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爱你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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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问我啦!我什么都不知道!”位置骤变,她等于是背对暗房,神经质地整片背部不断发凉;她索性双手掩面,眼不见为净。

    凌昊炜吸了口气,神色不耐。“小彬,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呃……”小彬搔了搔头,早知道小童这么胆小,他说什么都不会无聊到去吓她为乐。“就小童嘛,她说她想去暗房参观,我想她一向很好骗,所以就骗她暗房里黑漆漆的,可能会有一些不知名的东西存在,谁知道她——”小彬吞吞吐吐地说道。

    “胡闹!”凌昊炜喝斥了声,三个大男人差点没就地跳起来。他霍地拎起童禹恩的领子,将她拉往暗房。

    “不要啦!我不要进去——”童禹恩死命抵抗,却敌不过凌昊炜有力的臂肌,让他一路拖往暗房。

    “闭嘴!”凌昊炜推开暗房,打开灯,瞬时整个暗房充斥着明亮的光线。“你看,哪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那是小彬骗你的,胆小鬼!”他一把将童禹恩推进暗房内,强迫她睁开眼看清楚。

    “蔼—”童禹恩张大了嘴,尖叫声才逸出喉咙,立刻被凌昊炜的大掌捂住嘴巴,剩下一对乌溜溜的大眼睛对着明亮的房间。

    她戒慎恐惧地扫射过屋里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零散的冲洗器材外,就是一些已冲洗好的照片吊挂在墙上的壁钩,哪还有什么“鬼”影子?

    “看清楚了没?”他问。

    童禹恩两手拉一下凌昊炜捂住自己嘴巴的大手,神情全然放松。“真的耶,小彬果然是骗我的。”

    “好了,没事了,你们三个准备回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凌昊炜挥了挥手,遣走熬了整夜又会惹麻烦的助手。

    “你,把照片整理整理,下午我再教你卷片、换片等基本功夫。”他转身想离开暗房,迟钝地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童禹恩紧紧地拉住,他急速抽回大手,神情有丝困窘。“别像个小孩子似的,整天拉着别人的手不放!”

    童禹恩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嘴嘟得老高。“讨厌!让人家拉一下有什么关系?又不会少一块肉——”

    3-第三章

    将晾千的照片逐一收下,细心地用裁切刀将边线切好,算一算竟有一百多张样张,等小季跟成哥他们把有瑕疵的部分先抽掉,剩下的再由女主角挑选喜欢的来放大、编排,最后集结成册,便成了小小本的个人写真。

    认真地看着照片里的女孩,童禹恩忍不住拿了面镜子照起自己的脸蛋。

    她明明记得那个女孩长得似乎不怎么起眼,顶多跟白己一样平凡喽,为什么透过镜头,整个人似乎都亮了起来?会不会是化妆师的功力太好了呢?

    她对着镜面眨眨灵动的大眼。唉!这张脸惟一可以看的地方就是这双乌黑的大眼睛。鼻子嘛,不够挺,嘴巴的唇型又不够漂亮,能长成“酱子”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看来任凭化妆师的技术再好,这张脸恐怕也没救了——

    就在童禹恩发愣的同时,她突然觉得自己皮肤表层不断泛起搔痒的感觉;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皮肤变黑,但却无法止住那股令人难忍的搔痒感,忍不住用手去抓了一下,却又痒得更为难受,只得扭动躯,借以减轻整个背上的麻痒。

    正好走到她身边的凌昊炜,才一接近她,就看到她那副扭动且不甚美观的姿态间道:“你在做什么?”怎么全身像起乱似的扭动个不停?

    “凌大哥……”她可怜兮兮地瞅着他。“我的手和背痒得不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哎呀!就是很痒嘛!”

    “很痒?”看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凌昊炜心里大约有了个底。“有没有带健保卡?”

    “有啊,干么?”她边说还边扭动,看起来真的很难受。

    “八成是昨天曝晒过度,皮肤烫伤了。”他以过来人的经验分析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烫伤?晒太阳也会烫伤吗?”她的医学常识可不包括这一点呐!

