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的强权监护:宝贝,爱你上瘾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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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松着语气。

    他的目光落到她手中提着的高跟鞋上,再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比玉更温润白腻的脚。小小的,我见犹怜。

    忽然,他转过身去说:“我背你回去。”

    影洢怔了一下,干脆的拒绝:“不用。”

    莫言燚没有再说话,转过身来,一把将她横抱在怀中,霸气十足。

    影洢挣扎了一下,他便抱紧一分。

    她不是挣不脱,可是忽然间不想挣脱。脚,本不累,此时,好像忽然就累了,再走不了一步。

    她自然的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前。

    他的心跳,那般的强劲有力,擂鼓一样。她的心也像受了感染似的,突突的擂动。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进了卧室,莫言燚才把影洢放在沙发上。他蹲在她面前,深深的看着她,影洢迎视着他,抱膝坐在沙发上。

    相对无言良久,莫言燚忽然倾身上去吻住影洢的唇。

    影洢挣扎了一下就乖乖顺从。他的吻,像有魔力一般能震撼她的心,霸道而热烈,容不得别人一丝一毫的反叛。

    和平时乖巧听话的小林子,真是判若两人。

    温度在热吻里升高,一路走来的汗水还未完全干透,新的汗又微微的渗出,湿濡了莫言燚的手心。

    一路润润的抚摸过她的脖子,肩带已经歪斜在肩膀上,香艳半掩,是让人欲不能罢的诱、惑。

    拉链被莫言燚轻轻的滑下,拢过那软软的温柔乡,轻轻的揉捏。他的吻,带着炽烈的温度,烙遍她的唇、腮、耳,脖,最后落到那颤微微的红樱桃上。

    影洢气喘不匀,软软的倒在沙发上,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的亲昵,可是那碰着他坚实身躯的手,怎么也使不上来力道。

    一波又一波的悸动迷幻着她的神经,那些拒绝渐渐的退出防守线,演变成迎合。

    礼裙被缓缓的褪下,身上的汗水微微的咸湿,却被莫言燚温柔的吻干。而影洢,只有无力的低吟,渴望着他最终的占有。

    我想你……(8)

    他覆上她的身子,出奇的烫,像烙铁一样,影洢不由住的颤抖,那些被莫言燚吻干的汗水在一瞬间卷土重来。

    喉咙像久旱的小泉那般干涸,涩涩的,沉重的呼唤迷离她所有的理智。

    “洢洢,我想你……”他的气息像盛夏的风,热辣辣的吹在她的耳边,令身上每个细胞都悸动,血液像喷薄欲出的岩浆。

    滚烫着彼此干渴的身子。

    影洢双眼湿润,双腿盘上他的腰,给他最主动的迎合。

    ……

    窄窄的沙发容不下两个人,影洢几乎半压在莫言燚的身上,她将自己滚烫的脸藏在他的怀里。

    是谁说最后一次。

    当激|情来临时,她又那般无可救药的贪恋,无法拒绝。

    莫言燚轻轻的吻了一下影洢的额头,扶住她,自己慢慢的起身。

    “干嘛?”影洢藏在他的怀中不敢动,没脸动。

    他附在她耳边说:“我去给你烧一壶开水烫脚。”

    影洢一下子抬起头来,凝视着他温情脉脉的眼睛。他真的可以体贴如此?

    莫言燚淡然一笑,套上短裤,走到衣柜边,给影洢找到一套睡裙,意欲给她穿上。

    “我自己穿。”影洢说,有点点羞涩。

    莫言燚便把睡袍递给她,给她打开电视,尔后温声说:“我去烧水,一会儿就好。”

    影洢没有作声,默默将睡袍套在身上。

    莫言燚走后,她便将头埋在手心里,心里的感觉万般复杂。她在干什么?在干什么?

    她怎么可以对一个失去记忆,一点不了解的男人动心动情?

    曾经的冷静、淡定都去了哪里?难道,是贪恋他那一点美色,贪婪那一波又一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可是,喜欢上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心里幻想的那个男人,不正是像他这样子的吗?完美的外型,体贴入微的温柔。

    偶尔的霸道彰显他男人的刚毅。

    难道仅仅因为他现在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失忆者,便令你胆怯?

