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女主播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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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叫殷晓璇的应聘,不管什么岗位,都不要给回信,明白吗?”

    陆淮宁多少看出来这殷晓璇抱着什么心态,他不想找这个麻烦,怎么说那也是程一笙老公的妹妹,他要是跟她牵扯不清,那以后别想再和一笙在一起了。他很清楚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是这件事……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给程一笙打过去电话。

    “喂?”电话接通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淮宁怔了一下,然后看手机,没拨错啊,他便问道:“请问这是不是程一笙的电话?”

    接电话的自然是殷权,程一笙正在忙,手机在殷权这里。他看到陆淮宁来电,就接了,目的自然不必说。听了陆淮宁的话,他说道:“是,一笙正在工作,陆总是吧,我是殷权!”

    程一笙的老公?陆淮宁微愣,殷权的声音又传了出来,“陆总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告给一笙!”

    “哦!”陆淮宁回过神说:“没什么事,回头我再给她打吧,要么让她给我回过来也行!”他这是故意的,你想知道吧,我就不说,我就让你好奇着,我看你敢偷听一笙打电话?

    “那好,再见!”殷权毫不客气地挂了电话,眉头已经微微拧了起来,这个男人,不怀好意思。

    陆淮宁心情却差了起来,殷权能接她的电话,这代表了什么?他知道她一向十分看重自己的,有次他误拿了她的日记本,也没说要看,结果她就急眼了。

    靠在椅子上,他沉思,到底程一笙知不知道殷权接她电话的事?他决定暂时不给程一笙打电话,如果她不给回过来,那就说明殷权没有说,到时候他才把这个事情捅出来,估计一笙肯定是要跟殷权急眼的。

    他对她的了解,还停留在上学时期,他没有想过,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是不一样的,面对殷权,她自然是坦坦荡荡,肯定不能因为这种事跟殷权急眼。

    中午的时候,程一笙工作完,走到殷权身边坐下,殷权把手机递给她说:“刚才陆淮宁给你打电话,我担心有急事,所以就接了,他说让你给他回电,你赶紧回吧,别真有急事儿!”

    程一笙拿过手机,靠在殷权身上,然后找到陆淮宁的电话,拨了回去。

    殷权也是担心她生气,现在看她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提着的心才放下。不由暗暗高兴自己赌值了!

    “喂,陆淮宁,找我有事?”程一笙语气轻松。

    陆淮宁承认,接到她电话的时候,他心里有点失落,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心态说:“对,今天殷晓璇来了,说要到我的公司工作,她爸爸离开殷氏的事情,是为什么?那我要不要让殷晓璇进公司?”

    程一笙说道:“啊?我不知道呀,我在外地呢。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你觉得她能干,就让她进公司,觉得她不行,就算了,不用看我们的面子。这两天忙得不行,没有别的事儿吧,盒饭来了,没有我就先吃饭了!”

    正文第九十七章又要生事

    【枭宠女主播97第一页】

    殷晓璇撅着嘴委屈地解释道:“爸,人家说我没有工作经验!”

    正文第九十八章不比从前

    【枭宠女主播98第一页】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正文第九十九章不知是福

    【枭宠女主播99第一页】

    薜岐渊淡然说:“恐怕不行,后天晚上要录制你的坦言一笙,难道你不用准备时间?明天回去就已经很紧张了!”

    程一笙意外地问:“这么早就录?是不是安排的太紧?”

    “没办法,嘉宾只有后天有时间,我们总不能让他来配合你的时间!”薜岐渊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他故意给程一笙安排的那么紧,合着他费那么大劲给程一笙弄来个节目,又跑到这里劳心劳肺的,就是为了给她跟殷权制造个小蜜月?那他不是憋屈死了?他绝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底下让程一笙跟别的男人约会的。手中权利,不用白不用!

    程一笙知道这个理由无法反对,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她还有工作呢?注定不能随心所欲。她转过头,愧疚地看向殷权,脸上写着失望。

    殷权走过来,手按在她瘦削的肩上,低声道:“没关系,以后机会多的是,等你闲了,我带你来玩!”