    “反正先去看医生就是了。”凌昊炜二话不说,拎着她走出工作室,顺道锁上工作室的大门。

    坐在凌昊炜的轿车里,童禹恩还是不由自主地扭来扭去,像条水蛇一样。

    “很不舒服?”凌昊炜以余光膘了她一眼,即使觉得好笑,也不敢随便笑出声。

    有句话说得好,当有人觉得好笑时,一定有人正在遭受苦难或感到痛苦;以前他还不觉得这句话有何意义,今天他总算是领教到了。

    “嗯,难受得要命!”童禹恩水汪汪的大眼挂着两颗水珠;不能抓又不能拍,除了乱扭,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止痒呢!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莽撞行事。”凌昊炜哼了声。

    “人家第一次嘛,怎么知道规矩那么多?’’她委屈地嘟着嘴,高举手臂轻拍肩膀的发痒肌肤。

    “你这是怪我没教你?”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路况,只是嘴皮子动了动。

    “不,我怎么敢呢?”再怎么怪也怪不到他,毕竟自己不是跟他一起出景。

    “哦?”还说不怪他,明明语多抱怨。

    接下来的十分钟,车内都安静无声,直到凌昊炜将车停了下来,带她走进一家看似破旧的诊所。

    童禹恩任由上了年纪的老医生检查她的皮肤,不到五分钟,她的诊疗时间便结束了;然后她跟着护士小姐前往注射室,屁屁挨了两针,痛死了!

    她使劲地揉着小屁股,脸色难看地走回诊疗室;凌昊炜正跟老医生在聊天。

    “小姐,你很不小心哦,晒太阳晒成烫伤,真是不简单。”老医生扯开慈祥的笑,说的话却是玩笑味十足。

    “嘿嘿……我怎么知道晒太阳还会烫伤。”童禹恩干笑两声。

    “好点了吗?”凌昊炜手上已拿妥她的药包。

    “别急,没那么快好,起码得花三天左右。”老医生拍了拍凌昊炜的肩。

    凌昊炜尴尬地轻咳两声,没有多说话。

    “嘎……还要三天喽?”童禹恩的小脸垮了下来,一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

    “回去记得按时吃药,药膏每天擦个三、四次,很快就会好了。”老医生哈哈笑了几声,牵动雪白的胡子。

    “哦!”童禹恩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声。

    “好了,我们先走了。”凌昊炜站了起来,丢给老医生一句话,便又领着童禹恩开车回工作室。

    “凌大哥,今天小季他们不再进来了吗?”回到工作室之后,童禹恩边扭边问。

    “他们昨晚熬了整夜,可能不进来了。”凌昊炜看了她一眼。“干么?又痒了?”

    “嗯。”童禹思苦着脸,索性原地轻跳起来。

    “你在做什么?”凌昊炜皱起眉,莫名其妙地问道。

    “跳一跳看能不能少痒一点……”童禹恩诚实地回答。

    凌昊炜翻了翻白眼,将手上的药包丢给她。“先去吃药,吃完到办公室找我。”

    一口一颗药丸,童禹恩一连吞了五、六口,才将看似小小的药包吞完。

    从小她就不太会吞药丸,也许是喉管比较细吧,反正要她吞药丸很困难就是了,连妈妈都受不了她的龟毛,每次吃药都得让老妈喊老半天,才如数吞下所有药丸。

    这又不是她愿意的,天生如此,她也没办法!

    吃完药,她离开茶水间,跑到凌吴炜的办公室敲门。

    “进来。”

    收到他的指令,童禹恩开门走了进去,并顺手关上门。“凌大哥,找我有事?”

    凌昊炜的眼睛盯着电脑,手指了指身后的小套房。“进去。”

    童禹恩眨了眨大眼睛,她探了探身看看那间小套房,心脏不规则地撞击了一下;她僵直地站在大门旁,没敢移动脚步。

    “进去啊,顺便把衣服脱了。”凌昊炜的余光没看见她移动的黑影,又补充了一句,眼睛依旧没有离开电脑。

    童禹恩的心跳得更快了,正以跑百米的速度狂奔。

    这凌大哥是什么意思?他干么叫她进去那间不准工作人员进入的私人套房,还叫她把衣服脱了?她可不是那种随便乱来的女人耶,不然她不会到二十二岁还没把自己给推销出去。

    “怎么了?”凌昊炜发现她还是停滞不前,终于将视线离开电脑萤幕;他摘下挂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黑眸疑惑地看着她。“不是叫你进去,把衣服脱了趴好吗?”

