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第2部分阅读
,林子聪的体型,要是他挡在我面前,那个我肯定连灯光都看不到了,现在这个挡在我前面的英雄,我能看到他的后脑勺,我朋友中还没有这号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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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意外的狗血
我回手又给陈维一个耳光,然后对那个救下我的英雄喊道:“英雄,多谢救命之恩。”好吧,我承认,我已经晕菜了。不过跟其他人不同,人家晕菜直接晕,我晕菜就是越发兴奋。此刻
叶子、郑爽、汪语已经过来了,本来我合计着我们三个女的,加上汪语这个男老板,胜算在握。
现在多了一个救美英雄,那更是锦上添花,哈,哈哈,哈哈哈!反正今天这架是打定了,我
开始放狠话给陈维:“放手,你要是再抓着我,我就砍了你这只手。”陈维还没发话,那个喻琳妹妹倒是接嘴了:“你不打听打听,我在y市是什么背景,敢动我的人。”血气上涌,血气绝对上涌。我一脚踢到桌子上说:“管你什么背景,打了你就知道了。”再一手飞过去一个杯子,叶子和郑爽也加入了战局。
眼看一场腥风血雨就要开始了,突然警笛鸣响,四五个强光手电筒横射过来,晃得我们眼花
缭乱,有人高声问:“你们谁在扯皮?全给我带回派出所。”汪语和派出所的常打交道,首先反应过来同那个高声喊的警察交涉。我怕连累我的救命恩人,赶紧去抓他的手,结果他一回头,我就后悔了。
陈诺盛!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他?怎么给我这样一个狗血的意外啊!估计我的表情实在不像
是对救命恩人的样子,他的脸色沉了沉,又冷冷的看着陈维拉着我那只手,我赶紧对陈维说:
“放手。”陈维这回倒是乖乖的放开了。那我又该跟陈诺盛说说什么呢?我苦笑的耸耸肩对他说:“谢谢哦,刚才要不是你,我就要脑袋开花了。”郑爽对陈维冷冷的说:“你还不带着你的女人走。”陈维立即绕开我,拉着喻琳走了,虽然喻琳心中别扭,可也知道在这里不能多留。叶子以为我和救命恩人有得沟通,也拉着郑爽帮汪语跟警察叔叔们,解释事情发展的经过去了。
只剩下我和陈诺盛杵在这里,周围一片狼藉。陈诺盛上下打量着我,冷笑道:“你不准备跟
我道谢。”那我刚才说的谢谢,是在放屁?算了,我赶紧恭敬的对他鞠个躬道:“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他一脸不受用的样子,又不说话,我没办法了,很诚恳的对他说:“要不我明天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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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战后之战
他这回才算有了点表情,嘴角扬了扬说:“好,我明天等你电话。”切,就一骗饭的。我以为我们已经沟通完了,可他站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我压不住心底那点好奇问:“你怎么会
在这里?”他倒好,在一片狼藉中,还坦然自若说:“你说呢?”我立刻警觉:“你跟踪我?”