    她的殷权,陪了她这么多天,现在她承诺的做不到,他不生气,反倒还安慰自己,她点了点头,一点没有避讳,偏头在殷权手上蹭了蹭,毫不掩饰的亲昵。她利落地将脸上的妆卸掉,站起身对殷权说:“我去换衣服,你等我一下!”

    她一走,薜岐渊就开口说:“打扰你们蜜月了,真不好意思!”但是脸上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没什么,反正我们天天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殷权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他对薜岐渊的打算心知肚明,肯定不会表现出失落,让薜岐渊看笑话的。

    夏柳在一旁就看不懂了,怎么程一笙的男朋友跟薜岐渊还是朋友?怎么认识的?总不会是薜台介绍的吧!她真是搞不明白,莫非薜台真的对程一笙没有意思?一切是她误解了?看程一笙对那男人的样子,显然就是动了情的,程一笙不是最狡猾的吗?怎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毫无保留?要知道她跟了一个男人那么久,也没有到毫无保留的地步。

    于是她对程一笙的男友,越发感兴趣起来。不过这男人对女人似乎不假辞色的样子,不仅是她,就连这后台里任何一个人,见了他都噤声,不敢搭话。

    程一笙换好衣服,从换衣间里出来,她走到殷权面前,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看向薜岐渊说:“薜台,我们先走了!”

    “要不要坐台里的车?”薜岐渊问。

    程一笙浅笑道:“不用了,我们玩一会儿再回去!”

    薜岐渊立刻不说话了。程一笙走过夏柳的时候,点了下头,然后挽着殷权便走出后台。依旧如昨天那样,混进人群,坐上车去。

    程一笙想了想说:“这个时间景区应该还不会关门,我们去逛逛吧!”

    殷权意外地问:“你还真不回酒店?回去吧,这两天太累,身体吃得消吗?”

    “我当然说得是真的,总不能就这么空手回去吧,好歹出来一趟,怎么我们也得带回点东西是不是?明天上飞机没事儿,就在飞机上休息吧!”

    殷权承认她说的没错,不说别人,老丈人、丈母娘总要给带去些东西的。

    原本程一笙在车上还表现出恹恹的样子,可到了景区,就好像打了兴奋剂一样两眼放光,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殷权摇摇头,她这精力表现得还真特别,该养精蓄锐的时候绝不和他多说一句废话,原来是用在这里的。

    这个时间,景区果真还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殷权对这种人多的地方本能的产生抗拒,但是由不得他后悔,程一笙已经把他拉进了人群之中。

    虽然是夜晚了,但是这里跟白天的繁华没有什么两样,一个个摊位,有特色手工制品,还有小吃,像什么特产一类的,这里更是应有尽有,程一笙到了这里就像是如鱼得水一般,整个人神采奕奕,你要说她累了、倦了,殷权是绝对不信的。

    殷权眼睛搜寻着特产,想着哪个适合老丈人、丈母娘,他是打算亲自挑选,这样比较有诚意。于是她挑殷权这边的,他便挑程一笙这边的。

    程一笙拎起一件老布大褂,在殷权眼前晃了晃说:“你瞧瞧,这件适合爷爷穿吗?”

    “你还给他买?”殷权脸色立刻有些沉。

    程一笙伸手摇了摇他的手臂说:“你不买没关系啊,我是当孙媳妇的,怎么都要表示一下孝心的是不是?”

    他撇唇,不可置否的样子,但是并没有拒绝。

    她挑了一件藏青色的,这种款式虽然不是流行款,但是穿着舒服、有种年代感,比较适合像爷爷那种大家族的老人。

    殷权看到隔壁铺子有卖竹笔筒,便拉着程一笙去看,虽然只是工艺品,但雕得不错,他知道老丈人一向不注重礼物的贵重与否,送的就是心意,要是次次送贵重物品,相信老丈人也会受不了。于是他仔细挑了一个看起来没有瑕疵的竹筒,让店家装了起来。

    程一笙看他挑的仔细,便笑着问他:“哎,你打算给我妈买点什么啊?”

