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的强权监护:宝贝,爱你上瘾第2部分阅读
电视里公主王子的房间。
佣人将一只手机交给宝儿说:“夜小姐,这是在你换下的衣服里找到的。你的衣服我已经替你洗干净了,明天早上就能穿。”
“谢谢。”宝儿接过手机。
“祝夜小姐做个好梦。”佣人彬彬有礼的说,尔后退出房门,并替她关上门。
宝儿赶紧用手机拨打父母的电话,关机,关机。
屋子里静悄悄的,宝儿用手捂捂脸,走到沙发边坐下。惊惧和惶恐此时才全部懦弱的钻出来,她抱着自己哭。
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再怎么勇敢,也无法在一天之内面对父母的失踪,以及枪口下逃生的恐惧。
但是她遇到了他。虽然她知道他那句“夜宝儿,今后就是我莫家的人了”只是说给旁人听的。
真枪实弹4
但是她遇到了他。虽然她知道他那句“夜宝儿,今后就是我莫家的人了”只是说给旁人听的。
但他救了她,就该心存感激。
宝儿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密码锁日记本,取出笔,想了想,落下字。
x月x日,周三,晴……
……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永远是这个冰冷的电子声音,宝儿无力的垂下手。手机电池在闪烁,已经快没电了。
她跳下床,打开玻璃门,来到露台上眺望。她微微张开嘴,很惊讶。
一大片的花园将莫宅包围其间,花园之外,是一片片的菜地。晨曦初露,已有佣人在菜园子里摘菜。
但是这些美景之外,她又看到无数的铁丝网,或许是电网,总之有点刹风景。还有那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全神惯注在四周巡逻的男人,都给人以压抑的感觉。
再放远目光,一片平地上,停着几辆直升机。
宝儿惊讶了,她隐隐的觉得莫言燚的身份很特殊。这场景,太像黑道老大的住宅了。
她转动目光,忽然落在停车库上。她抬起手,看看手中快没电的手机,忽然转身跑向门口。
莫言燚还没有出去,因为他的迈巴赫还在。那个可爱的kitty猫头像果真还在车窗上,没有被擦掉。
他留下这只猫到底是要做什么呢?宝儿对着猫头想了好一会儿想不通。
忽然,举起手机将猫头照了下来。她觉得她自己画得很棒。
接着,用衣袖将猫头擦掉,干干净净,毁灭证据!这下,看你上哪找‘凶手’。
宝儿挑挑眉,神气的笑了。
就在她转身之际,“啊”了一声,险些将手中的手机跌落。
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子正奇怪的看着她。大的男孩十六七岁的样子,小的也就十四五岁,长得都非常的帅气。
“你是谁?”大一点的男孩子低声问她,目光有些深厉,不太符合他现在的年纪,显得老成。
宝儿“啊,啊”的支吾了两声,像小偷被抓到之后的尴尬。但她又没偷东西,慌张做什么,于是大方的笑了一下说:“你好,我是夜宝儿。”
真枪实弹5
小男孩盯着她不说话,仿佛是在研究。
大男孩哼了一声,目光落到她手上的手机上说:“我们莫家没有夜宝儿这号人物,你是小偷吧。”
“我不是。”宝儿赶紧说,这个男孩子太不友善了,白长得那么好看。
“你最好乖乖的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只要喊一声,你这长长的一生就会在今天给完结了。”大男孩冷冷的说,颇有点黑道老大儿子的气势。
宝儿突然有丝气愤,凭什么他用这种审问犯人的口吻与她说话?纵然他是莫家的主人又如何,她又没真的做贼。
话不投机半句多,宝儿准备离开。那男孩却一下子揪住了宝儿的胳膊,疼的宝儿轻叫了一声。
“你居然有手机……哪来的。”男孩子轻蔑的瞟了一眼宝儿身上的睡衣,质量很一般,与这个昂贵的手机十分不匹配。
那手机是上学期末,她考试得了第一名,爸爸奖励给她的。一个手机,她身为警长的爸爸还是买得起的。
宝儿的目光骤然变冷,一点不屑的笑:“凭什么告诉你。”
“好,绎炜,出去叫保镖。”
身旁的小男孩一直没有出声,此时听到哥哥吩咐,有些迟疑,尔后轻声说:“哥,她,她不像坏人。”
“坏人二字会写在脑门上吗?”男孩斥责了小男孩一声。
小男孩垂下头,嘟着嘴,不动。
大男孩拖着宝儿就要朝外走,却见三个人走进车库来。两个保镖,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眉宇清秀,与莫言燚几分相似。一身白衣,很是帅气。
其中一个保镖走向他们,问:“文少爷,发生了什么事?”
