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官爱人第14部分阅读
上。看吧,这就是政府解决问题的办法,现在先安抚他们,避免影响扩大,然后再查出带头闹事的人,逐个击破。
他们怎么解决问题,我不关心!我只是想知道这些人群什么时候才能散开?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医院?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痛,我真怀疑会不会骨折了,这要是真有个什么,不会全身瘫痪吧?电视上不是常演吗,很多人伤到脊椎后全身瘫痪,手脚都不能动了,头脑却清醒无比,跟个活死人一般,不能动却又知道所有的事情。越想越害怕,背上的伤也越发的疼痛了。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害怕,心里发起毛来,如果我真的瘫痪了,还不如死了呢!
她们几个见我这副摸样,大家都伤心地抽泣起来。这样的气氛下,我越发地想念陈诺盛。我拿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心里憋得发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一遍遍地喊着陈诺盛的名字,仿佛这样就能止痛,这样就能不害怕,这样所有的恐惧就能离我远去。
“晓晓?”电话里突然有人疑惑的问道,继续哭喊着陈诺盛的名字。“晓晓?晓晓?”那边急切地喊着,我方如梦初醒,把电话拿到眼前看到真的接通了,紧紧地把电话贴到耳畔不可置信的问道:“陈诺盛,陈诺盛,是你吗?”
陈诺盛在电话那边急切地答道:“是我,晓晓,是我!你怎么了?”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千言万语都梗在喉头,我擦了擦眼泪,对电话那边的陈诺盛说:“我想你了!”陈诺盛的语气放缓了些,温柔地说道:“我也想你了!”此刻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在和我通电话,他是安全的,这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刚放完鞭炮,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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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陈诺盛的出场
外面的情势并没有因为冉局的话而有任何松动。后背火辣辣地疼痛,因为陈诺盛的电话而有些缓何。陈诺盛一直在那边追问着:“晓晓,你在短信里说背摩托车围困了,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受伤?”陈诺盛的关心如同暖流,缓缓划如心间。我怎么能让他担心呢?不禁埋怨起自己来,真不该冲动发信息给他的。
我把语气尽量放的轻快些说:“没事,没事,就几个摩托车司机闹事。我是谁啊?怎么可能受伤呢!”陈诺盛并没有因我刻意欢快的语气而被糊弄过去,沉声道:“晓晓,你在撒谎!”我刚想否认,陈诺盛又担忧的问道:“晓晓,你是不是受伤了?你不要骗我,伤到哪里了?疼吗?”他的语气让我想起了,上次在a市火车站派出所,他那担忧而又心疼的眼神。想想之前他要出任务,危险性那么高都没有隐瞒我。
现在只不过被玻璃瓶砸了一下,这样瞒着他让他瞎担心,不是更不好,坦诚地告诉他:“好吧,我承认我是受了点小伤,我刚才被一个玻璃瓶砸到后背了。”刚说到这里就听见电话那边的抽气声,连忙宽慰道:“没事,没事,你知道我皮粗肉后,真没什么事。”陈诺盛根本不相信:“那你怎么哭了?”
