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少,请上钩第20部分阅读
眼,回头对外面浩浩荡荡的队伍命令道:“都在外面守着!”
“是,夫人!”声音够响亮,够齐!
“呵呵,结了婚,本事见长了,瞧瞧这些个训练的堪比警犬了!”
艾小凝并没有反驳,回头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进了办公室,没形象的窝在沙发上,完全当成自己公寓!
叶初关了门,重新回到座位上,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正在挠沙发的某人。
“你都不安慰我!小心我把你的沙发挠破!”
叶初摊手,做出一个请便的姿势,“尽情挠吧,反正你老公混黑的,不差钱!”
“别跟我提那个狼心狗肺的!”现在艾小凝一听到他,脸就长。
“狼心狗肺?呵呵,跟你这没心没肺的,还真是一对啊!”叶初调笑。
“滚蛋,他能跟我比吗?不说这个了,叶小初,你老实交代,你带上怎么办,需不需要咱帮忙,你也看到我后面跟着一大票人的,整治整治小三,那是小case!”别怪她唯恐天下不乱,她现在实在憋得慌,正巧碰着叶初这出,她可得赶紧请缨!
叶初摇头叹息,“艾小凝,你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连女人都不放过了,都是男人的错,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
艾小凝嘴巴抽了抽,瞧叶初说的那真诚的模样,她对田蜜儿下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也是女人啊!
一想到田蜜儿的下场,艾小凝就不得不冲叶初举起大拇指,杀人不见血,就这么轻轻松松的逼得田家大小姐灰溜溜的出国。
其实叶初真没做什么,田蜜儿出国时可是一根毫毛都没少。怪只能怪她那爹居然想给她和萧南拉红线,那阵子正巧兔夭夭在闹别扭,萧南一时都喝几杯,事儿倒没出啥事,就是被记者拍到两人言笑晏晏挽手进饭店的画面,这事儿一出,一向温温顺顺的小兔子可不炸毛了!
不过兔夭夭这厮就是一扶不起的阿斗,就算再怎么炸毛,也是一只弱鸡,但是人家娘家有人!这人是谁呢?便是兔夭夭的同胞二姐兔珥,那可是骨灰级的腹黑女啊,要本事有本事,要手段有手段,跟叶初有的一拼。
兔珥可是响当当的名媛,不过近些年都在外面打转,但是人家根基在啊,田蜜儿在的一个名媛协会,兔珥也是其中的会员,又有萧南罩着,兔珥一声令下,田蜜儿从此被上流圈子拒绝在门外。
这些个大小姐整日里无事生产,除了吃吃喝喝,比比这,炫耀那,还能干什么,现在那些个舞会什么都将她列为黑名单,她除了灰溜溜的遁走还能干什么!可怜的田妹妹,到死都不知道那个偷拍她和萧南照片的记者是叶初安排的!
“你就掰吧,”艾小凝鄙夷的看着某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突然正色道:“叶小初,聪明反被聪明误,女人太聪明,太强势,男人的自尊心挂不住,你啊,得收收你的小聪明,像我,时不时犯犯傻,日子也还不是照样过!”
“女人,无能的男人才会需要自己的女人愚蠢些,这样才能满足他的自大!”这个道理她自然明白,但是这就是叶初,喜欢耍心机,耍手段,永远不会像艾小凝那样犯傻的女人!
艾小凝知道她心理认同她的话,就是嘴硬,也不与她争论,“你想怎么办?”她还等着看好戏呢?
叶初两手一摊,“凉拌!”她的心里已经有底了,既然她们想要看她发疯撒泼,若是她不应观众要求,这出戏怎么唱下去,而且她也是时候去探探虚实了!
艾小凝一见叶初若有所思的模样就知道有戏,一双眼睛贼亮贼亮,激动的手攥成拳头。
叶初心里有了主意,视线重新投射到艾小凝身上,她和易瑞祈的事儿,可不想别人插手,现在这个大型垃圾桶是时候请出去了。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艾小凝没等来一出好戏,倒是等来了自家老公如包公般的大黑脸。
华灿在见到自家媳妇安然无恙的坐在沙发间这才放心来,打电话给他的手下也没说个明白,就说艾小凝突然激动的要出门,而且地点居然是“凰爵”,响起老易和叶初那些事,华灿一个头两个大,自家媳妇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他真怕她闹出什么事儿,毕竟两边都不好交代!