    她这是看他当回事儿一样地挑选,所以有心打趣。

    “还没看好,咱们再往前走走!”殷权早就习惯了她那点小坏心思,眼下没时间跟她计较,等他把东西买齐了再说。

    程一笙随手拿起一个制作精美可爱的工艺娃娃,塞到殷权手里说:“这个可以给你那个特助当礼物!”

    “怎么刘志川都有份?不用给他!”殷权随意地说,想把东西放回去。

    “哎,别,这个要了!”程一笙按住殷权的手说:“怎么说他也是你得力手下,这就是个意思,证明你很看重他,告诉他女孩子都喜欢这个,让他拿了这礼物赶紧追个女朋友,别闲着无聊总算计咱们!”

    原来她是这个用意,他不禁失笑,买了下来。

    程一笙看到前面有卖皮草的,她第一眼就看中挂着的那顶灰色帽子,便拉着殷权走了过去。

    殷权见她拿帽子,不由说道:“我不太喜欢戴这类帽子!”

    “这是给爸买的,又不是给你买的!”程一笙随口说道。

    殷权先想到的是老丈人,但是转念一想,老丈人那种类型的人怎么可能喜欢戴这个?难道她不担心回去被教训?于是他才想到,原来是给他爸买的,他更没好气地说:“给他买干什么?多此一举!”

    “你是你、我是我,我的心意还是要表达的!”她看眼价钱,果真不错,帽子是貂毛,灰中带了些黄尖,相对来讲没有别的杂色,很漂亮,非常符合公公的气质。

    他看到价钱,又皱眉说:“你给他买这么贵的干什么?要买也挑个便宜的!”

    “哎呀老公你就别叨叨了,真烦人!”她说着,已经付了钱。怎么说她都把公公给赶出去了,想必没有收入,公公是不会花这么多钱买顶帽子的,所以她送这帽子,公公肯定在以后的日子里想到她的好。她的目的不是把公公赶出去,而是让公公回来,将莫水云与殷晓璇排斥在外。

    殷权见她不耐烦,闭嘴不语了,跟在后面的钟石纳闷地想,老板怎么现在看着越来越窝囊了呢?

    殷权见程一笙给他爸买了那么贵的东西,他也不好意思给丈母娘买太便宜的吧!于是他的目光看向皮草大衣,但是转念一想,丈母娘属于朴实的那种人,让她穿皮草,估计也穿不出去,他看来看去,决定挑选一条羊绒围巾,看着不太扎眼,丈母娘应该不会想到,一条围巾会贵到哪儿去。

    于是殷权下定决心,给丈母娘挑了条绛紫色的羊绒围巾,颜色比较淡雅,符合丈母娘的气质。

    该挑的都挑完了,程一笙这才给自己和殷权买东西,她又拿了些特产,回去分给台里的人吃。然后给方凝挑了块具有民族风的头巾,一直从这头转到那头,眼看都要过12点,这才跟殷权往回走。不仅殷权手中拎满了东西,钟石就更不必说了,程一笙手里的东西算少的,也把两只手都给占住了。

    程一笙上了车就倒头大睡了,殷权对这女人简直无奈极了,刚才在车下面她还一脸精神的样子,怎么一说回家就犯困?简直跟小孩子差不多少,他只好到酒店后又把她给抱上去。明天一早要赶飞机,她肯定起不了多早,他自己把东西都装好,这样明早直接拎着出门就行。

    一切都如殷权预料的那样,第二天程一笙累得一定要赖床的,等她起来,也该出门了。

    “老公,还好有你,要不我非得手忙脚乱不可!”程一笙看地上都放好的行李,有点不好意思,她呼呼大睡,殷权还得撅着屁股收拾行李。

    “行了,快走吧!”殷权说着,拉开门让服务生来运行李。

    在门口等着两人的薜岐渊看到行李比来时多了不知几倍,不由目瞪口呆地问:“你们什么时候买的这么多东西?”