    是吗,是吗?

    影洢,犹豫二字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你的字典里?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谈一场从未谈过的恋爱而已,你不敢吗?

    心里,无数个自己在互相掐架。掐来掐去,掐得自己都混乱了。

    我想你…(9)

    心里,无数个自己在互相掐架。掐来掐去,掐得自己都混乱了。

    啊的一声低叫,不管了,爱咋咋的吧。

    就算是玩感情游戏,她影洢又不是玩不起。想到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自己的心情。

    不一会儿,莫言燚便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进来了。

    淡淡的水雾里,他的眼神那般温柔,影洢的心瞬间就融化了。

    世上,还会不会有另外一个男人为她热洗脚水?

    “来,不是很烫了,但是又刚好适合烫脚。”莫言燚轻声手,拉过她的小脚浸在水里。

    影洢吃了一声缩脚,莫言燚赶紧问:“很烫?”

    影洢摇摇头说:“只是突然不太适应,刚好。”

    她将两只脚慢慢的浸泡进去。莫言燚便起身坐在她的身旁,陪她看电视。

    不过,谁也不知道电视里究竟在演些什么。莫言燚轻轻搂过影洢的肩,拥着她。

    温暖一波波的从他手掌心里传遍影洢的全身,心里最后的抵触在一点点的瓦解崩塌。

    他有什么不好?完美到不太真实的容貌,强壮挺拨的身材、结实有力的臂膀,怀抱温柔而深情,影洢你在犹豫什么?

    “泡舒服了吗?”他轻声问。

    “呃,好了。”影洢出声,竟然有些嘶哑。

    “我给你拿帕子来。”莫言燚起身去浴室。

    拿了一张帕子走过来,蹲在影洢的面前,他捉住她一只脚,影洢惊了一下说:“不,我自己来。”

    莫言燚淡淡的笑,捞起她的脚,轻轻的给她擦拭。影洢的鼻翼瞬间就酸了,泪意一波一波的侵袭着她的泪腺。

    她拼命的压抑,压抑,她讨厌哭,那是弱者的表现。

    可是此时,她真的想哭,想窝在他怀里哭。从没有一个人如此的关怀自己,她那颗禁锢已久的心彻底的要被莫言燚征服。

    她不想犹豫了。

    可是,她忽然看到他胸口上的“宝”字,顿时浑身一个冷颤,一下子缩回了脚。莫言燚失手,擦脚帕掉在了盆里。

    莫言燚抬头望着她,有点惊讶。

    影洢赤脚站在地上,呼吸沉缓,慢慢的眼神变得冷漠,很无情的说:“你走吧。”

    莫言燚微微拧眉,深深的注视她。那目光看得影洢心里发酸,她转过身去。

    我想你……(10)

    莫言燚一下子扳过她的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低沉的问:“告诉我,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影洢冷冷的笑,“难道上了两次床,你就要死缠着对我负责?可笑,我影洢不需要。”

    莫言燚咬了一下嘴唇,腮帮咬得紧紧的,微微点了点头:“很潇洒。”

    “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影洢淡笑,“杀手是没有感情的。”

    莫言燚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忽然心痛的闭了一下眼睛,面色变得冷毅。那一刻,影洢仿佛看到失忆前的他。

    他应该也是很冷绝洒脱的人吧。

    “洢洢,你只要说一句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我立刻消失,彻底消失,永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他沉沉的说。

    影洢张了张嘴,忽然间竟然说不出口。‘是’字,违背她心愿的堵在了喉咙。

    “你说不出口。”莫言燚温温的笑了一下,“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心愿。不就是爱一场,为什么要这么犹豫。”

    影洢忽然点住他胸口的“宝”字说:“如果有一天你记起了所有,我和她之间,你怎么选?”

    莫言燚怔了一下说:“那也许只是一个字,没那么多意义。”

    “你不觉得牵强吗?”影洢凄笑,“一个纹在胸口的名字,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字。那是心头至爱,如果有一天她出现了,我怎么办?”