他冷笑一下说:“你还没那么大的魅力。”我才不管他的鄙视,回道:“谁知道呢?刚才要我
电话的人,可是你。”我看到他太阳|岤跳了跳,然后他指向他后面的一桌说:“同学聚会。”
不是打麻将吗?我想着。
估计我想的都写在脸上了,他接着说:“下午你看到的那几个,都是我的发小。”我哼,跟我拽文,还发小。就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得俗语不行?“你骗我?”我反应还挺迅速的,抓到这个。他皱了一下眉,有些深沉的说:“也不算,他们跟我以前也一起读过小学、初中。”我揪着一点尾巴不放:“这么说,你是骗我,还是故意耍我?”如果我没有晕菜,就算后来知道他耍我,顾及脸面绝对不会问出来的,不过现在我晕菜了,什么话我都说的出来。
我在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歉然:“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开始以为你。。。”“你什么你?你
以为老娘看上你了?我呸,老娘还没缺男人到,男孩都不放过”我愤怒了,酒气上涌。陈诺盛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飙,他好脾气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个屁,你以为老娘真想和你好啊,我一把年纪了,还被你个小屁孩耍着玩。”我根本不给他说完话的机会,直接吼回去。他应该没被人这么吼过,脸也冷了下来,挑着眉说:“谁耍你了,你要
不出来,我能耍到你吗?”“我呸”他还有理了,火气再升“老娘那是给懂礼节,你个没文化的懂个屁。”其实我潜意识里认为,当兵的都是初中文化。
他冷笑一下,双手抱于胸前说:“没文化?请问你觉得一个研究生没文化吗?那你的文化标准是什么?”我抬头皱眉,眼睛发花,周围的东西都开始旋转了,完全没听懂他的话,管他娘的,继续吼回去:“你个二五不得一十的,绕弯弯是吧,来呀,wo怕wo。”
我的狮吼功发挥到了极限,把汪语、叶子、郑爽都引了过来。他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
过看我的样子,据对我的了解,也清楚我晕菜了,汪语直接把我拉进他怀里,随时准备扛起走人。可能是我眼花,在我靠到汪语胸口那一瞬,我好像看到陈诺盛双手紧握,青筋暴现了。叶子和郑爽以为我又兴奋过头了,一个劲儿的跟陈诺盛道歉:“不好意思啊,她喝醉了。不
好意思啊!”我靠在汪语胸口,再看过去,陈诺盛的双手只是随意的垂着,便跟他们吼:“理他做什么,不要和他说话,你们敢背叛我。”这三人同时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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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混乱的记忆
在一串叮叮当当的敲墙声中醒来,我觉得自己的头好像被人敲了一个重锤,不仅晕还痛。我看看天花板,天花板上的灯,房间的摆设。。。。。。不是我家。
这个认知让我弹坐起来,立马又倒了下去,天旋地转。“哈哈,哈哈,你玩杂技呢?”郑爽一身粉红色圆点睡衣,端了个冒着热气的杯子,靠着门柱上,说不出的慵懒性感。
郑爽是那种让人一见,就觉得她身上充满性感元素的人,不是衣着暴露,而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风情万种。我闭上眼睛,无心欣赏她的性感,抚额揉着太阳|岤说:“我一女的,醉酒醒来,发现不在自家里,当然会胆战心惊咯。”郑爽坐到床边,把手里的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一只手扶起我,一只手把枕头塞到我背后,然后说:“这是我姨妈家,他们全家旅游去了,叫我给他们看房子。”我的头还是晕晕的,拿起手边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0:07,妈呀!还好今天上晚班。
郑爽看我不说话,指了指那个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说:“喝了吧,蜂蜜柠檬水,解酒。”我乖乖的喝了,把枕头往床上顺顺,然后问郑爽了个我比较关心的问题:“给我妈打电话没?”郑爽贤惠的帮我掖了掖被角说:“昨天晚上就打了,跟阿姨说我爸妈出去旅游了,让你过来陪陪我。”“嗯”我满意的点点头。郑爽突然一双眼睛,贼亮亮的盯着我,满脸都写着看好戏的表情说:“你怎么不问问,昨天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我理所当然的说:“汪语扛回来的呗。”郑爽斜我一眼,说:“汪语那儿惊动了警察,他哪还有空把你送回来啊?”我闭着眼睛和郑爽说话,头实在是晕,我根本没精神跟郑爽一直这样耗下去,无力地问:“那谁送我回来的啊?”“呵呵,”郑爽贼笑一下说“你那个救命恩人。”
“谁”我立即睁开眼睛。郑爽一脸看好戏的说:“你那个救命恩人啊~~我没记住他的名字,不过人家真好,送你回来还不留个电话什么的。”那是因为我有,我不好给郑爽说实话,安静的听她讲:“不光如此,人家还被你把手抓伤了。”不是吧!我往被子里缩缩。郑爽满意的瞟我一眼:“人家背你上楼,你又是踢、又是抓的。”她停下来抬头想了一下继续说:“还咬了别人肩膀一口。”让我去做整容吧!我再也不想顶着这张脸见人了。郑爽见我一脸懊恼,还不肯放过我说:“对了,人家把你放到床上的时候,你还吃了一把豆腐,亲了别人一口。”
