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牵线一世孽缘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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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擂台。

    上台比武者先付一万两黄金,赢着将拿走两万两黄金。

    就这样,每个人都处于想见识一下她的武功而上台,可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她一直是一招决胜负,所以也没有人探出她武功的高低。而且至今还没有任何人知道她的武功出自哪里,自谁门下。

    最后,她赢了上十万两黄金就离开了。

    据小道消息所说,她和自己所谓的主上闹了不合,于是一气呼离开,独自在江湖闯荡。她的武功已经如此精湛,纷纷有人猜测她的师傅是何方神圣。

    最近,传闻她会去参加石家举办的比武擂台去,目的就是那十万两的奖金。

    她很缺钱么?那向他要不就好了,他又不是给不起。

    脑子突然恍惚了一下。等等,她要去石家参加擂台比武?那他就去皇都的石家找她不见好了?坐在这里等什么呢?!

    猛然醒悟,他微微扶额,怎么一遇到她的事他的脑子就傻掉了。

    站起身,也没有收拾包裹,就直接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一个月不见的凝嫣就来了,注定他们要错过。

    (介绍一下国家好了:东凛国、苍蠲国、南铭国、燕北国,分别位于板块东西南北四方。当前局势是四国对立,燕北国为最富饶的国家。因为各国都是边临两国,所以没有国家敢轻举妄动,发起战乱,有也只是小打小闹。)

    带着白色面纱的凝嫣出现在石桌前,如今黑色面纱成了羽的标志,她自然不会再带黑色。

    她低首看去,拿起桌上温热的茶杯,轻笑一声。

    “出来。”手中的茶杯迅速从手中脱离,飞向院内的柳树上。

    一名男子从树上摔了下来。

    他艰难地站起身,摸着自己摔疼得屁屁,“哎呀~姑娘,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凝嫣看去,来人长相柔和,乌黑的长发挽起,上面插着些许的树叶,亮若星辰的眸子诉说着他的委屈,鼻梁挺翘,唇瓣薄凉。

    这个男子给他一种熟悉感,似曾相识,就五官而已,她觉得他很像……陌离?

    “你是谁。”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一把利刃直接横刀了他的面前。

    男子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刀刃,将右手举起,哭笑道:“我、我只是来这里栽橘子而已,我叫轩皓寂。”

    轩皓是东凛皇姓,而东凛王子系薄弱,太子一脉相传,为何他也姓轩皓?

    凝嫣冷眼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橘子,对于“只是”这个词她不会相信,如果只是只是,那他不可能在树上待到现在,玉萧应该早就把他弄下来了。

    而且此人的隐藏能力很强,或许他的武功不在玉萧之下。她会发现他,也是因为她发现了树上轻微偏急的呼吸声,想必前面是憋气憋久了。

    她放下匕首,转身离去。

    轩皓寂没想到她变脸这么快,“诶!姑娘!你还……”话还没说完,她人早就没影了。

    轩皓离看着她远去的方向会心一笑。

    结识了个好玩的人呢。

    ☆、等闲生活等闲人1

    燕北国皇都

    人潮澎湃,车马无数,如今的皇都比以往都要来的热闹。

    不仅仅是因为石家四年举办一次比武擂台要开始了,还因为很多人想目睹一下如今在武林中炙手可热的羽。

    这里的客栈早已人满为患,前来的人群纷纷抢占剩余的客栈。

    人群之中,两个男人就因为一间上房吵了起来。

    “我先来的,这间房间自然是我的,你去住别的。”棕色衣着的男子猛地站起,直瞪眼前比他矮半个头的灰衣男子。

    灰衣男子虽然矮了他半个头,但气势上却毫不示弱,他冷笑,“那又如何?在这里,强者独尊。”

    棕衣男子仰天长笑,“就你还强者,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比试比试。”

    一旁的小二见此,马上上前阻止,“两位客官,这里不易伤和气,还是坐下来慢慢谈判吧。”

    “闪开。”棕衣一把推开小二,拽过灰衣男子动手就打了起来。

    好好的客栈被他们这一折腾,可又热闹了许多。

    就在两人拳脚相加之际,一股虚气对他们两个袭来。

    本来打的难舍难分的两人瞬间退后几步,却还是被打到,最后竟跌倒在地上。

    但见一名带着斗笠的白衣男子从客栈外走来,纯净的气质让所有人都不敢去亵渎,浅淡的声音在客栈内传开“上房我要了,要是有人争,叫他来找我。”

    而后也不顾还在地上的两人,径直走上了楼。

    纯净气质、狂妄至极!