    莫言燚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无力的说:“你也说过,或许那个宝就是你。”

    影洢失笑:“你明知道那不可能。”

    莫言燚望着她,想去拉她的手,影洢退后一步,他说:“洢洢,未知的事情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揣测。”

    影洢摇头:“我不想去赌一个没有任何胜算的局。”

    莫言燚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冷宁:“你决定放弃?”

    “是。”影洢别过头去。

    良久,莫言燚沉沉出声:“我会消失。”说罢,抓起沙发上的衣服打开门离开。

    影洢一下子就跌坐在了沙发上。

    嘴唇咬得生疼!

    原来,她玩不起。

    她知道一定有那么一个人,根深蒂固的在他心里,却不是她!

    她怕输!

    ------------------------

    晚安吧!

    找个地方私奔……1

    一辆黑色的宾利有些嚣张的停在别墅门前,光芒炫目。

    影洢本站在露台上睡意朦胧的活动四肢,忽然间就完全清醒了。一个优雅迷人的男子,正靠在车门边,淡笑的挑望着她。

    慕念卿!

    三大家族果真厉害,要找到一个小人物,易如反掌。影洢冷笑了一下,她想,是她的法拉利惹的祸,昨夜,车牌肯定被慕念卿记下。

    她早料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他们能找到她的车子,她一点不奇怪。

    只是不解慕念卿为何没有砸了它。

    居然还帮她加好了油,开了回来,正停在宾利的车尾。

    影洢立刻回屋,心思百转,她要怎样离开?走到窗边,发现屋后面也有几个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在巡逻。

    除非有个地道,否则她是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了。

    她将衣柜打开,拖出那口黑色皮箱打开,正伸手准备拿手枪,却听到敲门声。影洢将枪持在手中,压下箱盖。

    门被慕念卿推开,藏在门后的影洢伸手扼过他的脖子,却被慕念卿巧妙的躲过,几个交手之后,慕念卿抓住影洢的手臂。

    却滑脱,影洢跃过一侧举枪对着他,神情冷然。

    慕念卿嘴角淡淡然的笑,举举手说:“我们不需要这样火爆的见面吧。”

    影洢冷笑:“我也想说,一个钱包不至于要如此赶尽杀绝吧。”

    “我只是想请你吃一顿早餐而已。”

    “我怕是鸿门宴。”影洢子弹上膛说,“我也不想与你慕家结怨,我只想离开。”

    “如果我真的要取你性命,昨夜,你怎么可能安然的离开?”慕念卿顿了顿,目光深深,语气沉沉,“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影洢冷笑:“当然记得,慕家太子爷慕念卿。”

    慕念卿淡淡的笑了,垂下了手。他要的不是这种记得。

    “我真的没有任何恶意。”慕念卿妖冶的笑,“影洢小姐。”

    影洢怔了一下,居然连她名字都知道了。她缓缓垂下手臂,冷睇着他:“既然不是来苦苦相逼的,为何那么多保镖将我的房子包围。”

    慕念卿走近她,温笑:“你身手了得,不多派几个人,怎么困得住你?”

    找个地方私奔……(2)

    慕念卿走近她,温笑:“你身手了得,不多派几个人,怎么困得住你?”

    影洢笑了:“果真是鸿门宴。”

    慕念卿对着她伸出手:“不,虽然劳师动众,但很显诚意。”

    影洢抄手于胸,冷冷的笑:“我偷了你的钱包,你还要请我吃饭?有这么好的待遇,天下人都改行做贼好了。”

    慕念卿挺挺身子,目光充满真诚:“我慕念卿若要人性命,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影小姐,只是想与你聊聊,你与我一个故人长得真的很像,很像。”

    最后一个很像,已变成一种感概的语气。

    为什么男人泡妞,都喜欢说你好面熟,你与我的哪个朋友很像这样的套词?

    影洢看着慕念卿的眸子绽放回忆的光芒,心里的戒备少有松驰,想了想说:“好吧,慕少楼下稍侯。”

    慕念卿微微一笑,几分妩媚妖冶,转身出门。影洢慢慢吞吞的收拾好自己已是半个小时之后,慕念卿很有耐心的等着。

    一身白衣,风流倜傥。

    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淡的媚惑人心的笑,他伸手,亲自为影洢打开车门。

    影洢正要上车,却忽然听到身后一保镖的厉喝:“什么人?”