“你你你你……你怎么来了!”艾小凝见到破门而入的华灿,像是耗子见到猫似的,哪有先前那副女王模样,华灿媳妇都娶回家,又有丈母娘庇佑,一改先前龟孙子形象,翻身农奴成主人。
“别乱动!”华灿见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胆都下破了,声音不由的高了些。
“你凶我!”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没她家老佛爷在场,她才不怕这男人呢,不过她也学乖了,女王什么都是浮云,无数次的惨痛经历表明,柔能克刚,女人的泪水是天下最有利的武器。
艾小凝这泪水说来就来,那双水湾湾的大眼睛都成水龙头了,华灿捂额叹息,他到底是娶了个媳妇,还是娶了个女儿啊!
“好了好了,我的错还不行吗?”好男人第一条,不是你的错,你也得认错!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的错,你的错……”
一见他认错,艾小凝更加不饶人,小手指在他胸膛戳啊戳,戳啊戳的,华灿倒不觉得疼,但是心痒难耐啊,她次次戳在他胸前的小红点上,那不是勾引男人扑倒她吗?
因为怀孕的关系,华灿可是憋了很久,这会儿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吧!一把抓着她的小爪子,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行了!还不住手!”
若是艾小凝大脑还够清晰的话,定会听出自家男人的不寻常,可关键是她本就脑袋不好使,怀了孕之后,更加不好使,“你还凶我!呜呜!!!”
瞧瞧哭的更欢了,华灿仰头叹息,视线不经意对上旁边抱胸看戏的叶初,脸一黑,这才意识到这是人家的办公室,自知跟面前的小女人说不清楚,索性直接将扛着走,走到门边不忘回头跟叶初大声招呼,“打扰了,我这就带她回去!”
叶初笑着摇头,很是大度的说:“没事儿,记得把损失费付一下就成,还有这修门板的钱,待会儿我让会计算算,咱不急,你先回去吧,随后我把账单寄给你,”叶初将自己损失一一算过,最后还不忘来一句,“华少不会赖账?”
华灿脚下步子一滑,惊恐的看着那笑的灿烂如花的女人,咬牙切齿的吐出“不会”两个字,心里暗忖得上自家媳妇和她肚子里面的宝贝离这女人远点!
“我想也是,跟华少的身价比起来,这些都是小钱,您怎么会坑咱们小老百姓呢!您先忙,咱就不送了!”叶初笑的越灿烂,眸光越冷,华灿的身份一直是个谜,所有人只当他是混混起家,若非这次去法国,她估计也会这样认为,这男人的身份可是不简单啊!
她今天的话语带深意,若是他回去好好想想的话,相信他会明白的,这次他只是扒开他的荷包,如果有一点他让艾小凝受伤的话,那就该扒皮了!
看着他们愈加远去的背影,叶初脸上的笑意慢慢暗淡下来,待在那样一个家族出来的男人的身边,对单纯的艾小凝真的好吗?
074女人的较量
叶初挑眉看了看晃晃悠悠,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门扉,心里暗骂华灿是个野蛮人,她门又没锁,他却非得破门而入,不过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可得换个结实点的门。
反身回到办公室,艾小凝一离开,偌大的空间变得空落落的,垃圾桶中鲜艳喜庆的烫金请柬时不时闯入她的视线。叶初仰躺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旋转着,修长如玉的指甲有旋律的敲击着,慵懒的思索着目前的一切。
她脚下踩平,稳住摇晃的椅子,弓下腰去,夹出那请帖,轻轻打开,眸光专注的停留在那两行小字上,脸上的神色淡淡然,怡然的就像是在欣赏一幅名家画作,突然她像是打定什么主意,合上请柬,整个人从椅子上站立,拎着包便走了出去。
桃子一直在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华灿把门撞坏了,反而方便她偷窥,见她一会儿笑,一会儿烦,一会儿面无表情,她的那颗小心脏起起落落,真怕一个不小心摔碎了。这会儿见她捡起那封请柬走了出来,她赶紧上前去。
“叶总,您这是上哪儿啊!”桃子脸上堆起笑意,努力做到淡化一切。
叶初停在她身前,将手上的请柬举到她面前,笑容充满深意,“当然是送礼去了!”
