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殿下痴情妃第6部分阅读

字数:15866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们吃了点儿东西又来到街道上,我故意跟君梦宣走得特近,买什么东西都拉着他一起看,他心中了然但也很配合,有时脚酸了就直接跌进他怀里,回头见梦然居然没有表情,我气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竟然还有外亲之分的怪癖吗?把我当什么了,混蛋!

    见我生气的表情,君梦宣总是以那欠扁的笑容问“还要继续吗?”

    君梦然!要你在乎一下吃醋一下就这么难吗?为什么见我跟别人你会吃醋,和你大哥就没表情呢?还是你会吃醋只是不愿表露呢?我们到底是怎么了,究竟是你不懂我要什么,还是我自己跟自己玩儿的起劲儿呢?

    快到晚上了,我们在路边儿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我就吵着要去前面的小镇逛逛,众人都反对,但在君梦宣的支持下终于都闭了嘴,我见萧沐枫这样被驾着也难受,于是直接找君梦宣要了特赦令,只给了他服了一半的解药,他也能自由行走,只是仍旧不能使用内力。

    这里仍是妙雨国的范围,萧沐枫对这里比较熟悉,所以就让他充当导游吧,他说这是妙雨国的靖安县,一到晚上最为热闹,有卖花灯的,卖艺的,还有什么出题领奖的……等等,被他说得我心痒痒,等不及直接就奔了过去。

    来到街道上,还真的如他所说,就是有点儿拥挤,但并不影响我的心情,于是不顾后面焦急的叫喊声,也跟着挤进了人群。街上还真是繁华热闹,我东看西看连嘴巴都没有合过,不知走了多久,后面的叫喊声已经听不见了,我怕他们找不到我就停下来等,等他们走到身边时,我连忙将君梦宣拉起就走,却被萧沐枫拦住“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到了这里不去仙云阁可是白来了”

    原来他说得仙云阁是间酒楼啊,因为萧沐枫的关系我们上到二楼,掌柜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菜单也不用看就直接上特色菜,还真如他所说,这里的菜不但卖相好,味道更是一绝,我是只顾吃,报的菜名儿我压根儿就没去听,等到我放下了碗筷,他们正吃到一半都瞪着我,我却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见我说完,他们个个把头低下,有的怕笑出声就直接扒饭,但还时不时的瞄我一眼,我转头看了看正端着茶杯喝茶的萧沐枫,可刚一转头他噗一声将嘴里茶水喷了我满脸,笑得差点儿没被呛到,我火了起身一拍桌,骂道“通通都是混蛋!”

    临走时居然又踩到那该死的群托,直接摔了个狗吃屎,爬起来一看,地上怎么这么多饭粒啊,我还以为是饭店的卫生搞得不干净,起身就想骂,可是当我抬头看时,见那几个端着盘子的小二都看着我笑,我赶紧摸了摸脸,摊开手一看,全是黄黄的油渣和饭粒,顿时我别开头,脸刷一下红了,于是扯起群托站起身就直奔楼下。

    在一店小二的带领下把脸给洗干净了,走出来时见他们好像还没笑过瘾的样子,有的直接别过头往门外走去,我瞪了瞪也想往外走,顿时,撕破布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衣服勾到了桌子上裂开的木刺,连带整个外衣的一只袖子全扯了下来,我将撕掉的袖子抓在手里大骂“哪个混蛋裁缝做的衣服,这质量也太差了吧,我要投诉”

    众人见状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是彻底愤怒了,将袖子一扔,可没想到一阵风灌进来将那袖子吹到了我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撞到桌角了,突然感觉身体一紧,好像撞向了一个温柔的怀抱,他的两只手将我紧紧抱住,我抬头一看,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正皱着眉头表情痛苦的看着我,我惊疑道“君梦宣”

    我正看着他,朴普走了过来扶住了我们,我站起身一看,原来他为了抱住我,自己挡住了桌角,后背因为被桌角的木刺扎到出了血,我也连忙扶住他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一点儿小伤,不用担心”柔情的微笑。

