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的男人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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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体的妖兽,可他说那是外国哪个部落的图腾。有一次老五把洗脚毛巾搭在他那个宝贝上面,被秦科暴k了一顿,然后秦科就把那个东西锁衣柜里去了。

    我笑,哦,我知道了。

    呵,图腾?亏他瞎掰得出来。

    那不是买来的东西,不是图腾更不是妖兽,而是一匹战马,秦科自己捏失败的战马。

    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拉着他到作坊做手工陶瓷,那阵子情侣之间流行这个。

    从小我就是玩泥巴长大的,捏陶瓷当然难不倒我。

    等我捏完了一只天鹅,一只手和一只球鞋,再看秦科,他端坐在桌旁,凝神屏气,微微皱眉,谨慎地活动着手指,摆弄着他手里的那团泥。

    他如此认真的模样甚是少见,可等我看他手里捏出来的雏形,我就满脸黑线了。

    我说,你捏得这是什么,第五元素吗?外星生物吗?

    秦科抬起头看着我,平静的开口对我说,我捏的是战马。

    我一听,愣住了,然后喷笑出来捂着肚子直在桌上打滚,哈哈,马?还战马?哎呀,我不行了,太好笑了!原来秦科不是万能的啊,原来还有你做不到的事啊?哎呀,战马?哈哈!

    秦科看着我笑得那么嚣张,眉毛末端微微抽动着,却什么也没说继续他手里的艺术。

    我冲他竖大拇指,临危不乱,牛!

    作坊老板走过来问,你们要不要“爱的祈祷”?现在很多情侣做这个的。

    所谓“爱的祈祷”其实是作坊出租的一块儿繁复的纹饰模型,图案是有999颗心相连,其中还有个神话传说,据说只要恋人沿着这个模型在所制陶瓷的土胚上绘出完整的纹路,那么这对恋人就一定能携手白头。

    那个时侯,秦科因为捏战马不如意,正满腹的黑暗之气,老板这么一问,正好撞他枪口上了。

    秦科冷冷地说,“爱的祈祷”?那个所谓的“传说”一听就是为了盈利自己编的吧?

    老板被秦科这么一堵,委屈地回去了。

    为了不被秦科的怨气波及,我屁颠屁颠地找作坊老板的8岁女儿玩儿去了,远离他继续坐在那儿捏他的“战马”。

    我和小姑娘通力合作,捏了面条,毛毛虫,冒热气的便便,美少女战士五人组和一套组合家具。

    过了一会儿,秦科拍我的肩膀,我回头问他,你捏完了?

    他点头说,我已经把我们的交给老板烧了,两天后来取。

    我举着冒热气的便便,我还要烧这个。

    秦科笑得温和,语气硬的像铁,不准。

    我不干,吵着说,这个我捏得多好啊,简直是神作!俺不管!俺要烧!俺要烧!

    他又采用怀柔政策搂着我说,乖,扔了它,咱们回去玩亲亲。

    我还吵着要去烧,然后老板走过来笑呵呵地说,这样吧,这个帮你们免费烧。

    我拍手叫好,老板真是个好人。

    秦科无奈地叹口气,真受不了你。

    我说,难道你不觉得我的那个作品很可爱么?

    他说,难道你不认为你的作品很荒谬么?

    我说,难道你不觉得捏那个作品的我很可爱么?

    他说,难道你以为“可爱”是贬义词么?

    我气极,用手盖在他的小白脸上,狞笑着,这是我刚才捏便便的手!

    两天后,来取烧好的陶瓷,那匹“战马”我只扫到一眼就被秦科装进了黑袋子。

    我说,给我看看嘛,我不会笑你的。

    他说,没什么好看的。

    我说,看一下,就一眼!

    他斜眼看我,没门。

    那之后,我缠了很久也没讨来看一眼的权力。

    秦科室友走过来说,你看看是不是像妖兽?

    我看着手上的“战马”,果然是很搞笑啊,确实是叫“妖兽”更合适些。

    手指下有些凹凸,我奇怪,于是把马翻了过来。

    原来,那匹战马的腹部,有着一大片繁复的图案。

    那是人工一笔一划勾勒的图案,999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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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捏着水果刀,专心致志地对付着手中的那颗苹果,“啪”,才削了3厘米就又断了。如果让我去玩半夜削苹果的游戏,最后结果怕是会百鬼行夜。

    秦科靠在病床上笑眯眯地说,其实有个简单的方法来去皮。

    我停下手里的刀子疑惑地看着他,哦?