“抓住一个小偷。”
“我不是。”宝儿使劲挣扎了一下,但这个什么狗屁文少爷使的劲太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放开她。”白衣男孩走了过来,看着宝儿说,“穿着睡衣的人,怎么会是小偷,只能是莫家的客人。”
那男孩怔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宝儿的手。但他的眼神,暗藏不甘心。
“谢谢你。”宝儿对着白衣男孩一笑,“你说得对,我就是客人,我,我昨晚和莫言燚一起回来的。”
真枪实弹6
众人皆怔。莫言燚三个字,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从一个黄毛小丫头的嘴里蹦了出来。要知道,那三个字,让黑白两道无数人丧胆。
宝儿不知道大家的目光为何变得很奇怪了。
白衣男孩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越发像莫言燚了,都不太热情。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夜宝儿,你呢。”
“莫祈轩。”说罢,坐进一辆保时捷轿车里,探出头补充,“莫言燚是我哥。”
怪不得,小小年纪,气场已是不弱。而方才还很拽的那个大男孩,在莫祈轩的面前,已黯淡了几分傲气。
后来,宝儿知道,他叫莫绎文,小男孩叫莫绎炜。两人是莫言燚叔叔莫凯林的儿子。
莫家所有人,都住在这座富华而阔大的宫殿里。
……
三楼一个偌大的露台上,莫言燚与慕若芳凭栏眺望。保养有方的贵妇人,总显得很年轻,很漂亮,很优雅。
她像莫言燚的长姐,不像妈。
身上还穿着丝绸睡袍,有些凌乱的卷发显出清晨的慵懒,却有几分妩媚,别有风情。
她看着慢慢走向大楼的宝儿,说:“就是她吗?”
莫言燚淡淡的看着宝儿,轻轻的“恩”了一声。
“的确很可爱。”慕若芳露出喜欢的神色,“我一直想给你和祈轩添个妹妹,却不能如愿。我要是有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儿就好了。”
莫言燚静静的没有说话。
慕若芳意味的看着儿子,笑:“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爱心了?”
“爱心?”莫言燚慢缓缓的伸了一个懒腰说,“四年前,爸爸将首领的位置传给我的时候,爱和心这两样东西,便失落了。”
“哦。”慕若芳说,“那你救她干什么?又与我们莫家无关。”
莫言燚淡淡然的说:“我只是不想她落入陌宸那花花公子的手中,暂时替她解围。”
慕若芳笑了一下,低声说:“找到她父母之后,可不可以认她做干女儿?”
莫言燚略带诧异的看着他开始发神经质的老妈,失笑:“妈,别那么天真。我怎么会让一个外人做莫家人?”
慕若芳耸耸肩,有点小失望。现在这个家,可是莫言燚说了算。
真枪实弹7
莫言燚看了他偶尔有些童真的妈妈一眼,淡笑,摇头,离开。她被他爸爸宠爱坏了。身为曾经黑道首领的夫人,却从不知黑道上的那些腥风血雨。
如果昨夜是一场戏,那么夜宝儿便是一颗棋子。救救她只是举手之劳,他不会善心大发到容忍一个可疑份子呆在他的身边。
莫家,绝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可疑存在。一个黑老大的心,没那么容易被感化。
帮她找父母也不过是为了查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夜梦生是一个缉毒警长,他的女儿怎么会出现在安家?