“啊!”我直接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吼:“不要再讲了,你说的我都不信,出去,出去,我要睡觉。”郑爽此刻笑得更开心了说:“楼上在装修,敲敲打打的吵死人了,你还睡得着?”我拿起床上另一个枕头朝她丢过去,“要你管。”楼上敲得叮叮当当,我的心跳得嘭嘭锵锵。
我刚学喝酒那会儿,酒品的确不怎么样,常常又哭又闹的。后来酒量见长,人也学会收敛了,基本没发过酒疯。我掀开被子,在床上乱蹬一起,翻过身趴在床上,怎么也回想不起昨晚后来自己做过什么?我觉得踢他、打他、骂他、咬他都是非常可能发生的,亲他?我好像从来没有喝醉酒做这种事的记录吧
!以郑爽对我的了解,没发生过这种事,她绝对不敢乱说,我是绝对会为了我的清白去找当事人求证的。揉着额头,不敢相信自己会去做这样的事。我曾经喝醉了跌倒,给一个想扶我
起来的男生一耳光。也曾经喝醉了,在洛彬家楼下大哭大喊,让他出来给我一个交代。可真没做过非礼人的事啊,而且陈诺盛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我在脑中过了一遍昨晚的事情,从那声“你们敢背叛我”后,记忆就死当了,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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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醉酒记事1
我不能忍受这样不清不楚的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我从床上摸到手机,打给叶子,电话在嘟嘟两声后,传来叶子甜甜的声音:“姐,你醒啦?”
“嗯,醒了,跟我说说昨天是怎么回事?”我直接把疑问丢给叶子“这个,”叶子在电话里迟疑迟疑起来“姐,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我最烦在我急的时候,别人跟我托词,吼了起来:“叶子,你想死啊!快点给我讲清楚。”
叶子在电话那边,萎落地说:“是你让我说的,昨天后来是这样的。。。。。。”
据叶子说,昨晚在他们三人齐翻白眼时,陈诺盛一脸谦和的对他们说:“没事,我们认识,之前我有些话说得不好,惹她生气了。”那三个白痴,见他态度谦和,表情诚恳,加之我常常冒出一两个他们不认识的男性朋友,他们就信以为真了。郑爽还特别义气的拍了拍陈诺盛的肩膀说:“既然是她朋友,你该让让她啊,你也知道她的,自从被洛彬那个王八蛋刺激了,就二五不得一十了。今天去相亲又被那个混蛋刺激了,你要理解。”
陈诺盛的嘴角抽了抽,没有接嘴。倒是我按捺不住,推开汪语大吼:“把他个给我拖出去斩了。”众人齐齐冒汗,汪语用他强健的臂弯把我扛到吧台。叶子自觉是我妹,脸丢大了,立即给陈诺盛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姐喝高了,她平时不是这样的。”陈诺盛居然笑了,还很开心的大笑着说:“我知道,估计她今天真的被气到了。”
什么人啊这是?我拿开手机,暗自郁闷一下。继续,继续。。。
汪语叫了个服务员看着我,跑过来跟他们交代说:“我这儿惊动了他们派出所,一时半会
儿走不了,晓晓晕菜了,我怕她闹出事来,你们先把她送回去。”郑爽和叶子倒是很同意,只是他们根本带不走我。由于我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力气也不小。那饮水机的纯净水桶,我都可以一个人搬动换水。她们两个都不是热衷于运动的人,把我带走,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这个时候,陈诺盛自告奋勇的承担起和他们一起送我的任务。汪语很是赏识的说了一句:“辛苦了,兄弟。”我是什么艰巨的任务吗?陈诺盛跟朋友打过招呼后,直接到吧台想背起我
走。郑爽和叶子一左一右的架起我,往陈诺盛背上放,可惜我没有安分的遂了他们的愿,一脚踢到陈诺盛的背上。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摔死他才好!叶子和郑爽使劲儿,把我拉住,我不停挣扎着。叶子只能歉意的问陈诺盛:“你没事吧?”陈诺盛转过来脸色有些阴沉说:“没事,我有办法。”说完直接走过来,把我拦腰扛起。我的肚子正好顶在他的肩上,直不起身来,腿又被陈诺盛压着,挣扎不出来。叶子和郑爽赶紧提起包包,跟在后面。
手脚虽然动不了,嘴巴却不闲着,高声大喊:“不要绑我,我说,我都说,我没钱。家里还
有一个老妈和一只狗要养。你们绑汪语吧,他有钱,他有间酒吧,还有车有房。”郑爽和叶子默契的不开口接话,免得丢人。陈诺盛却没那么客气,直接朝我屁股就是两巴掌:“闭嘴!”我挨了打,喊得更欢快了:“大哥,你不要打我脸,我长得丑!大哥,你抢媳妇儿是吧,郑爽,郑爽是美女,她家就住在淮山路47号二单元三楼左边,她的电话是137。”这次我的嘴巴被堵住了,郑爽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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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醉酒记事2
“等等,”我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耳朵接听“你说是郑爽捂住我的嘴,她拿什么捂的?”