桃子浑身一颤,打死她也不相信叶初会去送礼。
“叶总真会说!”桃子皮笑肉不笑。
“你看的脸色像是在说笑吗?”叶初脸沉了下来,冷冷的别开头,绕过桃子,直接朝电梯口走去。
桃子后知后觉的想要跟上,恰巧这时候被公事拦住了,等到她处理好一切,叶初连影都没有了。
叶初直接打车来到了“易初”,前台小姐在听到她找易瑞祈的时候,眼神暧昧的让她稍等!
等,她可等不了,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趁着她现在兴起,得把这出大戏好好唱唱,也不搭理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前台小姐,直接朝电梯走,管她身后人怎么叫唤。
她做的是总裁专用电梯,一路通行,很快便来到易瑞祈所在的楼层,可惜的是,她连易瑞祈的影子都没瞄到,倒先迎来了人家的“未婚妻”!
林沁雪接到电话前台来的电话,便在电梯门前等着,这会儿两个女人面对面的站立着,看着眼前这个光鲜亮丽的女子,那漫不经心的眉眼,自信洋溢的神态,她告诉自己得挺直背脊,如果在这里就输了,她凭什么成为易瑞祈唯一的女人!
“让让,你挡道了!”
林沁雪秀目眯着,并不退让,“他在开会,不方便见客!”
叶初挑眉,轻抬下颚,扑哧笑出声来,反问道:“我是客吗?”
“当然!”林沁雪理直气壮的回答。
“那么‘易初’待客之道便是将人堵在电梯口吗?”
“不请自来的客人就该这么对待!”
叶初不动声色的看了她几秒,面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她实在不想跟她扯淡,她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在这张精致秀丽的脸蛋添上几道叉叉!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吧!”林沁雪眼尖的看到会议室的门开了,三三两两的人走了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叶初自然也看到这些。
“那么随你,相信我就算你现在见到他也没用!”
“走吧,我倒是很好奇你要说些什么!”
林沁雪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说话,转身朝楼道口走去。
楼道中空落落的,偶尔有阴风吹过,两个女人,一个妩媚,一个干练。
“说吧,废话就别说了,直接进入正题吧!”叶初抱胸倚着冰凉的墙壁,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哈欠。
叶初性子里面的直爽倒是很令林沁雪钦佩,她们中间若是没有易瑞祈,兴许她们会成为朋友,还真是可惜啊!
“我不会说什么爱不爱那些肉麻话,我们都不是十七八岁的幼稚少女的,爱情什么的不能当饭吃,我只想告诉你,我比你更适合adolp,至少跟我在一起,他永远不会想起自己曾经是那么不堪!叶初,你是他的噩梦!”
叶初脸上的笑意片刻的僵住,但是很快又挥舞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她慢悠悠的抬头,语带不急不缓,但若是仔细听会发现里面有一丝颤音。
“你不是他,你怎么会知道对他而言,我是噩梦而不是美梦呢?”
林沁雪觉得她的笑容真是太刺眼,太虚伪了,“叶初,这样一个满心算计,和众人男人纠缠不清的你拿什么爱他?你是我见过最自私的女人,七年前明明是你先不要他的,现在怎么啦,知道他发达了,有钱了,想吃回头草,可惜晚了,叶初,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拿什么?拿我的命够不!”叶初慢慢站起,满脸正色的看着林沁雪,突然苦笑道:“可惜他不要我的命!”