慕若芳走进卧室里,她看到沙发上一个大大的泰迪熊,笑了,抱起它便下楼。
漂亮的雕花楼梯上,走下来一只棕色的大熊。宝儿呆住了,好漂亮的一个绒毛玩具。她想起自己家里□□的那只一米大的泰迪熊,它陪着她已经两年了。
而这只,有一米六,将身后的人都遮住了。
泰迪熊直接朝她走来,忽然,“哇”一声露出一张漂亮的脸来,学着粗粗的小熊的声音说:“嗨,你好,小美女。”
“你,你好。”宝儿有点犯晕。虽然慕若芳那张脸保养得很好,但看上去也是她该叫阿姨的年纪,行为好像比她还要幼稚。
令人发汗哪。
“送给你,我们做个朋友吧。”慕若芳一派童真的说,将泰迪熊往宝儿的怀里推。
宝儿赶紧抱住,笑容真诚:“谢谢阿姨。可是,为什么要送我啊。”
“喜欢你呗。”
宝儿嘿嘿的笑,抱着熊有些不知所措,这么漂亮的阿姨,是谁呀。
正在疑惑,却听到身后响起一个淡淡然的声音:“妈。”有一点点的无奈。
妈!好年轻的妈!好可爱的妈!
宝儿回过头去,这熊比她还高,挡住了她的视线。
莫言燚忽视她,看着慕若芳说:“吃早餐了。”
慕若芳对着宝儿眨了一下眼睛,便朝饭厅走去。莫言燚走了两步,顿下来,看着原地不动的宝儿。
难道还要让他亲口叫她吃饭?他貌似不是那么好客的人。
宝儿赶紧抱着有些沉重的熊朝他走去。
真枪实弹8
宝儿赶紧抱着有些沉重的熊朝他走去。
莫言燚叫过一个佣人说:“把这个放到夜小姐的客房里去。”
“是,少爷。”佣人从宝儿的手里接过熊。
莫言燚已经不再等她自顾朝前走,她赶紧跟上去。
吃早餐的时候,慕若芳对宝儿很是照顾,心中万般惋惜,这一生事事如愿,唯独遗憾再无法生育一个像宝儿这样美丽可爱的女儿。
吃过早点,慕若芳对宝儿说:“宝宝,坐哥哥的车去上学,晚上想吃什么,阿姨叫厨房做。”
她就那么笃定宝儿晚上会再次回到莫家?宝儿轻轻的笑:“谢谢阿姨。”她知道她还没有点菜谱的资格。
莫言燚对慕若芳渴切的心情很是无奈,他没有打算载宝儿去上学,另有安排。但是慕若芳已经擅作主张,他也不好违了妈妈的心意。
便对宝儿淡淡然的说:“五分钟,车库。”说完便朝门外走。
宝儿赶紧跑去按了电梯上行键回房换衣服。再气喘吁吁的跑向车库,差十秒五分钟。她忽然想起军训的时光。
莫言燚坐在后座上,冰狐没有呆在他身边,副驾的位置空着。狂狮站在车门,为宝儿打开车门,不见烈虎的身影。
宝儿看了看副驾的位置,忽然伸手打开后车门说:“我坐后面好啦。”
说完便一屁股坐进去。
莫言燚波澜不惊的望了嘻嘻一笑的宝儿。狂狮却惊得有些不知所措,这小女孩,胆子也太大了吧,谁敢擅自离莫言燚这么近。
幸好今日冰狐不在,否则……狂狮瞧了瞧宝儿那白嫩的脖子。
他看向主子,莫言燚微微点头,狂狮这才坐上副驾。
宝儿的心在咚咚的跳,她表面笑着,其实心里有多紧张慌乱没人知道。她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就生出想坐在他身边的想法,并且那么做了。
在这个人人敬畏的大人物面前,她忘了‘死’字怎么写。她暗暗的吁了一口气,平息自己的心跳。
她觉得自己潜藏在骨子里的勇气还蛮大的。
车子缓缓开走。没有人说话,也没有播放音乐,很死静。宝儿忍不住用余光瞟着一脸冰冷的莫言燚。
明明二十多岁的模样,却故作深沉。
真枪实弹9
宝儿轻轻咬了嘴唇一下,忽然伸手拍了一下狂狮的肩。狂狮动作迅速的扭住宝儿的手腕。啊,宝儿发出一声惨叫。
白天是他们的上班时间,随时随地都十分警觉。他已经忘了宝儿坐在车后,还以为是谁在偷袭呢。
赶紧的松手,若再使一点力,非得把她的骨头折碎了不可。
宝儿揉着自己红了一圈的手腕,呼呼的叫疼,尔后嗫喃的说:“不就是想让你放一下音乐嘛,用不着要杀人吧。”
狂狮生硬硬的说:“对不起,夜小姐。老大从不听音乐。”
对于宝儿与狂狮刚才这惊险的一出,莫言燚不言不语,神色也一惯的冰冷,仿佛宝儿的手被扭断了也不干他的事。
宝儿有些气呼呼的看向他,这时,他才漫漫然的将目光移动几分,挑望着宝儿,淡淡的,宝儿却从中看出一丝轻嘲。
定是嘲笑她方才的鲁莽。保镖的肩膀是能随便拍的吗?