    她下意识的回头,怔住。

    是她面容有些憔悴的小林子,胡碴子青青的围了他嘴唇一圈,有够不修边幅的,但是却别有一番粗犷的性感。

    “洢洢。”他低沉的开口,完全忽视那些保镖对他的威胁。

    影洢望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心疼,这个样子,是否昨夜一宿未眠?

    “言……”慕念卿失声,但极快的噤声。

    他的贴身保镖也在瞬间认出了莫言燚,脸色大变,就要恭声请安,却被慕念卿伸手制止。

    他惊异的望着莫言燚,而莫言燚却是极冷淡、极陌生的扫了他一眼便对影洢伸出手,他坚声说:“跟我走。”

    颇有气势。

    影洢没有动。

    莫言燚沉冷着表情,不再啰嗦,一下子扣住了影洢的手腕,拉着她就要离开。那些保镖一个不敢去阻拦他。

    谁敢拦目中无人的莫言燚?

    慕念卿一时回不过来神。

    找个地方私奔……(3)

    慕念卿一时回不过来神。

    影洢却渐渐露出笑容。

    那个在旧金山冷霸的男人附体了,强势的男人总是更能擒获女人心。她在一瞬间爱上莫言燚方才的阳刚霸道。

    这样温柔时温柔,霸道时霸道的极品男人,上苍不会再塑造第二个。她,决定不再错过。

    刹时,刁蛮的影洢小姐顿时一点小女人的说:“我们开车。”

    莫言燚温柔的恩了一声,与影洢一起上车,在石化了的众人的目光中,潇洒的离开。

    慕念卿久久的盯着法拉利火红的影子,直至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也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他是莫言燚没错,他太熟悉他凌厉的眼神及命令的语气。可是莫言燚为什么不认识他了,不仅这样,更是连影洢也没有认了来。

    他叫她洢洢,他怎么了?

    他,不是在旧金山吗?

    忽然,慕念卿拧紧了眉心。狂狮与烈虎、付康与付健他的四个贴身保镖已经回国,莫言燚没理由会单独留在旧金山。

    他忽然想起这些日子,莫家帮的人在a城的那些秘密身影。

    莫言燚一定出了事。

    一保镖低声说:“老大,刚才好像是莫……”

    “我知道。”慕念卿淡冷一笑,几分妖媚,转身上车,对司机说,“去莫家。”

    莫家,一点点冷清。

    慕念卿坐在花园里,品着佣人送来的卡布其诺。莫言燚最爱喝这种咖啡。

    莫祈轩慢慢的朝他走来。

    八年过去,他已从懵懂的少年,长成了玉树临风的翩翩佳男子。眉宇之间很有莫言燚的影子,只是神情不如他来得凌厉。

    “念卿哥。”他在慕念卿的对面坐下,轻笑,“怎么有空来莫家品咖啡。”

    “味道真不错。”慕念卿搁下咖啡杯说,“怪不得言燚爱喝。”

    莫祈轩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说:“想我哥了?”

    “是呀,好久没在一起练枪了。我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赢过他,心有不甘哪。”慕念卿笑着说。

    “等他从旧金山回来,你们再好好切磋切磋。”

    慕念卿目光温润,却让莫祈轩心里一怔:“他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莫祈轩平静的回答。

    找个地方私奔……(4)

    慕念卿没有说话,随意一望,便见到付康与付健在不远处神色匆匆的朝停车库走去。

    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深沉,直视着莫祈轩说:“祈轩,言燚的四大保镖都回国了,他为什么还不回来呢?”

    莫祈轩平静的说:“我哥的心思谁能猜得到?你也知道莫家帮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们回来是协助我的。

    再说,杰森的黑鹰帮高手如云,就算没有四大保镖在旁,也勿须担忧哥的安危。”

    慕念卿垂下目光,看着杯中剩下的咖啡残液,冷哼哼的笑了一声说:“祈轩,你是不把我这个表哥当亲人看待,谎话也说得如此镇定自若。

    难道,你就真的不为言燚的失踪心慌着急?”