“你……”林沁雪确确实实被震撼到了,但是一想到她的所作所为,她的心肠又不得不狠起来,“你不过是嘴巴说说罢了,你若真的后悔,就该以死赎罪!命,你的命不值钱!”
“确实!所以我还好好活着!”叶初似乎很认同她的话。
“放手吧,叶初,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林沁雪侧过身不去看她。
“呵!”叶初苦笑着摇头,“林沁雪!”
叶初第一次正色唤她的名字。
“什么?”林沁雪皱眉,不明白她这是什么眼神。
“你真的爱过人吗?”叶初不理会她的困惑,继续发问。
林沁雪一听,脸都红了,精致的面容上再不复先前的光彩,显得有些狰狞,“叶初,别想对我说教,这世界上唯有你不够资格谈爱这个字!”
“呵呵,别激动,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随口问问!”叶初身上本就有一股悍匪无赖的气质,这些年跟萧南和众兄弟混在一起更是荤素不忌,玩心计,斗口舌,那不过是小儿科!
“不过,我有没有资格不是有你来评判了!”
叶初脸色忽而冷凝下来,眸光犀利的像是一把刀,林沁雪心一颤,身子一个踉跄,她本就站在台阶边缘,这会儿若是跌下去,后脑着地,不死也残!看着高高的台阶,林沁雪心如死灰。
楼道中响起声声巨响,林沁雪花容失色的跌坐在地面上,满脸惊慌,明显魂不附体。
叶初倒吸一口气,忍着脚踝处的剧痛,吼道:“你还要发呆多久啊!”刚刚千钧一发之际,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好心居然伸手去拉林沁雪,用力过度,整个人被林沁雪撞到在地,后背撞到了坚硬的栏杆上,最重要的是她听到咔嚓一声骨骼移位的声响,紧接着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感!
“啊!”林沁雪下意识的坐起来,不知道她是不是不故意,挪动间正好碰到叶初受伤的地方,“你没事吧!”
“死不了!”叶初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一把拍开林沁雪递过来的手,整个人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林沁雪被她一推,脚步踉跄了几步,落入一个宽广的怀抱,抬头一看,对上易瑞祈冰块般冷凝的脸,“adolp!”她下意识唤出他的名字。
易瑞祈的脸色异常严峻,浑身紧绷的情绪在看到那个多日不见的女人更加严重了,他听到声音,低下头,看着怀中花容失色的林沁雪,关切的问道:“你没事!”
“我没事,但是她……”她将视线投向叶初。
易瑞祈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好对上叶初倨傲的视线,心下一冷,无情的话语脱口而出,“有力气推人,说明她没什么大事!”
当!叶初听到心脏坠落谷底的声音,从未有过的委屈骤然升起,水雾遮住了视线,她下意识的低下头。
“你没事吧!”她毕竟是因为救自己受的伤,林沁雪有些担忧的问道。
易瑞祈的眸光随着她的动作缩了缩,担忧之色染上眉梢,他刚刚好像看到她眼底的水雾。
叶初很快稳住自己情绪,抬起头时又是那冷静疏离的叶女王,“放心,死不了!”
见她死要面子活受罪,易瑞祈眸光一暗,一股怒气冲上胸臆,“那就好,”转头对上林沁雪,“我们走吧!”
“可是……”林沁雪有些迟疑,叶初的模样有些不对劲,她不相信易瑞祈没看出来。
“没什么可是,你放心,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就算全天下人都死绝了,她叶初也会安然无恙的!”说完,看也不看叶初,径自揽着受惊过度的林沁雪朝楼道门走去。
叶初不自觉咬紧牙关,易瑞祈无情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剑似的狠狠的扎在她的胸口,原来她在他心中居然这么坏,可是怎么办,就算你厌恶死我,我也不会放开你的!
075酒吧买醉
“站住!”清冷的声音在空落落的楼道上回旋。
易瑞祈的脚步突然停止了,却没有回头,叶初咬着牙关,脚踝处的痛楚随着她每一步的移动一点点在上升,可是比起心上的痛,这点痛算什么呢?