好吧,我相信这个时候,说实话比骗他好“呃,因为我害怕!想着你下落不明,我又被围困着。刚才支援没有到,那些司机又气势汹汹地,我没见过这种场面,就害怕起来了。我怕等不到你回来,没机会见到你了。”陈诺盛在电话那边沉默着,我怀疑是不是信号断了,正想拿过手机看了却听到他说:“晓晓,不要胡思乱想,我们怎么可能见不到面呢?”其实最近发短信给他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根本没有想过他会回复,还能接我电话。思念如蚀骨的毒药般侵蚀着我,听到他失踪的消息,我真的很害怕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他的声音,见到他的人。
现在这个时候,能听到他的声音,给了我很大的激励。
半饷后,陈诺盛轻言道:“晓晓,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心害怕了。我现在正在赶回来的路上,等我到了你面前任你打骂,好不好?”我有些不可置信,他失踪这么久,不要说我和他爸爸,就连他的单位都在找他,他怎么可能回来?我试探地问道:“你说你在回来的路上,是回哪里?”心里想着他或许是会a市。陈诺盛说:“我刚从机场出来,正在回s市的高速路上。”
“什么?”我惊叫道
“不要那么吃惊,你忘了我说过,这次任务完成后,我要回来做什么吗?”他轻笑道
还有好多问题都想问他,为什么会和国家都失去了联络,为什么又会突然接通电话了?什么时候回国的?在太阳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好多,好多,可这些问题都不是在电话里能问的,只能强压抑满腹的疑问,等见到他再说。
冉局说服那些摩托车司机散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我、刘韬和张晶都被送到了医院,刘韬和张晶因为怀孕的原因,冉局担心他们有什么问题,非要他们做一个全面的检查。而我就是因为被玻璃瓶才被送到医院的,x光片,ct都做了,医生仍然坚持要我们留院观察。
老妈到医院的时候,我正无聊的数着点滴。老妈咋咋呼呼地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了,紧跟着二姨、五姨、四舅几位姨父和舅妈也跟着进来了。一时间病房因为他们的到来被围得水泄不通。
四舅脾气火爆,最先开口:“是哪个不长眼的伤你的,看老子不把他的皮给掀了。”我就怕他会冲动,打电话给老妈时还特地叮嘱她,不要给舅舅说。头痛的跟舅舅解释道:“没事,没事,那人已经被抓了。”其实根本不知道是哪个人,可这样给舅舅他们说,他们不跳起来才怪。
老妈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看她双眼泛红,知道她一定哭过,心里也跟着泛起酸来,要是我真的有个什么事,留老妈一个人,该怎么办啊?反握起老妈的手,安慰道:“老妈,我没事,那个瓶子其实也没砸到我,只不过我想趁机说是工伤,休息几天。真的没事。”
二姨和二姨父也跟着安慰老妈道:“你看她精神奕奕的,哪像受伤的,没事的,没事的。”五姨也跟着在旁边说:“我们晓晓是谁啊?怎么可能被个玻璃瓶伤到,你就不要瞎担心了。”
本来大家都是赶来看我这个伤员的,结果老妈这样子,大家都反过来安慰起她来了。就在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安慰老妈时。突然听到有人在病房外的走廊上,大声喊:“晓晓,林晓晓。”大家都楞了一下,站在最门边的五姨父走到门边说:“在这里。”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陈诺盛就出现在了我面前。相比在a市的时候,他瘦了很多,脸也被晒得跟非洲回来的一样,还好那双圆圆的大眼睛依然清澈。陈诺盛两步并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就急切地问:“伤到哪里了?痛不痛?我就知道你骗我,说什么没事,现在人都到医院了。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他的满脸都写着他的心痛和担忧。我无语地拍拍陈诺盛的肩膀,阻止他再问下去,真怕他演出什么偶像剧的桥段来。指了指旁边被激动的陈诺盛挤到一旁的老妈,说:“陈诺盛,你先见见我妈妈。”陈诺盛方如梦初醒般,对着老妈点点头喊了声:“阿姨!”老妈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点了点头。
接着我跟陈诺盛一一介绍了二姨,二姨父,五姨,五姨父还有舅舅,舅妈。家里的长辈今天都聚齐了,陈诺盛这出场还真选的是时候啊!
作者有话要说:偷懒去了趟成都,结果回来一看,收藏量直线下掉,果然不更新是会被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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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陈诺盛的任务
不用我说明,长辈们也猜到了陈诺盛和我的关系。大家的目光都在陈诺盛身上来回穿梭,老妈没有明确的表示,其他几个人也不好擅自开口。加上陈诺盛这身衣服穿得,怎么说了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跟忍者神龟差不多。绿色条纹的夹克和裤子,背上还有个黑色的大背包。
老妈在二姨和五姨的强制措施下离开了医院,所谓强制措施就是拖出去了。长辈们都识相的离开了,只剩下我和陈诺盛,气氛一下安静下来,我却突然有些不适应。陈诺盛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也不多话。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首先开口:“你这是穿得什么啊?”陈诺盛低头看了看他的衣着,笑道:“刚才回来的时候赶得太急,临时在机场买的。”机场还卖这样的衣服?