    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除了地上的灰衣男子,他的眼里,是满满的兴奋。

    棕衣男子从地上起身,狠狠地瞪了一眼灰衣男子,“都是你要和我争,现在白白让别人占了便宜。”他猛地将一旁的桌子掀翻,转身离去。

    灰子男子也起身,不过他没有走,而是向着白衣男子的房间走去。

    后面一位老伯走上前劝道:“孩子你怎么这么固执?进去那个人可不像刚才那个那么容易对付,为了一间房间不值得。”

    男子转身对老伯一笑,“老伯你误会了,我是想去拜兄。你看他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教我很多东西,这样我也可以变强。”

    老伯带着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房门,“你确定他那样的人会和你称兄道弟?”

    男子拍了拍老伯的肩,“老伯你放心吧,就算不会他也不会伤害我的。他如果真的有心伤人,那我就不会站在这里,刚才那个人也不会还能砸桌子。”

    随后转身,也不顾后面老伯的叫喊,直接走向了白衣男子的房间。

    房间内,男子摘下斗笠,一张比寻常女子还要柔美几分的面容出现在他脸上。

    他巡视了一下四周,石桌、床铺、小型书房,皆是用上品制作,一扇窗户正对客栈后的小湖,可以随时观赏月色。

    他坐到石桌旁,闻了一下香炉中的上好熏香,又拿起桌上的茶杯和茶壶闻了下,确认无异,才放下心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咚咚。”薄凉的唇瓣才触碰到杯嘴,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他皱了皱眉,表示自己的不满,“何时。”柔和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厌烦,他已经是第二次在喝茶的时候被打断了,这样让他的心情大跌。

    门外想起了一个男声,刚强又诚恳,“这位仁兄,在下如风,希望能和仁兄交个好友。出门在外,总得有几个靠的住的人不是?”

    “我怎么确定你靠得住。”男子玩弄着酒杯,闲来无聊,偶尔找找乐子也好。

    门外的声音变得郑重,“我如风乃讲诚信的人,最重的就是兄弟之情。说实话,我觉得仁兄你武功了得,而我功夫平平,出门在外又没有人罩着,所以,我想和仁兄认个兄弟。放心!你为兄,我为弟!虽然不知道你年方几许,但在武林之中都是以武功定高低的,所以我自愿认你为兄。”

    房内的男子嘴角微勾,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如此诚恳的要做他弟弟,不过……他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带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来拜兄的。

    “你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今日我乏了,明天我再决定。”说罢,他端起手中的茶,微抿一口。

    “好好!那我等仁兄的好消息!就不打扰仁兄休息了,我先回房了。”门外响起一个脚步声,再向楼下走去。

    如今,他的心情又变好了呢。这么好玩的人如果以后天天在他身边转悠,那他乏味的生活也会多点乐趣。

    只是……他的眸光一冷,看向窗外,如此之人,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

    ☆、等闲生活等闲人2

    如风乐呵呵地从楼上走了跑了下去,跳到小二面前要了一间次房。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开心地看着房顶,时不时还会笑出声,辗转反侧,导致最后一夜无眠。

    而那白衣男子,则一个人到湖边去欣赏月色了,还很碰巧地碰到了一个老朋友。

    月色之下,只见湖面如一块明镜,朦胧的月色笼罩着湖面,形成一幅少有的月色美景。

    一名男子漫步于湖畔旁,欣赏着难得的宁静和安详。

    月色下,男子唇瓣薄凉,鼻梁高挺,剑眉长发,美若星辰的双眸让漫天的星云都成为他的陪衬,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浅笑,挺拔健硕的身姿印在大地之上。

    忽然,男子停下了脚步,抬首看向不远处的一名女子。

    女子一袭红衣,黑色的长发挽起,绝美的面容上红唇不点自红,精巧的鼻子上、浓密的卷睫下,一双眸子调皮可爱,不停四处眺望,最后目光停在了男子身上。

    女子对着男子一笑,以微笑示意。

    男子亦是浅笑,缓慢地走到离女子两步之远的地方。

    如此近距离,他看得出她脸上洋溢的都是幸福,想必现在过得很快乐吧。

    “你现在过上你想要的生活了吧,凯璇。”女子被突兀的称呼吓了一跳,双眼微眯地看着男子,“凯璇?你认错人了,我叫凝嫣。而且,我和你不认识吧。”