叶初终于站到易瑞祈的面前,不过一步之遥,她却觉得他们之间隔着千山万水,看着曾经那般亲密的恋人此刻挽着别的女人,叶初再骄傲再强势也会受伤。
她低下头,从包里取出那张烫金请柬,递到两人之间,“这是什么?”
易瑞祈视线淡扫一眼,“你不是都看到了!”
“我要你亲口说!”
许是叶初眼里的郑重坚定之色让易瑞祈震撼到了,林沁雪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一种恐慌感让她心慌,“堂堂凰爵的总裁不是个文盲吧,连个订婚请柬都不认识?”
“闭嘴!”叶初一吼,“我没让你回答!”
“你……”林沁雪在她的恫吓下,虽然脸上怒气升腾,但还是不由闭上嘴巴。
叶初的视线重新回到易瑞祈的脸上,“怎么易总也像林秘书说的,是个文盲?”
“叶初,你何必如此!”他的声音是那般的凉薄,就像眼前的她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何必如此?叶初突然有种想要大笑的冲动,事到如今,却只换来他的一句何必如此!
“正如你看到的,叶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不知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她,看着她骤然刷白的面色,易瑞祈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后想起她依偎在叶开怀中的模样,往日的恶魔再次在眼前上演,人对痛这种感觉很敏感,一旦受伤了,便会下意识躲开那痛。
他的视线冰冷而无情,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紧紧将她困锁其中,嘴唇蠕了蠕,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易瑞祈良久没有等到她的声音,揽着林沁雪便欲离开,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突然被人抓住。
“放开!”他没有看她,他怕看了之后就狠不下了。
叶初抓的反而更紧了,后退几步,重新站到他的面前,脸上是倨傲的决绝,眼神定定的看着他,似是要看穿他的内心,可惜他留给她的只是深如瀚海般的幽眸。
啪!手上的烫金请柬用力抛出,正好打在他的脸上,像是垃圾一般坠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易瑞祈的视线从请柬上收回,紧抿着薄唇,眸光犀利看着眼前的女子,似要用眼神杀死她!
叶初亦无惧的与之对视,这砸请柬可比砸钞票爽多了,至少钱是自己的,砸多了心疼,但是这请柬砸了,心中的怒气出了,多爽啊,想到这儿,她就暗骂眼前人太小气,怎么不多送几张,一沓一沓的砸才够爽!
“易瑞祈,我给你的祝福就是,没有我叶初,你永远得不到幸福!”她的声音不高,却异常的有气势,回荡在空落落的楼道中。
“叶初,你未免太过自负了吧!”易瑞祈恨的牙痒痒,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林沁雪也饱受震撼,这个叶初到底凭什么这么笃定!
“自负吗?我觉得是自信,我叶初不相信天,不相信地,不相信世间的一切,但是我相信你易瑞祈只能是我叶初的!”
多说无益,终有一天,他会明白她为何如此笃定!
她挺直着背脊,骄傲的转身,尽管脚踝处的痛意让她冷汗直流,但是骄傲的她就算是废了这条腿,也不会让自己在情敌面前示弱的。
此刻的转身离开,不是自认失败,而是为了将来的某一天更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到那一刻,她将会是她易瑞祈此生唯一的女人!