    就算他说没事,我自己也过不去自己那关,其实这就是我最大的毛病,一旦有人为自己受了伤就会不顾一切的信任和关心,因为毕竟是为了不让自己受伤才受伤的,所以我坚持要看看他的伤口,却没注意到梦然停在半空的手和他的表情,我绕到他后背,因为不方便服,我只能看见一大团血渗透出了他浅绿色的衣服,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轻柔的摸了摸他的伤口说道“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一定很疼吧”

    他将我拉到面前,温柔的笑了笑“真的不疼”

    君梦宣此刻是幸福的,因为这是女孩儿唯一一次这般的关心他,竟然还会为他流泪,就算他流再多血都是值得的,他只想告诉女孩儿“为了你的一个笑,和一滴眼泪,就算是流血而死我也情愿”

    朴普在他背上点了一下后,血就止住了,再让薛爷爷上了点儿药,绑上了绷带已无大碍,见他精神气爽我也就放心了,于是拉着萧沐枫疯狂的开逛,可能是我开心过了头,却始终没有看梦然一眼,更忽略了他们三人的表情。

    听萧沐枫说还有什么出题领奖的,我兴趣一来就死缠烂打的拉着他带我去,来到一摊前问了问,原来是出题抽奖,意思是你出题老板答题,答不上或答错了才能抽奖,答对了就没有机会还得付钱,但是奖品都是一些小吃糕点和定做一些首饰,我眼睛一亮,于是问了问那老板“是不是什么问题都行啊”

    那老头笑了笑“只要姑娘不是存心糊弄老夫,什么问题都行”

    “那我可以出题了吗?”

    那老头摸着胡子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姑娘,请出题”

    我看了看萧沐枫“喂!你来出题”

    他却笑了笑“是你自己要玩儿的,还是你自己出吧”

    我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那老头写了个下联,以示对刚才萧沐枫的态度“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老爷爷请出上联!”

    那老头儿瞪了我一眼,很不悦“姑娘你是来捣乱的吗”

    “这下联有什么问题吗?”疑惑。

    “这通常都是对下联,哪有对上联的道理”不悦,白眼。

    我看了眼萧沐枫,见他用看白痴的目光看我,我转头看着那老头说“既然我这下联没错,您也不必计较上联下联,只要您答不就行了吗?”

    “额……这……”老头面露难色。

    “老爷爷,要不这样吧,我也不要你答了,我就有个小小要求,帮我打两个戒指,我还付您钱怎么样?”

    那老头儿想了想便答应了,这么便宜的事儿鬼才不干呢,因为戒指要手指的大小比对,我的那个有本人在不成问题,可是梦然的……想了想就直接拉着萧沐枫的手指比对,他却不解的看着我,还不断问东问西,我被他问烦了就干脆沉默,等了好一会儿,情侣戒指终于完工了,拿起一看,不得不赞叹古代手艺的精巧细腻,戒指宽两厘米,是用银打造的,非常简单,直接磨光了在上面雕刻了一颗心和一个字,萧沐枫还想拿过去看,却被我瞪了一眼,于是抓起戒指就往客栈走去,留他在后面付钱~~

    (wen2)

    分手[本章字数:495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2:06:390]

    漫长的黑夜里,月亮与星星相聚甚远,零零散散,显得夜空寂寥孤默,威风轻拂,却觉吹入心间般,渗入丝丝凉意。

    客栈里,白衣男子站在窗口前,凝眉望着夜空,绝世的容颜上,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晖芒洒耀下的幼白皮肤莹亮润泽,连月亮见了都自觉逊色三分,长睫间那摄人心魄的黑眸满是柔情万种,看得星星们都害羞的躲了起来。月光洒下的余晖衬出他白衣荧光灰亮,调皮的微风时不时的拂过发丝,吹动着长袖间的白纱轻飘,世外高人的站姿,霸气优雅的气质,越发的脱俗妖娆,仿佛他随时都会乘着那屡微风骤然飞升。

    慢慢长夜无限寂静,他犹如仙人般站立在窗口,任凭那漆黑与孤寂将他包围,仿佛一颗纷发着荧光的明星,竭力的想要拨开灰暗寻找自己的亮点,可那灰暗孤寂的力量似乎过于强大,正将那莹亮的明星一点点香没,与之相融,此情此景竟显得些许无助与悲凉。