    程一笙答道:“昨晚!”然后随口说道:“薜台你没去看看可惜了,特别热闹!”

    薜岐渊早就后悔自己没跟上,此刻听程一笙这样说,便答道:“下次再有这种事,叫上我,我什么都没买上!”

    下次?殷权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看来薜岐渊还不死心呀,还准备有下次?殷权警惕起来,一定要破坏掉他的阴谋。

    程一笙以为薜台说客套话,并没往心里去,亲亲热热地挽着殷权往外走,并没有在薜岐渊面前避讳。

    跟薜岐渊安排的一样,三个人一起上飞机回程,薜岐渊下定了决心,就算一道走,你们甜蜜恶心他,他也不能放你们在r市度蜜月,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这样他心里舒服一些,否则一想到他制造了给殷权跟程一笙甜蜜的机会,他就想狠煽自己耳光。

    上了飞机,程一笙跟殷权过不了多久就都睡了,薜岐渊昨晚休息得不错,今天毫无睡意。他想到殷权与程一笙都是精力旺盛的人,怎么都精神不济?难免的就往那方面想,脸色气得发青……

    正文第一百章断了念想

    【枭宠女主播100第一页】

    伙计一淡定,殷权可就不淡定了,他这心里开始嘀咕啊,她难道不希望他送花吗?送了为什么没有欣喜的表情?

    他这是陷入一个误区之中,他以为自己送了花,程一笙就知道是他送的。他一向不送花,不喜浪漫,程一笙怎么会想到是他送的花?但是殷权就是自以为是地认为她知道,他着实缺少这方面的经验。

    楼上程一笙已经将花的事抛到脑后,专注工作,而楼下殷权却纠结半天,不甘心就这样走了。

    结果最后到底是殷权忍无可忍,给程一笙打了个电话,憋着劲儿问:“一笙,你不喜欢我送的花?”

    “你送的花?”程一笙问完,半天无语。

    “那你以为是谁送的?”殷权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程一笙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而是问他:“你没事送花干什么?”

    通常结了婚的夫妻,还有几个送花的?更何况她自认为与他已经亲密无间,那送花肯定是有事儿才送的吧!否则凭白无故送什么花?

    “你先告诉我,你以为是谁送的?”殷权坚持,这个问题很关键,他一定要问清楚。

    “没有以为是谁啊,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放到一边了嘛!谁哪想到是你送的啊!”程一笙问完,突然跟着问:“你在哪儿呢?”

    “在你电视台楼下!”殷权闷声说。

    “那你怎么不上来?”程一笙问。

    “这不是怕耽误你工作!再说,又担心泄露你的秘密,我不是见不得人嘛!”殷权满嘴酸味儿,满心的委屈。

    听得程一笙心里这叫一个难受啊,她立刻说:“你快上来,我等你!”她怎么能让她男人受委屈呢?此刻她在想要不要找一个机会宣布自己已经结婚的事?

    开始她与殷权这段婚姻不是她想要的,再加上她并不想靠殷权的名气。可是现在不同,且不说她已经与殷权琴瑟和鸣,就说她的工作已经到达了一定的高度,无需借助殷权的名气,说了也无妨。

    正想着,殷权进来了,他看到那束花摆在她办公室里,将她不算大的办公室挤得满满的,他双手插着兜走了两步,坐到小沙发上。

    程一笙踩着高跟鞋过来,跪在沙发上,搂着殷权的脖子,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到了他肩上,哄着他说:“老公,我不知道是你送的花,你怎么想到送我花了呢?”

    “你先给我老老实实地回答,平时都谁送你花?”殷权质问道。

    “粉丝啊、一些赞助商、还有某些老板,就这些了,不过我从来没理会过,这样的干醋你也吃?每个主持人收到花很正常啊!”她嘿嘿笑着说:“我没想到是你送的嘛,还有啊,我以为是别人送的,所以就没理会,要是知道是老公送的,我当然高兴了,一次性就送这么多!”

    这话让殷权心里舒坦多了,第一次送花就弄个堵心,这不是太郁闷了!

    程一笙又问:“对了老公,你怎么不留名呢?”

