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潇湘男遭遇晋江女第14部分阅读
怀里的手帕挥了挥,笑得花枝乱颤:“你泻出来了?赶快把刚才那个女人找回来再进行两次吧。”
“……不是已经吃了解药。”
“因为你泻了,所以效果只有一半,赶快把人找回来吧。”我拿手帕捂住嘴。
教主暴怒的看着我,吼道:“滚出去!”
他都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冲击,自然也就维持不住那副妖孽美男的模样。
我高兴的带着绿竹出去,月光衬得我的脸色特别好看。转身出来前我闻到空气中那个味道更重了一些,很有可能是运功时教主一兴奋……现在还在泻……
在我和绿竹走到一处树阴下时,疤哥从旁边跳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有啥事儿?”
“没事,我只是路过。”他说。
“路过你给我蹦出来!只是路过你竟然给我蹦出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而且我平时亏心事做多了,很可能你一吓我就去了知道吗?知道我会去哪里吗?”我说得激动起来,一脚踹过去,疤哥再次成功格挡。
绿竹凑过来:“要我帮忙吗小姐!”
她这么一说,疤哥一下就跳上了旁边的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哥们,你还记得吗?在那一个夜色美好的晚上,你将我吊在这颗树的姐姐的妹妹的侄女的姐姐的哥哥的儿子的大爷的亲戚上。”
“乖,不是所有的树都是亲戚,而且他们不是同类。”
“胡说!都说是亲戚了,还是远房的,他们当然不是一个姓,就像柳树姓柳槐树姓槐一样。”
见我这么说,疤哥干脆傲气的在树上蹲好了:“你能让我吊在树上?”
我叹了口气,对月忧伤道:“哥,你能自己吊不?”
不久后,疤哥呈蝙蝠状倒吊在树干上,而我则顶着绿竹崇拜的小眼神,悠闲的回了房间。天色晚了,还是洗洗睡吧。
睡觉的时候我在想,疤哥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去掉脸色的疤呢,我一说他不吊就不给他找药他立刻就吊了。这么听话的样子怎么能让人忍得住不去鞣料一二呢?再说了,之前我还为了他的贞操帮他药倒了好几个女人,保住了他的清白之身。
让我心情愉快,算是他的报答。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我便要带着绿竹去做新的药,可是还没走到药房的一半,我们就被一个红衣女拦住了去路。见到她,我做柔弱状,扶了扶额头,开口道:“这位女侠,为何拦住我?”
白莲一脸对我恨之入骨的表情,开口道:“你在得意些什么?别以为懂得一些小医术就厉害了,我想杀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上次你还敢羞辱我?”
“什么!”我大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连忙转头,看向我旁边的绿竹:“小青!告诉姐姐,姐姐什么时候侮辱过她了?我记忆里为什么没有这件事,难道我患了失忆之症!完了完了!这下该如何是好……”
绿竹连忙上前,也不计较我年纪其实比她小的事,将我扶住。她用悲痛的眼神看向前面的白莲,怒而开口:“这位小姐,我们现在是第一次见面,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到底是谁血口喷人……你们颠倒是非!”白莲被气得一个倒仰:“你这个女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就陷害我,让我差点丢了性命,你想不认吗?之前更是当众羞辱我,就算我不能杀你,在你身上开几个口子也是行的!”她阴狠着脸色,从腰间抽出鞭子。
我熟练的就地一滚,躲过了她的第一鞭,躲完后,我高声开喊:“我失去记忆了……糟糕了,我忘记了所有解药的配方!苍天啊大地啊!您为何对教主如此不公,这不是要陷教主于死地吗?!”在我悲愤问天的时候,几个藏在暗处的黑影终于跑了出来,他们架住了白莲的鞭子。
见没危险了,绿竹连忙扶起我来。
我接着柔弱状扶着额头:“我想我大概是受到了惊吓,短暂性失忆了,今天就先不做解药,我需要充足的休息。”
白莲见此,又是一声怒吼:“你敢!你这个贱人!你想以此来威胁教主吗?”
我伸手,冲她摇了摇手指:“非也,这是受到惊吓人自然的反应,还有这位姑娘,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喊打喊杀的,这是为何?就算我们真的有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我们还没仇。”
见过一脸正直的推卸没有?我就是,见过一脸正直的血口喷人没有?绿竹就是。在这个世界上要想生活得好,不能光思想贱,我们得嘴贱,我们得灵魂贱,我们得行为贱!我们必须得非常贱!