    原本鸟儿都不忍打扰的寂静,却被一声似有似无的敲门声打破,窗前的男子并未动容,仿佛他正等待着那声音的如期而至。

    嘎吱!门被轻轻推开,从门外走来一身穿墨绿色缎袍的男子,绝世的容颜与那居高临下的姿态,并不输于白衣男子,因为他们有很多的共同点,不只是皮肤,相貌,声音,血型,还有些许的心灵感应,他们是兄弟,是这世上唯一的同胞兄弟。身为万金之躯的他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与孤寡自傲,但他的美却让人不敢直视,好像看他一眼就会将他玷污与亵渎,然而只有压抑的轻瞄才能使他像花儿般自然绽放。

    白衣男子将垂在身侧的双手划出一个优美的幅度背在身后,眉宇间一瞬的厌燥与不安稍纵即逝,绝世的容颜又恢复那凝眉的遥望,紧抿红润的薄唇微微张合“我在找寻雪幽的途中遇到了一股极其强大和神秘的势力,但好像不是幽冥宫的人”温润清雅略带磁xg的声音打破了这黑夜的沉默。

    “哦~这么说,你与他们交过手?”穿墨绿色缎袍的男子屈膝做在了桌前,习惯xg的往杯子里倒满了茶自饮,表情淡定,好像并不在意白衣男子说的话,还不断将莹白的瓷杯捏在指尖把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浅笑。

    “没有,只是偶遇他们杀人的的方式极其残忍暴虐,堪比幽冥宫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不是我齐璠一族,似是刚建立的一方势力,但看其杀人的嚣张老道与蛮横又似早已在江湖潜伏已久,却不知他们意欲何为,此次相邀大哥只是想告知,也好早作防范”

    “回宫后朕自会调查……”穿墨绿色缎袍的男子将瓷杯放至桌上,缓缓走近白衣男子,那莹白如玉的手轻轻搭在白衣男子的肩上与那白衣融为了一色,他的表情却有些愧色和凝重“梦然!不知这是不是我们的宿命?可不管是与不是,大哥都不愿放手”语毕,他轻轻在白衣男子肩头拍了拍,决然的走了出去。

    留下的沉默与寂静又重新笼罩了那莹白一点,白衣男子黝黑的眼眸中出现了一抹焦躁与哀愁,他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仿佛看见了女孩儿的笑脸,正欲回应之际,心头却升起一股醋意,他想着女孩儿为他大哥流泪的一幕,心里阵阵抽痛,他不明白,昨夜女孩儿还与他风情万种,可如今却无故的无视与忽略,他问了自己千万遍,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他只是想用最好的方式来化解他们三人的纠葛,只是想与女孩儿无牵无挂的双宿双栖,仅此而已啊。

    他回忆着女孩儿说的话,动了动被女孩儿踩过的脚,仍有丝丝的隐痛,但远远不及心头的抽痛,面色有些不安与担忧,难道女孩儿也爱上了他大哥吗?如果是,那他又一次打算放手了吗?他紧闭双眼,仰面朝天,用手紧紧捂住胸口,那强烈的震动与窒息的痛处令他有些力不从心,他哀叹一声“雪幽!我们到底是怎么了?”温润的声音略带哀怨与沙哑,从中夹杂着无奈与绝望的呼唤,从那灰暗的寂静里弥漫开来,显得是那般的哀伤与凄凉。

    我拿着情侣戒指兴高采烈的回到客栈,想着要是梦然见到我给他的惊喜一定会开心的,见皱云坐在楼下等我,我却开心的拉着他问“梦然住在哪里?”