    他嘴角弯弯眼睛明亮地说道,你用嘴把皮啃掉不就行了,那样,苹果也会更好吃。

    我挥舞着匕首对着苹果一阵乱砍将其肢解,然后把碗推到他面前,瞟他一眼说道,谁说吃苹果就非要去皮?

    这几天他身体渐渐恢复了过来,色胆居然也大了起来,动不动就要搂要抱,流氓要求层出不穷。要不是看在他还躺在那张病床上,哼哼,扒苹果皮我是不行,扒人皮我可是在行得很。

    秦妈妈笑着站起来说,江雯,陪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餐馆里,我把不辣的那一碗牛肉面端到秦妈妈面前,阿姨,这里的牛肉面我吃过,味道很不错的。

    我挑起自己碗里的面条刚唆了一口,就听到秦妈妈说,你和秦科是为了李佳人分手的吧?

    我抬头,面条从嘴里滑下了来。

    她笑了笑说,你们分手的具体原因秦科并没有告诉我,但是我大概也猜得出来。秦科和李佳人在高中时偷偷谈恋爱的事儿我和他爸也是知道的,只不过那时觉得无妨所以也就没有管。之后他们分手,然后佳人回国,我以为她和秦科已经没事儿了,毕竟那时秦科还小。没想到最后却还是她破坏了你们。

    秦妈妈停了一下继续说,你其实是秦科带回家的第一个女孩儿。在秦科和李佳人分手后,过的那一段糊涂日子,虽然他频繁更换女友但却一次也没有往家里带过,而你是第一个。秦科和你谈恋爱的那些时候,也常常会提到你的名字,电话里也好,家里也好,说到你的时候还总是一副愉悦的样子。我和他爸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是肯正常认真地去交一个女朋友了。后来他把你带回家,看着他对你的态度,我更是能这样确定,想着我的儿媳大概就是这个叫江雯的女孩儿了。

    秦妈妈看着我说,后来秦科很少打电话回来,也很少谈起你,我就猜到有问题。等我问秦科时,他果然告诉我你们分手了。今天春节秦科回家,我从没有见过他那样子,沉默,不说话,总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喝酒也是不知道节制,那种完全消沉的状态从来没有过。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说道,在恋爱方面,秦科其实是个新手。虽然交过很多女朋友,但没有一次,甚至包括李佳人那一次都不是真正的恋爱。有些方面,他还不懂,还很笨拙,还需要学。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是真心喜欢你,把你看作是今后一起走下去的人。所以,不要怪我这个当母亲的自私,原谅他好么。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原谅他吧。

    有些问题是需要及早解决的,考虑再三我给严晃打了个电话,约他出来见个面。

    为了追求有始有终的心理效果,开始时是在麦当劳,所以这次见面的地点也还在那里。

    严晃如上次一样,帮我将可乐插上吸管然后递给我。

    我想了想说,严老师,这几天吹了你不少空调,吃了你不少零食,受了不少照顾真的是非常感谢。但是,再这样玩闹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咱们还是做回有名又有实的朋友吧。

    严晃说,是为了秦科么?

    我点点头。

    严晃没有说话,看着我良久后,却慢慢地吐出一句话,如果我不答应呢?

    我手一顿,完全傻掉了。

    这时,严晃却忽然笑起来说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儿,经不起吓,脸色都变了。

    我呼了口气,你这个开玩笑开得还真是。。。。。。

    他浅笑着问,是这几天在医院照顾他时做的决定么?

    我抱着可乐猛吸了一口点点头说,我想通了,惩罚他的最好方法就是回到他身边再折磨他。

    严晃说,知道么,其实在我们说交往后不久,有一次我在外面碰到了秦科。他看到我和我妹妹在街上打闹,居然跑上来给了我一拳。

    我尴尬地笑。竟然还有这么一出?

