了。”
“你安息吧……”我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是我杀的。”
“……”
“但是没有人知道,除了你,教主也不知道。老教主想让我成为第一个靶子,让少教主立威,但又怕我反抗,所以给我下毒。可惜的是,少教主年少气盛来找我决斗,毒被误下到了他身上。”
“放心,就算这个世界上没人对你好,我也会对你的好的!”我握住了他的手,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握住他的手了,但这次我是最认真的一次!疤哥让我握着,单手赶马车。我感叹着,不是每个龙套都那么不着调的,瞧,这不是会赶马车吗?
这个时候阿三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本来坐着车里的,现在却挤到了我和疤哥中间:“我才是赶车的!”
他这么说着。
难道他现在有了职业危险感?!恩恩,赶车也是一门糊口的技术。
几个时辰后,我虽然没有被任何人抓到,但是我自己跑进了贼窝,这还是第一次。同时,我定下了这次的目标……教主,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你不是要新娘么?咱这就来了!
话说,原剧情中原主是昏迷中醒来就已经是新娘了,并没有轿子这一回事,所以我之前才会这么迷糊。之前通过了疤哥看到了一些画面,我才终于明白……原来剧情一直在我身后赶啊赶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谁说疤哥粗局了……作者是创世神啊!原作者写他们兄妹,我不能……神展开么……
再说了,这两就没有兄妹正真的感觉,不到最后永远不一定!
好了,下一章……我终于要写到教主如何渣的剧情了,我拖死了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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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陆章
魔教没有很阴森,房子是普通的房子,人也是普通的人,没有长得奇形怪状,也没有外人想的那样青面獠牙似魔鬼。他们同样是他们的妈生的不是妖生的,和每个普通人都一样,不同的是,他们练着极其古怪的武功,走起路来没声儿,跟在飘似的。
这个时候我们一行人经过了三天的赶路,到了中原魔教的总坛。明明是很危险的地方,这个时候我却觉得无比安全。这里,我并不担心女配,因为这里的女配大多是炮灰,被教主上个一两次就是尸体了。
原本我应该忧心教主本人的,可是,我内心已经有了一定的打算,这打算中教主注定要被我炮灰的。他的处境会是可悲而一片黑暗,我的前途是无比光明而平坦,我为了踏上这样的路,必须……不择手段!
魔教没有很黑,也没有很红,没有很黑暗,也没有很血腥。因此我们被带到这个地方后,即使是绿竹也没产生过害怕的情绪,阿三就更别说了,他天生少跟筋,体会不到害怕这种高深感觉。到了这个地方后,立刻有人来叫疤哥走。
疤哥站在我面前,终于和我说了这三天以来的第一句话。
在他发现脸上的疤被我动了手脚后,他笑容灿烂的在三天内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连一个标点符号或者哼哼声也没有。现在我见他终于走向我,而且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立刻感动得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有事的话就吹那个,你懂的。”
他笑得很好看,但是我却知道他还没有消气。我想,他一定很排斥别人看到他脸上的东西,因为收到了他的排斥,我没敢告诉他绿竹也看到了,我怕他一时想不开。
“我懂的!”我将手放在胸前,习惯性变成柔弱又有心疾的女主角状。
疤哥现在脸上已经恢复了交错的疤样,整张脸惨不忍睹,他在看见我点头后,立刻在脸上盖上了一个狰狞的鬼面具。带上面具的那一瞬间,他身上的温和气息散了个干净,一身黑衣让他全身都有一种强烈的肃杀感。
他转身走了,衣袖没挥,带走了我一腔的热泪。
像是察觉到了保护神已经离开了,绿竹凑到我身边,终于带了点儿紧张。
我安慰她:“别担心。”我才说了这句话,在大堂边的窗户外立刻飞过来一只黑色的鸟儿。从它难听的叫声中,我察觉了它乌鸦的身份。接着,我看到了它那一双黑眼睛狠狠的看着我,似乎还带着愤怒的情绪。
鸟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么?我不懂。如果有的话,这一定是只鸟中败类。
我朝鸟走过去,在它飞起来前抓住了它。
“小姐,这是乌鸦,不吉利的!”
“能烤了吃吗?我看它很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这只乌鸦就感觉内心的怨气突然冲了出来,生起了一种对它恨之入骨的感觉,我想一根一根的拔掉它的毛,让它细致的体验毛一根根离开它的身体的痛苦,再用烧红铁丝穿过它肉肉的翅膀……”
“它晕了,小姐!”