    他懒散的转过头看了看我,表情却有丝无奈“楼上左边第三间”说完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我晃了晃眼珠,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儿呢,见他那表情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似的,我以为是因为太晚回来他等久了不高兴,于是也摇头摆尾的跟着上了楼。

    来到门前,我伸手想敲门,却又停在空中,想着我只顾自己感受,或许他也不好受啊,毕竟他们是兄弟,总不好因为自己弄得他们兄弟相残吧,想到这里又惭愧的收回了手。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里面的声音响起“进来吧”

    声音有些沉闷,却也不失温柔,我推开门,转身将门轻轻带上,好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来负荆请罪的,我一转头就与那黑眸对上了,灰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他的脸,但隐约见到他脸上又重新戴上了面具,我伸手去拂他的脸“梦然!你怎么又戴上面具了?”

    手上传来一阵温热,他的手很暖,仿佛寒冷的冬天里一股暖流将我包裹住,令我不知足的想要更多,我靠近他怀里,双手紧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前感受着那片温暖与熟悉的心跳,我却沉醉在这温柔的怀抱里,竟忘了手里捏着的戒指。可他却没有任何回应,不由让我觉得有些反常,我离开他的怀抱,看着面具下那冷峻的表情“梦然!你怎么了?还在生我气吗?……”

    见他不说话,眼眸依旧凝视着我,我继续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只想到自己的感受,毕竟他是你亲大哥,我不该让你们起争执,也不该要求你这么多,是我不好,没有考虑这么多,你骂我几句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要这样不说话好吗?”

    他的表情依旧无波澜,好像我刚才都讲了堆废话,只听他冷声道“你还是爱大哥的是吗?”

    我猛的推开他怒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到底怎么了?哪根筋答错了?”

    “如若不然,你为何会为他流泪?甚至……如此关切……这般的心疼……”那字字重音满是绝望与哀痛,甚至有些苍凉。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呼吸一窒,他这是在吃醋吗?可为何我却无力反驳,那一字一句竟像是一颗颗石头般砸的我无法遁形。我想起了君梦宣为我挡住桌角的那一幕,当时挡在我面前的应该是梦然啊,而我却对君梦宣那般的关切与心疼,我突然明白,是自己的怜悯之心在作祟,居然害的他误会我真是该死。

    “梦然不是的,我只是……”

    “如果你爱的是他……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他打断了我的话,转过头不看我,后面的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

    我眼泪掉了下来,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脸又多狰狞,只觉自己的声音微弱的颤抖“你愿意什么?……放弃吗?……君梦然!是谁口口声声的跟我说不离不弃,是谁跟我说我是你唯一的美,又是谁跟我说绝不放开我……可如今你却要将那些曾经通通丢弃吗?……那些美好换来的就是放弃两个字吗?……原来我在你心里还远远比不上你和你大哥的兄弟情吗?……”

    我抓住疼痛的胸口,疼得身体不断颤抖,几度窒息,滚烫的泪水烧红了眼,我紧紧拉住他的手,强忍着颤抖的哭泣“为了你大哥你竟可以如此轻率的抛弃我和我们的过往吗?”我愤恨的怒吼着“你说话啊!”

    他依然没有看我,但我能感觉他的声音万般的绝望“如果你爱的人是他,我绝不会勉强,我只希望你开心”

    我放开了他,摇晃着身体向后退去,眼泪又一次无法控制,狼狈的流淌“君梦然!好样儿的,你明知道我爱的人是你,却硬要将我推给你大哥,你是想跟我分手是吗?……”他依然不说话,也不看我,心像是被生生拿出来般,疼得几乎晕厥“好……如你所愿……”说完,摔门决然而去。

    我捂着胸口摇晃着走下了楼,心痛得让我有些承受不住,我呆呆的坐在桌旁,眼泪朦胧了双眼,仿佛被一片迷茫所包围,什么也看不见,除了伤心就只剩下心痛,想要拨开迷雾就得付出眼泪的代价。

    见到桌上还有半壶酒,我伸手抱住猛灌,双眼紧闭之际已感受不到喉咙的灼烧感,我只奢望一醉,醉了就感觉不到痛,更感觉不到心在滴血。

    直到见了底,为什么脑子却依旧清醒,我大喝着让店小二拿酒,可又一坛见了底,心仍旧在痛,眼前更加的迷茫“为什么?为什么连酒也要跟我作对?……”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喝了多少,只觉身体有些麻木,头脑好像越来越清晰,该痛的地方照样的撕扯着我。我恼怒的将酒砸在了地上,趴在桌上看着手里的戒指,泪水却调皮的捣乱,让我看不分明,心里还不断的怨骂自己没出息“莫雪幽!你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干嘛还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不就是分手吗?分就分呗……分开了就不会伤心,更不会痛了……可为什么我还是舍不得……真的……要结束了吗?”