    他捏着薯条,说实话,那小子面无表情威胁人的样子真的是很讨厌啊。

    我连连点头,是的是的,秦科面无表情的样子只想让人把他的小白脸当白面和了。

    严晃丢下薯条,当然,我是个人民教师所以我是不能对学生还手的。但是对于秦科的那三拳,我肯定有份大礼送给他。

    他看着我微笑,那一晚,就是秦科酒精中毒的那一晚我曾经在小酒吧遇到他。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放下酒杯准备回去,看得出来,虽然是喝多了但神智还是清醒的,也绝对没有到酒精中毒的地步。那么你想想看,这之后他发生的酒精中毒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我放下可乐说,这个礼物真强大。

    严晃说,如何,现在对秦科的想法有动摇么?

    我摇摇头,看着他说,在爱情中,光是靠心眼和计谋是困不住一个人的。怕只怕已经拥有狡猾的手段,偏偏还有着一颗真心,喏,秦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才根本逃不出去。其实我也为一个问题困惑过,秦科太过深奥我总也摸不透,那么以后会不会出问题,又会不会很辛苦?后来我想通了,只要他是爱我的,他太过聪明又有什么关系,正好可以带着我指引我前行。至于担心摸不透他,人类不是穷尽一生也摸不透宇宙,可还不是安然生活在宇宙中么?所以,那都不是问题。

    严晃笑着说,你都已经想得这么透彻了。

    我想了想觉得有哪里不对,于是问他,秦科不是只打了你两拳么,哪来的三拳?

    他微笑,要一个男人回忆被另一个男人打的过程,这是很残忍的。

    我抓抓脑袋,知道了知道了,回去我就帮你打回来,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打会比你这种惨得多。

    病房里我拿着削皮器,全力以赴地对付着手中的那颗梨,“刷刷刷”,三两下就清洁溜溜。

    秦科搂着我的腰,你喂我。

    我拿着削皮器挑开他缠上来的胳膊,站到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正色道,咱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

    秦科不说话,拥着被子,垂着眼帘搁哪儿摆出一副可怜的表情。

    我看着他,听好了,现在我问的问题,你要老实认真地回答我。

    他点点头。

    我说,你是真心喜欢我么?

    他说,是。

    我说,要完整回答。

    他说,是真心喜欢。

    我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你是真心喜欢我么?

    他说,刚才不是问过了么?

    我轻飘飘地看他一眼,我就喜欢重复听你说那句话,怎么,有问题么?

    他叹口气,是,我是真心喜欢你。

    我接着问,你以后还会骗我么?

    他说,不会恶意的欺骗。

    我挑眉,那还是会有欺骗啰?

    他说,你如果连善意的欺骗也不允许,那以后不是连夸你聪明都不行?

    我想想也是,生活中还是需要witelie的。

    我把刚刚录下这几句话的p3装进口袋,心想回去就把这个录音和那个说要“养我”的字证放在一起。

    我转过身拍了拍手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秦科本来还在被子里动来动去,一听到这样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掀开被子,坐直了问我,你原谅我了?

    我做出皇恩浩荡的表情刚点了下头,他居然从床上赤脚跑下来把我抱起。

    我拍他,疯了疯了!不怕感冒么,快回去!

    于是,又回到了他在床上搂着我腰的情形。

    他手在我腰上摩挲着,忽然说道,怎么感觉你的腰变粗了啊。

    我嘴角抽了抽,哈,刚说了原谅他,他就这样回报我是吧?

    我扒开他的手,走到椅子旁,拿出包里的那件法宝——战马。

    我注意到秦科看到那匹战马时脸色一僵。

    我把那匹战马的腹部对着他,露出下流公子逛窑子的表情说道,诶,这是什么啊?999颗人工雕刻的心啊!不是有人正色说,不信那些么?不是有人不屑说,刻那些的人很幼稚么?那这是谁刻得啊?啊?谁刻得啊?哎呀,原来是我们秦公子啊!999颗心哪,寓意携手到老呢!哎呀,原来我们秦公子还会做这~~~么肉麻的事呢!做了之后还藏起来生怕被人看到呢~~

    那时我一副小人得志般的嘴脸,嚣张到了极点,所以难怪秦科会做出反击。

    他选择了一个令我闭嘴最简洁的方法——以吻封唇。

    所以当秦妈妈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秦科把我扣在病床上肆意妄为的情形。

    之后,秦妈妈还笑着说,我了解,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正常正常。

    在秦科出院回到学校那一天,我妈居然来了。

    我妈看着秦科的妈,笑着对我说,我是来给你送拖鞋的。

    啧啧,我妈对越抹越黑这种事儿还是这么擅长。

    ok,两家母亲相见,那就是七仙女对霸王花,居然还擦出了极其和谐的火花。

    饭馆里餐桌上,我妈挥手豪迈地说,干脆等他们毕业就把婚结了。

    秦妈妈微笑,我也觉得这样挺好。

    哈,这就是我们的订婚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和秦科的分手事件总算和平落幕了。

    后来我问秦科,你是不是打过严晃老师三拳?