而且,我们贱的还不能是感情方面。
白莲的修养明显不够好,才这种程度就对我喊打喊杀了。也对,在最开始的剧情中,她就是随便装了装,王爷便对她深信不疑了,根本不用她去下什么功夫。剧情中憋屈的地方就是,女配只是简单说了几句话王爷就信,而女主……就是嘴笨解释不了。
还有,文中常常会出现这样的句式。
“不是我……”
“本王不想听你解释。”
“王爷,我……”
“你不用说了,本王再也不会相信你。”
“我冤……”
“你想以这副可怜的模样来骗取本王的同情吗?别做梦了!”
这个时候,女主就只能可怜状的哭泣,王爷那时候就算是心软了,也不会表现出分毫,强硬的将虐进行到底,到最后知道错了才开始弥补。
我勒个呸,嘴长在人身上,我就不信那几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嘴不慢,照那王爷说话的句式,我能先卡住他的话头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在那种情况下就是要占据主动才对。
可惜的是,女主角的设定是善良、懦弱、无主见。
好了,回忆完毕。在白莲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教主终于出现在我们前方不远处。他的脸色比之前还白得难看,一点血色也没有,白天都看着吓人。
“白莲,退下。”他轻喝道。
白莲不甘心的看了我几眼,在她转头看向教主的时候,我和绿竹一起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在那个地方生活过的绿竹很会察颜观色,看白莲那个小眼神儿,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同样的,活得比较久很老妖怪的我也很会看人,因此我察觉到了。
此女配也许真正爱的是教主,哦,她是吗?
我这才想起,在原文中女配并没有爱上过王爷,只是她可怜的被王爷抓住好一顿床上虐……
看到白莲被带下去,教主朝我走过来,我懒洋洋的靠在绿竹身上,一副没睡饱的样子打哈欠。
他开口道:“你忘记了什么,需要本座替你想起来么?”
我摇了摇头:“我这个人胆子很小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不会再出现,你可需要她的尸体?”
教主的设定是冷漠狠毒加无情,不爱的人,他自然怎么狠怎么来,怎么残酷怎么来了,做过女配的我为女配的命运觉得可悲。这个时候白莲虽然被带离了一些距离,我却知道她能听到教主所说的话。我现在身体歪在绿竹身上,从我这个方向正好能看到女配转过头来时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女配啊女配,不是女主角的女配最好不要随便刷存在感。毕竟有很多作者喜欢让男主折磨女配,好呈现出他对女主的不同。不过,男主对女配的折磨,通常会让女配更加仇恨女主,而不是去报复男主。
“只要她不再出现在我面前就行了,我说过的,我胆子很小,或许你可以让她失去对我做些什么的能力。”我笑着,一边转身一边道:“药我今天晚上给你,好好加油吧,别早|泻了……”
绿竹跟在我身边,问我:“小姐,你的意思是废那个女人的武功吗?”
“谁知道呢,那种人,即使是没有武功,只要脑残病毒还在身上,就还会蹦达出来。只是,她的命运太悲惨了,让我想到了自己,舍不得她死了。”
“自己?”
“天才最寂寞,当我胡言乱语吧,反正我一天说这么多话,也只有几句能听的。”
绿竹耸耸肩,听不懂就听不懂吧,日子还不是照过。
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平凡,我看着教主一天比一天差的脸色,一天比一天更不想下地的模样,无力的想着,作者怎么就不再出现了呢?难道要我真的把教主完全废了?要知道,作者可是很喜欢这种角色的。
那地方累积的东西越来越多,现在教主连脾气都不太敢发了,说话也细声细气的,能不下地走就不下地走,什么事都在床上完成。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不是脾气扭曲变成被虐狂,就是……成为东方不败。不对,更有可能的是变成——忍者神龟!