    我又抓起一坛酒正想往嘴里灌,却被一只白皙的手夺了过去,直到泪水滴下我才看清他是君梦宣,那熟悉的嗓音响起“你何苦要这般折磨自己呢?”

    “我要怎么样不关你的事,我不想看见你……滚!”愤恨的无视。

    “好,你想喝……朕陪你!”说完抱起酒坛就往嘴里灌。

    “我不需要你陪”我起身就想走,可那该死的酒却将我全身麻痹,双腿没有知觉,但在我倒下之际他却将我搂在了怀里,我无力的靠着他,却听他说“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听他这样说我有些清醒,他怎么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我无力的抓住他胸前的衣襟说道“君梦宣!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梦然说了什么?”

    “难道在你眼里朕就如此不堪吗?”心疼。

    “如若不然,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撕心裂肺几度绝望的轻吼。

    “什么?梦然他……雪幽!你一定要怪到朕的头上吗?”惊疑满带怜惜的眼眸。

    他表情很坚决,我心中了然,只是真的没想到,梦然竟会如此轻易的提出分手,而且还是将我推给别人,我瘫软在他怀里“为什么?在他心里,我竟然比不上你重要,早知是这样,又为什么要我选择爱呢?”

    他将我抱得紧紧的,任由我在他怀里哭泣,那温柔满带怜惜的声音在说“哭吧,好好的痛哭一场,我永远都会陪在你身边”

    白衣男子呆呆的站在屋内,回想着自己说出的话,和女孩儿伤心痛苦的脸庞他有些后悔,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与绝望,第一次因为沫优他选择了放手,是因为沫优爱的人是他大哥,而如今他依然选择了放弃,究竟是因为什么?仅仅就是一滴眼泪与关切吗?如果眼泪与关切算是爱,那女孩儿为他奋不顾身又是什么?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惊,仿佛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绳,将他从那片迷茫与绝望中拽出,他有些自嘲与愤恨自己的懦弱,他想起了女孩儿那满脸的绝望和他们曾经的誓言,仿佛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刺进了他那滚烫的胸膛,如此的痛苦不堪鲜血淋漓,他万般后悔不该这般的伤害她……不该啊。

    可当他打开门狂奔出去的那一刻,他僵在了原地,只见楼下,女孩儿依偎在男子怀里不断哭泣着,男子还满带心疼与怜惜的抚摸着女孩儿,好像抱着一个稀世珍宝般,捧在手里怕碎掉,含在嘴里怕化掉。他的心好痛,能感觉到自己扭曲的面容,眼泪滑落,那撕扯般的疼痛使他忍不住手捂胸口“雪幽!你的奋不顾身到底算什么?”他双眼紧闭不忍再看,悄然的往回走去。

    楼下的哭声截然而止,男子不顾众人惊疑的目光,轻柔的抱起女孩儿走上了楼,看着女孩儿遗留在脸颊的泪水,他的心在痛,但是那疼痛却被一丝喜悦所代替。他将女孩儿放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拂了拂女孩儿凌乱的长发,满带柔情的看着女孩儿的脸“雪幽!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把你的心交给我吧,我会用我的真心来呵护”说完,他与女孩儿躺在了一起,轻柔的将她的头抬起枕着他的手臂,脸贴着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抱住她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幸福满足的笑容。

    门口的皱云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各自的表情是无比的凝重与无奈,难道女孩儿真的要和主子分手了吗?他们不理解,为什么昨夜还好好的,如今却要各分东西呢?问了主子也不说,只是低头不语,明明万般的不愿舍弃对方,这又是何苦呢……