    莫祈轩的脸色这才微微的变了变。

    慕念卿接着说:“隐藏这么大的秘密,一个人撑起莫家帮正常的运转,很辛苦吧。”

    “你知道了什么?”

    “你不愿意告诉我,你认为我们慕家帮不上忙?认为慕家会为言燚的失踪而袖手旁观?”

    慕念卿声音节节升高,“祈轩,我们三大家族命悬一脉,哪里断了节脱了轨,都会波及另外两家。共荣共辱,祈轩,你忘了?”

    莫祈轩有所动,顿了一下说:“是,哥是出了事,他失踪了。他从旧金山回来,飞机在ab两市交界的上空失事,他的伞包没有打开。

    可是他没有死,因为狂狮他们在树林里找到他扔掉的伞包,和一滩血渍。我在猜想,他不是受了重伤就是失忆了,不然不会回到莫家来。”

    慕念卿问:“为什么要隐瞒,三大家族一起寻人,不轻而易举。”

    莫祈轩摇摇头:“多少人盼着我哥出事,能声张吗?”

    慕念卿前思后想一会儿,说:“我想,言燚肯定是失忆了。不然他不会不回莫家。就算是受了重伤,也有办法通知到三大家族任何的人。”

    “是的,但任何一家医院都没有哥住院的记录。”莫祈轩忧心忡忡。

    慕念卿没有说话,他在想,莫言燚怎么会和影洢在一起了?

    这是上天的搓和还是上天的捉弄?

    找个地方私奔……(5)

    但谁又能肯定影洢就是她?莫言燚失忆,可她,如果影洢真的是她,她应该认得莫言燚。但是他没有看出来,影洢对莫言燚过去的熟知。

    难道两个都是失忆?是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一点?

    但影洢如果不是她,那么又是谁?世上真的有长得如此想像的两个人吗?那双眼睛,真的有第二双吗?

    不,影洢一定是她。慕念卿坚定的想。难得妖媚的神色有一丝丝毅然。

    慕念卿站了起来,望着远处的山脉,几分踌躇。

    他应该告诉莫祈轩莫言燚的下落吗?找回了莫言燚,很有可能就找回了宝儿,然后……他们会在一起。

    自己呢?这八年的苦相思,又如何安放?

    忽然间犹豫了。

    “念卿哥。”莫祈轩在说话,“暂时不要告诉陌宸。你知道,自从八年前宝儿因为周川一事失踪之后,哥哥对安家一直心存芥蒂。

    凭着我们莫、慕两家的势力,一定能将哥找出来。”

    慕念卿看着莫祈轩此时流露出的焦急,心里涌起一点欠疚。他怎么可以为了一已私欲,而置莫言燚的安危不顾。

    纵然他不寻回他,他们不也在一起了吗?

    莫言燚苦苦寻找她八年,老天垂怜,他们也应该在一起了。

    慕念卿拍拍莫祈轩的肩膀说:“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言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联系鬼谷子先生,准备恢复他的记忆。”

    “鬼谷子?”莫祈轩问,“就是传闻中专为死亡谷的杀手洗去记忆的那个英国人?”

    “是。”慕念卿吁了一声说,“他能用声波让人的部份记忆沉睡,亦可复苏。你去准备吧,把他请来a城,刻不容缓。”

    “好。”莫祈轩点头,脸上露出一点希望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就能见到莫言燚出现在他的面前。

    一条僻静的山道,俯望,可见遍野绿绒如毯,点缀各色鲜花,风景万般好。影洢惋惜自己没有带上相机。

    莫言燚站在悬崖边,抽烟。今天,他穿着他那日从天而降时的那套黑衣,如此的有型,酷、帅,形容不过来的慑人气魄,从他淡淡然的神色中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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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大家应该知道宝儿的记忆是怎么失去的了吧,是人为!