“听听音乐好吗?”宝儿甩甩手腕。
莫言燚将目光调向车外,不作声。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狂狮也不敢胡乱揣测。
“放松一下神经,好不。”宝儿继续说,“你瞧狂狮他好紧张哦。”
莫言燚依旧不作声。坐在前排的狂狮悄悄的搔了搔鼻子。汗,他是警惕,不是紧张。
宝儿泄了一口气,有些无聊的说:“这样坐下去,连瞌睡虫都会跑出来了。不如,我们聊聊天吧,人生我还不太懂,琴棋书画我也不太精通……聊聊爱好怎么样?”
莫言燚深吸了一口气,眉头有些微微的皱起。
不知道宝儿是不会察颜观色,还是想挑战一下一位黑道首领的耐心,继续说:“让我猜猜,你不喜欢音乐,想必也不会喜欢电影啰。
你……”她偷瞄一眼他衬衫之下隐隐凸起的胸肌,抿着嘴笑,“你一定喜欢练拳击……”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莫言燚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一丝凌厉,语气低冷:“狂狮,这只乌鸦再叫唤,就把她扔下车去。”
宝儿睁大眼睛,赶紧闭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真枪实弹10
宝儿睁大眼睛,赶紧闭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
狂狮偷笑一下,但很快的将脸色冷酷。
一路沉默,进入市区。路上皆是匆匆忙忙上班的人。
车子在路边停下。
“下午会有人来接你。”莫言燚平视着前方说。
“好。”宝儿对着他挥手,虽然他根本没看她,“再见。”
说完,伸手去开车门,刚要将腿伸出去,却“嗖”一声,不知道什么东西擦过她的腿钻进车门里。
几乎同时,她的胳膊已经被莫言燚拽住,极快的将她拖进来,她倒在他的怀中。
莫言燚一手圈着她,一边厉声喝:“开车。”
一时,更多的乒乓之声砸在玻璃窗上,像洒豆一般,竟是子弹。宝儿睁大了惊恐的眼睛。
方才还平静的大街,顿时一片凌乱,几辆轿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对着他们的车子四面夹击。
重重的撞击,让宝儿感到头晕。一梭梭子弹密密麻麻的射击在车窗上,车门上。莫言燚趴下身子,将宝儿护在自己的怀里。
她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气。淡淡的,若有似无,却触动人心。
他冷峻的眼,变得有一点红,像即将发飙的野兽。
那些车子紧追不舍,八面包抄,任再高的车技也难闯过去,除非长了翅膀。
“老大,我下车干掉他们。”
“等一下。”莫言燚镇定的说,“你那小手枪能干掉几个?”