    听她的话,他又没好气地说:“还不是你,嫌我见不得光,我哪里敢留名,惹您不高兴!”

    真是难得见殷权这么对她发脾气,这次让他只能以仰慕者身份送花,着实刺激了他,他可是她的正牌老公,他急需正名。

    “老公,我刚才还想呢,找个合适的机会,隆重地把你推出来!”她颇有邀功的意思,讨好之意明显。

    他有点汗颜,什么叫隆重地把他推出来?听着很别扭。

    程一笙可不愿意跟他吵架,于是嫣红的小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脸,想哄他高兴。这火可是她点的,他向来是没有机会要创造机会,有机会更不能放过机会。于是她的主动,让他什么都不去想了,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按在腿上就吻了下去。

    她吓的两只腿直扑棱,就像鱼被捞在岸上扑棱一样,这可是办公室啊,他要发情也不看看地方?她只是想哄他高兴,没有别的意思。她想说话,但是嘴被他堵得死死的,他的胸膛坚硬似铁,根本就推不开。她呼哧呼哧的,好似多么激动一般,其实是挣扎累的。

    于是鞋被她挣扎中甩掉了,衣服也凌乱起来。

    殷权自然不能在她办公室里对她做什么,只不过她香喷喷的着实诱人的紧,只好吻一吻解解馋了,她工作太忙,他担心她会累着,哪里还敢碰她,这一忍,又是好几天,辛苦死他。

    门突然被打开,薜岐渊的声音响了起来,“程主播!”

    结果看到屋里这幕时,他条件反射地关上门,但是却将自己关进了门内,他颇为尴尬地偏过头说:“这里是办公室!”

    程一笙已经推开殷权,挣扎起来,然后再看地上甩着的鞋,真是想捂脸钻地缝,简直丢人丢到家了。她只好光着脚下地却穿鞋,然后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刚刚他吻的那么激烈,妆肯定花了,她又得跑去卫生间补妆。

    殷权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拿出纸巾来拭拭唇角,上面有她嘴上的残红,一股香香的味道,好像是桔子的,他舔了舔唇,缓声问:“薜台进来一向没有敲门的习惯吗?”

    “办公室是工作场所,我进任何主播的办公室,都不习惯敲门!”薜岐渊转过目光,颇有一番自信地说。

    “哦!”殷权了然地点了点头,突然转言问:“你就没有想在这里亲近一笙?”

    薜岐渊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权,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他忍不住回想过去,不止一次,他想按着她,在这里狠狠地吻……

    程一笙此刻走了出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殷权勾了勾唇,看向程一笙说:“老婆,我先走了,下班来接你!”

    让他这么一折腾,离下班也不远了。

    “嗯!”程一笙的脸还红着,一副窘窘的样子,暗暗瞥他一眼,警告他回去再算账。

    可是她的怒,也变成了嗔,看在两个男人眼中,幻化成风情万种、顾盼生姿,两人都有些看呆了去。

    薜岐渊要在她面前装样子,所以难免警惕一些,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他看到殷权没出息地直直盯着程一笙,不由清了清嗓子,殷权回过神,脸上并没有窘意,而是自得地掸了掸衣服,转身走了。这是他殷权的老婆,他看呆了,是天经地义。

    程一笙用恭敬地语气问:“薜台来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薜岐渊是听说有人送了程一笙很多花,都用抬的,便想知道是谁送的,他知道殷权是个不懂浪漫的男人,所以以为是别人,他并不想多个情敌,于是才到程一笙办公室来看看,却没想到看见了如此香艳的一幕!

    但是他肯定不能说实话,而是说道:“来看看你的节目准备如何,明天晚上录制,有没有问题?”

    程一笙立刻如汇报工作一般,摆好姿态,保证道:“节目方向刚才已经跟对方确认过,没有问题,明晚完全可以正常录制!”

    薜岐渊点点头,脚步转了一转,佯装才看到程一笙屋的花,随口问道:“这花挺漂亮,谁送的?”