    找个地方私奔……(6)

    影洢不禁看得有点呆了,这是她不认识的小林子,却又是风靡万千的。

    他将烟头扔下悬崖,慢慢转过身来,一手插在兜里,看向影洢。影洢淡淡的与他对视。

    莫言燚走过去,定定的看着她,忽然低下头,吻吻的咬住她的唇。影洢有些疼,轻轻的哼了一声。

    他却吻得更热烈了,几乎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突然,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到副驾上。而他,亲自开车。

    一溜烟的下车,车技炫酷。影洢一点不意外,安静的享受飙车带给她的快、感。

    莫言燚却是将车停进一酒店的停车库里。这不是一个高档的酒店,三星或者四星,莫言燚拉着她的手按电梯上楼。

    他身上仅有的一千块,刚好够开房。影洢咬着嘴唇轻笑,小子是算计过了的。看来,是酒店常客。

    两人乘电梯上楼,莫言燚始终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搂着影洢,面色沉沉的,眸子淡淡的,很拽的模样。

    影洢却觉得今天的小林子够酷,够男人,够让她喜欢。一直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于他之上,现在隐隐觉得,他才是真正的霸主。

    如果有一天她惹恼了他,他一定会给她好看。

    可是强悍霸道又不失温柔的男人,却又是大多数女人的心头爱。

    一进房,莫言燚便急不可耐似的将影洢扑倒在床、上,狠狠的吻着她,一点不温柔,一点不疼惜,仿佛是在报复她昨夜的绝情。

    他的手大力的握住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她被他弄得有点痛了,但是却又觉得很舒服。两人拼命的吻着,用尽全身力气。

    唇,渐渐的麻木,身体却变得娇媚柔软。衣衫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褪尽,赤呈相见。

    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头轻轻的扫着她的耳廓、耳洞,一下一下的吮吸着,影洢不自持的呻、吟,他的舌、头让她万般销魂。

    “换个姿势。”他忽然说。

    影洢羞涩的望着他,什么姿势,她一窍不通。每次都是躺在他的身下享受,从未主动取悦过他。

    莫言燚抱起她倒下身子,影洢坐在他的腰间,一时讷讷的看着他。

    找个地方私奔……(7)

    莫言燚抱起她倒下身子,影洢坐在他的腰间,一时讷讷的看着他。

    他的手伸进她柔软的长发,轻轻按下来,说:“亲我。”

    影洢迟疑着,像个懵懂的小孩:“怎么亲?”

    莫言燚扬扬嘴角淡笑,将她的手领引着按在他的胸上,语气几许迷幻:“我怎么亲的你,就怎么亲我。”

    影洢想了想低下头,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胸膛,尔后问:“这样?”

    莫言燚的双眸被她激|情更加旺盛的欲、火,他将的手拉着向下,滑过小腹,放在某处:“不够。”

    影洢被烫着似的缩了缩手,莫言燚不松手,拉着她再次碰触:“乖,你会的。”

    “我不要。”影洢撅着嘴,像他亲她那个地方一样亲他,打死她也不干。

    “那你就摸摸。”莫言燚退而求其次。

    影洢向征性的碰了两下,脸上窘得很,就要翻下身子去,莫言燚抱住她的腰:“就这样。”

    “哪样?”影洢睁大无知的眼睛。

    莫言燚要被打败了,改天,真得好好的调教一下她。

    “你上我下。”

    影洢羞得趴在他的胸上,埋着脸说:“我不会啦。”

    莫言燚爱呢的吻她的额头,轻轻的挺了挺身子。

    “啊。”影洢低叫了一声,一股火热瞬间从小腹漫延全身,真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多简单啊,小笨蛋。”莫言燚说完,轻吻着她的唇。

    缠缠绵绵,柔柔绻绻。

    ……

    影洢依偎在莫言燚的胸前,不会再有另一个胸膛给她这样温实的安全感。

    “我不想错过。”莫言燚用手抬起影洢的下巴,“我们不要杞人忧天的去担忧明天的事情。今天我们在一起,这是最重要的。洢洢,我丢不开你。”

    影洢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到他胸上那个‘宝’字上,她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尔后定声说:“如果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的生命里真有这个女人,你若弃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莫言燚坐直身子,看着她。

    影洢再强调一次:“我真的会杀了你。”

    莫言燚淡淡一笑,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洢洢,我们离开a城,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生活。

    让我将过去的记忆彻底的埋藏,不再有记起的机会。你现在在我的身边,我不能对不起你。”

    找个地方私奔……(8)

    影洢一点感动:“你真的能舍弃?”