    我在朦胧中梦见naai因为我不见了急的病倒,而老爸老妈却守在一旁不住的落泪,naai嘴里还不断呼唤着我的名字,可不管我如何叫着他们,他们却好像都听不见,突然奶奶呼吸停止了,爸妈相继晕倒在一旁,我焦急的叫喊着“爸妈奶奶!你们醒醒,我是雪幽啊!我在这里啊,你们睁开眼看看我,我回来了……”可不管我怎么喊他们就是不醒,我趴在她们身旁不断哭喊着。

    睡在旁边的男子见女孩儿正不断哭喊着什么,他也听不明白,只能强压住女孩儿不断挥舞的手,在她耳边细细的呢喃安慰“雪幽!我在……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别害怕……别怕……”这样的安慰似乎很管用,女孩儿安静的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转过身也将他紧紧抱住,嘴里还不断呢喃着“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不离不弃啊……我舍不得……”

    男子瞪大了眼睛,僵在了那里,听着女孩儿温柔的呢喃,即便那不是对他说得,可他心里仍然幸福,能被女孩儿这样紧紧抱着他很满足“雪幽!我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他也紧紧抱住女孩儿安稳的睡了过去,身为帝王的他从未感觉这一刻的满足安稳与踏实,就连对沫优也没有过。

    (wen2)

    失恋[本章字数:537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6-0522:47:070]

    清晨,秋雨细密不断。

    我微微的睁开眼,鼻尖却对着一张细白熟悉的脸,见他睡得恬然,就像是个孩子般的童真与踏实,我却不忍将他吵醒,我开心的以为是梦然,就想伸手去触摸他的脸,可刚一转眸,那片墨绿的缎袍让我心惊了一下,我连忙爬起往墙角退去。

    我的反应将他惊醒,他感觉到了我的异样,便起身站在床边,还是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眼眸里却满是温柔“你醒了”

    我看了看身上,衣服完好,昨晚应该没发生什么,放下了心后,我冷冷的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谁允许你进来的?”

    “昨晚你喝醉了,是朕将你带回屋内,原本是要走的,可是……”温柔幸福的微笑。

    “可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看着我一直在笑,我从没见过他这般的开心过,身为一个帝王,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必须将自己的喜怒哀乐隐藏起来,因为往往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就能让某件事或某人脱出掌控,甚至会将自己置于险境,所以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可现在的他就像是个天真的孩童般,让人忍不住想上前保护,想要给他更多的关心。

    “昨晚你抱住了我,还叫我不要离开,你放心吧,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做”得意的笑。

    我愣了一下,他居然不说朕,而是说我,他可是皇帝,万人之上,是不是吃错药了。

    或许他知道了我的想法,只是得意的笑了笑坐在床边,依然温柔的注视着我“雪幽!在你面前我输了,输的彻底,现在这颗心完全的属于你了,请不要把它丢弃!也不要遗忘……皇帝也是人……在你面前我也只剩脆弱了,然而这颗脆弱的心也会因为你的伤心而伤心,快乐而快乐,难过而难过……它也会痛,也会滴血……可是你真正关心过吗?”

    被他说得我无言以对,只是抱着双腿坐在床角,眼泪也早已决堤,我能说什么?我什么也做不了,能挽回什么吗?不能,心中万般的凄凉,这样的痛连自己都承受不了,何况他呢,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再多的安慰都是虚伪,再多的不舍都已成为事实了啊。

    他靠近我将我紧紧抱住,那一刻,仿佛黑暗中的一点光明,感觉抓住了一丝希望般的渴望,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的听他在耳边说“我没有别的奢望,只希望你能试着把这颗脆弱的心照顾好,让它来治疗你的难过和伤痛,它也可以是你的依靠,甚至是唯一……对它公平一点好吗?”