说罢,他将宝儿揎在一边说:“趴下。”
宝儿只得照做,趴在车底。
莫言燚用手掰开了车椅,宝儿看到他手上青筋冒起,定是使了不少力。他咬着牙齿,将牢固的车椅拉开一丝缝。
这时,一梭子弹射来,挡风玻璃碎裂。狂狮顾不了那么多,将车窗摇下一丝缝隙,开枪将身侧一辆车的司机击毙。
另一发子弹射来,狂狮赶紧低头。
莫言燚唰一下撕裂座椅的皮子,扑身上去,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突击步枪扔给狂狮。狂狮接住,一脚踹开车门滚地而出,对着四周就是一通扫射。
莫言燚自己拿了一把,对着趴在地上的宝儿说:“趴着别动。”说罢,也踢开车门滚身下车。
真枪实弹11
四周全是子弹突突突的声音,令人惊恐万状,宝儿捂着耳朵,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浑身颤抖着。
好一会儿,四周仍是乒乒乓乓的子弹声,也不知道莫言燚与狂狮怎么样了。宝儿慢慢的弓起身子,忽然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她睁大了眼睛,司机已经死了。脑袋耷拉在椅子上,脑门正中一枪,鲜血汩汩往外冒。她暗暗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颤微微的跪起身子,看着窗外。
街上已没有了路人的影子,有几辆车的司机都耷拉着脑袋,靠在车窗上死去。
这辆车,原来经过改装。左右后的车窗玻璃全都防弹,唯有挡风玻璃是个死|岤。所以她呆在车里,很安全。
而且,那些人的目标显然是莫言燚而不是她。
弹声渐渐的稀少,宝儿反而还多了一些紧张。枪声在,说明莫言燚与狂狮还活着。没有了枪声,她不敢去想像。
正在这里,车门突然被打开。她惊慌的转过身去,却见到是莫言燚钻进了车来,立刻松了一口气。
他一把将被他弄烂的座椅按下去,拽过宝儿的胳膊,拖到他身边坐着。
他在喘气,脸上有血污,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脸色十分的冷沉。
狂狮随急上车,将死去的司机推到副驾座上,发动了车子,一路撞开那些方才围攻他们的小轿车,朝前开去。
一切,似乎都平静了。但这昂贵的车子,已被撞变了形。
狂狮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烈虎,我与老大在xx路遇袭,已经被我们摆平了。你赶紧带人过来,查查线索。”
宝儿的身子仍有些瑟抖。莫言燚圈着她的手臂使了一些力,他低低的说:“没事了。试着,深呼吸几下。”
宝儿听话的深呼吸,调节气息。可是一缕血腥气狂灌,立刻翻肠倒胃。车里,那么大一个死人。
她干呕了两声,说:“我想开一下车窗。”
狂狮看看左右两边后视镜,似乎没发现什么意外,莫言燚才说:“恩。”
宝儿移动身子去打开窗户,滑到一半的位置。她深深的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血腥味似乎没有那么浓了。
真枪实弹12
这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极快的追超上来。一把手枪从车窗里伸出来,枪口冷森森的对准莫言燚。
那扣动扳机的手指在宝儿大大的眼睛里变缓。
“小心。”她叫了一声,反身扑向莫言燚,挡在他的胸前。
同时,莫言燚手中的手枪冒出一缕轻烟,那个杀手已经挂掉。可是,宝儿已倒在他的怀中。
一缕鲜血染红她的背。
“宝儿……”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好好听。宝儿微笑着,想努力的睁大眼睛瞧清楚他焦急的表情,却再也无力撑开眼皮。
“夜小姐中枪了?”狂狮急切的问。
“快开车。”莫言燚紧紧的抱着宝儿,这三个字从他的牙齿缝里挤出来,眼神里全是愤怒骇人的火焰。
不用莫言燚吩咐,狂狮便知道该把宝儿送去什么地方。
林中古堡,四周电网密布。塔楼上有全副武装的保镖巡逻。
一间白得不染,像生化武器实验室的房子。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三十岁上下的男人正在摆弄两只试管,管内装着绿色的液体。
房中陈列各种精密的仪器,泛着神秘的光芒。
门被大力的撞开,莫言燚像一阵冷风一般刮进来,瞬间便至一张小小的床边,他将宝儿小心的趴放在□□。
他的身上沾上了宝儿的血,而宝儿的背上,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
“杜威。”莫言燚大声喊。
“老大。”杜威立刻跑过去,看着宝儿,吸了一口冷气。那颗子弹正中背心,很可能已经回天乏术。
莫言燚冷沉沉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说:“一遍,救活她。”
杜威动动嘴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如抓紧时间救人,亦是抓紧时间保自己的命。
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莫言燚让开一边,目光直落在一丝垂危的宝儿身上。
她竟然扑去救他!那时,她在想着什么?他对她很好吗?值得她用生命去回报他昨夜不费吹灰之力的解救吗?