大概这样过了大半个月,这一天晚上,我拿着解药独自去看完事后的教主。他看到我来了后,眼神闪了闪,明显很高兴。我在内心捂了一把脸,我知道我把他往变态的路线越推越近了,而且,因为每次他受了折磨后我就会出现,他都要对我产生依赖心理了。
吃了药后,他再次运功,似乎是发现自己身上的毒更少了一些,他冲我笑得很温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虽然我觉得被他笑得很毛骨悚然,却也还是回笑得很灿烂,跟之前的任何一天都一样:“我们这算是交易,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听我这样一说,教主立刻皱起了眉毛:“对你来说,完全只是交易吗?”
当然是啊,我本来是要这么点头的,但我看他神色有点不太对劲,于是我柔和了脸色:“我现在只希望你快点好起来,你也不想一直过这样的生活吧。”
听我这么一说,他脸色立刻变好,冲我笑了笑。
我接着毛骨悚然,不动声色的后退。早知道我就不一个人来了,要不是每次我都亲自来看教主笑话,他也不会有这种依赖性,这跟我每天定时出现有严重的关系。
“既然你好一些了,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我话音才落,就见教主的脸色再次变得森冷。
他看着我,眼皮慢慢垂下来,开口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离开么?天色还早,再与我说说话又有何不可?”
见他最近对我说话连本座都不用,我更加确定,他我亲近得的确是变态了。
我谨慎的看着他:“天色已晚,单身女子留在男子的房间内不太方便。”
“没想到你还在意这些?”他笑。
我抽着嘴角和他一起笑:“自然是不可以的,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在男人的房间里留到这么晚传出去了该怎么办,这些我还是知道的。”
“我竟不知你是如此迂腐古板之人。”
咦,哥们你那两个词语是用错地方了吧?
我顿了顿,一脸正直的开口:“对陌生男子我一向如此。”
“那萧冷门呢?你若是这样的女子就不该整天纠缠他,更何况他对你还冷若冰霜。”
听到教主说疤哥的名字我差点没憋住,喷笑出声,还好我在跟他说话的时候一直习惯性的憋着。
“半个月后,他便是我的人了,对其他男子我自然要保持距离,要一辈子相对的人才不用,你没看到我这半个月来都在积极的培养感情?”
听我这么说,教主嘲讽出声:“怕是你一厢情愿,萧护|法可不是那种我将他赐予你,便会跟你走的人。”
哇,这教主今天的话可真多。我皱了皱眉毛,跟着他嘲讽:“难不成,你想给我出主意,如何让他服服帖帖?”
这时,教主的表情再次古怪了起来,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凌乱不已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抓虫,下章还要改bug,晚上才更新哟。
46第○拾章
我想,这大概是我幻听了,如果不是我幻听了的话,那就是教主真的变态了,因为我好象可能貌似开启了——np剧情!
因为教主刚才竟然说,只要我留在他身边,他就让疤哥从了我……
我勒个去,就算不是真的亲兄妹我也不想在身体上乱勒个伦!而且,这货果然因为这些天被虐待下面而对普通女人产生了恐惧心理。一看到她们就想到xxoo,一想到xxoo就想到下边,想到下边就想到吐,但却又不得不这么做下去。
只有我,是特殊的。
只有我是赶在他完事后出现,而且给了他福音——送解药。
听到教主的话后,我蹭蹭后退数步:“你日后完全可以不娶妻,你要是想要后代,你随便娶一个让她生完孩子打发走就好了,何必为难我呢?”
教主笑意盈盈:“本来以前是如此的,可是你出现后,改变了我的一切。你刚才的话让我知道女人也会如此,若是你看上的不是那个人,而是我,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在解毒后我会对你很好,我保证。”
“……我不是很想要你对我好。”
“以后我会只有你一个女人,你会有数之不尽的财富,成为魔教的第二把手,拥有无尽的权利。”
我明白教主果然是被我虐了,而且,真正的魔教会自称为魔教么?好吧,这是作者设定的问题,不是他的问题。可是,他成这样,我想这是我的问题。
我露出严肃思考的模样,看着他:“你喜欢我,爱我?”
“我只有看到你时才是心情愉快的,除此之外的一切东西都让我暴躁得想毁灭掉,我需要冷静的头脑,不想变成疯子。”
“原来如此。”我点头:“我十分确定你的精神出了一些问题,我回去后将请我师傅百度亲自出马来为你治疗,对此你不用太过担心。现在的想法,你就放下吧,你的毒很快就会解了,你的生活将一片美好,你的未来将一片光明,不能和女人正常相处了你还可以爱男人,毕竟男人是两面|性|动物,前面有棍后面有洞。”说完后,我朝他鞠躬一次,鞠完后我立刻转身朝外撒丫子狂奔回自己住的地方。
我勒个去去,他果然被虐得变态然后要狂化了!