“哦!”又是沉默,怎么会这样呢?林晓晓你不是有很多话对他说的吗?怎么人到了面前,你却没话说了?
陈诺盛仿似看穿我心思一般,问道:“晓晓,你没有要问我的吗?”
被他这样一问,反倒觉得有些尴尬起来,笑着掩饰道:“啊,没,没什么。”陈诺盛也随之沉默了,我不知道到底怎么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那么想的一个人,见到了,就算不是立即把他扑倒,起码也该去拥抱什么的吧!为什么自己明明心里高兴的要命,却没有话跟他说呢?
陈诺盛轻叹一声,握住我的手,问道:“晓晓,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失踪了这么久,一句交代都没有?怪我明明已经安全了,却没有第一时间联系你?怪我害你担惊害怕?怪我没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在你身边保护你,安慰你?”
我想摇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我真的没有埋怨过吗?我点点头,说:“我不知道,明明那么想念你,你现在里人也在我面前了,我却不知道要和你说什么,该和你说什么。陈诺盛,我是不是有病啊?”陈诺盛坐到床边,轻轻地抚摸着打点滴的左手,缓解点滴进入血管的冰凉,凝视着我说:“晓晓,你不是有病。有没有听过什么叫近乡情怯?刚才来的路上,我也是像你这样,心里一直高兴地快飞起来了,终于能见到你了。想着要和你说什么,要告诉你什么。等真的见到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是怎样啊!笑容慢慢浮现到了脸上,才想起问他:“你回来是不是说明你没事了?为什么会始终呢?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陈诺盛轻笑着摇头说:“中间是遇到了一些麻烦,现在都没事了。”
我扯着陈诺盛的衣袖,十足的像个撒娇想要吃糖的小孩,满脸期待的看着他。陈诺盛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带着满分的宠溺说:“好吧,告诉你也可以。不过。。。”我立即举起右手发誓:“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国家机密嘛!”还好我和张晶,刘韬。住的都是单人间,不然我也不会问陈诺盛了。
太阳国与美丽国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都不能用友好来形容。太阳国无论哪一代领导人,都希望超越美丽国。但迫于美丽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又不得不依附于美丽国。因为我国的一个独立岛常年受到太阳国的侵蚀,岛内的掌权人想要脱离祖国自立成国,却又因此要依附于太阳国。而纵所周知在太阳国的后面,点头要支持独立岛的是美丽国。陈诺盛此番前去太阳国,就是为了就近了解美丽国和太阳国的意向。
国家领土不容侵犯,独立岛是历史的遗留问题。虽说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但也觉不允许他人觑靓。陈诺盛他们一行五人,陈诺盛负责网络入侵。其他四人负责监听电话,混入外交部首要身边,几人各斯其则也相安无事。除了陈诺盛是军人身份,其他的都不是大问题!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给陈诺盛安排了一个在太阳国留学的女朋友,其他几人也装做不认识顺利进入了太阳国。
到了太阳国后,陈诺盛按照上头的安排住进了那个挂名女朋友的公寓。事情本也相当顺利,只是在他们快取得最重要的信息时,发生了“鲷鱼岛事件”国内虽采取了外交措施,但成效不大。这个敏感时期再安插人进去也不可能,太阳国更是加强防备,国家维有临时调动陈诺盛们一行人采取措施。
要怎样才能迫使太阳国放人陈诺盛一行人想了无数对策,而后又一一否决!虽可以拿他们与美丽国勾结来威胁他们,但一没有实质证据,二成效也不大,自然是不可行的。后来几人冥思苦想,决定兵行险招,绑架太阳国的公主。太阳国至今仍延袭着君主立宪制,先在的皇帝陛下虽依据本国婚姻法,只有一位皇后,可惜至今已过不惑之年,才得一女。外界纷纷猜测这位公主,将会是太阳国有史以来第一位女皇。
小公主今年刚好十六岁,按照他们皇室的规矩,小公主该订婚了。陈诺盛他们一行人分头行事,多方收集小公主的起居行程。最后商议决定先由常期在部队锻炼,身手矫健的陈诺盛打头阵,引开负责保护小公主的侍卫。再由他们其他几人,趁乱而入扰乱他们的视线,将小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卫引开,最后由陈诺盛的挂名女友接走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主。