    什么是公平?不情愿的来到这里是公平吗?抛弃家人选择爱是公平吗?爱了又被人甩算是公平吗?被一个我不爱的人爱着算是公平吗?如今有家归不了又算是公平吗?……有没有人知道,我也想要公平啊!这些好像都由不得我选择,我只想回家,我只想要我的家人好好的。

    想到这里我将他推开,自己下了床站在窗口边儿,望着窗外秋雨无声的倾泻,我毕竟不属于这里,我爱谁,谁爱我又能怎样,到最后终究是由不得我选择,我还是要离开的。

    “君梦宣!毕竟你是皇帝,你有你的义务和责任保护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三宫六院才是你该拥有的,这是宿命也是责任,你逃避不了,所以你不必在我这颗树上吊死。我不削拥有你的爱,更不想成为你的软肋,身为帝王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当你是朋友,仅此而已。”这一席话针针见血,未留任何余地,我只是想告诉他,不要对我有任何留恋,因为我给不了,也承受不起。

    我转头看向他,却只见他万般无奈的望着我,眼眶也朦胧了,声音却有些沙哑“如果我……”

    “没有如果,身为帝王本就该断情绝爱,如果失去了狠辣与决断就等于自取灭亡。就算三宫六院你可以舍弃,就算你不管不顾悠悠众口,独宠我一人,但不爱就是不爱,我们永远都给不了对方想要的,这才是最悲哀的”所以再辛苦你也要将爱藏起来,不要再对我不舍,也不要有任何的留恋,长痛不如短痛,时间总会将伤口抚平的,只是长久的问题。

    他仍呆呆的站在原地,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微微发颤,心里却有些不忍,我走近他,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吻住了他,他的唇有些微凉干枯,在我温热湿润的亲吻下,仿佛一颗即将枯死的树木得到了雨露的滋养般鲜活。滚烫的泪水沾湿了我的脸,我离开他的唇,看着他瞪大了的眼睛和脸颊的泪水,竟是那般的不舍与惊讶。

    这时我却看到了一个我最不想让他看到这一幕的人,因为他是梦然,是那个我深爱着的梦然啊,可是我好累,我不想叫住他,也不想作任何的解释,毕竟主动的人是我,再多的解释也只能被认为掩饰心虚而已。

    白衣男子看到了这一幕,脑子里还不断重复着女孩儿轻吻他的画面,心痛得彻底麻木,在那一刻他明了,女孩儿爱的终究不是他,也许真的该放弃了,好像做了一场梦,一个美丽的梦,有多爱就有多不舍,心中满是无奈与绝望。

    时间仿佛定在了那一刻,梦然没有离开,君梦宣也没有转头看他,但我知道他早就知道梦然在门口,我却不想再追问什么,只是对着君梦宣说道“这一吻只是关心,但不是爱,把你的心收回吧,从此刻起,我们从没认识过,你依然爱着你的沫优,我……却要找回家的路”说完,我拿起床边的包绕过他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他身边,他却将我拉住,也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仍有丝不舍“你要去哪儿”

    我看着门口站着的梦然,淡然的说“梦醒了,也该回家了”

    我挣开了他,朝着梦然走了过去,却只见皱云众人都来到了门口,都各自不解的看着,我走近了梦然,缓缓的抱住了他,将脸贴着他的胸膛,我想再最后感受一下那熟悉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眼泪滴在他的衣襟上,他却没有动作,我忍住心痛和颤抖的声音轻柔的说道“梦然!自从遇见了你,我曾经幸福过,心痛过,但最令我满足的是,那曾经的空旷被填满过,虽然有不舍有留恋,可我却不曾后悔过,因为我真的爱过”

    我离开他,不舍的看着他,然后望向皱云,我扑到皱云怀里,忍着眼泪笑了笑“闷大汉,谢谢为我挡了那一刀,谢谢你的细心,谢谢你的够朋友,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说完又看向薛爷爷,只见他不解的望着我“雪幽姑娘,你这是……”

    我笑着给了他一个拥抱“薛爷爷!你让我想起了我naai,她也像您这般的慈祥,谢谢你对雪幽的疼爱,但是……呵呵……”我强忍着眼泪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继续说道“也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