    秦科看了我一眼说,问这做什么?这么关心他?

    我说,俺好奇嘛。

    他拍拍我的头说,乖,他是坏人,你要离得远远的。

    我说,他给我空调吹,还给我奶茶喝,他是个好人。

    他皱眉,你是什么?流浪狗么?给点吃的就觉得是好人?

    我哭,啊,你凶我,在医院你明明很柔弱很可爱的~

    他冷笑,不那样怎么把你骗回来?你要认识清楚我们的关系,我是狼,而你是只能被我吃的那只羊。

    是的是的,在医院时我是女王,而和好后从医院出来,咱俩的相处模式就又变回了从前。

    我占上风这种情形,果然只适合昙花一现哪。

    再后来,偶然从张灵的男友刘政那儿得到了答案。秦科确实打过严晃三拳,一次是在我寝室楼下,一次是在街上严晃和他妹妹在一起时,而第三次是在那间小酒吧。

    据刘政说,那天他和严晃,陆品一起去酒吧,然后看到了准备离开的秦科。当秦科已经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严晃却走过去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结果秦科就像被激怒了一样给了他一拳,然后面色冷凝地说了句什么就走了。

    哈?还真有三拳?知道了这些,也算是解开了系在严晃身上的一个小疑惑。

    不过,被我周围人尤其是田兰所津津乐道的有关严晃的最大谜题却是,他当初为什么会提出和我交往?

    当然,答案是五彩缤纷的。

    有人说,纯粹为了好玩儿;有人说,因为严老师人帅所以心肠好(什么逻辑?!),来解救我这个在情路中困惑的少女;还有人说,他被我的纯真善良美丽给吸引了(其实只有我一人支持这个版本)。

    至于严晃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有人太过在意,答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了,对于那些同样想要用酒精中毒来挽回伴侣真心的“痴心人”,奉上一句“自求多福”。

    因为,很久以后戳穿这件事时,秦科说了,那时他的本意是喝成轻微的酒精中毒,躺在医院打个点滴就行的那种。只不过后来有情绪的干扰,一时没控制好,就喝成必须洗胃了。

    是了,这才是上一章中“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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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科出院得很及时,正好可以赶上了这一年的情人节。

    情人节前夕,他眨眨眼神秘地对我说要送我一个会让我觉得既开心又特别的礼物。

    我暗自揣测着,什么礼物呢?有什么礼物会让我觉得很开心又特别呢?

    莫非,是秦科的肉体?!

    这么想着,我兴奋地两眼通红,愣是一晚上没睡好。

    隔天起来,兴奋过后是莫名的紧张,我焦躁地在寝室内走来走去,田兰问,你怎么了?内分泌又失调了?

    我扑上去握住她的手,怎么办田兰?秦科要来抢夺我的处子之身了!

    田兰耸耸肩,你这个囤积多年的滞销货终于要清仓了吗?

    我泪光闪闪,怎么办,我好紧张~

    田兰说,没紧张好什么的,脖子一伸,眼一闭,牙一咬不就过去了。

    我继续泪光闪闪,我怕我做的不好。

    田兰挥挥手,放心吧,有你老公在又怎么会“不好”呢。

    于是在不断的自我暗示和心理建设下,我迎来了这个玫瑰色的情人节。

    2月14那天晚上吃完饭,秦科微笑地对我说,那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我脸一红,含羞地点点头。

    车在路边停下,我看了看四周疑惑,江堤?

    秦科牵过我的手,笑着说,跟我来。

    在长长的江堤上走着,我心里直打鼓,好一会儿,他停下来侧过身说,好,就是这里了。

    我心里一紧,抬头问,真的是这里吗?!