我一回到院子里,立刻叫来绿竹:“快收拾好东西,我们走!”
“诶,怎么这么突然?”
“以我观察的来看,教主的精关快不行了,他会对我说这么多话的原因想必也是觉得完成治疗后他那下面会坏掉。现在他迫不及待的抓着我不放,也是以防万一,毕竟我表现得很会医术的样子。”
绿竹果断的扑进房间,我在后面吩咐道:“除了银子和吃的之外什么也不带,免得跑起来不方便,必须带上阿三,就算死,也要有个垫底的!”
“原来阿三在小姐心里就是这样的存在?阿三好可怜!”绿竹一边说,一边去外面找阿三,找到后果断的开口:“阿三别怕,以后姐保护你!就算要死……我想了想,还是你垫前面吧。”她垂下脑袋,将默不作声的阿三拉了回来。
等他们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可喜可贺的发现我已经被人强压着穿上了喜服。
我用看败类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然后看着他们身后突然冒出来几个人来把他们两人给点住,被换上了喜庆的衣服。
两个时辰后,我们三个雕像喜庆的一坐两站在床边,我也被盖上了红盖头。
“教主已经想到了我会跑,他以为我是那种古板的人拜过堂就会为他留下来吗,简直天真。”
“小姐,目前说这些还有用吗?”
阿三:“大概是没用的。”
“你每次说的话都没用,阿三,接下来我命令你不准说话。”我怒气冲冲的开口。由于我们三个都被点住了,只能跟木桩一站着或坐着不能动。
“没想到这个教主的审美这么奇怪,竟然会想娶小姐,他脑袋坏掉了吗?”绿竹在我身边说着。
阿三因为不能说话,于是在旁边点头。
深知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竟然也不由自主的点头了,点完后我才说:“其实,真正正常的人只有我,他才是不正常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正常,不然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小姐,我还是无法理解你的思维,我想,我大概不是人。”
哦,绿竹,你是要歪到天边去吗?我想,我以后说话还是多贴近古人一些比较好,我怕有一天绿竹会精神错乱,阿三还好,他听不懂的会干脆不听。
这个时候我不能动,想叫救兵都不行,我很是忧郁。其实我知道教主现在不会碰我,因为他的毒还没解完,他需要做的是,困住我。
“你们觉得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
“篡教!”
“你太离经叛道了。”
“小姐,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我野心太宏大,反正这种事只能想想,我不会武功,你又只会那两三下,突然唬唬人还行。阿三这个大男人一下就被点住了,简直让我绝望……”在绿竹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阿三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绿竹面前,伸手解了她的|岤道。
绿竹:“……小姐,我觉得我的眼睛瞎掉了!”
我连忙开口:“加一,同瞎!”
“我爹对|岤道很有研究,我会武功,在发现后面有人的时候,我身体晃了一下,让他们点歪了。”
我和绿竹异口同声的问:“你不是很笨吗?”
“只是迟钝不是笨,我爹说我对危险很敏感。”
绿竹凑到我身边来,神秘的开口:“我觉得阿三很厉害,或许他是隐世高手,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
我很有同感的点头,然后口开问:“我的呢,不解了?”就算,就算我一直对他没什么好话,我好歹还买了他!
阿三一脸老实像的开口:“你的太复杂,给我一到两年,我就能找到解开的方法了。”
“到时候我成干尸了谢谢!”