他们的计划是否成功?是显而易见的,他们的行动让那位在异国他乡受苦的船长重获自由,为国家在赢得了美誉!可陈诺盛他们所做的一切,所经历的凶险,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正如同太阳国永远不会说,自己的公主在本国找到不明人士的绑架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赶稿中,不努力会被抛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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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坦白
护士小姐过来拿掉了手上的点滴,陈诺盛温柔的为我按着手背上的针眼。靠在他怀里,听他说着那些事情,心也随之跌宕起伏。我忍不住心里的担忧问道:“你不是说过,那些事都是国家机密吗?现在你这样告诉我,会不会对你不好?”看不到陈诺盛的表情,只听到他低低地叹了口气说道:“晓晓,一直以来我们做的事,都是不能让外人得知的。这次去太阳国,凶险异常,每每面临险境的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我告诉了你,你肯定也会担心。但那些生死之间经历的事,却不能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说,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
听陈诺盛的语气,知道事情并没有向他所说的那样顺利,“你受伤了对不对?”陈诺盛默然无语,更让我害怕起来,转过头死死的看着他,陈诺盛轻叹一声,将我重新揽回怀里说:“我没事,在那样的环境下,想要毫发无损的离开是不可能的。我的那位挂名女友她在这次的事件中受了重伤,我们一行人在和他们交换人质后,为了减少伤亡,分散开来各自躲藏。那个女孩子一直和我在一起,可惜最终她牺牲了。”
此刻我终于明白陈诺盛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了?在那样的生死关头,那个女孩子的牺牲,对于他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才是一种真正的残酷。
将他抱得更紧一些,不想再追问他为什么会始终,又是怎样回来的。那些过程对于一个刚刚才面对过战友死亡的人来说,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想说些宽慰的话,却找不到任何话语能安慰他。或许有些事,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
“陈诺盛,我姑公跟你介绍我时,有没有事先对你说我家里的情况?”陈诺盛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问起这个,说:“有,你姑公说你父母离异,你一直跟着你妈妈。”我点点头,握紧陈诺盛的手,认真的对他说:“陈诺盛,我想和你说说我家里的事。”陈诺盛虽不明白我的用意,见我很是认真,眉宇间不禁染上一丝郑重。
我曾经一直隐瞒洛彬,觉得自己这样的家事,不值得拿出来说。后来渐渐明白一个人的成长,和他的家庭是脱不了干系的。我一味地隐藏,对自己并没有任何帮助。
我咽了咽口水说:“我爸妈是在我12岁的时候离婚的。爸爸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也很疼爱我们母女俩个。我一直都记得小时候,我的皮肤一到春天就长水泡。看了很多医生都没有用,一个老中医说必须包草药,还要每天早晨吃一条新鲜的鲫鱼。那时候不像现在,要什么药到药店就能买到,吃什么鱼到馆子就可以解决。爸爸每天都要到山上给我找草药,早晨更是5、6点就起床给我蒸鱼,只为了我吃的是新鲜热乎的鱼。对妈妈更是好得一塌糊涂,冬天从不让妈妈沾冷水。
爸爸在家的时候,基本上包揽了所有的家务,我和妈妈俩个都是坐在沙发上不动的。那时候,家里做着一些小生意,说不上富足却也宽裕。12岁那年爸爸常常夜宿不归,妈妈对爸爸信任到了极点,从不曾怀疑过半分。倒是我多事,跟妈妈说六十岁都有离婚的,为什么你不担心爸爸有外遇呢?妈妈这才警醒,悄悄跟踪了爸爸几回,终于逮到爸爸和那个女人。
从那个时候开始,直到他们离婚,家里没有过一天安宁。每次他们吵闹我都恨死自己了,如果我不是提醒妈妈,她就不会怀疑爸爸,也就不会闹得不可开交。更恨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插足爸妈的婚姻,我们家就不会吵吵闹闹。12岁的我,已经比很多同龄人都成熟了。我悄悄带了棍子去那个女人家楼下伏击她,听起来好像很可笑,但我真的这样做了。