    他微笑着点点头。

    我揪着衣角,眼神躲闪地说,这里也不是说不好,我也听说过在外面可能会比较刺激。。。那个,可是,可是我,我还是觉得,第一次在室内比较好一些。。。。。。

    我再一抬头,却看到秦科手里拿着戒指讶异地望着我。

    一阵风吹过。。。。。。

    我捂着脸掉头就走,不活了不活了!完全没脸了!

    秦科跑过来拉住我,脸上却笑得不停。

    我红着脸大声说,不许笑!

    他边笑边说,真是没想到你这么的想要我啊。

    我揪他,你还笑你还笑。

    秦科努力平静下来,拿出戒指说,这下怎么办,完全没气氛了。

    说完又“扑哧”笑了起来。

    我猛推了他一把,恨恨地往回走。

    他又追上来,跑到我前面拦下我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咱们说正经的。

    我看着他。

    他拿起戒指又牵起我的手,缓缓套在了我的无名指上说,这枚戒指套住的可不只是你的手指,我要套住的是你的一生。

    我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枚银环在月光下反射出温柔的光。

    我嘴角忍不住要咧开,却叉着腰昂着头说,你也知道最近我很红,这个戒指太瘦弱不保险,你以后要用10克拉的钻石才能锁得住我。

    他上前轻轻拥住我,在我耳边说轻笑着说道,恩知道了,我记住了。

    我回抱住他,幸福地笑开了花。

    良久,我们分开,在月色下,他看着我微笑着很诚恳地说,你好像很饥渴,如果你肯出钱,我就辛苦点陪你上旅馆。

    这样的一句话后,在那个有着微风的江堤上,猛然惊现出一男子的痛呼,就连天上的月亮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寒假过后再开学,秦科就是研究生的最后一学期了,他在外面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搬了进去。

    他的众多家具中有书籍电脑,有锅碗瓢盆,另外还有一个我。

    当我表示我要搬出去住时,寝室的各位都露出极端不上流的表情。

    田兰摇摇头说,啧啧,秦科的动机也太明显了。

    我说,他只是租的房子太大了,避免浪费才要我搬进去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单纯。

    田兰拿手指戳我的脑袋,笨!他就是故意的好不好?他要真想一个人住会租那么大的房子?你再在这么笨下去肯定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我笑,呵呵。

    她问,你笑什么。

    我捂住脸不好意思地说,一想到他要吃我,我就觉得好害羞~

    诸位看着我齐齐地打了冷战,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当然,对于搬出去住的事儿我也跟我娘报备了,最后她只是意味深长地说了六个字——凡事,注意安全。

    周末搬家的那天我很开心,先有戒指,然后又有房子,好像真的结婚了一样。

    搬过去的第一天,我和他牵着手在菜场里买菜,心情仿佛小学生春游前做准备那般愉悦。

    我跟卖葱的大娘说,我老公帅吧?

    卖葱大娘笑呵呵,帅。

    我说,帅就再加两根葱吧。

    秦科斜眼看我,你讨价还价的方式真别致。

    我摸摸他的小白脸说,亲爱的,我这叫物尽其用。

    回到家,他负责淘米,我负责煮饭,他负责择菜,我负责炒菜。

    可能会有人质疑我的做菜能力,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可是号称“foodgod”的女人。连秦科吃了后都赞不绝口地说,上帝给人关了门和窗,果然还是会留个排气孔。

    吃完饭,秦科坐在电脑前写论文,我进洗漱间洗澡,看着那套新的粉色系内衣裤,我嘿嘿地笑了。

    洗完澡,我立在门前抚了抚额,对电脑旁的秦科说,啊,好累,我先睡了啊。

    他笑着点点头,被子盖好。

    卧室里摆着两张小床,中间隔了有半米的距离,可那半米的距离对秦兽来说算啥啊,那就是一缝儿。

    哎呀哎呀,有点危险哪,我躺在床上想着。

    秦科进来时偶然发现我了的美色,心痒难当之下猛扑过来。

    我大惊失色地护住胸喊道,啊~你做什么?

    他抓住我的手j笑说,你今天就从了我吧。

    我怯怯地看着他,不要~

    他大笑三声,哈哈,美人儿,你不觉得现在说不要太迟了吗?