    “哦,是殷权送的!”程一笙答道。

    薜岐渊的脸色立刻阴沉了几分,哼道:“你们恩爱我管不着,但是一定要注意场合,如果今天进来的不是我,你想想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这样的丑闻,你担得起吗?”

    “是,薜台,下次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程一笙就像个听话的小兵子,一个劲儿的保证着。

    薜岐渊看她这么配合,想发的怒气都像打在了棉花上,着不了力,还有什么可说的?他半天也没能再想出训她的话,只好悻悻离去。

    程一笙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里暗骂,臭殷权,真是害死她了!

    薜岐渊虽然离开了,但是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他眼中浮点阴沉,殷权会送花了?他开始学着浪漫了,那他还能有机会吗?他以为殷权的性格与程一笙的性格合不来,但是这么长时间,他发现两人过得甜甜蜜蜜,他以为陆淮宁是程一笙初中好友,可以起到作用,却没想到也是个不中用的。

    薜岐渊觉得自己前路茫茫,他真的还能有得到她的一天吗?今天看到这一幕,对于他来讲无异于是一种打击。家里已经开始张罗着为他找女朋友,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殷权离开电视台,却并没有走远,估计他开车回到公司,根本不用上楼,又得开回来接她,索性就在这里等了。他走到电视台对面的咖啡厅里,要杯咖啡,坐在窗边等她下班。想到刚才那件事,他不免有些得意,男人嘛,自然都是好胜的,尤其是在感情上赢了另一个男人,多少令他觉着得意。

    咖啡喝了两杯,去了一次洗手间,这才到她下班时间,他离开咖啡厅,上了车等她。过不多时,她果然从电视台里走出来,步伐轻快而有节奏,一身夹棉布旗袍,淡青的颜色,上身套了件桃红色小夹坎,看起来颇有几分旧上海的味道,她戴着小墨镜,头上戴了顶小礼貌,腕上一个镶着水晶的复古镯子,在夕阳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她拉开车门,坐上车,关门后才瞪他一眼,先问:“我们是不是现在去趟殷宅,把爷爷的礼物送过去?”

    他今天刚去过殷宅,并不急,但是他并没有对她明说,而是说道:“等过两天你不忙吧!”

    “那样会不会觉得慢待了爷爷?”她问。

    “不会,到时候就说我忙,走不开!”他倒想慢待那老爷子呢,现在莫水云不在殷宅,矛盾也没了,老爷子平素里没事儿干,未免会把目光落到她头上,琢磨着怎么折腾,他可不能让老爷子有这心思。

    听殷权这样说了,她便不急,左右有人在前面顶着,她怕什么?然后就开始算账,轻轻哼了一声,双臂抱胸,不理她!

    瞧她那小模样就知道她又发小脾气呢,殷权专心开车,也不理她,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到家。

    一进家门,殷权就露出恶狼本性,一把将往里走的程一笙抱在怀里,她憋了一路,此刻再也忍不住,气得用拳直打他,“混蛋,都怪你,今天里子面子都让你给丢光了!”真是没这么丢过人,就差在外人面前人肉大战了。

    殷权哈哈大笑,如下午一般将她抱在怀里,她挣扎间,高跟鞋又甩掉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殷权蹬掉鞋抱着她便往里走,她不老实地在他怀中挣扎,“臭殷权,你把我放下!”

    他突然松开手,她便掉了下去,不由大惊失色,“啊”地一声,没有疼痛感传来,原来是掉在了沙发上,她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这怎么能行?她小脸气得通红,张牙舞爪地就要跟他没完,他却委屈地说:“老婆,是你让我放下的!”

    得,他还卖起乖来了!

    她翻着身在软软的沙发上刚挣扎起来,万没想到他却重新覆下身,这下可是真真切切的吻了,这一通吻便是扑天盖地,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说实话,他真是不想吃了她的,可是生气时的她,小脸红通通、大眼亮晶晶,真是特别的有风情,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让他如何能够忍得住?猴急得连衣服都顾不得脱,卧室也顾不得回……

    一顿大战过后,她躺在沙发上骂他,只不过骂得柔软无力,她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臭殷权,混蛋、坏蛋兼大坏蛋……”

    她的碎碎念,就像在给他挠痒痒,他还趴在她身上,此刻虽然满足,却还不忘给她做思想工作,“别气了,不就是薜岐渊看到了?他是我朋友,算自己人,没关系!”