    “咳,凌大哥……”她觉得自己似乎该把话说清楚,但喉咙像卡住般,只得轻咳以通顺喉管。

    “干么?”凌昊炜瞪着她。这丫头在搞什么?先是晒伤,现在又感冒了吗?

    “我……”她深吸了口气,觉得勇气大增。“我想你弄错了,虽然我不是国色天香,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不是随便可以上男人床的

    她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堆,凌昊炜终于搞懂她想表达的意思;他蓦然胀红了脸,这丫头的想像力未免太丰富了吧,怎么她想的跟他想的完全是两回事?!

    “你在胡说些什么?”一股气闷窜上胸臆,他吼道

    “我……你……你不是叫我……”被他这么一吼,童禹恩顿时傻了眼,又看他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她吞吞吐吐地指着小套房,脸上立刻胀满红潮。

    “我是叫你到房里,把衣服脱掉趴好!”他吼得更大声。

    “我……”她吓得退了一大步,背脊紧靠在门板上。“洁身自爱的女孩是不会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的!”她以为自己的嗓门够大,怎么此刻听起来却不怎么具说服力?

    凌昊炜愣了愣.随后想想似乎是他表达方式有点暖昧不清,身体不由自主地冒出薄汗。“呃……你似乎搞错我的意思——”

    “是、是吗?”她狐疑地盯着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你干么叫我……脱衣服……还要……到床上去?”羞死人了!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耶,要她说这种话,简直要她的命!

    凌昊炜吸气再吸气,强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讲话一向精简,身边的人也都听得懂他的意思,所以长久下来他也习以为常,以为大伙儿都能轻而易举地了解他的语意,不料今天他遇到童禹恩这么个怪胎,明明是白的都能让她想成黑的,难不成他真的老了,搞不清楚现在年轻人的思想逻辑?

    罢了!再跟她扯下去,扯到天黑她都不会懂的!

    他由抽屉里拿出一瓶黄|色的圆型药膏,在她看得到的半空中了两圈。“这是医生开给你的药膏,要你每天擦三、四次,记得吗?”他耐着性子解释。

    童禹恩的瞳孔随着药膏的轨迹转了两圈,她呆愣地点了点头。

    “我叫你进去趴好,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替你擦药。”他觉得自己蠢毙了,但为了让她了解,再怎么蠢的事也得做。

    “擦药?”她惊呼了声,脸上红潮立现。“不、不用了,我自己擦就可以了。”

    开玩笑!擦药要碰到皮肤耶,她从来都没让别人碰过,别说男人了,连女人都不曾有过;当然,除了她爸妈以外,就算有,也是小时候的事了。

    而且凌大哥长得那么帅,光是看就令人“肖想”得流口水,如果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背

    噢!她怕会无法抗拒自己的蠢动,万一自己一时色欲薰心,对他来个恶虎扑羊,……天呐!那她还要不要做人啊!?

    她还得留点名声让人探听呢!

    凌昊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擦得到自己的背吗?”

    该死!这丫头脸红个什么劲儿呀?害得他都忍不住躁热起来,不会是冷气故障了吧?怎么他直冒汗?

    “嘎?”经他这一提醒,背上的皮肤又开始痒了起来,她忍不住用门板磨擦背脊,看能不能逃得过这一劫。“我……可以勾勾看。”用手臂勾勾看。

    “够了!”凌吴炜站了起来,两大步便走到她面前。

    他用力拎起她的领子,将她丢进套房内,并在门板合上前撂下一句话。“你放心,我对你这种黄毛丫头一点‘性趣’都没有!”