    “不再记得,便已是失去。上天让我遇到你,我不逃。”

    影洢搂过莫言燚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他的唇一口,莫言燚没有叫一声疼。

    泪光在影洢的眼中闪烁,她微微笑:“好,我们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逍遥快乐的生活。”

    莫言燚“恩”了一声,亲她。

    影洢偏偏头说:“我要冲个澡,身上好汗呢。”

    “一起。”

    “我才不要……”嘴被堵上。

    莫言燚抱着她进了浴室。花洒下,两人激|情不灭。

    莫言燚将淋浴液抹到影洢的身上,惹得她咯咯的笑。但渐渐的,心里的欲、望被丝滑的抚摸给勾起。

    滑腻腻的身子,绯恻的缠绵。

    莫言燚从背后抱着她,轻轻的抚摸着她胸前的傲然。大手可握,不算大,却那般饱满直挺。

    温热的水流冲去彼此身上的泡沫,却热腾了血液里的冲动。

    纠缠着,亲吻着。

    水声哗哗,却淹没不了那让人耳红面赤的沉重喘息。

    ……

    两人一整天都呆在酒店里,缠绵数度。莫言燚精力太过旺盛,一点不疲惫。影洢却有些恹恹欲睡。她便伏在他的胸前,满足的睡过去。

    似乎梦到小时候,是小时候吗?她不知道,四周一片白茫混沌,像天堂,又像苍白的人间。

    她躺在一个人的胸前,久违而熟悉的温暖让她贪恋。可是,她却看不清他的脸。

    这样的梦境,反反复复那么多次。

    “你要等我长大。”

    “恩,我等你长大。”

    每次,梦总会在这样的对话中结束,可今天,那个模糊的人影渐渐的清晰,竟然是小林子啊!

    一阵欣喜,她跑上去扑进他的怀里。

    两人拼命的接吻,身体的热度一下子蹿升,他的手指熟练的调、逗着她身上那些敏感源,惹得她一阵阵的颤栗。

    小腹有着强烈的刺激感,她抑不住的叫,登时,一股热流直涌脑门,她叫着,动着,醒了过来。

    眼神迷迷濛濛,渐渐清晰,莫言燚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他的唇压下来,舔了一下她的唇,柔昵的说:“居然做春、梦。”

    找个地方私奔……(9)

    他的唇压下来,舔了一下她的唇,柔昵的说:“居然做春、梦。”

    啊!影洢从来没有这样过,居然能在梦里也可以有升上云宵的快、感,而且那么般真实。此时,小腹还火火热热的,余情未消。

    居然是梦!还是春、梦。

    天啊,影洢红了脸,握着粉手羞涩的将脸埋在莫言燚的怀里,太丢人了。刚才缠绵数度,她居然还做这样子的梦,难道真的变欲、女了。

    莫言燚的牙齿却轻啃着她的耳垂,气流暖暖,撩得影洢的心波一漾一漾,又有些不能自持了。

    “你是不是还想要。”

    “没有,没有。”影洢赶紧说。

    “乖,你的身体出卖了你。”他的手已经很不老实的去探索秘密了。

    恩,影洢低吟出声,半推半就:“你还可以?”

    “当然。”莫言燚翻身压下,“我不能让你小看我。”

    小看,她从来不敢。

    忽然,恩哼一声,影洢的眼神迷离了,那梦中未消的感觉再次像繁花一样在她的身体里盛开,无限漫延。

    整个人沦为莫言燚的傀儡。

    ……

    两人洗了澡,相拥在床、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也不想去知道。

    “有没有想好去哪里?”影洢问他。

    莫言燚亲昵的说:“妇唱夫随。”

    影洢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手,望了一眼正对大床的电视,她拿过床头柜上的遥控板将电视打开。

    旅游频道,正在播放爱琴海优美的风光。碧空如洗,海水湛蓝如宝石。

    “去爱琴海。”影洢脱口而出。

    “爱琴海?”