我停止了说话,垂下了眼皮。我刚才说的每一句绝对都是真心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恨起了一只乌鸦来。看到乌鸦闭上双眼做尸体状,我沉默了一会才看向绿竹:“我好想鞭它尸怎么办?”
“……这太残忍了小姐,还是直接烤来吃算了。”
“乌鸦吃起来会不会很臭很不干净?”
“对啊,而且乌鸦是很晦气的东西。”绿竹和我面对面站着,一副要分乌鸦尸体的残忍样子。阿三很老实的站在我们后面,站了一会,他突然开口:“乌鸦不好吃。”
我想了想,似乎没听过谁吃乌鸦,只好无奈的把乌鸦往旁边一丢,刚好,被进门的人一手就接在了手里。
我转过头,对方那一张妖异美丽的男人脸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他面色苍白,一身红衣鲜艳似火,薄唇殷红,眼眸里似乎还闪过紫色的流光。他勾勾嘴角,笑容有一种魅惑的味道。
“好久不见了,王小花姑娘……或者应该说是芍药姑娘。”
我一张脸很是冷淡很是无奈的看着他,我最讨厌别人查我了,而且所有人查我都只能查到很表面的东西,没有查到我公主的身份,除非我主动去触发那条主线。正是因为别人查不到,所以原主变成公主后,所有男主们才会惊讶得跟看见了什么一样。
我想,要不是疤哥对皇室的事很关注,也不会在发现我长得很眼熟后查了一次就明白了我的身份。我又想,龙套的脑子和男主的还是不一样的,龙套脑袋不太抽,不会对显而易见的真相视而不见。即使作者没有给他聪明的脑子,但也没有让他们弱智。
男主就不一样了,作者就算说他们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他们也会很脑残的对很容易知道的真相一直狗血的误会着,简直白瞎了设定。而我面前,站着这样一个聪明、狠毒、绝情、冷血的男主角之一。
首先他有一个让我很是经疼的名字……冥夜。还好他的名字里没有出现什么殇啊殇的,不然我真是伤不起。
这个教主和女主的故事,其实算是比较简单的一个故事。
教主在少年时期中了一种毒,解毒的方法就是和某个时辰出生的女人xxoo,好把毒过到女人身上。这个毒会每个月发作一次,发作时全身疼痛难忍,犹如针刺,他必须要在每个月毒发前把毒过到女人体内才能舒服。
自然,每个被过毒的女人,都会死得不能再死。
所以我才会没有女配的压力,因为她们都会在男主身下死得不能再死。
原女主的存在,就是一个用来让心狠手辣的教主解毒的工具。原女主在上一个地方,被王爷后院的女人给卖了出来,辗转被送进教中,成为了教主的第一百个新娘。想当然,教主和谐了她,并且认真的把毒过到了原女主身上。
他那时候冷酷无情的告诉原女主:别想本座会爱上你,对本座来说,你只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工具。
后来,教主发现自己过毒后,原女主没有死掉。出于好奇心,他拉着女主进行多方位和谐运动,这才发现原来原女主身上本来就有毒,因为她身上原有的毒将他过过去的毒给中和了,所以她才会没事。知道了这样的事后,他开始好奇原女主身上为什么会有毒,而且常常拉着女主和谐和谐。
女主身上的毒,是丁晓茹下的,她在赶走女主后还不放心,下了毒又派了杀手。不过,女主属小强的,虽然中了毒却一直没有毒发,杀手又把她给放了。
教主虽然对女主和谐了又和谐,但他还是拿女主当玩物为出发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女主。
当然,他还是爱上了。在发现自己爱上女主后,他依旧每天表现得冷酷无情,没有让原女主看出一丁点的爱意,就连读者也没看出来啊摔!他嘴里也说女主从最开始的卑贱工具,变成了暖床奴隶……虽然,我不知道这两者间有啥差别。
后来,教主发现女主身上的毒平衡被打破了,他身上的毒已经影响到了女主,于是他开始不碰女主。而每个月毒发的痛苦他又无法忍受,只能非常无奈的抓着别的女人来和谐和谐。
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碰女主了,每次在女主那里被挑起了兴致后都去找别的女人和谐。女主发现他常常找别的女人和谐而不碰她的时候,伤心欲绝,因为她已经在被和谐的过程中……爱上了教主。女主太悲痛了,她终于决定逃出魔教,结果自然是她没有常理的真的逃掉了,还被教主误会她是跟别的男人跑了。
这其中的虐恋情深,已经让我让麻木……
结局自然是,经过一番误会与波折,教主终于对女主坦白他是不得已才会去碰别的女人。他对女主说,在那个时候他已经爱女主爱到了不能自拨,但他却无法放下自己的骄傲,承认爱上了女主。
女主曾经有这样一句台词: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用一种高傲的方式在爱我。
而我觉得……高傲你全家好吗!