    事实证明凌昊炜虽自视甚高,他对童禹恩并非如他心里所想的无动于衷。

    他在办公室外盘旋约十分钟,确定已给童禹恩足够的时间完成他所下达的动作,他挺了挺胸膛,吸了口气后推门进去。

    童禹恩果然已在床板上趴好,她的脸面向墙壁,看不出她的表情;褪下的衣服全压在她身下,微耸的肩与手臂紧靠着雪白泛红的背部,由她僵硬的姿势看来,她似乎很紧张。

    她的僵硬感染了凌昊炜,他紧握手中的药膏,艰涩地吞了吞口水,缓步走到她身侧坐在床沿。

    “我开始上药了,你放轻松一点。”凌昊炜先出声提醒,以防胆小的她吓到了。

    童禹恩没有回应,无言地以背部对着他的眼。

    “童禹恩?”凌昊炜蹙起眉,又唤了她一声;结果,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清冷的空气。

    凌昊炜呆坐在床沿两秒钟,得不到她的回应,他好奇地将手臂横过她蜷缩的身躯,拉直上身、抬高臀部,探过头去看她面向墙壁的脸庞

    该死!这丫头竟然睡着了!

    他像个白痴在门外等她做好心理准备,没想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自顾自地在套房里呼呼大睡!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怀疑自己是该好心地为她上药,还是该将她由床上拖起来毒打一顿!?

    由于前一夜灼伤的皮肤一接触到床垫与薄被,就产生令人憎恨的刺痛感,所以童禹恩整夜睡得极不安稳;难得现在置身在微凉的室内空调下,加上褪去令皮肤感觉扎刺的衣料,所以她睡得格外深沉,完全感觉不到凌昊炜的挣扎。

    “嗯……”不知梦到什么,童禹恩蓦然扯开一朵笑花,她轻吟一声,娇酣地将头转换了个方向,面向气闷的凌昊炜。

    也许因这不经意的转动,进而牵动背部灼伤的肌肉,她倏地皱起眉,香肩微微耸动——

    凌昊炜叹了口气,看到她连沉睡都不安稳的容颜,他还能说些什么呢?打开药罐,沾了些药涂在她灼伤的背部皮肤上,大掌轻柔地将之推匀,匀称地擦在她泛红的肌肤。

    似乎感受到药膏的清凉,童禹恩紧皱的眉头逐渐放松,甚至满足地漾起一朵迷人的微笑……

    凌昊炜瞪着她恬雅的笑容,手掌问不断传来她温热的体温及柔致的肌肤触感,突地一阵气血直冲脑门,他只觉得鼻腔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往外冲;他连忙以手捂住鼻子,但鼻腔里不断有黏稠的液体往外流窜,他放手一看,差点没当场昏厥——

    鼻血?!

    他竟然破天荒地流了鼻血?这是从小到大不曾有过的事!

    他狼狈地抱着整盒面纸冲到盥洗室,仰着头试着让奔流的血液停止冲刺的速度。

    半合的黑眸盯着天花板与墙壁的交接线,不期然跃人眼睑的竟是童禹恩娇酣的笑颜及细致雪白的背,才刚止住的鼻血竟又控制不住地奔流

    4-第四章

    “如果你不嫌我,今晚……不要放我回去——”她快要被自己大胆的言辞给吓死了,又羞又窘地闭上眼,并以手掌贴住眼睛。

    凌昊炜定定地看着她有如小鸵鸟的行径,温柔地扳开她覆在脸上的小手,将之拉至唇边轻啄。

    “不要害羞,如果你不后悔,就别怕。”虽然她这个样子很诱人,但他要的是她坦然面对,不掺杂任何一点点不情愿或犹豫。

    童禹恩娇羞地睁开眼,大胆地学着他在他脖子上吮下一个红印,代表自己不容置疑的决心。

    “唔!”凌昊炜震颤了下,小心地抓住她一双藕臂,让它们环住他的颈项。“怎么办,你发现了我的秘密。”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一双手开始不着痕迹地在她娇躯上游移。

    “秘密?”童禹恩先是愣了愣,随后展开灿烂的笑颜。“你是说——你身体很敏感的事?”

    “你会说出去吗?”他并不担心她是不是真的会说出去,他只是试图减低她初次接触男人的不安与紧张。

    “嗯……”她故作考虑地轻吟了声,手掌捧住他的脸庞。“那要看你表现得怎样再说喽!”