    然后——啊——不要——¥。。。。。。

    嘿嘿,我真是担心哪。

    本来想这么一边躺着一边等着,可能是真的累了,居然还真睡着了。

    居然,还就这么一觉到天亮了。

    我睁开眼,秦科在我的头顶上方说,赶快起来,你上午第二节有课吧。

    我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真是比和氏璧还完璧。

    秦科坐在电脑前摆弄他的破论文说着,我今天不用去学校,鸡蛋和水在桌上,你吃完就自己去,在楼下搭车要花些时间。

    我把俩鸡蛋揣荷包里,“哦”了一声,关上门走了。

    出去了五分钟之后,我才拍了拍自己的脸,有什么好遗憾的啊,真是幼稚啊幼稚。

    下午回来时,他还在赶他的论文。

    我凑上去,你不会一天都在电脑前吧,怎么这么辛苦啊。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饿了吧,饿了我去热菜。

    我拦下他,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菜是昨天的剩菜,翻两下就行了。

    我在那翻着,背后的他忽然贴了过来,他拥着我说,对不起啊,江雯,最近有点忙,可能没什么时间陪你。

    耳旁的卷卷发被他的气息弄得痒痒的,我推开他扬着下巴说,开玩笑,我可是很贤明的,怎么会跟你计较,行了行了,快出去,不要妨碍我。

    吃完饭,秦科在外面洗碗,我在洗澡间看着这套新的水果样式内衣,虽说不大可能,但是万一呢,还是穿上这套吧。

    结果,又是一个平静的夜。

    在学校碰到田兰,她朝我暧昧地眨眼睛说,你们,啊,有没有?

    我摆出高中校长做晨会时的那种严肃表情对她说,无聊,你真是穷极无聊。

    自上次情人节一役我就被她笑了个半死,如果现在再告诉她是这么个光景,不要,坚决不要!

    一天这么过去了,两天这么过去了。。。。。。n天这么过去了。。。。。。

    谁说同居男女就一定会有危险关系?那简直是放&10048;~!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安全呢?难道这的只是因为他很忙?

    有时,灵感只在那么一刹那。

    而在那一刹那间,我猛然明白了——是头发!

    对!一定是我的卷发!

    他说过他讨厌自然卷,而自然卷和我这种人工卷唯一的区别只是需要付钱与否。

    虽然他从未对我的新发型发表过评论,可是这样才可疑啊。所以是这样的吗,他看着我就像看着李盟宇,完全提不起兴趣?

    我看着自己分叉的发梢,它已经经不起再一次的风浪了。那就剪了吧,可是剪了,那就无论是从外形或是长度上都成了李盟宇啊。

    矛盾与痛苦的交织,介就是人生啊~~

    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秦科已经摆好了菜,今天吃火锅么?

    这是抓住冬天最后尾巴的一顿火锅。

    吃一顿好的,人生观都会发生改变。我现在就觉得刚才想那些问题时的思维,用两个字来形容,抽风。

    秦科又怎么会因为头发这么幼稚的原因而不稀罕我呢?呵呵。

    靠在椅子上,火锅的小火还在懒懒的燃烧着,房间里充满了暖洋洋的味道,连头顶上的灯光都变得氤氲起来。

    秦科忽然把椅子一滑,坐到了我的身边。

    他将手搭在了我后面的椅背上,半垂着眼面容沉静地看着我。

    我从来都没发现秦科的眼睛竟然浓黑得如墨玉般这样好看,一旁火焰的余光在他眼里跳动,好像带着某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这突然的是怎么了,我刚想打破这种静默,秦科忽然说话了。

    他的声音带着迷醉的低沉,缓缓而来,“今天的晚餐都是我准备的。你刚刚享受了女朋友的权利,现在,是不是该进一下作为女朋友的义务?”

    一旁的火苗还在燃烧着,悄悄地吐着火信子舔着周围的空气。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僵硬地吞了吞口水。

    他身子前倾,凑得更近,轻轻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去,洗碗。

    我手猛地一哆嗦,碟子碰到旁边的碗,发出“铿”的一声响。

    他身体退开,微笑哦啊着说道,乖,快去洗碗。

    我流着泪在厨房搓碗,果然,果然他是在介意我的卷头发吧。

    他在外面心情颇好地问道,你刚才样子很可爱啊,在想什么呢?