    男子保持着浅笑,看向湖面,许久才冒出一句,“当初,我们不也是在这样一个湖泊旁认识的吗”

    凯璇微微一愣,不解地看着看向她的男子。

    男子转头笑道:“世人都容易被外貌迷惑。”

    此话一出,凯璇的脑子里晃现出一张与她相同的面容,浅淡疏远的神情……

    面前的男子虽然是男儿身,却肌肤稚嫩,比女子还要柔美,神情与她如出一辙,可他的样子她看不出来有哪里不妥,是她太笨,还是他的易容术太过精湛?

    男子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女子,“你只是没有练到那种地步而已。”

    “是啊,我没有你那样的能耐,能让他如此喜欢。”凯璇的眸中出现了淡淡的凄凉,此感从何来,想必和轩皓离脱不了关系。

    她望向湖面,叹了口气,“他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喜欢凝嫣,你让我代替凝嫣,确实让我过的很好。可是……”

    冷依恋(因为凝嫣变成了一个代码,所以后文就改叫依恋。)淡淡的看向她,接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可是你希望她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扮演凝嫣的你。”

    凯璇抬首望向依恋,“他喜欢的不是真正的我,迟早有一天他会发现我和凝嫣不一样的。”

    依恋欣赏着湖色,眸光淡然“所以,我给你的是机会。”

    “一个让他从新认识凝嫣,爱上你的机会。”她能看到凯璇的眸光闪着兴奋的光芒,她一直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这下机会有了,她可要好好把握。

    “可是……他会爱上我吗?”

    凯璇其实一开始挺不待见依恋的,因为她下手很狠,挑了自己的手筋,可在她再次醒来看到轩皓离的那一刻,那心中的怨恨变成了无限的感激。

    正是因为她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对她倍加关心,还把她的变化归咎于受了惊吓,没有发现她与凝嫣有何不同。

    她看向身旁的依恋,她想她就是凝嫣吧,只是她为什么不愿待在他的身边,还要把他让给自己呢?这是一个很深奥的问题。

    在她眼里,轩皓离是一个完美至极的男人,是每个女人都渴望的体贴夫婿,英俊的外表,显耀的身世,到底为什么她会放弃他?她真的想不通。

    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她不会去问,既然有人让给她,那她自然会好好把握机会。

    可是,她和自己真的差很多,她对一切都无所谓,而她,则对轩皓离倍加珍惜。

    一开始,他会每天来探望,带着可口的点心,从没有断过,还会派人暗中保护;而后变成她去看他,她出门,倒还会有人跟着;而现在,她即使一个人出去一夜不归,他都不会说她什么,担心关心的话语一句不剩。

    她没了原先的信心,她开始不确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依恋看了一眼身旁的凯璇,“男人总会觉得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不要太急于求成,患得患失才是最好的方法。”她也不知道这对不对,反正以前闲来无聊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说的,那她也只好这么教她了。

    语毕,对着凯璇浅淡一笑,便离开了湖泊。

    凯璇目送她离开,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她说的话。

    患得患失……

    ☆、等闲生活等闲人3

    阳光还没有照进房内,锣鼓声就已经此起彼伏地响起了。

    依恋娥眉皱起,优雅地伸了伸懒腰,起身换了男装,习惯性地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不是臭美的习惯哦~她因为每天都在用别人的脸,所以每次出门前都要检查一下,确认没有破绽才出门,自然而然的这个习惯就养成了。】

    一张让女了都要羡慕的精致面孔印在似要滴出牛奶的肌肤上,如此的面容在男子身上,确实可惜。

    依恋其实在冷雪离开的那时就已经恢复了原貌,只是介于原来样貌的突出,所以一直都是在易容,而此刻,她却没有易容,只是加了个特制的喉结和男装罢了,再加上她将自己的耳洞掩去,能发现她是女儿身的人少之又少。