    凌昊炜瞠大了眼,这下他放心了,这丫头哪还会紧张呐?还会用话来调侃他咧!

    “既然如此,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语音刚落,他便老实不客气地衔住她无比诱人的红唇,送给她一个火辣又晕眩的热吻——

    “凌、凌大哥……”当他好不容易放过她肿胀的红菱,她几乎喘不过气。

    “还叫凌大哥?该罚!”他不让她稍作喘息,热辣的吻又接踵而至。

    “唔——”童禹恩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摊融化的奶油,一颗脑袋因高温而失去作用,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凌……”

    “叫我的名字,就像我叫你——禹儿。”他如梦似幻地在她耳边低喃。

    童禹恩全身蜷曲得像只煮熟的虾子,身体不由自主地漾满迷人的红晕;当他炙人的大掌越过裤头那道形式上的防线,如人无人之境地覆上她柔蜜的密林,她不禁惊喘出声。“凌大哥!”

    “你又不听话了。”他轻叹口气,直到她的手指掐紧他的肩膀,小嘴里逸出荡人心弦的娇吟,幽谷里泌出淙淙爱ye时,他引来她更尖锐的抽气声。

    “呃……”她说不出任何话语,只能不断地申吟。

    “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乖!”他诱哄着。

    “嗯……昊……昊炜——”她终究是妥协了,她需要宣泄身体涨满的热气,再不出点声,她会燃烧起来。

    “乖。”他满意地笑了;他迅速褪去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重新压回她裸程的娇躯。“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嗯。”她无限娇羞地点了点头。

    温柔地拨开她的大腿,凌昊炜挤身于她双腿之间,心头涨满难以言喻的怜爱。

    童禹恩弓起身体,无言地邀请他采撷。

    童禹恩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哭喊出声;她听说过第一次时,女人因chu女膜破裂会感到疼痛,但她没想到会是像身上黏了一层胶带,然后毫无预警地被撕开一般,感觉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喊疼——

    呜!真的好疼呐!

    “痛吗?”看她紧咬着牙,苍白着一张小脸,凌吴炜拨开她额际的发丝,温柔地询问道。

    童禹恩摇着头,她闭着眼不敢看他,再怎么说,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暖昧得紧,他身上的一部分还嵌在她身体里……

    “张开眼睛看着我”他知道她在害羞,却故意要她正视两人的关系,她迟早要习惯的。

    童禹恩羞窘交迫地猛摇着头;体内的撕裂感已逐渐散去,接踵而至的竟是一股莫名的酥麻与空虚,她紧张得动都不敢动,身体却依旧不断地发热、发胀——

    “张开眼睛,乖。”他在她脸上落下无数个滚烫的轻吻,极力控制自己叫嚣的欲望稍安勿躁,虽然那不是容易做到的事。

    “嗯!”童禹恩还是合紧着眼猛摇头,身体却撒娇似地扭动了一下。

    “别动!”他霍地吼了声,嗓音里有着不容错辨的痛苦。“别动……”

    童禹恩怯怯地睁开眼,见他满脸僵硬的刚毅线条和紧抿的唇,她忍不住伸手想抚去他的苦痛。

    凌昊炜闷哼了声,无法控制地开始在她身上奋力驰骋,他忍得够久了,这个小丫头得负责为他除去饥渴的欲望。

    “嗯——啊呀……”一声声的娇吟和男人粗喘的呼息充斥在半大不小的摄影棚,没有人理会时光的流逝和未完成的工作,有的,只是彼此眼中陷人激|情的对方——

    不知道睡了多久,童禹恩满身酸疼地由美梦里醒来;她睁开眼,一双眼眨了又眨,总算看清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

    这……不是在凌大哥办公室里的套房吗?

    昨夜疯狂的欢爱瞬间回到她晕疼的脑子里,双颊立即泛起一片绯红——

    噢!她真的做了,还做得如此彻底!

    他壮硕的体魄、有力的冲刺,在在证明他是个道道地地的男子汉,如今谁还能污蔑他是“同性恋”或“性无能”呢?