    我叫,想你个大头鬼!

    洗完澡,我抱着笔记本在床上玩斗地主。

    我的网名是“红颜祸水”,陪我玩的那人叫“蓝色妖姬”,她加了我的qq。

    她说,我们的网名真是有缘哪,呵呵。

    我发了个哭脸。

    她问,怎么了?

    我回,牌烂。

    她说,这还不好办,我帮你。

    于是一个农民赤裸裸地背叛了无产阶级,做了我这个地主的间谍。

    剩下的那个蒙在鼓里的农民还一个劲地发“你的牌打得真是太好了!”

    边玩边聊,聊得兴起,索性关了游戏,专门聊天。

    原来她也是我们学校的,真是应了她的那句话——真是有缘。

    秦科洗完澡,坐上他的床上边擦着头边问我,乐什么呢,就看你一个人呵呵傻笑。

    我盯着屏幕说,一个校友,玩斗地主认识的。

    她提出视频申请和语音视频,我点了接受。

    一连接,我一看哪,乖乖。

    我说,诶,你怎么是个男的啊?

    他笑笑,啊,不好意思,你以为我是女生吧。

    我说,那你是不是y大的啊?

    他点头说,我是——

    他是啥还没说完,他再也没办法说完了,因为秦科按了重启键。

    我看着秦科,你什么时候坐过来的?还有,干嘛重启我的电脑啊,我写的东西还没保存呢。

    他斜了一眼看我正在重启的屏幕,说道,你写东西写到和男人视频去了?

    我“切”了一声说道,我哪知道他是男的啊?

    他眼睛眯了眯说,你好像觉得自己很有理啊。

    我又“切”了一声。

    他点点头,靠在枕头上悠闲地说着,算了,也是,不能跟脑袋空空的白痴计较。

    我转过头,你说谁是白痴?

    他直直地看着我,你。

    我咬牙,你再说一遍?

    他眼睛都不眨,干净利落地说,你。

    我回过身把笔记本塞到床底下,转头就去掐他的脖子,叫道,你说谁是白痴?你可以说我是笨蛋,但绝对不能说我是白痴!

    我掐,他挡,我踢,他压,我整个人扑过去,转眼间整个人就被压倒了他身子底下。

    他悬在我上方撇撇嘴,啧啧啧,真弱。

    我气得要拿头去撞他,他却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压了下来。

    我就这样的五体投“秦”。

    等等,等等等等,这个气氛怎么觉得不对啊。

    他怎么呼吸越来越急促了?

    秦科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脸上,我自己好像也快缺氧了。

    我推了推他,喂,快下来,你压到我动脉了,我喘不过气来。

    我只听到他模模糊糊地说了声“笨蛋”,然后我的脖子一阵湿热。

    我打了个激灵,我说,你,你在干嘛?

    他将我的手扣在头顶,在我耳边说着,我前几天那么赶论文可都是为了今天这个时侯,呵呵,你完了。

    哎呀,我想我真的完了,因为我前几天新买的那套粉色系和水果系都不在身上,我现在穿的是大妈级的花内衣。。。。。。

    《嗨,我的男人》漫漫红糖水 v有花堪折也不能使劲地折v

    在黑暗无边的被子里拱啊拱,好半天,终于把脑袋给露了出来。

    呼吸到了清晨的第一缕空气后,发了一会儿呆,觉得还是被子里暖和,于是准备再原路拱回去。

    哪知我还未启程,身边那人一伸手就把我给揽了过去。

    我顺着他的力道缩回到他的胸前,整个人紧贴在他跟前,眼前是他光裸的肌肤,鼻子里全都是他的味道。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说着,大清早就学毛毛虫蠕动是很危险的。

    大概是刚睡醒的缘故,他带笑的声音还伴着一丝丝哑哑的味道。

    我靠在他的胸前,享受这份早晨的宁静。

    半晌,我抬起头唤道,秦科。

    他支起头一副好心情的看着我说道,怎么了?

    我低下头看着盖在胸膛上的那只手说道,虽然这样很暖和,但是。。。。。。

    我还没说完,他却突然凑近我,咬着我的耳朵低语,怎么办,都怪你不好。

    我还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就看见秦科伸手扬起被子,于是,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