那个女人走上二楼的时候,我从三楼的梯子上往她身上倒了一口袋水泥,水泥迷了那个女人的眼睛,她一边揉眼一边骂的时候,我拿起棍子朝她头打下去。那个女人受到袭击,本能地抓住棍子,和我争抢。当时我只有12岁,力气当然比不过她,好在我站在上面,她矮我两步楼梯,我们推搡间一起滚下了楼梯。
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她怀孕了,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已经流产了。那次是爸爸唯一一次打我,也是最后一次。妈妈在盛怒之下和他把婚离了。因为爸爸之前转移了大部分财产,我们母女俩最后分到的,不过是两万块钱和一套九十多平米的房子。爸爸从此消失在我们的生活中,你能相信吗?我们在一个城市生活,十几年来我却从来没见过他。
我不相信爸爸会因为一个女人不要我,那时候没有手机,我每天都打爸爸的呼机,希望他回复,结果他从没有回复过。我去他们的新家找他,他也从来不肯见我。那段时间是我和妈妈最灰暗的时候,爸爸的出轨对妈妈的打击很大,身体更是差到了极点。很多时候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家里那点小生意也没有办法做下去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常常在医院里守着生病的妈妈,恨透了自己。我不那么懂事该有多好啊?那样妈妈可以假装不知道爸爸有外遇,不会吵吵闹闹。我没有去找那个女人,事情也不会到无可挽回的地步,都是我的错。
后来妈妈渐渐地走出来伤心,很多好心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一一拒绝。只说,如果找个人来对晓晓不好,怎么办?这么多年妈妈都是一个人。”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从来没有跟妈妈以外的人讲过,现在告诉陈诺盛,只不过希望他明白,人生真的有很多曲折,有些人是死了还是活着,只在乎于你的心里。如同我的父亲,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他的工作比别人曲折上百倍,或许我的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发生在身边的身上,那种感受应该更加强烈些。
陈诺盛沉默着,我也跟着安静的窝在他怀里,屋子里很静。良久,陈诺盛才低低地问:“晓晓,因为你父亲所以你开始想要找一个很好的老公,以示你并不是被遗弃的对不对?”陈诺盛并没有要我回答的意思,接着又说:“那个人和你分手后,没有安全感,害怕期望越大伤害越大。你就不再相信爱情了,如果不是在a市的时候,遇到那些事让你孤立无援,我也就没机会了对不对?”
我刚想解释说,不是这样的,我喜欢你是在后来的相处中。陈诺盛却吻住我想要张开的嘴唇,轻轻划过,陈诺盛接着说:“晓晓,我很庆幸在a市的时候,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唯有你最脆弱的时候,才能卸下你的心防。”随之加深了刚才的吻,带着急切的渴求。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努力!顺便说说,我的下一篇文文,已经开始起草了,名字没想好,上了后,希望大家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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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小别胜新婚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陈诺盛一直一帆风顺,即使是执行任务,也从未真正的经历过生离死别。前一刻还活蹦乱跳的伙伴,转瞬就在自己眼前与世长辞了,这样的打击对于陈诺盛来说,是无论我或者其他人都无法安抚的。
之前,我一直担心他的身体有没有受伤,现在我跟担心他的心理。照他的说法,在那位船长回国后,他们在太阳国躲避了一段时间,原本一切都已经风平浪静了,谁知道就在他们将要踏上归国的路途时,被太阳国的探子查到,那个女生为了不泄露他们的行踪,被太阳国的探子打死。陈诺盛他们安全回国后,首先是回到总部交代任务。
顶风作案,下面的h是我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大家低调的看,不算点数,就当新年礼物吧!