    “哼,你朋友还想着挖你墙角?”她翻着眼看他。

    “那不是一开始不甘心,你看现在是不是不再为难你了?”他这是半劝半套话,可谓用心良苦。

    她点点头,“的确是不为难我了,还给我节目上,真是受宠若惊啊!”

    “怎么说他都是我朋友,所以现在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你也别觉得不踏实!”殷权说道。

    这倒好,往后不管薜岐渊怎么努力,都是看在殷权的面子上对她好的,功劳全都揽在了殷权身上,简直太阴险了!殷权这也是没办法,强敌太多,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小心为上。

    见她没有多想,一副认同他的意思,他才起身,抱着她进了卧室,将她放好,从柜中找出两人的睡衣,他才把凌乱的衣服脱掉,换了睡衣说:“我去做晚饭,你休息一会儿,好了我叫你!”

    “老公你不累吗?不然叫外卖吧!”程一笙气归气,可还是心疼他的,他跟她一样,也是早晨才回来,一路还照顾她,应该比她更辛苦。

    “好几天没吃我做的饭了吧,你这么辛苦,应该吃得舒服一些,没关系,我简单做两道菜就行!”他说着,人已经走出门,给她带上了门。

    他原本就是疼老婆的,此刻满足了更会把她伺候好,只有她心情好了,他心情才能好,这一点他是非常肯定的。

    日子过了这么久,他发现她是个十分容易满足的女人,性格又好,就算闹闹小脾气也懂得分寸,无伤大雅,甚至还增进夫妻情趣,就比如说刚才。她非常好哄,一件小礼物,可能是个漂亮精致的钥匙链,或者如今日般给她做顿好菜,她就能笑颜绽放,露出明媚的笑脸。

    娶妻就当娶贤,爱作的她,已经成了殷权眼中的贤妻!

    果真,跟他想得一样,她吃到他做的饭后,就变得喜笑颜开了,又跟他亲亲热热的样子。

    饭后,她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感叹道:“唉,我就是一个吃货,真是怒其不争啊,这辈子算是窝你手里了!”

    殷权在厨房里洗碗,听到她的话,可怜兮兮地探出头,“老婆,我做饭、我洗碗,现在你挺着肚子在沙发上仰天,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望望天花板,再扭头去看穿着围裙正蹭盘子的殷权,突然就笑了出来,看现在的殷权,哪里有以前那般风光模样,哪里还有那时的酷?完全就是一家庭妇男!他不一样也折自己手里了?彼此彼此,谁也没沾去多少便宜,想到这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说:“我帮你!”

    他也就是说说,哪里真要她过来干活的?她那双玉手要是不美了,他还心疼呢!于是挡在门口不让她进,说道:“马上就好,你去床上等我,今晚早点睡!”

    “好吧!”她正懒得动呢,见殷权这么说,她就不自觉了。

    殷宗正一直等着程一笙的到来,他觉得像程一笙那种把礼做到的女孩儿,应该早早的就登门给他送东西来了,他还想着是什么东西呢?她的品味没得说,所以他期待颇多。

    结果没想到,一等不来,二等不来,过了两个晚上也没见人来,他都忍不住要给她打电话了,但是最后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他总不能打电话上门要东西吧!

    程一笙与殷权是录完节目第二天下午去的,殷宗正板脸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时地往她手里瞟,果真拎了个大袋子,看起来东西不小啊,他正想着如何让她开口把东西给他。

    两个人走进来,殷权仍是不冷不淡地叫了一声“爷爷”,这么多年他都是这副模样,早就不习惯有别的表情,当然与程一笙在一起是例外。

    程一笙笑眯眯地叫:“爷爷!”