易瑞祈站在原地,看着叶初一瘸一拐的背影,视线触及到她的脚踝,眉头不禁蹙起,担忧之色油然而生,想要上前,却被身侧的林沁雪拉住。
她什么也没说,但是易瑞祈却迈不开脚步,直到叶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他这才冷漠淡然的拂开林沁雪的手,“不要再有下次!”而后抛下林沁雪,头也不回的离开。
冷如冰霜的话语使得林沁雪身躯一震,她知道这是警告,亦是最后的通牒,但是怎么办呢?只要叶初一天还在他们之间,今天的事儿就会不断的上演,回头看着背后阴森荒凉的楼道,精致的脸上爬满笑意。
叶初凭着一股傲气,咬紧牙关将脚踝处传来的痛楚咽下去,一路畅通无阻,她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下出了“易初”的大门,灼热的阳光扑面而来,刺痛了她的眼,她脚上的痛意已经无以复加,现在连挪一步都不行。
迟疑着想要打电话让人来接,但是手机拿在手中,看着通讯录里面一大串名字,突然发现她连一个能找的人都没有。
李光吗?以前或许会,但是想起他和叶开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她迟疑了……
萧南吗?他现在铁定和他家宠物在你侬我侬,她可不想现在去招人白眼……
艾小凝桃子她们更别提了,她可不想被当成大熊猫重点保护起来……
正当叶初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阵响亮的鸣笛声吸引了她的注意,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从保时捷车上走了下来。
待叶初看清楚来人的脸,面色微微讶异,易明宇,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想起这人和易瑞祈之间的关系,大概明白了一些。
“哟,叶老板,咱们真是有缘啊,在这儿都能遇到!”易明宇摆出一个自以为风流帅气的pose,在叶初面前站定。
“确实很巧,四少是来这儿办事的,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也顾不得腿痛,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易明宇可不是什么好鸟,还是离远些比较好。
易明宇眼疾手快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有什么事儿能比叶老板重要,想请不如偶遇,在下做东,叶老板不会不给这个薄面吧!”
易明宇言语之间带了些威胁之意,叶初无奈自知今日是躲不开,半推半就的上了他的车,易瑞祈赶下来的时候,叶初早已随着易明宇扬长而去。
一路撑着,许是疼过头了,久而久之,脚踝处的伤也不觉得痛了。
一顿饭下来,易明宇倒是规规矩矩的,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那双眼睛实在不招人喜欢,那里面赤-裸-裸的滛邪之光,恨不得将叶初的衣服全扒了。
吃晚饭经不住易明宇的热情相邀,两人就近进了一个酒吧,易明宇似是有意灌醉她,叶初怎会不明白他的意图,可是想想自己的酒量,真能被灌醉也是件稀奇事。一杯杯的灌下肚,除了脸色愈加红晕,脑袋瓜子比平日里更加清醒了。
白日里那些扰人的事儿一股脑又钻了回来。
林沁雪说:“叶初,你是他的噩梦!”
易瑞祈说……有力气推人,说明她没什么大事……没什么可是,你放心,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就算全天下人都死绝了,她叶初也会安然无恙的……
他让她放开,他说叶初,你何必如此呢?他说叶初,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叶初摇晃着脑袋,很想将他们的话语甩出脑海中,可是脑海中林沁雪笃定的话语,易瑞祈无情的推拒,冷漠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刃插的她生疼生疼!
一把推开面前的酒杯,冲着正在和美女进行深度交流的易明宇说道:“我去下洗手间,你们继续……嗝……”
叶初一离开,易明宇一把推开身上的妖艳美女,视线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眸光滛光闪现,一个狡黠的念头升起。
叶初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头发上,还有胸前的衣领都被水打湿了,不施粉黛的容颜勾的在场人神魂颠倒,易明宇将她挡住,狠狠的怒瞪那些意图蜂拥而来的恶狼,示意这女人是他的!
众人怏怏的离开,眼中不无失望。易明宇这才将注意力投向眼前的女子,衣服因为湿润而贴合在肌肤上,喷火的身材呼之欲出,两靥如抹霞云,红唇微张,檀口若隐若现,他只觉下腹一紧,恨不得立即扑向眼前的女子。
不过他也知道她此刻意识还在,他必须安耐住,伸手为她取来一杯水,贴心的递给她,“喝点水,解解酒气!”
叶初不疑有他的喝下。
易明宇听着她咕噜咕噜的将他事先加料的水喝的底朝天,脸上的笑意的更深了,退回身子,继续跟身边的火辣美女调情,视线是不是投向叶初,他在等,等那药物发作的时刻,那时便是他饱餐一顿的时候!