作者有话要说:顶风作案,下面的h是我绞尽脑汁写出来的,大家低调的看,不算点数,就当新年礼物吧!
就在我分神想着陈诺盛所讲的那些时,陈诺盛的吻越发的深入,交缠在一起的舌,已不能满足两个的渴求。陈诺盛的手带着滚烫的热度贴上我的后背,缓缓往上游移。当他的手贴着到刚才被砸伤位置,火热的温度让伤上更加热腾,“嗯。。。啊。。。”难奈的温度让我忍不住呻吟。
陈诺盛加快手上的动作,将我的病号服褪去。陈诺盛绕到我身后,轻柔地吻上我被砸伤的地方,他的轻柔辗转偶尔舌尖轻楚惹得我颤栗连连。他的吻顺着脊梁一路往上,双手抚弄着我胸前的柔软。陈诺盛在我的耳垂上撕咬着,触碰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回转身想要与他唇齿交融,陈诺盛突然松开我带走他所有的气息。想要抓住他,陈诺盛已经吻了上来,带着沙哑的嗓音:“晓晓”他以最快的动作脱掉上衣,手顺着他的颈项一路滑下落自那早已坚硬的部位,隔着裤子撩拨他最原始的欲望。
陈诺盛抽气道:“你这个妖精!”说着把我的手抓起放如他的裤档中。碰到他那硕大而滚烫的坚挺,我顺势握住用指甲拨弄坚挺最前端的出口,些许露珠自出口处渗出,就着露珠的润滑手指延着前端打旋。
陈诺盛脱掉裤子,沙哑着嗓音:“晓晓,我想要你!”说着俯下身来将我按到在床上,期身上来压在我身上。自我唇间夺去我的呼吸,双手不安分的撩拨着我的情欲。将束缚在我身上的衣物一一退去,他火热的身躯复在我身上,每一个吻都荡起无限的春意。难奈的呻吟自唇边溢出,那些飘渺的意识最终汇聚成三个字:“陈诺盛”
陈诺盛将身子坐立起来,把我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一个挺身将他的坚挺没入我的体内,异物入侵的不适和被引领的快感朝我袭来。“啊啊恩”随着陈诺盛抽送间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背部的疼痛也随之加剧。呻吟自口中缓缓吐出,这时脑中居然浮现四个字,痛并快乐着!
陈诺盛深入浅出的抽送,间或俯身亲吻我的嘴唇,胸前的柔软将我推入顶端。快感袭来的同时伴随着陈诺盛一声满足的谓叹,一股热流射入体内。陈诺盛瘫软的复在我身上,两人都于刚才的激|情中耗费了太多的体力,努力的调整呼吸,陈诺盛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晓晓,我想你!”我知道他这声想念不是对现在躺在他身下的我,是对那个在他执行任务时满心想念他的林晓晓说的。
好吧,我觉得那个的时候,还是少说话,多做事比较好!害羞捂脸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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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老妈全攻略1
在医院已经呆了三天了,医生说我就是软组织受伤,简单点就是没事。这样又有单间,又能拿着工资休息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我和刘韬、张晶三个人默契的都跟医生说要留院继续“观察”。
让我比较头疼的是老妈居然从那天以后再没来过医院看我,每天都只是例行公事的打打电话。我知道老妈存了心思,打定主意不给陈诺盛见面的机会。其实老妈对陈诺盛的态度,让我觉得很奇怪,当初她那么想我和陈诺盛能成的,现在真的成了,怎么她又别扭起来了?