女主在知道了教主的不得已,他身上的毒,他的无奈后,自然是原谅的教主,还想办法解了教主身上的毒,然后跟着他he去了。
我在脑袋里过完了剧情,我更加面无表情。
冥夜看着我,又看了看手里抓着的昏迷状乌鸦,对着我开口道:“你很喜欢这个东西?”
“我审美没有这么异常,这东西还是留给你煲汤吧。”我说着,找到一张凳子坐好。绿竹和阿三立刻走到我后面站着,警惕的看着他们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妖异的人。
冥夜将手里的乌鸦丢出了窗户,没过一会儿,乌鸦很精神的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小样的,装晕!
还好这个时候我已经没有跟乌鸦大战三百回合的心情,我只是非常懒的摊在凳子上,微微抬起了我的眼皮:“见过恩将仇报的,可是没见过报得这么快的。”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朝他那边丢了过去。
他将玉佩接到手里,挑起眉头:“你没死。”他用很淡然模样说着这样的话。
没死你妹哟,要是把东西一直贴身收好就真的死了好吗。这个文的设定如果全部是一见钟情还好,可坑爹的不是,非得虐虐才有情,太特么坑爹了。鉴于,教主武力值比较高,下手比较狠,我决定不跟他走虐心路线。
这种货色,就算真的爱上了,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只好直接走虐身路线。
我站了起来,将手背在后面,歪着脑袋看他:“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别说只是因为没毒死我,就想把我抓过来。”
见我这么说,冥夜靠近了我,他笑着,伸手勾起了我的下巴,特别认真的研究我的脸。
“我很好奇,到底你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南宫家的家主那么失控,又有什么地方值得大名鼎鼎的轩辕王爷死也要找到你。不管怎么查,你的背景都很简单,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我发现……你身上的秘密有多少。”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嘴巴也朝我的耳朵边凑近,我这个时候没觉得多暧昧反而很想问……
兄台,您,刷牙了吗?
我果断的扭头,用头发扇了教主一个耳光。
“正是因为总有人锲而不舍的想查我的身份,所以我才觉得苦恼啊。有秘密的女人不是更有魅力吗?这些男人还真是不懂风情。”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绕着教主转圈圈,就是不给他再次抓住我。
“秘密之所以是秘密,便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可是总有人偏要挖掘出来。但我这个人又很讨厌别人查我,所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谁也不会知道,除非是我自己想说。”
冥夜大概是被我转得有点晕,想伸手过来抓我,被我一个转身,躲了过去。
他笑了,眼里一片冰凉:“白莲说的没错,你的确身怀武艺。那么到底哪个才是你真正的名字,而什么又才是你真正的身份?不知道本座有没有这么荣幸知道?”
“都说了是秘密了,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自然是凭……”冥夜终于抓住了我的一片衣角:“你将成为本座第一百位夫人。”
“哦,为何是我?”
“因为你没死,而且,你没有选择。现在能收留你的只有我,轩辕王爷在找你,南宫寒也在找你,就连皇宫也出动了人马,你无处去。”
虽然冥夜笑容不错,我却依旧能够感受到他眼里的冰冷。反正他的设定是狠毒无情,我对他的心理已经没有了研究的兴趣。
我突然开口道:“如果我说,我可以解你的毒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么一说,冥夜的态度终于认真了起来:“你知道了什么?”
“这世界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我装逼样的将手背在身后:“没有我毒不死的人,也没有我医不了的人,我以这个为条件,换取我的自由之身如何?”
他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身后,抓住了我的手,问道:“你到底是谁?”
“无所不知。”我用空出的那一只手点了点我的额头:“无所不能的百晓生的后人——白素贞!”
“噗!”绿竹突然噗了出来,而后连忙道:“小姐,老爷说过不能随便泄露身份的!”
我回看她:“没关系,知道我身份的人都死了。”
我和绿竹一副很有这回事的样子,闹得冥夜从开始的怀疑,也有一点点动摇了。
“那么你说说,有什么办法解我身上的毒。”
“这个啊,很简单了。”我打了个响指,高兴的扭头看向冥夜:“你身上的是一种很特殊的毒,必须经过与女人行房舒缓痛苦,但是,这样的行为是错误的,完全无法解毒。”
“你又知道?!”