他还一度怀疑她接近他最真实的目的。其实,她不过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他却用对待大人的警惕性去揣测她的种种。
她是他的人1
莫言燚闭了一下眼睛,蹲下身子,紧紧握住宝儿已经冰冷的手。
你一定要醒过来。因为,莫家的人,不是这么不堪一击。
杜威已将子弹取出来,包扎了宝儿的伤口。探测她的心跳,他沉沉的望向莫言燚。
莫言燚直视着他,不说话。杜威吁了一口气说:“肾上腺素,电击,一次机会。”说罢苦笑一下,“然后就是你取走我的命。”
“废什么话。”莫言燚的目光里射出一道凛人的寒意。
杜威赶紧找来一支肾上腺素注射进宝儿的身体里,却没有什么反应。
莫言燚闭上了眼睛,咬紧腮帮。杜威将宝儿轻轻的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心电仪器,心跳线几乎快平了,就差听到那让人绝望的声音响起。
莫言燚松开了宝儿的手,站起身来退后一步,看着杜威电击宝儿的心脏。
一下,她闭着眼睛。
第二下,她依旧闭着眼睛。
莫言燚死死的盯着她,忽然冷哼一声说:“最后一下,她还醒不来,也不配做莫家人了。”
杜威吸了吸气,莫言燚言语上的冷漠掩饰不了他内心的心痛。他跟着他这么多年,他了解他,他从来没有陪在一个垂死的人身旁,看着他拯救。
“她会醒来的。”杜威笃定的说。
击颤下去,宝儿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忽然咳嗽了一下,又昏迷过去。可是仪器上的心跳线已发生变化。
莫言燚吸了一口气,深深的看了宝儿一眼,再没有其它的表示,大步走出房间。
杜威擦擦额头的汗,他的命也保住了。
他打电话叫进来助手,将宝儿推出去,送到房间里休息。
莫家的姑娘,呵呵,就应该这样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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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他的人1
莫家企业叫莫氏集团。而黑暗道上,叫莫家帮。
这座古堡,是莫家帮的总部,但是在这里并不一定能见到莫言燚。只有开会的时候,他才会出现。
其余的时间便只有这个“伪科学家”杜威及他几个助手留在这里。他是莫言燚最得力的干将之一,他能做很多真科学家不能做的事情。
但是科学家会做的事,他也不一定全会。
她是他的人2
古堡的地底下,是一个偌大的实验室。杜威与他的助手们便在这里研发武器以及药品。还有杜威一些私人的爱好。
莫家主要贩卖军火。古堡后的山脉,有一个大洞|岤,里面陈放着各式各样的最尖端的武器、火药、甚至未组装的直升机、战斗机的各部份的零件。
这个山洞隐秘到连安、慕两家都不知道。这座古堡,在旁人看来,不过就是莫言燚开会用的,与安、慕两家的总部一样。
……
莫言燚坐在沙发上,一手轻抚着趴在他身边,乖巧安静的冰狐。一手端着精致的咖啡杯,静静的喝着咖啡,狂狮与列虎分列两旁。在他的面前,跪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一个面色冷狠的保镖站在他的身后,用枪抵着他的脑袋。
莫言燚静静的不出声,仿佛是在细细的品味这卡布其诺美妙的味道。而那个男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他宁愿莫言燚说点什么,他也不会那么骇怕。可他偏偏半个小时了什么都不说,冰冷的枪口一直抵着他的脑袋,那种随时会丧命的恐惧几乎令他全身要瘫软了。
“老,老大……”他慑慑的喊。
莫言燚听而未闻,低着头,专注的盯着冰狐慵懒的样子看。仿佛是在宠溺一个爱人。
男人想抬头看一眼莫言燚的表情,却无奈微微一动,那枪口便加力的抵着他,头皮像要开炸。
终于,莫言燚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将杯子搁回杯碟里,目光漫然的落在男人的身上。
烈虎见莫言燚有了要说话的兴致,于是开了口:“汪家涵,我们老大已经饶了你们红门会一干人的性命,你却不知恩图报,还意图谋杀老大。
你就是有百条命,也不够抵。”
“对不起,老大,我,我,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汪家涵痛哭流涕的说。
莫言燚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下,很是嘲讽。一个要杀他的人,他会饶?