    听我说要离开,他们俩都拉着我,相继望向梦然,意思想叫梦然留住我,可我却轻柔的挣开了他们的手,笑了笑“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或许能好聚好散已经不错了,我玩儿够了也该回家了”说到这里眼泪再也忍不住,那是对家人的想念与愧疚,让我心痛到极限。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说完决然的走下了楼,我不敢再回头看,我怕我会不舍,我怕会再留恋,更怕自己后悔。只听见皱云两人哀求着梦然将我留下的声音,可却没有听见梦然的声音,这让我无比的绝望,看来他真的是铁了心要跟我分手了。

    我刚走到门口,却听见楼上有个声音叫住了我“雪幽!朕亲自送你回去”

    我的脚定住了,眼泪肆意的流淌着,听到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般打在我的心上,那阵阵疼痛让我睁不开眼,我的家在哪儿,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要怎么送我回去?我捂住疼痛的胸口,脚却迈不开,身体有些微微的颤抖,我再也没有力气挪动分毫,我不断的问自己,我的家在哪儿啊?到底在哪儿?……

    只听一连串下楼的脚步声,君梦宣走到我身前,抓住我的双肩,诚恳温柔的说“告诉朕,你的家在哪儿?让朕送你回去”

    这时,萧沐枫和皱云众人也上前劝说“是啊,外面这么危险,你一个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总得让我们安全的把你送回家吧,是吗?……”说完,还看了看众人,想集求众人的挽留。

    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坚强,失恋算神马,分手算神马,分开了也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可是他却问了一个漫无边际的问题,我要怎么回答,又要怎么承受这样的事实,找不到项链就回不去,离开了他们我又能去哪儿?以后一个人又该怎样存活?是为找项链流浪?还是过安定的生活?我又该如何选择?这些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好辛苦,好累。忽然间好像偏离了方向,不知该不该迈步,也不知该迈向何方,更不知前途会有多遥远。

    我自嘲的笑了笑,那种有家归不了的绝望几乎让我崩溃,我拖着沉重沙哑的声音说“好像太远了……我……不记得了……”此刻,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种孤独和无助侵蚀着我,仿佛一道闪电打在我身上,让我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我从包里拿出临走前妈妈递给我的毛熊钥匙,紧紧的捏在手里,颗颗泪珠滴在毛熊上,我好想前面就是那面防盗门,只要钥匙一插进去将门打开,naai她们就会走出来将我抱住,我多么渴望能有那么一丝温暖,无比期盼着那曾经的天伦之乐。

    君梦宣紧捏着我的肩,焦急满带怜惜的问道“雪幽!你怎么了?你怎么可能忘了自己的家呢?如果你不愿朕送你回去,朕可以派人将你送回啊?”后面的人也不断的附和。

    终于!我身体支撑不住那绝望般的心痛,瘫软在地上哭诉“求你们,别再问了,项链丢了,我回不去了……”说完,抱头痛哭着。

    众人互相对视着,看着地上的女孩儿绝望的痛哭,众人都不解的低下了头,却不再说话。

    白衣男子却仍旧站在楼上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此时女孩儿多么希望他能给她一点安慰,或是一点温暖,哪怕是一个无声的拥抱,仅仅一点点也能让她好过些,可是他没有,他心中无限的彷徨与迷茫,他不明确女孩儿到底爱着谁,他害怕只要一靠近就会再一次的沉沦与不舍,这样只会途添伤痛而已。

    薛神医走近白衣男子,表情满是不忍与怜惜“主子!雪幽姑娘她……”

    “随她去吧……”白衣男子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可话里却夹杂着几分哀痛与无奈,然后无视地上正痛哭不止的女孩儿决然而去。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为什么?你要这般的绝情,说好的不离不弃,难道都是骗我的吗?为什么要将我推给一个我不爱的人,难道这就是你对我的爱吗?

    或许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女孩儿连死的心都有,如果他知道女孩儿现在的心情,却不知他的心又会有多痛呢?

    我抬头望着那白衣决然的身影,身旁的劝说与安慰已经听不见了,好像真的只剩我一个人了!前脚还爱得死去活来,后脚就各分东西,这是多么的可笑啊!老天爷我向你求饶了可不可以,至少让我回家吧。

    众人看着女孩儿脸上的苦笑,各自的面色都显露出了担忧,尤其是萧沐枫与君梦?br/≈好看的电子书