“自然是知道的,其实,你在行房到高|潮时所喷射出来的物质里就有一种能稀释毒素的物质,与女人行房是正确的,这的确是解决的方法,但是,那却是不全面的。男人在和女人行房时,那物下面的蛋状物里会积累出那种解毒的物质,可是,你一旦高|潮就会把那种物质连带着毒也传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因此,你那时候虽然舒服了,但毒却没有解,还留在体内。”
“小姐……矜持,那总脏东西不能随便说。”绿竹简直想扑上来捂住我的嘴了,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停止的时候。
于是,我接着:“你体内的毒素太多,而那种物质又过少,所以和你行房的女人才会那么容易死去。你必须每天与女人行房,每天进行三个回合,每个回合都必须进行到高|潮,但是呢……绝对不能射出去,必须存在你的身体里,这样不间断的进行一个月后,你的毒就解了大半,再加上一些辅助药物,你的毒就能全解了!”
不过,每天不停行房而且还要憋着不|射的话,那玩意的精关就会坏掉,再也提不起来算是好的了,精关坏掉,那玩意就会全天候遗|精,就像小便失禁一样,想跟女人再次那啥,基本就是秒|射!
这不但是对男人毁灭性的打击,那一个月憋着高|潮不能射还得每天进行三次……更是让人绝望的折磨!那才是真正欲死不想活的感觉。
说完后,我一脸正直的看着教主。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我说的百分之百是纯黑人的话,可是不了解我的人会以为我说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话,因为我的脸实在是太正直了!
文里只是设定要行房便能缓解痛苦,并没有说一定要射什么的,于是我抓住了这样一个漏洞,该狠整的男人就狠整。而且,我是真的知道怎么解毒。
教主的脸色几个颜色转换来转换去,最后还是问道:“真的有用?”
“我会留在你身边,直到你的毒完全解了,因为辅助药物也只有我能配。如果没有解的话,把我怎么样都可以哟~”我说着,还笑容灿烂的冲他眨了眨眼睛:“不过,你敢在毒解了前碰我的话……你就带着这个毒去死吧。”
我的笑容立刻从阳光灿烂变得无比阴森。
教主挑了挑眉毛,朝外面的人吩咐道:“带白姑娘去休息,就安排在本座对面的院子里。”
很快,外面就走进来几个身怀武功的丫鬟,她们拿走了绿竹身上背上的包袱。我朝绿竹和阿三点了点头,同意了现在这样的安排。如果教主真的每日三次的话……就算他不是一夜七次郎,也没精神来找我了。而且,因为不能那啥,他的下面会越来越饱满,小心连路也走不了哟。
“对了,这一个月请好好对待我,你的毒解不解得了在我。要是我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什么毒啊,伤口之类的东西,或者我的丫鬟和马夫身上少了几根头发之类的,我就会立刻停止帮你解毒哦。”
教主想了想,开口道:“一个月太长。”
咦,古人知道那玩意那么用一个月会坏掉么?
“那都是因为……之前你都用了错误的解毒方法,耽误了太久了。不过,你要每天多做几次也行,一天六次,缩到半个月怎么样?”
教主已经不想再和我说话,不,他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一样,连忙叫人把我们带走。绿竹凑到我身边来,无声对我说了两个字“真狠”!
不狠不大丈夫啊!
他爹要给人下毒,就是作孽,虽然,疤哥混进来是为了偷人家的东西。这种极品的毒下到自己儿子身上……那真叫活该,可惜他还来不及告诉儿子就先一步去了,留下了一个老教主很看好疤哥的错觉。而现在新教主还接着作孽,不知道和谐死了多少无辜的女人,我只是动动嘴皮子什么的,已经太轻了。我这个时候才发现,也许我也是有一点圣母因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很多诶,我明天素不素可以不用更勒?
这个教主,会解决得很快=w=
-
这个文的设定虽然很肉文,但的确不是肉文……虽然,我一直觉得这样的设定很诡异。
43第○柒章
今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一个适合出门散步,抬头望天装逼,低头数蚂蚁的好日子。在这样的一天,我蹲在地上,极其认真的看着我脚边蚂蚁搬家忙的家庭伦理剧。别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家庭伦理剧的,因为高人的想法,总是别致的。
绿竹蹲在我面前,跟我看蚂蚁,看了一会,她问:“小姐,你头晕吗?”
我眼睛呈迷茫状看她:“一点也不,就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