“呃。。。”叶子在那头明显心虚“说。”我有预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卫生巾。”叶子豁出去了
“什么?她拿卫生巾贴我嘴?”我惊吼起来
“不过你很快就撕掉了。”叶子赶紧说
算了,我一会儿再在郑爽算账,问叶子:“然后呢?”
我撕掉贴在嘴上的卫生巾后,大吼道:“她还是chu女,大哥,你找她吧!”谁知道,陈诺盛居然邪邪的笑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叶子和郑爽都觉得很诡异,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继续沉默。
好不容易把我弄进了出租车,叶子和郑爽依然一左一右的坐在后座,把我拉着。陈诺盛坐在副驾驶,就在出租司机启动车子的时候,我又大吼了起来:“师傅,救救我,他们要把我抢去做压寨夫人。”其他三人齐齐冒汗,出租司机只能干笑着说:“没事的,你喝醉了。”我怨恨的朝出租司机吼:“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我记住你的车牌了,我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拉你一起去死。”出租司机被我震到了,直接靠边停车,对陈诺盛说:“兄弟,你们还是另外打辆车吧,这姑娘我可不敢载。”陈诺盛头痛不已,无奈之下从包里摸出他的军官证,才让出租司机继续前行了。
到了郑爽姨妈家楼下,郑爽首先开门下车,方便让陈诺盛将我抱出来,陈诺盛刚把半个身子探进车里,把手伸过来垫在我脖子准备把我抱出来,我毫不客气的扭头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口,“咝~”他只是抽了一口气,对还坐在车里扶着我的叶子说:“把她的嘴掰开。”
叶子被他的表情吓到了,赶紧捏着我的下巴,阻止我继续使力。由于叶子双手使力,我才吃痛的松了口。陈诺盛把手抽回来,看着乌青的牙印说:“这个印章我可记住了。”然后抓住我的手,使劲把我往车外拖,我手舞足蹈的反抗着,半个身子都被他从车里拖了出来,他又继续扛起我前进。郑爽拉着叶子走在陈诺盛前面,两人双手冒汗。陈诺盛的表情一点也不像他们刚看到的时候那样谦和了,而是如同一个冷面修罗。还好,郑爽姨妈家楼层不高,郑爽开门、开灯、指引房间一气呵成,生怕得罪动作慢点会惹火陈诺盛。陈诺盛把我摔到床上,叶子赶紧递上纸巾,让他擦汗,郑爽立马送上矿泉水,嘴里还不停客气道:“真是麻烦你了,谢谢你了啊,你累不累!”就在这个气氛冷凝的关键时刻,我又不安分起来,我居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抱住陈诺盛的腰,陈诺盛转过头弯□想把我的手掰开,我居然准确无误的亲了他的嘴。“咝”这次是郑爽和叶子的抽气声。陈诺盛一时居然忘记了推开我,只是睁大眼睛瞪着我。我倒好,偷亲完一抹嘴倒在床上睡着了。
陈诺盛摸了摸嘴唇问道:“她喝醉了,都这样?”叶子和郑爽尴尬的笑笑,说:“从没有,今天是我们第一次看她喝醉,以前她只要有六分醉了,就打住不喝了,估计今天是真的不开心。”“嗯”陈诺盛满意的点点头,跟他们告辞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爹的脑瘤确诊为,胶质瘤。已经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他恢复的也很好,只是胶质瘤复发的可能性很大。谢谢大家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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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言归正传
叶子在电话那边,仍有些怕怕的说:“姐,那个哥哥的气场,真不是一般的大,把我和郑爽姐被压得粗气都不敢喘。”我在电话这头,不甘心得问:“我真的亲他了,而且还是嘴?”叶
子无奈的说:“姐,你就认命吧!我说的绝对没有半点假话。不过姐那个哥哥好像不是很好打发的样子,他会不会让你负责啊?”