076被下药了
热力来袭,饶是冰山也要被融化,何况是叶初呢!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初脸上的热潮越来越香艳,身体内像是有一条火龙在升腾,卷起人类最脆弱的欲-望,欲要奔腾而出,叶初刚开始只以为空调温度上深,摸着一旁的茶水便往肚子里面灌,可是越灌越觉得不对劲,下腹的炙热像是要见她吞噬,仿佛喝下去的不是水而是油!
此时,叶初意识尚有几分清醒,在酒吧混迹多年的她自然知道自己被下药了,眸光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药性太猛,断断续续的发作,叶初一个体力不支直直倒向柔软的沙发间,发出好大的声响,易明宇一见她这模样便知道她药性发作了,一把推开身边灵蛇一般的女人,面带关切的凑到叶初身边,“叶老板,叶老板,你没事吧!”
叶初蜷缩着身子,不住大颤,就是不做声,易明宇眸中闪过兴奋之色,两只咸猪手开始大胆的朝她身下摸去,忍了一下午的欲-望此刻彻底舒展开了。
“叶老板不舒服吗?我扶你去休息一下!”他阴笑的说着,伸手欲要将之从沙发上拉起来。
“不……不用!”叶初声若蚊蚋,无力的推拒着。
可是她那点力气算什么,跟挠痒痒似的,不过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倒真是勾人,易明宇眸中的狼光更加耀眼了,“没事,你乖乖的,我会对你温柔的!”
一会儿工夫,叶初已经被他桎梏在怀中,她全部心力都在抵御体内燥热的热潮,哪还有余力制止易明宇的动作。
意识渐渐变得混沌,叶初咬紧的牙关间已经盛满血色,她努力让自己说话不颤抖,保持平常的威严,可惜她这副撩人的模样实在不惧任何说服力。
“易明宇放开我,若是你敢乱来,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呵呵呵,还嘴硬啊,不过我喜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乖乖的,很快哥哥就带你上天堂!”易明宇此刻也不再装模作样,脑海中想着接下来的旖旎,丝毫不将叶初的威胁放在眼里。
所以说这人只能是个炮灰的命,这叶初是谁,就算死,她也要撕下人家一层皮,她会乖乖的?你做梦!
两人推拒间,桌上的酒瓶碎了一地,易明宇死命的扯着叶初往外走,叶初脚踝扣着桌脚,正好触碰先前的伤口,神经一麻,倒是清醒了许多,迷蒙的大眼睛不经意瞄到地上的碎片,她突然笑了,这一笑可把易明宇的魂都勾了。
“我的小姑奶奶诶,你就从了我吧,我发誓我一定对你好!”此刻他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只希望眼前的美人能够不要在折磨他。
叶初媚笑着朝后一仰,连带着易明宇一起跌入沙发间,吃吃的笑声不停的传来,叶初不停的扭动着,媚笑着。
易明宇只觉喉咙一紧,哪里还顾及这是人来人往大厅,猴急的扑向叶初。
叶初仰着头,笑的更开怀了,可是眼里却是一阵阴冷,小手不断的朝下移动,摸上那冰凉的碎酒瓶,眼下一狠,只听见一道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刚刚还在她身上逞欢的男人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似的弹跳起来,脸上纠结成一团,青紫交加,双手捂着裆下,隐约有血迹渗透指缝。
“你个贱人啊!啊!!!”易明宇红了眼,视线触及到叶初手中还在滴血的碎酒瓶,恨不得上前把叶初撕了,可是一动,便牵扯到伤口,疼倒不是很疼,但是心慌啊,叶初那个狠啊,居然直接将那锋利的碎皮插进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存了心要让他断子绝孙!
叶初强撑着身子坐起,冷眼扫了易明宇一眼,对于这个男人的怒吼,她只是轻蔑的嘲弄道:“我说过你要是敢乱来,小心我要你的命,很显然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你找死!我要了你的命!”易明宇作势便要扑过来。
叶初扬起手中的碎酒瓶,灯光下那鲜红的血液妖娆的流淌着,诉说着它先前的英勇事迹,“有本事你就过来,我还嫌刚刚那一下太轻,正好再补上一下,保管你这辈子只能当太监!”