陈诺盛端着脸盆进来的时候,一脸的神清气爽。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把他赶回去给他家里保平安了。这厮回去不到三个小时就带着他爸妈又折回来了。陈诺盛的爸爸跟我怎么说也算有些革命情谊,当初担心陈诺盛的时候,两个人常常联系,相处得很好。第一次见到他妈妈我还是有些紧张的。在那些电视剧的渲染下,我总觉得婆婆是很难处的。
还好他妈妈没有像电视剧里的那些婆婆一样,倒是挺和蔼的一位老人家。到了医院对我嘘寒问暖的,反而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两位老人家还一直说等我出院了,要安排一下让我们两家的长辈见见面。
陈诺盛笑着捏住我的鼻子问道:“发什么呆呢?”拍掉他那讨厌的手,我认真的说:“陈诺盛,要是我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怎么办?”他挂毛巾的动作停了一下,复又把毛巾挂好笑着说:“我这样的女婿可是百里挑一的,你妈妈怎么会不同意呢?”真不知道该说他太自信还是太盲目好。老妈的态度那么明显,怎么可能是同意的样子嘛!
看我满脸郁卒的样子,陈诺盛凑过来圈住我说:“晓晓,你有没想过辞职啊?”怎么突然说到这个了?虽然常常抱怨,自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陈诺盛见我沉默,把头搁在我的肩膀上,靠着我的耳边说:“晓晓,我不是让你马上回答我,只是你这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上次是醉酒闹事的司机,这次是摩托车司机闹事。我真的很怕!昨晚你睡了后,我上网查过,现在平均没天死一个警察,交警占的比例更是最大!”
“呃,这个。。。。。。”迟疑着该怎么回答他,陈诺盛的吻已经细细密密地落在我的耳朵和脖子上。他将唇靠在我耳边说:“晓晓,有没有想过做一个安逸的家庭主妇呢?不用在路上遭受那些司机的白眼,也不用面对那些危险。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做不出新的菜式,最该担心的也不过是丈夫的晚归。当然,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担心!”他的嗓音带着沙哑的诱惑,说得我都有些心动起来。
陈诺盛加重力道在我耳边撕咬,还不停的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很心动?”扭头拉开和他嘴唇的距离说:“是很心动!不过这样的生活,就像依附在你身上的。自己的人生变得完全没有意义,只能围绕着你转,这样画地为牢的生活不是比现在更无趣?”陈诺盛听完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说,这样的依赖我的生活,一旦我离开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听出他语气不善,我赶紧抱紧他安抚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这样的生活接触的人、事、物都有限,我不想像金丝雀一样被人养在笼子里。”陈诺盛放开抱着我的双手,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我没有想要把你当金丝雀一样养起来,只是你现在这份工作实在是太危险了。你肯做家庭主妇当然最好,实在不行能不能考虑其他的工作,你以前不是说想开一间自己的奶茶店吗?我们就去开好不好?我保证会把自己所有的收入都会交到你手里!这样就算奶茶店经营不善,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又不用面对那么多的突发危险状况。”
要是说这些话听起来一点都不感动,谁信啊?不过这些事情是不是应该解决了眼前的问题才会提上议程呢?重新钻进他的怀抱,认真的说:“现在说这些还不是时候,我们目前最应该想的是怎么搞定我老妈。”陈诺盛眉头皱了皱,苦恼地问道:“到底阿姨突然就不待见我了?以前相亲那会儿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叹气道:“是啊,老妈之前以为你顶多跟我也就是一两岁的差距,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我告诉她,你比我小四岁老妈就不乐意了。”陈诺盛敲了我的头一下说:“你是猪啊?既然知道阿姨在意干嘛还告诉她啊?”我报复性的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说:“那时候我们又没在一起,我自己都不待见你,怎么可能跟我妈说你的好话啊?”