    她脸红心跳地捂着脸,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际,令她的脸色当场由红转白,甚至沁出薄汗。

    完了!她什么都没准备就做了,现在拿什么东西证明他的“清白”?

    当日,她是答应了炘烨要去买一个针孔摄影机,再乘机“意思、意思”地勾引他,然后利用针孔摄影机偷拍下来,当然,她可以找个对自己有利的机会逃走的,不必真的做……

    噢……她怎么会这么蠢?不但没有逃掉,连针孔摄影机都没装上,这下——真的是亏大了!

    呜——

    她呆滞地坐在床上好半晌,脑子总算能真正想点东西一了。

    就算她真的用针孔摄影机拍下她与凌大哥“亲热”的戏码,那又怎么样?总不能让炘烨拿去给凌伯伯、凌妈妈看吧?万一那对善良的老夫妻因此而心怀愧疚,硬要凌大哥对自己负责那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转红;其实她并不排拒跟凌大哥生活一辈子的,但凌大哥若因此误认为自己是个心怀不轨、心机深沉的女人,那可怎么办?

    她可以把自己的一生交付给他,但她不要他误会自己啊!

    苦恼地扒了扒长发,她发现自己的发丝已乱成一堆稻草;她解开原本系在发上的绳子,熟练又俐落地随意扎根马尾,此时另一个问题又跃上脑际——

    这一夜春宵做起来是容易,但……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呢?

    呆坐了好一会儿,她无意识地抬起手,看了眼手表,这一看可把她的精神全给叫醒了。

    十一点?糟了个糕!

    凌大哥交代过,那个外来歌手叫维……什么尔的,今早九点就要进棚了,不仅她得待命在侧,连三人小组都取消外景工作回棚待命,怎么她这一觉就睡过了头,而凌大哥竟也没有叫她?搞什么嘛!

    她从床上跳起来,冲进套房里的盥洗室以水冲脸顺道整理仪容,她随意看了眼镜子,这一看又让她呆立当场了——

    怎么办?她的脖子、胸骨、手臂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她偏偏又只有一件背心,这下她该怎么走出这道门?这一出去不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她昨晚和凌大哥做了什么“好事”吗?

    急中生智,她又冲回套房里,打开凌昊炜的临时衣柜,挑了半天,拿了一件白色衬衫外加一条丝巾;她套上像布袋一样的男性衬衫,在过长的袖子上摺了两摺,然后用丝巾在脖子上打了个结,勉强算遮掩成功,可以走出去了!她高兴地绽开笑容。

    她兴冲冲地冲出凌昊炜的办公室,一路往摄影棚跑去——

    “搞什么鬼,小童,明知今天一早就要进棚还迟到……”小季一见到她就开始叨念道。

    “对不起啦!”童禹恩松了口气,显然还没有人发现她是由凌昊炜办公室里出来的。“睡过了头嘛!”

    “那么爱睡,小懒猪一条。”小季啐了她一声,然后把手上的测光器交给她。“喏,还给你了。”

    “怎么到现在还没开始拍?”童禹思接下原本属于她的工作,好奇地问;不是比预定的时间晚两个钟头了吗?怎么还没开始拍摄的工作?

    “那个歌手脾气很拗,合作意愿不是很高,似乎很难搞定。”小季小声地解释。

    “喔。”童禹恩的大眼偷瞄了下站在摄影棚中央的凌昊炜,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瞧,一时忍不住又红了脸蛋。

    蓦然,童禹恩感觉背后有一道炙人的视线直盯着她的背部,她敏感地回头望去,只见背景布帘前站着一个混血轮廓的漂亮男生,正以他那双迷人的棕眸向她放电,惹得她一阵哆嗦!

    那个男生就是维尔吧?