“不会吧!他一大男人被亲一下又不会死,再说吃亏的是我好不好?”我说给叶子听,也是在安慰自己。叶子迟迟没有给我回音,急的我都开始心慌了:“叶子,叶子,你还在不在?”叶子的声音很无力的传过来:“还在,姐,我有些担心,你要不要和郑爽姐商量一下,万一那个哥哥不肯善罢甘休呢?”为什么叶子会这么坚持陈诺盛会介意呢?我在心里打了个问号!和叶子胡扯了几句,挂了电话。
现在我最着急的是找郑爽算账,她居然敢拿卫生巾贴我的嘴,我非把卫生巾塞到她嘴里不可。穿起拖鞋,打开房门,还好,她姨妈家不是住的别墅,不然我可不指望能找到郑爽。发挥我的狮吼功,大吼一声:“郑爽,你给我出来。”郑爽懒洋洋的声音立即从客厅传来:“在客厅呢。”房间的廊道直通客厅,郑爽躺在沙发上,脸上贴了一张加长夜用卫生巾,我真是开眼界了,这加长的从她的脑门到脖子,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她这一招负‘巾’请罪,笑得我肚子都痛了起来,跟她一起滚到了沙发上。她一把撕开卫生巾问我:“满意了吗,大小姐。”我切了她一声说:“你也不嫌脏。”郑爽斜我一眼,说:“脏?这可是经过消毒才能出厂的,要是脏,你每个月还敢用?”我瞪着她,指指她手上的卫生巾说:“爽姐,你不是没事把它当口罩用吧!”郑爽把卫生巾丢进垃圾桶里说:“口罩接口水,它接经血,各司其责。”我真不知道,郑爽平时这个摸样,让那些一直视她为淑女的男人看见了,会是怎样的幻灭啊!
“那个,我昨天真的亲他啦?”我试探的问郑爽。她大小姐冷笑一下对我说:“林晓晓,我真没看出来啊,你居然还有酒后乱性的德行。”“拜托,我那是喝醉了,行为不受控制。”我嘴硬的为自己辩驳“我真的亲他啦!”虽然嘴硬,仍然心虚。郑爽郑重的点头说:“亲了。”我抬头无语问苍天,怎么会这样?郑爽收起笑脸,认真的问我:“晓晓,我觉着这个男的不错,虽然长得不帅,个子也不是很高。不过就瞧他昨天送你回来,那个忍耐劲儿,应该是喜欢你吧!”