易明宇动作僵住,明显有了惧色。
叶初握着瓶口的手攥的紧紧的,隐藏在暗处的手深深嵌入肉中,体内火烧火燎,她快要坚持不住,不管谁都好,快来救她!可惜她知道这只是她心中的奢望,易明宇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必定事先做好准备,从他们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却无人来看一下便能看出。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敢乱动,叶初突然杏目圆瞪,握着碎酒瓶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易明宇眼尖的发现这一切,脸上闪过阴沉的笑。
“呵呵,别试图反抗了,那可是我从国外带来的好料!”他慢慢朝着叶初走近,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叶初越来越惊慌,手更是无力的垂了下去,五指再无力握着碎酒瓶,铿的一声,酒瓶落地,碎成一片一片的,叶初的心亦是沉入谷底。
易明宇看了一眼,底下染血的碎片,那一双比毒蛇还阴森的眸子死死的钳住叶初,“这会儿看你拿什么阻挡我!今晚我一定会把你往死里整,玩死最好,还省事!”
“呵呵!”叶初冷笑,身子有些晃悠,“就你这副德……行,你确定你还硬的起……来!”
易明宇被戳着痛楚,发了疯的扑上来,正当叶初万念俱灰之际,珠玉卷帘被人拨开,琅琅作响。
陆城那张桃花脸出现在叶初的视线中,只见他十分熟稔的看到朝易明宇走去,“我还以为我眼花呢?还真是明宇啊!出来玩怎么不喊哥哥一声!”
叶初一见陆城来,悬着的一颗心便松了下来,长吁一口气,全力抵抗体内的火龙。
“陆哥!”易明宇有些讶异陆城的突然出现,下意识的吐出熟悉的称呼。
“哟,叶子也在啊!”陆城视线移向叶初,一双狐狸眼看不出他的情绪,见她满头大汗,胸口起伏不定,他一副天真的问道:“叶子这是怎么了,瞧你这模样……”
易明宇见他欲上前,连忙挡着他的去处,“没事儿,没事儿,我和叶老板在玩游戏呢,叶老板输得多,罚了许多酒啊,陆哥要不您先去玩去,这里有我,我正准备送叶老板去休息!”
“是吗?”陆城笑的狡诈,视线不期然落到易明宇的胯-下,惊讶的问道:“这是总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了?”
易明宇刚要回答。
陆城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了,你也不小心些,怎么把红酒洒了满身都是,还不快去清洗一下,这叶子就由我来送吧!”
说完,也不看易明宇阴沉下来的眸光,伸手便将叶初扶起来,“怎么样,能走吗?”
叶初怒瞪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看他不动声色便让易明宇吃了瘪,可见他早就来了,看着她被易明宇缠住,他居然一直冷眼旁观看好戏,现在还来装好心,能走吗?不能走,就算爬,她也得爬出去。
“恩~”叶初轻若未闻的应了一声,不知道是能走还不是不能走。
陆城接到她怒气十足的瞪视,眸中笑意更甚,想着某只狡诈的小狐狸,他认命的当了一回护花使者,直接将叶初拦腰抱起。
易明宇愤恨的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到嘴的肥肉被刁走,他那个恨啊,但是陆城又是他招惹不起的,所以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077暴走的男人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叶初便挣扎着让陆城放下她,现在她浑身火热,见着男人就想扑倒,未免一失足成千古恨,她还是找个无人的地方一个人慢慢熬着吧!
“放开……我!”
“别动,摔下去我不负责!”
叶初才不理睬他,她现在就像是扔进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面似的,最悲催的是她还是孙悟空的体质,炼不化,死不了,只能咬紧牙关自己慢慢熬着,此刻她恨不得在地上打滚,哪里会安安分分的不动啊!
陆城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砰地一声,说摔就摔。
叶初一屁股磕在地上,痛的她龇牙咧嘴,愤恨的瞪向陆城。
“我已经让你别动了!”陆城没心没肺的开口,脸上依旧是那令人咬牙切齿的媚笑。
摔着人,他还有理了!
“你给我记着!”女子报仇,十年不晚,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