    也许因他长得太过漂亮,让人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更让童禹恩无法将他归类为“男人”,称之为男生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

    “小童,”突然背后有人唤她,她立刻转移注意力。“你今天穿这什么样子?怪里怪气的。”是小彬,他满脸好奇地上下打量她的穿着。

    “嘎?呃……因为来不及了嘛,所以就随便拿到衣服就穿喽!”她随口胡诌。

    “是这样吗?”过大的衬衫、滑稽的领结,怎么看都像是为了掩饰什么。“你昨晚该不会是……没回去吧?”那衣服和丝巾的花色都似曾相识,感觉好像曾在老大身上看见过。

    小季见他两人在说话,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听到小彬这么一说,他似乎也心有同感,赞同地点了点头。

    “嘎?!”不擅说谎的她立刻就胀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乱讲,这、这种事可不能乱说……”

    小季和小彬狐疑地看着她绯红的脸蛋,两人脸上陡地露出诡谲的笑容;他们互相以肩膀碰肩膀,交换别人所看不懂的默契。

    “你那么紧张干么,我不过是开开玩笑嘛!”小彬耸耸肩说道。

    他和小季一向不碎嘴,何况这种事久了也瞒不住,没必要大肆宣传。

    “无聊。”即使因此而放下心,童禹恩仍佯装微怒地娇嗔道。

    “喂!你们三个,要开拍了还聊天,小心老大砍人了。”成哥一下子窜到他们身边,忙着传达消息。

    童禹恩和小季、小彬相视而笑,随即各自回到彼此的工作岗位——

    “好,今天到此为止。”工作进行到晚上八点,凌昊炜终于下达休息的指令。

    由于维尔的拍摄行程设定为五个工作天,所以第一天并没有多大的进展,只是拍几张毛片试试效果,并没有正式开拍。

    “喂,你叫什么名字?”童禹恩正将挡光板等用具收回平常收放的地方,突地一个含着外国腔的男音由她背后响起。

    童禹恩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维尔。

    “有事吗?”童禹恩对他展露善意的笑容,即使她快累瘫了。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维尔皱起眉,显然对她的漫不经心感到不悦。

    “我叫童禹恩,请问有事吗?”这个人真奇怪,没事跑来问她的名字作啥?口气还这么恶劣!反正她也没损失,告诉他又何妨。,“我想约你去吃晚饭。”维尔说话虽然有外国腔,但中文文法倒是没用错。

    童禹恩愣了下,小手悄悄地揉了揉酸疼的腰骨。“抱歉,我今天很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维尔闻言又皱起眉头。“约你吃饭是给你面子。”

    这下童禹恩又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大男生竟然这么狂妄,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竟就如此出言不逊,这样谁敢赴他的约?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真的……”

    “我不想听到拒绝的回答。”他突地打断她的话,霸气十足地说道。

    “维尔先生!”童禹恩深吸了口气,她忍住发火的冲动,圆圆的大眼无畏地瞪着他。“我想我表示得够明白了,我不想跟你出去吃饭,起码今天、现在不想,你没有权利勉强我!”

    维尔挑了挑眉,显然对她的反应感到有趣;他勾起漂亮得过火的嘴角。“你的反应很特别。”不同于以前他交往过的女人。

    童禹恩叹了口气,已经工作了一整天,她实在没精力跟他胡扯下去。“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明天还要进棚,麻烦您早早回去休息好不好?”

    维尔嘴角的弧度逐渐加大、加深,棕色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童禹恩几乎想尖叫了;她垮下肩膀,应付地说:“是,我是关心你,我怕你明天爬不起来,那工作就会有所延误!”既然这个人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她不妨多贴两块在他脸上,省得他罗哩叭嗦的。

    ”ok!”他突然帅气地点了下头。“冲着你的关心,那我们就改天再约。”

    他喜欢这个女孩,暗自下定决心要把她追上手!

    童禹恩听到他同意了,几乎拍手欢呼;她终于扯开笑容,再次应付他。“那好,你现在就回去休息,吃饭的事以后再说。”

    维尔突然快速地俯下头,迅速确实地在她颊上偷到一个吻。“这是我跟你之间的约定,你可别忘了!”