绿竹又凑到了我的耳边:“我收回刚才的猜测。”
我又点头:“同收回。”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声响,阿三和绿竹立刻恢复成僵硬的模样回到原位。推门进来的第一个人是疤哥,我认识他的脚。见到他,我立刻用一种期盼的眼神看着他,可惜他看不到,我只能模糊的看到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疤哥进来后,他身后陆续又进来了好几个丫鬟。
“教主吩咐我来送你去他那里。”
哦,还玩这种把戏?让我喜欢的人送我去他哪里,真够虐恋的。
我看着他上前一步,伸手扶住我,手指在我身上两处疾点,一晃而过,我顿时一身轻松,手脚都能动了。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别人根本看不见。
现在外面停放着一顶轿子,明明是对立的院子,教主竟然还弄了轿子来,一副娶新娘子的模样。轿子周围还有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疤哥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让我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他身上,一副塞我进轿的模样。那下面,他的手指却在我手心写着字:“等一会,我带你逃。”
因为袖子宽大,所以别人看不到我们干了什么。知道他在我手心写了什么后,我立刻回写:“怎么逃,你的药不要了吗。”
“无所谓,也许根本没有那种药。”
“阿三和绿竹逃得了吗。”
“我无法保证。”
“那我自己想办法。”
“你别任性。”疤哥现在似乎有些生气,抓着我的手紧得有点疼。
我悄悄冲他笑:“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死对我来说是种解脱。可是,我又是个贪生怕死的人,我这样一个坏人,还有他们这样的人跟着我,足够了,不能让他们死在这里,你带他们走。”
我写完这一大段话后,便放开了他的手,我知道疤哥在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我这个时候没法看他。只是用一种沉默的态度,让他把我弄进了轿中。我微低头的时候,似乎看到了自己红色的裙摆与他黑色的衣角缠绕在了一起。
我从来不是那种会依靠别人的人,在危机的时刻更是只相信自己。但,现在我相信疤哥,我这么说了,他一定会把人带出去。
两个院子距离并不远,我很快就被抬了过去,被人抱下了轿。有人在我手里塞进了一条红绸,牢牢的缠在了我手上,红绸的另外一头是一个男人,我熟悉他身上的气味,是教主。他好几天没出房间,虽然每天都有洗干净,但那种味道还是挥之不去。
我被动的被他半抱着往里走,被强行压着拜天地却不能反抗。如果作者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很高兴,她一定是想到了会变成这样,才会没有再次出现吧?看来是我把教主逼得急了。拜了天地后,很可惜没有酒席,我直接被教主抱去了急忙布置好的新房。
让我在床边坐好后,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挑起了我头上的红盖头。
我这时非常平静的看着他,没有怨恨,也没有新娘子的羞涩。他挑起我的下巴,笑容很温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知道你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丽。而且,没有第二个美成你这般的女子了”
“谢谢夸奖。”我面无表情的道谢。
“你在生气?”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过莫名。”我依旧表现得很平静,我这个样子,似乎让教主拿不准该怎么对待我。
“你很奇怪,也很特殊,你的眼睛里有一种其他女人都没有的狡猾,就像一只黑心狐狸,真是让人着迷……”他眼神沉醉的看着我,我依旧平静的看着他。
“你的脑袋确实需要治一下。”
“不用担心,我在毒解了之前不会碰你,但你得老实的呆在我面前。”
“你至少需要解了我的|岤道。”我说
“你太狡猾了,我不放心你。”
“你的眼睛里有千千万万的算计。”教主一边朝桌边走,一边道:“可是,我却喜欢你这样的眼睛,无比灵动,像是最美的宝石,来喝交杯酒吧。”他说着,开始朝酒杯里倒酒,倒好后,将两个杯子拿在手里,朝我走来。
“我被点着|岤道,要如何交杯?”
“我喂你既可,今夜过后,就算我什么也不对你做,你依旧是我的妻子,第一百任妻子,也是最后一个。”
所以我就说啊,这教主实在太天真了!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的接受。”我笑着,轻轻挑了挑眉角,那模样,还真是跟一只正在算计中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教主为了把我困在身边,什么也不怕了,而且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害怕这害怕那的人,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才是他的风格。
“我喂你。”他笑着说。
我轻笑,看着他端着杯子凑近了我的唇,我微微张口,将酒含了进去。接着,我在教主一边看着我,一边喝的时候将嘴里的酒喷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他刚才是在看我的喉咙,看我吞了酒没有,可是喉咙动也是能作假的。
他措不及防被我喷到了眼睛,在他闭上双眼那一瞬间,我伸出一只脚踢向他下边,他闻听得风声,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我丝毫不停顿,再用手袭击他的脖子,他果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这个时候我背靠在床边,用一只被抓住的手撑在床上,伸出另一只他无手可抓的脚狠踹他的下边,整个身体凌空。
在他因为下边巨疼而闷哼着朝后倒去的时候,我也倒在了床上。只是我没受伤,一翻身就坐了起来。而他受了伤,无法一下就坐起来。他那个地方因为这些日子一直忍耐,所以是十分敏感的,被我那样一踹,要么疼得要断掉,要么就是在疼痛中出现快感。
很显然……他是后者。
我快步过去,一脚踩在他那物的上面,笑道:“想娶我?”