也不知道这些求饶的人有没有长脑子,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烈虎冷笑,抬腿将他踢翻,汪家涵一口鲜血吐出。
她是他的人3
烈虎跨前一步,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说:“前几天,你们红门会一帮人胆大包天的劫了我们莫家帮的货。
老大念在你们人小不懂事,不知道那是我们莫家帮的货,网开一面,不过处置了几个人,给你们长长记性。
结果,好心没换来好报,你说,我们老大的心得多寒哪。”
汪家涵被踩得痛苦,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莫言燚站起了身子,缓缓的说:“一个残败的小帮会,也敢对我莫言燚下手,看来我这老大做得,太仁慈了。”
“老,老大,我,我一时……头脑发,发热。”
想必也确实头老发热,以为雇几个二三流的杀手,开几辆破车,了解到他的行踪,就可以将他干掉。
这些孩子,心思可真单纯。
莫言燚轻轻的笑了,却让汪家涵眼中的恐惧增加。他看看烈虎说:“看来我的心,还没有完全放下。
今晚,你与狂狮就带着二堂的人去清理一下垃圾。小帮小会的留着也没有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老大。”狂狮与烈虎立刻回答。
他们老大这次是要彻底的清理门户了。
烈虎给保镖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他可以动手了,狂狮却赶紧说:“老大,不能这么便宜了他。
夜小姐险些连命都丢了。”
莫言燚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他想起宝儿那鲜血染红的背。忽然轻轻的笑了,而这笑,让人想到阎君。
他淡声说:“恩,死对他来说是解脱。狂狮,你有什么好主意?”
狂狮冷浸浸的说:“千刀万剐。”
莫言燚点点头,朝外走:“这主意不错。”
那是一片片将人的肉剥下来,直到他死亡的刑法,像古代的凌迟。汪家涵恐怖的叫起来:“老大,饶,饶命……赏,赏我一枪……”
寂静的回廊,响彻莫言燚不急不徐的脚步声。他轻轻推开一间房门,宝儿正靠在床头上看电视。
“醒了。”莫言燚说。
这是宝儿醒来之后,第一次见到莫言燚。她被他那略略的带了那么一丝温暖的笑容给怔了一下,她看错了吗,他何时会笑得有人情味了。
她是他的人4
莫言燚不待她回答,随手将门掩上,走到床边来,随意的坐在床沿上,看着她,声音淡漠淡的暖:“伤口还疼不疼?”
宝儿摇头,她幻觉了吗?他也会用有一点温柔的语气说话?
莫言燚说:“杜威的药是最好的。过不了几天,你的伤就会痊愈。”
宝儿轻笑了一下,低声问:“我是不是差点死掉。”
莫言燚淡扬一下嘴角:“有我在,你不会死。”
很轻淡的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一般让人心安。宝儿的眼睛满含笑意,秋水盈盈。
莫言燚淡淡的看着她,这世上,怎么可以少了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注视着她。
宝儿轻轻的笑了一下,嘟着嘴,想了想,轻声说:“就是,就是不想让你有事。”
良久,莫言燚都没有回答。宝儿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忽然,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她抬起头,看到莫言燚深遂的眼,他低缓而笃定的说:“今后,我也不会让你有任何的事。
也不会有人敢给你委屈,给你欺负。因为,莫家的人不会给任何人欺负。”
“莫家的人?”宝儿微怔。
莫言燚淡淡的笑,不过只是嘴角微微上扬:“恩,莫家的人!难道你不想做莫家的人?”