    丢下话,他帅气地转身走人,留下童禹恩失神地柞在原地。

    “哇噻!小童,那个帅哥看上你了耶!”小彬满脸兴味地凑到她身边,像个专挖八卦的狗仔队。

    “那种人有什么好?自以为潇洒,脾气又大得要命,被他看上未必是好事。”小季不甚苟同地吐槽。

    “我看你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帅!”小彬笑着推了他一把。

    “哪里帅啊!脂粉味那么重,像个娘儿们似的,不像个男人,倒像吃软饭的小白脸。”小季骂起人来毫不留情。

    “歌手嘛,注重门面在所难免,何必把人家说得那么难听?”成哥一向少道人长短,也许是维尔那一吻太过突兀也太过令人震惊,让成哥也忍不住凑上一嘴。

    “你们这些人就是爱以貌取人!”小季气闷地瞪着帮维尔说话的两个伙伴,没好气地警告着童禹恩。“小童,那种男人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妥,摆明了是个爱情骗子,你小心点儿,可别傻傻的陷下去一了。”

    “够了吧你,自己才像个娘儿们似的唠唠叨叨,小童是个大女生了,她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就别操心了。”成哥忍不住取笑他两句。

    “可不是,鸡妈妈!”小彬也顺道糗着他。

    其实身边三个男人在扯些什么,童禹恩根本没有听进去。

    她呆愣地看着凌昊炜熟练地擦拭着昂贵的生财工具,似乎对维尔吻了她这件事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她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傻瓜!你还能期待什么?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凌大哥他根本不必负担什么道义上的责任,毕竟他曾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不是吗?

    她咬了咬唇,伤心地转过头去,不想再看那个挺拔的身影——

    凌昊炜用力地擦拭着相机,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他不懂自己心头泛起的酸涩是什么,只是觉得极不舒服。

    艺术家的浪漫性格使他无法对她承诺什么,因为自由惯了的性格里有太多的不安定因子,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已准备好接受一段长期且稳定的感情,可是——这心头的酸楚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喜欢他的禹儿轻易地跟其他男人如此亲密!

    一把无名火狠狠地焚烧他的心脏,他无处宣泄,只能借着用力擦拭相机来发泄那股不断窜起且莫名其妙的火炬——

    5-第五章

    如同以往一般,童禹恩停好心爱的重型机车,才跨下机车,就有人不识相地敲了敲她的安全帽,她转头看向来者。

    “早啊,童禹恩。”只见维尔脸上挂着笑意,满是得意地看着她。“我有听你的话喔,瞧!我来得多准时,一秒都没迟到。”

    童禹恩向他举起大拇指,顺手摘下安全帽;她甩了甩头,笑着说:“不错,孺子可教也。”她文诌诌地说,也不管由国外回来的他听不听得懂。

    “你、你的头发……?”从她一拿下安全帽,维尔就立刻瞳大了眼,他惊奇地瞪着她俏丽的削薄短发,轻声嚷着。

    “头发?”童禹恩不甚习惯地摸了摸清凉的后颈,她淡淡地笑了笑。“剪了。好看吗?”

    维尔睇着她,棕眸若有所思。“好看,但为什么想剪掉它?”

    虽然他在国外长大,外国人也不太在意这些小细节,但他本身是个中美混血儿,曾经学过中文,他的中文老师曾说过,有些中国女孩会因某些事情进行得不顺利而剪去长发,尤以感情受挫为最。

    她也是吗?也是因为感情不顺利而做了这个动作吗?

    童禹恩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不为什么,比较好整理吧!”她随便找个借口。

    没想过为什么,也许是一时冲动吧,昨晚一离开工作室,她骑着机车缓慢地游走在街道上,无意中看见一间发廊,那一瞬间忽然有了想剪发的心情,于是她便停下机车,然后就突然地剪去留了三年的长发。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没有任何缘由,只因为她突然如此想罢了。

    维尔眯眼审视她话里的真实性,狐疑地问道:“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吗?”

    童禹恩见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发笑。“嘿!你未免想得太多了吧?”

    “我听说中国的女孩子,会因为感情不顺利或遇到瓶颈而剪去长发,你是为了哪个理由?”他隐隐觉得她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那令他不是滋味。

    童禹恩的笑容僵在脸上,她轻咳了声,垂下眼睑。“你何不把它当成是我爱漂亮呢?”她不得不承认,有时观察力太过敏锐的男生实在令人无力招架。

    维尔搓了搓下巴,两秒钟后他绽开笑容,大手顺着她的发丝抚了抚她柔细的发。“ok,我接受你的理由,我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