“他喜欢我?切?他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我直接打断郑爽那点小幻想,这丫头就是爱乱感动。郑爽冷笑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林晓晓,如果一个男人不喜欢你,不会打听的境况,不会关心你的心情,更不会当着你好友面,不避嫌的打水给你擦脸、抹手、洗脚。”我有些转不过来,不确信的问郑爽:“他给我擦脸、抹手、洗脚?”郑爽依然一副女王相,用眼神告诉我回答我,是的。
眉头越皱越紧,头越来越痛,我不相信自己有本事让别人一见钟情,那陈诺盛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郑爽看我石化在沙发上,纠结无比。直接踢我两脚说:“去洗脸,吃饭。都十二点了,再不快点,一会儿上班要迟到了。”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陈诺盛要给我擦脸、抹手、洗脚。这种近乎于情侣间的事,怎么会发生在我和他身上呢?他明明那么刻薄,戏耍我、让我出丑,怎么会转过来又对我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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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生活继续
从洗漱到坐到饭桌上,我都一直不能弄明白陈诺盛突然转变的原因,看我迟迟不下筷夹菜,郑爽敲了一下我的头说:“死丫头,嫌弃我做的菜?”开玩笑,郑爽女王给我下厨,哪敢嫌弃,赶紧献媚道:“没有,你能给我下厨,简直是我毕生的荣幸。”郑爽挑挑眉头问:“那干嘛不吃呢?”我干脆放下筷子,对郑爽说:“我就是想不明白陈诺盛为什么会那么做。”郑爽也放下筷子,一根手指头挫在我额头上说:“你傻啊,看上你了呗!”我做冥想状问:“你相信有哪个男的,在我不化妆、不打扮、不装淑女的时候,对我一见钟情?”郑爽认真的打量我,摇头道:“不会。”“那不就结了呗,这小子肯定有阴谋。”盖棺定论。郑爽满脸狐疑的问我:“谋你的财?还是色?”这个我无法回答。
记得曾经看过一本小说,男主痴等女主七年,期间身边的人明里暗里劝男主重新开始,男主
说,曾经遇见了那个人,其他的就变成了将就,他不愿意将就。这句话一直深得我心,但我没有痴等的理由和条件,年纪一天天的大了,爱的那个人也结婚生子了,无论当初我是怎么选择的,现在都成了事实。
一直以来我都相信,我会遇见一个胜过洛彬千万倍的人。这几年不断地相亲,却没有一个人
能将洛彬从我心里驱走。
表姐曾经在我跟洛彬分手时说,和第一个男人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那其他男人和他
比,然后会发现,无论对方多么优秀,在你心中都不及那个离开你的男人。我曾经很决绝的否定表姐的言论,现在想来我当初急于否定,是不敢承认自己心中已经默认了她的话。
刚到单位,得知今天晚上加班设卡,查酒后驾车。通常这种设卡很多时候,都会引起纠纷,
那些司机一喝了酒,天王老子都不怕。令我头痛的是,昨天我才发了一会酒疯,今天让我查酒后驾车,感觉这次设卡是为我而设的一样,脸火辣辣的,实在是太丢脸了,还有没有同事看到。
下午一直在路上查没有挂车牌的车,好多司机事先说车牌被盗啊、车牌未发放啊。结果一开后备箱,好好的在哪儿。明明发了号牌的,为了躲避监控摄像,故意不挂号牌,把过期的临时牌照,摆在挡风玻璃上充数。一说要开单子,求情的,找关系的,充领导的、漫骂的各种各样的都有。
我开单子的时候,有个司机不停的在我旁边喋喋不休的叨念:“你们警察就跟土匪一样,一张单子开下去,我丢钱有扣分。穷疯了是吧?没见过钱吧,开开开,老子不缺这点钱”我抬头看了一下,哟,这师傅开的还是四个圈a8,我在心中默默的告诫自己,忍,忍,忍,微笑服务,和谐社会。那位大哥一点儿也不消停,继续碎碎念着:“你们这么本事,怎么不去拦那些军车,那些车你们怎么不敢拦啊。切,就是一群没用的狗,只敢对着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吠。”实在是忍无可忍,我酸那个司机道:“是啊,哪家的狗啊,开着a8还乱吠,浪费了四个圈的行头啊。”那司机还不傻,居然听出来了,吼道:“你说谁是狗,你他妈说谁是狗?”我不看他,依然继续写单子说:“谁乱叫,谁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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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我的工作