宝儿一时间答不上来。不是不想,可她毕竟姓夜,她的父母还不知所踪,神情不自由主的悲伤。
就在这时,响起了轻而有力的敲门声。
“进来。”莫言燚站起身来,恢复了一身的冰冷气场。
门被轻轻推开,是烈虎,对着莫言燚说:“老大……”
莫言燚会意,转身对宝儿说:“等下我再过来。”说罢,朝门外走。
宝儿的心绪却不安宁。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烈虎叫走莫言燚是因为她,或者他们之间要谈的事情关于她。
因为烈虎在叫老大的时候,目光闪烁的瞄了她一眼。很快,很快,但被她敏锐的捕捉到。
莫言燚站在窗前,眺望窗外景色。
烈虎站在他的身后,低沉的说:“我们找到夜梦生和王萱的时候,他们因为吸毒过量已经身亡了。没有找到夜贝儿。”
她是他的人5
莫言燚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烈虎:“吸毒过量?”
“是的。”
莫言燚想了一下说:“夜梦生是警长,怎么会吸毒?”
烈虎说:“这件事肯定与安……”
忽然,莫言燚举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因为他看到门缝处有脚步移动的影子。
他附在烈虎耳边说:“给你一天时间查明白。”
“是,老大。”
宝儿跑回房间,傻傻的站在房中,捂着嘴无声的流泪。她的父母,已经死了。她从一个幸福的小公主,忽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孤儿。
房门被推开,莫言燚神情冷清的走了进来。
宝儿满脸是泪的望着他,大大的眼睛,盛满悲伤,楚楚可怜。
莫言燚淡淡的说:“你听到了?”
忽然,宝儿一下子扑进莫言燚的怀里,放声哭起来。莫言燚怔了怔,两只手微微抬起。除了慕若芳,他从来没有抱过其它的女性,哪怕是小女孩。
他有些犹豫,这些矫情的动作似乎不属于他。
但最终,他将宝儿圈在怀里,抱着她上床。宝儿勾着他的脖子不松开,伏在他胸前,一个劲的哭。
他是她唯一的支撑,唯一的依靠了。
他就抱着她,任她哭,任她的泪水鼻涕打湿他干净而昂贵的西服。
宝儿哭得一抽一抽的。
好一会儿,莫言燚微微呵气,轻轻推开宝儿,注视着她红肿的眼睛说:“宝儿,今后,有我。”
短短几个字,却让宝儿一下子停止了哭泣。
今后,有我!简短、笃定、暖心!
莫言燚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说:“莫家的女儿,不可以哭。”
宝儿大大的抽噎了一下,腮边还坠着泪珠,但她却努力的挤出一丝笑,用力的点头:“恩。”
要站在他的身边,必须足够坚强。
她伏在他的胸前,低低的抽咽。忽然,目光中的悲伤消逝,被一种仇恨所替代。
她轻轻的咬着嘴唇,目光变得坚毅,面色冰冷。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附在莫言燚耳边,低声说:“帮我找到妹妹。”
“恩。”他应下。
……
陵园,宝儿的父母被合葬。
她是他的人6
陵园,宝儿的父母被合葬。
她将手中一束白菊恭敬的摆放在墓碑前,跪下去,泪腺便开始泛涌,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
莫言燚无声的离开。
宝儿这才取出手指,却只是默默的流泪。而她的神色却十分的冰冷与沉静,仿佛瞬间成熟。
良久,她缓缓的站起身来,腿已经麻木。她看着父母的名字,坚声说:“我一定会找到妹妹,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仇。”
说罢,用衣袖几下擦去脸上的泪痕,转身朝不远处身姿挺拔的莫言燚走去。
莫言燚对她伸出手,她将手自然的放在他手心里,慢慢朝一辆崭新的迈巴赫走去。
从今后,她就是莫家人,是——他的人。
莫家。
宝儿刚被莫言燚牵着进门,等候多时的慕若芳便抱着她狠狠的亲了几口。宝儿的脸上多了好几个唇膏印。
她终于如愿以偿,可以认宝儿做干女儿了。
她又想起宝儿背后的伤,赶紧松开她说:“宝宝,有没有弄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