教主双颊潮红,一双眼睛似乎都浮上了雾气,这让他妖孽的脸更加的妖孽。他看着我,喘息着:“把你的脚拿开,不然本座杀了你。”
“哦?可是我不高兴拿开脚。”我故意重重往下踩了踩,然后听到他明显粗重了的呼吸,他似乎兴奋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你会后悔你今日所做的。”
我笑了:“既然这东西让你这么痛苦,那我便割掉它好了,你说怎么样?”
“你敢!”
“你很兴奋吧,这变态的身体,你不敢再让别人看见你变成这样的身体了吧?我知道,我一切都知道,所以,你才会这么急切的想娶到我。在你弄死那九十九个女人之时,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我,大概就是你的报应。我好心给你做解药,你还敢痴心妄想。我现在要告诉你,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好惹的!”
作者设定的这个毒药就很极品,而让教主弄死那么多女人的事则更加极品了。只要是合适的女子都抓上床,不管愿意不愿意,挣扎反抗就是不知好歹,因为他好歹还将这些女人给娶进了门,可惜的是,那些无辜女子没有享有一天教主夫人的权利。
“你……”
“你什么你?那些女人也没做什么错事,怎么就撞到你身上来了?你也没有什么好的……一个二十多岁人,竟然弄死了九十九个十多岁的少女。她们死在你身|下的时候,你难道不会做恶梦?”在我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窗户突然被人撞开了。白莲拿着剑飞身朝我刺来,我一扭身,双手弹了一下她的剑,然后她的剑便刺中了教主的下边。
“——啊!!!”
“……教主!”
“白莲!!本座要杀了你!”
“教主!不是的,这不是我做的,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我伸出小指如花状掏了掏鼻孔:“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白莲气急,转手就把剑拔了出来,我知道她本是想再刺向我的,可是……教主下边却因为她拔剑而鲜血如柱。最后,教主在狠毒的盯了白莲一会儿,终于头一歪,晕倒。
我冷静的看着白莲:“你杀了他。”
“我没有!”
“你有,你看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你剑上流的是什么,你做的是什么事!”
听我这么说,她反射条件的把剑给扔得远远的,我瞬间松了一口气。决定继续刺激她:“因爱成恨而对教主痛下杀手,你真是好样的,相信以后很多妇女都会以你为榜样。男人敢花心沾花惹草就该割掉他下面,白莲,你做得好极了!”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做!我没有割掉教主的那个……”
“你割了,你看,地上的那个是什么。”我指着剑,指完后再指剑上的血:“剑上的那个又是什么?你真是个狠毒的女人,不过我喜欢!”
白莲捂住自己的耳朵,痛苦的大声吼叫:“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不是的,我原本是想杀的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刺到教主!”
在她捂住耳朵大叫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听到动静冲了进来,一进来就听到白莲吼出了这样的话。
我见到人来了,而白莲又被我刺激到疯癫之状,我怕她怒起而杀我,立刻柔弱状开口:“救命啊!这个女人疯了,她对教主心存爱慕,见我与教主成亲便想来杀我,教主为了救我却……被刺到了那个地方……”
所有人看见教主现在的模样都震惊了,一些丫鬟见到教主的惨状后还惊叫出声。
我见此,立刻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教主还没断气呢,赶快将教主抬上床,把这个女人抓起来,我要立刻为教主治伤!”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木有肉别留那啥,只是字被和谐了我勒个去==
下·体你大爷够胆你口口嘛==
47第拾壹章
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刻有两个男人朝这边扑了过来,小心的将教主抬上床。因为误戳中教主那下边,女配已经被刺激得有些疯颠,亲手戳中所爱的男人的下边什么的,实在太重口。我觉得她有点接受不能,因此才会连反抗都没有就被打晕带了下去。
这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我,她没有被王爷这个又那个,说不定是件好事。不过,她戏份走完后,应该不会再对我怎么样了吧?