    人人都爱美,人人都喜欢炫耀自己的美,而依恋,就不在这人人之中。

    她性格淡漠,疏远他人,并喜欢低调,不喜炫耀,那张倾世面容会给她带来诸多不便,于是,她决定掩去。

    如今的她建立了自己的杀手团:魔宫。

    里面的人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将近万人都被她扔到魔鬼岛去了。

    魔鬼岛,顾名思义,就是犹如魔鬼的岛屿,里面的植物动物无一不知凶猛至极,剧毒无比,她发现岛屿之后在岛上呆了半个月,才发现哪里的与众不同。

    魔鬼岛可以说是有去无回的岛屿,因为哪里没有出口,想出去,只能靠船,四面临海,并且最近也距离海面千万公里,想轻功飞跃,几乎不可能,当然,依恋这个毅力奇葩除外。

    她独自一人在外游荡,决定让那一万人自力更生,有能力了再放出来,要逃跑的她也不会去管,她在意的只是最后留下来的人而已。

    如今她低调做人,赚钱则一笔就是万两入账,酒量万杯不醉,谈笑风生间比男人还直爽,远离皇宫,遨游武林,能弹琴能书画,完完全全按照她的未来走去。

    如今坐下一想,却不知为何自己可以如此逍遥?是因为那泠凯璇么?

    再过两天便是石家比武,这次她可不打算以羽的身份参加,那么就创造一个身份参加,这个换身份比换妻子都要容易的时代,确实为她提供了不少便利。

    说起身份,倒是想起一个人……

    北陵晨

    按照种种迹象来说,他应该是喜欢凯璇的,如果让他知道凯璇被轩皓离带走了,那他还不得闹翻天,估计又有一场不可挽回的战争……【你说傻不傻,说笨不笨,可怎么就不知道他喜欢的是你捏!】

    微微扶额,最近伤脑筋的事情又多起来了。

    走到门前,正打算开门,结果正好遇到如风突然推门而入,两个人就这样撞到了一起。

    依恋因为身份原因,身手敏捷,再碰到的一刹那就向后退了一步,而如风就没那么好运了,停不住,结果直接一跤,和大地来了个热烈的拥抱。

    依恋疑惑的看了一眼地上脸朝下,身体呈大字型的男子,出口就是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

    “你在亲地板么?”

    如风不服气的从地上……居下望上的看向她,“我只是没停住而已!”说完还不忘白了依恋一眼。

    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物,对依恋说道:“后天石家就开始比武了,现在皇都人一定很多,我想出去结识结识同道中人,仁兄要一起去么?”

    依恋看了他一眼,如今他脸上是满满的诚恳,等着她同意。

    不得不说他变脸的速度真的是有够快的,不过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依恋觉得他诚实,反正她也要出去,正好就接他的理由顺带一起出去。

    看着眼前妙美的男子微微点头,如风突然想起一件事,神经兮兮地凑到依恋面前问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仁兄你的名字呢。”

    依恋直接与他插肩而过,就在如风愤然之际,耳边传来了虚无缥缈的声音,“任逍遥。”

    心底一乐,嘎登嘎登地跟在依恋身后跳下了楼,出了客栈。

    四年一度的比武总是迎来很多武林人士,不管是街道还是茶馆客栈都是人满为患,吵杂混乱,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突发事件,这种情况至少要持续一周,就比如现在这个时间段。

    再说茶馆吧,依恋和如风都没有吃早点,客栈虽然有,但是毕竟没有茶馆的好,经过再三考虑,依恋决定不亏待自己的肚子,于是找了家名声好的茶馆,而茶馆的突发事件,莫过于突然飞过来筷子、刀剑、暗器之类的东西,再比如说现在……

    依恋淡定地坐在桌子前面,悠闲地品着上好的雨前龙井,而如风则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桌子上多出来的东西。

    桌上一如既往的摆着一些早点茶品,唯一不和谐的,就是桌子上的新刀痕和刚刚从隔壁桌飞过来的一把长剑。

    ☆、等闲生活等闲人4

    如风低头专研着桌子上多出来的长剑,轻轻弹了一下,瞬间清脆的碰撞声传开。

    他坐起身,惊讶道:“哇!好剑!剑身轻薄锋利,质地柔软坚硬,削铁如泥完全可以,应该是女子的佩剑。”

    依恋淡淡地看了如风一眼,转而看向这把剑,挺适合灵涵的,带回去她她一定很高兴。【灵涵:魔宫四宫主之一】

    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一侧正在与人争吵的女子。

    三男一女僵持在了隔壁,女子的脖颈处被刮了一道浅口,她看向对面衣衫褴褛的三人,叫到:“喂!你们三个打我一个还败下阵来,你门嗨有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这个位置归我了,滚!”