    影洢来了兴趣:“没去过呢,我们去爱琴海旅游,然后再去夏威夷、巴厘岛,总之世界各地风景优美的地方我们都去。”

    莫言燚亲了她一下说:“洢洢,好想带你去这些地方,可惜我是个穷小子。”

    影洢不以为然说:“钱,是我最不担心的事情。你跟着我,还怕没吃没喝。”

    莫言燚捏着她下巴想了想说:“要游览这么多地方,光靠偷钱包哪得偷多久。”

    影洢笑了:“不要说偷那么难听,我才不是小偷。我是杀手,随随便便接一个单子也是几十万美金。”

    堵场风波1

    莫言燚正了面色说:“不要再过那样的生活。洢洢,我绝不让你冒险。今后一切有我,我绝不会再让你过这种飘摇无依的生活。

    不允许你再铤而走险,你必须安安全全的活在我身边。”

    影洢深受感动,泪意泛滥,她抱着他,狠狠的亲了他一口:“放心,跟定你一辈子了,想甩都甩不掉。”

    “你想都别想甩掉。”

    两人情之所至,缠缠绵绵的吻了好一会儿才作罢。

    影洢依偎在莫言燚胸前说:“我帐上还有两万块钱,我们就用这两万块去搏一千万。”

    莫言燚瞬间明白:“赌?”

    “恩哈。”影洢眨了一下眼睛说,“我们可以效仿‘原罪’的男女主角啊……你有看过那电影吗?”

    莫言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好像会玩梭哈。”

    “是吗?”影洢狠狠的亲了他的脸蛋一下,“太好了。来,我们研究一下战略战策。”

    ……¥……

    两个小时过去,一对雌雄双侠诞生。

    两人退了房,开着车子回别墅,影洢要收拾她的行李。什么都可以扔下不要,有一件东西却是她一定要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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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堵场风波1

    夕阳将天边染得一片血红。

    影洢将车停在门前,和莫言燚一起下了车,去卧室收拾行李。

    她找出另一个红色的皮箱,将几套衣服装进去,莫言燚看到皮箱里一点金光闪过。

    “什么东西?”他问。

    影洢用手指勾起一根彩色的带子,带子下坠一块金光闪闪的奖牌,在莫言燚的面前晃荡:“你看到这个吗?”

    “金牌。”莫言燚接过去,看金牌上的字,“第十七届实战射击比赛冠军……2004年。”他抬着看着影洢,有点疑惑的问,“那时,你应该才十几岁吧,居然就得到了射击冠军?”

    影洢摇摇头,从莫言燚手中拿过奖牌,看着它说:“不是我的。但我也不知道它是谁的。是我出死亡谷的时候,金小姐给我的。

    她说,我曾说过,如果我能活着出谷,就把这块金牌还给我。可是当我活着出谷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它对我的意义是什么了。

    赌场风波2

    但是冥冥之中又觉得它对我很重要,所以丢掉什么,我都不会丢掉它。它总给我一种久违的温暖感。”

    莫言燚问:“死亡谷是什么地方?”

    影洢将奖牌放进皮箱里说:“培训杀手啊、间谍、神偷等等特殊职业的地方。死亡谷培训出来的杀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因为他们采取淘汰制,互相厮杀,活下的是最后的胜利者。

    所以死亡谷培训出来的杀手卖价高得咋舌,像昂贵的商品一样。”

    影洢说得一点点自嘲。

    “那个地方在哪?”

    影洢摇头:“不知道。离谷的时候是蒙着眼睛上直升机的,没有人知道死亡谷在什么地方。那是恐怖的炼狱,每天都有人死去,最终的强者才能活着出谷,所以少之又少。”

    说到最后,已是一腔感概,像刚从恶梦中醒来。

    莫言燚伸臂抱住了影洢,亲着她的腮,很心疼:“洢洢,今后,我不会再让你过这样的生活。相信我,我一定能给你幸福。”

    影洢轻轻的笑,回吻了一下莫言燚。她跟定他,当然相信他。

    “你看,我们两个都是没有记忆的人,算是同命相怜。”影洢笑着说。

    莫言燚好心疼她,捧着她的脸,温声问:“你怎么没有记忆了的?”

    影洢说:“每个被送到死亡谷做杀手的孩子,都会被高科技强行洗去记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