如果会的话,我还是早早的跑路比较好。
那两个人把教主放好后,非常凶狠的将丫鬟和其他人等赶了出去,对着我开口:“夫人,请过来看看教主,还有得治吗?”
这两个人貌似是教主的左右手,非常忠心。由于这个时候我不太好逃,也就只好走过去。教主那下边被狠狠戳了一剑,剑□还带了那么多血,如果这还能治好的话……除非是作者给他开外挂。
当然,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老实说,我并不是很想去看教主那里,但又有一点想知道教主是不是真的被戳中了那个地方,如果是戳中了的话,就是百分之百废掉了,但,如果戳偏,那就不一定了。
我小心的过去,看到教主昏迷的脸和那凄惨的模样,突然想起,如果这样一个人也变成了智能角色会不会怒起而掐死作者?或者是掐死我?那九十九个未成年妹子也是因为作者的一句话设定而被他真实弄死的。
我手伸到半路,又抽了回来,转身问向我旁边的男人:“教里有其他的大夫吗?把人叫来。”
男人回看了我一眼,开口道:“有是有,但这种事最好别外传。”
“你知道的,有一种人,无法外传。”
很显然,这个男人立刻知道该怎么做了,果然不愧是混黑的。见他要走,我又道:“我要回去拿药,教主的毒也许现在可以全解了。”
听到我说的话,那人诡异的看了一下教主那下面,然后又看向我:“我叫人陪夫人去。”
他那副样子,明显是怕我跑了,如果教主那儿真的不行了的话,那不就是一个废人了?是个女人都不会高兴嫁给一个废人的。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没有对教主的伤表示更多的关心,这样看起来,我的确是一个非常无情的人。
毕竟我是被强迫的,我总不能突然对教主情深意切。
那人找来一个陌生的教众跟着我,我走在前面,那人就走在我身后不远处,走在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我的距离间。我笔直的走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放在枕头边的小木箱,然后又去了一下药房,拿了几种药材和香炉。
拿好东西后,我立刻转身回新房。在我回去的时候,大夫已经来了。
这是个中年男人,他全身发抖的跪在不远处,现在教主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但是下边的某个地方明显有一滩鲜血。
“还能治吗?”
大夫听到我的声音被吓得冷汗直流,哆嗦着开口:“回,回夫人的话……教主身上的伤口太深,已经无药可医,这世上也没有人能接得了那处。而且,而且……为了防止那处溃烂,必须将……断,断处,切除……包,包扎……”
也就是说,那处被戳了一剑,已经断得差不多,不切掉不行了……
不过,这里有谁敢下手去切教主那物?我么?
我抬起头,就见房间内的几个人都朝我看过来。我无奈的耸肩,看向那个大夫:“你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多少人,平生做过什么坏事。”我一副要为他安排后事的嘴脸,更是吓得大夫直往后缩去。
我将香炉放在了旁边的桌上,再将一些干燥的药材放进去,之后从木箱里拿出了一个瓶子,将瓶子里的粉末倒在了药材上。接着,我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不敢答话的大夫。他大概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怎么也不再开口。
“夫人,这么做的话,教主不就……变成阉人了?”
“不一定,把切除下来的东西冰冻保存起来,然后去找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会有帮忙把那东西接回去。”
“那人是谁?”
“怪医,薛凡,一个脸上长着恶心的脓包老头子。他虽然性情古怪,但医术超群,不过,想找到这个人也很困难,他居无定所,但是,他有一个缺点——好色。”‘
听了我所说的,那个人眼睛亮了:“那人的医术比夫人的还厉害吗?”
我摇了摇头:“这是不同的,我治的是病,是毒,而不是外伤。那个人拿手的,就是外伤,这世界上没有他治不好的伤。魔教的教众这么多,相信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人。”
“是,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那个人找出来。”
“好了,拿刀来,把那个切了。”我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像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其他人见我这么说,虽然他们现在知道那个切了还能接(?)回去,这个时候还是下面一冷,就像要切的那玩意是他们自己的一样。现在教主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要是他醒过来的话,那个敢切的人肯定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见他们犹豫,我拿过旁边的蜡烛,将炉子里的干燥药材给点着。火焰遇见白色的粉末很快就熄灭了,变成白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