    三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笑道:“我们三个败了?我们只是衣服被你划破而已,而你可是皮肉,再则我们兵器依然在手,你的剑早飞了,怎么说也是我们赢了。”

    女子怒目而视,愤然吼道:“你们三个!无耻小人!没有信誉!”

    那人笑道,“我们本不是君子,哪里来的信誉。”说着,三人笑着直接坐了下来,女子坐在那里冒火,可长剑不在手上,也不能直接肉搏。

    正在犹豫之际,一个掌风从背后袭来,女子惊叫一声,转身躲开,而坐在那里的三人则被直直地从桌上打落,飞出多米,直接撞破栏杆摔倒了楼下。

    街道的人群纷纷绕过,身旁纠纷牵扯到自己,却也有些会武功的想要看是那位高手,出手如此厉害。

    女子远远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三人,转身看向身后坐在位置上的人,一张俊美无暇的脸庞映入她的眼眶。

    男子浅笑,说道:“姑娘放心,无信之人自然不会有好下场,至于这件事,不会牵扯到姑娘。不过,在下想要向姑娘索要一物。”

    女子微微慌神,低下头说道:“小女子柒玥馨,公子叫我玥馨就好了,公子想要什么?”

    如风一脸佩服地看向依恋,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啊!你小子泡妹子这么有一手!改天教我啊!”

    依恋面无表情,心底却一阵好笑,她什么都没干好么?!

    “在下任逍遥,想向姑娘要你的长剑,不过姑娘放心,在下一定会给你一把更好的,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柒玥馨惊讶地看向逍遥的桌子,她的长剑正插在上面,他是为了这把剑才帮自己?那是一把女剑,他要送别的女子?压住心底的酸楚,面上笑道:“无妨,只是一把剑而已,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不胜感激,有怎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逍遥赞赏地看了玥馨一眼,这样的女子确实让人欣赏。

    “那在下就先谢过,这里有一把银剑,虽不如姑娘的剑一般轻薄,却也可以削铁如泥,希望姑娘收下。”

    玥馨看向逍遥手中的银剑,银色的剑柄和剑身,上面还刻有精致的花纹,确实漂亮,也是一把难得的女剑。

    “不用了!这把剑就当做感谢公子出手相助的谢礼吧。”

    逍遥但笑不语,将银剑放在桌上,拉过如风,两人直接消失在了店内。

    “后会有期。”浅淡的声音回荡在店内,人却没了踪影。

    玥馨看向桌上的银剑,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拿起,随后走出了茶馆。

    另一边,如风被逍遥两人就在吵杂的街上逛着。

    一边是紧张兮兮时不时回头的如风,另一边是和在自家的院子里一样悠闲的逍遥,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俊朗的样貌吸引了无数少女爱慕和男子埋怨的目光。

    如风鬼鬼祟祟地拼命看着后面,凑近逍遥,棕色的眼珠子拼命的晃悠着,闪着不知名的光,“兄弟,刚刚那可是燕北丞相的嫡女诶,你怎么这么不给人家面子?”

    这一问便让任逍遥想起了刚刚从酒楼出来后看到的那个女子,样貌不美,却极度嚣张跋扈,用身份看人,而且那脸……让她想起了现代的《甄嬛传》,完全和里面的夏冬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说话都一样。

    微微摇了摇头,晃掉脑子中的人影,后天就是比武赛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这场名为比武的比赛其实就是燕北国招收人才的选拔,而她参加比赛就是为了第一名的十万两黄金,她可没心情真的要进燕北,想想,离开这里还要费一番功夫,不过有易容术在就简单多了。

    逍遥斜目看向一旁的如风,这个人可不似表面上的那般简单,虽然武功一般,可是却可以不着痕迹地隐藏和逃跑。

    她可没有忘记刚刚就是这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悄无声息地带走的,不然指不定那个嫡女会干些什么。

    “啊……你是什么人!居然感撞本小姐!本小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嫡女!小心我叫我父亲把你抓进监狱!”

    一声杀猪般的叫声在吵杂的人群中响起,四周随即安静,逍遥无奈的转头看向后面不远处泼妇骂街的女子。

    女子顶着一头华丽的发饰,如流水般的绣锦所做的衣服随着她的动作浮动,娇小的身体微微下倾,头高高昂起,不似樱桃的唇瓣此起彼伏,一双流珠般的双眼微眯,只见鼻孔的鼻子对着对面的男子,高傲至极。

    如风一拍额,作无奈状“怎么到哪里都看得到这个女人!”