司机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单子,咆哮道:“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说是狗?”紧接着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对电话那头的人喊道:“把车上的摄像机拿出来,我要给她曝光。”挂了电话,一边对着手机捣整,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今天我还不信收拾不了你了,我一定要曝光,你出口伤人,污蔑我的人格。”我放下手中的笔,很是无奈。
每一天,真的每一天,遇到这种司机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当他们对我们的工作、对我们的人格进行侮辱时,都是天经地义的。而我们要是胆敢反击,他们就会拍桌掀凳、将他们手中能使用的一切什么手机啊/、相机啊、摄像机拿出来,扬言要曝光我们的工作。不然就是要通知日报、晚报、xx电视台等前来曝光啊。
细细打量这位暴跳如雷的司机,四十多岁、略带秃顶、身穿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黑皮鞋的中年男性。他此刻双目怒瞪,双脸通红。一手举着我开了一半的单子,一手拿着手机对着我,连珠炮的发问:“你刚才说谁是狗啊?你现在怎么不敢说了?你说啊?怎么不说了?”估计他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了,想激怒我,抓住把柄。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淡定,不要和狗一般计较。领导每次开会时,也总是教育我们遇到那些无理取闹、惹是生非的司机,首先要冷静,不要和他吵。换一个身边的其他同事和他进行交涉,避免激化矛盾。我放下手中的笔,漫条斯理的跟他说:“师傅,你现在抢走我手中的单子,是妨碍我们执法的行为。如果你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可以到北区交警大队督促队进行投诉。如果你是对你的违法行为,存在异议,可以到法院上诉。”我用对讲机叫了正在路边查车的杨莹上来和这位司机交涉。
杨莹来到岗亭后,我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跟杨莹交代了一下。那个司机看到我跟杨莹交代事情经过,不时的插嘴抹杀事实,我懒得和他争论。司机见我不与他接话,又把手机捣整了一下,对着我“咔嚓、咔嚓”一阵狂照。我真想对着他的手机做几个国际手势,气死他!收到杨莹的暗示,我带好帽子、手套、拿起对讲机到路上接手杨莹的工作。
见我一脸杀气的站在路上,敖磊凑过来,笑嘻嘻的问:“又被司机骂了?”我白他一眼说:“一边去,没心情跟你扯。”敖磊一点也不生气,继续死皮赖脸的站在我旁边说:“这种人,每天都遇到,何必为了他们气坏了自己的身体啊?”我突然有些气馁,转过头的敖磊说:“你说,我当时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跑来考什么交警啊!”看我愁眉苦脸的,敖磊安慰我说:“这不是年幼无知嘛!”我赶紧点头道:“想我当初抱着远大理想,本着惩恶锄j的伟大志愿投身警察事业,没想到时至今日我居然在这路上吃着灰、闻着尾气、受着委屈。”我和敖磊同时哀叹一声,看向岗亭里正在和那个司机交涉的杨莹。
相信全国所有的岗亭都应该是大同小异的,跟一间透明的玻璃房无异,在里面的人根本无隐私可言。这就是为了昭显我国警察执法的透明化?我无从考证这个岗亭的设计者,是出于怎样的想法设计的。透过玻璃看到那位司机依然情绪激动,手舞足蹈的。不知道杨莹是怎样跟他交涉的,他乖乖的将单子给了杨莹。紧接着又冲出岗亭,朝我奔来。
看他来势汹汹,敖磊轻轻的走到我面前,将我和那个司机隔开。那个司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台摄像机,又是对着我说:“警察同志,请问你警号多少?”
我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了,在心里冷笑一下,回答道:“334270”
“你叫什么名字?”