    这样的表情,喜喜庆庆的,让人一看就心情大好。

    由于期待她手中的礼物,所以殷宗正难得和颜悦色地点点头说:“快坐吧!”

    殷权坐下了,程一笙先双手将袋子奉上,说道:“爷爷,这次出门给您带了小礼物,东西不贵重,希望您能喜欢!”

    这话说得周到啊,她送东西,怎么也得差不多点吧,殷宗正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儿,将袋子拿过来,客套道:“还买什么东西啊,都是一家人!”袋子拿下来了,里面是个盒子,看这盒子档次也不低,殷宗正颇有期待地将盒子打开。

    这是什么?蓝色的布?他拿起盒中的东西,抖开,原来是件衣裳,可是这衣裳好生奇怪,怎么看着像民国时期穿的大褂?就这个东西?不是说她眼光挺好吗?送给殷建铭的件件好,怎么到他这儿成这个了?他不由有些失望。

    程一笙说道:“希望爷爷能喜欢!”

    他将衣服放到一边,端着架子哼了一声,“嗯,还好吧!”

    瞧着,这就是不满意的样儿,程一笙也不生气,好似没发现老爷子的不满意,她坐在那里,仍笑得像刚才那样喜庆。

    正文第一百零一章新的阴谋

    【枭宠女主播101第一页】

    第二天,殷建铭还没有找程一笙,没想到程一笙先给他打电话了,这令他有点意外。

    “喂,爸,这次我出差特意给您带了礼物,您现在方便吗?”

    程一笙礼貌的声音中带了丝亲昵,让殷建铭心里听着暖融融的,想来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离开殷家的事,但是她还如往常一般对待他,这让他心底隐隐升起一股感激,他看多了人走茶凉之事。

    “方便、方便,一笙过来吧!”殷建铭亲切地说。

    程一笙没想到公公让她去他家,他倒是想呢,她可不想看到莫水云,于是她跟着说:“一会儿我还要去找殷权,爸爸我们在咖啡厅里见一面行吗?”

    她说的很客气,是担心他往别处想,自然去找殷权那也只是个借口。

    殷建铭不会介意这些,也没多想,只是说:“行,你说地点,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程一笙拿起纸袋,走出电视台,开车去咖啡厅。这个时候殷权应该去找爷爷办理股份转让的事。

    这还是殷建铭从殷氏出来后第一次出门,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应酬,出入各种高档地方,但是现在,他根本没有这个必要出入这类场所,今日一笙约他,他刻意好好打扮自己。

    莫水云进来看他又打领带又照镜子的,穿得还是以前程一笙送给他的衬衣,不由警惕地问:“你要出门?”

    刚才他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厨房里收拾,没听到电话响。

    没办法,不请保姆也没有钟点工,她不收拾谁来收拾?他一个大少爷自然不肯进厨房,典型的那种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人,偏他还事儿多,哪里不干净了,过来挑刺。

    “哦,我去找一笙,说说璇璇工作的事!”他向外抽着领带,一边说。

    莫水云真心不想让他见程一笙,但是为了自己女儿没有办法,只好说道:“中午回来吃饭吗?”

    “回来,一笙那么忙,没时间在外面吃饭!”他说着,领带已经打好,穿上西装,照了照镜子,然后说道:“好了,我先走了,中午就我们俩,简单做两个菜就行!”说着,人已经踏出卧室,走到客厅,然后走出大门。

    莫水云在窗口看着,殷建铭开了家里最好的那辆车走了。她心中升起一阵不快,开那么好的车干什么?又不是去约会!

    殷建铭难得出门,又想看到别人恭敬的目光,所以才开最好的车,车就是男人的脸面,走到哪里都会被高看一眼。

    莫水云见殷建铭走了,赶紧回卧室里去给媛馨打电话,着急地问:“哎,上次让你问的事儿怎么着了?”

    “你怎么才给我打电话啊?早就有信了!”媛馨埋怨着说。

    “哎,建铭一直在家里呆着,也不出个门,我哪里有机会给你打?”莫水云上次买回来菜不少,他又不让多做菜,所以这几天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