    逍遥看向被她叫呵的男子,一身棕色华衣,满身煞气,高大的身躯,强壮的古铜色肌肤上俊逸的五官,一脸正气刚毅,是别与她所认识的人里的美。

    在他身旁的是一身紫衣的男子,与他三四分像,动作如女子般妖媚诱人,邪魅如斯的脸庞,子夜星辰般的双眼似只狐狸般盯着猎物,眸中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这两人给她的感觉是危险,一个煞气过重却性情柔和,任她责骂,不还口,能融合这两种气质的人,不容易猜透,也不容易揣测,另一个则是媚态天成,看着就感觉危险。

    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人应该就是燕北出了名的两个天才:战北越、薛北冥。

    ☆、等闲生活等闲人5

    借着阳光打量了一番两人,逍遥正准备转身离去,却被一个身影挡住。

    “你!就是你!你就是前面那个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如风看了一眼挡在逍遥面前的人,摇了摇头,用眼光说道:兄弟,自求多福。

    逍遥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无视掉身前那可以灼伤人的炙热目光,绕过身前的人想要继续走,无奈那人却是走到哪拦到哪。

    “公子,小女子前面忘了说了,小女子姓夏,闺名冬春。”夏冬春一脸激动地看着任逍遥,就差没有把眼珠挖出来黏上去和流点口水了。

    听着故意发嗲的声音和她突然抛过来的一个媚眼,逍遥打了个寒颤,还真叫夏冬春啊……

    无视掉眼前的小人儿,转身便和一双乌黑璀璨的双眼对上。

    战北越认真审视了一下这个秀丽的少年,身形瘦弱,却又掺着挺拔坚毅,眉似远山之黛,唇似三月桃花,魅若星辰的双眸平淡深沉,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望不见底,动作洒脱,神情高雅不可攀附,仿佛那温柔的秀色都被这高旷之气洗涤一空。

    逍遥承接着他审视的目光,不得不承认,战北越这个人很硬朗,此时金黄的阳光勾勒出他俊美的五官,双手交叉,就那样竖立在哪,笔直如剑,地上被拉长的影子亦是直若岩松。

    两人就这样默默注视着对方,都不先开口。

    站在一旁的薛北冥东看看西看看,狐狸似的眼睛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最后看向战北越笑笑地说道:“人家都不说什么了,北越我们就先走吧。”

    北越这个称呼让逍遥确定了他们的身份,薛北冥,燕北第一剑士,战北越,燕北第二剑士。

    说起来战北越和薛北冥这两人还是堂兄堂弟,薛北冥的母亲是战北越父亲的姐姐,可是论剑术,这个堂兄战北越可比他堂弟薛北冥要高上一成,至于为什么是第二,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们对待敌人的态度,二就和他们父母的关系有关了。

    战北越在打败对手之后,会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回家再练十年再来,而薛北冥,则是会特别妖媚地笑着对对手说:“放你们回去让你们超过我太不明智了,我要做的就是把对手扼杀在还没成型的时候,你是要死?还是生不如死?”这么变态的话想必也只有他这样的人说的出来了。

    至于他们父母嘛,战北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的老姐,而她老姐又宠薛北冥到了极致,所以战北越只要打赢薛北冥,薛北冥机会去告诉他母亲,而她母亲则会去找战北越父亲,最后战北越的父亲就会来教训他一顿,自然而然地,战北越只要一和薛北冥对战机会使不上力气,这第一也就到了薛北冥的手上。

    战北越也不留恋,最后瞟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如风,然后流星踏步地和薛北冥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逍遥煞是优雅地伸出手挡住嘴,打了个哈欠,不知怎的她觉得有些累了。

    这一旁的夏冬春静静地看着阳光下慵懒地打着哈欠的男子,她的小内脏那一个劲地跳呀,光光打着哈欠的侧脸都这么美,那她深情地注视着她的时候,那哪里是一个俊朗可以形容的。

    她小心翼翼地一点点靠近,生怕打扰到这安详唯美的一刻。

    一个哈欠完毕,她一转身便看到那张微放大版的脸庞在自己面前,眉头微皱,转头看向还在一般看好戏的如风。

    他就站在那里笑得和贼一眼,那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看你怎么办。

    她也懒得打什么哑谜,直接一个眼神飞过去:把我带出去。

    奈何眼神沟通这种事也是需要心有灵犀的,像他们这种人还真的沟通不来。

    如风在收到眼神之后,自行翻译成:你居然就那样站在那里!他无所谓地耸耸肩,依旧悠闲地双手合腰,看戏,还不忘回一个“我不会打扰你的。”眼神过去。

    对于依恋这种慧眼识珠的人,看透别人的心思还是挺容易的,但是相对于如风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人来说,这还真是很难猜!