“林晓晓”
在这个车流如洪流的路上,我真不敢跟他一直这样一问一答下去。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他,他非说是因为我才被车撞的,到时我真是跳进黄河也别想清白了,虽然我很想他在别的地方被车撞。我昧着良心劝诫他:“师傅,如果你是要问我的详细情况,投诉单位。那么麻烦你到路边人行道上,稍等一下。我和同事对接一下就过来,一一向你讲清楚好吗?”“好,我等你。”那个司机丢下这句话,就径直往人行道上走去,敖磊搓搓手问:“我怎么感觉他是要跟你决斗啊?”直接丢两个卫生球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人倒霉是有个限度的,楼上那家挨千刀的装修房子,漏水下来把电脑给我淹了。我妈那个老好人,居然不要他赔,只让他尽量去修。可怜我那些资料、我写了没来得及传的小说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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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还在工作
快走到人行道时,手机响起来《猪之歌》。通常我讨厌的人,都是用的这个铃声。懒得理会,让它在裤兜里叫嚣。走到那个司机身边,很礼貌的跟那个司机说:“师傅,我叫林晓晓,警号是334270。分属北区分局,北区交警大队。你想投诉我,可以直接到我们北区大队督查队进行投诉,或者可以到北区分局督查科。如果你是认为我们对于你的违法行为进行存在异议,可以拿着你的处罚单,在十五日内到北区法院上诉。”那个司机,把摄像机对着我,将我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录下来。我以为他会就此打住,他关了摄像机继续叫嚣开来:“我告诉你,我一定告得你工作都打掉。你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这句台词蛮熟的,昨天也有一个人跟我叫嚣来着。
我假笑一下,我还就怕你不骂呢。又骂道:“你一个小警察,敢跟老子叫板,老子跟市里王市长是拜把,你们交警支队的孙支队和我是牌友,你们大队综合科指导员和我天天一起吃饭。”
如果他继续数下去,我想整个z市的领导都跟他是生死之交了。我冷笑着对他说:“师傅,关于我的信息,已经跟你交代清楚了,你违反了道路交通法,我们是按照法律条款,不按规定悬挂机动车号牌,罚款一百,记6分。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要去处理其他情况了。”他是彻底跟我卯上了,又开始大叫道:“你敢走,我告诉你,我兄弟多的很,白道黑道谁敢不给我面子,你给我小心点。”我发誓,我已经极力忍耐了,是他不给自己留后路的。
我指指胸前的小夹子,这个我要重点介绍一下,这个看起来极像ipone那款夹子的p3,其实这是一个微型摄像机,我们俗称它为警务仪。对那个司机郑重地说:“师傅,这个是我们的警务仪,从我们开始工作开始,它就自动录像。我们刚才的一言一行都已经摄入其中,数据直接传回指挥中心。希望你跟那些你的领导朋友们,先通个气,免得拖累别人。”这次他愣住了。老虎不发威,当我是ellokitty。
就我在心里得儿意的笑时,难听的《猪之歌》又一次响起了,掏出来一看,陈诺盛。用汪涵大哥的一句话,嗯是烦躁。我刚解决一个麻烦,又来一个。
接起电话,很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很忙,有事快说。”
那边传来他低低的笑声,说:“晓晓,你吃火药了吧!”
“谁让你叫我晓晓的?”我和他又不熟
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声音听起来无比愉快:“这样叫起来是没什么创意,那以后我就叫你丫头吧。”
“什么?”居然有人比我脸皮还厚“你到底什么事?”
这个人,难道听不出来我很不耐烦吗?
他在电话那头肯定很是悠闲自在,我听到他又笑了:“我记得你昨晚说,要报救命之恩,请我吃饭的。”
“呃,”我努力的想了一下,真的有这么回事。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那个,不好意思,上班一忙忘了给你打电话。”
那头他很满意我态度的转变,语气温和的说:“没关系,我会提醒的。”
没吃过饭啊?我在心里鄙视他。嘴上倒是还客气的说:“我今晚要加班,明天行吗?”
“嗯~~”他好像在考虑似的,停留了一会说:“那我等你下班,吃宵夜吧。”
我真的被他击败了,大哥,难道我会为了一顿饭跑了不成?苦笑着说:“那好吧,我下了班打电话给你。”得到满意的答案,他心满意足的挂了电话。我又郁闷了。
见我垂头丧气的走回路上,敖磊关切的问:“怎么,被那个司机打败了?”我无力的抬起头,指指警务仪说:“他的丑态我都录下来了,他还敢跳?”敖磊皱着眉问:“那你有怎么了?”我看着敖磊,真想告诉他。可怎么跟他说?说我被敲竹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