陈诺盛立即赔罪道:“是,是,是,都怪我当时没给你留下好印象,都是我的错。我们现在都不去追究之前的事了,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让阿姨同意吧!”
俗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一个早晨我们想了无数讨好老妈的方法。
不能单一的执行,这样老妈肯定会见招拆招。首先,我们得拉拢群众的力量,我把二姨、四舅、五姨的喜好都跟陈诺盛过了一遍,拉拢他们在老妈跟前说好话,这样潜移默化下老妈也一定能受些影响。接着让人给老妈施点小绊子,最老土的桥段莫过于安排人抢老妈的手提包,陈诺盛再英雄般的出现为老妈抢回来。刚把这个点子告诉陈诺盛就被否决了,现在天眼工程到处都是摄像头,别到时候没讨好到老妈,反而让帮忙的人关进号子里去了。
再来一条,把老妈的钱包悄悄藏在家里,等她出去吃饭的时候,没钱付账。她给我打电话,我就通知陈诺盛过去救她。这样陈诺盛的出现避免了老妈吃霸王餐的尴尬,老妈一定会很感动的。陈诺盛又否决了,这个笨方法根本没有实施的机会。总不能每天都把老妈的钱包藏起来吧?
到底该怎么办呢?为此我苦恼不已,看我唉声叹气的样子,陈诺盛无奈的笑道:“晓晓,你有没有想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与其我们耍这些不入流的手段,不如真的做些事来感动阿姨,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值得让她女儿托付终身的人。”我有气无力的答道:“拜托,你以为自己有很多时间在这里吗?如果不趁你假期把老妈搞定,哪还有什么机会啊?”
陈诺盛想了一下说:“你刚才说的,笼络你家那几位长辈的办法可以施行。有人帮我们说好话还是需要的,不过阿姨那里你就不要想那些奇奇怪怪的点子了,我自己会跟阿姨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抽风的jj,急的我吃不下睡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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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老妈全攻略2
为了能够争取时间,我每天早上等医生查完房,就换衣服跟陈诺盛去挨个挨个去找那几位长辈他们,第一站自然是德高望重的二姨家。
为了显示诚意,我们还特地买了二姨喜欢的车厘子和二姨父喜欢的烟。二姨见我们到来,很是热情的接待了我们,我规规矩矩地跟她介绍了陈诺盛,陈诺盛进退有度的谈吐也让二姨一家很是喜欢。
接着是四舅,四舅家是舅妈说了算,我们依然提着礼品登门造访。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进行着的,谁知道四舅好杯中之物,非要陈诺盛跟他喝几杯。结果陈诺盛倒是没什么事,舅舅却醉得不省人事。我们离开时舅妈那脸色,就让我知道这次的行动,我们失去了一个支持者。
最后是五姨,本来我盘算着五姨一向疼我,肯定会站在我这边,谁知道他对陈诺盛的态度跟老妈差不多。一个劲儿的挑刺不说,还拉着我一直说什么,女人比男人老的快。现在你们看起啦差不多,以后上了年纪他还是一副小伙样儿,你已经变成中年妇女了。五姨那话说得我心都跟着悬了起来。
后来我和陈诺盛独处时,老想着会不会有一天我真的看起啦比他老了,又有年轻的美眉围着他转,自己就被丢到没人要的角落了。陈诺盛看穿我的心思,甜言蜜语没上,直接拉我去美容院,问我是想要拉皮光子嫩肤呢?还是要他先在脸上弄几条皱纹出来。
他那气势跟小言里的男猪一般,看得我双眼冒桃花。可人家美容院的美容师并不欣赏,直拿看神经病的眼神对着我俩。
算算这两天的花消,好烟、好酒、好茶。结果只收买到了二姨,不禁有些心痛。陈诺盛看我满脸郁卒安慰道:“干嘛那个样子,就当做我给长辈们的见面礼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