    逍遥看了夏冬春一眼,嘴角挂上浅淡到不易察觉地笑,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传来,“夏小姐,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有什么要问的,去找我兄弟便可。”

    夏冬春听见这声音再次愣住,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可以如此好听,空若幽兰,就像是那雪上之上生长的白莲,纯净高雅,让人无法亵渎。

    在她发愣之际,逍遥早已消失在了原地,待她反应过来,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夏冬春四处张望,在看到如风的那一刻突然想起男子刚刚说的话,心情瞬间舒畅,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给小姐把这位公子请到丞相府做客!”

    正在默默往后退的如风心中一惊,在看到逍遥消失的那一刹那他就在心里暗叫不好,没想到这丞相家的小姐居然要“请”他去做客!这叫“请”,说白了就是强迫加软禁啊!

    一群侍卫瞬间将他围成个团,如风无语望天,欲哭无泪,无声地申述:兄弟!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再说依恋这边吧。

    依恋突然奇想地想要挫一挫如风的锐气,于是留下一句话就用自己在二十一世纪独创的步伐快速离开了。

    她虽然不会这个世界的武功剑术,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高科技的时代,要躲过无数的高科技产品和人为监控,可不是武功和科技可以做到的,掌握一身隐藏气息、攀爬高楼、近身格斗、远程射击、毁枪躲弹、制毒用毒的本领可是非常重要的。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是小意思,不然那比武擂台也不会那般轻易地完胜。

    她在那里十分悠闲地踏着步伐走着,而身旁的景物也在不断变化,众人只感觉一整冷风吹过,就算察觉不对,回过头也看不到任何异常。

    再次停下时已经是一盏茶之后,她停在了一片麦田前。

    数不尽的小麦尽数成熟,笔直的麦秆被一粒粒饱满的麦络压弯,就像是那一个个高傲的臣子在看到皇帝后低下骄傲的头颅。

    金黄的世界在炙热的阳光下典雅淋漓,微风吹过,麦田浮动,沙沙的响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充斥着成熟的香气,让人舒心。

    今天的她一席男士白衣,清新脱俗,洒脱悠然,白衣上映着金黄的麦秆就像是衣裳的图案,给这个不似真人的“少年”增加了几分生气。

    她就那样偏偏踏步而去,如行走在闲庭院落间,欣赏着四周绝美的画面和这难得的安详。

    一声轻叹传开,有多久没有独自一人欣赏风景了?

    八年?

    十年?

    亦或者更久?

    从前,她心中满是仇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等美景,而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她身旁总是会有不熟悉的人,连看个风景身边的不是轩皓离就是北陵晨,她不可能放下戒心,全身心地放松。

    这是她在保护自己的行为,亦或者,这已经成了习惯……

    ☆、莫名回国

    一点点走进麦田,这片如百花盛开般的世界金黄一片,微风吹起的稻麦擦过她的脸颊,仿佛爱人的轻抚般拨动她的心弦。

    心底的一片柔软在不经意间被微风吹起,脑海中浮现出一名女子望君归来的场景,红唇微启: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图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跟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

    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烟花易冷)

    伽蓝寺的孤城内,斑驳的城门旁,老树的苔藓上,你是否还记得,那里曾经有一个人一直在等你?

    一丝温热顺着脸颊滑落,依恋冷笑一声,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悲天悯人的人,可这首歌却时常让她想起她的父母。

    曾经的她也如这女子那般傻,在旧故里草木深处,守着那座野城,等着回不来的人……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慢慢地躺在麦田里,闻着属于自然的气息,微急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进入到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世界。

    那里有她美好的回忆,有她最想念的人,有她最熟悉的家,有真正的她……纵使那些,只是一场虚幻。

    睁眼时,映入眼帘的除了一片金黄和橙黄外,还有一张似乎见过的脸庞。

    朦胧的揉了揉双眼,柔和懵月照到她那张精致的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